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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如何解決重生者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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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麽好說的吧。”莫芷瀟坐在了他對面, 冷淡道:“如果你懷疑我,就直說。”

“你為什麽會這樣想?我還沒有說我在說什麽。”崔弦滿臉都是驚愕,道:“你今天不是去看小錚了嗎?難道他對你說了什麽?”

“你沒去田壯那裏?”莫芷瀟反問:“如果你去了, 再問我現在在想什麽, 是不是太虛偽了一點?”

“好了……”崔弦道:“我不知道你和小錚到底說了什麽,但是我要和你說的事情確實和他沒有關系。”

莫芷瀟冷笑了一聲, 直接就走了, 崔弦坐在原地, 感覺莫名其妙。

事實上他要和莫芷瀟說的事情確實和牧雲閑的事情無關。因他早上太忙,還沒空去看他們幾個——只是也馬上就打算去就是了。他要說的事情和另一個人有關系,這個人就是丁晚晚,和他們一起來到基地的鄰居, 關系一直甚好。丁晚晚對他說, 莫芷瀟似乎對她有意見。

其實要是崔弦把這件事說出來,莫芷瀟說不定會更生氣,因為丁晚晚也是她這輩子仇恨崔弦他們兄弟兩個的根本原因之一, 在莫芷瀟看來,上輩子丁晚晚瞧不起她, 明裏暗裏威脅著她的地位,簡直是個白蓮花,偏偏崔弦他們兄弟兩個只相信這個白蓮花, 根本就不相信她,讓她受盡了委屈。

兩人一直生氣生到了第二天,崔弦過來接牧雲閑回去, 看見他臉上的表情,牧雲閑瞧了他一眼,也沒說什麽,反倒是崔弦問他:“你昨天是不是和你嫂子……”

“你問問田壯就什麽都知道了。”牧雲閑輕笑了一聲,道:“我是當事人,和你說什麽都不太好。人證物證都在,你問過以後要是還想談,我和你談談也不是不可以。”

牧雲閑的態度讓崔弦更是摸不著頭腦了。他們一路回了戰隊的駐地,田壯他們三人被帶走詢問,尤其是田壯,在晚上守夜時在門縫處放了喪屍引誘劑,不論如何這都是解釋不過去的。田壯自己也知道,在車上被帶走時,看向牧雲閑的眼神裏明顯多了幾分頹敗。

崔弦看看他,又看了眼牧雲閑,上前拍了拍他,說:“我肯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牧雲閑說:“希望是這樣。”

這句話之後,兩人就分開了。

作為當事人之一,牧雲閑就算有著疑似崔弦弟弟的身份,也沒有被免去詢問。他單獨坐在一個房間裏,等著人過來。

令他意想不到的是,來的人是丁晚晚。不得不說,她是一個漂亮的女孩,便是在末世裏,因著缺乏保養顯得有些粗糙,也不影響她的形象,反而因為末世之前不可能經歷的一切讓她身上更多了一種氣質。

牧雲閑看到她,就想到了上一輩子她與雇主兄弟兩個的關系,不得不說,這輩子她被莫芷瀟恨上,真的是無妄之災。

上輩子的莫芷瀟,在別人看來就是個攀附在崔弦身上的菟絲花。在末世來臨之後,因著她有個靠得住的男朋友,就免去了和旁人一樣在末世裏辛苦掙紮的困難。在剛剛來到基地時,他們一家都是靠崔弦養著的。

莫芷瀟也曾出去找過一份工作,然而在道德淪喪,一切底線都被無限降低的末世裏,她一個沒有背景的女孩,所受的委屈可想而知,哭訴了幾次之後,崔弦支支吾吾和弟弟開了口,說自己養她——但兄弟兩個相互扶持,錢也都是一起用的,這哪裏算得清楚?雇主也知道這點,只是心疼哥哥,就忍了下來。

於是日子就這樣過下去了,後來他們的一大家子人裏,雇主的表姐一家找到了合適的工作,搬出去住了,莫芷瀟一家裏,母親在獵屍中意外身亡了,哥哥嫂子帶著小侄子回到了嫂子父母身邊照顧,曾經的一大群人裏只剩下了他們三個。

莫芷瀟依舊負責在家裏做家務,雇主兄弟兩個出去獵屍,收入在基地中算是中上等,日子還過得去。後來崔弦建立了自己的戰隊,日子就越來越好了。

但她能心安理得的享受這一切嗎?捫心自問,她不能。在末世裏面,連一個幾歲大的孩子都要出去做一份力所能及的工作,為家裏減輕負擔,她一個成年人,被男朋友和她弟弟養了幾年,這話說出去,別人的臉色都是微妙的。

在戰隊建立以後,莫芷瀟就真的什麽都不用做了。她在末世前年紀也不大,沒工作多長時間,家裏又寵著,末世後怕受委屈,也不怎麽出門,性格更是變得內向了許多,說是在家裏做賢內助,實際上崔弦的朋友她根本應付不來。

微妙的眼神看的多了,她做出了一個決定,不是改變自己,是在崔弦身上找安全感。順便就盯上了丁晚晚——丁晚晚是個再合適不過的靶子了,常在崔弦身邊出入,一起獵屍一起談合作,兩人關系極好,並且作為崔弦身邊的女人,也常被拿來和她比較。

丁晚晚不在意這些,比較來比較去都是一笑了之。她是一個很現實的女人,深知在末世裏,最大的目標是活下去,再高一點的目標是有尊嚴的活下去,什麽愛情婚姻孩子,都不在她的考慮範圍內。她越是不在意,莫芷瀟就越生氣,恨意被逐漸扭曲,變成了歇斯底裏,最終崔弦終於忍不下去了,和她分開。

誰能想到他們還有下一輩子呢?牧雲閑頗覺造化弄人。時間回到現在,丁晚晚在牧雲閑對面坐下,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你有什麽想法嗎?田壯為什麽要害你?”

“原因很簡單。”牧雲閑說:“一個該死的人活下來了,總會有什麽原因吧。”

“你是說……”丁晚晚若有所思:“那麽他們既然都打算殺你了,那是知道你活下來的原因是什麽了?”

“重明。”牧雲閑回答她:“他們覺得就是重明。”

“哦,他們覺得。”丁晚晚笑了下,問牧雲閑:“他們覺得的對嗎?”

“我覺得我還是不說的好。”牧雲閑說:“這樣的事情有一次就夠了。我可不想再來一次。”

“好吧,你不想說就算了。”丁晚晚站了起來,瀟灑的甩了下頭發:“你哥哥那邊,正在審訊田壯,這個時候也應該有點效果了,你也過去看看,咱們一起聊聊。”

牧雲閑就跟她出去了。

丁晚晚推門,讓他進了隔壁房間,他們一進來,房間裏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他身上了。田壯一看見他,就撲過來:“你真是誤會了!我是真的不知道那包喪屍引誘劑是怎麽回事!”

牧雲閑在房間裏的空椅子上坐下了。

“我是個醫生,還只是個一級異能者。”牧雲閑輕笑:“你是一個土系的二級異能者,負責守夜,在外面又異常的動靜時,你第一反應是叫我和你一起出去,你覺得說得通嗎?”

田壯臉上的肌肉抖了抖:“我是真的覺得害怕!”

“害怕到把我支出去了以後趕緊關門。”牧雲閑對他的解釋不置可否:“就算外面呆著的是個二級喪屍,你看見了,但你也要知道,他守著的,是你們唯一的出路。在末世到來一年後,身為獵屍者戰隊的成員,你選擇犧牲一個隊員,拖延時間讓你多害怕一會,在這段時間裏沒有任何動作,你說服的了誰?”

“你……你都知道。”田壯盯著他:“你現在想明白了,你當時呢?為什麽不說?”

“我要是當時說了,你現在不就不能在這裏了嗎?”牧雲閑輕輕笑了聲:“你也要知道,有個人在我背後盯著我,我怎麽能睡得踏實。話說回來,你也該感謝我才對。”牧雲閑道:“你看看你這樣子,被我隨便說了兩句就嚇成這樣,要是被你背後的人知道了你這樣不靠譜,你們的計劃失敗了,回來後他殺你滅口也說不定吧。”

“你不要胡說八道。”他色厲內荏的對著牧雲閑吼完,田壯四處看看,撲騰一下對著崔弦跪下了:“我知道,我這樣對你弟弟不地道,但是我真的,我真的沒有壞心啊……隊長!”

他一個中年男人,對著眾人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許多人都不忍心看了。牧雲閑坐在旁邊,輕笑:“你先考慮清楚,你出去了可就是有被滅口的風險,你現在才更應該害怕。”

“你能不能有點同情心,崔錚。”沈默了一陣,莫芷瀟說話了:“都是一起同生共死過的朋友,你為什麽要這樣逼他?”

“比別忘了,我失憶了。”牧雲閑說:“我不記得你們身上發生過什麽,你們的同生共死也與我無關,我只知道,無果我現在放他走了,沒有把他背後要害我的那個人揪出來,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直到我死了為止。”

他語氣雖然溫和,話裏的內容卻是分毫不讓。他笑著看了莫芷瀟一眼,說:“我在想,最不想讓田壯說話的,是想讓我死的那個人吧……所以你,單純是為我昨天在觀察室裏對你說的話生氣呢?還是另有原因呢?”

莫芷瀟怒氣沖沖的站起來,冷聲說:“既然你不相信我,那我也沒有必要再在這裏待下去了。我先走了。”

牧雲閑沒理她:“請把田壯交給我,我應該會有一些讓他開口的辦法。”

莫芷瀟此時手已經放在門把手上了,準備開門,聽了他的話,動作停頓了片刻,還是繼續自己的動作,開門出去了。

牧雲閑對著屋子裏的眾人微笑:“可以嗎?”

眾人相互看看,崔弦道:“好。”

“那就把我的藥箱拿過來吧。”牧雲閑說:“或許明天就該有個結果了。”



他根本沒讓田壯走出這間屋子,在藥箱拿來以後,他單獨和田壯在這間屋子裏待了一個下午加上一個晚上,直到第二天早上。

有些人猜測,他會怎麽對付田壯,比如末世之前的電視劇上面演出的一個手段,酷刑什麽的,怎麽可怕怎麽血腥怎麽來,不過許多人一聽這猜測就大搖其頭,覺得外表溫和的牧醫生絕對不會這樣做。

事實上也正是如此,在這十幾個小時的時間裏,房間裏一直很安靜。晚上牧雲閑還叫了一份食物,送飯的人偷偷往裏看了一眼,發現田壯正躺在沙發上睡覺,身上還蓋著薄毯子,沒有什麽動靜,看上去還有點舒服。

見他好奇,牧雲閑對他輕笑了聲,解釋:“做個夢比較好,說不定在夢裏,什麽時候都說了。”

他說的神神道道的,引得來人咂舌,更對牧雲閑的手段感到好奇了。但他們的好奇心終究得不到滿足,房門一直緊閉,到了第二天早上打開。崔弦,丁晚晚,還有幾個戰隊裏高層進去,也不知道他們聽見田壯說了些什麽,出來以後表情能看出來好像有點不對勁。

牧雲閑也沒做什麽,只是讓他說了幾句夢話而已。夢話說的都是實話,就是在夢裏,能說什麽,想說什麽就不是誰能控制的了。

見田壯的時候沒人叫莫芷瀟,等她知道了,所有人都已經出去了,只剩下一個做雜事的人看著熟睡中的田壯。莫芷瀟看著田壯熟睡著,舒舒服服的打著呼嚕,氣的直接砸了一個杯子,然後閃身出去,直借就找崔弦去了。

這一回,崔弦是真的對她有所懷疑了。

莫芷瀟看著崔弦的臉色,有些心慌。崔弦不是一個壞脾氣的人,他做事堅定而果斷,這不妨礙他一向待人都很溫和。從他們末世前談戀愛起,崔弦就幾乎沒和她大聲說過話,無論她怎樣無理取鬧……

她不知道崔弦知道了多少。

“田壯說……”崔弦語氣裏有些遲疑:“算了,我不想管他說什麽了,現在我只想聽你說。”

莫芷瀟張了張嘴。

崔弦道:“你要是想明白了,就給我一個答覆。”

莫芷瀟眼睜睜看著崔弦,帶著滿身的疲憊站了起來。準備離開。

她要怎麽解釋?

莫芷瀟憤恨的把桌上的東西全部掃到了地上,她有什麽好解釋的!

她再一看,門外等著崔弦的正是丁晚晚,丁晚晚對崔弦小聲說了一句什麽,又給了他一份東西。看著一起離開的兩人,莫芷瀟終於做了決定。

在另一邊,崔弦帶著丁晚晚來找了牧雲閑。

牧雲閑此時正在自己的住處坐著,泡了一壺茶慢慢品嘗。重明蹲在他身邊仔細梳理著羽毛,瞧見這兩個人進來了,也沒什麽反應。

牧雲閑說:“你們想好了嗎?”

“坦白說,我不能完全相信田壯的話。”崔弦說:“他不止說了莫芷瀟讓他害你,他還說……他還說莫芷瀟把你推了下去……”

“當時的事情我都不怎麽記得了。”牧雲閑說:“在懸崖下面的那段時間,我確實是有奇遇。從重明到我身邊開始,我就開始做夢,我夢見自己變成了許多不同的人,有過不同的經歷,學會了許多技能。直到我遇見你們以後,好像腦子裏確實多了許多模糊的東西,但我不能確定那些東西是我的。”

牧雲閑凝視著崔弦:“因為那些記憶,和我看見的現實不太一樣。我夢裏那個長的和莫芷瀟一樣的女人,在準備殺我之前說了許多話,她說是我害死了她的父親,還說我瞧不起她,幫著你和丁晚晚怎麽樣……我來到這裏以後發現他父親活得好好的,你們倆的關系也很正常,別人也談不上瞧不起她,反而她地位很高。”

崔弦聲音忽的沈下去了:“可是……算了。”崔弦神態有些消沈:“都是我的錯。”

牧雲閑的話其實和他的記憶正印上了。莫芷瀟剛剛重生回來時,和末世前嬌俏陽光的女孩完全不像是一個人,她當時把自己關在房間裏,又哭又笑了半個小時,然後瘋了一樣的沖出來,要去救她的父親。

這輩子他們依舊先去救了表姐,但在路上,莫芷瀟仿佛知道什麽一樣,一直在給她父親打電話,反覆重申不要給人開門,誰來敲門都不行,好像真是因為一些緣故失去了父親一樣。

重生看似是個不可能的事情,可是放在莫芷瀟身上,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即使我不怪你,我也要把一件事情弄清楚。”牧雲閑說:“我記得最清楚的一點,她當時下來的時候,搶走了母親的戒指。”

“那枚玉戒指?”崔弦疑惑道。

“對,就是我從母親的首飾櫃裏挑出來留作紀念的玉戒指。”牧雲閑說:“莫芷瀟那麽恨我們,為什麽非要拿走那枚戒指,想必不是因為她很想當母親的兒媳婦吧。”

崔弦坐在原地,楞了下:“我會解決這些問題。”

他已經下定決心,要和莫芷瀟攤牌了。不過在這之前,他還是準備給莫芷瀟一些時間。

等他們走了,牧雲閑走到旁邊,用指尖摸了摸重明的羽毛,被他很是厭煩似的趕到一邊去了。

“如何說話是個問題。”牧雲閑輕笑:“還是沒有說服他們啊……”

重明早就習慣了牧雲閑這樣的動作,好像是對他說話,實際上卻是在自言自語。他愛搭不理的對著牧雲閑叫了一聲,又聽見牧雲閑繼續說:“其實崔弦……真是個過分心軟的人。”

重明倒是對此深以為然,用爪子在桌面上刨出來一串爪印表示讚同。

牧雲閑輕點了點桌上的抓痕,失笑:“看在還要用你的份上,我就不說你了。”

“啾?”用我?重明頓時警覺起來了,盯著牧雲閑,眼神變得犀利。

“他們現在可是覺得,我能活下來,都是你的功勞,你可是一只有著無限大的價值的鳥啊……”牧雲閑對他輕聲道:“開心嗎?”

重明拍了他一巴掌,用實際行動說明了他開心不開心。

在崔弦那邊,他在這幾天裏一直很想找個時間,聽莫芷瀟說說,但莫芷瀟表現的比他還理直氣壯,像是對他那邊的懷疑舉動很是不高興似的,幾天都不給他一個正眼看,每天早出晚歸,也不知道在幹什麽。崔弦幾次想對她說點什麽,都被她態度冷漠的應付過去了。

直到三天後,她對崔弦說:“你,你弟弟,還有丁晚晚,你們到城外來一趟,我有個秘密要告訴你們。”

見著崔弦欲言又止的樣子,莫芷瀟說:“田壯對你們說的話我都知道了,你們不是在懷疑,我為什麽在崔錚失蹤後突然有了異能嗎?那我就告訴你們。這個東西被我放在城外的一個地方了,你們來就行了。”

崔弦當然不可能答應,他說:“這和丁晚晚沒有什麽關系。”

這話更是刺激了莫芷瀟,她冷笑了聲,道:“隨你的便。”

最後崔弦同意,他和莫芷瀟一起去一次城外。

那天兩人誰都沒帶,是莫芷瀟自己開的車,帶著崔弦到了城外的一處地方。在一處荒涼的空地中,莫芷瀟停了車,她對崔弦道:“我曾經是真的愛你,現在也是真的恨你。”

“恨我恨到要殺了我弟弟嗎?”崔弦說。

莫芷瀟此時已經不對他帶有懷疑語氣的話感到慌亂了,她大大方方的承認了:“為了一樣東西,反正那樣東西留在你們手上也是浪費了。”

“果然……”崔弦嘆息:“但是小錚有了另一個東西,你還想把它搶過來,不過你失敗了……瀟瀟,其實你不用做這些,你也可以過得很好,你只要和自己和解就好了。你看看你的手段,不覺得自己太幼稚了嗎?我曾經不懷疑你,是因為我愛你。”

“你什麽都知道,你今天還是來了。”莫芷瀟說。她看了眼車外,瞧見遠處隱約的人影時,她松了口氣,說:“一切都結束了。”

“今天早上的湯,我沒喝。”崔弦說:“你要知道小錚是個醫生。”

外面的人影逐漸走近,有個人過來敲了下車窗,正是牧雲閑。

“你等的人應該不會來了。”牧雲閑對她笑了下:“他們派去對付我和重明的人應該也不怎麽好,至於具體怎麽樣,就要問重明了。”

重明從遠處飛來,落在牧雲閑肩上,傲慢的叫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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