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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假少爺文中黑化t?的真少爺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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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假少爺文中黑化t的真少爺3

林爾與林景明走後, 林父也回了公司,病房內就只有林家兩兄弟和林母在。

林承默默地支開了林母。

病房內,林綽和的小臉比之前更白了幾分。

“綽和,你和大哥說, 景明到底有沒有推你。”

林綽和眸中沁著淚, 困難地喘氣, 開口嗓子中沙啞帶著些許哭腔:“我記不清了當時人很亂, 我只記得景明推了下我。”

他作為家中最小的那個孩子, 從小身體就差,家中父母長輩寵溺非常他。

往日只有他露出這樣的神情,父母兄長都不忍心責怪於他。

林時最見不得林綽和這幅樣子,“大哥,當時人那麽多,綽和記不清楚也是很正常的。”

他相信和自己從小長到大的弟弟,“林景明那個性格這次不出事, 下次呢你能保證麽。”

林承本想說,未來的事情尚未發生, 不應該太早下定論。

對於景明, 他們是不是過於苛刻了。

如果景明不愛學習是不是就可以這麽算了, 反正林家不差錢,只要他不違法犯罪就可以。

只不過沒等林承說出什麽來,林綽和便小聲抽泣起來,“哥哥, 我是不是做錯了。”

“等我病好了, 我就離開這家裏, 畢竟景明才是你們的親弟弟,我在你們和景明就永遠不能交心。”

林綽和這幅懂事的樣子, 讓在場幾人心疼的都快碎了。

床上的弟弟淚眼婆娑,手上還掛著支架,林承心裏也軟化了不少。

他親手給林綽和擦掉掛在臉頰上的淚珠,“小傻子,想什麽呢,你是我們的弟弟,這是永遠都不會變的。”

林時也瞪了一眼林承,這個時候又提什麽林景明。

平日裏娛樂圈內當紅流量小霸王,輕聲細語地哄著林綽和:“綽和在我們這裏,不論發生什麽事情,你都是我們最疼愛的弟弟,家裏人永遠都會愛著你。”

林綽和咬著嘴唇,眼眶紅紅的,豆子般大的淚珠打在林時手背上,小聲哭泣變成了失聲痛哭。

等他發洩完後,病房內,一家人又恢覆了其樂融融的樣子,林綽和才終於破涕為笑。

林母回來時,便瞧見林承在樓下吸煙區,“有心事?”

林承見母親來了,滅掉手中煙:“沒事,內心有點亂。”

家中幾個男丁都不約而同的瞞著林母監控的事情。

她多愁善感,知道多了反而會影響母親的心情。

“綽和這邊沒事,由我和阿時看著,媽你也先回家休息吧。”

林母點了點頭,她也有些累了,正好回家問問林爾監控到底是怎麽回事,“好。”

***

林家別墅很大,自帶空中花園樓閣。

中間鏤空處假山環繞,流水潺潺。

林景明在這裏生活一年,除了他房間,其餘地方都不配去。

每次他一靠近,林家傭人便說:“這是綽和少爺種的花,他不希望有人不小心踩踏壞了。”

再有就是林家幾兄弟,林時不喜歡他,每次回家不是冷嘲就是熱諷,“那裏是我與綽和音樂工作室,沒事別去那邊晃。”

久而久之林景明便知道,整個林家沒有一個人是歡迎他的。

後來他也歇了要融入林家的心思。

林景明收拾東西時,林爾坐在樓下客廳,恰逢林母回家。

她今天受到的刺激不小,從得知林綽和傷到手,再也無法彈鋼琴後,心神不安。

總覺得有什麽事要發生。

但林家人都不約而同的把事情瞞了下來。

見林爾在家,於是問道:“監控到底拍到了什麽?”

“沒拍到什麽。”林爾漫不經心地看向樓梯,“就是沒拍到景明傷害你的寶貝兒子而已。”

林景明下來時,林母正捂著嘴抽泣,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林綽和傷到手的事情耿耿於懷,還是知道林景明並非傷害她寶貝兒子的罪魁禍首難過。

“走吧。”林景明只拿了來林家之前帶的行李,其餘的他一概都不想要。

林母這才從自怨自艾中反應過來,“你們要走去哪?”

林爾笑了笑:“當然是離開這裏。”

“你在胡鬧什麽!”林母難以置信的目光看向她十月懷胎生下的兩個孩子,“要帶著景明離開這個家去哪裏,我不允許。”

林母不是不愛林爾和林景明,但家裏孩子這麽多,她的精力也是有限的,景明全身上下都長滿了刺,抗拒著她的靠近。

也許一開始林母想對林景明好一點,但耐不住她的心早已經偏到太平洋去了。

“不允許?”林爾冷笑。

林母拉住林爾的手:“小爾媽媽知道你一直耿耿於懷於當年的事情,但那也是我們為你好啊。”

“為了我好就是把我關起來?”

林爾替原主問出了這句藏在內心深處很久都沒有說出來的話。

剛來到原主身上時,林爾花了好長時間才把原主內心的郁氣消除掉,GG8也陷入了一段時間睡眠。

“這次是不是為了景明好,又要把他也關起來?”

林母臉色突變:“小爾,你在說什麽。”

“你還在怪爸爸媽媽當時改你志願的事情麽。”

林承從小成績優異,從來不讓人擔心,林時雖然小時候叛逆了一點,但現在也已經長大,並且在娛樂圈有了一定地位。

只有原主,報考大學時以優越的成績竟然要讀那什麽不入流的農學,後來林父悄悄的把她專業改成了金融。

原主和家裏大鬧一場,最終以被關在家裏不得人身自由三個月而妥協。

再後來是原主拼了命在大學裏轉了專業,後來林父覺得女兒反抗令他丟了面子,則說:“我們林家從來像你這樣的女兒。”

再後來,原主在長期和家庭對抗中,失去了自我,患上了抑郁癥,在得知林景明在幫派混戰中的那一日也結束自己的生命。

書中的原主沒能擺脫林家,林景明也沒有。

也許是殘留在身體裏的情緒過於激動,連帶著林爾心口有些微微發疼。

那是對原主的,也是對林景明的。

林家人的愛,從來都是建立在對外有沒有利用價值上。

在林家這裏,仿佛愛孩子則成了是林母拿出去向豪門圈裏炫耀的工具

林景明在聽見林爾說關起來時,目光很是奇怪。

林爾身上有幾不可察的哀傷,但轉瞬即逝。

在林母的苦苦哀求的目光下,林景明頓了頓,“還走麽?”

如果林爾動搖了帶他走的目的,林景明低垂下眼,目光沈了沈。

那他也是要自己走的。

“走。”

***

林父和林承回到家之後,只看見林母一人在以淚洗面。

“怎麽到家還哭上了。”這是林父為數不多的溫柔。

他和林母雖然是聯姻,但林母性格溫順。

相處幾十年下來,也有點感情。

“小爾她帶著景明走了。”林母捂面,順勢窩在林父懷裏。

林承神色一頓,這幾年家裏亂糟糟的,從林爾讀了農學之後家裏氛圍就開始變得不一樣了,這種氛圍在林景明回來後徹底改變。

林父一怒之下,給林爾撥去了電話。

林爾正在開車,林父電話響了很久。

林景明坐在副駕,臉上還是看不出什麽情緒,但瞥見林父的名字,他突然問:“你不接電話麽?”

“不想接。”林爾不在乎林家人怎麽看,“如果你想接的的話可以接。”

林景明頓了頓,看向林爾欲言又止。

“我才不接。”

車內安靜了一陣,林爾開車速度慢了下來:“想問什麽就問吧。”

林家對於林景明帶來的傷害是不可磨滅的。

十七八歲的年紀,正應該是青春芳華好時候,林景明這朵還沒來得及綻放的花,便枯萎在了原書那個陰暗角落中。

對於林景明來說,他應當沐浴著和煦春光,在明媚的陽光下緩緩成長。

而不是悄無聲息地死亡。

林景明扭了頭過去,有點傲嬌:“我對你們林家的事情不感興趣。”

林爾輕扯唇角,車速不由加快一些。

林景明心思敏銳,他眼神小心翼翼地瞟向林爾,見她一貫盛著笑意的眸子黯淡下去。

“餵,你……”林景明想說點什麽,可長時間豎起的刺,讓他不知道如何和人交流。

“我是我,林家是林家。”林爾看了一眼林景明,“景明,你可以試著把我當家人。”

林景明默不作聲,林爾緘口不言,車內氣氛冷了下來。

爺爺去世後,林景明已經很久沒有能說話的人了,常年豎起來的偽裝讓他不會輕易釋放自己的內心。

對林爾的善意,他也很不適應。

像是和自己生悶氣,林景明轉過頭去,把頭往寬大的衛衣帽子裏縮t了起來。

家人,這個詞,對於林景明來說很遙遠。

GG8系統看著宿主拙劣的演技,心中吐槽。

“宿主又逗小朋友了。”

林爾心裏悶笑,“小刺猬也很可愛。”

林景明要擁抱世界的第一步就是要把刺收起來,傷人的長矛可以對向敵人,可不能傷著自己。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如何柔軟的接受這個世界。

***

車子開到一個比林家還要豪華的別墅面前停下。

“到了,下車吧。”

林爾好像是被林景明剛才在車裏的態度傷到了,語氣都冷了不少。

“在你還完林家的一百萬前,可以暫時住在我這裏。”林爾望著林景明警惕的眼神,心中嘆了口氣,“在我這裏暫住的時間,就當我作為你血緣關系上的親姐姐唯一能為你做的事情。”

林爾對他的態度看起來好像很失望,林景明頂了頂後槽牙,總覺得自己好像說錯了話。

林爾家比林家只大不小,從別墅進門到別墅主建築兩旁都栽種滿了各種林景明認不出名字的花花草草。

如果說林家是空中小花園,林爾住的地方則是大花園。

這裏的每一株花草樹木都有自己的專屬名字,每個草木上都掛著一個小牌。

林景明目光落在一株半死不活的矮小松木上。

“春和。”他眼皮跳了一下,“為什麽給樹木起這個名字。”

林爾仿佛一下子來了興致,拉著林景明開始介紹:“這是我在熱帶雨林裏找到的一株野生陸均松。”

“找到的時候,它已經快要死掉了。”

林爾走到不到她腰部的小樹苗旁,引用一句古言,“至若春和景明,波瀾不驚,上天天光,一碧萬頃。”

待到春風和煦時,小樹苗也會茁壯成長不是麽。

“春和景明。”林爾眼眸彎彎,言語不卑不亢,“是不是很好聽。”

林景明目光避開林爾,動了動薄薄的唇,終究是緩和了態度,“你這人很奇怪,沒事念什麽詩。”

看著林爾心情好像好了起來,林景明又接著說了一句:“不過比林家人要有趣一點。”

林爾輕笑,聲音如同山泉包容動聽:“就當你誇我了。”

隱匿在林景明衛衣帽子底下的,是他沖上耳尖的躁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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