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才到門口，就聽見什麽人和爺爺說話，“你知道我是誰？”

“不知道。因為我看不清你的模樣子。”

“哈哈，害得我找了你幾十年。”

“找我幹啥？”

“找你幹啥？你聽一下說的輕巧不輕巧!”惡鬼哈哈一笑：“難道就這樣罷了，過了就算完一事？我可是做了鬼都忘不了。”

“忘不了什麽？”

“報仇！我的腿是你打折的，這一點你總沒有什麽說的吧？”

“這麽說，馬家灘上沙窯的那些，把我從驢上擡下來的，正是你？”

“是的，無非先給你提個醒，再沒有別的意思。”

爺爺一聽笑下了，心想：“呵，真真是陰魂不散。一次一次找我，做了鬼也不放過，就是為了報仇！”又說：“幾十年前的事了，還是你自個兒跑上來的，我又沒有找你去。當時我不同意，是你搶先下的手……”

“我願意……”

“願意？既然你願意，還有什麽說的，願賭服輸，輸不起你就不要比。”

“偏自要比，我一定要打敗你……”

“沒那麽容易吧？你活的時候就不是我的對手，死了還想戰勝我？”爺爺不由哈哈大笑：“我看你是鬧笑話來了。就憑你像煙霧一樣的東西，晝伏夜出，除了背後捅刀子，你還會些啥？你又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那倒不見得。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說個不怕你見怪的話：做人要講道德，練武之人要有武德，做鬼還需有鬼德。我看你什麽都不顧了，鬼臉也不要了，一心就要報仇。我看你是自不量力，癡心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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