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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抽風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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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抽風似的

“行了,這裏不用你伺候了,你回去吧。”翟氏閉著眼睛說。

“母妃,我,我不是故意的……”夏忱忱怯怯地轉過身來。

“沒怪你。”翟氏深吸一口氣,擠出一個笑來,“你也辛苦大半天了,回去歇著吧,我這兒不缺伺候的人。”

“既如此,那兒媳便先回去了,您有事就著人去叫我。”夏忱忱笑得很是燦爛,直到翟氏點了點頭,才行了一禮告辭,臨走前還來了一句,“母妃,您真是個大好人。”

大好人翟氏沖夏忱忱擺了擺手,看著她扭腰肢轉身而去,只覺得太陽穴隱隱作痛。

“王妃,不是奴婢多嘴,這四少夫人也太不懂事了些。”春信在一旁忍不住說。

“事情一分為二地看,這樣的人也有好處。”翟氏摁了摁太陽穴,道,“給我揉揉。”

夏忱忱回到韶光院,美美地睡了一覺,起來的時候,天色已然黃昏。

坐在床邊楞神的時候,翡翠過來說李管事被翟氏罰了半年的月銀。

“補給她。”夏忱忱說。

這點兒銀子對於夏忱忱來說不算什麽,但卻能夠因此收了李管事。

說到底,還是翟氏不會管家。

“四少夫人,您晚膳用些什麽?”翡翠問。

夏忱忱的晚膳一向很精致,既要好吃,又不能太過肥膩。

點了幾個菜後,夏忱忱想了想說:“叫個人去前院問一聲,看四爺過不過來吃飯。”

宋濯喜歡吃葷食,如果他過來的話,只怕是要另外再備幾樣。

夏忱忱骨子裏有著夏憲商人的天性,既然和宋濯已經談好了,那就要擺出一個合作的態度來。

不想宋濯那邊剛從外面回來,觀言便立即上前將寧安堂的事說了。

“這麽難吃?”宋濯難以置信地看著觀言。

“可不,聽說二少夫人從寧安堂出來的時候,還說了一句,我這是作了什麽孽呀,要吃這麽難以下咽的東西。”觀言將季益蘭說話的語氣和神態演繹得惟妙惟肖。

宋濯剛要笑,便聽到觀言又說:“四爺,方才韶光院來了個小丫鬟問您過不過去吃飯。”

吃飯?宋濯的眼神猶疑了一下,問:“誰做的?”

觀言撓了撓頭,說:“這小的也不好問,應該不會是四少夫人自己做吧?”

在寧安堂被嫌棄成那樣兒,總得有點兒自知之明,不過……觀言想起一件事來。

“四爺,聽說四少夫人自己倒是吃得挺香。”觀言覺得還是要提醒一下宋濯。

宋濯也覺得有可能,她雖說了那種話,但同時不也正好表明,她對自己是極為在意的。

聽說,女子對一個人在意的時候,就想著親自給他做點兒什麽。

……

想到兒,宋濯的腳步慢了下來,對觀言說:“不過去吃了,往後都不過去吃,你自己找理由回話。”

說完,腳尖一歪,直接去了前院的書房。

觀言看著宋濯的背影,不禁有些同情,哪家的爺來後,不是去後宅補補身子呢,偏自家……不過,該同情的好像是自己呀,這理由怎麽找呢?

一次兩次可以,日子長了哪兒有那麽多的理由。

想想,觀言決定親自跑一趟韶光院,一次性搞定這件事情。

“四爺不習慣在別處吃飯?”夏忱忱看著觀言,這理由太可笑了,前世他可是只要在王府,便來韶光院吃飯。

觀言低著頭,手指卻在摳衣角,夏忱忱一看便知,只怕是他和他主子都知道了中午的事。

嘁,做夢呢,還想著吃姑奶奶親手做的飯菜。

“這樣啊,可我也不方便總是去前院陪著……”夏忱忱嘆了口氣,對觀言道,“那就辛苦你多照顧著些四爺,有什麽需要的,盡管來說。”

說完,夏忱忱給翡翠遞了個眼色,於是一錠銀子落到了觀言的手裏。

這重量壓得觀言的手往下一沈,真不愧是首富之女,沒見過有這樣打賞的。

不過觀言回前院的時候,還是老老實實地將銀子放到了宋濯面前的案上。

“這麽大方?”宋濯也驚住了,“呵,便是父王恐怕一個月打賞下人的銀子也沒這麽多。”

觀言嘴角抽了抽,想說跟誰比不好跟王爺比,王爺自己一個子兒都恨不得掰成兩半兒花呢,這回從夏家撈了一百多萬兩銀子,雖還了賭博也還剩不少呢,但王爺依舊摳門兒。

偏偏自家主子這一點,算是遺傳得一絲不漏。

不過這永平王府,好像也沒見哪個大方的。

這麽一比較,觀言對夏忱忱這個四少夫人的好感度蹭蹭地往上升。

“拿走拿走,給了你就是你的。”宋濯很是嫌棄地擺了擺手。

觀言拿銀子的時候,見宋濯的餘光瞟了過來,趕緊一把塞進了兜裏,好險沒把他主子氣死。

宋濯回到韶光院的時候,夏忱忱已經吃完飯了,正悠閑地躺在榻上看書呢。

這一幕讓宋濯眸色微暗,那個榻,現在是自己的床呢。

夏忱忱真的沒意識到這一點,她是從前世幾無縫對接地過來的,和宋濯之間至少在身體上已經非常熟悉了,便沒什麽不好意思的概念。

可以宋濯看來,夏忱忱這分明是在勾引,想憑著美色讓自己主動說出喜歡她來。

商女就是歪腦子多,寧安堂發生的那些事兒,未必不是她故意的。

想到這兒,宋濯的情緒便冷靜了許多。

夏忱忱也意識到宋濯回來了,起身行了一禮:“四爺回來啦,我讓珍珠給您溫了燕窩。”

宋濯擺了擺手,女子吃的玩意兒,自己吃那個幹什麽。

夏忱忱小聲應了,然後又讓珍珠把宋濯的換洗衣裳找出來。

這時,宋濯又轉身提醒夏忱忱:“母妃那裏都未必有燕窩吃,你,註意著點兒。”

這個夏忱忱自然是知道的,永平王府的窮不是哪一個人,是都窮。

“多謝四爺。”夏忱忱起身朝宋濯行了一禮,他為自己著想總是好的,要鼓勵。

宋濯卻抽風似地轉過身去。

等到宋濯從後側間洗潄出來的時候,見夏忱忱又躺到床上看書去了,不禁好奇:“你看的什麽書?”

“啊?”夏忱忱臉一紅,過了會兒,才輕聲道,“就一般的話本子。”

見夏忱忱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宋濯不免好奇,走過去拿過書來瞧了一眼封面,便立即將書扔給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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