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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是兩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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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是兩世呢

翡翠點頭表示認同,王妃又不是那等有骨氣,不用兒媳銀子的人,自家四少夫人進門後,她或自己或找人來,都旁敲側擊了好幾次呢。

“又不是用在王妃身上。”何嬤嬤在一旁突然開口說了一句。

啊?珍珠和翡翠對視一眼,然後看向夏忱忱。

夏忱忱卻在非常認真地品茶,但倆丫鬟也明白了,只怕就是何嬤嬤說的那樣。

“嘖嘖,敢情王妃並不在乎王爺是不是吃苦呢。”翡翠聳了聳肩。

“吃什麽苦,王爺身上又不是沒銀子。”夏忱忱輕聲道,然後接著認真品茶。

若不是翡翠離得近,都會懷疑這話是不是夏忱忱說的。

這件事情夏忱忱都當成熱鬧來看,不論是翟氏還是王心月,都是為著算計自己,沒誰是值得同情的。

第二天夏忱忱幹脆出門去巡鋪子,免得留在府中又讓翟氏找麻煩。

在望遠樓的時候正好碰到戚旎,於是將這件事當笑話一般說與她知道。

戚旎卻一臉認真地說:“忱忱,我覺得你應該去京都。”

夏忱忱知道戚旎不會是無的放矢,於是問:“戚姐姐的理由呢?”

“忱忱,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跟你說,只能告訴你,年前我去京都的時候頗為震憾。”

“因為去了京都,我才知道原來城墻可以那麽高,才知道原來街道可以那般寬敞,才知道什麽叫人流如織,且日日如此,什麽叫膏粱錦繡……”

“忱忱,你不想把生意做大嗎?你如果想的話,就一定要去京都看一看。去了京都之後,你才知道自己真正的要的是什麽。”

“若是去了京都,你還能安居在陵川,那今生也就沒有遺憾。若是你再也回不來陵川,也不枉這一生。”

戚旎說這番話的時候,眼睛裏都是光。

夏忱忱第一次看到戚旎這般模樣,也終於明白,為什麽她從京都回來後,就如同變了一個人似的。

“戚姐姐,我信你說的話,京都之行確實讓你不一樣了。”夏忱忱點頭稱是。

“是,去了京都我才知道,原來女子的未來不止相夫教子,還有很多其他的可能。”戚旎說到這裏握著夏忱忱的手道,“多虧有你,因為你,我才有這許多可能,否則也是空想。”

最主要的是,戚旎在京都也看到了和離的女子,開個小館子,將日子過得很是妥帖。

“是戚姐姐能幹,而我恰巧知道罷了。”

夏忱忱並非虛言假意,如果戚旎不擅長打理生意,她可能給予的會是別的幫助,而不是將手中的生意讓她打理。

“哪裏是這樣,打個不恰當的比方,再好的戲子,也要有戲臺子呀。”戚旎握緊夏忱忱的手,“去京都看一看,我在這裏等你的消息。”

“那陵川的生意……”夏忱忱看向戚旎。

“我這不一直幫你支應著嗎?再者說了,有夏家和永平王府在,你的生意能有什麽問題。”戚旎安慰著夏忱忱。

“永平王府……”夏忱忱搖了搖頭,“戚姐姐,一旦出了事,你只能找兩個人,一個是我爹,另一個是永平王府的三爺。”

“三爺?”戚旎能夠理解找夏憲,畢竟是親爹,但是找宋澈?

“三爺確實不成事,但是他會哭啊。”夏忱忱沖著戚旎擡了擡眉,“會哭的孩子有奶吃。”

戚旎張了張嘴,原來如此。

也是,就三爺那樣的人,真的不講理起來,恐怕王妃都怕的。

且三少夫人目前也和夏忱忱是一條船上的,處事起來更方便些。

“忱忱,我總在想我比你差在哪裏,現在終於明白了,不是家世,而是你會看人。”

戚旎對於夏忱忱不得不服,從自己到宋澈,她總能看到別人的可用之處。

“現在明白也不晚。”夏忱忱手托著腮嬌聲嬌氣地說,“我就是這麽壞,利用你們幫我掙銀子。”

“也是幫我們自己掙。”戚旎捏了捏夏忱忱的白嫩的腮幫子,“你倒是說說看,四爺有何可用之處?”

“四爺?”夏忱忱一時竟有些語塞,想了想,說,“四爺有臉就行了。”

如果不是那張臉,估計也不會讓前世的自己迷失到那種程度。

不過今生,也就當畫兒一般賞賞便行,別的就不指望了吧。

戚旎看著夏忱忱似乎在想別的,不由得蹙起了眉頭,怎地總覺得忱忱並不是像傳言那般在意四爺呢?

可她剛才又說了那番話……難道,真的是自己看錯了?

雖然心裏有疑慮,但這話若真的問出來,倒有挑撥之嫌。

“忱忱,聽你這意思,你是決定了要去京都?”戚旎回到正題,懶得多想。

“既然戚姐姐都這樣說了,我自是要去看一看的。”夏忱忱說道。

“這般聽我的話?”戚旎雖這樣問,但自己的建議這麽快被采納,讓她對自己又多了幾分信心。

“戚姐姐是為了我好,又是有見識的人,自然是要聽的。”夏忱忱坐直了身子,“算起來也沒多少時間了,我得趕緊準備著了。”

“忱忱,你不是說王妃不同意你去京都嗎,你不得回去周旋一下?”戚旎被夏忱忱這見風就是雨的性格給震住了。

“跟王爺周旋就成了。”夏忱忱嘆了口氣,“不過又是銀子遭罪,在王爺那裏,沒有什麽是銀票擺不平的。”

銀子掙來是幹什麽的呢?就是征服別人,或者征服自己來的。

能達到自己的目的,夏忱忱就覺得不虧。

前世之所以覺得虧得心吐血,是因為付出巨大,根本就沒有收獲。

見夏忱忱信心滿滿,戚旎也不得不服,道:“你自己準備要用的便成,其他的我來幫你備著。”

“成!”夏忱忱也不客氣,“回頭我讓珍珠把銀票送過來。”

戚旎也沒有推辭,以夏忱忱對出行要求之高,真的得費不少銀子。

現在的戚旎雖然比以前強上不少,但她掏空了荷包,夏忱忱恐怕還會嫌棄不夠好。

算了,不在自己能力範圍內的事,便不強求了吧。

這件事說定了,夏忱忱便和戚旎又喝了會兒茶。

“忱忱,還記得那年你我也是在茶樓喝茶,不經意間往樓下一望,便見到了四爺。”戚旎打趣著夏忱忱,“沒想到這一眼,便是一生。”

夏忱忱笑,哪是一生,是兩世呢。

這麽想著,眼睛便不由自主地瞟向了樓下。

咦,宋濯?他竟又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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