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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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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14

江呈澍像是在對待一個被人弄臟的物件,直到搓得祝抒好的唇色發紅,他仍是覺得還不夠,但又無可奈何,掐著祝抒好親吻的時候像是要把對方吞吃入腹。

臥室裏驟然響起黏膩又濕滑的水聲,祝抒好不曾想會將江呈澍惹急了,那雙恨不得咬死他的眼神讓他不停地向往後退。

可他逃不出江呈澍的可控範圍內,江呈澍仿若一只原始野獸,牢牢地制住、撕咬啃噬著他。

“放……放開……”祝抒好與人抗爭時便控制不住生理眼淚,姣好的面容上留下一行淚痕,整個人被親到又紅得像熟透了的桃子,因為掙紮和喘息看起來可憐不已,“江呈澍……你欺負人……”

江呈澍不答,只用身體力行地告訴他,他會怎麽將欺負貫徹到底。

祝抒好這樣不知悔改的負心漢,溫柔的對待對他來說是多此一舉,這只會讓祝抒好有恃無恐,繼續變本加厲。

要想讓祝抒好回心轉意,來軟的不行,以暴制暴就是他給出的回應。

只有夠深刻,才會刻骨銘心。

祝抒好在掙紮間襯衫扣子很不識趣地崩掉了,鎖骨下的肌膚透出了一絲春光,江呈澍的眼神晦暗,轉而在祝抒好的下唇上懲罰似的咬上一口:“告訴我,秦宿衡還碰你哪裏了?”

衣擺也寬寬松松的,此時已經看不出今晚上祝抒好在宴會場上那般的意氣風發,只剩下了蹂/躪過後的楚楚可憐。

江呈澍從他身後探過,自背而下,祝抒好的腰肢纖細,每每用力都能在上面留下點印記,總是叫江呈澍看到時無由來地升起掌控占有欲。

“這裏有嗎?”江呈澍撫上祝抒好的小腹,忽略了他快要哭出來的驚慌神情和顫音,再重回身前,又在心裏暗嘆他的消瘦,胸脯前的襯衫隆起了個弧度,江呈澍施力壞心眼地又問,“這裏呢?”

“你是不是變態啊?!”

而江呈澍的揉弄終於讓祝抒好崩潰,偏偏他完全被掣肘著,伸手不能,踹腿又被江呈澍屈壓。

江呈澍不怒反笑,把祝抒好從沙發上抱起來,再不留情面地一把丟在了旁邊的床上。

祝抒好被扔了個四腳朝天、眼冒金星,感覺像丟進了沸鍋裏要被人燉熟了再吃幹抹凈一樣,他狼狽地坐起來,耳邊聽到了瓶罐搖晃中的物品發出的響聲。

他看見江呈澍手上拿了個白罐,瓶身上的字被大掌遮擋得嚴嚴實實,江呈澍從裏頭抖落出幾片橙色的小圓片在蓋子上,再仰頭送入口中。

祝抒好呆若木雞地跪坐著,看著江呈澍把瓶蓋旋上,像丟垃圾一樣擲在身後的地毯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江呈澍朝床邊走來。

漆黑的眼眸緊盯著祝抒好,他不禁也跟著往後倒,再一步步挪著屁股退後。

“……你、你亂吃了什麽?”

祝抒好剛問完這句話,就被江呈澍猛地握住腳腕拉了回去,下一秒江呈澍就摟著他的脖頸,一邊親吻掠奪,一邊將口中的圓片渡過去兩片給祝抒好。

祝抒好一梗,江呈澍的表情告訴他這東西大概算不上好,他想要吐出來,再度被江呈澍以吻封箴。

被堵到喘不過氣,迷迷糊糊的,自然而然也就咽了下去。

“不是說我變態嗎?那你看好了,變態要開始玩你了。”

……

祝抒好睡得極其不安穩,在夢中都還在一顆一顆地掉著碩大的眼淚。幾乎折騰到了天明,江呈澍才帶他去浴室沖洗了一下,再把人裹進香軟的被子裏。

他把祝抒好的皮質手銬解開了,內鋪的毛打著綹兒,手腕上也出現了一圈淡淡的束痕。

可對比祝抒好經歷了一晚上而出現的紅紫交錯的痕跡,這點束痕便不算什麽了。

但江呈澍還是把手銬丟進了垃圾桶,想著下次應該再找個堅韌點的,既舒適又耐掙。

他俯身在祝抒好的額頭上親了一下後,拿過兩部手機出了臥室。

祝抒好醒來時靜聽了周圍是一片的寂靜,他渾身上下都像被拖拉機無情地碾過了一遍,也累得眼睛都睜不開。

他害怕江呈澍還在房間裏,繼續躺在床上閉目裝死,腦海裏回閃過昨天的一幕幕,氣得牙癢癢。

於是江呈澍端著白粥進來時,看到的就是祝抒好一副在睡夢中面目猙獰,還不自覺咬牙切齒的神態。

祝抒好聽到房門打開的動靜,還有特意放輕腳步的聲音,又迅速收起了那張不善的面色,裝模作樣地翻了個身,結果扯到了腰臀,他差點痛呼出聲。

江呈澍早就看出祝抒好多半是醒了,也沒急著叫人起床,整出飄窗的一小塊空地,把盤子放上去後,就坐在了床邊瞧起了面前之人的睡顏。

想看看古靈精怪的小鳥能憋到什麽時候才敢叫。

祝抒好闔眸能感覺到窗戶外透進來的光被人擋住了,他下意識皺了皺眉頭,忽然又反應過來他是在裝睡,又不動聲色地恢覆平靜臉。

兩廂對峙,祝抒好感覺盯著自己的視線越來越熾烈,睫毛忍不住顫了顫,眼皮也跟著發抖。

隨後他聽到來自江呈澍的一聲輕笑,祝抒好忍無可忍,氣勢洶洶地睜開眼睛,張口就罵:“笑什麽笑?!”

祝抒好想起江呈澍昨天對自己做出禽獸不如的事,又讓他聯想到當初被下了藥的自己,氣到頭上就開始一頓輸出:“你這個……自私自利、狂妄自大、喪心病狂、下流無恥、色膽包天的變態!離我遠點!”

江呈澍挑眉,但沒有反駁。

罵一罵怎麽了,祝抒好開心就好,畢竟昨晚祝抒好也讓他高興了。

江呈澍全當沒聽見,把盤子端了過來放在床頭櫃上。祝抒好見江呈澍不理他,嘴上罵得更起勁了,跟在夢裏苦讀了成語大全一樣,每蹦出兩個貶義成語還能壓上韻。

江呈澍依舊視若無睹地拿起了裝白粥的碗,拿著勺子在唇邊貼心地吹了吹,一邊吹涼一邊攪,等到祝抒好罵累了才淡淡開口:“吃點東西。”

祝抒好罵到口渴江呈澍都沒反應,又用餘光瞥見托盤裏都是一色的清淡素菜。祝抒好一楞,還瞧見最右邊放著的玻璃蓋裏裝了兩片他看著有些熟悉的小圓片。

那是昨天江呈澍欺負他前吃的東西,最後還逼著他也吃了兩顆。

祝抒好當即就暴走了,抄起旁邊的枕頭就往江呈澍臉上招呼。

他沒想到江呈澍這麽過分,用那個東西鬧騰他一晚上了,第二天餵他吃完飯還不願意放過!

江呈澍被莫名其妙砸了個措手不及,白粥差點全灑了,倒在手背上燙紅了一小塊。

他剛放下碗單手制止了祝抒好的暴力行為,就聽到人跟受盡了天大的委屈似的,扒了被子,露出滿是暧昧痕跡的身體開始號啕大哭地控訴:“你看看我的手!腿!腰!肚子!我全身上下痛得都快死掉了,你還要逼我,還給我下藥,江呈澍你他媽的還是不是人啊……”

“下藥?”江呈澍把枕頭甩到了床尾去,看著祝抒好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心裏也有些不是滋味。

祝抒好眼睛哭一晚上都哭腫了,現在跟個饅頭似的,指著托盤上的小圓片,惡狠狠地說:“你別給我裝!你昨天塞我嘴裏的藥是不是就是那個!”

江呈澍:“……”

他忘了,昨天為了嚇唬膽大包天的祝抒好,把特意給祝抒好買的營養鈣片臨時當表演道具了。

沒想到祝抒好連那橙子味都沒吃出來,江呈澍略有些無奈,放緩了語氣:“那是鈣片。”

祝抒好不信:“胡說!”

怎麽可能是鈣片!

江呈澍認命地抽了張紙,先把身上沾到的白粥擦幹凈。接著拉開抽屜,拿出昨天被他丟在地上的白瓶子,重新坐回床上,像教小孩學認字一般,指著上面的一行黑色的大字:“念。”

祝抒好狐疑地看著他,猶豫了兩秒,雙手撐在身前,湊近了去看,一字一頓不自覺地讀:“維、D、2、乳、酸、鈣、片——”

右邊的底下還有個“香橙味”的小字,祝抒好沒好意思念出來。

他不信邪,感覺是不會騙人的。他搶過白瓶子,像小狗一樣嗅了嗅,等真聞到一股橙子味的時候心裏一咯噔,又把裏面的東西倒出來一顆顆仔細地看。

情/藥說不定真有橙子味的呢?

江呈澍知道他不信,還關懷備至地把托盤上的兩片拿了過來,輕輕地放在祝抒好手心裏。

一模一樣。

祝抒好這下噤聲了,好像真的是鈣片。

他腦子一下子變得混亂不堪,偏偏江呈澍這時候看出了他的窘迫。

江呈澍穿著寬大的家居服,領口一拉就能瞧見裏頭的風光,誠懇的話語中帶了點戲謔:“寶寶,我沒有逼你。”

祝抒好不敢正面看他昨天失控時在江呈澍肩頸兩處留下的“戰績”,更不敢回想昨天被江呈澍抱著時無助的自己發出的令人羞愧不已的話語。

更讓祝抒好難以接受的是,昨天既然不是藥的作用……

那他到底在幹什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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