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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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殷渺的建議,楊金華欣然接受,尤其是“剩下來的錢歸自己”,這條件更讓楊金華喜笑顏開。

王靖得到老媽的同意便向殷渺報信,殷渺歡騰地撲進王靖懷裏,兩眼瞪得大大的看著他。王靖看著懷裏抱著的人,換了新發型,儼然風格大不相同,更是不自禁地把人摟得更緊。

不知道是殷渺先擦槍走火還是王靖按耐不住,倆人猴急地脫去彼此的衣服,緊緊擁抱對方。

開了空調的臥室溫度顯得剛剛好,既不會燥熱地逼人出汗,也不會讓人冷到發抖。殷渺王靖都半跪著,面對著彼此,眼神溫柔得都要滴出水來。王靖順著殷渺的喉結朝下舔,經過小腹時殷渺渾身一顫,薄薄的雙唇戰栗著,極力壓抑自己不發出一絲聲響。

“寶貝,叫出來,我喜歡聽。”

王靖的話就像是鼓勵,讓殷渺越發難以自禁,腿周圍的嫩肉由間歇抽搐轉為節奏很快的痙攣,通身沁出一層細密的薄汗。到達雙腿間,王靖故意停住,看到了殷渺興奮的面孔和亮晶晶的瞳孔更是忍不住想逗他,刻意避開他的小兄弟一路向下。

殷渺當然不幹,賭氣地推開王靖,“就不欺負人,不要你了。”

王靖被他撒嬌又惱怒的樣子逗笑,一個猛子將他按到,“不要?這可由不得你!”王靖用嘴堵住殷渺的嘴,舌頭強勢地探入,不給殷渺回旋的餘地。殷渺懶得反抗,沈迷在這無盡的快感中,身體好像都要化成一灘水。

王靖用自己的短胡茬紮殷渺,殷渺腦袋來回躲閃,只是雙手受限制,活動的幅度有限,只得求饒。

倆人鬧騰了半天,都有了反應。殷渺在這方面向來處於被動,又比較害羞,看到王靖的碩大便紅了臉,拉開杯子鉆進去。王靖對殷渺了解的很,故意鉆進去,腦袋對著腦袋,“哎呦,寶貝害羞啦!你說咱倆啥還沒見過,身上都被我舔遍了吧!”

王靖說著下流的話,羞得殷渺鼓著嘴,惡狠狠地在他手臂上咬了一口。王靖也不把手縮回,“我的小兄弟你又不是沒見過,多少次在你身體裏進進出出的,你應該熟悉得很吧!”殷渺的臉更紅了,就像染了一層水粉顏料,口中的力道微微加大。

王靖伸手捏了捏殷渺的臉蛋,“好了,不逗你了,辦正經事要緊。”王靖從床頭櫃的最底層拿出傑士邦,取出一枚套在自己的碩大上,然後輕車熟路鉆了進去。

“王靖啊,那夥食費啥時候給啊?”楊金華推門而入,手中還拿著計算器,殷渺王靖倆人面面相覷,驚愕到忘了拿被子遮蓋身體。

楊金華看到緊密結合地倆人火蹭蹭蹭冒了上來,沖過去便一把推開殷渺。殷渺身體被迫遠離王靖,王靖的小兄弟就毫無防備地掉出來。殷渺眼中水汽蒸騰,一股羞恥感驀然籠遍全身——自己渾身□被看了個精光。

“雜碎東西,盡幹這種下作的事情!怪不得爹娘老子被車子撞死,生出這麽個玩意東西。”

“媽,你……”

“你給我閉嘴。自己帶把還躺在男人身下給人幹,□的東西,你知道你爹娘怎麽死的啊?被你□的克死的。”

殷渺再也忍不住,放聲大哭。長這麽大總來沒有聽過這麽多惡毒的字眼,自個父母和自己說話總是輕聲細語,冷不丁被人這般咒罵實在沒有招架之力。殷渺恨自己找不到話去反駁,更恨自己哭到連話都講不清楚。

王靖鐵青著臉,用空調被蓋住殷渺,然後背對著楊金華穿上內褲,將她推了出去。

殷渺在被子裏哭得死去活來,她覺得楊金華說的是真話,自己的父母的確是因為自己而死的。

屋外,楊金華和王靖大聲爭執,打破了這個和諧的夜晚。

王靖進屋時,就見殷渺裹著被子蜷縮成一團,微微的啜泣聲即使被刻意壓制依舊能聽出來。王靖覺得心被蚊子叮了一下,說不出是癢還是痛,只得走過去,輕輕掀開杯子,把王靖攬入懷中。殷渺靠在王靖的胸膛,感覺渾身的力氣都被抽離,大腦一片渾沌,一回想起剛剛的情景就寒意席身。

殷渺不得不承認,楊金華的文字功力不可小覷,她能調動所有粗鄙的字眼去辱罵一個人,小學沒畢業的她能用最銳利的文字擊潰一個大學生的心理防線。

王靖輕輕擡起殷渺的下巴,“乖,別哭了,我說過她了。”

殷渺搖著腦袋,也不知道她是不滿意王靖的處理結果還是示意他別再繼續說下去。王靖是懊惱自責又後悔,納悶自己怎麽會忘了鎖門。王靖心裏有數,這次的事情對殷渺來說是個極大的打擊,一直驕傲的殷渺被自己的媽媽狠狠傷了自尊。

殷渺就像幫小貓捋毛一樣來回撫摸殷渺光滑的後背,殷渺嗅著鼻子,就是不肯說話。王靖微微加重摟著殷渺的力道,恨不得把他與自己融為一體。王靖將枕頭放下,輕輕把人帶倒,然後自己躺下,把殷渺摟入懷中。

“冷不冷,要不要再加一床被子?”王靖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沒這麽溫柔過,輕聲細語,恨不得把自己所有的柔情都一次性給他。

殷渺依舊耷拉著腦袋,無力地搖搖頭。

“寶貝,我替我媽向你道歉,對不起。”

這次,殷渺既沒有搖頭也沒有點頭,就像失神的玩偶,睜大眼睛窩在王靖懷中,呆滯地望著前方。

王靖搖晃了懷中的人兒。

依舊沒有反映。

王靖關了壁燈,黑暗頓時侵占整間臥室。王靖與殷渺看不到彼此,只能感受到對方的心跳,以及對方身體的熱度。

殷渺以為自己會失眠,誰知道沒一會兒便睡著了。

睡得很熟。

早上睜眼時,王靖還呼呼大睡,只是他的手仍舊緊緊摟著自己,一如往常。殷渺輕輕把王靖的手挪開,躡手躡腳下床,草草洗漱後便走出了家門。

他實在害怕面對楊金華。

天微涼,這座早間的城市大到荒蕪。殷渺走進了一家肯德基,點了一份早餐便坐在靠窗的座位上。肯德基裏的客人寥寥無幾,殷渺難得享受這片刻的安寧。速溶咖啡口感很不好,苦到發澀。

“歡迎光臨肯德基。”機械的聲音響起,殷渺懶得擡頭,自顧自解決漢堡。

然後發現來者坐在自己的對面。

殷渺擡頭,看見那張熟悉的面孔。

“我一猜就知道你在這裏。”

殷渺笑笑,“還沒吃早飯吧?吃些什麽?”

“隨便。”

殷渺又起身,去前臺點了一份早餐,端到王靖跟前。王靖貼心的把奶包倒進殷渺的咖啡裏,用吸管攪勻,殷渺嘗了一口,味道稍微好些。

“寶貝,和你說個事兒。”

殷渺動作一滯,明顯緊張,“又……又什麽事?”

“別這麽緊張嘛!”王靖毫不避嫌地握住殷渺的手,“好消息。”

殷渺不解,疑惑地看著他。

“是這樣,我媽二十萬賣了在老家的地皮,我……”

“她……她把房子賣了?那她以後住哪?總不能一只住我們這兒吧?”

“別急,你聽我把話說完。”殷渺鄭重其事地看著殷渺,“我媽給了我八萬,他說也就不指望咱給他添孫子了,所以給我少一點。”

“所以呢?”

“寶貝,我是這樣想。我媽年紀大了,漸漸的生活也不能自理了,按我的意思呢我這個做大哥的就多擔待一點,把我媽接過來。那八萬塊呢,咱們就用來把家重新裝潢,你看呢?”

“這……”殷渺猶豫,八萬塊的確是一個很大的誘惑,而且殷渺本來就不喜歡家裏的裝潢,老氣又單調,可是用八萬塊換自己一輩子的自由,殷渺顯然覺得不劃算。

“可是,可是你媽又不喜歡我,她要是老找我茬怎麽辦?而且你上班了,我和她倆人待在家裏多尷尬。”

“寶貝,其實我媽挺好說話的,她會接受你的。再說了,她肯和我們住一起不是一個退讓嗎?你要給她時間去接受啊!”

殷渺癟嘴,咬了口漢堡。的確,楊金華只是嘴硬,自己有信心讓她接受自己,到時候日子就太平了。

“那……那你媽知道你要把錢拿來裝修嗎?”

“我還沒和她說呢,這不先來找你商量嘛!你要答應我就和她說。”

殷渺最後思索了片刻,“那行,就這麽辦吧!”

倆人悠閑地吃完早餐,甩著膀子回家。楊金華剛起床,看到殷渺臉就冷下來。殷渺低著頭,側身進了臥室。

“媽,我和你說個事兒……”

殷渺正在屋裏頭打理頭發呢,造型師說了,男生的頭發要經常打理才能有型,這不,殷渺正把發蠟抹在手心,對著鏡子搗鼓呢。

門嘩地被從外撞開,殷渺轉過身,看見楊金華嚇了一大跳。楊金華雙手交叉,冷眼望著殷渺。

殷渺心裏直發怵,“阿姨,你這麽看我幹嘛?”

“我就知道你這玩意頭一肚子壞水,我剛來你就惦記上我那點錢了。你和出去賣的妓有什麽區別啊,為了錢躺著給人幹,要我說……”

“阿姨,你講點道理好不好,我什麽時候惦記你的錢了?”

“少來,和你這種人不用講道理。我這才來幾天啊,你就這麽攛掇我兒子,用我的錢給你家裝修,做你的黃粱美夢去吧!我告訴你,你死了我都不得花半毛錢給你買冥幣……”

“媽,你太過分了啊……”王靖不過接了個電話就聽見屋裏倆人直嚷嚷,捂著聽筒,草草說了幾句就掛斷。

殷渺側著頭盯著王靖,不發一語。

當真把所有臟水往我身上潑。

殷渺走到王靖跟前……

作者有話要說:那啥,今天和我老姐去看《小時代》,然後去吃飯。話說寫文之前準備把南京的註明景點寫進去的,誰知道越寫越義憤填膺,直接忘記了!下次可能會適量帶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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