第六章還沒打成電腦檔,所以只好拿小番外檔一下了(餵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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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我被人欺負時你在哪裏?小學時的親子教學日你也不在,國中我被人綁架、放學時被強迫替人口交的時候呢,你,從來沒有在我的生命裏出現過。」
岳棙的眼前出現以前發生過的事,他抱著頭痛苦的大叫:「你是誰?我根本不認識你!你們是誰……離我遠一點!」
一群人錯愕的看著岳棙,岳棙那崩潰的表情蓮岳晴都是第一次看見,一怔住,岳棙掙脫岳晴的手,扶著欄桿單腳跳下樓梯。
「小棙你要去哪?」淩淺回神叫住岳棙,但是岳棙根本不想理他,腳一滑便摔下樓。
*
岳棙滾下樓梯把額頭給撞出了一個口子、昏過去,岳晴趕緊下樓抱起他,把他送到最近的醫院檢查、包紮。
白色的病房裏,只有躺在病床上,胸脯微微上下起伏的岳棙,還有不斷用手抹去淚水的淩淺。
半個小時前,岳晴和男人起了沖突,不知道兩人說了什麼,只曉得岳晴很憤怒的離開,男人很懊惱的跌坐在椅子上。
體溫不高的手牽起蒼白卻溫暖的小手,輕貼在自己頰邊,淩淺的淚水沾濕了床單,他哽咽,「小棙,對不起……我不會再離開你了,對不起……」
岳棙略長的睫毛動了一下,隨後緩緩睜開眸子,「……唔、啊淺?唔……疼……」
「小棙?……你剛才叫我?」淩淺楞了一下,哭紅的雙眼再次湧出淚水,他激動的握住岳棙的手,「小棙對不起,請你原諒我,我不會再離開你了,永遠不會了……」
「……我從來都……沒有要你離開……」別過泛紅的臉,岳棙用非常小的陰亮說道,但還是被淩淺聽到,他抱住岳棙。
「唔!啊淺,針;你壓到針了!」岳棙痛苦的想推開壓住點滴針的淩淺,而淩淺楞了一下,趕緊放開岳棙,一臉擔心的道:「小棙對不起,還有,謝謝你原諒我。」
岳棙淺淺的笑著,揉亂淩淺的頭發。
溫暖的下午,溫馨的時光總是很快被打斷,一陣敲門聲介入兩人的時間,淩淺指著門,側頭問道:「你要……跟他說話麼?不要的話,我就請他走……」
岳棙閉上眼睛,點頭說:「讓他進來吧。我想問他一些事,你想聽可以留下來。」
聽到自己可以留下,淩淺的唇角微微上揚,起身去開門,一開門看見男人,便輕聲的道:「叔叔,你等一下說話不要太過分。」
淩淺轉身走回岳棙旁邊,男人把門關好後也跟著走過來,見岳棙醒了便擔心的道:「你沒事了?爸爸好擔心你……小、棙?」
「我沒有父親。」深褐色的眸子還是閉著,岳棙一開口就狠狠傷了男人的心,「我只想問你一件事,我曾經該有的『父親』,去哪了?」
「小棙——」男人蹙緊眉心,還想繼續說下去卻給岳棙打斷,「不要叫我的名字,這名字是晴哥哥給我的,你沒有資格叫。我只問你,你哪去了?」
男人語塞、思考了很久,發現岳棙那深褐色的眸子緊緊的盯著自己,只好嘆口氣道:「……你知道你有遺傳病吧?因為我沒能接受這個事實,所以才走的。」
一旁的淩淺聽得一頭霧水,挑眉不解道:「等等,什麼狀況?小棙,甚麼遺傳病?」
岳棙搖頭望著時鐘,冷冷的說著:「你只因為不想面對家族的遺傳病而離家?你知道母親把你給她的錢花光,還是沒有把我拿掉麼?以前,我一直以為是母親在說謊,原來她說的是真的。」
「……你知道多少?」男人沈默許久才說道:「那女人……你母親對你說了什麼?」
岳棙不寬的肩聳了一下,伸手撫了撫淩淺深紅色的發絲,目光依舊停在時鐘上,「她說,你不能接受我有遺傳病所以離開,離開前要她扮壞人吵著要離婚,離婚後,她不想失去我,就把我生下來,但生下來後她才知道這種遺傳病是甚麼,所以也不想要我了。」
淩淺蹭進岳棙懷裏,手伸到岳棙背後輕拍他的背,「小棙,就算你生病,我還是喜歡你,還是會陪著你,不離開你。」
——To be continued.
作家的話:
完結後會發個導讀,我知道這個很難懂(跪
☆、十二
*篇名都怪怪的,請各位不要介意(抹臉
*臟話有(呃有時可能會很多
*如果以上都沒問題,那麼請往下看(掩面
祝各位閱讀順利。
十二.真心約會
「請你出去,我累了。」岳棙輕靠著淩淺的頭發,聞著那淡淡的薄荷香,眼裏只容得下那抹深紅色的存在。
男人嘆口氣,離開病房前望著岳棙,口氣非常無奈,「你不想原諒我我不會勉強你,我還是只能說,對不起。」
望著男人離開,淩淺蹭了幾下岳棙的身子,一臉無辜的表情,鼓著嘴道:「小棙,我……」
「你怎麼樣?」岳棙微微挑眉望著淩淺,然後淡淡的勾起唇角。「他是你的繼父這件事我早知道了,從你出現時我就查了。說說看吧?一年前的鬧劇。」
看見岳棙露出笑容,淩淺稍微松了口氣,他咬著下唇緩緩的道:「三年前我知道這件事,一直想趕他回去,因為我不希望他為了我媽而放棄原本的家庭,所以我開始拚命的找你的資料,但我沒有你那麼厲害,所以是靠偷看他的日記之類的東西取得有關你的事。」
「我沒什麼勇氣,偶爾抽抽菸、喝喝酒壯膽的晃到你家前面,但卻始終沒敢敲門。不知不覺,就過了兩年,那天我一樣喝了些酒,突然發神經的就敲了門,應門的……應該是小棙的奶奶吧?她跟我說你不在,我向她取了地址後,就跑過去。」
「因為喝酒,走路就搖搖晃晃的,你也知道,我犯傻,連走在平地上都會跌倒,那時就摔倒了,還捅了個大婁子出來,心說不妙想跑時,就給你抓住了。」
聽完這段往事,岳棙薄唇失守的笑了出來,淩淺詫異的望著他,「小棙不生氣麼?」
岳棙笑著搖頭,之後伸手把淩淺的頭低、揉揉他的頭發。「氣甚麼?反正我也只出席那麼一次而已,之後他們就不允許我去看她,而且我對她的感情也沒有很深。所以沒有生氣喔。」
「真的?沒有生氣?」像是確認一般,淩淺擡頭望向岳棙,在看見岳棙笑著搖頭後,淩淺開心的吻上他的唇。
這一吻,兩人都楞住,淩淺不敢相信自己做了什麼,竟然就這樣吻了他?兩人不就是因為這種事吵架的麼?完了,等一下一定會被幹掉。淩淺自忖。
「對、對不起……」淩淺向後一退摔在地上,害怕的看著岳棙,嘴裏只能吐出這三個字,見岳棙沒有說話,淩淺乾脆放手一搏的一口氣道出:「小棙我喜歡你!真的、真的好喜歡!請你跟我……唔……那個……約……」
「……約會麼?」岳棙好笑的看著滿臉通紅的淩淺,伸手要拉他起來,但淩淺的手沒有搭上,倒是傻傻的問了句:「可以麼?」
岳棙再次失笑,那個笑看起來很快樂,至少淩淺是這麼認為。岳棙不好意思的捂住臉,「抱歉,好久沒笑了,笑起來很醜呢……攤牌後變得好輕松,本來緊繃的心都釋懷了。」
「……喔對你說約會麼,當然是可以,時間、地點我沒有意見你決定就好,但是,你真的想跟我約會麼?跟一個殘障?」
「咦?殘障?呃……沒關系,我會扶著你到你好了為止、不對,我會扶你到永遠,所以,請你跟我約會!」體溫不高的手搭上岳棙溫暖的小手,岳棙一使勁就把淩淺拉起來。
被拉起來的瞬間淩淺重心不穩摔進岳棙懷裏,他擡頭傻傻的對著岳棙笑。岳棙微微蹙眉,稍微用力的彈了下淩淺的額頭。「你很奇怪欸,幹嘛喜歡我啊,傻瓜。」
「傻瓜……喜歡傻瓜很正常吧!」淩淺咧嘴露出傻瓜般的笑容,然後捂著剛才被打到的地方,「小棙你幹嘛彈這麼大力啦,好痛喔……」
岳棙微微揚起唇角,伸手揉了揉淩淺的額頭,突然心不在焉的望著門,「晴哥哥呢?」
「呃?我不知道耶……我去找。」語畢,淩淺起身走到門邊正想開門,門卻從外面被人打開,狠狠的把淩淺撞倒在地。
開門的人正是岳晴,他停下開門的動作,把頭探向裏邊,「咦?淩淺?幹嘛躺在地上睡覺?……小棙你醒啦?有沒有哪裏痛痛啊?」
兩人楞楞的望著岳晴,那種對小孩子的口氣讓岳棙失笑,「哥,我已經好了,不要用那種方式跟我說話啦。」
「咦?已經好了麼?以前那樣很可愛說。」岳晴一臉可惜的樣子,側身走進病房。
*
「來,小棙小心樓梯。」淩淺扶著岳棙慢慢的下樓梯,岳棙因為害怕跌倒而緊緊抱住淩淺。
寒假的第二個星期,昨天補考成功的淩淺好不容易向岳晴爭取到與岳棙約會的機會。
由於岳棙行動不便,讓淩淺本來的游樂園約會計劃泡湯,為了不讓岳棙的腳負擔太大,淩淺決定帶著岳棙搭車到比較大型的公園。
「好漂亮的地方,空氣好乾凈……」輕輕倚在淩淺身上,岳棙嗅著空氣中淡淡的青草味。
突然有一個小孩跑到他們面前,問岳棙在做甚麼,岳棙搖頭答道沒有。小孩不死心,學著岳棙的動作,嗅著空氣。
「這有什麼好聞的?」小孩偏著頭努力的嗅,但還是不明白岳棙到底在聞什麼,只好放棄的大喊:「哥哥你好奇怪!」
小孩不滿的跑開,岳棙無辜的望著淩淺,「奇怪的是他吧?真是莫名其妙。」
淩淺失笑,牽起岳棙的小手,在手背上啄了一下,「那麼,小棙是在聞什麼呢?」
「仔細的品嚐空氣的味道,只是這樣。」岳棙勾起淺淺的笑容,而淩淺陪笑道:「空氣的味道麼……我不太懂呢。」
「不懂也好。」岳棙對著淩淺微笑,突然使力向後躺,躺在淩淺腿上。淩淺楞了一下,笑著撫上那柔軟的碧發,另一只手還是牽著那溫暖的小手。
「……可是我好想懂你。」淩淺把臉湊近岳棙,岳棙伸手環住淩淺的頸子,兩人的唇瓣貼在一起,淩淺的舌扳開岳棙的牙齒,濕熱的舌在岳棙口中所取芬芳。
兩人的舌頭在岳棙口中纏綿、交換津液,來不及吞入口中的,不知是誰的透明液體從岳棙唇角滑落。
唇瓣分開時牽出一絲誘人的銀絲,岳棙蒼白的臉刷上一層緋紅,櫻桃小口微微張開吸取氧氣。
伸手抹去岳棙唇邊的唾沫,淩淺指著前方的攤販說道:「小棙你餓不餓?我們去吃飯吧?」
「嗯……我要吃冰。」岳棙順著淩淺的手指看去,但卻冒出這句話,眼睛直盯著小吃旁的賣冰攤販。
這個答案讓淩淺澈底傻眼,他捂著岳棙的額頭,想確定岳棙是否病了。「小棙啊,天氣雖然不會冷啦,但是吃冰……會不會太誇張了一點?」還有那個賣冰的這個季節出沒是否有點怪?淩淺自忖。
「會麼?」岳棙不解的偏頭,而淩淺只好乾笑幾聲,扶起岳棙走向攤販。「不,不會,我們先去吃飯吧。」
*
吃飽後岳棙堅持要買冰吃,淩淺雖然無奈還是去幫岳棙買冰,等待店員把冰舀起來時,扭頭望向岳棙,他一臉幸福的笑著。
淩淺走回來將冰遞給岳棙,岳棙伸出粉色的舌在冰淇淋上打轉,舔了幾下望著淩淺,「啊淺……不吃麼?」
「不、你吃就好。」淩淺對著岳棙微笑,然後看著他以異常的速度嗑掉一只冰、把餅乾甜筒拿到自己面前。
岳棙蹙起好看的眉,一臉無辜的道:「我不喜歡……吃這個,所以……給你吃。」
淩淺怔了一下,不禁失笑,「小棙你好可愛,如果你不喜歡吃這個的話,下次請他用杯子裝?」
「不要……」岳棙的臉有些紅,他用極小的音量說道:「那樣就不能跟你一起吃了啊……」
「咦?小棙你說什麼?」有點重聽的淩淺不解的望著岳棙,伸手接過餅乾甜筒往嘴裏塞,含糊的說著:「小棙你豪口慨。」
岳棙噗的一聲笑了出來,從背包裏拿出一瓶水遞給淩淺,「啊淺你在說什麼啦,根本聽不懂。」
「我說……」灌了一口水把口中的餅乾咽下後,淩淺呵呵的道:「小棙你好可愛喔,臉都紅了吶。」
「……你好煩。」岳棙別過頭,扶著長椅把手就要站起來逃跑,可礙於左腳的傷,跳了兩步就給淩淺抓住,摟在懷裏。「小棙,你真的、真的好可愛,我好喜歡你。」
淩淺枕在岳棙的頸子旁,溫熱的氣體噴在岳棙敏感的皮膚上,讓他不禁顫抖。
遠方走來三個人,其中一個女孩指著淩淺大喊:「欸!那不是淩淺嗎!咦?旁邊的是……岳棙麼?」
來者正式方蜜雪、查理紗還有鐘晉呈。方蜜雪跑過來看著岳棙,一臉疑惑:「淩淺,你怎麼會跟岳棙在這裏?岳棙你……不是在醫院裏?」
「你……」岳棙本來想說什麼,卻被淩淺搶先,「小棙已經好的差不多,而且也願意原諒我了。」
另外兩人這時才緩緩的走過來,鐘晉呈望著岳棙推了下眼鏡,「阿棙,你沒事了?臉上的傷……還好麼?」
岳棙臉上的傷是好了很多,但是還是有小部份貼著紗布,他帶著淺淺的笑容道:「好很多了,謝謝。」
聽著岳棙與鐘晉呈的對話,淩淺突然很不爽,一臉厭惡的望著鐘晉呈,「餵、我跟小棙在約會,你們不能到其他地方去麼?」
不知道是錯覺還是怎樣,岳棙似乎看到鐘晉呈的額側冒出了青筋,然後以一種不屑的口氣道:「約會?這兩個字你也說得出口?你只會讓阿棙難過你還會做什麼?要比誰比較喜歡阿棙的話,我是不會輸你的!」
這話一出口讓所有人都楞住,查理紗眨了好幾下眼睛,才楞楞的道出一句:「班長,你喜歡……岳棙?」
「怎麼?不可以麼?」鐘晉呈很冷靜的望向岳棙,伸出手置在他面前,「阿棙,你比較喜歡誰?」
「唔!你好詐!」看著鐘晉呈伸出手,淩淺不甘示弱的直接牽住岳棙溫暖的小手,「小棙,你比較喜歡誰?說實話,如果你比較喜歡他,那麼……就甩開我吧……」
岳棙低著頭,過長的瀏海擋住了他的眼睛。方蜜雪在一旁欠揍的當起了旁白,開始胡亂念著:「此時,兩人都像岳棙表白了心意,岳棙心裏一震激動,不知道是該甩開淩淺?還是繼續牽住呢?緊張緊張緊張、刺激刺激刺激!」
「雪兒別這麼白目。」查理紗坐到長椅上,整張臉比腐爛的水果還臭,墨色的眸子像把利刃緊盯著岳棙。
「我哪有白目啊,娛樂一下大眾也不行喔?」白了查理紗一眼,方蜜雪不高興的冷哼。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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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校稿小精靈說我錯字很多(抹臉
☆、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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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戒指
岳棙望著兩人許久,突然蹙眉一臉歉意,他抽開自己的手,但沒有搭上鍾晉呈。
他小小的對淩淺吐舌頭,抱歉的道:「我比較喜歡冰淇淋,啊淺,再買一只給我吃。」說著,又牽住淩淺那冰冷的手。
這個答案讓眾人傻了一下,淩淺松口氣笑著道:「好,你等我一下,我去買,等我喔!」
淩淺再次跑向攤販,剛才在一旁不高興的方蜜雪也嚷嚷著要吃,所以拉著鍾晉呈一起過去。
三個人跑去買冰,留下查理紗和岳棙無言相望。查理紗望著岳棙,不開心的動了嘴巴,「你為甚麼不選擇班長?他比較適合你不是?你牽了他的手,我想只有他不知道你的回答吧。你不善於表達,那為甚麼不選像班長這樣了解你的人呢?」
「……鍾晉呈並不了解我,比晴哥哥更了解我的……只有啊淺而已。」深褐色的眸子望著天空,岳棙無視於查理紗投過來的嫉妒眼光。
查理紗生氣的跺地板,咬著下唇不甘心的要求岳棙,「請你把淩淺讓給我,這樣你還有班長,我也不孤單,不是很好?」
「……不好。」岳棙搖頭說道,對著不遠處的淩淺微笑。「我如果選了鍾晉呈,淩淺會難過,我也不會開心,我相信鍾晉呈也無法接受我跟他在一起,可心裏卻想著別人。」
晴朗的天空突然刮起了一陣風,樹葉被吹落了幾片,掉落岳棙碧色的發絲上,他伸手挑掉。
「查理紗,你是個自私的女孩。」語畢,岳棙起身單腳跳到淩淺旁邊,拿過冰淇淋甜甜的笑著。
查理紗傻楞在原地,自嘲的笑了,「自私……麼?你不也是麼?岳棙,你沒表明自己到底喜歡誰,讓喜歡你的人圍在你身邊……到底是你自私吧。」
「……唉啊!小棙你不要都剩甜筒給我啦!」淩淺鼓起嘴,望著一臉無辜的岳棙。
而鍾晉呈卻笑笑的拿過岳棙手上的甜筒,然後朝著淩淺瞇起雙眼表示勝利,「沒關系的阿棙,我幫你吃。」
「拿來!我又沒說不吃!」淩淺伸手搶回甜筒立刻塞進嘴裏,像是自己才是贏得勝利的那方一樣比了YA的手勢。
查理紗捂起臉忍不住哭了,但唇角卻是微微上揚,「……真的……很自私欸……好詐、好幸福呢,岳棙……」
*
回到岳棙租的套房,淩淺不解的道:「剛才查理紗在哭什麼啊?小棙……惹哭的麼?」
「我不知道。」岳棙扶著墻,一跛一跛的走進房間。淩淺還是不懂,只好跟著走進房間,沒想道一開門卻就看到岳棙光著身子坐在床畔。
岳棙一直都比淩淺還早起床,淩淺醒來時岳棙早就出門了,哪看過岳棙換衣服。藍色的瞳子不自覺的盯著岳棙那因冷空氣刺激而立挺的粉色乳首,突然感到口乾舌燥。
「……怎麼了?」岳棙側頭望著站在門口的淩淺,然後低頭望了一眼自己赤裸的上身,「……想要,碰我麼?」
「咦?可以……麼?」咽下口中的的唾沫。淩淺緩慢的走過去,「真的……可以碰你麼?」
岳棙頓了一下才點頭,臉微微的紅了起來。「可以碰我,但不能做,不然,晴哥哥會生氣。」
「……你一定要用這麼正經的口氣說這種話麼?怪奇怪的……」淩淺無言的坐到岳棙旁邊,輕撫著他的頭發。
「哪裏正經了?」岳棙蹭進淩淺懷裏,並伸手往淩淺臉上捏了一下,「你在僵什麼?」
淩淺突然把岳棙壓在床上,藍色的瞳子裏全是情欲,連聲音都啞了,「小棙,你太可愛了……我好喜歡你。」
熾熱的唇在岳棙頸窩裏亂吻,之後往下移動咬住了鎖骨,輕輕地用牙齒左右磨著。
「啊……啊淺,不、不要留下……吻痕……」蒼白的指頭緊緊抓住淩淺的頭發,岳棙害羞的閉上眼睛。「晴哥哥看到、會生氣……」
淩淺沒有停下動作,只是轉移目標改含住左邊的粉色乳蕊,一只手揉捏著另一邊。
「啊啊……不、啊淺……」乳首被含住的刺激讓岳棙鎖不住自己的嘴,不住呻吟,「嗯啊……啊、不要……」
濕熱的舌在岳棙敏感的乳首上打轉,牙齒輕輕地咬著那青澀的果實,直到那青澀的果實被淩淺玩腫後,淩淺才不舍的松開嘴。
「……啊淺,你……硬了……」岳棙別過通紅的臉,細長的指頭指著淩淺被被濡濕的襠部。
「……呃、對不起……」淩淺怔了一下,趕緊起身跑進浴室。這幕讓岳棙失笑,他望著浴室的門自言自語著,「其實……做了好像也沒關系……」因為自己也硬了。
在浴室裏的淩淺坐在浴缸邊緣,冰冷的雙手正在跟自己火熱的欲望打交道。淩淺嘆了口氣後重重的擼的一下,「怎麼每次都這樣,氣氛正好你就不爭氣的硬了……」
略長的指甲不經意劃過前端的小孔,淩淺感覺全身像有電流流過般,顫了一下。
他會在這種時候喊著岳棙的名字,把自己的手想像成岳棙的手,每次這樣,他想占有岳棙的心就更強一些。
突然外頭傳來水聲讓淩淺傻楞了一下,岳棙在客廳那邊的浴室開水做什麼?好奇心讓他把耳朵貼在墻上。
水聲蓋過了其他聲音,不過仔細聽還是能聽到微弱的呻吟聲,而那聲音的主人嘴裏念著啊淺。
*
「小棙我們去吃飯!」淩淺對著躺在床上的岳棙說道:「你怎麼了?看起來好沒精神喔?」
岳棙搖頭然後一臉奇怪的看著淩淺,「啊淺,你……為甚麼有那麼多錢可以用?」
「咦?呃……當然是我賺——」本來想說是自己賺來的淩淺看到岳棙蹙眉,只好乖乖說實話:「晴哥哥給的,他希望我能給你好一點的生活。」
「……不準,再跟晴哥哥拿錢。」岳棙嘆口氣,起身從衣櫃裏拿了一件帽T套上,走過去在淩淺頰上一吻,「聽懂沒?」
「……懂。」淩淺傻傻地笑著,回神時岳棙已經拿著鑰匙站在門口等他。
淩淺隨便拿了件外套穿上,看見岳棙手上拿的是車鑰匙便不解的問:「你要開車?不要啦,我們搭車好不好?」
「我沒有要開,只是他們結在一起懶得拿下來而已,腳受傷還開車又是無照,被抓到晴哥哥一定會生氣。」岳棙邊說邊拆起那卡在一起的鑰匙。
「小棙你好可愛。」拿過卡在一起的鑰匙,淩淺兩三下就拆開,把車鑰匙放回櫃子上,剩下的家裏鑰匙交給岳棙。「小棙有想吃什麼嗎?」
岳棙望著時鐘搖頭,頓了好一會才道:「沒有,你決定就好,我沒特別想吃什麼。」
「那、我們先出門,等等再想吧。」淩淺笑著牽起岳棙的手,開門扶著岳棙下樓。
*
岳棙不解的望著淩淺還有眼前的菜肴,蹙眉道:「這間餐廳平時就要預定,而且你說要我決定但我說的餐廳都被你拒絕,你到底想要幹嘛?既然都定好餐廳,就不要一直做無聊的事。」
「呃、我……我有話要……」淩淺扭扭捏捏的從口袋裏拿出一個精美的盒子,笨拙的把盒子打開時,因為開錯地方而讓盒中的東西彈了出來掉在地上。
淩淺立刻蹲下去找剛才掉下去的東西,不一會他就找到掉落的東西,一開心就想站起來卻狠狠的撞上桌底。
「啊淺你還好麼?」岳棙擔心的看著蹲在地上捂著頭但是看起來很開心的淩淺,默默的在心裏下了一下結論,淩淺終於瘋了麼。
「沒、沒事。」淩淺扯了個笑容,要站起來卻忘了自己還在桌子底下,又狠狠的撞了一下。
「你……真的沒事?」岳棙擔心的看著淩淺從桌底下鉆出來,走到自己旁邊單膝跪下。
淩淺低著頭笨手笨腳的把東西塞回盒子裏才擡頭看著岳棙,眼神非常認真。「小棙,我好喜歡你、好愛你,你願意……讓我用這個,套住你一輩子嗎?」
「用盒子……麼?」不解的望著那只精美的盒子,岳棙不禮貌的用手從桌上拿了片火腿放進嘴裏。
「啊?不、不是!」淩淺趕緊把盒子打開,整張臉都紅了,「小棙,我愛你,請你讓我用這枚戒指套住你一輩——嗚!好痛喔咬到舌頭了……」
岳棙楞了一下便失笑,朝著淩淺伸出右手,見淩淺傻傻地望著自己,只好無奈的嘆氣,「快點啊,不然待會我改變主意你就不要哭。」
「咦?等、等等!」慌張的從盒子裏拿出戒指套上岳棙纖細的手指,戴上後淩淺仔細的看著岳棙的手,「小棙,這是右手?」
「怎麼?右手無名指是熱戀。我還沒要嫁給你,怎麼能戴左手。」岳棙抽回自己的手,頗有興趣的瞧著那枚戒指。
淩淺無奈的失笑,起身在岳棙額上落下一吻,「從現在起,你是我的。好了我肚子餓了,我們先吃飯吧!」
「是,小氣鬼啊淺。」岳棙微微一笑,又沒規矩的用手拿了片火腿起來放起嘴裏,「這裏的東西還真好吃。」
「我才不小氣呢!」淩淺笑著走回自己的坐位開始用餐。
——To be continued.
作家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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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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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綁架
早晨的陽光有點刺眼,淩淺伸手把窗簾拉上,望著在自己旁邊熟睡的碧發人兒。
難得賴床的岳棙發出微微的鼾聲,白皙的手指揪著黑色的棉被好像在害怕失去什麼一樣不敢松手。
淩淺在那蒼白的頰上落下一吻,起身套上一件綠色的T-Shirt,帶上黑框眼鏡後在岳棙耳邊輕聲說道:「小棙,我出去一下喔。」
*
早上六點多,街上只有少少的幾個人,少了人聲空氣變得清新許多,不過淩淺出來的目的不是享受空氣,而是去撿石頭。
附近有些白色的石頭非常漂亮,淩淺想撿幾個回家,因為早上沒有什麼人,露珠沿著草枝滑落,滴在白色的石子上,讓陽光照了閃閃發亮。
「餵,淩淺!」後方傳了一個好聽的女音,還有很多腳步聲,清脆的聲音繼續說道:「心情很好?怎麼,有女朋友了?戒指很閃嘛。」
「……你要幹嘛?我跟你們早就沒有關系了,來找我做什麼?」淩淺沒有轉頭,只是停下腳步冷冷的道。
少女笑出聲,走到淩淺後方抱住他,抹著粉色口紅的唇湊在淩淺耳邊道:「啊淺,為甚麼要離開呢?那個岳棙……有什麼好的?你剛開始靠近他的目的,除了你那個叔叔外,也是為了錢不是?」
「小棙根本沒有錢……他的錢都是他自己用汗水換來的,我從他那邊學到很多事。」淩淺移開少女的手,下一秒卻被管狀物抵住後背。
「啊淺,你還記得以前我們沒錢的時候,你教我們怎麼做麼?」少女的聲音帶了一絲笑意,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吶、記得吧?」
淩淺的身體在顫抖,緊握的拳頭發出喀喀的聲響,聲音異常低沈,「警告你,不準動小棙。」
「呵呵,我們才不會動他呢,知道岳晴麼?岳棙的哥哥,在外頭有很大的勢力呢,有他給岳棙靠,誰敢動他呢,動了都得人頭落地的。」少女伸手過去挑起淩淺的下頷,笑的詭異。
「……所以你想做什麼?」礙於後方的威脅,淩淺僵住身體斜眼望著那只不安分的手。
「當然是綁你!」語畢,一只拳頭用力的打在淩淺的腹部,隨後是一技手刀砸在脆弱的頸子上。
*
明明是白天,但這裏一點光都沒有,全靠一盞黃光小燈來照明,少女吐著白煙斜眼看向躺在地上的淩淺,「唷、你醒啦?對不起呢,不小心打太大力了。」
「……你是白癡嗎?你綁我根本沒用,小棙討厭比他弱的人,所以他根本不會來救——」淩淺話說到一半,少女的腳就用力的踹他。
「他會的,不久前我用你的手機打給他了哦,他問要多少錢,你猜你值多少?」少女拿起淩淺的手機晃了晃,見淩淺沒打算說話,便繼續道:「你值兩百萬喔,啊淺你好值錢呢!」
「……劉蘭芊,你不要做這些下流的事。」淩淺朝旁邊吐了口水再擡頭望向少女,「你到現在還是拉著其他人一起做這種綁票的事麼?」
少女瞠大了墨色的瞳子,諷刺的笑著,「這不是你教我們的麼?淩淺,不要說的你好像是要來拯救我們的聖人一樣。」
「你知道麼,其實岳棙早就來了喔,有人去接待他了,說不定已經被殺了。現在,我去收錢了。」劉蘭芊從地上拿起一個布塞進淩淺嘴裏後才離開。
看著少女離去,淩淺扭動著身子想掙脫綁死的繩子,後方突然伸出一只手幫他拆繩子嚇了他一跳。
「唔!唔?」淩淺楞了一下,發出唔唔的呻吟,來者拆著繩子邊在他耳邊說道:「笨蛋,安靜一點,不然等下她折回來我們都跑不掉。」
用力吐掉嘴裏的布,淩淺深深的吸口氣,「小棙,其實你可以不用來救我的,這是我的問——」
淩淺話說到一半,就被岳棙一個耳光打斷,「淩淺,你以前的學校、以前的同學有什麼問題,在你轉學以前就該跟他們說清楚,鬧成這樣可不是道歉就能了事。」
「……小棙,對不起……」黑褐色的瞳子溢出透明液體,岳棙看得不高興,輕揉著淩淺被繩子勒出痕跡的手腕,「不要哭,你都高中了。對了,你的眼鏡呢?」
「……我不知道,可能掉在路上吧……」淩淺伸手抹掉淚水,讓岳棙扶他起來,「沒關系,沒有眼鏡我也看得到。」
兩人正打算離開時,一聲槍響落在後方,劉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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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棙的眼前出現以前發生過的事,他抱著頭痛苦的大叫:「你是誰?我根本不認識你!你們是誰……離我遠一點!」
一群人錯愕的看著岳棙,岳棙那崩潰的表情蓮岳晴都是第一次看見,一怔住,岳棙掙脫岳晴的手,扶著欄桿單腳跳下樓梯。
「小棙你要去哪?」淩淺回神叫住岳棙,但是岳棙根本不想理他,腳一滑便摔下樓。
*
岳棙滾下樓梯把額頭給撞出了一個口子、昏過去,岳晴趕緊下樓抱起他,把他送到最近的醫院檢查、包紮。
白色的病房裏,只有躺在病床上,胸脯微微上下起伏的岳棙,還有不斷用手抹去淚水的淩淺。
半個小時前,岳晴和男人起了沖突,不知道兩人說了什麼,只曉得岳晴很憤怒的離開,男人很懊惱的跌坐在椅子上。
體溫不高的手牽起蒼白卻溫暖的小手,輕貼在自己頰邊,淩淺的淚水沾濕了床單,他哽咽,「小棙,對不起……我不會再離開你了,對不起……」
岳棙略長的睫毛動了一下,隨後緩緩睜開眸子,「……唔、啊淺?唔……疼……」
「小棙?……你剛才叫我?」淩淺楞了一下,哭紅的雙眼再次湧出淚水,他激動的握住岳棙的手,「小棙對不起,請你原諒我,我不會再離開你了,永遠不會了……」
「……我從來都……沒有要你離開……」別過泛紅的臉,岳棙用非常小的陰亮說道,但還是被淩淺聽到,他抱住岳棙。
「唔!啊淺,針;你壓到針了!」岳棙痛苦的想推開壓住點滴針的淩淺,而淩淺楞了一下,趕緊放開岳棙,一臉擔心的道:「小棙對不起,還有,謝謝你原諒我。」
岳棙淺淺的笑著,揉亂淩淺的頭發。
溫暖的下午,溫馨的時光總是很快被打斷,一陣敲門聲介入兩人的時間,淩淺指著門,側頭問道:「你要……跟他說話麼?不要的話,我就請他走……」
岳棙閉上眼睛,點頭說:「讓他進來吧。我想問他一些事,你想聽可以留下來。」
聽到自己可以留下,淩淺的唇角微微上揚,起身去開門,一開門看見男人,便輕聲的道:「叔叔,你等一下說話不要太過分。」
淩淺轉身走回岳棙旁邊,男人把門關好後也跟著走過來,見岳棙醒了便擔心的道:「你沒事了?爸爸好擔心你……小、棙?」
「我沒有父親。」深褐色的眸子還是閉著,岳棙一開口就狠狠傷了男人的心,「我只想問你一件事,我曾經該有的『父親』,去哪了?」
「小棙——」男人蹙緊眉心,還想繼續說下去卻給岳棙打斷,「不要叫我的名字,這名字是晴哥哥給我的,你沒有資格叫。我只問你,你哪去了?」
男人語塞、思考了很久,發現岳棙那深褐色的眸子緊緊的盯著自己,只好嘆口氣道:「……你知道你有遺傳病吧?因為我沒能接受這個事實,所以才走的。」
一旁的淩淺聽得一頭霧水,挑眉不解道:「等等,什麼狀況?小棙,甚麼遺傳病?」
岳棙搖頭望著時鐘,冷冷的說著:「你只因為不想面對家族的遺傳病而離家?你知道母親把你給她的錢花光,還是沒有把我拿掉麼?以前,我一直以為是母親在說謊,原來她說的是真的。」
「……你知道多少?」男人沈默許久才說道:「那女人……你母親對你說了什麼?」
岳棙不寬的肩聳了一下,伸手撫了撫淩淺深紅色的發絲,目光依舊停在時鐘上,「她說,你不能接受我有遺傳病所以離開,離開前要她扮壞人吵著要離婚,離婚後,她不想失去我,就把我生下來,但生下來後她才知道這種遺傳病是甚麼,所以也不想要我了。」
淩淺蹭進岳棙懷裏,手伸到岳棙背後輕拍他的背,「小棙,就算你生病,我還是喜歡你,還是會陪著你,不離開你。」
——To be continued.
作家的話:
完結後會發個導讀,我知道這個很難懂(跪
☆、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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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以上都沒問題,那麼請往下看(掩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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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真心約會
「請你出去,我累了。」岳棙輕靠著淩淺的頭發,聞著那淡淡的薄荷香,眼裏只容得下那抹深紅色的存在。
男人嘆口氣,離開病房前望著岳棙,口氣非常無奈,「你不想原諒我我不會勉強你,我還是只能說,對不起。」
望著男人離開,淩淺蹭了幾下岳棙的身子,一臉無辜的表情,鼓著嘴道:「小棙,我……」
「你怎麼樣?」岳棙微微挑眉望著淩淺,然後淡淡的勾起唇角。「他是你的繼父這件事我早知道了,從你出現時我就查了。說說看吧?一年前的鬧劇。」
看見岳棙露出笑容,淩淺稍微松了口氣,他咬著下唇緩緩的道:「三年前我知道這件事,一直想趕他回去,因為我不希望他為了我媽而放棄原本的家庭,所以我開始拚命的找你的資料,但我沒有你那麼厲害,所以是靠偷看他的日記之類的東西取得有關你的事。」
「我沒什麼勇氣,偶爾抽抽菸、喝喝酒壯膽的晃到你家前面,但卻始終沒敢敲門。不知不覺,就過了兩年,那天我一樣喝了些酒,突然發神經的就敲了門,應門的……應該是小棙的奶奶吧?她跟我說你不在,我向她取了地址後,就跑過去。」
「因為喝酒,走路就搖搖晃晃的,你也知道,我犯傻,連走在平地上都會跌倒,那時就摔倒了,還捅了個大婁子出來,心說不妙想跑時,就給你抓住了。」
聽完這段往事,岳棙薄唇失守的笑了出來,淩淺詫異的望著他,「小棙不生氣麼?」
岳棙笑著搖頭,之後伸手把淩淺的頭低、揉揉他的頭發。「氣甚麼?反正我也只出席那麼一次而已,之後他們就不允許我去看她,而且我對她的感情也沒有很深。所以沒有生氣喔。」
「真的?沒有生氣?」像是確認一般,淩淺擡頭望向岳棙,在看見岳棙笑著搖頭後,淩淺開心的吻上他的唇。
這一吻,兩人都楞住,淩淺不敢相信自己做了什麼,竟然就這樣吻了他?兩人不就是因為這種事吵架的麼?完了,等一下一定會被幹掉。淩淺自忖。
「對、對不起……」淩淺向後一退摔在地上,害怕的看著岳棙,嘴裏只能吐出這三個字,見岳棙沒有說話,淩淺乾脆放手一搏的一口氣道出:「小棙我喜歡你!真的、真的好喜歡!請你跟我……唔……那個……約……」
「……約會麼?」岳棙好笑的看著滿臉通紅的淩淺,伸手要拉他起來,但淩淺的手沒有搭上,倒是傻傻的問了句:「可以麼?」
岳棙再次失笑,那個笑看起來很快樂,至少淩淺是這麼認為。岳棙不好意思的捂住臉,「抱歉,好久沒笑了,笑起來很醜呢……攤牌後變得好輕松,本來緊繃的心都釋懷了。」
「……喔對你說約會麼,當然是可以,時間、地點我沒有意見你決定就好,但是,你真的想跟我約會麼?跟一個殘障?」
「咦?殘障?呃……沒關系,我會扶著你到你好了為止、不對,我會扶你到永遠,所以,請你跟我約會!」體溫不高的手搭上岳棙溫暖的小手,岳棙一使勁就把淩淺拉起來。
被拉起來的瞬間淩淺重心不穩摔進岳棙懷裏,他擡頭傻傻的對著岳棙笑。岳棙微微蹙眉,稍微用力的彈了下淩淺的額頭。「你很奇怪欸,幹嘛喜歡我啊,傻瓜。」
「傻瓜……喜歡傻瓜很正常吧!」淩淺咧嘴露出傻瓜般的笑容,然後捂著剛才被打到的地方,「小棙你幹嘛彈這麼大力啦,好痛喔……」
岳棙微微揚起唇角,伸手揉了揉淩淺的額頭,突然心不在焉的望著門,「晴哥哥呢?」
「呃?我不知道耶……我去找。」語畢,淩淺起身走到門邊正想開門,門卻從外面被人打開,狠狠的把淩淺撞倒在地。
開門的人正是岳晴,他停下開門的動作,把頭探向裏邊,「咦?淩淺?幹嘛躺在地上睡覺?……小棙你醒啦?有沒有哪裏痛痛啊?」
兩人楞楞的望著岳晴,那種對小孩子的口氣讓岳棙失笑,「哥,我已經好了,不要用那種方式跟我說話啦。」
「咦?已經好了麼?以前那樣很可愛說。」岳晴一臉可惜的樣子,側身走進病房。
*
「來,小棙小心樓梯。」淩淺扶著岳棙慢慢的下樓梯,岳棙因為害怕跌倒而緊緊抱住淩淺。
寒假的第二個星期,昨天補考成功的淩淺好不容易向岳晴爭取到與岳棙約會的機會。
由於岳棙行動不便,讓淩淺本來的游樂園約會計劃泡湯,為了不讓岳棙的腳負擔太大,淩淺決定帶著岳棙搭車到比較大型的公園。
「好漂亮的地方,空氣好乾凈……」輕輕倚在淩淺身上,岳棙嗅著空氣中淡淡的青草味。
突然有一個小孩跑到他們面前,問岳棙在做甚麼,岳棙搖頭答道沒有。小孩不死心,學著岳棙的動作,嗅著空氣。
「這有什麼好聞的?」小孩偏著頭努力的嗅,但還是不明白岳棙到底在聞什麼,只好放棄的大喊:「哥哥你好奇怪!」
小孩不滿的跑開,岳棙無辜的望著淩淺,「奇怪的是他吧?真是莫名其妙。」
淩淺失笑,牽起岳棙的小手,在手背上啄了一下,「那麼,小棙是在聞什麼呢?」
「仔細的品嚐空氣的味道,只是這樣。」岳棙勾起淺淺的笑容,而淩淺陪笑道:「空氣的味道麼……我不太懂呢。」
「不懂也好。」岳棙對著淩淺微笑,突然使力向後躺,躺在淩淺腿上。淩淺楞了一下,笑著撫上那柔軟的碧發,另一只手還是牽著那溫暖的小手。
「……可是我好想懂你。」淩淺把臉湊近岳棙,岳棙伸手環住淩淺的頸子,兩人的唇瓣貼在一起,淩淺的舌扳開岳棙的牙齒,濕熱的舌在岳棙口中所取芬芳。
兩人的舌頭在岳棙口中纏綿、交換津液,來不及吞入口中的,不知是誰的透明液體從岳棙唇角滑落。
唇瓣分開時牽出一絲誘人的銀絲,岳棙蒼白的臉刷上一層緋紅,櫻桃小口微微張開吸取氧氣。
伸手抹去岳棙唇邊的唾沫,淩淺指著前方的攤販說道:「小棙你餓不餓?我們去吃飯吧?」
「嗯……我要吃冰。」岳棙順著淩淺的手指看去,但卻冒出這句話,眼睛直盯著小吃旁的賣冰攤販。
這個答案讓淩淺澈底傻眼,他捂著岳棙的額頭,想確定岳棙是否病了。「小棙啊,天氣雖然不會冷啦,但是吃冰……會不會太誇張了一點?」還有那個賣冰的這個季節出沒是否有點怪?淩淺自忖。
「會麼?」岳棙不解的偏頭,而淩淺只好乾笑幾聲,扶起岳棙走向攤販。「不,不會,我們先去吃飯吧。」
*
吃飽後岳棙堅持要買冰吃,淩淺雖然無奈還是去幫岳棙買冰,等待店員把冰舀起來時,扭頭望向岳棙,他一臉幸福的笑著。
淩淺走回來將冰遞給岳棙,岳棙伸出粉色的舌在冰淇淋上打轉,舔了幾下望著淩淺,「啊淺……不吃麼?」
「不、你吃就好。」淩淺對著岳棙微笑,然後看著他以異常的速度嗑掉一只冰、把餅乾甜筒拿到自己面前。
岳棙蹙起好看的眉,一臉無辜的道:「我不喜歡……吃這個,所以……給你吃。」
淩淺怔了一下,不禁失笑,「小棙你好可愛,如果你不喜歡吃這個的話,下次請他用杯子裝?」
「不要……」岳棙的臉有些紅,他用極小的音量說道:「那樣就不能跟你一起吃了啊……」
「咦?小棙你說什麼?」有點重聽的淩淺不解的望著岳棙,伸手接過餅乾甜筒往嘴裏塞,含糊的說著:「小棙你豪口慨。」
岳棙噗的一聲笑了出來,從背包裏拿出一瓶水遞給淩淺,「啊淺你在說什麼啦,根本聽不懂。」
「我說……」灌了一口水把口中的餅乾咽下後,淩淺呵呵的道:「小棙你好可愛喔,臉都紅了吶。」
「……你好煩。」岳棙別過頭,扶著長椅把手就要站起來逃跑,可礙於左腳的傷,跳了兩步就給淩淺抓住,摟在懷裏。「小棙,你真的、真的好可愛,我好喜歡你。」
淩淺枕在岳棙的頸子旁,溫熱的氣體噴在岳棙敏感的皮膚上,讓他不禁顫抖。
遠方走來三個人,其中一個女孩指著淩淺大喊:「欸!那不是淩淺嗎!咦?旁邊的是……岳棙麼?」
來者正式方蜜雪、查理紗還有鐘晉呈。方蜜雪跑過來看著岳棙,一臉疑惑:「淩淺,你怎麼會跟岳棙在這裏?岳棙你……不是在醫院裏?」
「你……」岳棙本來想說什麼,卻被淩淺搶先,「小棙已經好的差不多,而且也願意原諒我了。」
另外兩人這時才緩緩的走過來,鐘晉呈望著岳棙推了下眼鏡,「阿棙,你沒事了?臉上的傷……還好麼?」
岳棙臉上的傷是好了很多,但是還是有小部份貼著紗布,他帶著淺淺的笑容道:「好很多了,謝謝。」
聽著岳棙與鐘晉呈的對話,淩淺突然很不爽,一臉厭惡的望著鐘晉呈,「餵、我跟小棙在約會,你們不能到其他地方去麼?」
不知道是錯覺還是怎樣,岳棙似乎看到鐘晉呈的額側冒出了青筋,然後以一種不屑的口氣道:「約會?這兩個字你也說得出口?你只會讓阿棙難過你還會做什麼?要比誰比較喜歡阿棙的話,我是不會輸你的!」
這話一出口讓所有人都楞住,查理紗眨了好幾下眼睛,才楞楞的道出一句:「班長,你喜歡……岳棙?」
「怎麼?不可以麼?」鐘晉呈很冷靜的望向岳棙,伸出手置在他面前,「阿棙,你比較喜歡誰?」
「唔!你好詐!」看著鐘晉呈伸出手,淩淺不甘示弱的直接牽住岳棙溫暖的小手,「小棙,你比較喜歡誰?說實話,如果你比較喜歡他,那麼……就甩開我吧……」
岳棙低著頭,過長的瀏海擋住了他的眼睛。方蜜雪在一旁欠揍的當起了旁白,開始胡亂念著:「此時,兩人都像岳棙表白了心意,岳棙心裏一震激動,不知道是該甩開淩淺?還是繼續牽住呢?緊張緊張緊張、刺激刺激刺激!」
「雪兒別這麼白目。」查理紗坐到長椅上,整張臉比腐爛的水果還臭,墨色的眸子像把利刃緊盯著岳棙。
「我哪有白目啊,娛樂一下大眾也不行喔?」白了查理紗一眼,方蜜雪不高興的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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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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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戒指
岳棙望著兩人許久,突然蹙眉一臉歉意,他抽開自己的手,但沒有搭上鍾晉呈。
他小小的對淩淺吐舌頭,抱歉的道:「我比較喜歡冰淇淋,啊淺,再買一只給我吃。」說著,又牽住淩淺那冰冷的手。
這個答案讓眾人傻了一下,淩淺松口氣笑著道:「好,你等我一下,我去買,等我喔!」
淩淺再次跑向攤販,剛才在一旁不高興的方蜜雪也嚷嚷著要吃,所以拉著鍾晉呈一起過去。
三個人跑去買冰,留下查理紗和岳棙無言相望。查理紗望著岳棙,不開心的動了嘴巴,「你為甚麼不選擇班長?他比較適合你不是?你牽了他的手,我想只有他不知道你的回答吧。你不善於表達,那為甚麼不選像班長這樣了解你的人呢?」
「……鍾晉呈並不了解我,比晴哥哥更了解我的……只有啊淺而已。」深褐色的眸子望著天空,岳棙無視於查理紗投過來的嫉妒眼光。
查理紗生氣的跺地板,咬著下唇不甘心的要求岳棙,「請你把淩淺讓給我,這樣你還有班長,我也不孤單,不是很好?」
「……不好。」岳棙搖頭說道,對著不遠處的淩淺微笑。「我如果選了鍾晉呈,淩淺會難過,我也不會開心,我相信鍾晉呈也無法接受我跟他在一起,可心裏卻想著別人。」
晴朗的天空突然刮起了一陣風,樹葉被吹落了幾片,掉落岳棙碧色的發絲上,他伸手挑掉。
「查理紗,你是個自私的女孩。」語畢,岳棙起身單腳跳到淩淺旁邊,拿過冰淇淋甜甜的笑著。
查理紗傻楞在原地,自嘲的笑了,「自私……麼?你不也是麼?岳棙,你沒表明自己到底喜歡誰,讓喜歡你的人圍在你身邊……到底是你自私吧。」
「……唉啊!小棙你不要都剩甜筒給我啦!」淩淺鼓起嘴,望著一臉無辜的岳棙。
而鍾晉呈卻笑笑的拿過岳棙手上的甜筒,然後朝著淩淺瞇起雙眼表示勝利,「沒關系的阿棙,我幫你吃。」
「拿來!我又沒說不吃!」淩淺伸手搶回甜筒立刻塞進嘴裏,像是自己才是贏得勝利的那方一樣比了YA的手勢。
查理紗捂起臉忍不住哭了,但唇角卻是微微上揚,「……真的……很自私欸……好詐、好幸福呢,岳棙……」
*
回到岳棙租的套房,淩淺不解的道:「剛才查理紗在哭什麼啊?小棙……惹哭的麼?」
「我不知道。」岳棙扶著墻,一跛一跛的走進房間。淩淺還是不懂,只好跟著走進房間,沒想道一開門卻就看到岳棙光著身子坐在床畔。
岳棙一直都比淩淺還早起床,淩淺醒來時岳棙早就出門了,哪看過岳棙換衣服。藍色的瞳子不自覺的盯著岳棙那因冷空氣刺激而立挺的粉色乳首,突然感到口乾舌燥。
「……怎麼了?」岳棙側頭望著站在門口的淩淺,然後低頭望了一眼自己赤裸的上身,「……想要,碰我麼?」
「咦?可以……麼?」咽下口中的的唾沫。淩淺緩慢的走過去,「真的……可以碰你麼?」
岳棙頓了一下才點頭,臉微微的紅了起來。「可以碰我,但不能做,不然,晴哥哥會生氣。」
「……你一定要用這麼正經的口氣說這種話麼?怪奇怪的……」淩淺無言的坐到岳棙旁邊,輕撫著他的頭發。
「哪裏正經了?」岳棙蹭進淩淺懷裏,並伸手往淩淺臉上捏了一下,「你在僵什麼?」
淩淺突然把岳棙壓在床上,藍色的瞳子裏全是情欲,連聲音都啞了,「小棙,你太可愛了……我好喜歡你。」
熾熱的唇在岳棙頸窩裏亂吻,之後往下移動咬住了鎖骨,輕輕地用牙齒左右磨著。
「啊……啊淺,不、不要留下……吻痕……」蒼白的指頭緊緊抓住淩淺的頭發,岳棙害羞的閉上眼睛。「晴哥哥看到、會生氣……」
淩淺沒有停下動作,只是轉移目標改含住左邊的粉色乳蕊,一只手揉捏著另一邊。
「啊啊……不、啊淺……」乳首被含住的刺激讓岳棙鎖不住自己的嘴,不住呻吟,「嗯啊……啊、不要……」
濕熱的舌在岳棙敏感的乳首上打轉,牙齒輕輕地咬著那青澀的果實,直到那青澀的果實被淩淺玩腫後,淩淺才不舍的松開嘴。
「……啊淺,你……硬了……」岳棙別過通紅的臉,細長的指頭指著淩淺被被濡濕的襠部。
「……呃、對不起……」淩淺怔了一下,趕緊起身跑進浴室。這幕讓岳棙失笑,他望著浴室的門自言自語著,「其實……做了好像也沒關系……」因為自己也硬了。
在浴室裏的淩淺坐在浴缸邊緣,冰冷的雙手正在跟自己火熱的欲望打交道。淩淺嘆了口氣後重重的擼的一下,「怎麼每次都這樣,氣氛正好你就不爭氣的硬了……」
略長的指甲不經意劃過前端的小孔,淩淺感覺全身像有電流流過般,顫了一下。
他會在這種時候喊著岳棙的名字,把自己的手想像成岳棙的手,每次這樣,他想占有岳棙的心就更強一些。
突然外頭傳來水聲讓淩淺傻楞了一下,岳棙在客廳那邊的浴室開水做什麼?好奇心讓他把耳朵貼在墻上。
水聲蓋過了其他聲音,不過仔細聽還是能聽到微弱的呻吟聲,而那聲音的主人嘴裏念著啊淺。
*
「小棙我們去吃飯!」淩淺對著躺在床上的岳棙說道:「你怎麼了?看起來好沒精神喔?」
岳棙搖頭然後一臉奇怪的看著淩淺,「啊淺,你……為甚麼有那麼多錢可以用?」
「咦?呃……當然是我賺——」本來想說是自己賺來的淩淺看到岳棙蹙眉,只好乖乖說實話:「晴哥哥給的,他希望我能給你好一點的生活。」
「……不準,再跟晴哥哥拿錢。」岳棙嘆口氣,起身從衣櫃裏拿了一件帽T套上,走過去在淩淺頰上一吻,「聽懂沒?」
「……懂。」淩淺傻傻地笑著,回神時岳棙已經拿著鑰匙站在門口等他。
淩淺隨便拿了件外套穿上,看見岳棙手上拿的是車鑰匙便不解的問:「你要開車?不要啦,我們搭車好不好?」
「我沒有要開,只是他們結在一起懶得拿下來而已,腳受傷還開車又是無照,被抓到晴哥哥一定會生氣。」岳棙邊說邊拆起那卡在一起的鑰匙。
「小棙你好可愛。」拿過卡在一起的鑰匙,淩淺兩三下就拆開,把車鑰匙放回櫃子上,剩下的家裏鑰匙交給岳棙。「小棙有想吃什麼嗎?」
岳棙望著時鐘搖頭,頓了好一會才道:「沒有,你決定就好,我沒特別想吃什麼。」
「那、我們先出門,等等再想吧。」淩淺笑著牽起岳棙的手,開門扶著岳棙下樓。
*
岳棙不解的望著淩淺還有眼前的菜肴,蹙眉道:「這間餐廳平時就要預定,而且你說要我決定但我說的餐廳都被你拒絕,你到底想要幹嘛?既然都定好餐廳,就不要一直做無聊的事。」
「呃、我……我有話要……」淩淺扭扭捏捏的從口袋裏拿出一個精美的盒子,笨拙的把盒子打開時,因為開錯地方而讓盒中的東西彈了出來掉在地上。
淩淺立刻蹲下去找剛才掉下去的東西,不一會他就找到掉落的東西,一開心就想站起來卻狠狠的撞上桌底。
「啊淺你還好麼?」岳棙擔心的看著蹲在地上捂著頭但是看起來很開心的淩淺,默默的在心裏下了一下結論,淩淺終於瘋了麼。
「沒、沒事。」淩淺扯了個笑容,要站起來卻忘了自己還在桌子底下,又狠狠的撞了一下。
「你……真的沒事?」岳棙擔心的看著淩淺從桌底下鉆出來,走到自己旁邊單膝跪下。
淩淺低著頭笨手笨腳的把東西塞回盒子裏才擡頭看著岳棙,眼神非常認真。「小棙,我好喜歡你、好愛你,你願意……讓我用這個,套住你一輩子嗎?」
「用盒子……麼?」不解的望著那只精美的盒子,岳棙不禮貌的用手從桌上拿了片火腿放進嘴裏。
「啊?不、不是!」淩淺趕緊把盒子打開,整張臉都紅了,「小棙,我愛你,請你讓我用這枚戒指套住你一輩——嗚!好痛喔咬到舌頭了……」
岳棙楞了一下便失笑,朝著淩淺伸出右手,見淩淺傻傻地望著自己,只好無奈的嘆氣,「快點啊,不然待會我改變主意你就不要哭。」
「咦?等、等等!」慌張的從盒子裏拿出戒指套上岳棙纖細的手指,戴上後淩淺仔細的看著岳棙的手,「小棙,這是右手?」
「怎麼?右手無名指是熱戀。我還沒要嫁給你,怎麼能戴左手。」岳棙抽回自己的手,頗有興趣的瞧著那枚戒指。
淩淺無奈的失笑,起身在岳棙額上落下一吻,「從現在起,你是我的。好了我肚子餓了,我們先吃飯吧!」
「是,小氣鬼啊淺。」岳棙微微一笑,又沒規矩的用手拿了片火腿起來放起嘴裏,「這裏的東西還真好吃。」
「我才不小氣呢!」淩淺笑著走回自己的坐位開始用餐。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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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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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綁架
早晨的陽光有點刺眼,淩淺伸手把窗簾拉上,望著在自己旁邊熟睡的碧發人兒。
難得賴床的岳棙發出微微的鼾聲,白皙的手指揪著黑色的棉被好像在害怕失去什麼一樣不敢松手。
淩淺在那蒼白的頰上落下一吻,起身套上一件綠色的T-Shirt,帶上黑框眼鏡後在岳棙耳邊輕聲說道:「小棙,我出去一下喔。」
*
早上六點多,街上只有少少的幾個人,少了人聲空氣變得清新許多,不過淩淺出來的目的不是享受空氣,而是去撿石頭。
附近有些白色的石頭非常漂亮,淩淺想撿幾個回家,因為早上沒有什麼人,露珠沿著草枝滑落,滴在白色的石子上,讓陽光照了閃閃發亮。
「餵,淩淺!」後方傳了一個好聽的女音,還有很多腳步聲,清脆的聲音繼續說道:「心情很好?怎麼,有女朋友了?戒指很閃嘛。」
「……你要幹嘛?我跟你們早就沒有關系了,來找我做什麼?」淩淺沒有轉頭,只是停下腳步冷冷的道。
少女笑出聲,走到淩淺後方抱住他,抹著粉色口紅的唇湊在淩淺耳邊道:「啊淺,為甚麼要離開呢?那個岳棙……有什麼好的?你剛開始靠近他的目的,除了你那個叔叔外,也是為了錢不是?」
「小棙根本沒有錢……他的錢都是他自己用汗水換來的,我從他那邊學到很多事。」淩淺移開少女的手,下一秒卻被管狀物抵住後背。
「啊淺,你還記得以前我們沒錢的時候,你教我們怎麼做麼?」少女的聲音帶了一絲笑意,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吶、記得吧?」
淩淺的身體在顫抖,緊握的拳頭發出喀喀的聲響,聲音異常低沈,「警告你,不準動小棙。」
「呵呵,我們才不會動他呢,知道岳晴麼?岳棙的哥哥,在外頭有很大的勢力呢,有他給岳棙靠,誰敢動他呢,動了都得人頭落地的。」少女伸手過去挑起淩淺的下頷,笑的詭異。
「……所以你想做什麼?」礙於後方的威脅,淩淺僵住身體斜眼望著那只不安分的手。
「當然是綁你!」語畢,一只拳頭用力的打在淩淺的腹部,隨後是一技手刀砸在脆弱的頸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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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白天,但這裏一點光都沒有,全靠一盞黃光小燈來照明,少女吐著白煙斜眼看向躺在地上的淩淺,「唷、你醒啦?對不起呢,不小心打太大力了。」
「……你是白癡嗎?你綁我根本沒用,小棙討厭比他弱的人,所以他根本不會來救——」淩淺話說到一半,少女的腳就用力的踹他。
「他會的,不久前我用你的手機打給他了哦,他問要多少錢,你猜你值多少?」少女拿起淩淺的手機晃了晃,見淩淺沒打算說話,便繼續道:「你值兩百萬喔,啊淺你好值錢呢!」
「……劉蘭芊,你不要做這些下流的事。」淩淺朝旁邊吐了口水再擡頭望向少女,「你到現在還是拉著其他人一起做這種綁票的事麼?」
少女瞠大了墨色的瞳子,諷刺的笑著,「這不是你教我們的麼?淩淺,不要說的你好像是要來拯救我們的聖人一樣。」
「你知道麼,其實岳棙早就來了喔,有人去接待他了,說不定已經被殺了。現在,我去收錢了。」劉蘭芊從地上拿起一個布塞進淩淺嘴裏後才離開。
看著少女離去,淩淺扭動著身子想掙脫綁死的繩子,後方突然伸出一只手幫他拆繩子嚇了他一跳。
「唔!唔?」淩淺楞了一下,發出唔唔的呻吟,來者拆著繩子邊在他耳邊說道:「笨蛋,安靜一點,不然等下她折回來我們都跑不掉。」
用力吐掉嘴裏的布,淩淺深深的吸口氣,「小棙,其實你可以不用來救我的,這是我的問——」
淩淺話說到一半,就被岳棙一個耳光打斷,「淩淺,你以前的學校、以前的同學有什麼問題,在你轉學以前就該跟他們說清楚,鬧成這樣可不是道歉就能了事。」
「……小棙,對不起……」黑褐色的瞳子溢出透明液體,岳棙看得不高興,輕揉著淩淺被繩子勒出痕跡的手腕,「不要哭,你都高中了。對了,你的眼鏡呢?」
「……我不知道,可能掉在路上吧……」淩淺伸手抹掉淚水,讓岳棙扶他起來,「沒關系,沒有眼鏡我也看得到。」
兩人正打算離開時,一聲槍響落在後方,劉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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