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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權利和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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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權利和金錢

紀楊清和棲遲把沒聽完的錄音接著播放。

後面是元首回答:“人在今天早上被劫獄了, 劫獄的人是誰現在還在調查。”

“不用調查了,我直接聯系你就是想省去中間傳話的時間盡快把歐文殺了,現在看來還是晚了一步, 被紀楊清他們帶走了。”

元首:“那我現在盡全力對他們進行通緝, 爭取在他們問出更多的事情之前抓到。”

歐文口中那位大人冷笑了一聲:“不用了,盡管來吧, 我會讓他們有去無回的。”

錄音到這裏就結束了, 後面葛城說都是無關緊要的東西。

晚上等隊友們回來, 兩人把對歐文的審問, 和推測跟他們大概說了一遍。

棲遲:“現在就是要在大選之前把元首和其他高層的醜聞捅出來,大選結束後,按道理來說要十天半個月才能統計出結果, 我們已經沒時間等了。”

沙望道:“那我們幫忙統計?”

棲遲點頭:“嗯, 有你在速度會很快。”

沙望比了個OK。

棲遲轉頭又問,“宣傳部,公關部, 輿情監測部那邊都準備好了嗎?”

趙建堂拍拍胸口:“放心, 保證辦的妥妥的。”

謝澤意冷靜道:“今天我和趙建堂已經安排妥當了,明天一早群眾們就能看見這些新聞。”

麥克唐納德笑著保證:“我找的水軍已經蓄勢待發了,帶領好輿論風向不會出大錯。”

紀楊清滿意地瞇了瞇眼:“我弟和科特斯還在秘密保護鐘離慶?”

“嗯,保證他這幾天的人身安全,我怕聶元首會破罐子破摔。”麥克唐納德喝了口水, 摸摸裝在口袋裏紀夢殘的磷粉。

第二天一條關於元首負面輿論的消息在網上掀起了軒然大波。

核心要點就是元首為了爭取選票,與COG達成合作,支持COG從事的非法實驗活動。

附帶了一份與COG勾結的政商界名單, 以及每個人勾結的證據。

網絡上一片嘩然,集體聲討聶元首的所作所為, 並要求給一個說法進行道歉。

網絡上一邊是針對聶元首的討伐,另一邊一一篇盤點鐘離慶這些年所做的政績。

大家紛紛表示自己瞎了眼,居然被聶元首營造出來的假象所蒙騙,居然為了選票可以做出漠視普通人生命安全,與COG這樣反人類的組織合作。

當然也有謾罵維倫山聯盟元首早已與COG勾結多年,也有說自由聯盟的人雖然嘴臭,但是嫉惡如仇。

對於星核聯盟政要,群眾的態度是要求必須罷免,而那些商圈大佬,他們旗下公司所有的產品都被嚴厲抵制。

紀楊清看準時機收購了一些公司,順便引導輿論風向和元首換屆大選,鐘離慶就這麽被推到了政治的風口浪尖上。

聶元首嘗試對這件事情進行補救,企圖用另一件事情蓋過——紀楊清和棲遲,也就是這次輿論主戰場潮拍APP的幕後董事,是星核聯盟的逃犯,且嚴重違反了聯盟婚姻法的規定。

針對這件事紀楊清和棲遲站出來積極回應,承認了兩人是戀人的身份,解釋了他們之所以成為逃犯是被迫的,是聯盟打算將二人打包賣給COG,無奈之下才做了這樣的選擇,並決定曝光元首的所作所為。

兩人被元首出賣確實拿不出證據,可網友們不是傻的,拋開被迫叛逃的原因,和兩個“逃犯”相比,元首與COG勾結,是人命如草芥,並打算以此來左右下一任元首選舉,這麽一對比前者簡直不值一提。

元首又試圖攻擊兩個人是戀人的身份,結果這一點遭到了群嘲。

【這都什麽年代了,聯盟婚姻法居然還有禁止同'性結婚這一條,說出去真不怕笑掉大牙,整的我以為還是上世紀的事情。】

【就是說,普通人同'性婚姻合法都已經存在20多年了,上次返祖血統的事情出來我還不知道有這條規定,現在看來返祖血統者實慘。】

【實慘+1,這不能做,那不能做,聊天框框一大堆限制,甚至連正視自己性取向的權利都沒有,目前看來擁有技能確實不是一件好事。】

【實慘+2,我有一個很可怕的猜測,既然同'性之間不能結婚,又根據聯盟婚姻法,男性35歲之前,女性30歲之間必須結婚這一個條例,豈不是有很多同婚的?!】

【實慘+3,woc,這TM被迫同婚,想罵人卻不知道從何罵起,心疼這些人。】

……

【大家註意力別帶偏了,這些事情以後再說,眼下最重要的是元首叛國,把我們這些普通人的命當成草芥,不顧後遺癥想把我們改造成不人不鬼的樣子!!】

話題討論的方向即是被這一條帖子拉了回來,又開始繼續聲討聶元首。

很快紀楊清就弄了一個民意調查表,讓大家投票幾位元首候選人。

不出所料,在他的運作下,網上對鐘離慶的評價越來越高,做了很多有利於普通人的事情被一一盤點出來。

反觀聶元帥的支持率一落千丈。

聶元首經過網絡上兵荒馬亂的討伐後,想做些什麽來挽回自己的支持率,只好買通稿抨擊鐘離慶的年紀。

說他年紀輕難擔大任,並不是最合適的人選。

聶元帥寧可是誰都不能是鐘離慶,四位候選人中,除了他和鐘離慶,其他兩個也都與COG有著或多或少的聯系。

不然以另外兩個人功績平平,怎麽可能有候選人的提名,都是和COG有牽連的資本砸錢砸出來的。

不出所料抨擊年齡這個事情同樣被群嘲了。

【笑死我了,這是慌不擇路了吧,年齡都能被拿出來說事兒?人家37歲了,雖然是年輕了點,但也已經夠上35歲才能參加選舉這個坎兒。】

【讚同樓上,除了年齡能拿出來說事兒,其他都拿不出來,這從側面說明了一點,鐘離慶是真的很完美,以至於都找不到別的方向帶節奏。】

【樓上思路清晰,不說我都沒想到這一層,這更說明人品沒毛病。】

【確實,就算真是個傻蛋,那還能教,肯學踏踏實實就行,總比是個從骨子裏爛透了的壞蛋要強。】

【就是,人心臟了,那就真的沒救了。】

聶元首年紀大了,根本玩不透輿論這種東西,鋪天蓋地的負面輿論,讓他下意識想要為自己辯解,甚至都沒有經過專業人員的審查就找人帶節奏。

看著越來越多的罵聲,他徹底慌了,招來秘書,在他耳邊耳語幾句。

秘書一臉驚恐,微微張著嘴,看著眼前陌生又熟悉的元首:“可是……”

聶元首打斷:“沒有可是,我說了什麽你盡管按吩咐做就行。”

秘書只覺得心驚膽戰,剛剛元首竟然告訴他,找人去殺了鐘離慶。

秘書跟著元首工作了十幾年,從一個幹部開始,一點一點做到現在的成績。

最開始的元首還切切實實為底層人民考慮,可是隨著官職越來越大,在名利場浸泡的久了,人也開始變了,喪失了真正坦率變得謹慎圓滑,忽視了道德和公正,開始變的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而不擇手段,利欲熏心。

就像迷魂藥一樣,吃多了就再也看不清自己的心,再也無法走來時的路,在燈紅酒綠,車水馬龍,亂花漸欲中喪失了周圍人最基本的自我。

權利和金錢當真能將一個人變成這樣嗎?

晚上,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屋裏只有兩人,紀楊清在廚房裏忙碌,棲遲起身開門,其他人還在外邊沒回來,盯著公司輿論走向以及秘密談收購。

這次輿論讓很多公司遭受了重創,股價嚴重下跌急需有人來接盤挽回一點損失,很多沒有受到波及的公司也不願意接這個燙手山芋,於是紀楊清出手了。

但是紀楊清也不是開著門做慈善的,要求是承認他們自己的罪行,一些涉及不深的人為了不背上巨額債務就會同意。

而那些牽扯太深的為了減輕罪行,也會衡量抉擇一下是否同意條款,畢竟證據充足,他們沒法抵賴,如果這些資產淪落到法拍的地步,那真的是賤賣了。

紀楊清他們打算在自己能力範圍內接手幾家公司,再把這幾家公司全身心投入慈善事業,也算是洗刷一點這個公司背後曾背負的人命血債。

一開門,滿身是血的紀夢殘撲進玄關,身後同樣是一身血的鐘離慶和科特斯。

棲遲眼疾手快扶著差點摔倒的紀夢殘:“怎麽回事?怎麽這麽多血?”

“什麽血?”紀楊清聽到動靜從廚房探出頭,這一看可把他嚇得不輕,手裏的鏟子都砸了,奪門而出來到玄關。

“沒什麽,大部分都不是我們的血。”科特斯扶著鐘離慶坐到沙發上。

紀夢殘也是從剛剛緊張刺激的局面中緩了過來,扶著紀楊清的胳膊站穩。

“你們猜得沒錯,姓聶的狗急跳墻,晚上派人暗殺鐘離慶。”科特斯用沾血的手拿著透明的塑料杯,咕咚咕咚喝了幾口,幹的發疼的嗓子得到了浸潤,舒服不少。

紀楊清看著上面是血手印的玻璃杯頭大:“先把你的狗爪子給我洗幹凈!”這杯子是他剛刷幹凈給棲遲倒的水,我老婆都沒喝你先用了還喝了。

“哦。”被罵了的科特斯蔫蔫回答,幾秒後廚房裏的水池傳來“嘩嘩”聲。

棲遲拿出藥箱,給三人處理傷口,三人傷口都很小,沒用多久就處理好了。

紀楊清:“現在說說你們晚上發生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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