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一章：禮物和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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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嬋才懶得跟景雲解釋，她心情舒暢地從箱子裏拿出禮物，分給眾人。到了金誠面前，獻寶似的道：“這是特意給大帥的禮物。”
金誠接過一個小盒子，打開。裏面躺著一個彩色泥人。
“這？”他拿起來細細端詳，這是個什麽？
“泥人，你看是不是跟你很像？”
一般的泥人兒不是捏的孫悟空、豬八戒或者是什麽七仙女嗎？眼前這一團分不出前後左右的是什麽形象？
金誠懷疑道：“這捏泥人的攤子居然還能做下去？”
“呃……”林嬋絕不想告訴他，這是她自告奮勇要自己捏的。她想著金誠的樣子，想著他烏黑的頭發，想著他飛揚的眉毛，深邃的眼睛，想著他精致的唇，利落的下顎……想著想著，就捏出了這一團金誠本人都認不出的泥人兒。
“你別告訴我，這是你的手法？”他沒等林嬋回答，挑了挑眉，又自顧自點頭道，“我想應該就是。”
“你認得出我的手法？”林嬋眼睛一亮。
“畢竟你還會什麽？”
“……”
金誠繼續道：“若面前有一千個泥人要我認，裏面做得最糟糕那個，就是你的。”
林嬋本來是一時興起，做著玩玩，沒想到被他這麽貶低。她大感憤慨，一把奪過泥人，手心啪地往桌上一拍：“不送了、不送了！”
泥人兒金誠被壓成了個餅子。
“這下子更好認了。”金誠托著腮，好整以暇道。
林嬋被氣走了。
林嬋給莫彤也帶了禮物。她近來變了許多，也許，會越來越好也說不定。
莫彤接過盒子，一看就知道不過是個不值錢的玩意兒。等把泥人拿出來一看，她的臉色突然一白。
“怎麽了，不喜歡、還是不舒服？”林嬋問。
莫彤眼光落在泥人兒上。
兩個小人兒，一個穿青衣，一個穿褐衣，正在搶一只撥浪鼓。這泥人兒的細節做得精致非常，就連撥浪鼓上的紅色花紋也是清晰可見。
林嬋見她那樣，想，那就是不喜歡了？
當時想著給大家買禮物，自然也不能漏了莫彤。她這人不太好討好，林嬋便挑了個看起來工藝最覆雜精巧的，沒想到還是不能令她滿意。
“為什麽送我這個？”莫彤緊盯著林嬋，問。
林嬋被她的眼神驚了一驚，指指泥人兒道：“我見這兩個小人兒好玩兒得很，像不像你和孟醫生？”
莫彤看著泥人兒道：“這明明是兩個男的。”
林嬋尷尬笑道：“你要用一點想象力嘛！”
莫彤抿唇不語，又道：“為什麽是兩個小孩子？”
林嬋頭疼，沒想到莫彤這麽較真，她開始後悔沒把“天女散花”給她，那總挑不出毛病來了吧？
林嬋邊說邊退：“這個嘛，你在用一點想象力的基礎上，再加一點對藝術表現的理解，ok?”話音落，人已經一溜煙退出門了。
莫彤看了泥人兒半晌，慢慢合上盒子。
夜深時，莫彤來找林嬋。
林嬋披了件衣服出去，見到是莫彤，驚訝道：“這麽晚還不睡？你……該不會想過來跟我們一起睡吧?”她想到之前的事。
莫彤不言不語，似乎下了極大的決心，才道：“少爺不準我進來，能不能出去說?”
林嬋點頭，跟著莫彤去了外面。
莫彤慢慢走在前面，也不說話。
林嬋被她的沈默嚇到，輕聲說：“你……有事嗎？”
莫彤回過身來，在噴泉邊坐下，似乎覺得有些涼，又站了起來。
“你能不能借我點錢?”莫彤問。
“啊？”林嬋訝異，大晚上跑來就為借錢？不過莫彤這人自尊心強，估計是怕碰到人。但是以她們的關系，莫彤為什麽找她借錢，而不是孟醫生？
“我能問問為什麽嗎？”
“自然是有要用錢的地方。”莫彤不想說。
林嬋點頭，那大概是不能告訴孟醫生的事。她道：“就算我想借錢給你也沒有啊。我在帥府，連薪水也沒有領過。”
莫彤似乎沒有想到這點：“大帥不是？”她閉了嘴，金誠雖然給林嬋每天不重樣的衣服穿，但那些衣服都被林嬋拿去義賣了。
“原來你比我還窮。”莫彤輕哼一聲。
林嬋無奈蹙眉，借錢的人居然鄙視她。
“你需要多少，明天去找大家湊一湊？”以她和莫彤這樣不對盤的關系，莫彤可以來找她借錢，當然更可以找別人了。
“不行。”莫彤立刻拒絕。
“嗯？”
“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什麽事呀，這麽神秘？”林嬋笑道，“該不是你要向孟醫生求婚吧？”
莫彤卻笑不出來。她站在夜風裏，臉色被吹得發白。四周很靜，只偶爾一聲蟲鳴。
莫彤把一縷被夜風吹亂的頭發別在耳後，看向虛無的黑夜，過了很久，直到林嬋站得腳麻，才聽莫彤輕聲說道：“我懷孕了。”
林嬋回到房間，困難地消化著剛剛得知的這個消息。
莫彤懷孕，這也太突然了。
然而，更突然的是，當林嬋問起孟醫生時，莫彤卻說：“我不想讓他知道。”
“那你借錢是……？”
莫彤情緒有些不穩：“我不能要這個孩子。”
這又是為什麽？雖然孩子來得太快，但孟醫生這麽喜歡莫彤，得知這個消息一定會很高興。
而且，莫彤不是一直想要嫁給有錢人，過上富貴生活嗎？這個孩子的到來，不正是順了她的意？
莫彤茫然搖頭道：“不能要，絕對不能要。”
林嬋忍不住問：“孟醫生還不知道？”
莫彤緩緩點頭。
“為什麽不告訴他呢，不管怎麽樣，這不是小事。而且他是醫生，不管這個孩子是要還是不要，問他不是最好的嗎？”
莫彤深深呼了口氣，艱難道：“他……肯定會留下的。”
林嬋笑道：“那是自然。這麽說，你不喜歡孩子?”
莫彤煩躁不安地說：“就算是吧。”
林嬋點頭，她才十八歲，確實太小。不過……
“莫彤，我不能幫你。”
“為什麽？”
“我怎麽可能幫你扼殺一條生命？何況，孩子的父親有權知道他的存在。”
“孩子的父親……”莫彤呢喃，最後氣急敗壞道：“你不幫忙就算了！什麽孩子父親要知道，我偏不讓他知道！”
林嬋愕然看著莫彤發了通脾氣，然後跑走。覺得這個晚上真是太魔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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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誠接過一個小盒子，打開。裏面躺著一個彩色泥人。
“這？”他拿起來細細端詳，這是個什麽？
“泥人，你看是不是跟你很像？”
一般的泥人兒不是捏的孫悟空、豬八戒或者是什麽七仙女嗎？眼前這一團分不出前後左右的是什麽形象？
金誠懷疑道：“這捏泥人的攤子居然還能做下去？”
“呃……”林嬋絕不想告訴他，這是她自告奮勇要自己捏的。她想著金誠的樣子，想著他烏黑的頭發，想著他飛揚的眉毛，深邃的眼睛，想著他精致的唇，利落的下顎……想著想著，就捏出了這一團金誠本人都認不出的泥人兒。
“你別告訴我，這是你的手法？”他沒等林嬋回答，挑了挑眉，又自顧自點頭道，“我想應該就是。”
“你認得出我的手法？”林嬋眼睛一亮。
“畢竟你還會什麽？”
“……”
金誠繼續道：“若面前有一千個泥人要我認，裏面做得最糟糕那個，就是你的。”
林嬋本來是一時興起，做著玩玩，沒想到被他這麽貶低。她大感憤慨，一把奪過泥人，手心啪地往桌上一拍：“不送了、不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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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子更好認了。”金誠托著腮，好整以暇道。
林嬋被氣走了。
林嬋給莫彤也帶了禮物。她近來變了許多，也許，會越來越好也說不定。
莫彤接過盒子，一看就知道不過是個不值錢的玩意兒。等把泥人拿出來一看，她的臉色突然一白。
“怎麽了，不喜歡、還是不舒服？”林嬋問。
莫彤眼光落在泥人兒上。
兩個小人兒，一個穿青衣，一個穿褐衣，正在搶一只撥浪鼓。這泥人兒的細節做得精致非常，就連撥浪鼓上的紅色花紋也是清晰可見。
林嬋見她那樣，想，那就是不喜歡了？
當時想著給大家買禮物，自然也不能漏了莫彤。她這人不太好討好，林嬋便挑了個看起來工藝最覆雜精巧的，沒想到還是不能令她滿意。
“為什麽送我這個？”莫彤緊盯著林嬋，問。
林嬋被她的眼神驚了一驚，指指泥人兒道：“我見這兩個小人兒好玩兒得很，像不像你和孟醫生？”
莫彤看著泥人兒道：“這明明是兩個男的。”
林嬋尷尬笑道：“你要用一點想象力嘛！”
莫彤抿唇不語，又道：“為什麽是兩個小孩子？”
林嬋頭疼，沒想到莫彤這麽較真，她開始後悔沒把“天女散花”給她，那總挑不出毛病來了吧？
林嬋邊說邊退：“這個嘛，你在用一點想象力的基礎上，再加一點對藝術表現的理解，ok?”話音落，人已經一溜煙退出門了。
莫彤看了泥人兒半晌，慢慢合上盒子。
夜深時，莫彤來找林嬋。
林嬋披了件衣服出去，見到是莫彤，驚訝道：“這麽晚還不睡？你……該不會想過來跟我們一起睡吧?”她想到之前的事。
莫彤不言不語，似乎下了極大的決心，才道：“少爺不準我進來，能不能出去說?”
林嬋點頭，跟著莫彤去了外面。
莫彤慢慢走在前面，也不說話。
林嬋被她的沈默嚇到，輕聲說：“你……有事嗎？”
莫彤回過身來，在噴泉邊坐下，似乎覺得有些涼，又站了起來。
“你能不能借我點錢?”莫彤問。
“啊？”林嬋訝異，大晚上跑來就為借錢？不過莫彤這人自尊心強，估計是怕碰到人。但是以她們的關系，莫彤為什麽找她借錢，而不是孟醫生？
“我能問問為什麽嗎？”
“自然是有要用錢的地方。”莫彤不想說。
林嬋點頭，那大概是不能告訴孟醫生的事。她道：“就算我想借錢給你也沒有啊。我在帥府，連薪水也沒有領過。”
莫彤似乎沒有想到這點：“大帥不是？”她閉了嘴，金誠雖然給林嬋每天不重樣的衣服穿，但那些衣服都被林嬋拿去義賣了。
“原來你比我還窮。”莫彤輕哼一聲。
林嬋無奈蹙眉，借錢的人居然鄙視她。
“你需要多少，明天去找大家湊一湊？”以她和莫彤這樣不對盤的關系，莫彤可以來找她借錢，當然更可以找別人了。
“不行。”莫彤立刻拒絕。
“嗯？”
“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什麽事呀，這麽神秘？”林嬋笑道，“該不是你要向孟醫生求婚吧？”
莫彤卻笑不出來。她站在夜風裏，臉色被吹得發白。四周很靜，只偶爾一聲蟲鳴。
莫彤把一縷被夜風吹亂的頭發別在耳後，看向虛無的黑夜，過了很久，直到林嬋站得腳麻，才聽莫彤輕聲說道：“我懷孕了。”
林嬋回到房間，困難地消化著剛剛得知的這個消息。
莫彤懷孕，這也太突然了。
然而，更突然的是，當林嬋問起孟醫生時，莫彤卻說：“我不想讓他知道。”
“那你借錢是……？”
莫彤情緒有些不穩：“我不能要這個孩子。”
這又是為什麽？雖然孩子來得太快，但孟醫生這麽喜歡莫彤，得知這個消息一定會很高興。
而且，莫彤不是一直想要嫁給有錢人，過上富貴生活嗎？這個孩子的到來，不正是順了她的意？
莫彤茫然搖頭道：“不能要，絕對不能要。”
林嬋忍不住問：“孟醫生還不知道？”
莫彤緩緩點頭。
“為什麽不告訴他呢，不管怎麽樣，這不是小事。而且他是醫生，不管這個孩子是要還是不要，問他不是最好的嗎？”
莫彤深深呼了口氣，艱難道：“他……肯定會留下的。”
林嬋笑道：“那是自然。這麽說，你不喜歡孩子?”
莫彤煩躁不安地說：“就算是吧。”
林嬋點頭，她才十八歲，確實太小。不過……
“莫彤，我不能幫你。”
“為什麽？”
“我怎麽可能幫你扼殺一條生命？何況，孩子的父親有權知道他的存在。”
“孩子的父親……”莫彤呢喃，最後氣急敗壞道：“你不幫忙就算了！什麽孩子父親要知道，我偏不讓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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