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1章:密道

關燈
面對小白她向來不遮掩,剛要張口問,那邊小白在她開口之前繼續說道:“今天的菜色看起來不錯,你吃起來感覺怎麽樣?”

雲若張了張嘴,楞楞點頭,“還行。”

這麽一打岔,再特意去問就顯得有些突兀。

小白接著又說了顧千秋的情況,毒已經被及時抑制住,之後再慢慢將身上毒性去除,大約還要花上一段時間,腹部的傷有點深,不過好歹沒有威脅到性命。

雲若聽到只需要好好休養便可恢覆如初,這才松了一口氣。

小白又道:“你們去的那個地方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會布下機關暗箭?”

雲若道:“具體我和容清也都沒有弄清楚,那衣鋪看著和其他鋪子無異,就是查不出背後到底誰才是真正的主人。”

容清道:“紅泥酒樓的幕後老板已經夠神秘,沒成想一間小小的鋪子竟然也是背景成謎,難不成那背後的人竟是比白老板還要厲害些。”

他邊說邊瞧了一眼坐在雲若另一邊的男人。

雲若扯了扯他的衣袖,道:“紅泥酒樓當然和那裏不一樣,小白別看長得兇,其實是個好人,你難道就一點看不出來?”

容清垂眼,瞧見衣袖還被她抓在手裏,道:“這倒也是。不過白老板也是擅長隱藏自己幕後身份的人,如果可以的話,不知能否在這種隱藏耳目的事情上向我們指點一二,也好讓我們快點找出點有用的線索。”

雲若道:“對啊我怎麽沒想到,小白你有什麽看法?”

小白看著他倆仍舊纏在一起的袖子和手,默默挪開目光,道:“這還不明白麽,通常隱瞞身份便是意味著行動上低調和隱秘,顧千秋都已經找到密道入口了,接下來做什麽不是很明顯。”

“話是這麽說,顧千秋可是帶著一支箭回來的,那邊的人難道糊塗得連機關裏少了一支箭都發現不了?”

雲若越說越感到苦惱:“我們打草驚蛇了,再過去豈不是自投羅網……再等不久,他們自然要想方設法轉移走,總不至於等著我們找上門去看光他們私下裏的把戲。”

“說起來……”容清略顯猶豫,緩緩開口,“我跟隨那衣鋪老板去庫房的時候,似乎聽到一些異常的聲響從地底下傳過來。”

雲若提起精神,連忙追問道:“什麽樣的聲音?”

容清左右看了看,目光落在一旁的鐵質的炭爐上,然後在雲若和小白二人的打量下站起身來,朝炭爐走過去。

炭爐裏的火燒得正旺,木炭選的都是最優質的,沒有一點煙和異味,屋子裏被烤得暖融融。

他一靠近,就感受到更加強烈的被火光炙烤的溫度,全身的毛孔仿佛都隨之張開。

雲若在身後,也跟著站了起來,問:“到底怎麽了?”

容清若有所思,拿起一旁撥弄炭火的火鉗,那同樣是鐵質的。

火鉗拿起後,輕輕對著炭爐的邊沿敲了幾下。

雲若皺了皺眉,就見容清放下手中東西,轉過身來,一如她所料那般說道:“就是這種聲音。而且比這更多。”

兩人對視之後不約而同看向端坐在一旁的小白。

雲若想的是,小白和自己的真實關系並沒有清楚明白地告訴容清,所以在容清這裏,小白所扮演的角色仍是一個不知道她是皇帝的民間好友,參與接下來的聊天內容就有點不太合適。

容清想的和雲若差不多,不過他以為雲若可能會趁這個時候將這位白老板重新鄭重地介紹給自己認識,告知兩人之間的真實關系。

小白接收到來自對面二人同時投過來的目光,目光一轉,意識到什麽似的,站起來作揖:“二位慢聊,在下就不打擾了。”

說著便主動離開。

容清也說不清自己現在是該感到開心還是郁悶,他和雲若倒是終於又有機會獨處了,只是雲若真的沒有打算對他坦白一下自己和那個姓白的男人之間的關系麽?

想到自己沒有立場要求什麽,便只能就此作罷。

雲若心思全被容清剛才那話吸引過去了,心中駭然,沒等門外小白腳步聲消失,便疑惑道:“你是說那條密道極有可能是用來存放兵器的?他、他一個小小的衣鋪,竟是私囤兵器的地方?”

刀劍等等都用銅鐵打造而成,這些東西向來都被禁止私自制造,如若違反便是謀逆,無可辯駁。

衣鋪和花鈴之間的聯系不得不讓雲若往這個方向想。甚至可以說,這一切都是極有可能。否則如果是些炭爐鐵鉗之類的東西,為何還要弄得這般遮遮掩掩,背後老板藏得倒是比她這個皇帝還要隱秘……

容清見她面露震撼和惶恐,想起她從前經歷過的波折,便小心溫柔地按了按她的肩膀。

“花鈴的親人既然已經救回來了,便不再受制於人,我們先去問問她肯不肯說些什麽吧。”他提議道。

雲若點頭,而後又說:“若是真的如我們猜測的這般,你今日和我一同出現,難保不會被懷疑上,我覺得最好是快刀斬亂麻,在他們有所應對之前控制住衣鋪。”

容清稱是。

兩人來到關押花鈴的地方。

花鈴的母親和弟弟被救回來後也和她關在一起,被看守起來。不過環境上比起以前不可同日而語,說是關押,其實是間可供一家三口正常生活的小宅院。

見到雲若和容清一同出現,花鈴整個人都顯露出一種淩亂的軟弱,沒有了之前的氣勢。

雲若見她目光閃躲謹慎卑微的模樣,忍不住皺了皺眉,道:“你放心,你的母親和弟弟是無辜的,我不會和當初威脅你的人做出一樣的事情,現在你只需要……”

話沒說完花鈴就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她低垂著腦袋,雲若沒有立刻看到她臉上的神情,被這個動作驚到,半天沒有說出一句話。

接著就聽到對方傳來低低的啜泣聲。

雲若瞧了一眼容清,兩人交換了一下眼神,容清便開口問道:“你在哭什麽?”

花鈴只是哭,沒有言語。

雲若擰了擰眉,朝窗外看了一眼。

幾人在屋中說話,特意讓花鈴把母親和幼弟打發到外面去,這時候興許是聽到裏面動靜,窗口探過來一顆小腦袋,正好奇而惶恐地朝裏面張望。

那是花鈴年歲尚幼的胞弟。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