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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繁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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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繁逃跑

楚久旭絲毫不知他家侄子已經離開皇宮,跑到深山老林子裏去了,此刻他也和靜無在深山老林子裏潛伏。

這片林子是大離皇家獵場的深處,外圍有士兵把守,深山裏的守衛比起外面有過之而無不及。對於楚久旭和靜無這樣武功高強的人來說,問題不大。

楚久旭趴在樹上,眺望叢林裏面的機關塔,“和尚這是幾轉的機關塔?”

“八轉。”靜無道。

楚久旭摸摸下巴,“能解嗎?”

“不知,貧僧要去看過才知道。”靜無手上扯著要往楚久旭身上爬的純寧。

楚久旭遲疑一下,伸手戳戳純寧雪白的蛇腦袋,純寧得寸進尺打在楚久旭手上蹭蹭,“它為何如此黏我?”

靜無把純寧扯回來,純寧不情不願的縮回靜無手腕上,“它是你孵出來的。”

“怎麽可能!”楚久旭一臉的不以為然,他怎麽可能會孵蛇蛋,講笑話呢。

靜無定定的看著楚久旭不說話,純寧纏在手腕上一臉的垂頭喪氣,它雖然聽不懂人話,楚久旭語氣裏的嫌棄,它還是感受出來了。

看著一人一蛇這模樣,楚久旭突然就不那麽肯定了,難道他真孵了條蛇出來?!

楚久旭仔仔細細的回想,他二十八年來什麽時候孵過蛇蛋,想了又想依舊無果。

“本王沒孵過蛇蛋。”楚久旭相當肯定,“和尚,出家人不打誑語!”

靜無收回目光,擡手摸摸垂頭喪氣的純寧,楚久旭確實沒孵過蛇蛋,他只是孵了一個長出小蛇的鳥蛋而已,這絕對不是嘲諷。

楚久旭嫌棄的收回目光,“本王怎麽可能孵蛇蛋,和尚你怎麽連它娘都能認錯,眼瞎了嗎?”

靜無低頭跟純寧面面相覷片刻,把解釋的話咽回肚子裏。

楚久旭道,“走吧,下次再來看看。”

他跟靜無學了不少機關破解之術,八轉的機關塔可遇不可求,難得的學習好地方。典型的還沒會走,就想會跑。

兩人悄無聲息的離開獵場,剛回到房間,就看到了焦急等在那裏的一問。

一問看到兩人松了口氣,“你們可回來了,明德皇後中毒現在生死未蔔。”

楚久旭和靜無對視一眼,“消息可靠嗎?”

“當然。”一問道,“宮裏來懿旨讓屬下進宮伺候,屬下現在就得走了。”

楚久旭擺擺手,“趕緊走。”

一問急匆匆進宮,來儀宮裏氣氛凝重,明德皇後躺在床上臉色慘白如紙,旁邊的禦醫給皇後紮針,百裏桀臉色不虞的守在床前。

禦醫收了針,婦人亞奴把藥給明德皇後灌下去,禦醫再次給皇後把脈,松了口氣,“皇後身上的毒已經解了,日後要好好調理,畢竟是傷了根子的。”

一問急匆匆趕進宮就聽到這句話,“母後!皇兄!”

百裏桀冷冷的看著一問,“怎麽現在才來?”

一問有些尷尬,唯唯諾諾開口,“剛剛才有人來找我。”

百裏桀被噎得無話可說,百裏策不受重視,明德皇後中毒到現在才有人去找百裏策,百裏桀是一點都不意外。

比一問更加姍姍來遲的是明雍帝,“皇後可有大礙?”

“回陛下,皇後已無大礙,好生將養即可。”禦醫小心翼翼回道。

明雍帝“哦”了聲,就沒有下文,瞄了眼旁邊破碎的碗,和加了料的銀耳蓮子羹,對床上的皇後熟視無睹,“皇後既然已經無礙,朕就先走了。”

百裏桀緊緊捏著拳頭,“恭送父皇!”

一問和百裏桀守在明德皇後身邊,一直到天黑皇後都沒有醒,皇後的來儀宮裏的人換了大半,新來的人戰戰兢兢的,生怕觸了百裏桀的黴頭。

明德皇後中毒的事情早就傳來的太子府,太子百裏哲對皇後中毒一事抱著深深的疑慮,“查出來是誰下的嗎?”

老管家搖頭,“暫時還沒有。”

百裏哲看在窗外盛開的繁花,“若是被別人下毒還好,怕就怕……”

老官家臉上也有著深深的憂慮,大離的越來越覆雜,對太子來說也不知是好是壞,“金赤的金碩王已經回京,想來也分不出太多人手來大離。”

百裏哲搖頭,“赤金留在大離的人手可不少,不可大意。”

“奴曉得,會讓人多註意的。”老管家躬身道。

百裏哲點點頭,看著花裏翻飛的蝴蝶沒有說話。

相比楚久旭在大離的撲朔迷離,楚瀾在藏金山則要順利得多,周子桁那雙狗爪子也不知道是怎麽刨的,竟然被他找出來了一條無人知曉的小道。從看似驚險的小路上暢通無阻的進入深山,打了楚楓範繁一個措手不及。

跟著周子桁突破範繁的隊伍極為順利,這家夥哪怕不知道範繁全部的軍隊部署,知道個大概還是有的,楚瀾不得不承認,他真是小看了這個看似貪生怕死的亂臣賊子。周子桁若是不參與謀反,假以時日必成大器。

楚瀾伸手抓住飛來的三支長箭,反手甩回去,三聲悶哼響起,樹叢上跌下來三具屍體。

看著被人護著倉皇出逃的楚楓,楚瀾問道,“你說我要不要放他一馬?”還不等盼公公回答,楚瀾就自顧自開口,“還是算了吧,皇叔既然讓朕把人解決了,他還是去死的好,不然皇叔又該為楚楓操心,朕會很不高興的。”

盼公公悄悄松了口氣,這時他才發現額頭上已經出現一層細密的冷汗,伴君如伴虎,在楚瀾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盼公公覺得自己就要頂不住越來越喜怒無常的陛下了,在陛下身邊待幾年,他得折壽十年。

楚瀾拿了把長弓,輕輕一躍跳到一旁的樹上,手一松長箭離弦而出,噗嗤一下插進楚楓小腿上。楚瀾帶人來的人是經過楚久旭嚴格訓練而來的,各各武功不錯,蜂擁而上把楚楓身邊的的砍殺。

楚楓小腿上的骨頭被長箭貫穿使不上勁,戰力大減,很快就被人抓拿了。

楚瀾慢悠悠的來到楚楓身邊,“楚楓,好久不見。”

楚楓滿眼憤恨的盯著楚瀾,“成王敗寇要殺就殺,哪裏來那麽多廢話。”

楚瀾看著楚楓臉上大義凜然的神色,哈了聲,充滿不屑,“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楚楓被楚瀾激怒了,血紅著眼睛看楚瀾,“你也別得意,你所倚仗的楚久旭很快就要死了,本王看你到時候還笑不笑得出來。”

楚瀾臉色的笑容霎時消失無蹤,面無表情看著楚楓,還帶著嬰兒肥的小臉上滿是陰沈,“什麽意思?”

楚楓被他看得心裏一涼面上不顯,哼笑一聲,“本王憑什麽告訴你!”

楚瀾伸手抓著楚楓的頭發,逼他擡起頭來,“你若是不說就別怪朕心狠手辣。”

楚楓一點沒把楚瀾的虛張聲勢看在眼裏,在他心裏楚瀾一直都是個要楚久旭護在身後的小崽子,不足為慮。

很快楚楓就不這麽想了,叢林裏傳出他撕心裂肺的喊叫,“我說我說!”

楚瀾終於收了手,拿著帕子慢條斯理的擦幹凈手上的血跡,“今日之事朕不希望攝政王知道一個字。”隨即才道,“說吧。”

楚楓臉色慘白的吞吞口水,“是範繁說的,是他說楚久旭此去大離必死無疑,再多的他就不肯告訴我了。”

楚瀾臉色陰沈,“範繁呢?”

莫哀連忙走過來,“陛下,範繁不見了。”

“一群廢物!”楚瀾怒道,“還不快去找,掘地三尺也要把範繁給朕找出來!”

叢林被裏裏外外仔仔細細找了一圈,範繁沒有找到,倒是找到了一個寶庫,寶庫裏的珠寶只剩下一半,還有半面金墻。要是平時楚瀾看到這些肯定樂得飛起,現在他沒這個心情。

寶庫有一條暗道,順著暗道一路往前,出口就是一個隱蔽的小山洞,離山洞不遠就是官道,範繁早逃得無影無蹤。

楚瀾再生氣也沒有辦法,只得原來返回,“加大力度通緝範繁,朕就不信他有三頭六臂能躲。”

叢林裏,楚楓黑著臉看周子桁,“你個背信棄義的無恥之徒。”

周子桁聳聳肩,一點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效忠你的是祖父,我可從來沒說過要效忠你的話,你落得今日的下場可怪不了我,只能怪你自己,自作多情。”

楚楓被周子桁氣得要發瘋,“你以為背叛我你會有什麽好下場,楚瀾可不會用你這樣反覆無常的無恥小人。”

“誰跟你說我要陛下重用了。”周子桁嘆了口氣,滿臉憐憫看著楚楓,“我這個人啊,沒志氣得很,只想一間小屋一壺清酒兩塊點心的過,當然要是再有一個美嬌娘就心滿意足了。”

楚楓被他氣得額頭青筋凸起,說不出半個字來。

楚瀾走了過來,“看在你給了消息的份上,朕給你一個痛快。”

楚楓臉色變了變,“你要殺我?”

“不然呢?”楚瀾看白癡一樣看在楚楓。

靜無把楚楓放走一個是鍛煉楚瀾,一個就是用他把範繁引出來,現在範繁逃了,而楚楓已經沒用,留著他吃幹飯不成。所以楚楓真的還沒範繁重要。

莫哀上前幹脆利落給了楚楓一個痛快,楚楓已經被貶為庶人也不用入宗祠,隨便找個地方埋了就成。

楚瀾看著周子桁,“你知不知道範繁能去哪裏?”

周子桁搖頭,“能打探到範繁人馬的部署我已經盡力,他能跑去哪裏我是真的不知道。”

楚瀾沒在強求,揮手讓周子桁退下,“莫哀,你去一趟大離不攝政王叫回來,大離的事情朕另外派人去,無論楚楓的話是真是假,務必保證攝政王的安全。”

“是。”莫哀一抱拳轉身走了。

盼公公在楚瀾身後張了張嘴,到底是沒說出什麽話來,陛下現在可不在皇宮,對於他的安危盼公公總是多操心上幾分。

盼公公轉頭就看到一群黑衣人,都是攝政王調教出來的,個個英勇無比,他似乎是有些操心過度了。

這裏的人只是楚久旭給楚瀾的一半人馬,另外一半楚瀾另有安排讓華雲戈帶走。楚瀾現在可沒有回宮的打算,所以盼公公一點都沒有操心過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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