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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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聖誕節的時候我和遠在美國的爸爸媽媽用電腦打了視頻通話。
“阿徹和他的偶像荷西布蘭可聊了聊，決定畢業之後去阿根廷繼續打排球。”我平靜的把這個消息告訴我的爸爸媽媽，“荷西教練告訴阿徹，雖然那條路更加崎嶇，但是相信自己的能力不止於此、一心一意的往前走，等到做完所有的努力，如果還不能打敗那些天才再來感嘆也不遲。”
爸爸媽媽安靜的聽我說著：“我也想為了和阿徹的未來努力看看，所以我決定去美國讀大學。”
我也想變成更優秀的人，不想做個呆在家裏乖乖等他回來的女人，或者是跟著他在外漂泊、無法獨立生存的人。我不想給他增加太多的壓力，哪怕會聚少離多：“美國的好大學那麽多，而且在你們的幫助下我也有條件去那裏讀書，所以，如果等我真的學業有成、有了生活得更好的能力，我希望爸爸媽媽能支持我和阿徹在一起的決定。”
“這是你自己思考下來的結果？”爸爸問我。
我點頭，笑著調侃：“雖然我真的好想一畢業就入籍及川家，然後跟著阿徹直接跑去阿根廷做一位家庭主婦。”
“怎麽，你以為家庭主婦是很簡單的職業嗎？”媽媽挑眉問我。
“沒有啦沒有啦，這不是因為阿徹的未來也不確定嗎？追逐夢想的過程畢竟布滿荊棘。”他也自嘲自己不是什麽天才，所以要付出更多的努力，我不想成為他的負擔，成為只會攀附他生存的菟絲花。
爸爸點頭：“雖然很不成熟，但是我很開心你能有自己的想法。路要一步步走，我們會幫你物色學校，你的英語成績一般吧？先來這邊的語言學校讀幾個月，這個時間開始準備也不晚。”
我們又聊了聊一些別的生活上的瑣事，掛斷視頻，我換好衣服稍微化了個妝就帶著手機鑰匙和禮物去了不遠的及川家裏慶祝平安夜。
及川家裏有一顆聖誕樹，每年聖誕節都會拿出來，我到的時候及川和小猛正在往上面掛裝飾，餐桌上放著炸雞和蛋糕，我和及川的媽媽姐姐打了招呼，在小猛無言的眼神裏紅著臉和及川徹親了一下，我直接去了他的房間偷偷把準備好的禮物藏在他的枕頭下，然後脫了外套掛好，若無其事的走出房間關上門。
一起吃了蛋糕慶祝後，在她們暧昧的眼神裏，我和及川一起出門去商業街約會。
我們定了晚上的電影票，但是因為是平安夜的關系，電影的時間稍微有點晚，位置也不是很好。因為還沒到時間，我們決定先逛逛街感受一下節日的氛圍。
到處都是張燈結彩的樣子，能看到不少情侶牽著手壓馬路，我和及川兩個人很吸睛，尤其是及川徹高挑帥氣，不少人會偷偷打量我們，我們對這種視線已經很習慣了，好心情沒有被打擾。
我和他說著下午視頻通話的事情：“小巖也決定去美國留學了，當然我不是因為這個才決定去美國讀大學的。”
他撅著嘴：“我知道，雖然很不甘心，但是有小巖在又覺得稍微有點放心，可惡。”
我們走到商業街中心最大的聖誕樹下，他喊住了我：“小悠。”
“嗯？”我回視他。
“稍微閉一下眼睛怎麽樣？”
我聽他的話閉上眼，過了一會他牽起我的右手，冰涼的金屬圓環被套在我的右手中指上：“好了。”
我睜開眼楞楞的看著，銀色設計簡約的戒指上有一顆小小的碎鉆，他的臉頰透著粉，手裏還有另外一枚，向我伸手問我：“不幫我也帶上嗎？”
“這是我用存下來的壓歲錢買的……雖然是碎鉆，等到結婚的時候，我一定給你買一顆大大的鉆戒。”他的語氣溫柔的出奇，“反正帶上我的戒指這輩子就是我的人了，哪怕我們在不同的國家，你也只能愛我、在心裏牽掛我，知道嗎？”
我感覺眼眶有點濕，努力忍住這種情緒，我幫他套上對戒：“你在阿根廷也不許拈花惹草的，不許再隨意接受別的女性的搭訕……如果真的有也別讓我知道，起碼要好好瞞著我。”
“什麽啦，你可以再霸道一點啊，我這個人的優點就是專一而且長情，對我來說小悠是和排球一樣重要的存在。”他抱著我親親我的側臉。
我裝作大驚失色的樣子：“什麽？我只是和排球一個水平嗎？”
及川：“誒？”
看到他呆呆的樣子我也不忍心繼續逗他，噗嗤一聲笑出來：“我知道你的意思。”那麽熱愛排球，他能這麽說，我對他來說一定很重要了吧？
——
新年的時候按照慣例我和及川巖泉一起去神社初詣，參拜結束我們在路邊買了暖呼呼的紅豆年糕湯。昨天晚上我是在及川家裏一起跨年的，看完紅白歌會之後我直接在他家住了下來，早上出門前及川的媽媽幫我穿上了嶄新的和服，還分別給了我們年玉壓歲錢，這才收拾好出門。
“金田一問我們要不要一起去打羽子板，花卷他們也在。”巖泉掛了電話告訴我們，三兩口喝完了手裏的年糕湯，然後把塑料小碗丟進垃圾箱。
“誒？約在哪裏？”及川問他。
“離大家都方便的地方也只有學校了吧。”巖泉笑了笑。
到的時候他們已經玩起來了，人還挺多。金田一問要不要讓我上去玩，我搖搖頭，擡了擡腳示意他看：“就不太習慣穿木屐，真的好累。”
“哈哈，學姐還是這樣，沒有什麽形象包袱。”金田一笑的很開心，然後不好意思的誇我，“但是學姐穿和服的樣子真的很漂亮。”
“是吧，我也覺得小悠超美～”及川徹將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手上的戒指顯擺的人眼睛疼。
“總覺得戀愛中的及川煩人指數上升了不少。”幾個三年生點頭同意。
“誒？”
“誒什麽誒，趕緊滾過來打球。”巖泉不客氣的叫他。
國見走到我旁邊站著，一起圍觀及川和巖泉他們雙人對打，國見和我問好：“新年好。”
“新年好，國見。”因為最近要忙學業的關系，我很久沒有晚上和國見一起玩了，“我還以為你會嫌這種活動很麻煩，不會過來。”
國見嘆了口氣：“初詣結束就直接被金田一拉過來了。”不然他更想坐在被爐裏面看電視，但是，國見轉頭看了看穿著橘紅相間艷麗和服、俏生生站在身邊的人，又覺得在這裏也不是什麽很麻煩的事情。
“本來覺得學姐要和巖泉學長去美國留學已經很出乎意外了，沒想到還有更亂來的人。”國見看著及川和我說，“已經確定好了嗎？及川學長要去阿根廷的事情。”
“是啊。”我的語氣也沒有低落，“畢竟他的偶像在那裏嘛。而且，朝著更高的目標前進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如果是自己喜愛的事物，我還是希望阿徹能更快樂一點。”
國見擡頭看了看天空：“有時候還是會很羨慕及川前輩。”
“什麽？”
“有勇氣追求自己所喜愛的。”不管是人還是事。
我以為國見在說排球的事情，好奇問他：“國見畢業後還會打排球嗎？”
“……不一定吧，也許會也許不會。”國見轉頭看我，眼睛裏是我所不熟悉的情緒，讓我的心口熱熱的、有點酸澀。
“可惡，這兩個人配合的這麽好，國見、金田一！輪到你們了！”花卷喊他們。
國見突然洩氣的樣子：“誒？要不讓矢巾學長他們先來吧？”
金田一接過花卷他們手中的木板球拍：“矢巾學長他們上一局剛下場，來吧國見，別偷懶了。”
“加油！”我笑盈盈的鼓勵國見，及川在旁邊不開心的說：“小悠應該幫我加油吧？國見他們的對手是我和小巖誒！”
“我偏不，就要幫學弟們加油～你們贏了學姐請你們吃蕎麥面，加油哦！”
巖泉無語的對及川說：“你平時都教了小悠什麽？這個表情和你討打的樣子有七分像。”
“什麽？這難道不是夫妻相嗎？”
“夫妻相你個鬼，當我剛才的話沒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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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誕節的時候我和遠在美國的爸爸媽媽用電腦打了視頻通話。
“阿徹和他的偶像荷西布蘭可聊了聊，決定畢業之後去阿根廷繼續打排球。”我平靜的把這個消息告訴我的爸爸媽媽，“荷西教練告訴阿徹，雖然那條路更加崎嶇，但是相信自己的能力不止於此、一心一意的往前走，等到做完所有的努力，如果還不能打敗那些天才再來感嘆也不遲。”
爸爸媽媽安靜的聽我說著：“我也想為了和阿徹的未來努力看看，所以我決定去美國讀大學。”
我也想變成更優秀的人，不想做個呆在家裏乖乖等他回來的女人，或者是跟著他在外漂泊、無法獨立生存的人。我不想給他增加太多的壓力，哪怕會聚少離多：“美國的好大學那麽多，而且在你們的幫助下我也有條件去那裏讀書，所以，如果等我真的學業有成、有了生活得更好的能力，我希望爸爸媽媽能支持我和阿徹在一起的決定。”
“這是你自己思考下來的結果？”爸爸問我。
我點頭，笑著調侃：“雖然我真的好想一畢業就入籍及川家，然後跟著阿徹直接跑去阿根廷做一位家庭主婦。”
“怎麽，你以為家庭主婦是很簡單的職業嗎？”媽媽挑眉問我。
“沒有啦沒有啦，這不是因為阿徹的未來也不確定嗎？追逐夢想的過程畢竟布滿荊棘。”他也自嘲自己不是什麽天才，所以要付出更多的努力，我不想成為他的負擔，成為只會攀附他生存的菟絲花。
爸爸點頭：“雖然很不成熟，但是我很開心你能有自己的想法。路要一步步走，我們會幫你物色學校，你的英語成績一般吧？先來這邊的語言學校讀幾個月，這個時間開始準備也不晚。”
我們又聊了聊一些別的生活上的瑣事，掛斷視頻，我換好衣服稍微化了個妝就帶著手機鑰匙和禮物去了不遠的及川家裏慶祝平安夜。
及川家裏有一顆聖誕樹，每年聖誕節都會拿出來，我到的時候及川和小猛正在往上面掛裝飾，餐桌上放著炸雞和蛋糕，我和及川的媽媽姐姐打了招呼，在小猛無言的眼神裏紅著臉和及川徹親了一下，我直接去了他的房間偷偷把準備好的禮物藏在他的枕頭下，然後脫了外套掛好，若無其事的走出房間關上門。
一起吃了蛋糕慶祝後，在她們暧昧的眼神裏，我和及川一起出門去商業街約會。
我們定了晚上的電影票，但是因為是平安夜的關系，電影的時間稍微有點晚，位置也不是很好。因為還沒到時間，我們決定先逛逛街感受一下節日的氛圍。
到處都是張燈結彩的樣子，能看到不少情侶牽著手壓馬路，我和及川兩個人很吸睛，尤其是及川徹高挑帥氣，不少人會偷偷打量我們，我們對這種視線已經很習慣了，好心情沒有被打擾。
我和他說著下午視頻通話的事情：“小巖也決定去美國留學了，當然我不是因為這個才決定去美國讀大學的。”
他撅著嘴：“我知道，雖然很不甘心，但是有小巖在又覺得稍微有點放心，可惡。”
我們走到商業街中心最大的聖誕樹下，他喊住了我：“小悠。”
“嗯？”我回視他。
“稍微閉一下眼睛怎麽樣？”
我聽他的話閉上眼，過了一會他牽起我的右手，冰涼的金屬圓環被套在我的右手中指上：“好了。”
我睜開眼楞楞的看著，銀色設計簡約的戒指上有一顆小小的碎鉆，他的臉頰透著粉，手裏還有另外一枚，向我伸手問我：“不幫我也帶上嗎？”
“這是我用存下來的壓歲錢買的……雖然是碎鉆，等到結婚的時候，我一定給你買一顆大大的鉆戒。”他的語氣溫柔的出奇，“反正帶上我的戒指這輩子就是我的人了，哪怕我們在不同的國家，你也只能愛我、在心裏牽掛我，知道嗎？”
我感覺眼眶有點濕，努力忍住這種情緒，我幫他套上對戒：“你在阿根廷也不許拈花惹草的，不許再隨意接受別的女性的搭訕……如果真的有也別讓我知道，起碼要好好瞞著我。”
“什麽啦，你可以再霸道一點啊，我這個人的優點就是專一而且長情，對我來說小悠是和排球一樣重要的存在。”他抱著我親親我的側臉。
我裝作大驚失色的樣子：“什麽？我只是和排球一個水平嗎？”
及川：“誒？”
看到他呆呆的樣子我也不忍心繼續逗他，噗嗤一聲笑出來：“我知道你的意思。”那麽熱愛排球，他能這麽說，我對他來說一定很重要了吧？
——
新年的時候按照慣例我和及川巖泉一起去神社初詣，參拜結束我們在路邊買了暖呼呼的紅豆年糕湯。昨天晚上我是在及川家裏一起跨年的，看完紅白歌會之後我直接在他家住了下來，早上出門前及川的媽媽幫我穿上了嶄新的和服，還分別給了我們年玉壓歲錢，這才收拾好出門。
“金田一問我們要不要一起去打羽子板，花卷他們也在。”巖泉掛了電話告訴我們，三兩口喝完了手裏的年糕湯，然後把塑料小碗丟進垃圾箱。
“誒？約在哪裏？”及川問他。
“離大家都方便的地方也只有學校了吧。”巖泉笑了笑。
到的時候他們已經玩起來了，人還挺多。金田一問要不要讓我上去玩，我搖搖頭，擡了擡腳示意他看：“就不太習慣穿木屐，真的好累。”
“哈哈，學姐還是這樣，沒有什麽形象包袱。”金田一笑的很開心，然後不好意思的誇我，“但是學姐穿和服的樣子真的很漂亮。”
“是吧，我也覺得小悠超美～”及川徹將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手上的戒指顯擺的人眼睛疼。
“總覺得戀愛中的及川煩人指數上升了不少。”幾個三年生點頭同意。
“誒？”
“誒什麽誒，趕緊滾過來打球。”巖泉不客氣的叫他。
國見走到我旁邊站著，一起圍觀及川和巖泉他們雙人對打，國見和我問好：“新年好。”
“新年好，國見。”因為最近要忙學業的關系，我很久沒有晚上和國見一起玩了，“我還以為你會嫌這種活動很麻煩，不會過來。”
國見嘆了口氣：“初詣結束就直接被金田一拉過來了。”不然他更想坐在被爐裏面看電視，但是，國見轉頭看了看穿著橘紅相間艷麗和服、俏生生站在身邊的人，又覺得在這裏也不是什麽很麻煩的事情。
“本來覺得學姐要和巖泉學長去美國留學已經很出乎意外了，沒想到還有更亂來的人。”國見看著及川和我說，“已經確定好了嗎？及川學長要去阿根廷的事情。”
“是啊。”我的語氣也沒有低落，“畢竟他的偶像在那裏嘛。而且，朝著更高的目標前進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如果是自己喜愛的事物，我還是希望阿徹能更快樂一點。”
國見擡頭看了看天空：“有時候還是會很羨慕及川前輩。”
“什麽？”
“有勇氣追求自己所喜愛的。”不管是人還是事。
我以為國見在說排球的事情，好奇問他：“國見畢業後還會打排球嗎？”
“……不一定吧，也許會也許不會。”國見轉頭看我，眼睛裏是我所不熟悉的情緒，讓我的心口熱熱的、有點酸澀。
“可惡，這兩個人配合的這麽好，國見、金田一！輪到你們了！”花卷喊他們。
國見突然洩氣的樣子：“誒？要不讓矢巾學長他們先來吧？”
金田一接過花卷他們手中的木板球拍：“矢巾學長他們上一局剛下場，來吧國見，別偷懶了。”
“加油！”我笑盈盈的鼓勵國見，及川在旁邊不開心的說：“小悠應該幫我加油吧？國見他們的對手是我和小巖誒！”
“我偏不，就要幫學弟們加油～你們贏了學姐請你們吃蕎麥面，加油哦！”
巖泉無語的對及川說：“你平時都教了小悠什麽？這個表情和你討打的樣子有七分像。”
“什麽？這難道不是夫妻相嗎？”
“夫妻相你個鬼，當我剛才的話沒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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