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章,要不是獨棟,估計左鄰右舍都要來砸門了!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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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說的沒幫上忙又是什麽意思?”童茜問。

司辰風不是一點都不顧忌林夭然吧,當然,要是她是司辰風,也不會管董家死活。

“就是司少沒答應放過董家,”林夭然想了想又說:“但是,司少似乎還和董瑾頤說了什麽,我沒聽到,不過董瑾頤臉色很差,看上去簡直可以用心如死灰來形容。”

童茜突然來了興趣:“真的嗎,你就沒問一下司少到底和她說了什麽?”

“沒問,”林夭然一臉不解的看著童茜:“我為什麽要問這種事?”

童茜真的有種對牛彈琴的無奈:“剛剛司少是不是給你打電話了?”

林夭然臉上一紅,點了點頭。

童茜看著林夭然臉色,心裏嘆息,沒救了簡直!

“你沒有問他跟董瑾頤說了什麽?”童茜又問。

林夭然搖頭。

“我真不知道怎麽說你好了,”童茜看傻子一樣看她:“你倆在談戀愛餵,別的女人跟你男朋友打電話,你連問都不問一下,這很不正常好嗎!”

“有什麽不正常的,”林夭然完全不理解童茜的腦回路:“我信任他。”

“這不是信任不信任的問題,”童茜幽幽道:“這是你是否關心他,是否在意他的問題。”

“換句話說,並不是真的要你去打聽他到底跟董瑾頤說了什麽,但是你要表現出你對對方的在意,當然這要有個度,不然你就失了主動權。”童茜以過來人的身份,說:“你要表達出你對他的關心,適時的表現一下自己的占有欲,這是愛他的表現,不是不信任,懂嗎?”

林夭然仔細思考了一下童茜的這番話,咀嚼了好一會兒,才點了點頭說:“懂了點。”

“你好像對董瑾頤格外有敵意,”林夭然看著童茜說:“上次你幫我約她,她是不是對你說了什麽?”

童茜一怔,她倒是差點忘了林夭然一直都很敏感的,便笑了笑說:“沒有的事,上次約她我倆都沒有直接碰面,她能說什麽,我只是看著手上的石膏就來火。”

說著她還擡高了一下左手給林夭然看。

“司辰風出手對付董家,是不是給你出氣啊?”童茜問。

林夭然板著一張臉看著童茜,她覺得童茜最近真的是太閑了,思維怎麽這麽奇怪!

“怎麽可能!你不要腦補太多好不好!”林夭然無奈的說。

“可是如果不是的,你不覺得,他對董家動手很難解釋的通嗎?”童茜又說。

怎麽就解釋不通了?林夭然完全不想在搭理童茜,天天只知道吃水果安排人找事的女總裁!

“我也是前幾天才聽說的,”童茜看林夭然不打算搭理自己,就自己跟自己說話:“董家這幾年都在走下坡路,資金鏈就快崩斷了,上個月得罪了什麽人,然後董家老太爺出面,才讓司辰風點頭和董瑾頤訂婚,聽說是搬出了什麽長輩之間的約定類似的有點狗血的東西,逼的司少不得不答應。董家也借著司少的勢避過了這場危機。”

林夭然雖然沒有看童茜,可是耳朵還是在聽的。

……這樣子嗎?

她就說董瑾頤那次去找她的態度怎麽那麽奇怪!

“可,以司少的性子,既然都幫了董家,不至於要再把董家給毀了,畢竟,他當初既然答應了董家老太爺,就表示對董家還是心存憐憫的,現在親手給毀了,不太像司少的性子,除非……是為了給心愛的女人出氣。”

林夭然聽她越說越不像樣,沒好氣的擡頭瞪她一眼:“童總,我現在正在拼命的幫您掙錢,麻煩您不要擋自己的財路好嗎!”

童茜卻不理她,還自顧自的說:“而且你看啊,司辰風和董瑾頤解除婚約也是在董瑾頤出手傷你之後,你忘了當時在醫院的時候,司辰風的臉色了嗎?簡直了!”

“雖然陰差陽錯受傷的人不是你,可這件事查明了就是沖著你來的,當時司辰風並沒有把董瑾頤怎麽樣,可他隔天就宣布了解除婚約,絲毫就不顧忌他才訂婚半月這件事,很明顯,你出事就是推動司辰風解除婚約的關鍵!”

“你適合去情感電臺當主持人,”林夭然非常誠懇的說:“真的,童總,您非常非常的適合。”

她和司辰風之間發生的那些事,童茜並不知道,她只看到了那些比較片面的,真正的……算了,童茜不知道最好。

“不過,我跟你說啊,”童茜突然換了個語氣和神態,說:“司辰風這樣身份地位的人,他的思想和眼界,有時候會和咱們這些凡人不一樣,誰也不能保證他會一直對你這麽上心……”

林夭然心想,上心個屁!

“你要想和司辰風走下去,不只是靠他對你的愛,你懂我的意思嗎?”童茜說。

林夭然點頭,這點她很清楚。

童茜想到林夭然的家世,這種事情,只怕林夭然比她看的還明白,不過她還是有點擔心。

“感情這種事,在司辰風這種身份的人面前,有時候只是曇花一現,我不是說喪氣話,只是想要提醒你這種事存在的可能性。他或許只是一時的興起,也或許是真的動了情,可,自己總該給自己一個退可守的餘地。”

這是她這麽多年血淚的教訓!

☆、456 徹底攤牌

林夭然不知道,這段時間,她身邊被司辰風安排了不少人,保護她的安全。

雖然董家已經徹底的廢了,並且正在計劃移民出國,可董瑾頤是有前科的,誰也不知道,她會不會再發瘋做出一些瘋狂的事情來。

所幸,董瑾頤還沒有失去理智,沒有把董家親手打下深淵。

再次去看魏林濤的時候,是除夕前夕。

身上的傷口恢覆了不少,臉色看上去也不再是慘白一片,只是,依然沒有醒。

並且,還沒有任何醒的征兆。

童茜知道她是來看魏林濤的,特別體貼的提前放了她的假,萬惡的資本主義,除夕才放假!

她這次來這家私人醫院倒是沒有讓宮朔送。不過宮朔倒是提前安排了,魏林濤的主治醫生把他此時的情況跟林夭然說了個清清楚楚。

沒進展,看造化。

當天回去,她終於就此事跟司辰風攤牌了。

她一直在找的時機,不過是一個讓她堅定決心的契機。

“我今天去看魏林濤了。”餐桌上,林夭然等司辰風放下餐具後才開口。

司辰風擡頭看向她,臉色淡淡的,嗯了一聲,便再沒有任何話。

沒有問她怎麽和魏林濤還有聯系,更沒有問她,魏林濤怎麽了,好像她說的不過是今天天氣不錯這種平常事一樣。

林夭然沈默了好一會兒,都沒有等到司辰風的解釋,眼看著司辰風擦完了手就要起身離開,她心想,都已經開了頭了,也沒什麽好顧慮的。

“你就沒什麽要跟我說的嗎?”林夭然擡頭看著已經起身的司辰風。

“說什麽?”司辰風反問,看著林夭然的雙眸,黑漆漆的。

林夭然被這眼神盯得頭皮發麻,說不上來到底是個怎樣的感受,只覺得,整個人都有些不淡定,心跳也有點……快。

在林夭然開口前,司辰風很隨意的說了一句:“你朋友公司明天放假了吧?”

林夭然點頭。

“我明天也休息,”司辰風說:“今年想去哪裏過年?”

“我……沒……不是……”話題轉的太突然,林夭然思緒有點跟不上。

司辰風走過來,一手撐在餐桌上,一手放在林夭然椅背上,自然俯下身:“還是你想在家過?”

突然放大的俊顏,林夭然呼吸突然間就窒住了。

“不是什麽?”司辰風又逼近了點,兩張臉幾乎要貼在一起。

林夭然怔怔的看著司辰風的雙眼,她甚至能從司辰風眼睛裏看到此時自己的眼睛……

“嗯?”

低沈的嗓音,尾音上揚,魅惑叢生。

林夭然一張臉唰的紅到了耳朵尖。

鬼使神差的,她的兩條胳膊就纏在了司辰風脖子上。

“都可以。”林夭然悶聲說。

司辰風吻了吻她的耳朵,把人抱起來,低笑著說:“那明天我來安排。”

林夭然腦袋埋在司辰風頸窩,嗯了一聲。

吻的難分難舍的間隙,林夭然還記著她今天必須要做的事。

“魏林濤是怎麽受的傷,你清楚嗎?”林夭然氣息不太穩的趴在司辰風肩頭,問道。

司辰風一口咬在她脖頸上,絲絲痛意帶著愜意傳遍四肢百骸,司辰風唇邊溢出一聲:“知道。”

林夭然心裏有點說不上來的滋味,她想停下來,想把事情弄清楚,可司辰風卻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打算,反倒越來越激烈。

“和你有關嗎?”林夭然又問。

司辰風嗯了一聲,說:“有點關系。”

林夭然心中的那股子不是滋味更甚了幾分,司辰風似是察覺到林夭然情緒的變化,動作更加輕柔了幾分。

“為什麽?”林夭然終於還是推開了司辰風:“為什麽要這麽做?”

明知道魏林濤是她的朋友,還把他傷的這麽嚴重,為什麽?

“你這是在質問我?”

黑暗中,司辰風的聲音帶著幾分寒意。

上一秒還充斥在房間裏的旖旎這一秒已經煙消雲散。

林夭然雙手握成拳,說:“我只是想知道真相。”

“真相就是,他為宮朔賣命,打算以命換命,要我的命,”司辰風聲音異常清晰,沒個字眼都清清楚楚落在林夭然耳中,司辰風不喜不怒的說:“他的車撞上我的車,我命大躲過了,他撞上護欄。”

林夭然擡頭看向司辰風。

房間裏沒有開燈,窗簾也沒有拉,外面的光線把整個房間映了個透徹。她看到司辰風那閃著寒意的雙眼,隱隱有些怯。

“你想問,是不是我故意把他整成這個樣子的?”

司辰風說出了林夭然心底一直沒問出口的疑問。

她沒說話,沈默卻代表了一起。

司辰風又低笑了一聲,有點瘆人,至少林夭然被他這笑笑的有點不知所措。

“在你眼裏我就這麽卑劣?”司辰風又反問了一句。

“不是的!”不知道為什麽,林夭然覺得司辰風話裏還有別的意思,讓她格外不安。

“不是這樣的,我只是,只是想知道魏林濤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他是我在高中唯一的朋友,他現在這個樣子我真的很難過,當初要不是為了救我,他也不會失去他畢生的理想,更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我沒空聽你回憶那些純真的校園友情。”司辰風突然冷下聲音,起身隨手披上睡袍:“也不想聽你訴說對別的男人的虧欠。”

說完就要往外走,背影決絕又孤傲。

“當年我被綁架,魏林濤被你送出國後都發生了什麽事,他回來後為什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林夭然跪坐在床上,直起身,對著司辰風的背影,大聲問道。

既然已經讓他生氣了,沒道理什麽收獲都沒有。

司辰風停下腳步,背對著林夭然。

“我若不送他出國,他現在還在監獄裏待著,發生了什麽事,你應該問他,而不是我。”

“什麽意思?”林夭然有些不解。

司辰風又笑了一聲,冷冰冰的。

他說:“防衛過當致使當年的小混混死亡。”

林夭然擰了下眉,趙峰……不是在監獄裏……死的嗎?

想到當時魏林濤突然的音信全無,林夭然眉頭擰的更緊。

“可,他在國外的那段時間,你又為什麽要限制他的自由?”

林夭然說完這句話,呼吸都不自覺停下了。

司辰風也轉過了身,就那麽靜靜的看著她。

☆、457 什麽關系

林夭然問的理直氣壯,可是這麽被司辰風盯著看,越來越心虛。

司辰風只是看著她,語氣就沒甚起伏的說:“你看到了。”

嗓音非常平靜,林夭然卻覺得一盆冰水照頭潑下來,靈臺瞬間清明,不僅如此還非常配合的打了個寒顫。

偷偷進書房,偷偷看司辰風的東西,這些……都是司辰風的禁忌。她一時心急,居然就這麽說了出來……

她看著司辰風,屋裏光線格外的差,林夭然有點看不清司辰風的表情,可這也不妨礙她那洋溢著的忐忑不安遍布全身經絡。

安靜了有那麽幾秒鐘,林夭然突然一咬牙說:“嗯,是,你說過書房我可以自由支配的。”

……司辰風是說過,可當時說的是她書房的布置她可以完全按自己的意思來,並沒有說書房她也可以自由支配……

當然,既然前者是允許的,那麽後者也必然是允許的,都可以隨她布置了,還有什麽是不可以的嗎?

“還是說,書房的東西我不能動?”林夭然又問了一句。

這句話一出口,她一顆心都被提到了萬丈懸崖之巔,被一根細細的頭發絲牽引著,而這跟細絲的控制者,就是司辰風。

屋內本就昏暗的光線又暗淡的了幾分,司辰風這一張臉在這幽暗的環境中更添了幾分肅殺之氣,林夭然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可是這些天……總歸不至於太過淒慘……吧?

她這麽想著,想著她和司辰風的濃情蜜意,想著兩人在一起的許許多多時光,卻依舊心裏沒底。

說到底,這次是她過界了。

就算他們是情侶,她的做法也不可原諒。

可……

她自己不過界不以這種方式去看,司辰風又會告訴她嗎?

根本是不可能的。

哪怕她的做法不對,但她不後悔。

房間裏安靜的林夭然都要以為時間停止了流動,額頭沁了一層細密的汗時,司辰風終於開口。

他先是低低的笑了一聲。

笑聲裏帶著林夭然不甚明晰的冷淡,她像個等待最終判決的亡徒,心裏也一片死寂。

“你當然可以動,”司辰風說:“只是有點意外。”

“意外什麽?”林夭然下意識的反問。

“意外你到現在才看,”司辰風淡淡道。

林夭然眉心微蹙。

司辰風又道:“意外你的態度。”

林夭然一怔。

“宮朔跟你說了什麽,你就信了,怎麽不先問問我?”

“問你你會告訴我嗎?”林夭然心頭有點酸。

她也不是沒問過司辰風,可司辰風給她的回答是什麽,明明就有她爸爸的消息,卻說不知道。

她都哭成那樣了,司辰風還能那麽狠心的說沒有幫她找,說不知道!

“你不問,怎麽知道我不會說?”司辰風反問道:“還是說,在你心裏更信任宮朔多一點。”

林夭然心頭一緊,敏銳的察覺到司辰風話語裏的危險。可下一秒她又理直氣壯起來:“你根本就沒有的打算跟我說!”

“魏林濤因為趙峰的事情被迫出國,這都多久了?兩年了吧,兩年的時間,就算我不問出口,你總該有把這件事告訴我的時間吧,結果呢,你什麽都不說,要不是我自己看到了,你還打算瞞著我到什麽時候?”

這一點,她不能原諒,就算她沒有問,司辰風就不該告訴她嗎?

她找魏林濤鬧出過那麽大的動靜她不信司辰風毫不知情!

司辰風現在的話在她這裏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確實,”司辰風又說:“若不是你自己看到,我並不打算主動跟你說。”

林夭然呼吸一滯。

她就知道!

“可,不代表你問我我不會說。”司辰風又道。

又玩文字游戲!

林夭然胸腔憋了一腔說不出什麽滋味的悶氣,好在神智是清楚的。她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來表達她此時的心情,如鯁在喉也不外如是。

司辰風卻又說了一句讓林夭然晴天霹靂的話。

“魏林濤出國前,求我不要告訴你。”他說。

“他大概是不想讓你心懷愧疚。”

司辰風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中頗有點唏噓。

林夭然剛咀嚼出司辰風這句話裏不對勁的苗頭,就聽到司辰風又說:“真是情深義重的很。”

林夭然一楞。

“你現在質問我,是在跟你的小男友討公道嗎?”司辰風語氣輕飄飄的問。

林夭然徹底僵住了。

“什……什麽意思?”她問。

“林夭然……”司辰風道。

他很少喊林夭然的名字,尤其是連名帶姓的喊更是少之又少,他說:“你要是不想在這裏待了,隨時可以走,你放心,我不會為難你。”

林夭然直接從床上跳了下來,站在床邊直直的看著昏暗中的司辰風,她從來沒說過要走,司辰風為什麽又要這麽說?!!!

指甲深深陷進掌心,誅心的疼痛讓她勉力維持冷靜,她語氣平穩的說:“司少是膩了,要趕我走?”

“我說過,願意住多久決定權在你,”司辰風淡淡的說:“在這件事上,給你最大的自由。”

司辰風說是這麽說,可林夭然聽著,就是司辰風要趕她走。

不然,好端端的為什麽突然提到這件事?

“我們現在是什麽關系?”

她再次問了一個她曾經問過,且讓她心寒的問題。

“這件事,也在你。”司辰風說。

他上次的回答就是“你說呢?”,這次依然是這種調調,可林夭然卻不願意相信,不願意相信這些天的相處都是虛妄的都是她一廂情願的!

“我認為我們是在談戀愛,”林夭然說:“可司少明顯不是這麽想的。”

嗯,她到底還是留了個臺階。

她是人,活生生有血有肉的肉體凡胎,摔了,也會疼,有個臺階,至少,能緩沖一下。

司辰風再次沈默了。

林夭然那顆心的熱度也在這沈默中一點點散去。

“那你高中的小男友呢?”司辰風沈默了好一會兒,才不鹹不淡的問道。

林夭然有些不解:“魏林濤不是我男朋友,我和他只是高中同學而已!”

“反倒是司少直都沒有明確過我和你到底是什麽關系,是情侶還是包養和被包養,從來都沒有一個明確的說辭,你不覺得……”

“情侶。”

林夭然的話戛然而止,怔怔的看著司辰風。

☆、458 這麽奇怪

林夭然沒想到她一直所糾結的問題,在司辰風的三言兩語間就已經消失無蹤。她甚至開始懷疑自己這麽長時間以來的小心翼翼試探摸索到底有沒有意義?

恍惚之間,她就已經在司辰風懷裏了。

也不知道是誰先主動的。

直到那股因驚喜而混亂的神智回歸林夭然才微微仰起頭,貼在司辰風臉上,極小聲的說,聲音裏帶著細細的喘息和笑意:“你吃醋了?”

兩人鼻梁相抵,雖然光線昏暗,卻依然能看清對方意亂情迷黑沈沈的眼睛,司辰風沒有回答,只是用鼻尖蹭著她。

林夭然卻不依不饒起來,不停的追問:“是不是吃醋了……是不是吃醋了……”

越問聲音越低,越問氣氛越暧昧……

司辰風只當她是只調皮逗趣的小貓,任他在自己身上鬧騰,只垂著眼看著,當這是兩人之間的情趣,眼睛裏的深意也越來越沈,攬著林夭然的手臂也漸漸收緊,只不過兩人此時都沒有心情和多餘的精力去註意這些小細節。

林夭然問來問去都得不到答覆,有點著急,忍不住在他肩膀咬了一口:“到底是不是?!”

聲音裏帶著嗔怒,借著司辰風手上的力道直起身子,難得一次居高臨下的盯著司辰風,臉上帶著微微怒意。

司辰風總算給了林夭然回應,不過還是沒有開口,只是低笑著挑了挑眉。

林夭然是真生氣了,作勢要走,被司辰風直接一把撈了回來,一陣天旋地轉,兩人已經倒在了床上,林夭然氣鼓鼓的瞪著他。

司辰風又笑了笑,低頭在她嘴巴上咬了一口,然後保持著細細噬咬的狀態,一邊咬一邊說:“是,吃醋了。”

不開口就算了,一開口絕對不帶任何的拖泥帶水。

林夭然被他咬的嘴巴有點發麻,想躲又躲不掉。

低低的聲音,連夜色都蒙上了一層薄薄的紗。

迷迷糊中隱約聽到一句:你又為什麽喜歡我呢,身份地位錢?

林夭然被翻來覆去裏裏外外吃了個遍,連動一下手指頭都沒有力氣,滿心裏只有一個念頭:睡覺!

至於幻聽,哎呀呀快點走開,別煩我!我要睡覺!

半夢半醒間,覺得睡的有點不太舒服,不滿的嘟囔了一聲,翻了個身,然後她就翻了個空……直接摔了下來!

這下,再濃的睡意也清醒了,林夭然一臉驚魂未定的四下瞅了瞅,入眼處一片陌生,這什麽地方?

林夭然還以為自己在做夢,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疼的她差點沒掉下淚來!

她雙腿發軟的爬起來,不是別陌生環境嚇的,是昨天折騰的!

剛要走出去,司辰風就進來了,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的問了句:“怎麽這麽早就醒了。”

林夭然好容易站穩,皺著眉頭問他:“這是哪兒?”

突然一陣劇烈的晃動,林夭然本來站的就不穩,更不用說這天旋地轉的打轉了,好在司辰風並沒有旁觀,很自然抱住了她,給她說了一個海島的名字。

什麽海島?

聽都沒聽過!

司辰風看出的她的疑惑,說:“我買的,還在開發,明年才會對外開放,帶你來放松一下。”

汽艇速度飛快,不過除了剛剛那一下,相對來說還是很平穩的。

林夭然腿軟的厲害,被司辰風抱住後,整個人都靠在他身上,全靠司辰風攬在她腰上的手支撐,聽他這麽說,嗯了一聲,問道:“還有多久能到?”

她還困著呢,想睡覺。

司辰風低頭看了她一眼,正好看林夭然小貓一樣打哈欠,眼角還沁出點點水光。

“馬上。”司辰風說。

林夭然覺得攬在她腰上的手突然松開了,下意識伸手去抱,司辰風卻像是沒看到一樣,晃著手裏的酒杯。

林夭然也沒多想,她這會兒犯懶只想躺著,便抱著司辰風,轉了個身,打算回到那個窄小的她剛剛睡過的榻子上躺著,哪怕坐著也好,站著實在是耗體力。

司辰風也沒想折騰她,見她有這個想法,很大方的抱著她一起坐下了,還非常體貼的讓林夭然坐在他腿上。

……雖然林夭然一點也不想坐。

坐著有一點不舒服,也還可以接受,林夭然動了動給自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非常順從的趴在司辰風胸前閉上眼打算繼續睡。

她真的又累又困,只想睡覺。

司辰風卻一點也不想讓她如願,撫著她的發頂,就像給貓順毛一樣:“渴不渴,要不要喝點東西?”

聲音從頭頂和胸腔傳來,給林夭然一種久違的安全感,她嗯了一聲。

是有點渴。

當然如果她知道接下來發生的事,她一定寧願自己裝睡!

司辰風捏著她的下巴讓她仰起頭,她一睜開眼,司辰風的唇就壓了上來,然後口腔裏就被渡過來一大口紅酒,她並不想喝酒啊!

就算是司辰風餵過來的,不想喝就是不想喝,林夭然堅持不咽下去,紅酒就在兩人唇齒間,林夭然去推司辰風,想把推開,然後把酒吐出來。

司辰風早就發現她的意圖,任她推,可他就是紋絲不動,不僅如此,兩人吻得更深了。

沒有及時咽下的紅酒只能順著嘴角流出,林夭然仰著頭,紅酒幾乎全在她嘴裏,自然也是流了她一身。

被逼無奈,剩餘的紅酒,盡數被林夭然吞咽下去,只不過咽歸咽,她臉色可沒有那麽好看,正要質問他要幹什麽,司辰風舌頭就探了進來把她沒說出口的話全都吞到了肚子裏。

司辰風這一系列主動又挑逗的行為,林夭然都以為他是吃錯藥了。

實在是……太……

她也不知道該怎麽形容,司辰風今天就像變了個人一樣,視線幾乎黏在她身上,她整個人也被司辰風緊緊箍在身上,司辰風還像個得了新玩具的孩子一樣,時不時就撈起她親親舔舔,手也不安分,她起初還反抗一兩下,後來幹脆不管他了。可她想睡覺的願望,也成了泡影,司辰風一臉坦然的讓她睡,可你那手在摸哪兒啊?她又不是泥娃娃,這個樣子,睡的著才見鬼了!

林夭然無語的想,怎麽突然間跟個色狼一樣!

☆、459 海島過節

海島雖然還沒有對外開放,可島上各種設施十分完善,大概是春節工人都放假的緣故,島上特別安靜。

林夭然從上了島到現在,除了司辰風,她還沒看到別的人。

不會真的只有他們兩個人吧,林夭然在心裏想,那可真是有點淒慘,大過年的,兩人千裏迢迢跑到這麽個荒無人煙(真的沒有人)的小島上,雖然和眼前的一切不太符合,但是想一想,就覺得好淒涼的感覺。

小島四季如春,種了大片大片的風信子,藍的粉的紫的看上去倒是非常好看,看慣了薰衣草莊園,林夭然覺得風信子也不錯。

司辰風並沒有特別喜歡風信子,林夭然望著大片大片的一團團一簇簇的花,也沒有多問,萬一問出來答案讓她心塞怎麽辦,聰明的女人就要該問的時候問,不該問的,絕對不多說一個字。

她沒有問,也不會知道,其實風信子是司辰風已經過世的母親最喜歡的花。

更加不知道,這座島對於司辰風來說到底意味著什麽。

她被司辰風牽著手,沿著小島走了有一個小時,就有點走不動了,本來就累,睡著的時候被弄上飛機又輾轉換了各種交通工具,還被從汽艇上摔了下來,她能陪著司辰風轉悠一個小時已經非常不錯了。

“我們去那邊坐一會兒吧,”林夭然拉了拉司辰風的手指著紫藤花架下的長椅說:“吹吹風,這裏空氣很好,花香也很沁人。”

她看得出司辰風興致很高,所以沒有敢說自己是累了,怕擾了司辰風的興致。

司辰風看了她一眼,林夭然鼻尖已經冒出汗珠,她不光累,她還餓。或者,說,她是虛。

司辰風把她鼻尖上的汗珠擦掉,攬著她坐下,有肩膀和胸膛不躺白不躺,林夭然也沒客氣,自然的偎依到司辰風懷裏,不是她想撒嬌,實在是她身體吃不消。

所以當有人送吃的和水過來的時候,林夭然也沒動。

她盯著那人看,心裏好奇的很,這人剛剛藏在哪了,她居然沒看到!

還以為島上真的就只有他們兩人呢!

“島這麽大,房間也那麽多,總不會一直在面前晃悠。”司辰風像是知道她在想什麽一樣,說道。

林夭然一想也是哦,想著想著,就樂了。

怎麽感覺自己今天有點蠢。

司辰風把洗幹凈的車厘子塞到她嘴裏,說:“樂什麽,就這麽開心?”

車厘子很甜,林夭然一邊咬著核一邊說:“開心,這裏太美了,當然開心!”

怎麽會不開心呢,就算司辰風不說,她也能感覺到,司辰風為了這個新年,做了很多,他能為自己做出這種安排,林夭然已經非常非常滿足了。

二人世界(剛剛的那個人自動忽略)!

她本來以為司辰風根本不懂浪漫,現在看來也不是嗎,司少很懂的啊!

司辰風把手放到她嘴邊,林夭然想也沒想直接把嘴巴裏的核吐在司辰風手裏,知道吐出來了,林夭然才反應過來,反應過來後先是一楞,然後馬上直起身,震驚之餘是她也說不清的惶恐……

司辰風卻像沒事人一樣,自然的把手裏的那個裝著核的紙巾放到一旁,又塞了一個車厘子到林夭然嘴裏。

林夭然僵在那裏,幹巴巴的含著這個車厘子,有點不太敢相信的看著司辰風。

他是正常的嗎?

不會是受到什麽刺激了吧?

林夭然盯著司辰風看了好一會兒,司辰風看她一直也不吃,就問道:“不喜歡吃?”

林夭然沒吭聲,司辰風就再次把手放在林夭然嘴邊:“不喜歡就吐了。”

林夭然直接囫圇個的吞了下去,沒嚼,也沒吐核。

司辰風挑眉:“你這是喜歡還是不喜歡?”

突然對她太好太體貼,她有點適應不了。

她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

司辰風擡手試了試她額頭的溫度:“沒發燒啊,怎麽語無倫次的,連話都不會說了?”

無論是語氣動作還是眼神都無比溫柔,林夭然撲過去抱著他,把腦袋埋在司辰風胸前,怎麽也不願意動。

胸腔裏的笑聲震的她大半張臉都紅了。

“要不要喝水?”司辰風問。

林夭然只剩個發頂在外面搖晃。

不喝。

“千層吃不吃了?”司辰風又問。

林夭然停頓了一會兒,繼續搖頭。

不吃。

“那起來吃點水果,你一天沒吃東西了,不然胃會難受。”司辰風又說。

其實司辰風說話的聲音挺輕的,可林夭然正在他胸前趴著,聲音都是從胸腔裏傳出來的,只覺得又響亮又有點悶,反正她很喜歡。

她確實餓,過了一會兒從司辰風懷裏出來,雖然有情管飽,可身體吃不消啊,一會兒還要走回去,不吃點東西,一會兒肯定要丟人了。

這次她也沒有再覺得有什麽震驚或者別扭的,非常自然的把核吐到司辰風手裏,千層也吃了一個,還喝了半瓶水,這才結束。

“不吃了?”司辰風看她已經擦嘴了,問道。

林夭然搖搖頭,說:“嗯,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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