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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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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仇

第二天回去後,許瀾風就叫來了福伯。

福伯看著自家的小主子,嘆了一口氣,飽經風霜的臉上滿是心疼。

聽著許瀾風細致縝密的計劃,福伯的心中充滿了自豪。雖然侯爺曾經叮囑過他說讓小少爺過得開心自由,可如果不參與進去,如何舒心自在。

這些爭鬥可不是想不參與就不參與的。更何況……所以面對許瀾風的選擇,福伯的選擇是尊重並且順從。

田暉他雖然是戶部尚書,但他在太後那一派可不代表他是不可替代的。

許瀾風已經提前調查了田暉。

田暉這個人雖然懼內,但是和他的妻弟關系挺不錯,一般有什麽事,徐長裏都會向他這個姐夫求助。

徐長裏所在的家族也算是家世清貴,家中排行老幺,家中最是受寵。

也算京中有名的紈絝子弟,從他這裏出手最是容易擊破。

此時的春月樓中,徐長裏正在和他的一眾狐朋狗友玩著。

徐長裏身邊坐著一位膚若凝脂,風情萬種的女子。

喝著美人遞過來的酒,徐長裏癡癡看著美人。

美人看到他癡迷的眼神,笑容更是誘惑。

徐長裏看到這般美人,手不安分的摸著,宛若色中餓鬼。

眼底一片青黑,臉色也是不正常的蒼白。

徐長裏此人喜美人好美酒,也喜歡各種奇珍異寶。

那美人看到徐長裏這副模樣,瞇眼,和氣如蘭。

“公子啊,奴婢這有一個更好玩的游戲要不要一起玩啊。”

美人依偎在徐長裏的懷中,像是誘人下地獄的女妖。

“哦,是何種游戲,竟引得美人如此誇讚!哈哈哈,美人和我一起來玩吧。”徐長裏如此調笑。

“好啊,那公子隨奴家來吧。”說完,那美人靈活的從徐長裏的懷中走出。

走向了樓下的一處神秘地方。

許瀾風就在府中坐著,養養花,餵魚,彈琴。

整天悠閑的不行,但是每天許瀾風都在盯著事情的進度。

過了幾天後,許瀾風找了韓寒,告訴他已知曉事情的原委,希望韓寒可以幫助他,詳細調查了最近幾年太後一派在軍中的動作。

韓寒聽到了許瀾風如此言語,有些清冷的眼睛看著他,嘆了一口氣:“真的打算卷入這些鬥爭了嗎?”

許瀾風眼神堅定:“當然。”

“好,你既然想好了,我必定會竭盡全力幫你。”

看到韓寒這般,許瀾風笑的溫柔:“謝謝你,寒哥。”

韓寒高大的身影,摸著許瀾風的頭。

“謝什麽,哥哥幫助弟弟應該的。”韓寒笑得寵溺。

肖寒翌難得今天回來早了,就看到了這般刺目的情景。

突然咳出一聲,許瀾風和韓寒轉頭看向了肖寒翌。

韓寒向肖寒翌抱拳行禮:“安王爺。”

許瀾風倒是問他怎麽今天回來的這般早。

“今日無事,自然回來早些,只是不知道韓將軍怎麽來了。”肖寒翌聲音有些低沈的問。

韓寒聽到肖寒翌如此問,有些皺眉地看著肖寒翌,又心疼看著許瀾風。

許瀾風回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

韓寒倒是不卑不亢的回答:“自然是來看望阿風。”

肖寒翌聽到了這句話,一雙黑眸更加暗沈。

高大的身形就這樣看著他,似笑非笑。

“怎麽,韓將軍是對我這裏有什麽不滿嗎?如今見到了就走吧。”

“身為阿風的哥哥,不論王爺如何我都該來這裏看一看。見到了,那我也該走了。”韓寒冷淡的看著肖寒翌。

許瀾風有些擔心的看著韓寒,雖然說肖寒翌和他們是同一戰線,但是他的性格過於傲慢。

韓寒對許瀾風安撫一笑,走了出去。許瀾風本想去外面送他,但卻被肖寒翌拉住。

“你這是怎麽了。”許瀾風清雅的聲音中帶著不解。

許瀾風的面色很好,絲毫沒有因為他生氣而擔心。

肖寒翌看到了,感覺一口老血悶在胸口。

許瀾風只聽到肖寒翌酸溜溜的聲音說:“誰讓你眼中只有那個好哥哥。”

肖寒翌像一只大狗狗,抱住了許瀾風。把頭埋在了許瀾風的肩上。

“你是我一個人的。”低沈磁性的聲音在許瀾風的耳旁。

許瀾風聽到了,失笑一聲,摸了摸肖寒翌的頭發。

“好,是你一個人的。”

聽到許瀾風的話,肖寒翌重重在許瀾風身上吸了一口氣。

是許瀾風身上清雅的氣味。

肖寒翌的心跳逐漸平息,許瀾風知道他們此時的關系有些暧昧。

順其自然吧。

許瀾風精致的臉上閃過一抹羞意,接著對肖寒翌解釋。

“今天我請韓哥過來是來幫忙的,田暉過了這幾天就應該……”

“你這就下手了!”肖寒翌突然將許瀾風緊緊抱入懷中。

“嗯,盡早解決。”肖寒翌聽到許瀾風這般冷靜的話。

肖寒翌哈哈大笑起來,眼中的詫異充滿著自豪。

果然與我相配。

“你的膽子可真大。”

“不大怎敢加入王爺呢。”

最近這幾天,徐長裏總是向春月樓奔去,還帶著他的狐朋狗友,包括成平成高等人。

十幾天後,京中數人向衙門遞訴狀,甚至有人去登聞鼓。

京中假的錢幣泛濫,更有甚者從中牟利。

朝會中禦史大夫彈劾戶部尚書監管不力,而本就中立的吏部尚書甚至在此次假的錢幣的事情中還參了田暉一本,說他濫用職權,這假的錢幣就是從他這裏流出。

說完,吏部尚書還拿出了證據。

朝中大驚,沒想到一向小心翼翼地戶部尚書怎麽突然栽了進去。

太後一派本來想拖延一陣,沒想到成平等人也牽連其中,這事便牽扯到了成丞相。

這樣拉拉扯扯的朝會中,景帝下令,暫時關押田暉,將其餘人員逮捕,由大理寺審問。

成丞相府中

位坐高位的老人一臉陰沈的看向眾人。

“丞相,如今這事怎麽辦。”

“怎麽辦,我也想知道田暉這個蠢貨怎麽栽進去的!”

“……聽聞是田暉的妻弟。”

“究竟是誰下了這一步棋。這招實在是高。”

成丞相看向眾人聲音森寒:“如今我們能做的只有斷尾求生,田暉只能舍棄,我那幾個不孝子孫能保就保吧!”

眾人聽到這個結果,心中難免寒心。田暉為丞相幹了這麽多年如今還是被毫不猶豫的舍棄了。

有些人對丞相的籌謀更加小心,有些人則認為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成丞相看著心思浮動的眾人,眼底閃過寒意,需要新鮮的血液了。

如今少有人和年少時一般了。

天牢中

田暉關在大牢中,隔壁就是他一向疼愛的妻弟。

只見天牢之中,充斥著田暉崩潰的咆哮聲。

“長裏,你缺錢為何不向我借?犯下如此大錯,誰都救不了我們。”

徐長裏也沒見過如此情景,此時已經嚇破了膽子。

“……不姐夫,定是有人陷害……是他們……他們啊!”

聽著徐長裏雜亂無理的話,田暉嘆了口氣,天要亡我。

就在大理寺調查時,一個意想不到的人來到了田暉的牢裏。

此時的田暉蓬頭垢面,渾身散發著惡臭。

聽到有人來看他,田暉原本灰暗到眼睛中瞬間爆發了喜悅的光。

田暉看著牢門外,他看著逐漸走近的身影,他就立刻跑到了牢裏面的角落裏。

眼睛中滿是惶恐。

“怎麽?田尚書不歡迎我啊,那沒關系,我送你的禮物喜歡嗎?”

牢中的溫度因為這幾句話瞬間冷凝。

田暉惶恐的看向許瀾風“原來是你!真沒想到啊!”

“你知道了當年的事?”田暉突然眼睛瞪大。

“天下可沒有不透風的墻啊。”許瀾風冷冷嘲諷。

“哈哈哈,原來如此,他們都被你騙了……哈哈哈,你沒病是不是。”田暉突然發了狂,一旁的獄卒本想進去幫忙,沒想到許瀾風一腳將他踹走了。

田暉吐了一口血,顫巍巍看向許瀾風。

“你到底想幹什麽?”

“不過是當年之事罷了,我要你一字一句,完完整整告訴我。”

田暉看到許瀾風這般可怖的神情,顫抖著討價還價。

“我告訴你也行,你必須救我。”

許瀾風如玉一般的臉突然笑了令人毛骨悚然。

“你覺得你有什麽資格可以討價還價呢。”許瀾風身上冰冷的刀刃抵在田暉身上。

“不過是一把刀多麽?”許瀾風仿佛殺人一般的眼神看向田暉。

“好好好,我說!”田暉看著身上的刀,小心翼翼地躲開。

當年

田暉和成宣,胡冰一起押送糧草,半路上,田暉以身體不適為由,暫時脫離隊伍。

他用太後給的暗號在城中傳播,聯系上後迅速追趕隊伍。

偽裝成盜匪,截取糧草。

胡冰被他們故意殺死,他們帶著剩餘的一些糧草,慢悠悠的送去。

許瀾風聽完,紅著眼,恨不得將他們碎屍萬段。

田暉看著許瀾風瘋魔一般的樣子,恨不得即刻逃走。

只見許瀾風墨色的眼中黑色逐漸彌漫,他盯著田暉說:“你們一個都逃不掉。”

漫天殺氣直接將田暉嚇暈過去。

許瀾風看到田暉沒骨氣的樣子,踢了一腳就走出門。

來到門外,許瀾風看到了不知道什麽時候等待的肖寒翌。

肖寒翌將身上的披風給他:“大獄中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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