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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審問白良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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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審問白良工

“真TM不是人!”沙望說完就一拳砸到墻上, 即使下午聽過一遍,這會兒再重覆,他依然憤怒不已。

“這都是活生生的生命, 卻成了他們謀利的工具!”麥克唐納德也氣紅了眼, 醫者仁心,他實在聽不得這些。

紀楊清閉上眼睛壓去內心的憤怒:“放心, 他們遲早一個都跑不了。”

棲遲把手裏那份更新的名單攥緊又伸展開, 平整的紙瞬間變得皺巴巴。他雖然沒說話, 但臉上的憤怒一覽無遺。

科特斯和張興文玩手機玩得不亦樂乎, 一會兒說這麽玩兒不對,一會兒說我這樣才對,兩人居然在玩游戲時達到了高度和諧。

兩人聽到這些話也擡頭。

科特斯曾經也是要被販賣的實驗體, 他瞬間沒了玩游戲的興致, 把手機扔在一邊。

張興文心裏五味雜陳,那些被白良工販賣的人很有可能有他的孩子。

一時間房間內陷入了安靜。

“跟上面我說的這些相比,接下來的事情更加惡劣。白良工的爺爺, 借用自己的職務之便, 暗中給COG的人提供了不少資料。”

“不幸中的萬幸,白良工的爺爺只是一個小基地的軍區司令,權利沒有那麽大。但是經過這兩年下來,他們那個基地的人暗中勾結,販賣了不少內部消息, 因此獲利。”

“趙建堂的外公就是被出賣了行動計劃才喪生的,而白良工的爺爺順理成章頂替了他的職務。”

“這事,我們要和趙建堂說嗎?”沙望有點拿不準註意。

紀楊清沈聲道:“說吧, 他有權知道真相。”

麥克唐納德點頭:“好,這件事情交給我, 我會慢慢說。”

室內的空氣一時間凝固住了,誰也不知道應該怎麽繼續這個話題。

COG的勢力比他們想象中滲透的地方還要多,權利還要大。

過了好久,沈默的氣氛被棲遲打破:“我們過幾天動身去北大西洋,沙望,你還是照顧好張興文,科特斯你……”

“我要跟著你們一起去。”科特斯僵著臉打斷棲遲,“我想看看能不能找回我之前的記憶。”

這個理由沒法拒絕,棲遲同意了。

“那我……”張興文明顯也想去。

“你就別去了,我們的異能都是進攻型,而且受過訓練。”紀楊清道,“你要是去了,我們需要分心幫你。”

“好吧。”張興文也知道自己沒什麽能力,垂頭喪氣,服從安排。

“那個白良工還吐出什麽東西了嗎?”緩和了會兒氣氛,紀楊清接著問,“和他接應的人一般都是誰?”

麥克唐納德:“奧卡姆,然後他莊園內所有的人都被換成了COG的人,又交代了幾條工廠線,還有他知道的和COG有過合作的藥廠。”

沙望問:“你們準備怎麽辦?要上報給聯盟嗎?”

“別了。”棲遲搖頭,“我們不知道內鬼是誰,有多大權利,萬一上報了反而打草驚蛇,暴露綁架白良工的人是我們。”

“而且我們私自綁了白良工,聯盟法庭知道後,給我們下發一個停職查看,什麽活動都要受限,那才容易出亂子。”

“這段時間主動權越來越向我們靠攏,如果這時候被停職,所有權限被限制,再加上內鬼通風報信,我們會很被動。”

“好,那就不說。”沙望想想也確實是這麽個道理,沒有內鬼通風報信,他們反而能打個出其不意,“那我們怎麽做?”

紀楊清手指敲敲桌子:“讓趙建堂在經濟領域封鎖他們,給他們使絆子,沒有資金,想來他們也堅持不了多久。”

“這樣還不夠,我明天讓趙建堂去那邊探探口風,假裝要和他們合作,整一筆大單子,先拖延資金,說□□。”

“讓他們把所有的資金都投入生產線,這樣他們沒有資金周轉就更加應付不來。”

張興文:“那合同?”

“紙質合同隨隨便便就偷來了,電子合同讓沙望篡改就好了。”紀楊清運籌帷幄,高興地笑了。

“到時候合同找不到,他們有苦說不出,即使想說趙建堂信譽不好,不遵守約定,但拿不出合同,我們還可以倒打一耙。”

“說他們是手裏囤貨太多,急於把手中的貨物全賣掉,我們不過是逛了逛生產線就被他們賴上,然後再制裁他們也顯得名正言順。”

“經過這件事,他們的信譽也會受到沖擊,更加沒有人願意幫他們。”

沙望把驚掉的下巴默默托回去,最後咽了咽口水:“好惡毒的商戰。”

麥克唐納德吃驚一下之後就是若有所思,他在想:這小舅子以後可不好糊弄,腦子裏的花花腸子比盤山公路的彎道都多。

科特斯:聽不懂,你們到底在說什麽。

張興文:大佬!

“那白淩蝶,你們打算?”張興文說話聲音很虛,底氣帶著不足,不管怎麽說,他還是有些私心,也想知道以後她會被怎麽樣。

“明天送到趙建堂家裏吧。”棲遲想了想道,“我們都是男的,也不方便,趙建堂家裏有保姆,女孩子在那邊也方便一些。”

“好,謝謝。”

商量了一會兒,麥克唐納德回宿舍,沙望帶著張興文和科特斯回他家。

科特斯聽說沙望家有更多好玩的游戲,吵著要過去見見世面,還讓張興文陪著他。

紀楊清笑笑,想來科特斯這個方法能讓張興文沈浸於游戲裏,暫時忘卻現實的痛苦。

人走完了,多日沒有親熱,紀楊清忍不住和棲遲接吻。

棲遲按住離他的臉只有1cm的人,把他推推開:“今天晚上想得計劃那麽周全,這真的是在公司裏面泡多了,心機也變多了。”

“我只是對別人心機多,對你不會。”紀楊清黏黏糊糊又想上來接吻。

“呵,我看未必吧,哄著我讓我和你多做幾次的時候,你心眼子可不少。”棲遲冷笑一聲。

原來是在這裏等著。

紀楊清裝可憐,委委屈屈道:“我錯了隊長,你不要不理我嘛。”我下次還敢。

“這麽些日子我都老老實實,頂多也就是親了你兩口,我還不乖嗎?”他用腦袋頂著棲遲脖子,親昵地蹭著,放柔著嗓音撒嬌。

“這些日子確實比較乖。”棲遲還是會給他適當的誇獎。

“那乖孩子不應該得到獎勵嗎?”紀楊清嘿嘿一笑,手就不老實的往男人褲//子裏伸。

“給你顏料就開染房!”棲遲生氣,但手上動作半推半就,任由紀楊清把他帶進房間。

房門一關,又是一室春/色。

第二天趙建堂就帶著人過去談合同,這幾個公司都只是中型公司,一聽到趙氏集團要過來合作,忙不疊拿出好茶招呼。

有趙建堂在外的名聲保障,以及他曾經去過COG的拍賣會,雖然在簽合同的時候,因為□□這個地方有些猶豫,但整個流程下來都很順利。

紀楊清沒有露面,坐在車裏等趙建堂。

“怎麽樣?”趙建堂剛坐上車關上車門,紀楊清就問。

“一切順利。”趙建堂拍拍胸口,一臉有我在,你還不放心,“其他的供應商我已經派人去談了。”

“你最近這幾天怎麽回事?感覺跟人間蒸發了一樣。”紀楊清將車倒出停車位,踩著油門上路。

“昨天晚上給你打了三個電話都沒接,差點以為你出事了,要開車去你家找你,還好你第四個電話接了。”

“額……”趙建堂楞了一下,抽了抽嘴角,露出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有些難以啟齒的羞/恥,他實在不知道怎麽開口說自己和謝澤意的事情。

他那天被謝澤意逼著要一個結果,這些話就像隕石一樣砸進他的腦袋裏,那麽猝不及防,一晚上腦子都是亂糟糟的,根本沒法思考問題。

他真的沒有想過自己兄弟對他有那樣的想法,但戳破之後,很多細節隨之只湧上他的腦海。

有事沒事謝澤意就會找他聊天,之前去監獄裏陪自己看趙光譽,站在他的立場上維護他,時不時會開導他。

公司有時候業務太多,忙不過來,謝澤意會不計報酬為他跑一些項目,次次都是隨叫隨到。

可這消息實在太突然了,他真的對此消化不良,也想不明白自己的感情。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母親經歷過感情的背叛,最終慘死在他人之手,他還將對愛情這個東西不抱有任何希望。

他實在太害怕了。

近鄉情更怯,不敢問來人。他真的不敢。

請原諒他的膽怯。

於是趙建堂打算——沈默是金。

果然自此之後,謝澤意就和他保持著疏離感。

微信回的不及時,回了也是非常敷衍,態度公事公辦。

想談心,吐槽工作上的糟心事,他也不知道找誰了。

以往每個星期六星期天,謝澤意都會變著花樣做點好吃的,還會找個地方,陪他放松心情,談天說地。

等等,所有的體貼入微,在那一天之後全部撤離的幹幹凈凈,仿佛從來沒有來過。

如果不是趙建堂遇到糟心事,下意識會拿起手機想要找謝澤意。他都不知道原來有一個人曾經方方面面的滲入進他的生活裏。

就像溶於骨髓那樣,好似魚離不開水。

但趙建堂覺得,他只是戒斷反應而已,只要過幾天就行,時間會撫平一切。

但他沒意識到,自己的內心實則是帶著點賭氣的成分。

事情轉機是在趙建堂一天應酬之後,有七八分醉,司機看時間太晚了,就把人送到市區的公寓裏。

別墅在郊區,實在太遠了,趙建堂喝多了坐車太久會更加不舒服。

司機本也是好意。把人扶上樓,空調調好溫度就走了。

誰知道司機走後,天氣太燥熱了,剛從外邊回來的趙建堂沒有緩過勁兒,迷迷糊糊間把被子全部踢掉。

宿醉之後,第二天睡到了中午12點,他才頭痛欲裂地扶著腦袋從床上坐起來。

醒來之後只覺得嗓子咽一口口水都是刀割般疼,整個人暈暈乎乎之間吃了點消炎藥又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得很沈,很死,不知道過了多久,刺耳的鈴聲把他從睡夢中叫起來。

趙建堂還在夢境的恍惚裏沒有醒來,整個腦海裏都是他光怪陸離的夢境,整個人身體沈的連動一下胳膊都很費力。

接著手機鈴停了,手機不知道什麽時候,因為震動從床頭櫃上掉落在地。

他也懶得撿,反正左不過是公司上面的事,少一天死不了。

他蒙著被子準備接著睡,誰知手機又鍥而不舍地響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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