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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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1月初還在寒假的時候春高比賽開始了，我和國見他們在視聽教室一起觀看了烏野的春高比賽，阿徹說不想看到影山的臉所以要去外面跑步，巖泉和他一起出去了。我可沒那個精力陪他們跑，又累又冷，所以我選擇坐在教室裏陪學弟們一起看電視直播。
因為青葉城西沒打進過全國的緣故，我倒是第一次關註這種全國的賽事，裏面出場的學校和隊伍對我來說都很陌生。
“這個稻荷崎的二傳居然比阿徹還要浮誇啊。”我忍不住感慨，真是開了眼，看到宮侑一收手吹奏部就停止聲音的整齊場面，“就是覺得有點怪中二的。”
“什麽？我覺得很帥氣啊……”矢巾他們有點被打擊到的樣子。
我：……
“你們不會也想這麽做吧。”我沒忍住問出口。
男生們心虛的撇頭不敢看我，只有國見無精打采的坐在旁邊，把領子拉高下半張臉埋進去。
我沒有繼續追問或者嘲笑這些中二期男高中生們，認真的和他們一起看比賽。
“不過確實，這個宮侑蠻帥的。”我感慨了一句，“和他的雙胞胎弟弟站在一起，視覺沖擊力X2 。”
幾個男生都轉頭盯著我，我有點緊張：“怎麽了？”
金田一艱難的開口：“原來學姐喜歡的一直是這種性格張揚的男生嗎？”
啊？沒有吧，我只是正常點評而已：“安心啦，我覺得你們打球的時候也很帥。”
被我誇了之後幾個男生心情很好的樣子，隨後又把註意力放回到比賽上。
我感覺在場的人對烏野、日向和影山他們都是帶有期許意味的，都想看看他們到底能走多遠，我也在心裏為影山他們祈禱想要他們取得勝利。
之前我和黑尾發信息的時候他有說過音駒和烏野的淵源，他們都很想讓「垃圾場對決」在全國大賽的舞臺上實現一次，我也希望他們能夠實現這個心願。
看到宮雙子使出影山和日向的絕招超快速攻的時候，金田一忍不住感慨：“沒想到除了影山他們，還有這樣的怪物。”
“看他們的表情也沒想到會一次成功吧。”
“有些時候看著這些有天賦的選手，真的會有很羨慕的感覺，無論做多少練習都沒辦法贏過對方……”也許是想到了牛島，他們曾經直觀的感受過所有配合、戰術被絕對的實力所擊碎，這是一件很打擊自信心的事情。
我其實不太喜歡這種說法，天才畢竟是少數，更多的是一直在默默無聞努力開發自己能力的人，我知道他們也不需要我來勸慰，但是還是忍不住說了兩句：“荷西教練對阿徹說，他的技巧、身體和精神都沒有鍛煉完成，等到做完所有正確的努力的時候再感嘆不如別人也不遲。中國有句古話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如果永遠只感嘆自己不如天才有天份的話，人是無法進步的……啊，抱歉，我不是想對你們說教……”
金田一釋懷地笑笑：“沒關系的學姐，我們都知道。而且很感謝你能和我們說這番話，接下來兩年哪怕沒有及川學長他們，我們也會努力的。”
看到日向接球的樣子，我問：“以前日向的接球水平有這麽好嗎？”
國見和我說：“12月上旬的時候我和金田一去白鳥澤集訓，日向沒有接受邀請自己過來了，那幾天鷲匠教練沒有允許他參加訓練……而是讓他一直在撿球。”
“撿球？”我好奇的問，日向自己過去參加集訓的事情我聽他們回來談論過，但是沒有在意，沒想到不被允許參加強化集訓還留在那裏……突然有點心疼他，換作我的話肯定掉頭就走了。
“畢竟小不點10號的基礎水平都很差嗎……之前只會拼命跳起來扣球，可能是學到什麽了吧。”
我靜靜地看著電視屏幕沒有再說話，但是在心裏為日向影山他們加油，為他們的每一次丟分感到揪心。
最終烏野獲得了勝利順利晉級，金田一他們也松了一口氣的樣子，下一場比賽要等到明天。
我和他們打了聲招呼告別離開，準備和及川巖泉他們匯合，回家一起溫書。
“學姐也很努力呢。”金田一收回視線，和身邊的國見感慨。
“畢竟要出國留學，而且之前都是得過且過的狀態，英語水平也只是中上游，所以要付出更多努力。”
“……你對學姐的事情也太了解了。”金田一忍不住吐槽。
國見沒有回答他，矢巾過來問：“要一起去體育館嗎？”
“走吧。”
——
開學之後是最後一個學期，只有短短兩個月的時間。
“那麽今天的課程到此為止，一周之後收集前途志願調查表，大家要認真慎重填寫哦……”講臺上的老師收起講義，示意班長分發志願表就離開了，芽衣轉頭和我聊天。
“所以小悠你確定要直接去美國了？我還以為你會和及川去阿根廷。”雖然第一次聽說及川徹要去阿根廷的時候她們都覺得挺扯的。
“嗯。芽衣你呢？也要繼續升學嗎？”奈津子的話目標明確，一直想去早稻田，放學還參加各種補習班，我們已經很久沒有出去玩了。
“你知道的吧，我家是開餐飲連鎖店的，畢業後我就準備直接回家幫忙了。”芽衣回答我，“等以後嫁人大概率就準備做全職太太了。”
“你和千葉君？”
“安心，還好著呢，千葉很喜歡我，我也挺喜歡他的，但是將來的事情誰也說不準，我是覺得能夠珍惜當下就很好了。”芽衣坦然的笑笑。
“我做不到像你這樣豁達，我的話……”我想了下措辭，“就是因為想要和阿徹能有未來，我才會像現在這樣努力，我也不理解自己對他為什麽這麽執著……但是我無法想象失去他的愛情的樣子。”
“哇哦，我們以前真的是看走眼了，沒想到你才是真正的肉食系。”
“有、有嗎？”我有點不好意思。
“我以前和你說過吧？戀愛腦也沒什麽不好的，希望以後有機會能參加你們的婚禮。”
“嘿嘿，到時候我一定會邀請你們的。”
——
3月學期結束，我們參加了畢業典禮儀式，矢巾他們對著及川和巖泉哭的淚汪汪的，看著他們的樣子我也有些傷感，畢竟在青葉城西呆了三年，以後很難再有機會回到這裏，即使再來也不會是今天的這些人、這些朋友們。
我們拍了很多合照，之後陪著及川他們最後再去了一次第三體育館。
“我永遠也不會忘記這裏的。”及川對我們說。
巖泉：“那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
松川對著他們舉起拳頭：“等我們年紀大一點的時候，有機會再一起碰面打球吧。”
花卷：“今天怎麽總是說一些傷感的話題。”
溫田又哭了，眼淚鼻涕一起掉下來：“畢竟分別總是傷感的，我、我……我真的好舍不得大家！”
看著大家圍上去安慰溫田，及川和巖泉走到我旁邊，兩個人一起伸手到我面前：“接著，小悠——”
我疑惑的攤開手掌，他們分別放了一粒紐扣在我的手心裏。
及川的給我我不意外，但是巖泉也這麽說：“這是我襯衫的第二粒紐扣，也只能想到給你了。”
他的笑容釋懷且溫柔：“也許將來我會遇到想要共度一生的人，但是現在我只想把這個交給你。”
我沒有拒絕，結果松川他們也湊上來：“這是我的第二粒紐扣，川上你也收下吧。”
“什麽？”我一驚，花卷也湊上來了：“對啊，反正也沒有喜歡的女孩子，最有好感熟悉的也就是川上了，也收下我們的吧。”
“你們！”及川比我還要吃驚。
花卷一臉壞笑的樣子：“對了，反正已經畢業了，還要告訴你一個秘密，川上不是說過從小到大沒有收到過情書嗎？高一開始每天早上及川到學校第一件事就是翻一遍你的鞋櫃和教室抽屜，然後幫你去面見告白的男生……久而久之就沒人想對你告白了。”
“小卷？！”
“原來是這樣啊。”我恍然大悟的樣子，接過他們的紐扣，“那我就心懷誠意的收下啦，我會好好保存的。”
其實我沒有不開心的感覺，反而因為知道這件事心裏愈發的甜蜜，這大概也是花卷的目的。原來及川這個笨蛋早在那麽久就背著我做了不少事，上次問他還扭扭捏捏說是在高三才偶然開竅喜歡上我的。
後來回家的路上我都在哄著裝作吃醋的小醋包及川徹，黏黏糊糊的回家，最近一段時間我經常在及川家吃飯留宿，媽媽聽說了之後也給及川阿姨打了一筆生活費，她們都很關心我想要讓我好好吃飯有精力去學習。
晚上的時候我偷偷溜到及川徹的房間，我們相擁著抱在一起，有一句沒一句的聊天，再過幾天我和巖泉就要先去美國了，巖泉會和我一起住在我家，大件的行李已經先托運了過去。
“等到一有假期我就會飛過去看你的。”我向他承諾，“而且我還沒去過阿根廷呢，到時候你帶我在周邊看看，記得多找幾家好吃的料理店，等我過去帶我去吃。”
“那當然了，我會等你來的。”
我們緊緊抱著，像是要把對方勒進骨子裏，我突然產生了強烈的不舍的情緒：“我會強忍住寂寞，每天都想你，所以阿徹你不許多看別的女生。”
“你也不可以多和別的男生接觸，戒指記得戴戴好。”
“什麽嘛，我們兩個在這互相提要求的樣子，傻兮兮的。”
“我是很認真在說的，一想到小巖可以陪在你身邊我就嫉妒的發瘋。”
“太誇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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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初還在寒假的時候春高比賽開始了，我和國見他們在視聽教室一起觀看了烏野的春高比賽，阿徹說不想看到影山的臉所以要去外面跑步，巖泉和他一起出去了。我可沒那個精力陪他們跑，又累又冷，所以我選擇坐在教室裏陪學弟們一起看電視直播。
因為青葉城西沒打進過全國的緣故，我倒是第一次關註這種全國的賽事，裏面出場的學校和隊伍對我來說都很陌生。
“這個稻荷崎的二傳居然比阿徹還要浮誇啊。”我忍不住感慨，真是開了眼，看到宮侑一收手吹奏部就停止聲音的整齊場面，“就是覺得有點怪中二的。”
“什麽？我覺得很帥氣啊……”矢巾他們有點被打擊到的樣子。
我：……
“你們不會也想這麽做吧。”我沒忍住問出口。
男生們心虛的撇頭不敢看我，只有國見無精打采的坐在旁邊，把領子拉高下半張臉埋進去。
我沒有繼續追問或者嘲笑這些中二期男高中生們，認真的和他們一起看比賽。
“不過確實，這個宮侑蠻帥的。”我感慨了一句，“和他的雙胞胎弟弟站在一起，視覺沖擊力X2 。”
幾個男生都轉頭盯著我，我有點緊張：“怎麽了？”
金田一艱難的開口：“原來學姐喜歡的一直是這種性格張揚的男生嗎？”
啊？沒有吧，我只是正常點評而已：“安心啦，我覺得你們打球的時候也很帥。”
被我誇了之後幾個男生心情很好的樣子，隨後又把註意力放回到比賽上。
我感覺在場的人對烏野、日向和影山他們都是帶有期許意味的，都想看看他們到底能走多遠，我也在心裏為影山他們祈禱想要他們取得勝利。
之前我和黑尾發信息的時候他有說過音駒和烏野的淵源，他們都很想讓「垃圾場對決」在全國大賽的舞臺上實現一次，我也希望他們能夠實現這個心願。
看到宮雙子使出影山和日向的絕招超快速攻的時候，金田一忍不住感慨：“沒想到除了影山他們，還有這樣的怪物。”
“看他們的表情也沒想到會一次成功吧。”
“有些時候看著這些有天賦的選手，真的會有很羨慕的感覺，無論做多少練習都沒辦法贏過對方……”也許是想到了牛島，他們曾經直觀的感受過所有配合、戰術被絕對的實力所擊碎，這是一件很打擊自信心的事情。
我其實不太喜歡這種說法，天才畢竟是少數，更多的是一直在默默無聞努力開發自己能力的人，我知道他們也不需要我來勸慰，但是還是忍不住說了兩句：“荷西教練對阿徹說，他的技巧、身體和精神都沒有鍛煉完成，等到做完所有正確的努力的時候再感嘆不如別人也不遲。中國有句古話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如果永遠只感嘆自己不如天才有天份的話，人是無法進步的……啊，抱歉，我不是想對你們說教……”
金田一釋懷地笑笑：“沒關系的學姐，我們都知道。而且很感謝你能和我們說這番話，接下來兩年哪怕沒有及川學長他們，我們也會努力的。”
看到日向接球的樣子，我問：“以前日向的接球水平有這麽好嗎？”
國見和我說：“12月上旬的時候我和金田一去白鳥澤集訓，日向沒有接受邀請自己過來了，那幾天鷲匠教練沒有允許他參加訓練……而是讓他一直在撿球。”
“撿球？”我好奇的問，日向自己過去參加集訓的事情我聽他們回來談論過，但是沒有在意，沒想到不被允許參加強化集訓還留在那裏……突然有點心疼他，換作我的話肯定掉頭就走了。
“畢竟小不點10號的基礎水平都很差嗎……之前只會拼命跳起來扣球，可能是學到什麽了吧。”
我靜靜地看著電視屏幕沒有再說話，但是在心裏為日向影山他們加油，為他們的每一次丟分感到揪心。
最終烏野獲得了勝利順利晉級，金田一他們也松了一口氣的樣子，下一場比賽要等到明天。
我和他們打了聲招呼告別離開，準備和及川巖泉他們匯合，回家一起溫書。
“學姐也很努力呢。”金田一收回視線，和身邊的國見感慨。
“畢竟要出國留學，而且之前都是得過且過的狀態，英語水平也只是中上游，所以要付出更多努力。”
“……你對學姐的事情也太了解了。”金田一忍不住吐槽。
國見沒有回答他，矢巾過來問：“要一起去體育館嗎？”
“走吧。”
——
開學之後是最後一個學期，只有短短兩個月的時間。
“那麽今天的課程到此為止，一周之後收集前途志願調查表，大家要認真慎重填寫哦……”講臺上的老師收起講義，示意班長分發志願表就離開了，芽衣轉頭和我聊天。
“所以小悠你確定要直接去美國了？我還以為你會和及川去阿根廷。”雖然第一次聽說及川徹要去阿根廷的時候她們都覺得挺扯的。
“嗯。芽衣你呢？也要繼續升學嗎？”奈津子的話目標明確，一直想去早稻田，放學還參加各種補習班，我們已經很久沒有出去玩了。
“你知道的吧，我家是開餐飲連鎖店的，畢業後我就準備直接回家幫忙了。”芽衣回答我，“等以後嫁人大概率就準備做全職太太了。”
“你和千葉君？”
“安心，還好著呢，千葉很喜歡我，我也挺喜歡他的，但是將來的事情誰也說不準，我是覺得能夠珍惜當下就很好了。”芽衣坦然的笑笑。
“我做不到像你這樣豁達，我的話……”我想了下措辭，“就是因為想要和阿徹能有未來，我才會像現在這樣努力，我也不理解自己對他為什麽這麽執著……但是我無法想象失去他的愛情的樣子。”
“哇哦，我們以前真的是看走眼了，沒想到你才是真正的肉食系。”
“有、有嗎？”我有點不好意思。
“我以前和你說過吧？戀愛腦也沒什麽不好的，希望以後有機會能參加你們的婚禮。”
“嘿嘿，到時候我一定會邀請你們的。”
——
3月學期結束，我們參加了畢業典禮儀式，矢巾他們對著及川和巖泉哭的淚汪汪的，看著他們的樣子我也有些傷感，畢竟在青葉城西呆了三年，以後很難再有機會回到這裏，即使再來也不會是今天的這些人、這些朋友們。
我們拍了很多合照，之後陪著及川他們最後再去了一次第三體育館。
“我永遠也不會忘記這裏的。”及川對我們說。
巖泉：“那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
松川對著他們舉起拳頭：“等我們年紀大一點的時候，有機會再一起碰面打球吧。”
花卷：“今天怎麽總是說一些傷感的話題。”
溫田又哭了，眼淚鼻涕一起掉下來：“畢竟分別總是傷感的，我、我……我真的好舍不得大家！”
看著大家圍上去安慰溫田，及川和巖泉走到我旁邊，兩個人一起伸手到我面前：“接著，小悠——”
我疑惑的攤開手掌，他們分別放了一粒紐扣在我的手心裏。
及川的給我我不意外，但是巖泉也這麽說：“這是我襯衫的第二粒紐扣，也只能想到給你了。”
他的笑容釋懷且溫柔：“也許將來我會遇到想要共度一生的人，但是現在我只想把這個交給你。”
我沒有拒絕，結果松川他們也湊上來：“這是我的第二粒紐扣，川上你也收下吧。”
“什麽？”我一驚，花卷也湊上來了：“對啊，反正也沒有喜歡的女孩子，最有好感熟悉的也就是川上了，也收下我們的吧。”
“你們！”及川比我還要吃驚。
花卷一臉壞笑的樣子：“對了，反正已經畢業了，還要告訴你一個秘密，川上不是說過從小到大沒有收到過情書嗎？高一開始每天早上及川到學校第一件事就是翻一遍你的鞋櫃和教室抽屜，然後幫你去面見告白的男生……久而久之就沒人想對你告白了。”
“小卷？！”
“原來是這樣啊。”我恍然大悟的樣子，接過他們的紐扣，“那我就心懷誠意的收下啦，我會好好保存的。”
其實我沒有不開心的感覺，反而因為知道這件事心裏愈發的甜蜜，這大概也是花卷的目的。原來及川這個笨蛋早在那麽久就背著我做了不少事，上次問他還扭扭捏捏說是在高三才偶然開竅喜歡上我的。
後來回家的路上我都在哄著裝作吃醋的小醋包及川徹，黏黏糊糊的回家，最近一段時間我經常在及川家吃飯留宿，媽媽聽說了之後也給及川阿姨打了一筆生活費，她們都很關心我想要讓我好好吃飯有精力去學習。
晚上的時候我偷偷溜到及川徹的房間，我們相擁著抱在一起，有一句沒一句的聊天，再過幾天我和巖泉就要先去美國了，巖泉會和我一起住在我家，大件的行李已經先托運了過去。
“等到一有假期我就會飛過去看你的。”我向他承諾，“而且我還沒去過阿根廷呢，到時候你帶我在周邊看看，記得多找幾家好吃的料理店，等我過去帶我去吃。”
“那當然了，我會等你來的。”
我們緊緊抱著，像是要把對方勒進骨子裏，我突然產生了強烈的不舍的情緒：“我會強忍住寂寞，每天都想你，所以阿徹你不許多看別的女生。”
“你也不可以多和別的男生接觸，戒指記得戴戴好。”
“什麽嘛，我們兩個在這互相提要求的樣子，傻兮兮的。”
“我是很認真在說的，一想到小巖可以陪在你身邊我就嫉妒的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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