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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案橫陳，執筆的男子面容冷峻，聽到懷中女子的輕喚，低眉掃了一眼。
顏瑤對上他的鳳眸，噤了聲。扭過頭，瞧見謝言臣，她楞了楞，心中暗道：他怎會在這裏？難不成，要顏公字幅來的？只是，季瑾這般計較的人，會給嗎？
她不擅於揣摩人心思，但也知道季瑾這人喜怒無常。給他當侍女，一個不小心，就要燒毀字幅，慣會威脅人那一套。
謝言臣行完禮，看著季瑾懷中美人，心思百轉。
陵都城皆傳當朝大將軍季瑾不近女色，一心忙於公務，怎麽會貪戀起嬌香軟玉？
“將軍，顏公字幅乃在下心頭所愛，家父不知……”
“謝公子，季某雖官職不高，卻也知道送人之禮，焉有收回的道理？”
“將軍，在下可用其他稀罕物件置換。”
季瑾左手摟著顏瑤的腰身，沒理會他。不一會兒，有侍衛上前，請謝言臣出去。
離去之際，謝言臣深深看了顏瑤一眼，方才移履。
年少慕艾，咫尺天涯。
謝言臣想起倆人第一次見面，那時候他還小。恰逢父親升遷，得贈兩幅顏公真跡，教他臨摹。
書中顏如玉，他真真在字幅裏看到了美人，眉眼如畫，唇若含丹，踏月而來，在一片寂靜中，沖他微微一笑，勾起的嘴角生添了些鮮活。
“小朋友，我可以吃一點嗎？”
那時，她這樣對他說著。他呆楞楞的點頭，瞧著她夾起一塊點心，悠悠的品嘗。
知道她喜歡吃，於是乎，他便吩咐人準備了很多好吃的小玩意兒，在習字時擺在書案邊上，偶爾，她會出來偷吃幾口，味蕾得到滿足時她享受的模樣，好似得了全天下最好的東西。
這樣持續了些許日子，她貌似不喜這些糕點類的吃食了，他就偷偷藏了些雞塊鵝肝之類的熱食帶過來。
直到那日，他起了高燒，數日不退。病好之後，就再也沒見過她。
他擺了很多吃的，有水果，有糕點，還有烤鴨，可一天時間下來，皆是原封未動。
他慌了，日日看著千字文發呆，想著她該在哪裏？
後來，雖然他瞧不見她了，但飯桌上減少的菜肴無不在告訴他，她還在。
他喜顏公書法名作不假，但最鐘愛的，是書作裏面的人吶！
-
顏瑤不知謝言臣這些想法，在她心裏，他就是個家境好，長得好，學習也好，但一心只想著玩樂的二世祖。
和她這樣的天選打工人，壓根不在一個階層。
自然，季瑾和她，距離更遠。
躺在季瑾的懷裏，顏瑤只覺得渾身僵硬不能動。還有他的手，緊扣著她的腰，有些微的癢，可她瞧著眼前人，一點也沒有要放她下來的意思。
“將軍，奴家可以回塌上睡嗎？”
語氣小心翼翼的，顏瑤試探性問道。
她和他，不過是主子與侍女罷了，咋能就一直抱在一起，於禮不合啊，他們古代人，不是最講究這個嗎？
季瑾右手的筆被放置在桌案筆架上，只見他擡手過來，捏住顏瑤的下巴，一雙淩厲的黑眸緊緊盯著懷中女子，甚是駭人。
顏瑤被嚇到了，不知道自己又哪裏惹得他不快。暗悄悄避開他的眸光，支支吾吾道：“那個，你若是喜歡抱，就抱著吧！”
季瑾不言，目光略過她的側臉，朝下，停留在她細長的脖頸兒處，低頭，慢慢靠近，張嘴咬上一口。
口中彌漫著腥甜，一排牙印陳列在女子白皙的皮膚上。
“顏瑤，你記住了，你只屬於本將軍一個人。”
耳邊男子的呼吸聲清晰可見，顏瑤痛的眼眶紅潤，不一會兒就噙滿了淚水。
她覺得好委屈。
自己在這個世界，沒有親人，沒有朋友，還要被這樣欺負？
過去十多年，她只覺得孤寂，而今遇見季瑾，不過個把月時間，就體會了疼痛，害怕，擔憂，迷茫等等。
若她當初好好待在尚書府不想著出來，現如今依舊吃香的喝辣的，哪那麽多煩心事？
這麽一想，顏瑤控制不住的掉眼淚。
生有何歡，死又有何苦？大不了他燒了字幅，讓她消失於天地間。
不自由，毋寧死！
季瑾沒想到懷中女子眼淚說掉就掉，捏著她下巴的手瞬間松了，煩躁的斥了一句：“別哭了！”
自己屬下，犯錯被罰，打了幾十軍棍，也不見一個哭的，哪像這小女子，擾的人心煩意亂。
推開她，季瑾喝了杯茶，壓壓心火。
都做了他的侍女，心裏還惦記著謝言臣，他能痛快？
明明氣的是他，怎麽她還委屈上了？
顏瑤起來後，也不跟他多說話，找到自己的軟榻，倒頭就睡。
她每每都是睡到日頭西下，哪有今日起這般早的？
小臉兒上還掛著淚痕，脖頸兒處的牙印泛著紅，即便疼著，顏瑤還是很快會了周公。
季瑾處理完公務，外面天色已晚，他見顏瑤一直沒醒，也不喊她，吩咐人取了藥膏，洗洗手，走到軟榻前。
睡的迷迷糊糊的顏瑤，只覺得脖頸兒處冰涼涼的很舒服，她滿意的輕聲“哼”了一聲，隨即一痛，她呲著牙，強睜開雙眼。
“別動，上藥。”
躺在軟榻上，側著身，顏瑤心底忍不住嘀咕：這人有毛病啊？又不是屬狗的，怎麽還咬人呢？咬完又給上藥，何必呢？
上完藥，顏瑤就要繼續睡，被季瑾拉了起來。
“季將軍，我真的很困，讓我睡覺好不好，求你了。”
沒睡飽的顏瑤，也不自稱“奴家”了，她幹脆直接的道出自己真實的想法。
季瑾瞧著困意眠眠的女子，默了默，道：“吃完再睡。”
顏瑤搖著頭，眼睛又閉上了，回道：“不想吃，都是素菜，我不喜歡。”
季瑾似乎這才意識到自己習慣了素食，他招來屬下，備了肉類，才又把顏瑤喊醒。
聞到肉香，顏瑤很快就爬了起來，迫不及待的打算大快朵頤，在季瑾的逼迫下洗幹凈手，就開始吃上了豬蹄。
肥而不膩，香醇可口，太美味了！
很快，一盤子被她吞吃入腹。
季瑾吃著青菜，靜靜註視著一切。想起她昨晚上少得可憐的幾口飯，找到了原因。
見顏瑤啃完豬蹄又吃上了鴨翅，季瑾忍不住提醒：
“適可而止，吃多了胃難受。”
更何況她上面兩頓都沒怎麽吃。
“將軍放心，不會的。”
她又不是正常人類，需要食用五谷雜糧，她就是單純覺得好吃才會吃，至於胃，她吃的這些東西，能不能到胃部都不知道呢？只是享受個口腹之欲罷了。
-
吃飽喝足睡好覺，醒來已是第二天，顏瑤躺在軟榻上，打量著季瑾的臥房。
很寬大，也很無聊。
顏瑤想，自己要是能出去玩就好了，都說陵都城繁華，可她真沒怎麽見識過，曾經夜晚溜出去幾次，去的也都是沒人的地方。
也不知道季瑾會不會同意她出去？
還有一個悲哀又現實的問題，她沒銀子。
以前沒想過出去，自然不會在乎這些，現在想去看看熱鬧，才驚覺自己身無分文。
她記得尚書府有個小金庫，要不去拿點金子
顏瑤隨即搖搖頭，不行，她好歹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怎麽能行偷盜之事？當然，衣服除外。
顏瑤覺得，衣服和銀子性質上還是不一樣的。
季瑾忙完公務，進了臥房，就瞧見女子趴在軟榻上，兩只小腳丫還翹起來，懸在半空中。
“醒了？”
“嗯。”
顏瑤瞧著季瑾，思考著該怎麽和他說自己的想法，找他借點錢，然後讓他帶自己出去玩？
聽起來怎麽那麽不可思議呢？
“顏瑤，你能改本將軍之前寫給宰相的信，那聖旨呢？禦筆親下，能改嗎？”
顏瑤還在糾結著出去玩的事呢，季瑾冷不登拋出來一個炸彈，驚掉了她的下巴：
“將軍，你要做什麽？”
他位極人臣還不夠？難不成想篡位？
當今聖上雖說年邁，但治國也算中規中矩，不曾出過什麽大紕漏，他就算想顛覆朝綱，這也……出師無名啊！
聽說聖上還打算冊封他為異性王，與東南西北四大藩王平起平坐，已是頂級的殊榮。
雖說看多了朝代更疊，顏瑤也知道功高震主，引君王忌憚，但古代的綱常倫理，不都是教導著為人臣，當忠，為人子，當孝嗎？
之前日日聽謝言臣背這些，顏瑤覺得自己也算半個古代人了，只不過她雖識得字，卻不會寫。
這個朝代多是繁體字，筆畫多，她跟著謝言臣讀書習字，只能說會認讀，但從沒正兒八經的練習過書寫，比著葫蘆畫瓢，只會不倫不類。
這邊，季瑾掏出來一份聖旨，攤開，放到顏瑤面前，告訴她要改的內容。
顏瑤聽明白後，疑惑了。
這是一份賜婚聖旨，季瑾要她把“勤勉柔順”改成“淑慎性成”，她就想問，有什麽意義呢？
她還以為，這女子是他心上人，他要搶婚呢？
顏瑤在他的註視下，還是勾勾手指動用了筆墨之力，試了試，沒改成。
她沖季瑾搖搖頭，無可奈何道：“改不了，上面蓋有龍印，我這術法，無用。”
短短幾日，她這術法就接連失效三次。
顏瑤心中別提多郁悶了。
看來，這世界大有人才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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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瑤對上他的鳳眸，噤了聲。扭過頭，瞧見謝言臣，她楞了楞，心中暗道：他怎會在這裏？難不成，要顏公字幅來的？只是，季瑾這般計較的人，會給嗎？
她不擅於揣摩人心思，但也知道季瑾這人喜怒無常。給他當侍女，一個不小心，就要燒毀字幅，慣會威脅人那一套。
謝言臣行完禮，看著季瑾懷中美人，心思百轉。
陵都城皆傳當朝大將軍季瑾不近女色，一心忙於公務，怎麽會貪戀起嬌香軟玉？
“將軍，顏公字幅乃在下心頭所愛，家父不知……”
“謝公子，季某雖官職不高，卻也知道送人之禮，焉有收回的道理？”
“將軍，在下可用其他稀罕物件置換。”
季瑾左手摟著顏瑤的腰身，沒理會他。不一會兒，有侍衛上前，請謝言臣出去。
離去之際，謝言臣深深看了顏瑤一眼，方才移履。
年少慕艾，咫尺天涯。
謝言臣想起倆人第一次見面，那時候他還小。恰逢父親升遷，得贈兩幅顏公真跡，教他臨摹。
書中顏如玉，他真真在字幅裏看到了美人，眉眼如畫，唇若含丹，踏月而來，在一片寂靜中，沖他微微一笑，勾起的嘴角生添了些鮮活。
“小朋友，我可以吃一點嗎？”
那時，她這樣對他說著。他呆楞楞的點頭，瞧著她夾起一塊點心，悠悠的品嘗。
知道她喜歡吃，於是乎，他便吩咐人準備了很多好吃的小玩意兒，在習字時擺在書案邊上，偶爾，她會出來偷吃幾口，味蕾得到滿足時她享受的模樣，好似得了全天下最好的東西。
這樣持續了些許日子，她貌似不喜這些糕點類的吃食了，他就偷偷藏了些雞塊鵝肝之類的熱食帶過來。
直到那日，他起了高燒，數日不退。病好之後，就再也沒見過她。
他擺了很多吃的，有水果，有糕點，還有烤鴨，可一天時間下來，皆是原封未動。
他慌了，日日看著千字文發呆，想著她該在哪裏？
後來，雖然他瞧不見她了，但飯桌上減少的菜肴無不在告訴他，她還在。
他喜顏公書法名作不假，但最鐘愛的，是書作裏面的人吶！
-
顏瑤不知謝言臣這些想法，在她心裏，他就是個家境好，長得好，學習也好，但一心只想著玩樂的二世祖。
和她這樣的天選打工人，壓根不在一個階層。
自然，季瑾和她，距離更遠。
躺在季瑾的懷裏，顏瑤只覺得渾身僵硬不能動。還有他的手，緊扣著她的腰，有些微的癢，可她瞧著眼前人，一點也沒有要放她下來的意思。
“將軍，奴家可以回塌上睡嗎？”
語氣小心翼翼的，顏瑤試探性問道。
她和他，不過是主子與侍女罷了，咋能就一直抱在一起，於禮不合啊，他們古代人，不是最講究這個嗎？
季瑾右手的筆被放置在桌案筆架上，只見他擡手過來，捏住顏瑤的下巴，一雙淩厲的黑眸緊緊盯著懷中女子，甚是駭人。
顏瑤被嚇到了，不知道自己又哪裏惹得他不快。暗悄悄避開他的眸光，支支吾吾道：“那個，你若是喜歡抱，就抱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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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中彌漫著腥甜，一排牙印陳列在女子白皙的皮膚上。
“顏瑤，你記住了，你只屬於本將軍一個人。”
耳邊男子的呼吸聲清晰可見，顏瑤痛的眼眶紅潤，不一會兒就噙滿了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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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她當初好好待在尚書府不想著出來，現如今依舊吃香的喝辣的，哪那麽多煩心事？
這麽一想，顏瑤控制不住的掉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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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自由，毋寧死！
季瑾沒想到懷中女子眼淚說掉就掉，捏著她下巴的手瞬間松了，煩躁的斥了一句：“別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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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開她，季瑾喝了杯茶，壓壓心火。
都做了他的侍女，心裏還惦記著謝言臣，他能痛快？
明明氣的是他，怎麽她還委屈上了？
顏瑤起來後，也不跟他多說話，找到自己的軟榻，倒頭就睡。
她每每都是睡到日頭西下，哪有今日起這般早的？
小臉兒上還掛著淚痕，脖頸兒處的牙印泛著紅，即便疼著，顏瑤還是很快會了周公。
季瑾處理完公務，外面天色已晚，他見顏瑤一直沒醒，也不喊她，吩咐人取了藥膏，洗洗手，走到軟榻前。
睡的迷迷糊糊的顏瑤，只覺得脖頸兒處冰涼涼的很舒服，她滿意的輕聲“哼”了一聲，隨即一痛，她呲著牙，強睜開雙眼。
“別動，上藥。”
躺在軟榻上，側著身，顏瑤心底忍不住嘀咕：這人有毛病啊？又不是屬狗的，怎麽還咬人呢？咬完又給上藥，何必呢？
上完藥，顏瑤就要繼續睡，被季瑾拉了起來。
“季將軍，我真的很困，讓我睡覺好不好，求你了。”
沒睡飽的顏瑤，也不自稱“奴家”了，她幹脆直接的道出自己真實的想法。
季瑾瞧著困意眠眠的女子，默了默，道：“吃完再睡。”
顏瑤搖著頭，眼睛又閉上了，回道：“不想吃，都是素菜，我不喜歡。”
季瑾似乎這才意識到自己習慣了素食，他招來屬下，備了肉類，才又把顏瑤喊醒。
聞到肉香，顏瑤很快就爬了起來，迫不及待的打算大快朵頤，在季瑾的逼迫下洗幹凈手，就開始吃上了豬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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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瑾吃著青菜，靜靜註視著一切。想起她昨晚上少得可憐的幾口飯，找到了原因。
見顏瑤啃完豬蹄又吃上了鴨翅，季瑾忍不住提醒：
“適可而止，吃多了胃難受。”
更何況她上面兩頓都沒怎麽吃。
“將軍放心，不會的。”
她又不是正常人類，需要食用五谷雜糧，她就是單純覺得好吃才會吃，至於胃，她吃的這些東西，能不能到胃部都不知道呢？只是享受個口腹之欲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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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飽喝足睡好覺，醒來已是第二天，顏瑤躺在軟榻上，打量著季瑾的臥房。
很寬大，也很無聊。
顏瑤想，自己要是能出去玩就好了，都說陵都城繁華，可她真沒怎麽見識過，曾經夜晚溜出去幾次，去的也都是沒人的地方。
也不知道季瑾會不會同意她出去？
還有一個悲哀又現實的問題，她沒銀子。
以前沒想過出去，自然不會在乎這些，現在想去看看熱鬧，才驚覺自己身無分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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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瑤隨即搖搖頭，不行，她好歹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怎麽能行偷盜之事？當然，衣服除外。
顏瑤覺得，衣服和銀子性質上還是不一樣的。
季瑾忙完公務，進了臥房，就瞧見女子趴在軟榻上，兩只小腳丫還翹起來，懸在半空中。
“醒了？”
“嗯。”
顏瑤瞧著季瑾，思考著該怎麽和他說自己的想法，找他借點錢，然後讓他帶自己出去玩？
聽起來怎麽那麽不可思議呢？
“顏瑤，你能改本將軍之前寫給宰相的信，那聖旨呢？禦筆親下，能改嗎？”
顏瑤還在糾結著出去玩的事呢，季瑾冷不登拋出來一個炸彈，驚掉了她的下巴：
“將軍，你要做什麽？”
他位極人臣還不夠？難不成想篡位？
當今聖上雖說年邁，但治國也算中規中矩，不曾出過什麽大紕漏，他就算想顛覆朝綱，這也……出師無名啊！
聽說聖上還打算冊封他為異性王，與東南西北四大藩王平起平坐，已是頂級的殊榮。
雖說看多了朝代更疊，顏瑤也知道功高震主，引君王忌憚，但古代的綱常倫理，不都是教導著為人臣，當忠，為人子，當孝嗎？
之前日日聽謝言臣背這些，顏瑤覺得自己也算半個古代人了，只不過她雖識得字，卻不會寫。
這個朝代多是繁體字，筆畫多，她跟著謝言臣讀書習字，只能說會認讀，但從沒正兒八經的練習過書寫，比著葫蘆畫瓢，只會不倫不類。
這邊，季瑾掏出來一份聖旨，攤開，放到顏瑤面前，告訴她要改的內容。
顏瑤聽明白後，疑惑了。
這是一份賜婚聖旨，季瑾要她把“勤勉柔順”改成“淑慎性成”，她就想問，有什麽意義呢？
她還以為，這女子是他心上人，他要搶婚呢？
顏瑤在他的註視下，還是勾勾手指動用了筆墨之力，試了試，沒改成。
她沖季瑾搖搖頭，無可奈何道：“改不了，上面蓋有龍印，我這術法，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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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瑤心中別提多郁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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