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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能用銀子解決就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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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能用銀子解決就太好了

恍惚間,夏忱忱似乎又回到了那個時候。

現在想來,如今的一切可不都是因為那時候胡亂動心嗎。

見宋濯擡起頭朝上看,夏忱忱心裏竟一如那時般漏掉了一拍。

難不成又要重生一次?

夏忱忱身子一抖,縮回脖子,“啪”地一聲關上了窗。

既是孽緣,就此放過吧。

宋濯:……

“爺,四少夫人對面好像坐了個人,這是在和誰喝茶呢?”觀言在一旁小聲道。

“自然……是和閨中好友。”宋濯雖然這樣說,但胸口砰砰直跳。

不管夏忱忱是和男的喝茶,還是女的喝茶,都讓宋濯覺得不大穩妥。

“老四啊,我怎地覺得四弟妹那神情像是被捉奸了呢?”站在宋濯右手邊的宋澈抱著胳膊,一臉疑惑地盯著二樓已經緊閉的窗戶。

“我也覺得像。”觀言撓了撓頭。

話音剛落,觀言便感覺一股子冷意襲來,正打算往後退幾步,但已經晚了。

下一刻,觀言就被當街踹倒,在地上滾了好幾滾。

“三哥,你上回騎射沒過關,加練和罰款自己選一個。”宋濯冷冷地說。

啊?宋澈扭頭看向宋濯,他是怎麽做到眼睛盯著二樓,嘴裏說著這麽殘忍的話的。

“四弟啊,這可是要罰五兩銀子的。”宋澈把“五兩”二字說得極重。

“舍不得銀子現在就去加練。”宋濯不再搭理宋澈,他心裏也正愁著呢。

要不要上去看一眼?

萬一要真的是……自己可不可以揍他?

那要不是呢,她應該會很生氣的吧。

宋澈苦著臉罰練去了,誰叫銀子在宋濯手上把著的呢。

觀言也從地上爬了起來,默默地走到宋濯身後。

“四爺,四少夫人都在樓上了,不過去打個招呼不好。”觀言一邊揉著屁股,一邊非常體貼地提著建議。

“有理!”宋濯話音還在,人就已經進去了。

戚旎這會兒也一臉不解地看著夏忱忱。

“忱忱,你……不會是怕四爺吧?”戚旎說完自己都不信,夏忱忱的臉上也沒有“怕”的神情。

可,夏忱忱剛才的表現,又讓戚旎有些想不明白。

“戚姐姐,剛才看到四爺的那一眼,我好像就回到了幾年前,所以就……就有些不好意思了!”夏忱忱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撒著謊。

不好意思?戚旎挑了挑眉,這會兒倒是演出來了,之前可沒那“不好意思”的意思。

只是夏忱忱不說,戚旎也不問。

再好的姐妹也是有秘密的,何必非要刨根問底。

戚旎起身開門,打算叫小二換些點心過來,誰知宋濯竟在門外站著。

“四爺?”戚旎脫口而出,然後趕緊行禮,“見過四爺!”

“不必多禮。”宋濯朝裏面的夏忱忱看了過去。

戚旎以為宋濯有話對夏忱忱說,趕緊退了出來。

宋濯不免有些尷尬,但他也不能攔著戚旎不讓她走。

“我,我正好路邊……”宋濯搓著手解釋道,“就上來打個招呼。”

夏忱忱心道,招呼打好了,其實你可以走了。

可嘴裏,夏忱忱卻笑瞇瞇地說:“四爺若是沒事,便坐下來喝杯茶,今日望遠樓新出了點心,您嘗嘗。”

一個不好趕人,一個被挽留也說不出拒絕的話,於是二人便面對面地坐下了。

既然宋濯上來了,夏忱忱就不想浪費這個時間,能利用就利用。

“四爺,王爺可答應了帶我去京都?”夏忱忱柔柔地問道。

宋濯原本是想給夏忱忱一個驚喜,畢竟她是個喜歡外出的人。

可是永平王那裏卻神神叨叨的不給信兒,似乎還有意避著不見,這讓他心裏很是不確定。

但見夏忱忱眼裏帶光地看著自己,宋濯說不出讓她失望的話來,硬著頭皮點頭道:“父王應了,我還沒來得及跟你說。”

夏忱忱的眼睛一直沒離開過宋濯的臉,哪裏不知道他撒謊了,但還是眉眼彎彎地看著他。

“謝四爺想著帶我出去見世面。”夏忱忱歪著腦袋興致勃勃地說,“那我也得準備起來了,回頭我讓人去問問王爺,可還有什麽需要的,我一起備著。”

夏忱忱步搖上的墜子輕輕地擊打在她白皙的面龐上,顯得嬌俏又單純。

“你不必想著父王,他那裏大嫂都準備好了。”宋濯在正道手裏瞧過那單子,準備的物件兒說不上有多好,但也算是齊全。

“大嫂準備是大嫂的孝心,我問不問是我的孝心。”夏忱忱一臉認真地說,“這事兒四爺就別管了,我回頭讓珍珠去找正道叔打聽一下。”

“夫人,你若去問,父王恐怕會提出許多要求。”宋濯無奈地提醒夏忱忱,他的父王是怎樣的一個人。

“只要我能辦到的,自是無有不應的。”夏忱忱笑著說,“孝順孝順,當然就是要順著王爺的意。”

“可那得花不少銀子。”宋濯其實也不明白,永平王府的日子一直過得緊巴巴地,怎地他父王還這般會享受。

“得花不少銀子?我不正好有嗎?”夏忱忱喜滋滋地看著宋濯,“其他的也就罷了,銀子是小事。”

別的還有演戲的成分,但這是夏忱忱的真心話,能用銀子解決真的太好了。

而且很明顯宋濯沒拿下永平王,只要永平王提要求,事情不就解決了嗎。

況且,若是永平王能夠遵循拿人手短的道理,自己就可以在永平王府逍遙地度日。

真是,怎地前世就是沒明白這個道理呢。

“可是夫人,你有再多的銀子,也該是你自己花用。”宋濯覺得自己既然和夏忱忱是夫妻,就有必要提醒她,她再有錢也是她自己的,不代表別人可以隨便用。

夏忱忱聽著這一句,又有些楞神。

似乎前世,宋濯也說過這樣的話。

當時,自己是怎麽回的?好像是說:夫君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何必分得這麽清楚。

只不過那時,自己的銀子不是花在永平王身上,而是花了王府其他人身上,最後導致她們索取無度。

宋濯是怎麽回的這句?夏忱忱沒什麽印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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