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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節沒課,林夭然也沒醒。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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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都盯著自己看,只得硬著頭皮找了借口說:“你怎麽還這麽愛說啊,得得得得的沒完沒了,累不累渴不渴啊?”

祁嘉和沒好氣的白她一眼。

“什麽?你要跟我說什麽?”

那樣子大有,你要跟我說的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你給我等著,我絕對繞不了你!

程菲嘴角抽了抽,說:“就是班長,前幾天問我,跟我打聽你到底什麽態度來著。”

祁嘉和登時瞪大了眼,程菲瞅著祁嘉和,心想,趙東賀到底看上她哪兒了!啊!誰來給她答一下疑啊!怎麽看都蠢兮兮的!

一說到趙東賀,祁嘉和那股子神奇勁就沒了,看上去還有點苦惱,也有點緊張,她說:“你怎麽跟他說的啊?”

“我能怎麽說,”程菲說:“我說我不知道啊,讓他想問什麽,就自己來問你。”

祁嘉和悶悶的哦了一聲就沒下文了。

程菲等了一會兒,看祁嘉和這樣子又有點上頭,說:“你不給人家一個確切的答覆啊?”

祁嘉和轉臉看著她,一臉認真的問:“怎麽答覆?”

程菲:“……”

“你倒是說啊,”祁嘉和皺著眉頭:“我要怎麽答覆啊?”

“喜不喜歡,接不接受,”程菲說:“總得有個說法吧,不能總是這樣吊著人家。”

祁嘉和沒好氣的說:“我沒吊著他。”

然後她有點苦惱似的嘆了口氣說:“我已經跟他說清楚了,是他自己說的,要靠毅力打動我,那我還能說什麽?”

她看著程菲,有點咄咄逼人的架勢:“你倒是說,我還要怎麽答覆。”

程菲終於被祁嘉和懟的說不出話來了。

林夭然想了想,問祁嘉和:“你……對班長一點兒感覺都沒有嗎?”

祁嘉和悶悶的說:“我也不知道。”

程菲和林夭然遠遠的對視一眼,祁嘉和又說:“我不覺得他討厭,但是,我現在也接受不了他,我跟他說了,我現在有喜歡的人。”

啥?

什麽意思?

林夭然和程菲腦袋裏同時冒出一個疑問。

程菲和林夭然都是知道祁嘉和是喜歡蘇一白的,只不過三人從來沒有開誠布公的說過這件事,而且,她們兩人也都知道,祁嘉和是打算慢慢忘掉蘇一白的。她自己知道她和蘇一白根本就沒有可能,也從來沒有抱過希望。本來這件事就挺……傷祁嘉和的,她們在討論實在有點像傷口撒鹽。

“你跟他說了?”程菲的性子最急,直接就問了出來:“你怎麽跟他說的?”

“就直接說的啊!”祁嘉和有點破罐子破摔的架勢了,郁悶的說:“我就說我心裏有喜歡的人,現在不喜歡他。”

程菲簡直無語了。

“那班長呢?”程菲坐的直直的,瞪著祁嘉和:“他怎麽說的?”

祁嘉和看著她,滿臉無奈:“他說他等我,還說他不會放棄的。”

“那他知不知道你喜歡的人是誰?”程菲又問。

祁嘉和點頭:“知道,我告訴他了。”

程菲:“……”

她真替班長叫屈!

☆、554 低調奢華

祁嘉和向來對感情的事情很抓瞎,三人討論了好一會兒,也沒能幫祁嘉和想出什麽像樣的辦法來,也只能先這麽著了。

就這一點兒來看,程菲是真心的覺得,祁嘉和和趙東賀還挺配,都是個頂個的純情癡心,只可惜,不是相互的。

她突然有點期待了!

期待,哪天趙東賀真把祁嘉和追到手了,兩人該是怎樣的你儂我儂!

後來,事實證明,程菲狗眼都快被他們倆人閃瞎了,她由衷的後悔,自己當初為什麽要期待這種場面!

晚飯尤其的豐盛且隆重。

司辰風和昨天並沒有多大差別,但是程菲和祁嘉和都覺得,壓力小了不少。她們覺得,可能是耳濡目染的時間長了些,她們也漸漸的適應了。

林夭然卻很清楚的知道,司辰風是心情變好了。

不是一般的好,而是非常好的那種。

以至於吃飯的時候,林夭然忍不住看了司辰風好幾次,每次司辰風都是面無表情的一張臉,可林夭然就是覺得,他在笑。

直到祁嘉和和程菲中途相攜一起去洗手間,房間裏只有他們兩人時,司辰風根本非常直覺,捏著林夭然的下巴,直接吻了過來。

還是深吻!

法式深吻!

洗手間。

祁嘉和靠著門,幽怨的說:“哎呀,怎麽辦,咱們還要回去嗎?還是不要回去了吧,我覺得咱們倆這電燈泡瓦特也太大了!”

程菲無聊的看著她:“不回去,在這裏過夜嗎?你是不是傻?”

祁嘉和:“你再對我人身攻擊我可就不讓了!”

程菲撇撇嘴:“你能怎樣?”

說完,她一把把祁嘉和拉開,說:“走了,再待林夭然肯定要找過來了。”

祁嘉和一想也是,只得硬著頭皮跟著程菲一起回去,繼續去當她們的電燈泡。

走在半途,祁嘉和突然說了一句:“哎呀,好羨慕林夭然啊,我覺得司少真的很喜歡她。”

程菲:“……”

你覺得個鬼啊,你才認識幾天啊?啊?感情一片空白,還好意思發表看法!

快走到門口的時候,程菲突然非常大聲的說:“祁嘉和,我覺得剛剛的那個蝦特別好吃!”

祁嘉和滿腦袋問號的看著她,什麽蝦?哪一道?一共兩道蝦,你倒是把話說清楚啊!

不等她追問,程菲就已經推開了包間的門。

林夭然非常迅速的掃了她們一眼,說:“還想吃什麽,再點。”

然後,又非常迅速的低下了頭。

嘴巴被咬腫了啊!沒法見人了簡直!

祁嘉和剛要問,被程菲在桌子底下踹了一腳。

祁嘉和先在已經明白程菲這些小動作的意思,非常及時的收住了她要問林夭然你嘴巴怎麽了的事,話音強行一轉說:“不用了,這些就夠了,我們都快吃飽了,呵呵呵……”

同時心裏寬面條淚,哎呀,踹的好疼啊,而且,司少為什麽盯著我看,他到底在看什麽,好嚇人啊!媽媽我想回家!

一頓飯吃的雖然有點小插曲,但是總體還是很不錯的。

主要是,吃的東西,很好,非常好,祁嘉和和程菲雖然沒有放開了大吃特吃,但是在林夭然的悉心關照下,還是吃的很滿足的。

雖然司少比較嚇人,但是!

和司少一起吃飯了餵,兩頓餵!啊啊啊啊啊,能羨慕死一群人啊!多有面兒!可以回去炫耀好久了啊啊啊啊啊……哦……不能炫耀,不能跟別人說,程菲剛剛已經交代過她了,林夭然瞞了這麽久才告訴她們兩個,林夭然肯定是不想更多的人知道的,只是因為跟她們兩人關系最好,才告訴她們的,她們可不能往外傳。

雖然有點遺憾,但是,還是很讓人心潮澎湃的。

祁嘉和心想,這可比那什麽鄭茵茵強了千萬倍呢,她找的都什麽男朋友啊,還好意思炫,看看人林夭然多低調!

晚飯後,林夭然和祁嘉和還有程菲,她們三人一輛車,許楓開車。

司辰風一輛車,周延開車。

本來程菲還悄悄跟林夭然說讓她去和司辰風一輛,不用管她們,被林夭然給拒絕了,才只好作罷。

不過,她很感激林夭然的體貼,真要讓她們兩人一輛車,肯定車上連話也不敢說。

許楓雖然和司少比起來,沒有那麽嚇人,但是也沒有好到哪裏去好嗎!

一路上說說笑笑,很快就到了學校。

程菲和祁嘉和堅持就在校門口下車就好了,不用送到宿舍樓下,林夭然也沒有再堅持。

下車後,祁嘉和和程菲跟林夭然說了好幾句謝謝,哎,這種人情,她們怎麽還也還不起的,她們能還的估計司少也看不上。

“你們等一下。”林夭然說:“有禮物要送給你們。”

祁嘉和和程菲互相看了看,反應過來之後忙擺手說:“不用不用……”

只不過,那輛車的司機周延已經拎著兩個禮盒下來了。

周延的嘴向來是巧舌如簧,三兩句就把程菲和祁嘉和說的不得不收下。

“司少說這兩天怠慢了,這點小禮物是一點兒心意,兩位不要見外。”周延笑著說:“看著你們我還真是很懷念我的大學生活呢,你們可千萬別客氣,不然司少該說我辦事不利了。”

祁嘉和和程菲除了說謝謝、收下也別無他法。

送走了程菲和祁嘉和,林夭然直接去了後面的那輛車。

上車後先向司辰風轉達了一下祁嘉和和程菲的謝意。她說:“其實你不用送禮物的,松了禮物她們反而會更過意不去。”

司辰風卻根本就不在意,他連周延買的是什麽都不知道,只說:“應該的。”

周延開著車,很高興的說:“我買的是水晶項鏈,我個人覺得挺好看的……”

然後他從後視鏡裏看了林夭然一眼,說:“林小姐好像一直都不怎麽戴首飾呢,要不然今年生日我送你一條吧……”

他話音未落就覺得一道冰冷的目光正盯著他,盯的他有點……

咳咳,有點太得意忘性了。

周延忙呵呵著打哈哈,說:“啊哈哈,我說著玩的,呵呵……和我怎麽能送你這麽俗的東西呢……是……”

“吧!”

然後他就覺得那道目光簡直是想把他釘死在外面的路燈上,周延忙閉了嘴,專心致志的開車。

只不過,還沒開一會兒,就聽到司辰風冷冰冰的說,要去那個他們經常去的珠寶工作室。

周延心驚膽戰的應聲,心裏哀嚎沖天,不至於吧!這種醋也吃!還能不能行了啊!

可是他不敢說。

專門打電話提前清了場,可周延覺得,今天,以及明天甚至還有後天,他的日子都要不好過了。

因為,林夭然死活不要。

周延心死如灰,他非常想跪在林夭然面前,哭著說,貴妃,求求你了,快收下吧,不然大王可能要廢了小的。

“真的不用。”林夭然非常堅持:“我在學校裏根本就用不到這些東西。”

這些首飾,動輒幾十上百萬的,林夭然真的沒法帶。

可司辰風有點不是很開心,只皺著眉頭看著林夭然。

還是設計師人精,馬上就看出來問題的所在,笑著說:“我最近設計了一些簡單精致的新款,很適合學生佩戴,林夭然可以看一看。”

設計師非常“盡責”的推薦了幾款不是很貴,卻又很精致清麗的首飾。

林夭然只能選了款相對而言最低調的一個項鏈——也是這裏面最便宜的一條。

司辰風臉色這才好看了些,設計師正要包好,司辰風說不用,直接就給林夭然戴上了。

他們這個店,接待的都不是一般人,也算是上層中的上層了,設計師也算半個圈內人,對林夭然也是早有耳聞,只是今日一見,覺得,傳聞似乎有點遜色,司辰風哪裏是對她感興趣,分明就是陷進去了!

☆、555 萬分糾結

回到宿舍後,祁嘉和看著禮盒裏裝著的,一條水晶項鏈,一條真絲圍巾和一瓶香水,有點懵。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問程菲:“程菲,這……這……都不便宜吧?”

她的家境,用奢飾品幾乎是不可能的,但是,這不表示她眼神有問題。東西是好是壞是貴是便宜,但看包裝盒也能看出來。

這麽精致華貴的包裝,裝的東西又能差到哪裏去?

程菲臉色也有點凝重,她嗯了一聲,說:“香水要大幾千,圍巾和項鏈,我也不知道價格……”

……肯定不會便宜就是了。

祁嘉和聽到程菲這麽說,瞪大了眼,過了好一會兒,說:“這……這麽貴,我不能收。”

程菲又嗯了一聲說:“我也不能收,等明天林夭然回來,跟她說一下,退回去。”

“這樣會不會得罪人啊?”祁嘉和小心翼翼的問。

程菲轉頭看著她,祁嘉和的意思她懂,可是,白白收人家這麽貴的東西,真的很不安。

“跟林夭然說清楚,應該不會。”她說。

祁嘉和愁眉苦臉的嘆了口氣,說:“林夭然肯定不會啊,我是說她男朋友會不會……生氣啊?覺得咱們不識趣什麽的?”

程菲:“……”

“應該不至於吧,”她想了想說:“司少是什麽身份的人,犯得著為咱們這樣的小人物,這種小事情動怒嗎?”

祁嘉和皺著眉頭苦想了好一會兒,最後感慨著說:“也對。”

說著她小心翼翼的把香水項鏈圍巾全都收好,重新裝進包裝盒,說:“如果林夭然一定要讓咱們把這東西留下呢?怎麽辦?”

程菲也有這個預感,畢竟送東西的人是司辰風啊,雖然肯定不是他親自買的,但是是借著他的名義送的,怎麽著送的東西也得能和他的身份相匹配不是嗎。就好比說吃飯,人直接給弄到了那麽高大上的地,送的禮物當然也不會寒酸了。

祁嘉和想了想說:“我覺得啊,如果我們一件都不收,可能不太好,咱們留一件最便宜的,然後把另外兩件退回去,今年林夭然過生日的時候,咱們給她買一個好的生日禮物,當回禮,你覺得怎麽樣?”

程菲終於從祁嘉和身上看到了延大學子該有的聰慧,還以為她要一直這麽蠢下去呢。

確實,全部都退了,顯得她們太沒禮貌了,也太不給司少面子。留一件,表示心意已領,回頭再盡量同等價格回禮,這樣就不覺得欠對方。

“嗯,行。”程菲說:“我也這麽打算的。”

“那,哪一件最便宜啊?”祁嘉和問道:“我看不出來,你應該能看出來吧?”

“圍巾吧,”程菲說。

她剛剛查了一下,項鏈比香水貴了一倍。圍巾她沒有查到,不過,她和她個、以前關系比較好的同學也都覺得圍巾比香水便宜一些。

“嗯,”祁嘉和說:“其實我真的一件也不想收,哎呀,好頭疼啊……”

程菲:“……”

“那你就全都給林夭然送回去,”程菲面無表情的說:“你死命嚷嚷著就不要,林夭然一定不會勉強你的。”

“我真要這麽做,林夭然大概會過意不去的吧?”祁嘉和說:“你別以為我聽不出來你又在擠懟我!”

“哎呀,不想了不想了,”祁嘉和使勁搓了搓臉說:“反正明天她回來,好好說清楚,還給她就是了。”

程菲沒再理她,祁嘉和這個人,一旦拗上了,就跟個蛇精病一樣,叨逼叨個沒完,時不時的自言自語幾句,時不時的像瘋了一樣喊幾聲。

“啊——!”

這不,開始了!

程菲煩躁的戴上耳機,不打算聽這個瘋子瘋言瘋語。

誰知道祁嘉和一點都不自知,沖過來就把她耳機給薅了,在她面前神經質且興奮的說:“司辰風啊!我到現在還是不敢相信!”

程菲:“……”

“我真的好想大吼一聲,告訴那些之前對林夭然不友善的人,讓他們知道,林夭然男朋友是他們一輩子也夠不到的人物,司辰風!”

程菲:“你別給林夭然添麻煩!”

這人能不能稍稍正常一點。

“我知道,”祁嘉和義正言辭的說:“我當然不會亂說,但是,我真的好興奮好開心啊……”

……人家男朋友,你這麽開心,神經病一樣好麽!

程菲再次叮囑了祁嘉和好一番,確定祁嘉和不會在瘋瘋癲癲的狀態下說出去,才終於轉過身,不再搭理她,讓她一個人去瘋好了。不過,她比較郁悶的事,照祁嘉和現在的狀態,她很可能晚上會興奮的睡不著,那她可就慘了……

因為這兩天一直都和林夭然在一起,祁嘉和就是想感慨一下林夭然和司辰風的戀情,都要趁林夭然不在的時候,偷偷跟程菲說兩句,現在總算從剛剛禮物的糾結中走了出來,終於打開了話匣子,滔滔不絕起來。

祁嘉和一文科生,詩詞功底尤為紮實,從古至今,凡是她記憶力存在的歌頌愛情的,她都能信手拈來,順便還不忘帶幾句她自己的感慨,程菲卻非常痛苦,任誰耳邊有這麽一個人,這樣一直喋喋不休,都受不了的好嗎!

“林夭然肯定特別幸福。”祁嘉和說:“我看得出來。”

程菲心道,你看出來個屁啊。

你看不看得出來林夭然壓力好大的啊!

“就是,我感覺林夭然好像有點,嗯……怎麽說呢,我也不知道我的感覺準不準,不準的話你就當我沒說啊,”祁嘉和自言自語的跟程菲聊天:“我覺得林夭然好像有一點自卑,而且,她似乎……壓力有點大啊……”

程菲煩躁的臉驟然一呆,心道,哎喲,你還能看出來這點,看來我果然低估你了,你還是有點腦子嗎!

“也是,換了是我,有個這樣的男朋友,我壓力也大!”祁嘉和幽幽的說了一句。

程菲嘴角抽搐,所以啊,你和蘇一白一點可能都沒有。

林夭然和司辰風在一起,你沒看林夭然都拼成什麽樣了。更何況,她可比你聰明多了……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是,蘇一白不喜歡你,這才是最關鍵的。

“其實林夭然已經很優秀了,”她說:“她完全沒有必要這麽拼,畢竟她才十八歲,想要成為更優秀的人,也得一步一步來不是嗎,太急於求成,我怕她會把自己累垮。”

程菲看了祁嘉和一眼,沒想到,她還能有這樣的覺悟!

林夭然根本就不知道祁嘉和和程菲此時正在宿舍為自己擔心,當然,就算知道了,她也顧不上,因為司辰風今天實在是……

“唔,你等……嗚嗚!”

林夭然根本就躲不開,只能一邊承受一邊艱難抽空的給祁嘉和和程菲發了條信息,信息剛發出去,一只大手伸過來直接把她手機扔到了一邊,然後她兩只腕子就被舉到頭頂按在了墻上。

“唔……去……嗯……”林夭然簡直要瘋了,全身都被撩撥的火燒一般:“去房間……”

司辰風聽到了,但是不想執行,啃咬她白嫩的脖頸,呼出的氣息滾燙,張口,一邊咬,一邊低聲說:“就在這兒……”

林夭然腦子被燒的一片空白,先是被動承受,然後是配合他的動作……

整棟房間都黑漆漆的,沒有開一盞燈,兩人的聲音在房間裏回蕩,更加助燃了情yu的火焰,林夭然根本就不知道隱藏在客廳的針孔攝像機把這一切都拍了下來。

☆、556 良心會痛

禮物必然沒有能夠如願退回去。

林夭然在司辰風的荼毒下抽空發給她們兩人的消息就是告訴她們,禮物就好好收著,不要有任何的心理負擔。

饒是如此,第二天祁嘉和還是快要說幹了喉嚨,死活不收。

林夭然被她念叨的有點煩了,說:“嗯,好啊,你要退就自己退吧,誰給你的,你還給誰去,不要跟我說。”

祁嘉和:“……”

祁嘉和有點郁悶:“你怎麽可以這樣?!”

林夭然只得又說了一遍:“東西是司少送的,你們再退回去不合適,不用覺得有什麽,就當是見面禮,這樣總行了吧?”

“什麽見面啊!”

祁嘉和都要哭了,哪家的見面禮這麽重啊,而且,她們以什麽身份拿這見面禮啊!

後來,祁嘉和又收到另外一個人因為林夭然送給她和程菲的見面禮的時候,才終於知道,原來真有這麽不把錢當錢的!

“姐妹啊!”林夭然說:“這是習俗,我跟你說,你要今天把東西退回去了,明天肯定會送過來這裏三倍。”

林夭然表情非常認真,祁嘉和是真的要哭了。最後實在沒辦法,只能收下。

還念念不忘,讓林夭然替她們道謝。

等祁嘉和終於得念叨了,程菲這才開口:“你別怪我們不識擡舉,是這東西真的太貴重了,誰跟素不相識的人第一次見面,就送大幾萬的禮物啊!”

林夭然心想,得,祁嘉和剛消停了你又來了。

好在程菲沒有再提,只是說:“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不能再有一下次了,不然我們真的沒辦法再跟你做朋友了。”

祁嘉和忙點頭附和,她剛剛怎麽就忘了說了呢!

“嗯,知道,”林夭然非常懂她們的心思,因為起初無論是司辰風還是宮朔以各種名義送她東西的時候,她比祁嘉和和程菲還有惶恐不安。

她們兩人只是心裏過意不去,覺得占了別人便宜,而她,擔心惶恐的是,接下來,她要面臨是什麽磨難。

這一周是新生開學周。過了周三校園裏就熱鬧起來,各個角落就拉起了迎新的橫幅,更有各種搞怪奇葩迎新標語在校園裏走紅,延大作為頂級學府,與時俱進的同時更帶上了延大學子特有的幽默和氣質。看得林夭然自己都有些恍然。

一年了。

真快。

家長新生、志願者充斥在校園的每一個角落。

林夭然沒有去報名擔當志願者,程菲更不會去,祁嘉和卻樂顛顛的被班長給拉過去美其名曰,讓學弟學妹們感受一下學姐的非常,根本就是故意的,假公濟私。

不過,林夭然和程菲說也沒有說破,祁嘉和自己看不出來就讓她自己慢慢領悟吧,反正她那麽遲鈍,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應該就是趙東賀心想事成的時候。

這天午飯的時候,只有程菲和林夭然兩人,祁嘉和還在帶著新生去註冊以及宿舍入住。

“對了,”程菲裝作突然想起來的樣子說:“你之前做家教的那個小孩,也該來了吧?”

她裝的一點兒都不像。

怎麽可能突然才想起來,顧卓陽還請她們玩過的,雖然不能和司辰風的這種頂級壕相提並論,但是也已經非常壕了。

林夭然嗯了一聲。

程菲等了一會兒,沒等到林夭然的下文只得無奈的再次開口:“那你要怎麽辦?”

“什麽怎麽辦?”林夭然反問。

程菲險些一口氣沒上來,什麽什麽怎麽辦?還要我說明白嗎?你自己不是很清楚的嗎!

但是一想到那大幾萬的禮物,程菲心想,哎呦我去,周末我怎麽不生個病呢!

“你自己清楚的,”程菲臉色很是如常的說:“我看他那樣子,根本就沒有死心啊,你說呢?”

林夭然:“再說吧。”

這下程菲臉色就拉下來了:“你怎麽跟祁嘉和一樣磨磨唧唧的啊?!”

再說?

再說也得看什麽事好嗎!

這種事能再說嗎!

“那你要我怎麽辦?”林夭然說:“我已經跟非常明確的跟他說過了,我有男朋友,我不喜歡他,也不會接受他的好意,還要我怎麽辦?”

程菲看著林夭然眉心的憂愁和煩躁,微微一呆,她又想到之前林舜的事,林舜不也一樣,當初林夭然拒絕林舜拒絕的更加徹底,什麽狠話都說了,可結果呢,鬧到最後,倒是成了林夭然不識擡舉了……

她頓時有些啞然,明明沒錯,怎麽反倒是都變成林夭然的錯了呢!

“拿小孩……”程菲遲疑了下說:“家裏似乎也不簡單,你……哎,你謹慎點吧。”

林夭然給了她一個無奈至極的眼神,顯然已經苦惱很久了。

程菲想了想,說:“要不然,你直接跟他說,你男朋友是……司少……”

林夭然眉頭皺的死緊,說:“他倔的很,萬一說了後,他去找司少,你能想象後果嗎?”

程菲:“……”

她想象不到後果到底會是怎樣的,但是她知道一定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臥槽!司少果然不能惹!林夭然都這麽說了!

好半天程菲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磕磕巴巴的說:“那你想怎麽辦啊?他要在學校裏鬧大了,司少總有一天會知道的吧?”

“冷著他,”林夭然說:“大學裏這麽多女孩子,生活比高中豐富多了,興許哪天他遇到一個特別喜歡的女孩子,就忘了這茬,也算皆大歡喜。”

程菲猶猶豫豫的嗯了一聲,其實心裏想的是,可能嗎!他還能遇到幾個比你優秀的女生啊!你這根本就是在拖嗎,可,除了這樣,她也沒有辦法,相對而言,林夭然這個辦法已經考慮的很周到了。

“我跟你說啊,”林夭然突然說:“他來上學後,你們別跟他走的太近,最好都不要理她,能給他介紹女朋友就多介紹……”

程菲:“……”

你當我媒婆嗎!

“嗯,知道。”程菲心思非常覆雜的應了下來。

可第二天,呵呵,現實就把她們兩人早就安排好的皆大歡喜的藍圖給打個稀巴爛。

顧卓陽註冊完就跑過來在教學樓下等她們,說什麽,第一天來學校,請她們吃飯,一臉的陽光,笑的直晃眼,險些沒把程菲一顆姐姐心給晃碎了。

沒辦法,顧卓陽長的實在太有欺騙性,看上去根本就是一只只會跟在你身後咩咩叫著要吃草的小綿羊,拒絕他?你良心會痛的哇!

☆、557 無言以對

只不過,程菲沒料到的是,根本就不存在什麽小綿羊,都是披著羊皮的狼!

明知道林夭然有男朋友還窮追不舍,不是那種霸道的我喜歡你你就必須得跟我在一起的糾纏,而是,我知道你有男朋友,但是那並不妨礙我喜歡你。我只是想對你好而已。

送早餐送甜點送零食送宵夜,反正,風雨無阻,沒別的,就是想對你好。且是那種無論你說什麽,都油鹽不進,依舊我行我素的對你好……

每一年新生入學,就會迅速傳開,哪個院哪個系來了個絕世大美女,哪個系的妹子軟萌,哪個系的妹子不好惹,與此同時,男生也是一樣的,帥的就無需多說,這個看臉的世界,長的好看的永遠都是人群的焦點。

尤其是延大這種學校,本身就已經是優秀的代名詞,再頂著一張帥臉,唔,通殺!

除了帥的,大概就是錢了。

祁嘉和一直很好奇,有些人到底是怎麽分辨出來的,哪個家裏有錢,她怎麽就看不出來。

為此,她還非常虛心求教林夭然。

林夭然也沒辦法給她解釋。

她也能看出來個大概,不是說怎樣,有時候衣服啊穿戴啊,確實能看出來一點端倪,當然也不乏一些外強中幹的,只是那很少,因為一接觸大概也能探清楚底來。

真正的有錢人,自信是骨子裏的,而且不會看不起人,從說話的神態語氣都能看出來。

林夭然如是給祁嘉和說了,祁嘉和也只能搖頭。她還是不太能看出來。

程菲特別一針見血的說:“還是自身見識的問題,比如,別人帶個限量的手表,你壓根不認識,連見都沒見過,當然不會覺得這個人有多牛掰了,得識貨才行。”

祁嘉和這下懂了。

可她有點不太高興,她覺得程菲又在擠懟她。

程菲看她一眼,懶得搭理她那這幾天被趙東賀慣出來的臭毛病,上了她一個白眼說:“我說的是實話,你要不愛聽,就當我沒說。”

祁嘉和心想,我也沒說什麽啊。

三人本來一起回宿舍的,林夭然在前面走著,程菲和祁嘉和就剛剛的問題再掰扯。

兩人一直都是這樣的相處模式,祁嘉和被程菲懟的,思辨機敏了不少,程菲被祁嘉和氣的,話也多了不少,在林夭然看來這是一個好想象,便也不在意。

兩人正鬥的火熱,突然撞上了林夭然,詫異的看過來,不明白林夭然怎麽突然停了下來。

再一看。

兩人先是一楞,然後站好,再把表情處理的比較得當一些。

顧卓陽穿著一身迷彩服,上衣都被汗水浸濕了,站在樹蔭下,手裏拎著幾杯冷飲。

他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或者說有點高冷,遠遠看著,絕對是生人勿進的類型,可他只要看到林夭然,眼睛就會亮起來。也只有對著林夭然的時候,會笑。

他擡手跟祁嘉和和程菲打了招呼,然後看著林夭然說:“今天教官拖了一會兒,我到教室的時候你們已經下課了,只能在這等。”

說著他就把冷飲遞過來。

顧卓陽聰明就聰明在,他先給的程菲和祁嘉和兩人。

她們兩人,自然是不好意思拒絕的,只能收著。可收的也有點心驚膽戰的,畢竟林夭然和顧卓陽的事,她倆是知道的。

最後,顧卓陽才遞給林夭然。

林夭然沒有接。

顧卓陽就伸著手,看著她。

氣氛一度十分尷尬。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程菲和祁嘉和對這種場面就算已經麻木了,可再次發生的時候,還是有點……

“你自己留著吧。”林夭然說。

顧卓陽挑了挑眉,面帶詫異,這一挑眉,是在帥的沒眼看啊,是真的很帥,帥的都有點紮眼了,程菲嘆道,怪不得呢,他們這一級都有人在討論他。

顧卓陽說:“我喝過了。這個是給你買的,草莓奶昔。”

林夭然:“……”

程菲覺得林夭然大概要發火,她情緒實在不對勁。

林夭然看著顧卓陽,她確實有點生氣,哦,不,應該說是非常生氣,可對著顧卓陽這一張臉,她又生不起氣來。

“那就再喝一杯。”林夭然最終還是冷下了臉,說:“以後別買了。”

程菲都覺得,顧卓陽那下垂的眼角要落出淚來,可下一秒,他又擡起眉眼,恢覆了神采,問林夭然:“是不是奶昔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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