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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如何解決重生者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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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芷瀟弄不清楚, 牧雲閑這話是真的還是假的,瞧著那只叫重明的鳥的表現, 她倒是覺得,這應該是開玩笑的。重明氣憤的叫了聲, 飛進屋子裏, 落在牧雲閑肩上, 就要用翅膀拍他, 然後被牧雲閑給攔住了。

“別鬧。”牧雲閑一個指頭點著他的腦袋,重明像是被什麽力量控制了似的, 站在那動彈不得。這一人一鳥玩鬧了一會, 牧雲閑好像才想起來, 屋子裏還有一個莫芷瀟,便笑道:“他還生氣了……我開玩笑的。”

莫芷瀟臉色不太好看, 勉強的笑了笑。牧雲閑又說:“你剛才問我的問題……可是個秘密。”

正巧外頭傳來了鈴聲, 是到了吃飯的時間了。牧雲閑帶著重生, 就溜達著走了出去,徒留莫芷瀟一個人,在房間裏生悶氣。



牧雲閑的最終任務不只是把雇主的金手指從莫芷瀟手裏搶回來,他還要再當一次救世主, 研究出解藥——因此,牧雲閑給自己加了個醫生的人設, 後面說要求做研究也方便。於是在他來到基地這段時間裏,因他脾氣好,已經在隊裏得到了認可。

對於來到基地後才加入戰隊的隊員來說, 牧雲閑沒有什麽不好的,除了他們的隊長一看見牧雲閑就滿臉覆雜,叫人有點八卦,其餘的地方,牧雲閑簡直可以說是無可挑剔。

崔弦最近對牧雲閑的態度也有些奇怪。要不是牧雲閑手上留著的燙傷傷疤,他真要懷疑,這個人只是湊巧和他弟弟長得一模一樣罷了。和牧雲閑相處的時間長了,就算是他們的表姐一家,也開始勸他,不要認為這個人就是他弟弟了,原因無他,他們面前的這個人,從性格道習慣全和他弟弟不一樣,正是因此,崔弦對於要不要找人幫牧雲閑恢覆記憶這件事,感到很是糾結。

莫芷瀟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裏,對她來說,她自然是不希望牧雲閑恢覆記憶的。她想再找個機會,弄清楚牧雲閑身上是否還有一個外掛,以及這個外掛是否能搶過來,要是牧雲閑恢覆了記憶,和他哥說上一句是她害了自己,她莫芷瀟不也就自身難保了。

她現在在滅口與試探是否能拿到一個金手指之間進行抉擇。更讓她為難的是,這裏已經不是他們來到基地的路上了,那個時候的崔弦帶著一群老弱病殘,和一群不知道什麽心思的鄰居組成了一個隊伍,那個隊伍人多口雜,能給她下手的機會,而現在則是在一個大基地裏,崔弦作為一個新生戰隊的首領,上輩子那般的強硬風格已經出現端倪。

她要是不想離開崔弦,就得顧忌著他,這也讓莫芷瀟感到頗為焦慮。對這個失而覆得的弟弟,崔弦簡直像是對待眼珠子一樣,要誰再敢動他的眼珠子一下,莫芷瀟覺得崔弦當即就會讓那人死無葬身之地。

不過好在那個自稱是牧雲閑的人蠢,給了她一個機會。還沒在基地裏安生幾天,就想著要往外跑了。

當牧雲閑在飯桌上告訴崔弦,他要和戰隊裏的一個小分隊出去殺喪屍時,莫芷瀟看見,崔弦的臉色當即就變了。

“你去幹什麽?”崔弦說:“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現在的情況。”

牧雲閑道:“我知道……難不成你覺得,我受過傷,以後就是廢物了嗎?”

看見牧雲閑臉色不太對,崔弦趕緊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哎呀,老大,你也是在咱們戰隊裏待的時間太長了,真當異能者都是大白菜呢?”坐在他們身邊的一個高高瘦瘦的青年笑道:“那麽多沒有異能的人不都在外頭跑著呢?牧醫生再弱,還能弱過他們去?再說還有我們在旁邊看著呢。”

“就是,再說了,也不是去什麽了不起的地方。”另一個人應聲道:“就是去太平鎮,那邊已經有很多人去過了吧。挺安全的。”

這兩個人都是崔弦的熟人,和他們一起坐車從自己城市來基地的。崔弦聽了他們的話,想想也覺得很有些道理。牧雲閑雖然因為受過重傷,實力增強要比別人慢許多,但在還是末世初期的現在,還是能占到一點便宜的。他總不能將牧雲閑總是護在他的羽翼下,因此便也答應了。

在飯桌上看過崔弦的表現,莫芷瀟還專門勸了他一回。作為崔弦的未婚妻,莫芷瀟在他心裏還是很有些地位的。

“不是我說你。”莫芷瀟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對他道:“我知道你擔心他,但你在想找異能者對他腦子動手的時候,你怎麽就不擔心他的安危呢?異能這種東西才出現多久,用它治病那是沒辦法的事,失憶又不影響生活,你至於為了一段記憶,還專門讓人往他腦袋上招呼?”

崔弦聽了她的話,臉上有著一些懊惱,他低聲道:“是我當時沒保護好他。”

莫芷瀟心裏一突,道:“現在說什麽也晚了,你就當老天給你換了個弟弟吧。就是……”她猶豫了一下,對崔弦道:“你覺不覺得,他回來以後,變得有點奇怪?”

“什麽奇怪?”崔弦像是被什麽東西紮到了一樣,冷聲說:“喪屍,末世都來了,出現什麽東西奇怪?說不定他就是像是裏寫的那樣,有什麽奇遇呢。”

莫芷瀟見他反應這麽大,趕忙止住了這個話題。心裏想的卻是,看他這個表現,要是牧雲閑再出事,那非得是和她一點關系都沒有的意外才行了。

不管這些人願意還是不願意,牧雲閑按時和一群人踏上了前往太平鎮的路。

在末世到來之前,太平鎮是個以旅游業為主的小鎮,加上在末世到來時是黃金周,這裏的人就尤其的多。對幸存者們來說,在喪屍多的地方獵屍是危險與機遇並存,喪屍密度大,可以得到更多的晶石,但也會更快催生出高級喪屍。太平鎮不是一般人能來的地方,也就是崔弦的戰隊能有這樣的實力。

這次和牧雲閑出來的還有三個人,他是醫生,剩下三個人,一個土系異能者一個風系異能者,還有一個力量系的。那個土系異能者叫田壯,牧雲閑認識,或者說是雇主應該認識,是和他們對門的鄰居,和他們組隊來了基地以後就投入了崔弦麾下,在戰隊裏也是很有些地位。

他們本來也不打算在這裏待太久,待個兩天一夜就夠了,再少還不夠汽油錢。第一個白天計劃進行的很順利,牧雲閑的殼子自己就是個一級的異能者,在不幹醫生的時候也能幫上點忙,四個人配合了一陣,逐漸變得默契起來。

晚會吃飯的時候,田壯狀似無意的問牧雲閑:“你那只鳥呢?”

風系異能者——叫陳恩的,聽他這話也不禁問了句:“本來知道你要來,我還很期待能看看重明……”他看了眼牧雲閑身後,再一次確認那裏什麽都沒有,只得遺憾道:“我這回應該是見不著了。”

牧雲閑笑道:“他害羞,不願意和一群人出來。”

“也是,猛禽嘛,沒點脾氣哪裏能叫猛禽。”陳恩一臉深以為然:“末世沒來的時候,我還加入過保護野生動物的組織,近距離看過幾次野生的鷹,那是真漂亮……”他回味了一陣自己的往事,問牧雲閑:“我還沒問呢,你知不知道他是什麽品種啊?”

“你也說了是野生動物,我養他我就該知道嗎?”牧雲閑輕笑:“你是做這個的都不知道我怎麽知道。”他動了下腦袋,狀似無意的看了眼田壯,道:“你們都說我是隊長的弟弟,但我確實什麽都不記得了。我就記得我醒來的時候是在山崖下面,他在我身邊,不讓喪屍靠近我,還叼來東西給我吃,這麽有靈性,說不定是傳說中的神鳥呢?”

“……也是。”陳恩說:“你看現在這情況吧,人都變了,動物也變一變那不是遲早的?說不定以後我們以後真能看見山海經上那些動物呢?”

他想象力有點好,一說起來他感興趣的領域,就滔滔不絕說個沒完,田壯幾次想插話,都被陳恩給攔下了。牧雲閑像是很有同感似的,和田壯交換了一個哭笑不得的眼神,但也沒什麽辦法,不能打斷他,陳恩要說,只能由著他說去了。

吃過飯,幾人就準備休息了。也許是因為白天和牧雲閑聊得和高興的緣故,晚上陳恩還很是照顧他,他覺得牧雲閑沒經歷過在喪屍雲集的地方過夜,還特意對他說:“我們都有人守夜,不用擔心,但也沒睡的太死,太平鎮我們來過幾次了,一般都是安全的。”

牧雲閑溫和笑著,應了一聲,當天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牧雲閑窩在房間裏角落裏假寐,隱約聽見了門外傳來了什麽動靜,在這不算安靜的夜裏也顯得很是清楚。

是人的腳步聲,或者說,是那種曾經是人的生命的腳步聲。走在地上,腳步拖沓著,腳直接與地板摩擦著,可能還有骨頭,伴著沈重的呼吸,偶爾還會吼上一兩聲。在睡覺的時候被這種東西接近,是幸存者都不想經歷的體驗。

牧雲閑站了起來,聽見腳步聲已經在門外了。這可能是一只路過的喪屍,只是他們在挑選住處時,都費了不少心思,晚上還有人守夜,這東西是怎麽來的,著實很是耐人尋味了。

不守夜的人都睡在這座民宅的臥室裏,守夜的田壯呆在客廳裏。他聽見動靜之後,過來敲了敲臥室的門,從門縫裏看見牧雲閑醒著,他悄聲道:“牧醫生,過來幫我一把。”

牧雲閑就出去了。陳恩此時也被驚醒,說:“我也一起來吧。”

“只是一只路過的喪屍而已,人多了反而會弄出更大的動靜。”田壯說:“牧醫生來就好了。”

“沒什麽問題,我去吧,你們先睡。”牧雲閑輕聲說道。

田壯看了眼地上一直躺著沒有半點動靜的人,對陳恩說:“你也是經常來狩獵的人了,你看看人家。”

他這樣說,陳恩也就不堅持了。牧雲閑和田壯走到了民宅正門前,聽著外面腳步聲徘徊了一陣,然後遠離了,應該是走到了樓梯上——此時田壯對著牧雲閑點了下頭,擰開了防盜門的把手。

“你先出去看看。”他催促著牧雲閑。

牧雲閑輕聲笑了笑,沒有拒絕,推開了虛掩的門。此時已經是深夜,好在月色還不錯。透過破損的樓道窗戶灑進來,這就是有了光源。樓道是最普通的那種,寬度只有一米二左右,只能允許一個人通行,上樓方向的平臺上傳來了點聲音,牧雲閑尋聲看過去,發現那裏半蹲著一直喪屍。

一年過去,按理說死者都應該腐爛成了白骨,但喪屍們都沒有,也不知道是什麽道理。這具喪屍明顯還要更新鮮一點,牧雲閑甚至還能看見他的表情,肌肉早已僵硬的臉上,緩緩扯出了一個微笑。

這是一只非同尋常的喪屍,牧雲閑很確定這一點。

身後自己隊友的動靜就讓牧雲閑更確定了,田壯把防盜門關上了。

很好,此時這裏只剩下他和牧雲閑。

牧雲閑看著他,輕聲說了句:“來。”

喪屍像野獸似的四爪並用,占著自己位置的優勢,直接撲了過來。牧雲閑手裏拿著武器,是一把劍,崔弦特意給他找的,據說是什麽末世前名家的作品,牧雲閑用著還算順手。

劍出鞘,迎著月光,對著撲來的喪屍就是一劍!

狹窄的樓道裏一聲巨響,喪屍順著樓梯滾下去了。從劍上傳來的感覺,牧雲閑對自己的對手有了些認識,他剛才那一劍,沒有砍斷任何一根骨頭——喪屍的強大超乎他想象,牧雲閑這殼子,在本世界人的評判中,屬於一級異能者,要是按這個標準,他面前的喪屍至少是二級喪屍。

二級喪屍狼狽的爬起來,對著牧雲閑兇悍的呲了呲牙。它既然會思考,會埋伏,也就知道,這個人絕對不好惹。而且他只是一個一級的人類,花這麽大的功夫吃它好像不太劃算。

二級喪屍臉上的表情顯示,他心裏很可能有著這樣的念頭。

牧雲閑單手執劍,劍鋒上,早已腐臭的血液低落,氣味在半封閉的狹小空間裏散開,更刺激了二級喪屍。它猶豫了一下,就要往下跑,而正在此時,牧雲閑身後傳來了動靜,陳恩把門打開了。

“快進來!”陳恩對著牧雲閑說。

牧雲閑分神往這邊看了眼,也就是這一剎那的功夫,喪屍飛快的竄了回來,對著牧雲閑就是一爪子!他清楚的知道,只要抓到這個人,一切就都結束了!

但迎接他的,卻是分離他頭和身體的一劍。

“原來這是只速度喪屍嗎?”牧雲閑輕笑了聲,走上前,剖開已經完全死去的喪屍頭顱,準備取晶核了。

而門的那邊,陳恩跑了出來:“你快躲,我來救你了!”

然後他就看見了牧雲閑,傻眼了。牧雲閑把劍扔給他:“幫我個忙吧,把晶核取了,這可是二級喪屍的晶核,小心點。”

“啊?”陳恩傻傻看著牧雲閑。

“啊什麽啊。”牧雲閑輕聲笑道:“總有人說末世來了,還不願幹臟活,是講究,你也這麽覺得嗎?其實我不是……”他用近乎於低語的聲音說:“我還有正事要做,要是再不做,就要被人毀屍滅跡了。”

牧雲閑回身,看著蹲在門邊的田壯,柔聲道:“你在找那包喪屍引誘劑嗎?”

他蹲下來,在距離門二十厘米處的地方撿起了一個小紙包:“我要是你,我會把它放在身上,但你不敢,應該是因為,你太怕死了吧?”

田壯張了張嘴,似乎想對牧雲閑說點什麽,牧雲閑說:“想好了,是你的腦袋硬,還是二級喪屍的腦袋硬……哦,對了……”他又補充了句:“順便再想想還是我……哥的拳頭硬。你很快就要面對這個現實的問題了。”

因為晚上出了這樣的事,他們第二天一大早就回了基地。牧雲閑因為和二級喪屍交了手,不論他有沒有受傷,都要在基地官方的觀察室裏呆滿24小時。

幸虧雇主哥有錢,牧雲閑被安排在了條件相當好的一間觀察室裏,將近二十平米的房間還配有沙發和床,呆著很不錯了。

牧雲閑倒沒覺得委屈,只覺得計劃趕不上變化。不能和田壯一起出現在雇主哥面前,有些話再說就差了點意思。莫芷瀟會做出這樣狗急跳墻般的舉動,是牧雲閑可以預見的,他故意放縱了這樣的行為。只是證據不足讓他感到有些遺憾。

不過想也是,想一口吃成個胖子是不可能的。莫芷瀟現在是誰,崔弦戰隊中最重要的醫生,因為手裏的泉水的緣故,在整個基地裏也出名。牧雲閑想借助雇主哥的力量扳倒她,那得是多硬的證據。

這一回,只要讓雇主哥和她生了嫌隙,就不虧本。據說後來莫芷瀟還坑了雇主哥,現在讓她離雇主哥遠一點總是好的。

牧雲閑是臨近中午時進的觀察室,才呆了兩個多小時,就有人來看他了。當來人出現在他面前時,牧雲閑忍不住笑了:“說實話,你來比我哥來還好些。”

莫芷瀟對他扯了下嘴角:“看你沒事就好了,聽說田壯居然暗算了你,我們都很擔心。明明都是一個小區裏出來的人,也不知道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人過留痕,雁過留聲,總會留下點蛛絲馬跡,我相信我……哥。”牧雲閑不熟練的叫了聲哥,然後對著莫芷瀟笑道:“你覺得我會是什麽樣的心情?沮喪嗎?我居然這麽不討人喜歡,才加入戰隊兩個月就有人要殺我?還是害怕?揣測著幕後的人動手的原因?都不是。”

牧雲閑說:“因為我猜到一點了。”

莫芷瀟聽他這話,整個人明顯都慌亂了。牧雲閑說:“你很喜歡重明,他們也都很喜歡,是吧?在崔錚瀕死時,能接觸到的東西,也只有重明了。如果崔錚遇見了什麽意外,只會來源於他,你是這麽想的對吧?”

莫芷瀟說:“我不知道你為什麽會這麽想。”她語氣重了點,強硬道:“就像我不知道,你為什麽會變成這樣!我是你哥哥的女朋友,如果沒有意外,以後會是他的妻子!你在說我圖謀你的鳥,那你也在懷疑你的哥哥嗎?我請你放尊重一點,好嗎?”

牧雲閑看了看她,溫聲笑道:“喝茶嗎?這裏的茶味道居然還不錯。”

莫芷瀟離了他一米遠,在這間面積不大的房間裏,簡直像是要退到門外去了。她說:“好了,我看過你了,既然你還好,那我就走了。回去告訴你哥哥他也該放心了。”

看著她的背影,牧雲閑忽然道:“你爸爸還好嗎?”

莫芷瀟回過身,神態有點僵硬。

“我剛才在這裏睡了一會,夢裏好像有個人歇斯底裏的對我喊,罵我害死了她爸爸。”牧雲閑收了笑容,輕聲道:“那個人的聲音和你很像,我在隊裏的這段時間,沒怎麽見過你的父親,所以和你確認一下。要是夢裏的人說的是真的,你就更有動機了,對吧?”

“你胡說八道什麽!”莫芷瀟終於忍耐不住了似的:“你不想見我,那你哥自己來和你說好了。”

她說罷,就猜著高跟鞋出去了。

牧雲閑凝視著他的背影,輕聲嘆了口氣。

莫芷瀟出了觀察室,心情很亂。她不知道牧雲閑是恢覆了記憶,還是有了什麽別的奇遇——向她一樣重生了?罵他害死自己父親,明明是上輩子的事情。那個時候崔弦對她越來越差了,最後和她攤牌她徹底瘋了,說出了心裏的話,會不會……

這個人不能留了,她下定決心。

她回了戰隊,到了在她和崔弦的住所。剛進去,就看崔弦坐在那,表情不怎麽好。

“瀟瀟,我們談談吧。”崔弦有什麽心事似的,一句話在嘴裏轉了幾圈,終於吐出了這樣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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