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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假少爺文裏黑化的真少爺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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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假少爺文裏黑化的真少爺2

病床上, 林綽和白著一張小臉,相比林家人清冷的長相,他小巧的五官顯得更加精致。

林母哭的眼睛腫的跟核桃一樣大,輕柔地說:“綽和, 以後彈不了鋼琴, 咱們可以做別的事情。”

那是林景明從未見過的柔情。

這時候, 一直在房裏沈默不語的林父似乎註意到了站在門口的姐弟兩人, 沈著嗓子開口:“給我滾進來。”

林景明頭上貼著粉色的創可貼, 半個身體都被林爾擋住了。

“你看看你幹的好事!綽和一輩子前程都被你給毀掉了。”

林父不怒自威,多年上位者的姿態高高在上,恨不得當場將林景明逐出家門。

“要是綽和的手治不好,這個家你以後就不要回來了。”

他一直以為這個孩子就算性格孤僻了點,可沒想到是從內心裏就壞了。

林家一家人做事光明磊落,怎麽會生出這樣的兒子。

林母情緒則比林父的激烈多了,抄起床頭櫃旁的水果就扔到林景明身上。

“你這個惡毒的人, 你還來做什麽。”

林爾伸手替林景明擋了下來,“事情還沒搞清楚就這麽大動肝火做什麽?”

病房裏的林父林母這時才註意到林爾的存在。

林家幾個孩子, 除了林爾不願意繼承家業非要去搞什麽農業研究外, 其他的孩子都讓他們十分省心, 林父林母出門都是被恭維的程度。

要不是林綽和受傷太突然,也不會讓林爾去把林景明帶來醫院t。

“綽和手傷的這麽嚴重,這叫還沒有搞清楚,難道不是林景明把他從樓梯上推下去的嗎。”

性子最為火爆的林時沖上來, “林景明必須要付出代價。”

林綽和確實傷的很重, 手部神經元斷裂, 從樓上滾下去時好巧不巧撞上了地上凸起的沙礫,石子滲進了血肉裏。

林景明也不甘示弱, 猛然地擡起頭來對峙:“我都說了,我沒有推他。”

“你沒有推綽和,難不成是綽和故意摔下去就為了陷害你不成!”林時氣狠狠地說。

病床上林綽和啞著嗓子,“爸爸媽媽,我相信景明也不是故意的。”

兩個孩子的對比,瞬間高低立下,一個即便受傷了心胸寬廣大度,另外一個為了逃避責任,竟然選擇撒謊。

病房內氣息瞬間變得劍拔弩張,下一秒仿佛就要爆發一場大戰。

“篤篤篤……”

一陣敲門聲打破了詭異的靜謐。

門口一個穿著警服的男人,敲開了大門。

林爾見到對方微微一笑,“許警官來了。”

這是原主的朋友,事情發生時,林爾正在協助警方破一起農藥殺人案件。

林家人打過電話來時,正好對方也聽完了事情的全部經過。

林爾看了眼對方,心中就有了想法了。

“許警官,接普通市民的一個報案麽?”

所以林爾在去學校接林景明時,順便在警察局那邊立了個案。

後續林爾帶著林景明來醫院路上,警方也成功調上了監控。

“介紹一下,這位是許警官,來之前我報了警。”

林爾話音落地,就好像是一顆炸彈,突然掉落在一片充滿泥濘的土地上。

“既然綽和受了傷,要真的是景明做的,那一切交由警方來處理更合適不過,該進少管所就進。”林爾目光平靜地從病房內每一個林家人身上掠過,“我相信家裏人都對這個結果會滿意的吧。”

林綽和臉上表情瞬間變得更加蒼白,視線竟然不敢和林爾直面相對。

林家人心頭哽住,事情發生到現在,所有人沒有想過報警處理。

林父雖不讚同林爾的做法,但對上這個女兒波瀾不起的眼神,終究是沒有再說出話來。

“當時事發處正面監控視頻當時屬於剛裝上,屬於關閉狀態。”

聽完這句話時,林綽和緊緊抓住床單的手指微微一松,剛想安心。

結果又聽見許警官說:“不過經過警方的不懈努力,終於在對面的教學樓處發現,這個監控可以完全照到當時的情況。”

許警官的大喘氣,讓病房內的氣息再次變得微妙起來。

在所有林家人這裏,林景明已經被定罪了,監控也只是多一層證據罷了。

“既然這樣的話,林景明是不是涉嫌故意傷人罪了。”

林時從小和林綽和感情最深,在得知他並未林家親生時,就曾經說過,“反正一時半會也找不回來,也就別找了,省得綽和知道傷心。”

只不過,林家人沒有主動找,反而是林景明自己主動找上門來了。

許警官則是詫異地看了一眼林時:“哪有什麽故意傷人罪?”

他和林爾認識了好些年了,也知道林爾是A市林家的二小姐。

只能說這豪門家庭關系真的如同電視劇裏演繹的那般覆雜。

林家除了林母在病房裏照顧林綽和,其餘人都默契地來到醫院的走廊邊上。

“這個是事發當時的監控,如果各位想看的話可以在警方陪同下一起觀看完畢。”

許少卿看了一眼林爾,“案件偵查結束後還請雙方當事人在警局的案件書上簽名。”

當林家人看見視頻監控時,全部人都沈默了。

目光覆雜地望向那個全身上下散發著生人勿進的少年,一時半會啞口無言。

視頻中的林景明還是一副長滿了刺的冷漠,和林綽和打照面時,雖然不爽但真的沒有動手,不知道兩人說了什麽,林景明才輕輕推搡了一下。

當時亂成一團,樓梯上人又多,但是林綽和掉下樓梯那個瞬間,當時的林景明距離他有一小段距離。

林時半晌才從嗓子中擠出一句話來,“真的是我們冤枉他了?”

他不相信向來乖巧懂事的林綽和會主動冤枉林景明,腦子裏不斷在替和他從小長大的弟弟找補。

“要不是你推他……”綽和怎麽可能會站不穩。

沒等他把話說完,林父便打斷:“好了,既然證明是一場誤會,那就散了吧。”

“小爾,你送景明回學校。”

林爾唇角微微一挑,看向一直沈默的林景明:“不需要給景明道個歉麽?”

“景明的情緒不需要照顧嗎?”

“難道林家已經偏心到這種地步了?”

三連問,仿佛讓林家人嘴巴灌上了鉛,重到掀不開平日裏那張能說會道的嘴。

“景明我先帶走了。”林爾沒等他們講話,邁著腳步和林景明走出了醫院。

等林家人失魂落魄回到病房內時,林家人才看向林綽和。

每個人神色各異,最終還是沒有舍得對已經失去了鋼琴家生涯的林綽和說重話。

被蒙在鼓裏的林母看著丈夫和兒子臉色變幻莫測,又看了一眼向來乖巧懂事的小兒子,林景明還好端端的站在門口。

不明白監控到底拍到了什麽,能讓一家人都不再說話,壓下了心中的疑惑。

林家老大林承又靠在墻邊,點燃了一根煙。

他看著病房裏脆弱如白紙一般的林綽和,又看向稍微駝背跟著林爾走出醫院的林景明,眸子中壓抑覆雜。

到底是他們先入為主虧欠了林景明。

林承給助理撥去了一通電話,他想從現在開始彌補也不遲吧。

***

GG8系統在林爾腦子裏都快氣死了。

“我系統縱橫小世界這麽多年,就沒有見過這麽偏心的父母。”

“有時候在一些虛榮的人心中,他們只想著自己,孩子於他們而言就是錦上添花,如果做不到那就不要便不愛了。”

林父林母就是這種人。

所有的愛都建立在利益關系上。

林景明還是慢吞吞地跟在林爾身後,青少年的感謝總是敏感而又別扭的。

醫院裏是林爾一直在替他出頭,也是林爾報的警處理的事情。

爺爺去世後,已經沒有人會如同大樹一般站在林景明面前遮風擋雨了。

他下意識地不想和林家每個人扯上關系,可又想感謝林爾的好意。

於是扭扭捏捏了半晌,在臨開車門前,林景明終於開了口:“那個,謝謝你。”

小狼崽不兇狠了,現在林景明像是翻了個身露出一點點柔軟,又害怕被傷害隨即沒等林爾說些什麽,就又全副武裝上了。

林爾點了點頭,“哦,不客氣。”

林景明再次上了車,不過林爾這次沒讓氣氛冷下來。

“聽說你要從家裏搬出去?”她有一搭沒一搭的和林景明聊著。

興許是醫院林爾釋放的善意讓林景明放松了警惕,姐弟兩人倒也聊了起來,沒再冷場。

“嗯,還完你們家給爺爺交的手術費後就走。”

“還差多少。”林爾問。

“攢了一萬多……”林景明覺得自己有點沒用,往日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刺猬,破天荒生出一種名為窘迫的情緒來,“我會盡快轉給你們的。”

“還完錢呢?想過做什麽嗎?”林爾又問。

現在的林景明僅憑著一腔憤怒只想脫離林家,逃離這個讓他窒息的牢籠。

林景明轉過頭去,“這個用不著你費心。”

他離開林家後的日子和林家人也沒有什麽關系了。

聽著林景明油鹽不進的話,GG8系統都有點頭疼,“宿主,這林景明還真是難搞。”

林爾笑而不語。

難搞麽,確實。

但小狼崽遲早有一天會露出柔軟的肚皮,讓她摸的。

林景明轉過頭去,看向車窗外川流不息的車群,熙熙攘攘的人群。

他想,離開林家後,總有一處地方會是他的容身之所。

車子越開越遠,林景明也回過神來發現這並不是回學校的路。

“要去哪裏。”他立馬警惕了起來。

“回家。”林爾笑了下,“不是想脫離林家的牢籠麽,願意跟我走麽?”

林爾聲音輕輕,仿佛帶著一股魔力,讓林景明內心一顫。

林景明脫下衛衣帽子,認真打量起這個往日在家中不顯山不漏水的姐姐來。

她只是穿著簡單的T恤和牛仔褲,簡單的頭發隨意攏在頭上盤成一個丸子頭,看著就像是大學生。

林綽和傷了手,林家人肯定現在寶貝他不行了,他回去也是當出氣筒的命。

林景明想了想,反正也沒有比現在的狀況更差了。

“好,我跟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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