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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2章 封神44(三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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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飛虎如今苦哈哈地被扔進了大牢裏繼續‘釣魚’, 盡忠盡職地執行著以聞太師為主導,黃飛虎為潛伏者的‘歸零計劃’。

他還給自己取了個代號叫‘小腦斧’,雖然聽著有點萌, 但也真的是叫人一言難盡, 小腦斧到底是什麽鬼?但對比去紂王給自己取的‘小受’聽起來要好多了吧!至於聞太師, 他表示自己幹不了這麽蠢的事情。

紂王和黃飛虎完全一臉遺憾啊!

你們也真的夠了哦!

對比起自家夫君還要繼續保持戲精的狀態, 黃夫人如今的日子就好多了。

她將自己當做誘餌,將黃明和周紀釣出來之後,便直接利用殷十娘做出來的幻術詐死,其實那日黃明和周紀砍的‘黃夫人’不過是用木頭變幻出來的而已。

見黃明和周紀帶著自己的‘屍首’離去之後,黃夫人便跟著殷十娘一起回了軒轅墳,陪在了自己四個兒子身邊, 這日子簡直不要太美好啊!

黃夫人覺得日子不錯, 可對於在軒轅墳裏的哪咤兄弟三人, 還有賈赦東方雕兄來說,就不怎麽美妙了。

因為黃天化又回來了, 看著殷十娘對他的各種關心, 哪咤兄弟三人完全陷入深深的危機感中,總有種黃天化總是在暗中挑釁自己的錯覺呢?

其實並不是錯覺, 黃天化確實就是一直在暗中挑釁哪咤兄弟。

他在這般兄弟中歲數最大,所以自然是端著一副大哥哥的模樣對著弟弟們各種‘照顧’, 不僅是得到了黃夫人的各種疼愛,便是殷十娘都偏疼了他幾分。

再對比起金咤木咤和哪咤,二的二楞的楞熊的熊, 黃天化簡直是別人家的孩子,殷十娘自然總是對著自家三個孩子說,“你看看你們天化哥!”,完全是口頭禪了都。

所以每次這樣,哪咤兄弟仨就炸了,越炸殷十娘越覺得他們不懂事,完全惡性循環啊!

好在哪咤也不能天天在軒轅墳,還得去天庭上班呢,如今跟在楊戩身邊,也是滿世界飛做各種巡查工作。少了他這個跟黃天化天生不對頭的人,這炸的次數到底少了許多,金咤木咤到底老實,很快就乖乖叫黃天化‘哥哥’了。就是叫哪咤知道他兩個哥哥這麽快就屈服的話,大概會原地爆炸吧

只要叫賈赦東方雕兄頭疼的,則是黃天化三個弟弟。

他們本來就是淘氣的主兒,如今在軒轅墳,沒他們爺爺成日裏盯著功課,黃夫人又想著叫他們松快些,三人簡直要鬧翻天了。

再加上七個熊葫蘆,十個人在一起完全是志同道合,不像哪咤幾個還總跟黃天化鬧,十個人一對眼就知道是彼此對的人,甚至直接就睡到一起一個大通鋪了。睡覺都一起睡覺了,自然就更不用說他們如今同進同出,一起上學堂一起在軒轅墳玩鬧。

當然了,他們的玩鬧,自然就不是普通幼童玩鬧的規模了。你想想就七個熊葫蘆,能舉山的,能噴火的,能噴水的,七個熊葫蘆湊起來本來就熊,原本還有楊嬋,後來還有猴哥約束著他們,如今又跟斷線風箏一樣快要浪到飛起。

如今再加上黃家三個臭小子能想出各種花式餿主意,這麽十個熊孩子在一起,組成了熊孩子聯盟,完全是核/彈級別的威力啊!

東方已經果斷收拾包裹往天庭去,老老實實地給軒轅帝當秘書,貌美小秘啊!一副準備等什麽時候這個熊孩子聯盟解散了他再回軒轅墳的節奏。

而賈赦也仿佛又看到了當初七個熊葫蘆在軒轅墳四處搞破壞的日子,不由自主地看了眼軒轅山谷口,幸好當初雕像被七個熊葫蘆折騰壞了之後就直接拆了,他可真不想再看自己的尾巴被折斷,想想都覺得疼呢。

至於他們暗戳戳想要上碧游宮探險,賈赦往空中瞥了一眼,有種你們就去吧,加油加油喲!

通天教主莫名覺得背後一涼,是不是應該把碧游宮往上挪一挪呢?

不過他著實是受不了這群熊孩子的各種鬧騰了,差點把自己從地府抱回來的試卷給點著了,果斷抱著試卷便又回了地府繼續做招聘,哪怕地府陰森森也認了。

如今也就只有雕兄作為軒轅墳的總管,只能苦哈哈地繼續留在軒轅墳,護著自己的金翎不被熊孩子聯盟扯下來玩。面對如今跟修羅場差不多的軒轅墳,每天都有被折騰的妖精來訴苦,還得將他們安撫下來,真的超級要命啊,這樣下去,這軒轅墳得內訌吧?

好在黃天化看雕兄每天沒事就揪自己的羽翎,為了不叫他把自己揪成一只禿雕,他還是出手將熊葫蘆聯盟給控制住,不叫他們四處搞破壞了。

只是如今跑到天庭當苦力的東方還有跑到地府做招聘的賈赦都不知道這件事,這完全就白溜了嘛!

因為地府鬼怪實在是太多,所以賈赦這做招聘,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完成的事情,甚至如今殷郊殷洪都被他從姜子牙和申公豹那借調過來一起幫忙,饒是這樣,他們這一天下來也只能面試百來個鬼怪,也已經算是超迅速的面試法了。

這可把大老爺給累的呀,當紈絝當習慣了,他可是第一次感受這麽強的工作量呢!好想將事情都推給別人去做啊!於是這邊面試邊招聘,直接入職,賈赦也招了好些個鬼怪入職人力資源部,這才叫他輕松了些。

可算是把自己從招聘中解救出來,但又覺得如今修羅場的軒轅墳也不比陰森森的地府好到哪去,所以賈赦還在選擇留在了地府,做他的兩手一攤什麽都不做只負責簽名的人力資源賈總!

喝著鬼差端來的好茶,確定不是孟婆湯之後,心滿意足地喝了起來,如果當下有份報紙給自己看的話就好了!不過沒報紙也沒關系,賈赦直接拿出了一本《教主大人,您拿錯劇本了》看了起來,還挺有意思!

要是工作總是能這麽輕松就好了,大老爺覺得自己果然還是最適合當紈絝,一定也不適合當什麽職場精英啊!

不過眼角瞥見秦廣王突然神秘兮兮地離開,過了好一會又一臉苦哈哈地回來,這是怎麽了?之前不是因為聊起給地府增加福利的事情,還挺高興的嗎,怎麽出去一趟,變成這樣了?

看著秦廣王懷裏不知捧著什麽,跟捧個燙手山芋一樣,賈赦被暗戳戳走到了他的身後,來回地飄了起來,聲音自然也跟著飄了起來,“秦~廣~王……你~在~做~什~麽?”

講真,在一個鬼王面前,玩這個的鬼把戲,這真的好嗎?

只是秦廣王大概心裏有鬼,竟然因為賈赦的聲音突然嚇了一跳,原來一直捧著的玉瓶竟然也直接掉到了地上。

賈赦直接快手地將玉瓶撿起來,左右搖晃幾下,聽聽玉瓶立馬有沒有什麽聲音,“喲,我滴閻王爺欸,您這可就不厚道了啊,竟然私自藏東西?”

秦廣王弓著身子連忙圍著賈赦左搖右擺的手轉悠,手也伸長,一副小心翼翼要護著玉瓶的狀態,“哎呦餵呀,賈總,您可小心點啊!求您了!”

見秦廣王這般,這玉瓶裏的東西,似乎很不一般呢?賈赦也不與他開玩笑了,直接又將玉瓶遞給秦廣王,“不與你鬧了,還您吧!”

不料秦廣王竟然不伸手接回玉瓶,反而還是一臉不安的模樣,叫賈赦看得更是莫名其妙,總覺得他要甩鍋到自己身上呢?

果不其然,秦廣王竟然直接對著賈赦跪下,“賈總,您可要救我一救啊!”完全是嘴巴心裏都發苦了呢,自己怎麽會因為欠人人情,結果就接了這麽個燙手山芋呢?

賈赦立馬跳開避過了秦廣王的跪拜,連忙將他扶了起來,“您有話好好說,怎麽還跪下了呢,這可真叫我惶恐呢!”他跟地府也不是什麽上下級的關系,他可不敢跟他拿喬,萬一他在生死簿給自己添上一筆呢?

大老爺這倒是多慮了,他跟東方這種另有機緣的人,名字壓根就沒有在生死簿上面啊!

秦廣王看眼下也不是聊天的地兒,便一副恭敬的模樣,“賈總,我們還是找個安靜的地方說話吧?”

賈赦瞥了眼招聘現場,如今幾個小子都很上手了,也不怕他們出了什麽亂子,至於殷郊說了聲,叫他有事找自己之後,便與秦廣王點點頭,“還請前面帶路吧!”

秦廣王將賈赦帶到了自己的閻王殿,屏退了鬼差之後,便嘆了口氣,“賈總,這事兒,我這……”一副有什麽話想說,卻不知道該如何說,支支吾吾的狀態。

“可是這玉瓶從何而來,可是涉及了什麽了不得的人或事?”賈赦將玉瓶放到桌子上,看著秦廣王詢問,叫閻羅王都拿捏不了的事情,怕不是什麽小事啊!

秦廣王嘆了口氣,“以前我欠了一人一個人情,那人剛才拿著這個玉瓶來,叫我將這玉瓶裏的魂魄安排入輪回,沒成想竟然被賈總發現了。”

“哦……原來是你差點徇私枉法,結果被我抓包了呀?”賈赦點了點玉瓶,“又或許這玉瓶裏的魂魄是什麽了不得的人物的魂魄,所以你不敢亂來,是嗎?”

秦廣王苦笑了一下,“正是,從我手中魂魄何止千萬,這玉瓶一到手,我便知這裏面的魂魄雖是殘缺,卻也不一般,所以……”可不就是燙手山芋嘛,而且這魂魄本身就真燙啊!

賈赦搖搖頭,“唉……您說您攤上這事兒,真是……”他哪裏不知秦廣王在避開說出那個拿人情請他辦事的人,但是猜一猜還是能猜出來的,來來去去可不就是那些人嘛!

見秦廣王一臉苦澀,沈默不語,賈赦眼珠子一轉溜,就直接開口問,“您說您欠誰的人情不好,偏偏欠那被截教逐出師父,還殺死徒弟的多寶道人的人情,您就不怕被牽連嗎?”

“唉……我這不是沒辦法嘛!”秦廣王直接順著賈赦的話說了下去,“那時候我還沒入地府,得罪了些人,得了多寶的幫……”剛說到多寶,他這才意識到自己被賈赦套話了,原本苦嗶的表情跟苦了,“賈總,您……”這麽套我話,也太不厚道了吧?

賈赦也沒想到自己這麽順口一說,隨便一甩鍋,竟然就甩中了,自己果然有當神棍的潛質啊!故作高深地將玉瓶又往秦廣王那推了一下,“您打算以後怎麽做呢,真還這個人情啊?”

如果不是如今這天下唯一被天道認可的太陽是陸壓,也沒有被賈赦發現,秦廣王指不定就直接徇私一把去還人情了,可眼下,他可真不敢這麽做,連連往後躲了躲,又遠離了玉瓶一些,拼命地搖搖頭,“我可不敢還這種人情!”

“哦……那您打算怎麽做?”

秦廣王舔著臉走到賈赦身邊,“不瞞賈總您說,這玉瓶裏的魂魄,是東皇太一的一絲殘魂!您看……”

賈赦瞬間眼睛睜大,將玉瓶拿在手中,“你說的可是真的?”陸壓還心心念念想著如何從太上老君那救回他叔叔的魂魄,如此豈不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我這些年來過手的魂魄何止千萬,怎麽會感應不出來這玉瓶裏的魂魄呢?”秦廣王一說到這個,還有些得意洋洋,只是對上賈赦似笑非笑的表情,又蔫兒了下來,這被人抓包自己徇私的事實,著實不太美妙啊!

一想到這,秦廣王又有些心虛地討好地看向賈赦,“賈總……”您可要幫我這一把啊,我以後真的再不敢徇私了,真的!

賈赦這時候也不再對玉瓶做什麽動作了,而是直接拿到手裏,收進了軒轅墳,“這玉瓶我便收走了,也不知道您做了些什麽,想必這孤魂野鬼那麽多,您隨便找一只做做手腳,當作代替也是可以的吧?”

見賈赦幫自己掩蓋了這事兒,秦廣王自然是千恩萬謝,差點就以為自己可能要下崗了,抓個孤魂野鬼做代替入輪回,那對他來說都不是事兒,“多謝賈總相幫啊,吾真是不知道該如何對您說謝謝呢!”

賈赦想了想,之前通天教主說著東皇太一的魂魄是在太上老君手中,如今他叫多寶道人將這魂魄拿出來入輪回,也不知道他是準備做些什麽,但是如今隨便抓個孤魂野鬼做代替,怕是也過不了關,“您先不急著說謝謝,也別著急將那找來的魂魄投入輪回,容我再想想!”少不得還要寬慰他一句,“您放心,定不叫您為難!”

對比起多寶道人一來就拿以前的人情,一副命令的口吻叫自己為他辦事還人情,眼下賈赦客氣的態度叫秦廣王受用多了,再者他還是在幫自己呢,“不急不急,賈總有什麽事,盡管吩咐!”

“我也不為難你!但這魂魄之事,少不得還得勞煩您做點手腳,您可能辦到?”

對魂魄做手腳什麽的,對秦廣王來說簡直不要太簡單,完全是老本行啊!而且一聽賈赦這麽一提,他立馬知道他要自己做什麽了,這順便找來的孤魂野鬼怎麽可能比得上東皇太一的殘魂呢,他定是準備找來太陽真力,要自己揉進那魂魄中做偽裝,“您放心,這事兒包在我身上!”

見秦廣王這般來事兒,完全懂自己的意思,賈赦自然非常滿意,點點頭,“那我先走一步,到時咱再細聊!”接著便離開了地府,直接回了軒轅墳。

秦廣王看著賈赦離開,摸了摸自己的胡須,對於自己剛才的一番表演很是滿意,可算是把這燙手山芋送出去了,他確實不敢亂動東皇太一的魂魄,他可不想陸壓太子到時直接跑地府來,將地府給曬化了。

再者,他如今替軒轅帝辦事,明知道多寶行事,他怎麽可能真的為了還人情而幫他做這種事呢,他還不傻,也沒有那麽高尚!他要真高尚,怎麽可能壓制得住這滿地府的魑魅魍魎呢?

賈赦自然也知道秦廣王不過是在順勢而為,他自然是配合演出,演戲什麽的,誰怕誰呢,就沒輸過!

回了軒轅墳之後,賈赦換了身衣服,去掉身上的陰森氣之後,才帶上玉瓶入了碧游宮,看陸壓和大佬正在做功課呢,“你們先停下,我有事兒要說!”

陸壓這一天就一直心緒不寧,,左眼皮跳完右眼皮跳的,便是做功課也是心不在焉的,如今見賈赦進來,身上還帶著一絲自己熟悉的氣息,立馬將手中的筆扔下,跑到賈赦身邊,不斷地嗅了嗅,擡頭就想對他叫‘爸爸’了!眼淚瞬間就掉了下來。

賈赦也沒想到陸壓這只小金烏這麽敏銳,摸摸他的小腦袋,“不急,我們先問過你師父再說!”

陸壓重重地點點頭,“嗯!”

大佬跑到自家小夥伴身邊,看他一臉的激動,眼淚鼻涕都流了出來,想來自家娘親一定是給他帶來了什麽好消息,他才會這麽失態吧?他向來最註重自己的形象,如今把自己弄成眼淚和鼻涕齊飛的模樣,可真是不容易呢!

通天教主從內殿出來,也沒等賈赦開口,便直接說,“看來你這是找到東皇太一的魂魄了?”

賈赦對著通天教主豎起大拇指,說神棍什麽的,您才是真正的神棍了,我都沒說啥呢,您就猜中了,牛啊!“可不是被您說中了麽!您可真是料事如神啊!”

通天教主哪裏是什麽料事如神,一出來就看到陸壓哭成一團,他哪裏能猜不出是什麽事兒才叫他失態至此呢!而且他也感應到了兩股不同的太陽真力,更意識到了賈赦帶來了什麽了,“你怎麽得來了,運氣這般好呢?”

賈赦將玉瓶拿出來遞給了通天教主,“哪裏是我運氣好呢,多寶拿著這魂魄叫秦廣王給走後門,將他投入輪回呢!”

陸壓立馬一臉怒氣,頭發都炸了起來,甚至燃起了太陽火了,“豈有此理,他竟然敢!”

賈赦連忙跳了幾下,差點就被陸壓燒到了,還以為他誤會了秦廣王,連忙幫他說幾句好話,省得陸壓遷怒要去燒了地府,“秦廣王自然不敢,可不就特意在我面前露了餡兒,叫我把這玉瓶帶回來麽!”

陸壓哪裏是誤會秦廣王呢,他這是在氣多寶道人又開始折騰呢,若不是賈赦剛好在地府,那秦廣王指不定會怎麽做呢!那自己叔叔可怎麽辦?

秦廣王哪裏能怎麽做,自然是等賈赦在地府的時候再露餡兒咯!

倒是通天教主接過玉瓶之後,臉色有些沈重。東皇太一隕落了這麽多年,那僅存的一絲殘魂就被封在這麽一個玉瓶中,魂力都消散了多少了,再晚一些找到,他這殘魂都不一定能撐住呢。

陸壓見通天教主這個表情,心中也一個咯噔,“師父……”非常擔憂自家叔叔如今的情況啊!

聽到陸壓的聲音,通天教主不由笑了一下,自己又著相了,別人要蘊養東皇太一的魂魄並不容易,但是對陸壓來說確實再輕松不過的事情,“莫要擔心,雖說東皇太一的殘魂如今有些不妙的狀態,但有你在,大可不必擔心他的情況!”

“可是真的?”陸壓又走上前了一步,“師父,我要怎麽做?”

通天教主也不吊著陸壓胃口,他這些個徒弟可不好惹,動不動就炸毛,自己還得哄他們,何苦逗他們呢,最後還不是得自己哄他們,“你將扶桑樹拿出來,我將你叔叔殘魂放入扶桑樹中蘊養!只一點,他如今魂力已經消散得差不多了,一時半會兒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醒,你莫要著急!”

陸壓點點頭,手一伸,一棵小小的扶桑樹就出現在了他的掌心,旋轉著,也散發著金色的光芒,還有微微的熱力。接著便看向通天教主,“師父,我準備好了!”

通天教主並沒有立馬將玉瓶打開,這麽貿然打開,指不定這殘魂就直接消散了,所以他也總是鄙視闡教那些人,一算計什麽,就總希望能一箭雙雕,哪有那麽好的事兒呢?

他們無非是想要將東皇太一的魂魄投入輪回,從中算計些什麽。如果成功的話,若能加以引導,這金烏之間對抗起來,他們也能從中獲利。如果不成功,他們也能加以挑撥,若是能叫陸壓直接和截教天庭反目就更好了。

所以說,總想著這些有的沒有的,哪能那麽容易就成功呢,別人又不是傻子。

收回心神,通天教主直接先對著玉瓶註入一絲溫和的靈力,將玉瓶中的殘魂包裹起來,叫殘魂不會被因為出了玉瓶而影響到。接著才慢慢將殘魂從玉瓶中引了出來,再投入到扶桑樹裏。

在通天教主動作的整個過程中,陸壓完全緊張到不敢呼吸,雖然他好像也不需要呼吸,就這麽一直盯著通天教主的動作,生怕出現什麽差池。

直到東皇太一的殘魂進入了扶桑樹,扶桑樹裏的太陽真力立馬將他包裹了起來,慢慢形成了東皇太一的伴生神器混沌鐘的模樣,仿佛是叫東皇太一在混沌鐘蘊養一般,陸壓這才松了口氣,將扶桑樹收了起來。

這時他才覺得心裏真正踏實了下來。

看向賈赦和通天教主,不由跪下對他們倆磕了個響頭,“多謝姨姨,多謝師父!”

不用懷疑,‘姨姨’就是賈赦,畢竟大佬總是叫賈赦‘娘親’,作為大佬的好哥們,陸壓自然要是叫賈赦‘姨姨’咯!所以東方是‘叔叔’是嗎?

你們看看,軒轅墳的叫法這麽混亂,金咤木咤怎麽可能不混亂呢,所以真的不是他們傻啊!

賈赦將陸壓扶了起來,“你這個孩子,跟我們客氣什麽呢?”哪怕陸壓是從洪荒時期走來的人,比他這狐貍精都不知道要大多少歲數,但看他跟大佬都是一副少年的模樣,他還是忍不住將他當成子侄!這樣的話,那自己豈不是能跟東皇太一稱兄道弟當同輩了?

耍這樣的心機,有必要,有意義嗎?

如今心頭的一件大事已經搞定了,陸壓整個人顯得輕松了許多。便是認識了大佬,有他這個好友作伴,但陸壓心裏的孤獨感並沒有少多少,特別是看大佬還有爹娘雕兄可以跟他們撒嬌,自己卻什麽親人都沒有,那種孤獨感就更重了。

現在自家叔叔也找到了,雖然不知道他什麽時候能醒,但是他如今真真切切就在扶桑樹裏,他遲早有一天會醒,這就已經足夠叫陸壓安心了。

大佬看自家小夥伴高興,也是挺替他高興的,扯了扯他的袖子,對他擠眉弄眼地笑了起來,陸壓也跟著笑了起來,完全是淘氣的少年模樣。

講真,誰不知道誰呢,一個是統一六國的大佬,一個是從洪荒時期走來的大能,非得這般裝嫩,真的合適嗎?

總是這麽吐槽,也不合適吧?

賈赦看他們開心了一會兒之後,才又繼續開口,“你們也莫要開心得太早,特別是陸壓,你最近這段時間,別輕易出碧游宮,別叫人算計呢!”

通天教主也跟著點頭,“賈赦說得極是,你們就踏踏實實留在碧游宮,多做些功課!本座不嫌棄你們鬧騰!”多陪陪我也挺好的!

於是陸壓和大佬立馬做小獸瑟瑟發抖撞,握住彼此的手,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賈赦和通天教主,我們好怕怕……

你們真的夠夠的了!

“還有一事,”賈赦又開口說,“既然他們要算計,咱們將計就計又何妨?我與秦廣王說了,叫他還是順著多寶的意思去做!”

大佬一聽就知道自家娘親又要使壞了,他怎麽能這麽壞呢,自己可要好好多學一學才行呢!這算計人的想法總是立時就能來,果然是一肚子壞水的妖精啊!“娘親,可是要阿陸做些什麽?”

賈赦笑著點點頭,自家兒子果然了解自己呢,“正是,我想要一絲太陽真力,我讓秦廣王做做假!”

陸壓猶疑了一下,“可是這太陽真力是能將魂魄燒毀的,除了我金烏一族體質特殊能依靠太陽真力之外,其他生靈並不能扛得住太陽真力,定會魂飛魄散的!”

還以為自己計劃了得,沒想到竟然還有這缺點呢?賈赦一時間也想不出別的造假方案了,“那這個可如何是好呢?”明明想到了一個坑人的方法,結果還坑不成,完全叫人不甘心啊!

通天教主也不想看賈赦犯蠢了,“這天下異火那麽多,你非得盯著太陽真力,你是不是傻?萬一這太陽真力洩露出去,被有心人利用,如同玉帝王母那樣又造出什麽偽金烏,那豈不是更糟糕?”

賈赦拍拍腦袋,“哎呦餵呀!幸好有教主大人您在呢,不然我就該捅婁子呢!”對著通天教主好一頓恭維,“那該怎麽辦呢?”眼睛自然是瞥向通天教主,您一定有辦法的吧?

通天教主其實是挺不想理賈赦這個傻子的,無奈自己兩個小徒弟都向著他,他也就只能勉為其難地幫他忙了,直接往手裏的玉瓶裏灌入一絲紅蓮業火,接著便又扔給了賈赦,“這個你拿去用吧!”

這紅蓮業火他本來就能控制,便被融入什麽魂魄裏面,也不怕被人利用。而且本來東皇太一的混沌鐘裏也有紅蓮業火,用這個,也不會叫人產生懷疑。

賈赦自然是對通天教主萬分信任,他給了,也不會多問多糾結,直接接過玉瓶之後,便跟他道別,準備再回地府。臨走前,少不得又關心了大佬和陸壓一番,“你們乖乖的啊!要是無聊,就叫那幾個孩子來碧游宮陪你們玩!”

反正熊孩子聯盟心心念念要進碧游宮,自己這給他們提供了機會,他們應該就不會再禍禍軒轅墳了吧!自己這一手禍水東引做得不錯啊!

您這‘禍水東引’,其實是過河拆橋吧?而且來去匆匆,賈赦壓根就不知道熊孩子聯盟早就被黃天化鎮壓了下來,所以你這般折騰,就不怕得罪通天教主嗎?

通天教主確實是手癢癢,很想脫鞋砸賈赦的,這個混蛋,果然是太混蛋了,就沒見過這麽沒皮沒臉的妖精,氣死個人了!

賈赦回了地府之後,就直接拉著秦廣王又躲他的殿內,直接將玉瓶拿出來給他,“吶,這是給你的!”

看著和剛才一模一樣的玉瓶,秦廣王抽搐了一下嘴角,您可真是一點都不浪費了,連個玉瓶都要廢物利用,軒轅墳現在這麽窮了嗎?若不是感覺不到玉瓶裏有魂魄,他都要以為賈赦事情沒辦成,又把鍋甩回給自己了呢!

不過秦廣王沒想到賈赦竟然連紅蓮業火都能撈到手,少不得又多佩服了他幾分,果然是個有背景的妖精啊,自己日後定要對他再敬重多幾分才行!

也不多說廢話,直接就將自己剛才從自己收藏的魂庫裏面扒拉出來的孤魂野鬼拿了出來,這還是自己以前收藏的妖族魂魄,剛巧還是只鳥類,想來跟金烏也差不離嘛!要作假自然要敬業些。

講真,金烏和鳥類,雖然都有翅膀都會飛,但是區別還是很大的吧?

然後直接將賈赦拿來的紅蓮業火打進了魂魄中,沒成想一個沒操作好,那魂魄竟然叫紅蓮業火直接燒成了殘魂,秦廣王一臉惶恐地看向賈赦,“賈總,這如何是好?”

“本來多寶道人給你的就是殘魂不是,怕什麽?”

秦廣王恍惚了一下,“對哦,本來就是殘魂!”所以自己為什麽這麽沒出息地被嚇到了?

賈赦也不懂什麽輪回的事情,忍不住好奇地問了秦廣王一句,“話說這殘魂能不能投胎的,還能補齊魂魄才能投胎呢?”

“也不是不能投胎,但是殘魂投胎的話,可能會造成一些殘缺!”秦廣王繼續控制著將紅蓮業火放入魂魄中,“也不是每個入地府的鬼魂都能齊全,所以我們少不得會拿著這些殘魂互相縫縫補補,形成新的魂魄,再投入輪回!”

原來還有這樣的操作啊,賈赦可算是又開了一回眼界,“那這新的魂魄,可不就不是原來的自己了嗎?”

“正是!”秦廣王點點頭,“而且本來入輪回之前都要喝一回孟婆湯,將前塵往事忘幹凈,所以每一個人重走輪回,都是新的人生啊!”

如此一想,賈赦突然覺得自己和東方能這樣不斷穿越,可幸運多了,起碼自己不會將東方給忘了。他可接受不了將東方忘記,或者東方忘記自己這樣的事情。

賈赦在胡思亂想中,秦廣王已經將紅蓮業火融入了那殘魂中,並且熟練地對著殘魂進行縫縫補補,形成了一個新的魂魄,“賈總,您看這魂魄如何?”

鳥的腦袋,馬的身子,蛇的尾巴,兔子的腿,賈赦看著眼前新形成的,極度抽象化的魂魄,完全楞住了,這是什麽怪物?僵硬地轉動腦袋看向秦廣王,“我滴閻王爺啊,您這做的是什麽鬼?”

秦廣王覺得自己做出來的魂魄挺不錯的呀,見賈赦這樣,還以為他在擔心這魂魄走入輪回之後會不會有什麽特殊能力之類的,被人利用,連忙跟他保證,“賈總放心,我已經將這魂魄的根骨給限制住了,等他輪回投胎,定只是廢材一個,您大可不必擔心!”

誰跟你說我擔心這個了,我只是擔心到時這麽一個四不像誕生,會嚇壞人而已!“這魂魄投胎之後,到時又是這個怪物模樣不成?”

秦廣王的服務態度極好,意識到賈赦在想什麽之後,立馬詢問,“或許您有什麽別的想法?想要將這魂魄捏成什麽樣,我都是沒問題呢!”

於是賈赦又憋了個壞,一臉壞笑地看向秦廣王,“我這著實有個小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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