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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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月考結束之後，有三件事成為了燕城一中學生口口相傳的奇聞。
第一件事，是宮決的語數外總分和宮羽年級第二的名次。
第二件事，他倆竟然是兄妹！
第三件事，宮決原來是個超級大帥哥！
月考過去的那個星期，臉上的傷好全以後，宮決就把口罩摘了下來。
就在宮決摘口罩的當天，學校論壇上就出現了許多偷拍照片。
李子通第一時間把帖子轉給了桑梓。
桑梓正在打游戲，突然手機上翻出一條消息提示，上面寫著【迷人的轉校生】雲雲。
桑梓不耐煩地打開鏈接，才發現不知道從什麽是後起，宮決已經成為了全校女生關註的焦點。
“宮決真的好帥啊！戴口罩的時候是神秘的帥，不帶口罩是囂張的帥！”
“他背著琴從校門口走過的時候簡直是一道風景！而且他拉琴真的超好聽，我們偷偷去藝術樓聽過！”
“我維基百科了一下！他小時候開始國家級比賽就拿到手軟，初中的時候還參加過幾次國際比賽，名次都很不錯！還跟咱們國家好幾個知名交響樂團合作過！不信我給大家找鏈接！”
……
桑梓沒耐心看那些評論，手指飛快地往下滑，他發現從五樓往下的樓層裏出現了很多偷拍宮決的照片，大多是他在學校時候一些小女生的偷拍他的照片。
桑梓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想的，竟然把每張圖都點開看了一遍。
照片裏的男生高大帥氣，無論做什麽動作都那麽好看……
好看？
桑梓被自己嚇了一跳，連忙關上手機。
不過很快桑梓就說服了自己：他本來就挺好看的，我這麽想也沒什麽錯啊？
於是這件事情就這麽揭過去了。
既然臉上傷好了，宮決的接活旺季就又開始了。
也許是九月份沒怎麽幹到大活兒的緣故，從十月份伊始，宮決就卯足了勁開始接活。周六周天就不說了，平時傍晚放學以後也很少回家呆著，別說桑梓，宮羽都很少能見到他。
這天周末宮決好不容易在家，桑梓正憋了一肚子壞水要逗他玩，突然手機鈴就響了。
桑梓煩躁地接通電話：“餵？”
“是我！你輝哥！”輝哥粗獷的聲音差點把桑梓耳膜震破了。
桑梓捂著手機調整音量，這才繼續問道：“說吧，什麽事？”
“我這裏出大亂子了！你趕緊來救場！”
桑梓看了一眼正坐在下鋪翻作業本的宮決，忽然覺得輝哥的聲音異常聒噪，有點不耐煩：“什麽亂子啊？”
“XXX電視臺的歌手大賽，你知道吧？在燕城體育館錄制的那個，你上次來過的！”
桑梓皺皺眉頭：“我知道，出什麽事了？你不是和我說那個節目請了XXX樂團，不需要散戶麽？”
“本來是和那個樂團說好了！可是不知道怎麽的，今天一到場，樂團的幾個人就打起來了，好幾個人罷演！眼看還有兩小時就直播了，算我求求你，趕緊來！”
“好幾個人罷演？”桑梓眼睛咕嚕一轉，“那缺拉琴的麽？”
輝哥激動地都破音了：“怎麽的，你那邊有人？幾個人？這人活兒好麽？”
“就一個人，國家級的，技術一流，”桑梓的聲音忽然一變，“就是這個價格嘛……”
“價格不是問題！我一分錢不拿，全部給他，他能拉獨奏？”
“嘖，你這問的什麽話？”桑梓口氣篤定道，“他必須能啊！”
“那就沒問題了，一小時之內趕到燕城體育館五號口門口，我在那裏等你們！”
“OK。”
桑梓掛了電話，一屁股坐在宮決床邊，搶走了他手裏的練習冊。
宮決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別看了，換好衣服跟我走，”桑梓壞笑道，“哥帶你去賺筆大的！”
一個小時後，燕城體育館五號門門口。
輝哥見到桑梓和宮決的時候如同見到了親人。
“可算是等到你們了！戴上出入許可證，前頭還要過安檢呢。唉，小兄弟沒事兒，包給我，我就是給你們藝術家服務的！”
宮決回頭莫名其妙地看了桑梓一眼，見桑梓點點頭，才松開了手裏的袋子。
輝哥拎著袋子飛快的往前跑，嘴裏還不閑著：“今天晚上有七個人比賽，鍵盤和小提琴都有獨奏部分，你們責任重大呀。而且已經沒有彩排時間了，一會兒在化妝間的時候先看兩眼譜……”
桑梓一邊過安檢一邊跟輝哥吹牛：“輝哥你放心好了，就這種小場面，咱直接視奏都行。”
“唉，我這不是擔心麽。”輝哥一邊說話，一邊回頭瞅了宮決一眼。
到了化妝間，輝哥還特地把桑梓拉過來，神神叨叨地問：“你找的這人靠譜麽？今天這是全國直播，不是鬧著玩的！”
桑梓嗤笑了一聲：“什麽全國直播？還不是提前半小時開始的？你放心吧，這人我敢打包票，比你能找到的散戶都要強幾百倍。”
輝哥瞇起眼睛：“說得這麽牛？這人到底什麽來路？”
桑梓拍拍輝哥的肩膀：“第二十三屆XXXX國際小提琴比賽特等獎，牛不牛？”
輝哥眼睛都直了：“你哪裏請來的這號人物？你們什麽關系？”
桑梓用大拇十分驕傲地指了指自己：“他是我同桌！”
桑梓回到宮決身邊的時候，宮決已經把譜子從頭到尾看了個遍。
“有難度麽？”桑梓坐到他身邊，開始翻自己的琴譜。
宮決：“大概我用左手拉都行吧。”
“這麽智障？”桑梓邊說邊看自己的譜子，發現全是一些毫無新意的伴奏音型，直接就合上了譜子。
桑梓閉眼揉著太陽穴嘆了口氣：“雖然沒什麽意思，但錢多呀。忍一忍吧。”
“對面那些是什麽人？”宮決忽然問道。
桑梓睜開眼，才發現化妝間的另一邊坐著一群拿著樂器的人，有幾個還不斷的朝著桑梓他們這邊指指點點。
“大概是xxx樂團的人，”桑梓側過頭看著宮決，“你知道這個樂團麽？”
宮決茫然地搖搖頭。
“這種小樂團很受電視臺歡迎的，像這種流行歌手的比賽，場場都會用到小型弦樂團。那些人本事不一定很大，但賺的應該也不會少。你是第一次接電視臺的活？”
宮決點點頭。
“也是，電視臺的活一般都被小樂團承包了，很少請散戶。畢竟小樂團也是跟公司簽過約的，相對散戶來說會有更約束力一些。”
宮決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瞧著桑梓：“你怎麽知道這麽多？”
桑梓臭屁地拍了拍胸口：“誰讓我是活王呢？”
宮決看著他那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樣子手就很癢，然而體育館不是家，宮決還沒有情商低到這麽不分場合的程度，於是只伸手輕輕推了桑梓一下。
桑梓這種睚眥必報的人當然不會白白挨打，揚起譜子也給了他一下。
兩個人你來我往地折騰了好幾個來回，宮決忽然在某個回合停了下來。
“別動，”宮決道，“你發型亂了。”
即使是大型演出，演奏員的妝容也不需要特別覆雜，特別桑梓和宮決這麽帥的男生，直接在家裏噴了定型摩絲梳個型就OK了。
宮決正準備幫桑梓整理發型，就聽工作人員喊：“請XXX樂團的演奏員請到後臺準備了！”
兩人跟著樂團來到後臺，桑梓正打算到前頭看看今天都來了些什麽明星，宮決卻把他拽住了。
桑梓低頭一看，宮決卻不知道什麽時候手裏拿了一瓶發膠。
“跟化妝師借的，一會兒得還回去。”宮決的聲音很輕，後臺所有人都關註點都在舞臺上，沒有人在意這個小小的角落。
桑梓笑了：“你明明襪子都懶得洗，怎麽對這種細節這麽較真？”
“‘演出之前準備地越充分越好，發型和服裝都是應該註意的部分。’這話是我妹說的。”宮決一邊伸出手一邊道，“你把頭低下來一些。”
桑梓低下頭來的那一刻，舞臺上剛好有一道強光打過來，從桑梓的角度看過去，目光剛好對準了宮決敞開第一顆扣子的領口。
嶙峋蜿蜒的鎖骨在強光照射下像是蒙了一層白霧。桑梓猛地咽了口口水，目光剛剛準備下移的時候，強光一閃而過，後臺又恢覆了黑暗。
宮決大概是要調整桑梓側面的發型，走近一步，伸出一只手扶著他的肩膀。
黑暗中，只聽宮決嘆了口氣：“你這算是抓的哪門子發型？雞窩頭都比你好些。”
宮決的聲音那麽輕，呼吸那麽暖。倏忽間，桑梓的眼前突然再次閃過宮決白皙的鎖骨，他整個人猛地打了個寒戰，一把將宮決推開。
宮決雙手險而又險地托住那瓶差點被打翻的發膠：“你沒事又抽什麽風？”
“唉……就是……有點熱！我這麽天生麗質，發型隨便些就行了。”桑梓局促地退後兩步，明明沒有什麽障礙物，他楞是差點摔倒。
宮決無語了：“你要是平地也能摔，我建議你去醫院查查自己是不是扁平足。”
桑梓沒心情跟他扯，他把譜子塞進宮決手裏，說了一句“我去下廁所”，然後就一溜煙跑沒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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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件事，是宮決的語數外總分和宮羽年級第二的名次。
第二件事，他倆竟然是兄妹！
第三件事，宮決原來是個超級大帥哥！
月考過去的那個星期，臉上的傷好全以後，宮決就把口罩摘了下來。
就在宮決摘口罩的當天，學校論壇上就出現了許多偷拍照片。
李子通第一時間把帖子轉給了桑梓。
桑梓正在打游戲，突然手機上翻出一條消息提示，上面寫著【迷人的轉校生】雲雲。
桑梓不耐煩地打開鏈接，才發現不知道從什麽是後起，宮決已經成為了全校女生關註的焦點。
“宮決真的好帥啊！戴口罩的時候是神秘的帥，不帶口罩是囂張的帥！”
“他背著琴從校門口走過的時候簡直是一道風景！而且他拉琴真的超好聽，我們偷偷去藝術樓聽過！”
“我維基百科了一下！他小時候開始國家級比賽就拿到手軟，初中的時候還參加過幾次國際比賽，名次都很不錯！還跟咱們國家好幾個知名交響樂團合作過！不信我給大家找鏈接！”
……
桑梓沒耐心看那些評論，手指飛快地往下滑，他發現從五樓往下的樓層裏出現了很多偷拍宮決的照片，大多是他在學校時候一些小女生的偷拍他的照片。
桑梓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想的，竟然把每張圖都點開看了一遍。
照片裏的男生高大帥氣，無論做什麽動作都那麽好看……
好看？
桑梓被自己嚇了一跳，連忙關上手機。
不過很快桑梓就說服了自己：他本來就挺好看的，我這麽想也沒什麽錯啊？
於是這件事情就這麽揭過去了。
既然臉上傷好了，宮決的接活旺季就又開始了。
也許是九月份沒怎麽幹到大活兒的緣故，從十月份伊始，宮決就卯足了勁開始接活。周六周天就不說了，平時傍晚放學以後也很少回家呆著，別說桑梓，宮羽都很少能見到他。
這天周末宮決好不容易在家，桑梓正憋了一肚子壞水要逗他玩，突然手機鈴就響了。
桑梓煩躁地接通電話：“餵？”
“是我！你輝哥！”輝哥粗獷的聲音差點把桑梓耳膜震破了。
桑梓捂著手機調整音量，這才繼續問道：“說吧，什麽事？”
“我這裏出大亂子了！你趕緊來救場！”
桑梓看了一眼正坐在下鋪翻作業本的宮決，忽然覺得輝哥的聲音異常聒噪，有點不耐煩：“什麽亂子啊？”
“XXX電視臺的歌手大賽，你知道吧？在燕城體育館錄制的那個，你上次來過的！”
桑梓皺皺眉頭：“我知道，出什麽事了？你不是和我說那個節目請了XXX樂團，不需要散戶麽？”
“本來是和那個樂團說好了！可是不知道怎麽的，今天一到場，樂團的幾個人就打起來了，好幾個人罷演！眼看還有兩小時就直播了，算我求求你，趕緊來！”
“好幾個人罷演？”桑梓眼睛咕嚕一轉，“那缺拉琴的麽？”
輝哥激動地都破音了：“怎麽的，你那邊有人？幾個人？這人活兒好麽？”
“就一個人，國家級的，技術一流，”桑梓的聲音忽然一變，“就是這個價格嘛……”
“價格不是問題！我一分錢不拿，全部給他，他能拉獨奏？”
“嘖，你這問的什麽話？”桑梓口氣篤定道，“他必須能啊！”
“那就沒問題了，一小時之內趕到燕城體育館五號口門口，我在那裏等你們！”
“OK。”
桑梓掛了電話，一屁股坐在宮決床邊，搶走了他手裏的練習冊。
宮決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別看了，換好衣服跟我走，”桑梓壞笑道，“哥帶你去賺筆大的！”
一個小時後，燕城體育館五號門門口。
輝哥見到桑梓和宮決的時候如同見到了親人。
“可算是等到你們了！戴上出入許可證，前頭還要過安檢呢。唉，小兄弟沒事兒，包給我，我就是給你們藝術家服務的！”
宮決回頭莫名其妙地看了桑梓一眼，見桑梓點點頭，才松開了手裏的袋子。
輝哥拎著袋子飛快的往前跑，嘴裏還不閑著：“今天晚上有七個人比賽，鍵盤和小提琴都有獨奏部分，你們責任重大呀。而且已經沒有彩排時間了，一會兒在化妝間的時候先看兩眼譜……”
桑梓一邊過安檢一邊跟輝哥吹牛：“輝哥你放心好了，就這種小場面，咱直接視奏都行。”
“唉，我這不是擔心麽。”輝哥一邊說話，一邊回頭瞅了宮決一眼。
到了化妝間，輝哥還特地把桑梓拉過來，神神叨叨地問：“你找的這人靠譜麽？今天這是全國直播，不是鬧著玩的！”
桑梓嗤笑了一聲：“什麽全國直播？還不是提前半小時開始的？你放心吧，這人我敢打包票，比你能找到的散戶都要強幾百倍。”
輝哥瞇起眼睛：“說得這麽牛？這人到底什麽來路？”
桑梓拍拍輝哥的肩膀：“第二十三屆XXXX國際小提琴比賽特等獎，牛不牛？”
輝哥眼睛都直了：“你哪裏請來的這號人物？你們什麽關系？”
桑梓用大拇十分驕傲地指了指自己：“他是我同桌！”
桑梓回到宮決身邊的時候，宮決已經把譜子從頭到尾看了個遍。
“有難度麽？”桑梓坐到他身邊，開始翻自己的琴譜。
宮決：“大概我用左手拉都行吧。”
“這麽智障？”桑梓邊說邊看自己的譜子，發現全是一些毫無新意的伴奏音型，直接就合上了譜子。
桑梓閉眼揉著太陽穴嘆了口氣：“雖然沒什麽意思，但錢多呀。忍一忍吧。”
“對面那些是什麽人？”宮決忽然問道。
桑梓睜開眼，才發現化妝間的另一邊坐著一群拿著樂器的人，有幾個還不斷的朝著桑梓他們這邊指指點點。
“大概是xxx樂團的人，”桑梓側過頭看著宮決，“你知道這個樂團麽？”
宮決茫然地搖搖頭。
“這種小樂團很受電視臺歡迎的，像這種流行歌手的比賽，場場都會用到小型弦樂團。那些人本事不一定很大，但賺的應該也不會少。你是第一次接電視臺的活？”
宮決點點頭。
“也是，電視臺的活一般都被小樂團承包了，很少請散戶。畢竟小樂團也是跟公司簽過約的，相對散戶來說會有更約束力一些。”
宮決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瞧著桑梓：“你怎麽知道這麽多？”
桑梓臭屁地拍了拍胸口：“誰讓我是活王呢？”
宮決看著他那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樣子手就很癢，然而體育館不是家，宮決還沒有情商低到這麽不分場合的程度，於是只伸手輕輕推了桑梓一下。
桑梓這種睚眥必報的人當然不會白白挨打，揚起譜子也給了他一下。
兩個人你來我往地折騰了好幾個來回，宮決忽然在某個回合停了下來。
“別動，”宮決道，“你發型亂了。”
即使是大型演出，演奏員的妝容也不需要特別覆雜，特別桑梓和宮決這麽帥的男生，直接在家裏噴了定型摩絲梳個型就OK了。
宮決正準備幫桑梓整理發型，就聽工作人員喊：“請XXX樂團的演奏員請到後臺準備了！”
兩人跟著樂團來到後臺，桑梓正打算到前頭看看今天都來了些什麽明星，宮決卻把他拽住了。
桑梓低頭一看，宮決卻不知道什麽時候手裏拿了一瓶發膠。
“跟化妝師借的，一會兒得還回去。”宮決的聲音很輕，後臺所有人都關註點都在舞臺上，沒有人在意這個小小的角落。
桑梓笑了：“你明明襪子都懶得洗，怎麽對這種細節這麽較真？”
“‘演出之前準備地越充分越好，發型和服裝都是應該註意的部分。’這話是我妹說的。”宮決一邊伸出手一邊道，“你把頭低下來一些。”
桑梓低下頭來的那一刻，舞臺上剛好有一道強光打過來，從桑梓的角度看過去，目光剛好對準了宮決敞開第一顆扣子的領口。
嶙峋蜿蜒的鎖骨在強光照射下像是蒙了一層白霧。桑梓猛地咽了口口水，目光剛剛準備下移的時候，強光一閃而過，後臺又恢覆了黑暗。
宮決大概是要調整桑梓側面的發型，走近一步，伸出一只手扶著他的肩膀。
黑暗中，只聽宮決嘆了口氣：“你這算是抓的哪門子發型？雞窩頭都比你好些。”
宮決的聲音那麽輕，呼吸那麽暖。倏忽間，桑梓的眼前突然再次閃過宮決白皙的鎖骨，他整個人猛地打了個寒戰，一把將宮決推開。
宮決雙手險而又險地托住那瓶差點被打翻的發膠：“你沒事又抽什麽風？”
“唉……就是……有點熱！我這麽天生麗質，發型隨便些就行了。”桑梓局促地退後兩步，明明沒有什麽障礙物，他楞是差點摔倒。
宮決無語了：“你要是平地也能摔，我建議你去醫院查查自己是不是扁平足。”
桑梓沒心情跟他扯，他把譜子塞進宮決手裏，說了一句“我去下廁所”，然後就一溜煙跑沒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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