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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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15
“你先閉嘴……穿好衣服！”
祝抒好只要一回想起來就耳根發紅，渾身像竄起火苗一樣的燒，特別是江呈澍現在還故意露出那些抓痕和咬痕，只潦草瞥過一眼足以讓他原地自熱爆炸。
江呈澍見人直接抓上被子，窩了進去，只留半張臉和圓潤清澈的眼瞳，警惕的目光像遇見兇險大灰狼的兔子。
只不過兔子急了也會咬人，這只小瘋兔子昨天在他各種能下口的地方都咬上了一口。江呈澍晨間帶著累暈過去的祝抒好沐浴的時候，水汽氤氳時瞧見自己身上清晰的牙印，都不知道該不該誇祝抒好牙口好。
囂張到極點的瘋兔子現在看起來受了驚，江呈澍升起了點惻隱之心，不願再逗著祝抒好了，便站了起來準備去廚房重新端一碗白粥進來。
然而他站起來的動作卻讓祝抒好在床上往後彈退，隨後又聽到一陣抽氣聲，是祝抒好縮在被子裏一臉委屈又畏懼的表情。
“你怕我？”
江呈澍在意識到對方做出這樣一個防衛動作時，心驀然抽疼了一下。
祝抒好忍著痛扯了扯滑下去的一點被褥，把自己裹得更像粽子，微擡眼眸謹慎地望了江呈澍一眼。
他很想說實話，昨晚的江呈澍看起來狂熱又陌生，生起氣來懲罰他的樣子確實和平常完全不同，但祝抒好現在磨磨蹭蹭地怎麽也不敢說出“怕”這個字。
他只是怕又說出那些不高興的話，或是沒能給江呈澍一個令人愉悅的答案，對方又像失去理智一樣，把他按在這一方天地受那些好似無休無止的無法自控。
祝抒好回避著不回答，但江呈澍看得出來，他沒有再追問，沈默地出去了。
祝抒好聽到門關上的聲音，先是松了一口氣，回想起江呈澍離開前有些失意的臉龐，他似乎找到了江呈澍所在意的點。
江呈澍至少還不希望在他的臉上看出類似於恐懼的表情。
揪住這個看起來不算很有用的點之後，擺在床頭的時鐘指向了下午兩點，祝抒好不經意間看到後就呼啦啦地從床上爬起來，也顧不上疼不疼了。
今天他還要去劇組，盡管這時候時間也已經來不及了，但他還是得去。
祝抒好先是亂轉了幾圈，在近身處都沒找到自己的手機，幹脆先把衣服換了。
他把窗簾拉上，連帶著門也叛逆地落了鎖，生怕等下換衣服時江呈澍沖進來。
宴會上穿的襯衣早就像糟菜一樣變成皺巴巴的一團，隨意地搭在了角落小沙發的倚背上，祝抒好遠遠地看了一眼實在是穿不出去。
忽然他又想到現在是在公寓裏，臥室衣櫃一定有他的衣服，祝抒好一拉開，眼疾手快地挑了一套穿在身上。
就當是昨天都不清醒耽誤下的事，祝抒好從感性角度思考，雖然覺得和江呈澍提出分手後還意外和人睡了一覺不虧，但渾身上下的痛點都在提醒他有點虧大發了。
但他現在想不了那麽多，只想快點離開公寓，他今天還有一堆事情要做，跨過亂糟糟的地板去西裝褲口袋裏摸手機，發現裏面沒有。
他又把各種散落在地上的東西撿起來，連地毯都掀了對半找，手機還是不見蹤影。
正當他跨在飄窗上往當初自己布置的毛茸茸抱枕堆裏找去時，盡管內心覺得手機多半不可能在那裏，但祝抒好依舊埋頭找得瘋狂，江呈澍端著白粥站在緊閉的門外，用手擰了下門把。
沒開，還從門內被反鎖了。
下一秒他清晰地聽見裏頭像是打翻了什麽，清脆的破裂聲在房間裏如驚雷般炸起。
“祝抒好。”江呈澍凝神，沈下氣道，“開門。”
祝抒好半坐在飄窗上，他被江呈澍突然開門的聲音嚇了一跳，回頭轉的時候不小心打翻了那只插有一束玫瑰的花瓶。
裏面剩的水全都灑了出來，玻璃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紅玫瑰的花瓣也地散下了幾片，在午後燦陽的照射下顯得艷麗頹糜。
江呈澍在門口候了良久，沒等到裏面的人把門打開，轉身去客廳的電視櫃下拿了鑰匙，輕而易舉地把鎖上的門打開了。
一推開門，祝抒好蹲在地上傻兮兮地在撿玻璃碎片，而懷裏抱著淩亂的玫瑰。
江呈澍瞳孔一縮，快步走了過去，隔著一灘水和一地雞毛把白粥塞到了祝抒好手上：“坐床上去。”
祝抒好像做錯事的小孩，這次沒有再亂動，捧著白粥乖乖地在床邊坐下了。
他看著江呈澍用手撿玻璃再把它們往垃圾桶裏丟，心底有些發虛：“我不是故意的……”
“沒說你。”江呈澍把地板收拾好，任勞任怨似的把地毯折起來拿了出去，隨後瞥了眼祝抒好還是光禿禿的腳，“穿拖鞋，吃飯。”
祝抒好低落地“哦”了一聲，翻到另一邊去把曾經穿過，對他來說熟悉無比的星之卡比拖鞋套了上去。
祝抒好穿上拖鞋又開始不安分地到處亂翻，對他來說，找到手機是第一要事。他找不到手機就無法和喬書緹解釋，還有昨晚和他一起在宴會之上的秦宿衡，還來得及和他說明情況。
祝抒好貓著腰一寸一寸地翻，甚至都把床單扯得亂七八糟的，不停地往門口退，倏忽就抵上了堅實的“銅墻鐵壁”。
“找什麽？”江呈澍收拾完了殘局回房間，單手插兜，另一只手扶了下祝抒好的腰。
一醒來就這麽鬧騰。
祝抒好連忙直起身，往旁邊退了幾步，手臂無意識地撫過後腰。
接二連三的退卻讓江呈澍心煩意亂，見人不說話，冷著聲又重覆了一遍：“在找什麽？”
“……手機。”祝抒好咬了咬牙，“你看見我的手機沒？”
江呈澍旋身把門帶上了，餘光掃過依舊放在盤上無人動的白粥，鈣片也沒吃。
那是暑假快結束的時候，祝抒好的腳開始老抽筋，就連坐著打游戲都能莫名其妙抽起來。
有一次在床上好好的，忽然江呈澍看著身上的人縮成一團，還以為是肚子疼，撫弄著他的背脊哄著他慢點，還想和他換個位置。結果祝抒好一動不動的，最後忍不住直接毫無形象地抱著腳背流眼淚，他才知道是腳抽筋了。
被這麽一鬧江呈澍哭笑不得，只好把人抱著揉腳，半點旖旎的心思也沒有了。
抽筋的次數越多，江呈澍看到祝抒好每次抽筋都氣得錘腳，除了日常飲食搭配外，就想給他多補補鈣了。
不然每次抽每次哭，眼淚又是一副要掉不掉的，江呈澍心疼的同時又覺得自己實在是過火。
只不過鈣片買回來的時候，祝抒好就提出開學去學校住，江呈澍沒把人留下，本想把鈣片塞到行李裏，又被祝抒好以“不要偷看個人隱私”給趕走了。
鈣片沒帶走，祝抒好就走了。
現在確切來說，應該是祝抒好要走了，他除了貓，什麽都不想帶走。
“你要手機做什麽？”江呈澍的聲音是冷冽的，“為什麽不吃飯？”
“你拿我手機了是不是？”祝抒好被江呈澍的問題問得一頭霧水，朝他攤出手，“現在快點還我，真是的……拿我手機幹什麽？我還有事啊。”
祝抒好理直氣壯的索要沒有得來他想要的東西，江呈澍略過他，端過碗坐在了飄窗上：“過來吃飯。”
祝抒好見他這副事不關己的態度更著急了，催促道：“你別鬧了，快給我，有很重要的事！”
江呈澍還是直視著他，半點沒有想給祝抒好的手機的意思。
“算了……不要了！正好換個新手機！”祝抒好氣憤道，拿上自己遺落的衣服就出去了。
幸好錢夾還在，祝抒好走出房間，見到客廳沙發中央窩在一團的小貓們，心柔軟了一下。
橘子水見到熟悉的人，立刻從上面跳了下來，在祝抒好面前堪堪剎住爪子，又扒住他的小腿。
祝抒好心中五味雜陳，沙發上的小貓也跟了過來，他一個個都摸了個遍，想到現在他無力一下子接走這麽多貓，祝抒好只能小聲地向小貓們道歉：“過幾天來接你們哦……”
說完他就起身，往大門口走去。
昨天穿來的鞋子他不知道放哪兒了，於是決定先踩著星之卡比拖鞋出門。
反正這也是他穿的，就是他的東西。
他在門把上轉了一下手，發現沒動，橘子水在旁邊撓起了門。
祝抒好狐疑，這才發現好像裏頭也裝了個指紋解鎖。
祝抒好想也不想地就把手指放了上去，結果就傳來機械的提醒。
“解鎖失敗——”
祝抒好詫異，又把十根手指都一一刷了一遍，毫無例外全是“解鎖失敗”的提示。
祝抒好暴力地扭了下門柄，氣得踢了門板一下，回頭看，發現江呈澍正不動聲色地靠在臥室門口，將方才祝抒好的所作所為都收盡眼底。
神情一片淡漠。
“重要的事？”江呈澍輕聲開口，“是要去見那個分開三年了還賊心不死與你情投意合的秦宿衡，還是七年始終如一把你單方面視作對象的好兄弟，還是那個分手之後還好心地在咖啡廳告訴你真相讓你感動的前男友？”
祝抒好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你怎麽知道咖啡廳的事？”
他瞬間覺得這個鋪滿了暖色光影的客廳，與冬日冰冷的湖水沒有分別。
“祝抒好，你真的很不乖。”江呈澍一步步朝他逼進，“為什麽總是不守諾，為什麽總是在銷毀我們之間的信任，為什麽……總是在惹我生氣。”
“為什麽要離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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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閉嘴……穿好衣服！”
祝抒好只要一回想起來就耳根發紅，渾身像竄起火苗一樣的燒，特別是江呈澍現在還故意露出那些抓痕和咬痕，只潦草瞥過一眼足以讓他原地自熱爆炸。
江呈澍見人直接抓上被子，窩了進去，只留半張臉和圓潤清澈的眼瞳，警惕的目光像遇見兇險大灰狼的兔子。
只不過兔子急了也會咬人，這只小瘋兔子昨天在他各種能下口的地方都咬上了一口。江呈澍晨間帶著累暈過去的祝抒好沐浴的時候，水汽氤氳時瞧見自己身上清晰的牙印，都不知道該不該誇祝抒好牙口好。
囂張到極點的瘋兔子現在看起來受了驚，江呈澍升起了點惻隱之心，不願再逗著祝抒好了，便站了起來準備去廚房重新端一碗白粥進來。
然而他站起來的動作卻讓祝抒好在床上往後彈退，隨後又聽到一陣抽氣聲，是祝抒好縮在被子裏一臉委屈又畏懼的表情。
“你怕我？”
江呈澍在意識到對方做出這樣一個防衛動作時，心驀然抽疼了一下。
祝抒好忍著痛扯了扯滑下去的一點被褥，把自己裹得更像粽子，微擡眼眸謹慎地望了江呈澍一眼。
他很想說實話，昨晚的江呈澍看起來狂熱又陌生，生起氣來懲罰他的樣子確實和平常完全不同，但祝抒好現在磨磨蹭蹭地怎麽也不敢說出“怕”這個字。
他只是怕又說出那些不高興的話，或是沒能給江呈澍一個令人愉悅的答案，對方又像失去理智一樣，把他按在這一方天地受那些好似無休無止的無法自控。
祝抒好回避著不回答，但江呈澍看得出來，他沒有再追問，沈默地出去了。
祝抒好聽到門關上的聲音，先是松了一口氣，回想起江呈澍離開前有些失意的臉龐，他似乎找到了江呈澍所在意的點。
江呈澍至少還不希望在他的臉上看出類似於恐懼的表情。
揪住這個看起來不算很有用的點之後，擺在床頭的時鐘指向了下午兩點，祝抒好不經意間看到後就呼啦啦地從床上爬起來，也顧不上疼不疼了。
今天他還要去劇組，盡管這時候時間也已經來不及了，但他還是得去。
祝抒好先是亂轉了幾圈，在近身處都沒找到自己的手機，幹脆先把衣服換了。
他把窗簾拉上，連帶著門也叛逆地落了鎖，生怕等下換衣服時江呈澍沖進來。
宴會上穿的襯衣早就像糟菜一樣變成皺巴巴的一團，隨意地搭在了角落小沙發的倚背上，祝抒好遠遠地看了一眼實在是穿不出去。
忽然他又想到現在是在公寓裏，臥室衣櫃一定有他的衣服，祝抒好一拉開，眼疾手快地挑了一套穿在身上。
就當是昨天都不清醒耽誤下的事，祝抒好從感性角度思考，雖然覺得和江呈澍提出分手後還意外和人睡了一覺不虧，但渾身上下的痛點都在提醒他有點虧大發了。
但他現在想不了那麽多，只想快點離開公寓，他今天還有一堆事情要做，跨過亂糟糟的地板去西裝褲口袋裏摸手機，發現裏面沒有。
他又把各種散落在地上的東西撿起來，連地毯都掀了對半找，手機還是不見蹤影。
正當他跨在飄窗上往當初自己布置的毛茸茸抱枕堆裏找去時，盡管內心覺得手機多半不可能在那裏，但祝抒好依舊埋頭找得瘋狂，江呈澍端著白粥站在緊閉的門外，用手擰了下門把。
沒開，還從門內被反鎖了。
下一秒他清晰地聽見裏頭像是打翻了什麽，清脆的破裂聲在房間裏如驚雷般炸起。
“祝抒好。”江呈澍凝神，沈下氣道，“開門。”
祝抒好半坐在飄窗上，他被江呈澍突然開門的聲音嚇了一跳，回頭轉的時候不小心打翻了那只插有一束玫瑰的花瓶。
裏面剩的水全都灑了出來，玻璃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紅玫瑰的花瓣也地散下了幾片，在午後燦陽的照射下顯得艷麗頹糜。
江呈澍在門口候了良久，沒等到裏面的人把門打開，轉身去客廳的電視櫃下拿了鑰匙，輕而易舉地把鎖上的門打開了。
一推開門，祝抒好蹲在地上傻兮兮地在撿玻璃碎片，而懷裏抱著淩亂的玫瑰。
江呈澍瞳孔一縮，快步走了過去，隔著一灘水和一地雞毛把白粥塞到了祝抒好手上：“坐床上去。”
祝抒好像做錯事的小孩，這次沒有再亂動，捧著白粥乖乖地在床邊坐下了。
他看著江呈澍用手撿玻璃再把它們往垃圾桶裏丟，心底有些發虛：“我不是故意的……”
“沒說你。”江呈澍把地板收拾好，任勞任怨似的把地毯折起來拿了出去，隨後瞥了眼祝抒好還是光禿禿的腳，“穿拖鞋，吃飯。”
祝抒好低落地“哦”了一聲，翻到另一邊去把曾經穿過，對他來說熟悉無比的星之卡比拖鞋套了上去。
祝抒好穿上拖鞋又開始不安分地到處亂翻，對他來說，找到手機是第一要事。他找不到手機就無法和喬書緹解釋，還有昨晚和他一起在宴會之上的秦宿衡，還來得及和他說明情況。
祝抒好貓著腰一寸一寸地翻，甚至都把床單扯得亂七八糟的，不停地往門口退，倏忽就抵上了堅實的“銅墻鐵壁”。
“找什麽？”江呈澍收拾完了殘局回房間，單手插兜，另一只手扶了下祝抒好的腰。
一醒來就這麽鬧騰。
祝抒好連忙直起身，往旁邊退了幾步，手臂無意識地撫過後腰。
接二連三的退卻讓江呈澍心煩意亂，見人不說話，冷著聲又重覆了一遍：“在找什麽？”
“……手機。”祝抒好咬了咬牙，“你看見我的手機沒？”
江呈澍旋身把門帶上了，餘光掃過依舊放在盤上無人動的白粥，鈣片也沒吃。
那是暑假快結束的時候，祝抒好的腳開始老抽筋，就連坐著打游戲都能莫名其妙抽起來。
有一次在床上好好的，忽然江呈澍看著身上的人縮成一團，還以為是肚子疼，撫弄著他的背脊哄著他慢點，還想和他換個位置。結果祝抒好一動不動的，最後忍不住直接毫無形象地抱著腳背流眼淚，他才知道是腳抽筋了。
被這麽一鬧江呈澍哭笑不得，只好把人抱著揉腳，半點旖旎的心思也沒有了。
抽筋的次數越多，江呈澍看到祝抒好每次抽筋都氣得錘腳，除了日常飲食搭配外，就想給他多補補鈣了。
不然每次抽每次哭，眼淚又是一副要掉不掉的，江呈澍心疼的同時又覺得自己實在是過火。
只不過鈣片買回來的時候，祝抒好就提出開學去學校住，江呈澍沒把人留下，本想把鈣片塞到行李裏，又被祝抒好以“不要偷看個人隱私”給趕走了。
鈣片沒帶走，祝抒好就走了。
現在確切來說，應該是祝抒好要走了，他除了貓，什麽都不想帶走。
“你要手機做什麽？”江呈澍的聲音是冷冽的，“為什麽不吃飯？”
“你拿我手機了是不是？”祝抒好被江呈澍的問題問得一頭霧水，朝他攤出手，“現在快點還我，真是的……拿我手機幹什麽？我還有事啊。”
祝抒好理直氣壯的索要沒有得來他想要的東西，江呈澍略過他，端過碗坐在了飄窗上：“過來吃飯。”
祝抒好見他這副事不關己的態度更著急了，催促道：“你別鬧了，快給我，有很重要的事！”
江呈澍還是直視著他，半點沒有想給祝抒好的手機的意思。
“算了……不要了！正好換個新手機！”祝抒好氣憤道，拿上自己遺落的衣服就出去了。
幸好錢夾還在，祝抒好走出房間，見到客廳沙發中央窩在一團的小貓們，心柔軟了一下。
橘子水見到熟悉的人，立刻從上面跳了下來，在祝抒好面前堪堪剎住爪子，又扒住他的小腿。
祝抒好心中五味雜陳，沙發上的小貓也跟了過來，他一個個都摸了個遍，想到現在他無力一下子接走這麽多貓，祝抒好只能小聲地向小貓們道歉：“過幾天來接你們哦……”
說完他就起身，往大門口走去。
昨天穿來的鞋子他不知道放哪兒了，於是決定先踩著星之卡比拖鞋出門。
反正這也是他穿的，就是他的東西。
他在門把上轉了一下手，發現沒動，橘子水在旁邊撓起了門。
祝抒好狐疑，這才發現好像裏頭也裝了個指紋解鎖。
祝抒好想也不想地就把手指放了上去，結果就傳來機械的提醒。
“解鎖失敗——”
祝抒好詫異，又把十根手指都一一刷了一遍，毫無例外全是“解鎖失敗”的提示。
祝抒好暴力地扭了下門柄，氣得踢了門板一下，回頭看，發現江呈澍正不動聲色地靠在臥室門口，將方才祝抒好的所作所為都收盡眼底。
神情一片淡漠。
“重要的事？”江呈澍輕聲開口，“是要去見那個分開三年了還賊心不死與你情投意合的秦宿衡，還是七年始終如一把你單方面視作對象的好兄弟，還是那個分手之後還好心地在咖啡廳告訴你真相讓你感動的前男友？”
祝抒好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你怎麽知道咖啡廳的事？”
他瞬間覺得這個鋪滿了暖色光影的客廳，與冬日冰冷的湖水沒有分別。
“祝抒好，你真的很不乖。”江呈澍一步步朝他逼進，“為什麽總是不守諾，為什麽總是在銷毀我們之間的信任，為什麽……總是在惹我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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