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章還沒打成電腦檔,所以只好拿小番外檔一下了(餵 (4)

關燈
芊倚著墻舉槍望著他們,「想去哪?岳棙,果然名不虛傳呢,身手非常好。可是,就算再怎麼好,沒有武器也敵不過槍。」

「住手!不準傷害小棙!」淩淺把岳棙擋在身後,槍響後子彈擦過淩淺的手臂,鮮血不斷湧出。

「你是笨蛋嗎?剛才都說了我不會動岳棙,你還想擋再他前面?殺了你我可是沒差的。」放下冒煙的槍管,劉蘭芊咬住下唇,「岳棙啊,有哥哥可以依靠也只能保護你自己,不能保護別人的。」

岳棙傻楞住,手抖得厲害想抓淩淺的衣服,但淩淺卻先反抓住岳棙的手,「小、小棙,好痛!小棙我的手好痛!」

「你忍一下。」用力扯下襯衫的一角,裹在淩淺被子彈劃傷的地方,岳棙把手伸進口袋裏,冷冷的對劉蘭芊道:「有槍的不只你,槍我也有稍微練過,輸你的機率不大。」

「……我不想跟你比槍,錢留下人就給你。」劉蘭芊突然把槍扔在地上,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的動作。

但岳棙卻搖頭,扶著淩淺往廢棄工廠的出口走去。「我根本沒有帶錢過來,不過你很快就有不用錢的飯可以吃了,跟其他人一樣。」

「什、什麼?」劉蘭芊楞住望向要離開的兩人快速的撿起槍開保險,但還來不及開槍整個工廠就亮了起來。

「我們是警察!你已經被包圍了!放下武器,把雙手放頭上!」一群穿著防彈背心的警察對著劉蘭芊舉起槍。



「手擡起來。」岳棙不耐煩的拿著毛巾幫淩淺擦身體,看著淩淺像蟲一樣扭來扭去的,岳棙火大的一拳從淩淺頭上敲下去。

淩淺用力的甩頭,一臉無辜的道:「很癢嘛!小棙,好癢!不要,啊、痛!痛啦!」

「你不要癢,那就給你痛。」一副不關我的事的表情,岳棙拿起臉盆走進浴室。

淩淺的腋窩以下被刷得通紅,淚水都飆了出來,他對著浴室大喊:「小棙你弒夫啊!很痛欸!」

為甚麼明明只是手臂受傷,卻連洗澡都不行。淩淺鼓著臉頰躺在床上,伸手揉了揉自己黑褐色的眸子,「……度數好像加深了……」

不知何時從浴室出來的岳棙躺到淩淺旁邊,沒好氣的道:「找時間去配眼鏡,一直戴隱形眼鏡早晚會瞎掉。」

「呃、小棙你別說這種可怖的話啦……」翻身摟住岳棙,蹭著他的頭發,淩淺一臉幸福樣。「小棙你的頭發好香。」

「不是我要嚇你,隱形眼鏡少戴。」岳棙伸手捏住淩淺的鼻子,「瞎了我可不管。」

淩淺拿開岳棙的手,並在他頰上一吻,「瞎了你會心疼!我賭你會花錢治我的。」

「你就不要太有自信。」岳棙推開淩淺,抹去臉上殘留的唾沫,然後拉住淩淺的耳朵,「顧好你的眼睛,瞎了我可不要你。」

這話一出口,淩淺慌張的想抱住岳棙,但岳棙聽見鑰匙聲就下床出了房間,淩淺只好趕緊穿好衣服跟著出去。

「晴哥哥你回來了,剛才去哪了?」岳棙蹭進月晴懷裏,不解的望著他。而岳晴揉揉那頭碧發,稍微用些力的把岳棙抱起來,將他抱到沙發上,「去處理一些事,你,還有淩淺的事。」

「我?我怎麼了?」岳棙不解的望著岳晴,深褐色的眸子眨了幾下,瞬間懂了什麼,便倚著寬厚的胸膛問道:「哥哥跟他吵架了?」

岳晴無奈的點頭又搖頭,他輕輕捏了岳棙的臉,「哥哥也不想啊,但他不講理我也沒辦法。」

淩淺在一旁聽得一頭霧水,只好摸摸鼻子走進廚房給自己到杯水喝。

「小棙會原諒他麼?」岳晴忘了廚房的方向,然後看向岳棙,「如果小棙不想,我可以讓他消失。」

「不、不用那麼誇張,但我沒想原諒他,從來沒想。」望了從廚房走出來的淩淺一眼,岳棙繼續說道:「方法是人想的,沒有到殺人那樣的窘境,所以晴哥哥別沖動。」

淩淺聽見這話嚇了一跳,手上的杯子沒拿穩摔到地上,裏頭的水賤的到處都是。

「啊、對不起,我去拿抹布。」撿起杯子走回廚房拿抹不出來,淩淺一直不安的偷瞄岳棙。

小棙是想做什麼?為甚麼要殺人?而且還看我?我、我沒做什麼吧?淩淺一邊抹著地板一邊自忖。

——To be continue.

作家的話:

各位好久不見(?

☆、十五

*篇名都怪怪的,請各位不要介意(抹臉

*臟話有(呃有時可能會很多

*如果以上都沒問題,那麼請往下看(掩面

祝各位閱讀順利。

十五.不告而別

晚餐後淩淺跟著岳棙走進房間,坐在床上不解的道:「小棙,現在才九點,要睡了?」

「下星期要上課你知道吧,所以要從現在開始調時間,不要睡過頭了知道麼。」岳棙輕揉了下淩淺的頭發後,坐到書桌前不知道在寫些什麼。

「我知道,奇怪我們學校怎麼先放假再輔導啊?假都還沒放夠呢。」身子向後躺在床上,淩淺望著天花板上的吊燈,煩躁的嘟嘴抱怨。

岳棙停下寫字的動作,把筆記本闔起放回書架上後才走到淩淺旁邊坐下,「先放假再輔導、先輔導再放假不是一樣嗎?而且你放夠久了,兩個星期了。」

「兩個星期哪夠啊,我還想玩啊!」淩淺翻身摟住岳棙的腰,用了些力讓他躺下,才繼續道:「而且一到學校又要見到那個白爛的校長……」

「不、你不會見到他了。」岳棙起身搖頭,拿起遙控器轉開電視邊道:「晴哥哥說他解決了。」

這話讓淩淺楞住,跟著爬起來一臉害怕的看著岳棙:「解決……是殺死的意思嗎?」

「不,當然不是,只是調去其他地方而已。」電視節目轉了一輪卻都沒有想看的,岳棙只好關掉電視。

淩淺安心的吐了口氣,撒嬌的蹭著岳棙的肩膀,「小棙你的腳是星期日拆石膏嗎?……唔、突然好想睡覺……」

「嗯,星期……日……」岳棙望著一旁突然沒了動靜的淩淺,確定他睡著後讓他平躺在床上,「啊淺對不起,我不想讓你這麼早就知道這件事。」

打開衣櫃的門拿出一只行李箱拖到岳晴房間,岳晴無奈的道:「小棙你這樣不行,以後當你太太的人都要擔心哪天被你下藥,你跑了都不知道。」

「不下藥我要怎麼拿行李出來,放在我房間遲早會被他看到。而且我不想告訴他……我怕我,到時候不想走。」岳棙坐到床上,表情非常難看。

「小棙,哥哥希望你能跟他說清楚,不然他會因為你而誤了一生。」坐到岳棙旁邊,岳晴輕揉著他的頭發,溫柔的道:「哥哥知道你很喜歡他,但是我們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再來了,跟他說清楚吧。」

「……我……會好好想想。時間不早,先休息了。」岳棙站起身,微笑向岳晴道了聲晚安後才回到自己房間。

望著床上那熟睡的人兒,岳棙抹過一個很難看的笑容,走過去趴在淩淺身上。

「啊淺……」聽著淩淺的心跳,岳棙心情很覆雜,但突然聽到淩淺被壓的難過而發出悶哼卻又不禁失笑,「……沒事,對,沒事……」



這幾天岳棙幾乎不跟淩淺說話,淩淺覺得奇怪,只好不斷的找話題跟岳棙聊天,可岳棙最多只有單音回答,不然就是點頭搖頭。

「小棙,你怎麼都不說話?你已經三天沒跟我說話了……」淩淺無辜的看著岳棙,眼眶紅的連淚水都要逼出來了。

但是岳棙只是搖頭,套上了帽T就要出門,「我去醫院,你在家裏乖一點。」

「等……」淩淺話還沒說出口,岳棙卻已經出門,他無力的跌坐在地上,「……我做了什麼?為什麼……你不理我了?」

岳棙回來時已經是下午了,一回家發現都沒打燈,不解的走進房間看著淩淺趴在床上一動也不動。

「啊淺?」輕輕地翻過淩淺的身子,床上的人是睡了,但床上卻濕了一灘,淩淺的眼睛都哭腫了。岳棙蹙著眉心走到浴室拿了盆溫水出來,把毛巾沾濕擰乾後蓋在淩淺臉上。

「哭什麼……老大不小了……」蒼白的指頭順了順淩淺的頭發,岳棙俯下身子吻上淩淺的額。「對不起,我不能再讓你依賴我了。」

突然淩淺側了身趴起來,揉著眼睛說道:「……唔……小棙你回來了?我……我好想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去洗澡,我去弄晚餐。」岳棙起身走出房間,關了門倚在門上,過長的瀏海遮住雙眼,撇嘴嘖了一聲,「……不要……說那種話啊……」

二十分鐘後淩淺邊擦頭發邊走到廚房,望著正在煮湯的岳棙不解的道:「小棙,你的衣服怎麼剩那幾件?」

「穿不了那麼多,就收了。」拿著勺子試了口湯的鹹度,岳棙隨便答了句話就要趕他出去,「啊淺不要在這裏擋路,去客廳。」

「……好。」淩淺鼓起腮幫子走到客廳,望著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的岳晴一眼,「老師,小棙為什麼不理我?」

想不到岳晴連頭都沒擡一下,翻著報紙心不在焉的答道:「青春期?叛逆期?……更年期?」

「……老師你在說笑嗎?小棙是男生欸。」淩淺坐在沙發上,無奈的望著廚房。

「總之,小棙心情好的時候就會理你了吧。」岳晴把報紙收好,望著淩淺正經的道:「淩淺,小棙對你,是什麼?」

這問題讓淩淺怔了一下,不禁皺緊眉頭傻笑道:「是……情人?朋友?家人?……我不知道,要看小棙認為我是什麼……」

岳晴沒有繼續問話,因為岳棙已經端著菜放到餐桌上,「晴哥哥……啊淺,吃飯了。」

整個晚飯時間氣氛很僵,岳棙不愛說話,岳晴也沒想打破僵局的意思,淩淺只能安靜的吃飯。

不一會岳棙就拿著碗起身走進廚房,之後又把空的盤子也收進廚房。「晴哥哥,今天就麻煩你洗碗。啊淺,明天要上課早點睡。」語畢,岳棙闔上椅子走回房間。



一陣規律的敲門聲響起,岳棙道了聲請進後,看岳晴抱著淩淺走進來。把淩淺輕放在床上,岳晴無奈的道:「小棙,你這次藥放太重了,淩淺直接在椅子上睡著了,連飯都沒吃完。」

岳棙聳肩表示沒差,手上拿著一本筆記本猶豫是否收進包裏,但最後還是放回架上。

「那本是?日記?不帶麼?」拉了件被子覆在淩淺身上,岳晴走到岳棙身後抽出那本筆記本,「既然是日記,就帶著吧。」

把筆記本放進岳棙的包包裏,岳晴揉揉他的頭發,輕聲的道:「記得早點睡,你不希望你對淩淺下藥,結果跟他同時起床吧。哥哥先去洗碗了,晚安。」

「嗯,哥哥晚安。」望著岳晴走出房間,岳棙拿出那本筆記本在上頭開始寫下新的一行,卻突然聽到淩淺的聲音。

那聲音像是在求、在哭,讓岳棙感到不安。「……小棙……求求你……不要不理我……」

夜,還很漫長呢。



岳棙幾乎整夜沒睡,早上精神狀況很差,但還是趕緊換衣盥洗,讓岳晴送他到學校。

兩人一起踏進教室,同學們一臉驚訝,鍾晉呈推了眼鏡道:「老師,你怎麼和阿棙一起來?」

因為岳棙沒有穿校服也沒有背書包,而岳晴也不像是來教課的,引起大家嘰嘰喳喳的討論。

岳晴沒有回答鍾晉呈,反而是揉揉岳棙的頭發,溫柔的說道:「小棙,跟同學說再見,快點。」

點頭道好後岳棙看著教室裏的人,微微一笑,「對不起給大家帶來很多麻煩,我跟晴哥哥要去美國,會給你們一個安靜的生活。」

「我說完了,晴哥哥,走吧。」岳棙拉了下岳晴襯衫衣角,轉身就要走卻被岳晴拉住。

「走那麼快做什麼,哥哥話都還沒說呢。」岳晴蹙著眉從口袋裏拿了顆糖給岳棙後,對學生道:「我只待你們到寒假前,你們的導師已經回來了。哦、請你們管好淩淺,別讓他抽菸。就這樣,我說完了。」

語畢,岳晴牽起那冰冷的小手,帶著岳棙離開。經過教職員室時,岳晴讓岳棙在外頭待著,自己進去。

岳棙覺得無聊,正想拿手機出來時,旁邊有位少女叫住他:「呃、那個,岳棙……」

「怎麼?我記得我們沒什麼話好說不是?」拿出手機玩起游戲,岳棙沒打算看向前來的少女。

因為來者是同班的方蜜雪,她紅著臉別扭的從口袋裏拿了一枚塑膠戒指遞到岳棙面前,「岳棙,我、我喜歡你,你要離開了,我希望你能收下這個……」

「不要。」岳棙想都沒想就回答,他勾了勾唇角,把右手舉起來讓方蜜雪看見手指上的戒指,「我已經,是別人的了。」

方蜜雪的臉變得更紅,鬥大的淚珠奪眶而出,這時岳晴剛好從職員室走出來,看見在哭的少女想詢問她怎麼了,少女卻邁開腳步跑掉。

「她怎麼了?」看了少女的背影再看向岳棙,後者聳肩表示不想回答,岳晴也沒再問,只輕拍的他的背,「好了,走吧。」

——To be continue.

作家的話:

☆、終章

*篇名都怪怪的,請各位不要介意(抹臉

*臟話有(呃有時可能會很多

*如果以上都沒問題,那麼請往下看(掩面

祝各位閱讀順利。

終章.離開

早上九點零六分,淩淺抓著書包跑向學校,邊跑還不忘念個幾句:「啊啊遲到了啦!小棙怎麼沒有叫我起床啦!」

當他到教室門口時,第一節課已經結束了,他躲到墻壁死角邊等該節任課老師走遠後才進教室。

一進教室就覺得氣氛很沈重,淩淺發現大家都在看他,便不解的問道:「剛才老師在罵人嗎?怎麼這麼僵?」

但仔細想想又不對,以他們班的個性,怎麼可能被罵就僵成這樣?他望向岳棙的座位,偏頭道:「小棙呢?」

這話一出口,所有人以更詫異的眼光看他,把他看得渾身不自在,「你們……幹嘛這樣看我?」

「你他媽的!幹嘛不去死!」方蜜雪突然這樣大喊,然後起身走過去給淩淺一個耳光。

「啊?什麼跟什麼?方蜜雪你有病啊!」捂著被打紅的臉,淩淺像是看到瘋子一樣退了一大步。

查理紗見狀楞了一下,趕緊走過去拉住方蜜雪,「蜜雪你幹嘛?剛才哭,現在又打小淺,你瘋了嗎!」

「你才瘋了!」甩開查理紗的手,方蜜雪用力的推了查理紗一下,「你有淩淺就夠了!我?我什麼都沒有!我被他拒絕了!他還拿淩淺給他的戒指拒絕我!」方蜜雪說著說著就哭了。

「啊?我給的戒指?」淩淺不解的望著自己手上的戒指,而查理紗卻很快的反應過來,「你剛才去找岳棙?」

方蜜雪突然激動的掐住查理紗的頸子,眼神充滿了殺意,恨不得真的殺了查理紗。「岳棙走了以後,淩淺就是你的,而我什麼都沒有,什麼都沒有!」

「小棙走了?去哪裏?」淩淺疑惑的看著方蜜雪,一旁的鍾晉呈推了下眼鏡道:「大概八點多的時候。阿棙沒有跟你說麼?」

「……沒有,他什麼都沒有說……」無力的垂下頭,又突然擡起頭來望時鐘,嘴裏不知道在念什麼,用力的甩下書包跑出去。



「來。」岳晴拿了瓶水給岳棙,然後揉著那碧色的發絲輕聲的道:「抱歉哥哥的事有點多,現在我們可以走了。」

見岳棙接過水後,一直望著機場出口的方向發呆,岳晴無奈的嘆氣,「小棙,那麼在意他,為何不去說聲再見呢?」

「說再見,就不想走了。」岳棙從椅子上站起來,左手拿了自己的隨身包,右手牽住岳晴的手,「走吧,再待在這裏,我真的會不想走。」

岳晴無奈的苦笑了下,拖著行李箱邊走邊道:「委屈你了,明明不是你的關系,你卻要跟我離開。」

「沒關系,這跟我還是有點關系,如果我不存在,哥哥就不用這麼辛苦。如果,我不存在,那個人就不用離家,母親也不用走,一切……都沒事了。」

發現牽住的小手稍微用力的握了一下,岳晴心疼的蹙著眉心,「小棙,你的存在對哥哥來說很重要哦,就算別人看不起,也要證明你的存在,這才是活著的意義。」

岳棙怔了一下停下腳步,扯扯嘴角沒來由的笑了幾聲,「活著的意義嗎?我已經好久沒有仔細想想了,以前在找,現在忘了找,卻從沒想通……」

「為了你身邊的人好好活著,什麼都別想了。」伸出手抹去人兒在眼眶裏打轉的淚水,岳晴溫柔的笑著揉岳棙的頭發,「走吧,來不及了哦。」

「等一下,我想……做一件事。」

一輛計程車停在機場前,淩淺從口袋裏拿出一張學生卡丟給司機後邊跑邊喊道:「錢的話我沒有帶,那張先給你做抵押,找時間到學校跟我拿錢!」

跑進機場大廳,淩淺東張西望的找尋那抹碧綠,從額側落下的不知是汗水還是淚水,一只不乾凈的手在臉上胡亂抹著。一則廣播傳入他耳裏:「前往美國的飛機即將起飛,請尚未登機的旅客盡快登機。」

突然有人拍了淩淺的肩膀,轉身一看發現是機場的服務人員,她笑得靦腆,用甜美的聲音說道:「您是淩淺先生麼?」

「是,我是。」淩淺楞楞的回答,看著服務人員拿著一張紙給他,莞爾道:「這是一位綠色短發的先生要我交給您的。」

那是一張寫滿字的小紙張,上頭是岳棙清秀的字跡,漂亮的字寫著:

『啊淺,如果你能看到這張紙,很抱歉我自己沒能遵守約定。沒禮貌的我拿著你給我的戒指向你打賭,我會回來,但不知道要多久,希望你願意等我回來,讓我們之間的約定,讓你的懲罰能夠完成。 棙。』

淩淺收起紙張默默的走出機場,看見方才那輛計程車再次向前乘坐,並對司機伸手說道:「請把我的學生卡還給我,然後送我回去,我會拿錢給你。」

車子行駛中,淩淺望著天空上那架飛機,不禁勾起了唇角,自言自語道:「……小棙,我等你回來。」

──Fin.

作家的話:

結束了。

☆、番外.那之後(上)

*臟話有(呃有時可能會很多

*拖這麼久,終於到了番外(鞠躬

祝各位閱讀順利。

番外.那之後

早上八點,本是有點細雨的天轉晴,陽光透過窗簾的夾縫沁入房內,床上的人兒躲在被窩裏,扯過在床頭櫃上震動的手機。

「幹、你他媽的,你知不知道現在才幾點啊!不要欺負失眠的人啊!」一按下通話鍵,也不管來電者是誰,微啞的嗓音就開始大罵。

昨夜他依舊失眠,這是他失眠的七年,從那單薄的碧發人兒離開後,他就從來沒有睡好過,沒有那個柔軟的身子可以抱著入睡,沒有溫柔的聲音可以喚他起床。

岳棙離開後他才發現他什麼都沒有,淩淺沒有回去和母親同住,而是繼續住在和岳棙同居的住所,他一直以為這裏是用租的,沒想到是岳棙買下來的。

「啊淺,抱歉吵到你了,班長突然說要開同學會,你有空嗎?」電話那頭傳來不知是誰的聲音,見淩淺都沒有答話,只好又補了句:「聽說班長會想辦法把所有人都找來,好像連岳棙都──」

對方話都還沒說完,淩淺一聽到岳棙二字就睡意全無,很興奮的打斷他:「真的?時間跟地點呢?」

「我說啊淺啊,不要只聽那兩個字好嗎。」來電者無奈的繼續說道:「時間是今天中午一點,地點在公園附近的餐廳,那我還要連絡別人,先這樣了。」

結束通話後,淩淺異常興奮得從被窩裏跳出來,用力的打開衣櫃尋找合適的衣服。

說到底他們班也才三十幾個人,要找齊其實並不難,而且七年來大部分的人也有電話連絡,只是沒有見面而已。



那麼一大票人,說實在的在餐廳頗為顯眼,淩淺一下子就發現同學,但走過去才發現來的人其實並不多。

每個人的外表都變了很多,還有非常好的成就,鍾晉呈好像在什麼不得了的公司當總經理。查理紗把頭發剪了,繼承父業在教柔道。方蜜雪在鍾晉呈的公司裏做美編。

淩淺左盼右盼,卻沒望見心裏想著的那人,很失望的道:「小棙沒有來麼?欸、鍾晉呈,你不是說會把所有人找來麼?」

「你以為把所有人找來很簡單嗎?有的人根本連絡不到,能找到這麼多人已經很厲害了。」過了七年,鍾晉呈的說話方式成熟了不少,但跟淩淺對話,不知怎麼又變得幼稚幾分。

鍾晉呈推了眼鏡,眼神鋒利怪嚇人的,對著前來的服務生說了幾句話後,才繼續對淩淺說道:「阿棙的手機是空號,老師的也是,不過阿棙應該過得不錯。」

「空號?那你怎麼知道小棙過的不錯?」淩淺拿著盤子,口水都快流出來了的望著桌上的自助式餐點。

「你是笨蛋麼?看一下報紙不會?」無奈的嘆氣,鍾晉呈拿起盤子去成了些東西回來,「阿棙在美國引起不小的騷動,岳老師在美國好像是什麼不得了的人吧。」

淩淺對鍾晉呈吐了舌頭,也去裝了些東西回來邊吃邊道:「所以你還是無能,沒連絡到小棙。」

「其實阿棙好像已經回來臺灣了。」跟淩淺不禮貌的吃相相比,鐘晉呈顯得優雅許多,「報紙上寫的,不知道是真是假。」

語畢,淩淺哦了一聲,緩下吃東西的動作。突然聽到服務生說了句歡迎光臨,大家不約而同的看向門口後楞住。

進門的是一男一女,女子有著金色大波浪鬈發,粉色的唇蜜在燈光下變得閃閃發亮;男子的發色被昏暗的燈光照得奇怪,深色的墨鏡在室內起不了作用便被他拿掉。

「那、Lan,我們幹嘛來這裏吃飯?明明能去更好的地方啊,幹嘛來這裏跟這群乞丐搶東西吃。」女子長得漂亮,卻一臉厭惡的說著難聽的話。

男人蹙眉望的女子,有磁性的聲音充滿了不悅,「Tina,請你把嘴放乾凈一點。」

這話換來這話換來女子嘟嘴剁腳,男人無視女子幼稚的行為,走向服務生給他們的座位,經過楞住的淩淺面前時脫口道了句:「What do you want?」

「呃、咦?不、我……」淩淺傻住結巴的說不出話,男子莞爾後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而女子瞥了淩淺一眼後走到男子對面坐下。

「……呃、那是……阿棙?」鍾晉呈的嘴張得大大的,望著那特殊的發色道:「完全……不一樣了?」

男子的身高少說有一米八,頭發呈綠色挑藍色,右方的眉上有兩個環,頸子上頭也有兩個釘,唇上勾著一個,左耳上掛了很多個耳環。

整個餐廳都是金發女子的聲音,男人看不下去出聲制止:「Tina,你可以安靜一點麼?」

「你在嫌我吵?你怎麼不說其他人?就只說我,你一定是移情別戀了!我要跟爹地說啦!」女人一下就激動的拍桌亂叫,然後拿出手機作勢要播號。

「Tina!」男子喚了她的名字,放下重疊的腿站起身,「我必須告訴你,我從沒有愛過你,怎麼移情別戀?這裏是臺灣,有必要的話我可以在這殺了你。」

這話落下,Tina奪過桌上的水潑在他身上,其實那杯水也沒剩多少,只能構成一些水珠沾在男子發梢上。

「Tina,不要一直覺得有人在給你靠。」從口袋裏拿了張卡丟在桌上,男子轉身就要離開。

「呃、等一下!」淩淺不知道哪根筋不對,突然站起來抓住男子的手,男子瞥了他一眼,低聲的道:「Excuse me.」

冷冷的甩開淩淺冰冷的手,男子走到櫃臺前向服務生禮貌的道歉後才離開餐廳。

「欸!Lan!Lan!」Tina拿起桌上的卡走到櫃臺算帳,等待結帳的時間她指著淩淺大喊:「你!就是你!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是你別跟Lan裝熟!」

Tina用力的拿走發票就離開,淩淺一臉無辜的指著自己,「我?她?她有病啊?」



「好啦小淺,別想那麼多,她有病啦。」輕拍著淩淺的肩膀,查理紗尷尬的笑了下。

剛才發生那種事,大家也沒興致吃飯,只好隨便吃吃就離開,剩下查理紗、方蜜雪和鍾晉呈陪著淩淺。

四個人走到附近的公園隨便找了個長椅坐下,方蜜雪望著前方的魚池,突然哎了一聲。

「哎?那不是剛才那兩個?」指著前方的兩人,方蜜雪從口袋裏拿出一顆糖放進嘴裏,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金發女子看起來很激動,而男子好像沒在理她,從口袋裏拿出一只黑色的手槍指著她,「你很想死麼?順你的意吧。」

「欸、他要開槍欸!」四人盯著綠發男子手上的槍,但他還沒開槍對方就大喊:「分手就分手!你完了岳棙!你別以為你有岳晴可以靠我就會怕你!」

語畢,女子甩著頭發離開。

「唉啊沒有開槍呢……啊、這不是重點,她叫他岳棙耶,欸、淩淺──」方蜜雪指了前方的男子,再轉頭看淩淺卻發現他不在原地。

淩淺不知道何時走到男人身後,猶豫了一會才開口:「……小棙。你是……小棙吧?」

男子楞了一下,轉頭看向淩淺,頓了好一會兒才道:「好久沒聽到這種叫法了,你是……啊淺麼?」

淩淺沒有回答,兩人對看了許久,男子突然噗哧的失笑,「真的是啊淺啊,你除了外表改變一點點外,其他都沒變嘛。」

「誰、誰像你一樣啊!」聽著岳棙那句話,淩淺別扭的別過頭,整張臉都紅了,「誰像你偷偷跑掉,外遇還攜帶槍枝!」

岳棙再次楞住,把槍收進口袋後舉高雙手做出投降的動作,「我是光明正大的離開,剛才那個是玩具槍喔……然後,誰外遇啊?」

淩淺的淚水在眼眶裏打轉,轉頭面向岳棙紅著臉大喊:「你明明是我的,為什麼會跟別的女人在一起?」

望著快掉淚的淩淺,岳棙蹙著眉心向前擁住淩淺,在他赤紅的耳旁輕聲的道:「Well, I’m sorry, but ...我身不由己啊。」

在淩淺的淚水掉下來之前,岳棙故意笑著道:「你怎麼這麼矮啊?作息不正常麼?我不在,你是不是沒有好好吃飯?晚餐弄好吃的給……」

話還沒說完淩淺就開始掉淚,他蹭著岳棙的衣服,哽咽道:「沒、沒有你要怎麼正常……每天、每天都失眠……根本睡不著……」

「……那現在回去睡吧。」岳棙輕拍著他的背,在淩淺頰上一吻,「我會陪你,不走了。」

淩淺擡起頭,褐色的眸子泛著水光,他點頭牽住岳棙的手,拉著岳棙往家的方向移動。

經過長椅上的三位面前時,岳棙楞了一下才擡手打招呼:「Hi, I’m sorry,剛才沒有認出你們……欸、啊淺走慢一點啊!……那我們先走了,See you later.」

「呃、等……」方蜜雪站起身想叫住岳棙,但在岳棙往後看時她卻尷尬的笑,「不、沒事,好久不見了。」

「…Well, long time no see.」岳棙向方蜜雪莞爾後,便不再看向後方,專心的牽著淩淺的手,「走慢一點,走這麼快小心跌倒。」

──To be continued.

作家的話:

啊哈番外(?

☆、番外.那之後(下)

一踏進小套房裏,岳棙開了燈笑著道:「這裏一點都沒變呢,原來你會打掃啊。」

「什麼話,我當然會打掃啊,你不在我學了很多好嗎,你離開後我才發現,原來我什麼都不會……」跟著岳棙坐到沙發上,淩淺倚著岳棙的身子邊蹭邊道:「我發現我除了愛你,其他什麼都不會。」

「Wow! So poor! 愛我比較難吧?傻瓜。」岳棙笑著揉淩淺的頭發,並湊過去吸取他的發香,「你變了好多,什麼時後不戴鼻釘、連掌環都不戴了?甚至連頭發都染黑?」

淩淺想了一下,用手指比了個三然後又搖頭,「也是更久、也許……從你離開後,我才發現原來那些東西一點也不適合我。」

這話一聽,岳棙不禁失笑,他拉著淩淺額前的瀏海笑著道:「也是,你的確不適合妹妹頭。」

「欸、等等,妹妹頭不是重點吧!」淩淺蹙著眉窩進岳棙懷裏,繼續說道:「小棙才變了好多,長好高,有超過一百八吧?好過分我才一八一欸!」

岳棙輕笑了聲,戳著淩淺鼓起來的臉頰,好笑的道:「作息不正常當然長不高,我一八五哦。」

淩淺只是繼續鼓著嘴沒有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