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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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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13

祝抒好被迫環抱住了江呈澍,腰上又被大手壓著,他撐不起來,被這怪異別扭的姿勢憋得臉都漲紅了。

“我不要——”

祝抒好在江呈澍這裏吃不到一點好就開始耍賴,他扭著身子想要擡手借力從江呈澍的身上下來。

江呈澍不給他逃跑的機會,捏著人後腰上的那塊癢癢肉,見祝抒好一點點地又氣又笑地把脊背快要躬成小蝦米,他又跟著低下頭,摸著祝抒好的下顎骨:“不要什麽?”

“不要這樣說話……”祝抒好經不住江呈澍又掐又揉的,眼底瞬間噙滿了淚花,就連聲音也小了許多,沒有了方才那般振振有詞,“嗚……很癢……別弄了……”

江呈澍收了動作,但手依舊沒移開腰線,好似在告誡這種小懲不聽話的話還是可以再略施一次的。

他捧著祝抒好半張臉的手往上,大拇指按在了濕漉漉的眼角:“還跑不跑了?”

“不跑,不跑了……”好不容易停下了,祝抒好氣喘籲籲的,對江呈澍即使有怨,現在也暫時不敢再表露出來。

祝抒好平心靜氣間混亂的腦袋又找回了點頭緒,明明是江呈澍不分青紅皂白下藥捉了他,他為什麽一副好像做錯事要認罰的樣子?

想清楚之後祝抒好又不服氣了,想到於遙和他說的話,江呈澍之前也是在他被下藥後不清醒時這樣欺負他,明明早就把他認出來了,但是談戀愛幾個月後還再欺騙隱瞞他。

不過那時至少祝抒好是故意扒拉著江呈澍,也願意和江呈澍離開。這次明顯更過分,江呈澍不僅不顧他的意願,還直接把他捆住了綁走,祝抒好更是氣不打一出來。

他怒火中燒,兇神惡煞地想瞪江呈澍時,發現對方的神色不善後,心中竄起的小火苗忽然就熄了下去。

他試圖和對方講道理,徐徐圖之:“江呈澍,我們都已經分手了,這樣拉拉扯扯的不好。”

江呈澍挑眉:“所以?”

“所以能不能解掉繩子放開我。”祝抒好可憐巴巴地看著他。

江呈澍輕笑了一下,被他捉到了,現在祝抒好就是任他宰割的魚肉,他又怎麽會輕易放過這次機會?

他只想著再放由祝抒好出去野,怕是再過幾天就要忘了江呈澍是誰了。

從蕭為策到秦宿衡,江呈澍近乎妒恨地望著能給祝抒好送小蛋糕的蕭為策和每天上下班都可以和祝抒好同行的秦宿衡。

今晚上的宴會是一個導火索,他是為了祝抒好而來,卻看到了露臺邊上兩人親吻的身影,江呈澍在那一刻再也容忍不下任何一個覬覦著祝抒好的人。

“單方面提的分手也能算?”江呈澍托住祝抒好的臀,以一種仰視的角度看著他。

祝抒好騰空了一下,剎那便將江呈澍下意識地摟緊了,這已經成了他的習慣反應。

見祝抒好緊繃著唇不回答,江呈澍就低頭在祝抒好的頸窩上咬了一口:“寶寶,為什麽要出軌?野男人有那麽好嗎?”

祝抒好吃痛地想還擊,但手一直被束著,又環在了人的脖頸上,發不了力,他只能輕飄飄地往江呈澍後腦勺上推上一下。

但莫名其妙被扣上了出軌的“帽子”,祝抒好只覺得江呈澍無理取鬧,仍不解氣,又用手肘狠錘了一下他,結果還把自己敲痛了,齜牙咧嘴像炸毛的小貓:“我什麽時候出軌了?我之前就已經跟你提過了分手,在我這兒我們就是分了。你不同意那是你的事,和我有什麽關系?”

祝抒好說得雄赳赳氣昂昂的,半點都不覺得自己說出的話有幾分離譜,只知道江呈澍難纏,這種情況得再狠點才能把人撇開。

就像當初的於遙,撕破臉皮說話對方才聽得進去。

“那我們現在覆合。”江呈澍冷著一張臉,舉一反三道,“不要和我說你沒同意,你不同意那是你的事,和我有什麽關系?”

祝抒好:“……”

這話反過來能一樣嗎?!

祝抒好被江呈澍毫不講理地懟了回去,他說不過,又反過來指責江呈澍“蠻橫霸道專制獨裁”。

江呈澍見他鬧騰得過了,狠狠地在他屁股上揍了一下:“就許你胡說八道?”

“你不準碰我——”

也許是覺得沒面子,“屁股”兩個字剛到唇邊被祝抒好硬生生憋回去,他氣呼呼地張牙舞爪:“我沒胡說八道!江呈澍,我以前怎麽沒發現,我跟你真講不通!”

“好。”江呈澍把人的手摁下去,“你要分手,可以,給個理由。”

祝抒好一聽有戲,張嘴剛要把上次在藍海灣敷衍的話再說一遍,就聽到江呈澍陰沈下去的臉,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他:“好好說,你要是下一句沒能給個讓我同意分手的理由,你就一輩子待在這兒。”

祝抒好在心底無所畏懼地“嘁”了一聲,現在是法治社會,他才不信江呈澍會拿他怎麽樣,當務之急是要讓江呈澍死心,別再揪著他不放了。

他思忖了一會兒,一邊在心中醞釀好了臺詞,一邊惶恐不安,感受到江呈澍望著他的眼神越來越灼熱,祝抒好不確定地問了一句:“……你確定要聽?”

江呈澍沒什麽感情地“嗯”了一聲。

反正不論祝抒好說什麽,他都不會放祝抒好離開的。

如果他還願意和自己在一起最好,江呈澍也用不上制他的各種辦法,但如果祝抒好還是執迷不悟……

他不介意讓祝抒好以後只能在他的視線範圍內活動。

祝抒好的眼睫顫了顫,在說一大段腹稿前,他也在猶豫著現在的選擇到底是對還是錯的。

離開江呈澍,和他分手,真的是他想要的嗎?

腦海中和江呈澍一起共度的每一個美好的場景,兩人一起走過的香樟路,看過的電影,爬過的山,觀賞過的日出……祝抒好闔了闔眼眸,發現他還是無法理解江呈澍對他的管制和欺騙。

他的情感本就漂泊不定,當初對江呈澍也是見色起意,祝抒好催眠著自己,現在也該是時候走了。

既然今天回來了,就順便把貓和東西都帶走吧。

祝抒好想了想,覺得最後他留在公寓的用品也會被當做垃圾清掉,心裏就沒由來地一陣抽疼。

但疼什麽呢?他也不知道,可能只是一些習慣之後要突然抽離的戒斷反應。

祝抒好想清楚了,就擡起頭。這種事他以前做得多了,為了甩掉人找各種借口,一個不行就找另一個,直到對方徹底死心,他熟練得不行。

可如今頂著江呈澍赤/裸/裸的目光,祝抒好卻覺得難以啟齒,猶豫了好久,才重鼓勇氣,露出得體的微笑。

明明他仍在親昵地抱著江呈澍,兩顆跳動的心卻離得好遠。

“理由就是,我膩了。就像一個人每天都對著同一道菜,蘿蔔青菜確實是各有所愛,但不論是清炒白菜還是油爆燜蝦,再喜歡,一直吃,人也會膩的。”祝抒好盡量表現出一副混不吝的樣子,這段時間上的表演課再讓他的演技更上一層樓,“你應該知道我本來就不是個長情的人,在你之前我談過的對象數不勝數。其實你該覺得幸運了,至少我還沒有談過比你和我的時間還長的人。”

祝抒好說完這一大段話後,就要主動和江呈澍拉開距離,把環著人的手收回,再略顯狼狽地從沙發上起來。

他沒去看江呈澍臉上的表情,想必多半是不好看的,於遙當初都被他氣瘋了,祝抒好已經準備好了站起來後被江呈澍痛罵或是暴揍一頓了。

可事實並不如他所願,祝抒好盯著腳背,要在毛茸茸的地毯上站好,結果一陣天旋地轉來襲,他被人反身壓在了沙發上。

繩子已經被祝抒好扯得有了松動的跡象了,也在腕上留下了紅痕,江呈澍發現了,便伸手替他解開了。

祝抒好心喜,以為是江呈澍想通了,正要重新坐起來,卻被他用力地推了回去。

江呈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祝抒好,不知道從沙發的哪兒又變出一副皮手銬,鎖鏈的聲音嘩嘩響,內裏鋪了一層柔軟的白絨毛,“哢噠”一聲,將祝抒好的雙手押在背後重新鎖了起來。

“你……”祝抒好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你又說謊。”江呈澍的眼中像是醞釀著一場風暴。

“什麽?”

“你當初和秦宿衡,在一起不只半年吧。”

江呈澍查過祝抒好和秦宿衡的過去,兩個人談了快一年才分手,之後祝抒好就開始了他花天酒地,換情人如換衣服的生活。

“你怎麽知道?”祝抒好緊皺著眉頭,“你又查我?你能不能給我一點尊重、隱私還有空間?!”

“我給過你的。”江呈澍漠然地說,“是你自己不珍惜。”

忽然江呈澍又輕佻地擡著祝抒好的下巴,緊盯著祝抒好的嘴唇,隨意地翻來覆去地看,像把玩一只不太稱心的擺件:“背著老公和別人偷/情的感覺好嗎?秦宿衡親你的時候你也會有感覺嗎?嗯?”

還沒等祝抒好說話,江呈澍就粗暴用力地用拇指一遍又一遍擦著祝抒好被別人采擷過的粉唇,語氣冷靜得可怕:“沒關系……學不會怎麽戀愛也沒關系的,從這一刻起你不需要了。”

“你只要學著每天怎麽討好我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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