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重新結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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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督軍一驚，緩了緩，才看著林嬋慢慢問道：“……此話怎講？”
“很簡單，以大帥的根基、實力，再看看他以往的戰績，他何曾輸過一次？雖然凡事無絕對，但對比那位侯將軍——表面上看起來勢頭正旺，實際上卻是根基不穩，否則怎麽會急著到處拉幫結派？這樣原本各自為政的幾方勢力硬是要扭在一起，你說，要是打起來，誰會贏？”
趙督軍呼了一口氣：“確實不錯！說起來，那姓侯的底細，我也不是十分清楚，說不準只是曇花一現，倒叫我們跟著他去瞎折騰！”
他低頭思索了一陣，終於道：“但，我已經跟他說好了……”
林嬋笑道：“趙大哥可以和別人結盟，自然也可以跟大帥重新結盟。”
趙督軍松了口氣，總算是找回了魂兒。
但他仍有些不確定道：“我自然相信大帥能分我一杯羹，但是，今天妹子說的這些話，不知道是不是全是大帥的意思？”
林嬋想了想，慢慢拈起脖子裏掛著的一根紅繩來。
趙督軍定睛一看，那紅繩上吊著的，是一枚剔透的翠玉戒指。
“這不是……”金誠只戴這一件玉器，所以他自然認得出。
“這就是大帥的戒指。”
“這……”趙督軍有點懵，這是何意？他記得上次吃飯，金誠說，林嬋和他是表侄女和叔叔的關系。
林嬋略微靦腆地笑道：“上次沒同趙大哥說實話。其實，我跟大帥，並不是什麽親戚。”她笑，“趙大哥經常見到洋人，或許也知道，在西方禮儀裏，男人送女人戒指，是什麽意思？”
“你們？”趙督軍大吃一驚。
林嬋笑：“不錯。”
趙督軍心頭一凜，回憶了一下上次見面的場景。不知是被林嬋的話影響，還是被她提醒，他忽然地發現金誠對林嬋似乎是有些不同。
忙道：“原來是準夫人，失敬。”
林嬋輕笑：“趙大哥別這麽客氣，還叫我妹子就可以了。”
“豈敢！”
“我和大帥因為有些緣故，還不能把我的身份表明。所以，表面上，趙大哥還是當做不知道的好。”
“夫人……妹、妹子放心。”
“所以——趙大哥可相信我了？”林嬋將戒指輕輕晃了晃，笑道，“今天的承諾，保證兌現。”
趙督軍重重點頭。
林嬋重新上了車，吩咐道：“走吧，我得趕快回去見大帥。”
趙督軍恢覆了爽朗笑容：“妹子這是想念大帥了。”
“可不是嗎？”林嬋坦然笑道，“從沒和他分開過這麽久，真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車子就要離開湖省的時候，林嬋被路邊一個捏泥人的攤子吸引了註意。林嬋下了車走過去，想著好不容易出來一趟，正好給大家買些禮物回去。
一個可愛的小姑娘正在攤子前歡呼：“好可愛的小老虎啊！”
小姑娘的媽媽輕輕拉她：“走，回去了，這個又不能當飯吃。”
小女孩癟嘴。
林嬋忍不住把那只小老虎買下來，走過去在小女孩面前蹲下：“吶，小老虎，送你。”
“這……這怎麽行？”小女孩媽媽連忙說。
“沒事，我有的是錢。”林嬋小手一揮，把攤位上的泥人兒都買光，樂得老師傅笑得不見牙。
司機老陳把裝著泥人兒的盒子都放上車，一邊心想，若是換了別的女人，大帥交代要什麽，給什麽的話，估計都是去買衣服鞋子或是金銀珠寶。眼前這一堆泥人兒，真是突破他的認知。
這趟出來，林嬋明明有大帥的口令，想買什麽都行，卻除了張羅幾件見趙督軍的衣服外，就只買了送眾人的禮物，還是這麽便宜的小玩意兒，真是匪夷所思。
正想著，林嬋驀地把一只盒子塞到老陳手裏：“這是你的。”
“我還有呢？”老陳訥訥地問。
“當然，人人有份。”
林嬋想了想，全部人的都買了，唯獨還差金誠的禮物。
捏泥人的師傅看她一臉糾結，笑著說：“要不要自己捏一個試試？”
林嬋自然樂意。
林嬋拿著一塊泥，想著金誠的頭發總是一絲不茍，上次受傷時卻發絲微亂散在前額，像個孩子；想著他桀驁地挑眉，懷疑地看著她；想著他的眼裏就像裝了一汪寒潭，永遠捂不熱的溫度；想著他最精致的唇卻總是說出最冰冷的話語……這麽討厭的一個人，為什麽還要想他呢？
林嬋想著他對她的懷疑、奚落、嘲諷，手上的勁兒又重了點。
最後捏出來，眉毛不是眉毛，眼睛不是眼睛。
老師傅結結巴巴安慰她：“第一次捏成這樣，已經……已經……”
“您不用勉強安慰我。”林嬋忙道。雖然她現在是攤子的大主顧，但要老師傅昧著良心誇她，真是為難人。
林嬋帶著這包含著糾結心情的禮物回了帥府。
林嬋一離開，趙督軍就接到侯將軍送來的帖子。
傭人小六道：“侯將軍說，新到了一些茶葉，請您過去品茶。”
趙督軍又開始裝死：“就說我病了，出不得門。”
“這……什麽病？”
“這還用教？你自己編！”
沒過兩天，到處都在傳趙督軍長了滿臉毒瘡，模樣十分淒慘，簡直是聞者傷心見者流淚。
趙督軍：“……”
帥府大廳。
金誠接到趙督軍打來問候的電話，解釋說前些日子實在忙得腳不沾地，所以沒能跟大帥聯系。
金誠沒戳穿，兩人友好寒暄了一陣。
景雲看著得意洋洋的林嬋，不可置信道：“還真的妥了？”
林嬋傲然點頭。
“你怎麽跟他談的？”
“就是……談談大帥的好處，談談侯將軍的壞處呀。”
景雲見她不願透露的樣子，哼了聲：“我看你是碰運氣而已。”
“那說明我運氣還不錯。”
“你開的什麽條件？”金誠直接問。
“不過就是，保證他的舒坦日子不會變。”
金誠點頭。
“你拿什麽保證？”景雲狐疑。
林嬋避而不答：“嗯……你別忘了，我跟趙大哥可是第一次見面就結拜了兄妹。”
“醉鬼的話還真能信？”景雲也有些犯糊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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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督軍呼了一口氣：“確實不錯！說起來，那姓侯的底細，我也不是十分清楚，說不準只是曇花一現，倒叫我們跟著他去瞎折騰！”
他低頭思索了一陣，終於道：“但，我已經跟他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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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仍有些不確定道：“我自然相信大帥能分我一杯羹，但是，今天妹子說的這些話，不知道是不是全是大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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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督軍定睛一看，那紅繩上吊著的，是一枚剔透的翠玉戒指。
“這不是……”金誠只戴這一件玉器，所以他自然認得出。
“這就是大帥的戒指。”
“這……”趙督軍有點懵，這是何意？他記得上次吃飯，金誠說，林嬋和他是表侄女和叔叔的關系。
林嬋略微靦腆地笑道：“上次沒同趙大哥說實話。其實，我跟大帥，並不是什麽親戚。”她笑，“趙大哥經常見到洋人，或許也知道，在西方禮儀裏，男人送女人戒指，是什麽意思？”
“你們？”趙督軍大吃一驚。
林嬋笑：“不錯。”
趙督軍心頭一凜，回憶了一下上次見面的場景。不知是被林嬋的話影響，還是被她提醒，他忽然地發現金誠對林嬋似乎是有些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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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豈敢！”
“我和大帥因為有些緣故，還不能把我的身份表明。所以，表面上，趙大哥還是當做不知道的好。”
“夫人……妹、妹子放心。”
“所以——趙大哥可相信我了？”林嬋將戒指輕輕晃了晃，笑道，“今天的承諾，保證兌現。”
趙督軍重重點頭。
林嬋重新上了車，吩咐道：“走吧，我得趕快回去見大帥。”
趙督軍恢覆了爽朗笑容：“妹子這是想念大帥了。”
“可不是嗎？”林嬋坦然笑道，“從沒和他分開過這麽久，真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車子就要離開湖省的時候，林嬋被路邊一個捏泥人的攤子吸引了註意。林嬋下了車走過去，想著好不容易出來一趟，正好給大家買些禮物回去。
一個可愛的小姑娘正在攤子前歡呼：“好可愛的小老虎啊！”
小姑娘的媽媽輕輕拉她：“走，回去了，這個又不能當飯吃。”
小女孩癟嘴。
林嬋忍不住把那只小老虎買下來，走過去在小女孩面前蹲下：“吶，小老虎，送你。”
“這……這怎麽行？”小女孩媽媽連忙說。
“沒事，我有的是錢。”林嬋小手一揮，把攤位上的泥人兒都買光，樂得老師傅笑得不見牙。
司機老陳把裝著泥人兒的盒子都放上車，一邊心想，若是換了別的女人，大帥交代要什麽，給什麽的話，估計都是去買衣服鞋子或是金銀珠寶。眼前這一堆泥人兒，真是突破他的認知。
這趟出來，林嬋明明有大帥的口令，想買什麽都行，卻除了張羅幾件見趙督軍的衣服外，就只買了送眾人的禮物，還是這麽便宜的小玩意兒，真是匪夷所思。
正想著，林嬋驀地把一只盒子塞到老陳手裏：“這是你的。”
“我還有呢？”老陳訥訥地問。
“當然，人人有份。”
林嬋想了想，全部人的都買了，唯獨還差金誠的禮物。
捏泥人的師傅看她一臉糾結，笑著說：“要不要自己捏一個試試？”
林嬋自然樂意。
林嬋拿著一塊泥，想著金誠的頭發總是一絲不茍，上次受傷時卻發絲微亂散在前額，像個孩子；想著他桀驁地挑眉，懷疑地看著她；想著他的眼裏就像裝了一汪寒潭，永遠捂不熱的溫度；想著他最精致的唇卻總是說出最冰冷的話語……這麽討厭的一個人，為什麽還要想他呢？
林嬋想著他對她的懷疑、奚落、嘲諷，手上的勁兒又重了點。
最後捏出來，眉毛不是眉毛，眼睛不是眼睛。
老師傅結結巴巴安慰她：“第一次捏成這樣，已經……已經……”
“您不用勉強安慰我。”林嬋忙道。雖然她現在是攤子的大主顧，但要老師傅昧著良心誇她，真是為難人。
林嬋帶著這包含著糾結心情的禮物回了帥府。
林嬋一離開，趙督軍就接到侯將軍送來的帖子。
傭人小六道：“侯將軍說，新到了一些茶葉，請您過去品茶。”
趙督軍又開始裝死：“就說我病了，出不得門。”
“這……什麽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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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兩天，到處都在傳趙督軍長了滿臉毒瘡，模樣十分淒慘，簡直是聞者傷心見者流淚。
趙督軍：“……”
帥府大廳。
金誠接到趙督軍打來問候的電話，解釋說前些日子實在忙得腳不沾地，所以沒能跟大帥聯系。
金誠沒戳穿，兩人友好寒暄了一陣。
景雲看著得意洋洋的林嬋，不可置信道：“還真的妥了？”
林嬋傲然點頭。
“你怎麽跟他談的？”
“就是……談談大帥的好處，談談侯將軍的壞處呀。”
景雲見她不願透露的樣子，哼了聲：“我看你是碰運氣而已。”
“那說明我運氣還不錯。”
“你開的什麽條件？”金誠直接問。
“不過就是，保證他的舒坦日子不會變。”
金誠點頭。
“你拿什麽保證？”景雲狐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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