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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拉攏你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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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拉攏你罷了

“還有事?”

肖寒翌笑了笑:“沒事就不能拉你的手了嗎?”

許瀾風聽到肖寒翌這般言語,無奈一笑。

順著肖寒翌的力道登上了馬車。

許瀾風在馬車中,有些昏昏欲睡,今天那幾粒藥倒是耗費了他不少心神。

肖寒翌本來就一直用餘光看著許瀾風,見到許瀾風這疲乏。一時有些心疼,早知他身體如此,就不應來赴宴。

長臂一伸,將許瀾風撈了過來。

許瀾風已經習慣了肖寒翌對他動手動腳。

於是他就很自覺的將頭靠到了肖寒翌的肩膀上。肖寒翌眼底溢出了笑意,伸手將許瀾風摟住。

這輛馬車裏不僅特意裝了軟墊,還做了許多小巧精致的機關,為的就是許瀾風坐著舒服。

馬車慢悠悠在路上駛著。

許瀾風就在這樣的路上就睡著。

等許瀾風醒來時,就已經躺在了屋子中。

許瀾風掀開床幔起身來到院子裏。

此時的外面已然是月明星稀。

走出到屋外,聽到了清風拂過翠竹的簌簌聲。

院中的石燈散發著幽幽暖光。

守在門外的紅玉,綠畫看到許瀾風醒了。

綠畫看著身上單薄的許瀾風,忍不住擔心道:“主子怎麽這般就出來了,我去為主子找件披風。”

紅玉在一旁陪著許瀾風。

“我們這是到了哪裏?”許瀾風看著低調又不失奢華的院子問。

紅玉摸了摸腦袋,有些不好意思“聽王爺的影衛說,這是王爺的一個院子。”

紅玉看著許瀾風這樣站在門外,就勸道:“主子,咱們還是進屋吧,免得吹風著涼。”

許瀾風和紅玉一前一後走進屋中。

穩健的腳步聲傳來,許瀾風擡頭,看到了肖寒翌。

綠畫拿著一件披風,身後跟著紅琴和綠倚。

紅琴和綠倚一直在廚房特意溫著飯,聽聞許瀾風醒了,就將飯菜端了過來。

肖寒翌看到紅琴和綠倚的飯菜特意瞅了一眼,沒說什麽。

一眼看過去就讓紅琴和綠倚身體有些僵,有些不知所措。

紅琴和綠倚就繃著身體,將菜布好後匆匆退下。

肖寒翌看到匆忙的兩人,一雙眼睛頗為委屈的看向許瀾風,仿佛在問她們這是怎麽了。

許瀾風用筷子夾起了一塊肉,伸到了肖寒翌的嘴邊。

肖寒翌眼睛微瞇想要咬下去時,許瀾風將筷子又收了回來,放到了自己嘴裏。

許瀾風就笑瞇瞇地看著他。

肖寒翌走近了,挨著許瀾風,裝作有些可憐兮兮的說他也要吃。

一旁的紅玉本想向前,但被影二攔住。

許瀾風並沒有答應而是自顧自地吃著,等許瀾風又夾起一塊肉時,肖寒翌就咬了上去。

許瀾風和肖寒翌的臉貼的極近,呼吸聲都能聽到。四目相對,許瀾風有些驚訝地看著肖寒翌紅了臉。

肖寒翌向來透著桀驁輕狂的眉眼間都是心動。

“我先去書房。”肖寒翌依舊用他平穩冷淡的語氣說。

等肖寒翌走後,許瀾風輕笑幾聲。

……竟然是這樣的人。

等許瀾風吃完飯後,跟著影四,來到了肖寒翌的書房。

肖寒翌的書房倒是極為清雅,書架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書,掛著一幅山水畫。

歲寒三友的屏風隔斷了許瀾風的視線。

書桌上散落著一些書信,他走到那書桌旁,平淡如水的眼睛閃過深思。

肖寒翌走近,看到許瀾風還沒有看。就大馬金刀坐下,把許瀾風攬進懷中。

許瀾風皺著眉,坐在肖寒翌的腿上。

“和我一起看吧。”肖寒翌低沈磁性的聲音在許瀾風的耳旁響起。

只見肖寒翌拿起一封信,正是今年燕北軍的糧餉情況,肖寒翌一字一句地念給許瀾風。

接著,他又拿起了一封,是西林軍將軍發的密函,也是糧餉不足的情況。

這一封封信函,都是十幾年來,遠在邊疆的士兵的情況。

有時缺糧食,有時缺衣物。

隨著時間的流逝,這些信就剩下了一封最久遠的,也是許瀾風最關心的一封信。

因為,這封信正是關於許澤的。

景隆四年,糧草不足,傷兵不可數,必死守。太後之派,截糧草,佯裝盜。

許瀾風看著熟悉的短短幾行字,忍不住落淚。墨玉一般的眸子閃著幽幽的光,一股濃烈的殺意從身上爆發。

肖寒翌被許瀾風身上的殺意所驚,他不明白許瀾風究竟是有過什麽遭遇才會有這從屍山血海中走出的殺氣。

“當年是誰去截的糧草?”許瀾風的話帶著泣音。

“是田暉。”肖寒翌嘆息了一聲。

田暉,正是今天在平南王府見到的戶部尚書。

許瀾風雙手攥緊,手心上也被印上了深深的月牙印。

肖寒翌將許瀾風的手弄開,拂過他臉上的淚。

“會報仇的。”肖寒翌凜冽的聲音將許瀾風從回憶中喚醒。

肖寒翌的眼神悠悠望向遠方,眼中包含著千山萬水。

許瀾風看著信封,想起了父母的叮囑。

可是他真的做不到……

“你今日把我叫來,不止是為了這件事吧。”許瀾風整理好心情,眼中似笑非笑看著他。

肖寒翌的面上愈發深不可測。

他的眼睛盯著許瀾風,突然燦然一笑。

收起笑後,眼中有著烈火“只是為了拉攏你罷了。”

許瀾風的眼突然變得涼薄冰冷:“當真如此?別無所求?”

“當然,你身後站著的的,可不止你一人。”

肖寒翌狹長的眼眸,看著許瀾風。

“……”

其實還有你。

許瀾風感覺肖寒翌的眼中仿佛還有一些東西,只是他現在不想聽也不想理解。

他現在最想幹的就是把李暉拉下馬,挫一挫太後黨派的銳氣。

許瀾風現在還有些氣,他想起身,想去找紅玉等人。

但是肖寒翌並沒有讓許瀾風離開。

許瀾風站在肖寒翌面前,而肖寒翌明明是坐著,但仍舊顯得居高臨下。

“不要讓仇恨阻攔你的目光。”肖寒翌解釋道。

“雖然此次匈奴被打敗,但他們就此罷休找到時機就會再次攻打過來,而我喊你來到原因正是如此。”

“表哥早已告訴我,去邊疆鎮守。”

許瀾風面露不解,如此迅急,定然是有大事發生。

許瀾風轉念一想,定是太後她們等不及了。

肖寒翌看許瀾風神色變化最後問出一句“既然如此,那我呢?”

“自然是和我一起。”

“好。”許瀾風毫不猶豫。

肖寒翌沒想到許瀾風可以答應他。畢竟,他的仇人多在京城,以他的能力定然可以除掉他們。

許瀾風對肖寒翌解釋道:“家仇國恨,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而且,他在京中,就一定會讓田暉乖乖認罪。

他眼中的風暴逐漸隱藏,就像是暴風雨前的平靜。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回房吧。”肖寒翌懶散的起身,將許瀾風抱起來。

“你幹什麽!”許瀾風有些慌亂。

“自然是去睡覺了。”肖寒翌的舌頭頂了頂上顎,眼中的精光攝人心魄。

“……行”許瀾風無奈說。

許瀾風忽然手中用力,在肖寒翌的耳朵旁聲音有些誘惑的說:“那臣就等著殿下了。”

許瀾風甚至將手伸進了肖寒翌的衣領中。

肖寒翌身體有些僵,但是心中卻是一片火熱,眼底蠢蠢欲動,眼睛盯著許瀾風白嫩的脖子。

“那本王也等著王妃。”

許瀾風聽到肖寒翌暗啞聲音,覺得自己好像有些撩過火了。

一時,手不知道往哪裏放。

許瀾風的臉上燒起了紅雲,覺得自己有些口渴。

一路上,肖寒翌大步流星地走到屋中。

院中的奴婢們都看到王妃一臉嬌羞的在王爺懷著。

紅玉等人看到,就有些坐不住。

只能祈禱這次和上次一樣,自家公子這棵大白菜可不能這樣輕易就這麽被拱了。

其他不知情的人都在羨慕王爺王妃恩愛 ,倘若王妃是女子說不準此時都已經懷孕了呢!

屋中的許瀾風和肖寒翌倒是很平靜。

肖寒翌把許瀾風放到床榻上,許瀾風就想起身,但是肖寒翌直接壓在許瀾風的身上。

“怎麽?王妃忘了剛才說什麽了。”肖寒翌蹭了蹭許瀾風,言語危險的問。

感到那處的異樣,許瀾風不知道說什麽,只能這樣直楞楞地看著他。

看到許瀾風清澈的眼睛,肖寒翌本來火熱的心也一點點平靜下來。

肖寒翌就這樣看著許瀾風,等著身上的火氣下去。

罷了,還是溫水煮青蛙吧。

肖寒翌心想,果然是個孩子。

“讓我抱一會兒就好。”

“……好”

許瀾風雖然有些不信,但目前的情況只能這樣。

屋中靜悄悄的 ,透過床幔只能看到交疊的身影。

許瀾風聽著肖寒翌的心跳聲,心情也從緊張一點點變平靜。

待一會兒,就好了。

後來,等許瀾風感到了肖寒翌的平靜,有些詫異的看著他。

這樣就好了,沒想到真的如此。

許瀾風看著肖寒翌,眼中閃過覆雜。

肖寒翌此時什麽也沒想,只想保持現在的樣子。

他們就這樣抱著,相互聽著對方的心跳聲。

這是前所未有的平靜,也是難得一見的交心。

許瀾風的心好像破開了一道口子,一顆種子被埋下。

就這樣,兩人一直到了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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