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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節沒課,林夭然也沒醒。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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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並不是很了解鄭茵茵,在鄭茵茵眼裏,世俗倫理她根本就不在乎,別人目光算什麽,別人的議論又算什麽,她只要錢要豪車要大部分人買不起的奢飾品,她年輕漂亮,為什麽不能通過這些換取她想要的,她礙著誰了?當然,她不怕世俗的眼光,只怕硬實的實實在在的拳頭,蘇一白,她鬥不過!看到趙昊誠在蘇一白面前唯唯諾諾就差跪地求饒的時候,她非常後悔!她不是後悔得罪了林夭然和蘇一白,而是為什麽有眼不識泰山沒有看出蘇一白背景這麽強大!平白失去了這麽一個好資源!

當然,怕她是真的怕,趙昊誠那種態度,她一點都不懷疑以蘇一白的身份,伸個手指都能把她碾死個千百回。

鄭茵茵知道自己是因為什麽低頭,林夭然也清楚的很,所以她才這麽急的要找到蘇一白。

蘇一白想要找她,非常容易,可她想要找蘇一白,卻出人意料的難。

只要他一關機,她就徹底失去了和蘇一白的聯系,不知道他現在住哪兒,不知道他家在哪兒,更加不知道找不到他的時候應該聯系誰!

站在校門口,林夭然有點難過。

說不上來的難過。

一股無形的蕭索緊緊包裹著她,可她能怎麽辦呢?宮朔明顯是在利用她去挾制蘇一白。除了和他保持距離,她實在不知道還有什麽辦法能讓宮朔不針對蘇一白。

蘇一白大概再也不想理她了。

她又沒了一個朋友。

馬路對面臨時停靠點,一輛黑色越野車靜靜停在那,駕駛座上坐著的是個非常潮的少年,左耳還戴了顆鉆石耳釘,略微有些長的額發遮擋了半邊眉眼,削瘦分明的下頜沒什麽血色的雙唇越發顯得這少年出眾非常。

“走嗎?”

他雙唇輕啟,嗓音空靈通透更帶著點少年人的稚氣。說話的同時擡眼看向副駕,眉眼間像是籠著萬千大山般縹緲浩然,清秀非常。那雙眼就像山澗被雨水沖刷過的久不經世的黑曜石,清澈且深邃,就像是畫裏走出來的一般。

副駕駛座的蘇一白面無表情的看了站在那隨時都有可能消失在人海裏的林夭然一眼,眼睛眨了眨,然後轉過頭,往車座上一靠,閉上眼,淡淡說了句:“走吧。”

駕駛座的少年突然嘖了聲,似乎是在笑,又似驚訝,他說:“搞什麽?泡妞失敗?這幅鬼樣子!”

這話一出生生打破了他剛剛留下的遺世獨立不食人間煙火的形象!

蘇一白沒理他,閉著眼,眼底的青色更加明顯,挺累的,他想睡覺。

可,駕駛座那個如畫的少年,根本就不讓他睡,一邊開車,一邊推他:“哎,說話,到底什麽事把你打擊成這個麽鬼樣子,快說來聽聽,給爺樂呵樂呵……”

蘇一白閉著眼憑直覺啪的一聲拍上他的手:“滾,好好開你的車!你不要命,老子還要命呢!”

少年鍥而不舍的推他的肩膀:“爺給你買保險了,怕什麽,你死了,賠的錢都是我的,一本萬利,到時候多給你燒幾個娃娃下去陪你,爺挑貴的給你買……”

蘇一白終於忍不住了,坐起來一巴掌拍到開車的少年頭上:“死耗子!你能不能安靜會兒!一會兒不削你你就皮癢!”

“別鬧,開車呢!擦!闖紅燈啦!”少年大叫。

蘇一白看也沒看他,把車座放下去,說:“睡會兒,別煩我。”

少年又抑揚頓挫的嘖了一聲。

蘇一白冷冷瞥了他一眼,少年像是腦袋後長了個眼睛似的,忙說:“不煩你,你睡你睡。”

蘇一白這才又閉上眼。

少年撇撇嘴,這臭脾氣,活該泡不到妹子,呵呵呵!

而此時的林夭然還在校門口站著,眼睛四處看,妄想從穿梭的人潮中能扒拉出蘇一白來,雖然她也知道可能性為零,可就是忍不住去搜尋,她在心裏告訴自己,也許呢,也許就看到他了呢!也許他沒走呢!

許楓過來的時候,林夭然還在門口站在,天都黑了,她就站在路燈下,臉色不是特別好,神情有些緊張,昏暗的夜色給她平添了一分落寞和感傷。許楓都覺得她下一秒要哭出來。

“怎麽在這站著?”許楓走到她身邊問道:“晚飯吃了嗎?”

林夭然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說:“我想請你幫個忙。”

許楓眉心微微蹙了下,說:“什麽事?”

一般,林夭然這麽開口,事情比較私人,換句話說,就是,他要幫她保密不能跟司少說。

“你幫我找一下蘇一白,”林夭然說:“我有話跟他說。”

許楓眉心這下蹙的就比較明顯了,蘇一白?

“林小姐,我可以幫你,但是,你要給我一個必須要找他的理由。”

這和幫她找爸爸找魏林濤都不一樣,他不能輕易答應。

林夭然看著他,心裏也有點不安……可,除了許楓,她也找不到第二個可以幫她的人了。

☆、520 一起吃飯

林夭然簡單說了下今天學校發生的事情,沒太提蘇一白,不過,就算她不刻意提起,可話說的已經很明白,事情是蘇一白做的,她只不過是想當面謝謝他。

許楓聽完安靜的看了她一會兒,說:“這件事我本來是也是要跟你說的,一直沒有機會,鄭茵茵昨天就被蘇少帶走了。”

林夭然聽他這麽說,這才想起蘇一白打給她的那幾個未接電話,微微皺了皺眉,說:“這有什麽影響嗎?”

許楓不會平白說這些,也不會為了推脫自己的責任而解釋說因為蘇一白提前把鄭茵茵帶走導致他沒能完成自己該做的工作。

“蘇少沒有必須要這麽做的理由。”許楓說。

他說的很直接,也很幹脆,就差直接說蘇一白動機不純了。

林夭然很平靜的看了許楓一眼,說:“我明白。”

她頓了頓又問道:“你現在能聯系到蘇一白嗎?”

許楓點了點說:“我試試看。”

至於其他的他沒再多說什麽,他相信林夭然確實明白他要表達的意思。當然,他也相信林夭然的警惕和洞察力,只不過……

他眉心微微動了動,又深深的看了林夭然一眼,目光中帶著無法言明的覆雜。

“能盡快嗎?”林夭然看著許楓,眼神帶著星星急切。

“我會的,”許楓說:“有消息我會通知你。”

他看了看時間又說:“晚上還要上課的吧?我帶你去吃飯。”

林夭然搖了搖頭:“不用了,我現在還不餓。”

“你不吃飯,我是有責任上報的。”許楓輕聲說。

林夭然眼神有些哀怨的盯了他一會兒。

許楓絲毫不為所動:“這不能成為你不吃飯的理由。”

林夭然皺著眉頭說:“我真不餓!”

末了,還是林夭然妥協,被許楓帶著到了那家蘇一白曾說要帶她來卻沒來的那家很有名的廣東菜。

“我還有半個小時就要上課了,”林夭然說:“你確定來得及?”

許楓示意她點菜:“放心,來得及。”

林夭然根本就沒看菜單,直接問服務生:“你們這什麽菜最快就點什麽。”

這裏的服務生自然都是見過大場面的,他沖林夭然微微一笑:“好的,您請稍等。”

許楓也把菜單遞過去說:“兩份一樣的。”

服務生收回菜單說了句兩位稍等就走了。

因為本身就沒想吃飯,所以林夭然也就沒註意到服務生的異常之處,就算客人說了什麽快上什麽,服務生也不可能就一句好了,連菜品是什麽都沒說,哪家也沒這樣的規矩吧?

林夭然一邊心不在焉的等菜一邊全神貫註的看手機,她在給蘇一白發消息。

消息未讀,電話也打不通。

林夭然的精力都在手機上,所以根本就沒註意到有人正看著她,並且已經站起來向她這邊走。

“林夭然?”一個明顯詢問,卻又十分堅定聲音。

林夭然擡頭,看到辛思濤和楊南風一前一後站在桌子旁,說話的是辛思濤。

辛思濤看了眼許楓,又把視線落回林夭然臉上,說:“來吃飯啊?”

楊南風非常無語的皺了皺眉,不吃飯難不成是專門來看別人吃飯的啊!腦子被驢踢了!

林夭然點了點頭,說:“是。”

辛思濤又看了許楓一眼,意思非常明顯,是在暗示林夭然,給介紹一下,林夭然看懂了他的眼神,可她偏偏裝不懂。

辛思濤都瞅的快斜眼了,林夭然也沒有繼續聊下去的打算,還是楊南風等不下去,直接問道:“這位看著有些面生,誰啊?”

林夭然直接無視了楊南風,直勾勾的盯著辛思濤:“你還有事嗎?”

言外之意,沒事就趕緊帶著你身後的那個混蛋滾!

楊南風臉色頓時就變了,忍了又忍,沒有說出什麽難聽的話來,只不過那臉色簡直難看的不忍直視。

辛思濤一直都知道林夭然和楊南風之間的惡劣關系,往旁邊站了站擋住了楊南風,臉上現出歉意的表情,說:“沒、沒事,那我……我先走了,有空一起吃飯。”

他說著,還很小心的又瞥了許楓一眼,許楓根本就沒看他們,泰然自若的坐在那,眉心微微蹙著,總覺得許楓很面熟,可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他。

林夭然淡淡道:“再見。”

辛思濤沒好意思繼續待下去,拽著一臉便秘色的楊南風趕緊走了。

辛思濤一口把楊南風拽進了電梯直到電梯門關上,下行,他才松開他。

楊南風黑著臉瞥他一眼,辛思濤心思重重不知道在想什麽,壓根兒沒看他,電梯快到一樓的時候,他腦子裏突然閃過一條信息,那瞬間臉色變得異常難看,他轉頭木楞楞的瞪著楊南風,說:“剛剛那個人是許楓許特助?”

楊南風還在因為他剛剛的舉動生氣,白了他一眼:“你腦袋剛剛被電梯夾過嗎!”

“不是,”辛思濤沒管他的奚落,臉色凝重且震驚的說:“司辰風的私人助理,許楓,你仔細想一下,是不是?”

楊南風始終黑著臉,越看辛思濤越像個白癡。

辛思濤哎呀了一聲,掏出手機嘩啦了幾下,調出一張圖片,舉到楊南風面前,說:“看,是不是這個人!”

照片中的主角是司辰風,而旁邊站了一個人,應該說只在照片中顯示了半個身子,不過整張臉是已經入鏡的,可不就是剛剛跟林夭然坐一桌吃飯的那個男人!

“是吧!”辛思濤語氣沈重的說。

楊南風盯著手機看了好久,又擡眼看向辛思濤,半響後……

“靠!”

顯然這個偶然的發現,太超出他們兩人的意料,兩人站在一樓大堂面面相覷了好一會兒辛思濤才皺著眉頭問他:“這件事……要跟舜子說嗎?”

楊南風沈著臉看了看他,嘴角抽了抽,好一會兒才咬牙切齒的說:“靠,我怎麽知道!”

辛思濤沈吟了一會兒,說:“我覺得應該告訴他,免得他闖下不可收拾的大禍。”

他說完直勾勾的看著楊南風,眼睛裏的深意不言而喻。

“靠!你看著我幹什麽!”楊南風沒好氣的罵道:“老子解釋多少遍了,不是有意的!”

辛思濤還是看著他,一臉憤憤的說:“你當時還踹了我!”

楊南風太陽穴歡快的跳啊跳,媽的,這茬還能不能揭過去了!要記仇記一輩子是嗎!

☆、521 搬回宿舍

辛思濤和楊南風走後,服務生就上菜了。

林夭然看了一眼,又看了看許楓:“你提前安排好的?”

許楓笑了下沒回答,而是說:“快吃飯,等下你還要上課。”

這一頓飯吃的非常平靜,她本身就不餓,所以時間緊不緊張並沒有多大的關系,只不過她心裏一直惦記著許楓是不是有什麽事要跟她說,結果一直到時間來不及了,送她回學校,分別,許楓都沒有說什麽。

好像,他真的只是湊巧過來帶她吃頓飯這麽簡單。

林夭然帶著疑問回去上課,進教室的時候,很是受了一番註目禮。她對此視而不見,徑直走向祁嘉和和程菲。

這次兩人占得座比較靠後,林夭然都能感覺到她走過之後前排的人都轉身盯著她的背,讓她有些不爽。

走到教室中間的時候,坐在最邊上的鄭茵茵擡頭看了她一眼,林夭然直接無視了她。

她這麽從鄭茵茵面前走過,竊竊私語聲就開始往她耳朵裏鉆。

這些話,她聽了不覺得有什麽,可是鄭茵茵就不同了,她微微垂著眼,擋住了眼底的惡毒。她現在連恨都要收斂起來,不能讓別人看出來。

第二天關於鄭茵茵造謠汙蔑同班同學的處理結果就出來了,學校給予她留校察看的處分,並在此教育在校學生,要遵紀守法,成為讓人尊敬的延大人。並在學校首頁公告裏掛了出來。

有對延大這一處理結果提出異議的,認為學校這麽做沒有保護學生的隱私,連名帶姓的指出來,這個學生的前途就毀了。

這種異議一提出來就被噴的體無完膚。就憑鄭茵茵幹的那些事,沒開除她就已經算是她走了大運了,還要保護她?

延大要保護的是千千萬萬延大學子,而非一個劣跡斑斑毫無底線的敗類。

林夭然沒有追究鄭茵茵的法律責任,已經是對她網開一面,不然就憑她做的這些事,已經構成誹謗罪。

鄭茵茵自己對此沒有任何異議,留校察看就留校察看,讓寫思想檢查就寫思想檢查,不過讓所有人大跌眼鏡的是,鄭茵茵居然搬回了宿舍!

這天晚上,延大北苑十三棟女生宿舍又上演了一場好戲。

祁嘉和站在門口,鄭茵茵拉著個行李箱,兩人就那麽對峙,誰也不讓誰,樓道裏站滿了看熱鬧的。

祁嘉和是第一個回來的,她剛坐下喝了口水就聽到有人敲門,她問了聲誰啊,沒人回答,祁嘉和就覺得奇怪,林夭然絕對不是一個忘帶鑰匙的人,程菲也不是。不是她倆的話,那會是誰敲門還不應聲?熟人在跟她開玩笑?

她小聲嘀咕著去開門,結果門剛閃開一條縫,她看到門口站著的人之後,砰的一聲又把門關上了!

鄭茵茵站在門外,繼續敲。

過了好一會兒,祁嘉和才再次把門打開,但是開歸開,人不能進。她就在門口站著。

林夭然回來的時候就被過道的人驚到了,這是……怎麽回事?

隱約聽到祁嘉和的聲音:“你已經從這裏搬走了,我們不歡迎你!”

林夭然心裏有了不好的預感,趕緊往宿舍的方向擠。

緊接著她就聽到了鄭茵茵的聲音:“住宿費我有交,我也是延大的學生,這裏本來就是學校給我安排的宿舍,你憑什麽不讓我進?”

簡單的兩句話,林夭然就已經完全明白是怎麽回事了,只是她是真的沒想到鄭茵茵居然真的會這麽做……

祁嘉和看到林夭然,驚喜的喊了一聲:“林夭然,你回來了!”

“她要進我們宿舍,我沒同意!”祁嘉和又說。

鄭茵茵今天的裝扮很清新,不再是艷麗的著裝,看上去還有點可憐……

她擡頭看向林夭然,泫然欲泣的說:“你們還想要我怎樣才肯罷休?”

她聲音帶著哽咽,配著她那張白慘慘水盈盈的眼,簡直我見猶憐!

祁嘉和只覺得頭皮瞬間一麻,看鄭茵茵的眼神更加的警惕,居然還有這種操作!這人到底還有沒有點原則了!

林夭然是真心的覺得鄭茵茵不去演戲可惜了。

林夭然還沒來得及說話,宿管阿姨就來了,大概是從監控裏看到走道的情況怕出什麽事,而且一下來了三個人。

宿管阿姨看一看到鄭茵茵,臉色都變了。

鄭茵茵這幾天在學校可是非常出名,更不用說在十三棟,鄭茵茵一直都是“名人”,宿管阿姨當然印象深刻。

眼前這情況,林夭然知道不讓鄭茵茵進宿舍根本是不可能的,就算她犯再大的錯,她依然是延大的學生依然是這個宿舍的一員。哪怕她們三人都不同意,也沒有人能把她趕出去。

“祁嘉和,讓她進去。”林夭然說。

祁嘉和當然不願意了,皺著眉頭說:“她有什麽臉還進這個宿舍!我不歡迎給她!沒準哪天她又就範,汙蔑我什麽的,我可不想睡著的時候還要提防著誰要來害我。”

宿管阿姨讓走道的學生都回宿舍去,她們當然也看不慣鄭茵茵。

可是,學校沒有開除她,她就可以隨時回宿舍住!

顯然鄭茵茵也是料定了她們根本就奈何不了她,才這麽理直氣壯的要搬回來住。

事情一旦鬧大了,只怕馬上就會有人用這件事做文章,說她們組團欺負人了!她實在是太了解鄭茵茵了!

林夭然走過去,直接半拖半抱的把祁嘉和給拽進了宿舍,宿舍門大開。她沒跟鄭茵茵說一句話,門開著的,也沒人擋著門口,你要進來就進來,不進來就他媽趕緊滾蛋,別擱那作妖。

趁著沒人註意的時候,林夭然在祁嘉和耳邊非常小聲的說了一句話。

祁嘉和先是楞了一下,然後看著林夭然,林夭然沖她點點頭,從來不說臟話的祁嘉和,憋了半響,低聲吐出一個字眼:靠!

然後她就跟林夭然一樣,直接無視站在門口的鄭茵茵。林夭然給程菲發了個短信,叮囑了她一番,免得她回來的時候一時沒有控制住情緒跟鄭茵茵幹起來!

鄭茵茵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最後在宿管阿姨的註目禮下,進了宿舍。

林夭然和祁嘉和沒一個人看她,完全把她當空氣。

宿管阿姨在門口觀察了一陣,見這三人不會鬧出什麽事來,互相看了看,打算撤。

林夭然在這時喊住了她們:“阿姨我們想調換宿舍,是要找輔導員還是後勤啊?”

鄭茵茵正在收拾東西,聽到這話,手上動作一頓。

☆、522 快接電話

祁嘉和也說:“可以調換宿舍的吧,我和林夭然還有程菲三個人,想搬出去,換到另外的宿舍住。”

宿舍成員關系不和,且無法調解,調換宿舍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程菲收到林夭然短信的時候,氣的差點沒把手機摔了,她本不想回宿舍看鄭茵茵那張臉的,但是又怕鄭茵茵作妖林夭然和祁嘉和吃虧,便又回來了。

這一個晚上,臉色最難看的非程菲莫屬。

除了鄭茵茵,她們宿舍的另外三人都沒睡。

人在喪心病狂的時候誰知道會做出什麽瘋狂的事來,三人就坐在一起看書看電影。

半夜鄭茵茵起床上廁所的時候,三人一起回頭看著她。

鄭茵茵穿著睡衣站在那,猶豫了好一會兒,開口說:“林夭然,以前是我不對,我跟你道歉,咱們……咱們和好行不行?”

林夭然按住了程菲不讓她動,看著鄭茵茵,說:“你道歉是應該的,事情已經發生,傷害已經造成,你現在再說什麽都於事無補。我可以不再針對你,我也理解你是真心想和好,不過,不可能了,傷口就算好了也會有疤,我心沒那麽大,也沒那麽聖母,不可能還把一個害我那麽慘的人當做朋友。”

鄭茵茵眼睛裏有水光閃了閃,戲很足。

林夭然又說:“這個宿舍你要住可以繼續住,我們明天就會搬出去。你好自為之。”

她不想說什麽狠話或者別的什麽難聽的話,鄭茵茵是個聰明人且是那種不走正道的聰明,她有人護著,祁嘉和和程菲可沒有。

鄭茵茵肯定不敢再招惹她,可不一定會放過祁嘉和和程菲。

被這種蒼蠅一樣的小人盯上,林夭然挺惡心的,也很無語。

她現在已經得到了懲罰,林夭然不想再跟她有什麽別的瓜葛,她沒那個精力,也不願意在她身上浪費自己的時間。

鄭茵茵看了林夭然一會兒,瞥見程菲一副恨不得吃了自己的樣子,忍不住問道:“你不用這麽嫉惡如仇吧?”

“孟成宇的老婆找到我是你幹的吧?”程菲冷著臉,近乎咬牙切齒:“網上罵我的帖子也是你發的?”

鄭茵茵先是一楞,然後扯起嘴角笑了笑說:“是,你知道了?誰告訴你的?”

她說著看了林夭然一眼,只不過林夭然壓根沒看她。

“你這個人心眼怎麽這麽壞啊!”祁嘉和忍不住說了一句。

鄭茵茵很詭異的笑了一下,看著祁嘉和說:“我壞?我怎麽你了嗎,你就這麽說我?”

祁嘉和段位根本沒辦法跟鄭茵茵比,鄭茵茵一句話就把她給堵的臉通紅!

“祁嘉和說的沒錯,”林夭然及時解救祁嘉和,對鄭茵茵說:“你不用擠懟她,你陷害程菲的事,確實是我告訴她的,怎麽,你難不成覺得你做過的某些事,真的就不會被人知道嗎?”

鄭茵茵嘴角抽了抽看上去似乎想要說什麽,不過最後還是輕哼了一聲,說:“她自己眼睛長在頭頂上,清高的不行,還眼瞎找了個已婚的渣男,這是事實,我沒有陷害她。”

程菲蹭的站了起來,要不是林夭然拉著她,她已經沖到鄭茵茵面前打她了。

鄭茵茵對林夭然是忌憚的很,可是,她可根本不會在祁嘉和和程菲這兩人面前露怯。

“你不用瞪我,”鄭茵茵看著程菲說:“你不是誰都看不起嗎,現在沒人看得起你了,你高興了吧?感同身受了吧?”

程菲氣的全身都在發抖。

鄭茵茵又說:“現在你和我差不多了,怎麽樣,這種滋味好不好受,別人的白眼好不好看?”

“賤人!”程菲咬牙切齒的半天吐出這兩個字。

鄭茵茵又笑了一聲:“我是賤啊,大家都知道的……”

她頓了頓,眼睛裏閃過一抹恨意,林夭然下意識覺得她接下來的話不是什麽好話,正要阻止她,鄭茵茵就說:“可你更賤,我還能拿點錢得到點好處,你賤的都懷人渣的孩子了!怎麽樣,流產的滋味好不好受?”

“你別太過分了!”林夭然站起來把程菲擋在身後憤怒的看著鄭茵茵。

揭人傷疤,太無恥!

鄭茵茵看了看林夭然,又看了看她身後被祁嘉和抱在懷裏安慰的程菲,眼睛突然有些酸澀,這些,其實本來應該屬於她的……

末了她什麽也沒說,出去上廁所,回來後,也一句話不說,又翻上床睡覺,臨睡前腦子裏想的是,被林夭然騙了,沒想到她那窮酸的背後居然又有錢又有勢,媽的,裝什麽窮學生啊!

然後又在心裏罵了句,程菲那個賤人運氣真好!才再次睡過去。

本來林夭然和鄭茵茵的事這幾天就鬧的不得安生,學校領導都急的上火,她們三人一起去系辦說明了要換宿舍的申請,領導們都覺得,換,換完安生,不然,誰知道這幫沒經過事的學生們還是鬧出什麽極端的事來。

於是,中午的時候,林夭然她們三人就搬到了新宿舍。

新宿舍是一間還沒有安排學生住的宿舍,這個安排,她們很滿意。

搬宿舍的時候好多人看,看著她們一趟趟的搬東西。

鄭茵茵昨天回來,大家都在討論過,很有可能是把她給趕出去。呵呵,沒想到,鄭茵茵還挺牛,她把別人給“趕”出去了。

這下,她又很是被女生們給嘲笑了一頓。

林夭然再次得到蘇一白的消息已經是兩天後。

許楓的動作不能說慢,但,也絕對算不上快。不過,林夭然能理解。他要幫自己,還要避著司辰風,肯定要縮手縮腳的。

更不用說,蘇一白本來也不是個一般人。

他不想出來,誰找也沒用。

許楓能找到他的消息,也是蘇一白自己出現的。不過這個,他沒有跟林夭然說。

林夭然看著許楓給她的一串號碼,不確定的撥了過去。

電話打通很久之後才有人接。

接電話的是個聲音非常好聽的少年。

“餵,誰啊?”

“你好,我找蘇一白。”林夭然說。

電話那邊的少年疑惑的問了句:“美女你是哪位啊?”

林夭然沒回到他,而是繼續問:“蘇一白現在是和你一起的嗎?”

電話那邊的少年嗯了一聲說:“不說算了,等會兒,我把電話給他。”

林夭然聽到那邊的對話:

“餵餵餵!你電話!”

“誰啊?”

“不知道,一美女,聲音倍兒好聽,快接!”

然後林夭然就聽到蘇一白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哪位?”

林夭然頓了頓,說:“我。”

☆、523 買牛奶去

電話那邊的蘇一白沈默了有將近十秒鐘才再次開口,不過語氣卻是淡淡的:“有事嗎?”

打電話都打到這裏來了,怎麽可能沒事。

那個死耗子還在一旁不停的追問,誰啊誰啊,哪個美女啊?介紹認識一下唄……

林夭然聽著都覺得尷尬。

“沒什麽要緊事,就是想跟你說聲謝謝,本來想當面跟你說的,不過看你好像挺忙,只能電話裏跟你說一聲了。”

蘇一白笑了一聲,說:“不用這麽客氣,舉手之勞而已。”

死耗子正在舔冰淇淋,聽到這話腦袋上兩個隱形觸須抖了抖,轉頭一臉高深莫測的盯著蘇一白看。

蘇一白瞥了他一眼,眼睛裏帶著警告,死耗子被他這麽一盯,瞬間血氣翻湧,跟打了雞血一樣,兩只眼睛放著綠光,撲上去怪異的大喊:“咱們去夜店玩吧,一水的十幾歲漂亮姑娘,我請你!”

林夭然聽到這一聲喊,眉心動了動,說:“你有事要忙是嗎?”

蘇一白看了一眼還在鍥而不舍演戲演上癮的死耗子一眼淡淡嗯了一聲。

死耗子演的更加賣力了,還故意制造出收拾東西的趕緊走趕時間的緊張感,一邊又快又重的走來走去,一邊大喊:“快點啊!小九說今天還有兩個漂亮的小男生可以嘗鮮,去晚了就沒啦!”

蘇一白想踹死他的心都有了!

“還有事嗎?”他壓抑著對死耗子的怒氣,很平靜的對林夭然說。

情緒並沒有外露多少,可,電話那邊的人偏偏就是敏感到極致的林夭然,她聽出蘇一白話外的不耐,說:“沒事了,不打擾你了,再見。”

她說完就掛了電話。

蘇一白聽著電話那邊的嘟嘟聲,把手機往沙發上一扔,跳起來就去踹那個看熱鬧不嫌事大還故意搞事情的死耗子!

“司昊!”蘇一白氣勢洶洶的過去一腳把他踹到在地毯上,撲上去騎到他身上掐著他的脖子怒道:“你丫腦子進水了是嗎!”

司昊笑呵呵的看著他,手舞足蹈的說:“對呀對呀,剛剛游泳進的水還沒控幹凈呢,怎麽,你要幫我啊?”

蘇一白在他腦袋上狠狠扇了一巴掌:“你老子就該把你扔部隊好好收拾你!”

“他不敢,”司昊很是得意的說:“我會吞安眠藥。”

蘇一白一臉看白癡的眼神看著他:“你丫沒救了。”

司昊一把把他推翻在地,爬起來興奮的說:“剛剛打電話的美女誰啊,都打到我這裏來了,不簡單吶。”

蘇一白沒理他,起身拿起自己的手機要上樓。

司昊正憋了好久沒新鮮事可以玩呢,哪裏肯讓他走,抱著他的大腿就開始嚎:“你這個忘恩負義的陳世美,剛剛利用完人家就要丟,你良心不會痛嗎?”

蘇一白本來就挺煩躁的,被司昊這一通精分式的折騰,直接火冒三丈。

“怎麽?”司昊看他一臉兇狠的表情,臉色登時大變,驚慌失措的指著他用一種非常痛心疾首的語氣說:“你還要打我嗎?喪盡天良啦!”

靠!

蘇一白磨了磨牙,煩的要死,一腳踹開他,拎起外套就要走。

“我說,你到底怎麽回事啊?”司昊把剛剛的情緒瞬間就收了起來,像換了一個人一樣,坐在地毯上抱著膝蓋,微微皺著眉頭看著蘇一白氣急敗壞的背影語氣平靜的發問。

蘇一白一丁點兒都不打算理他,哪怕他現在像個人樣子,說的話像個人話,他也不想理。

看到蘇一白根本沒有任何猶豫還要走,司昊又喊了他一聲:“餵,你不夠哥們啊,爺什麽身份啊,被你當貼身丫鬟一樣使喚了三四天,就差暖床陪睡了,你還一生不吭的,過分了啊!”

就知道他一開口準沒好話!

蘇一白轉身淡淡瞥了他一眼:“就過分了,你要怎樣,死太監!”

說完,真的不理他了,直接往玄關走。

司昊臭著張臉一下跳起來,蹦的老高:“你再說一遍!”

蘇一白去開門。

司昊突然又換了個語氣,嘚瑟加挑釁的說:“你不說拉倒,我可以給剛剛那個美女打電話,順便再請她出來吃個宵夜。”

“你敢!”蘇一白轉頭瞪著他。

司昊晃晃手機,笑瞇瞇的看著他。

意思是,我當然敢。

然後他就低頭撥號。

蘇一白三兩步過去把手機搶走了,司昊一臉無所謂的說:“搶手機有什麽用,小爺可以調通話記錄,分分鐘就能找到人,你傻/逼了吧!”

蘇一白把他手機往茶幾上的牛奶杯裏一扔,發出啵的一聲輕響,牛奶溢出來全灑在茶幾上。

司昊臉色瞬間就變了,眼眶也隱隱泛紅,指著那杯不能喝的牛奶的手都在發抖:“你要死啊!”

司昊喝牛奶有癮,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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