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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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54
祝抒好和江呈澍前腳回到家，後腳在超市裏買的那些東西就送上了門。
“我就說吧，剛才看到的那個小哥是來送我們的東西的。”祝抒好放下從廚房扒拉出來的一把普通剪刀，壓在修到一半的花枝上，快江呈澍一步到門口去把東西搬了進來。
江呈澍跟在身後，把兩箱酸奶提了進來，一轉身看見祝抒好已經蹲在地上翻起了購物袋。
祝抒好把自己挑的零食和江呈澍買的食材都分類了出來，挖到最底下時手指忽然被一個尖銳的角戳到了。他把壓在上面的盒裝話梅拿開，拿起用小袋子隔開的小正方形盒子，嘴比腦子快地嘟囔了一句：“這是什……呃……”
話生生地被截斷在一半，祝抒好反應過來自己手上拿的是什麽了。
——天然橡膠，潤滑超薄。
他的腦子宕機了一下，感覺到呼吸不勻，還有些喘。
江呈澍向他投去目光，眼神在那巴掌大的少女粉小盒子和祝抒好尷尬的表情上流轉。
“這個……好像拿錯了。”祝抒好語無倫次嘀咕，把小方盒放回袋子裏，結果瞪眼一看裏頭還有零零散散的好幾盒。
袋子裏堪稱五顏六色、五花八門，一系列應有盡有……
哪怕是他縱橫情場這麽多年，突然看到這麽多……還是有點不自在。
祝抒好狀若無意地抿了抿唇，開始去找進門前被自己隨意丟在一旁的小票。
他記得最後結算的時候沒這些東西。
江呈澍見到他在滿是擺放著亂七八糟東西的地板上亂竄，怕他一個不小心被絆倒了，便拽住他。
祝抒好被他抓住，卻也像是幹了什麽壞事一樣著急解釋：“這……這不是我拿的啊。我想找小票。”
“我知道，看著腳下。”江呈澍自然得不像話，彎腰把擋著走路的一些食材和零食禮包都拿了起來。
祝抒好見他這麽淡定，腦子一熱，口不擇言地擡頭就問：“……你拿的？”
江呈澍：“……”
誰拿的有那麽重要嗎？
“家裏有，沒必要。”江呈澍氣定神閑地吐出六個字，卻讓祝抒好震撼了一小把。
“你……你不是單身嗎？在家裏放這個？”祝抒好迷迷瞪瞪的，說話也莫名結巴了起來。
江呈澍瞥了他一眼，不知道之前是什麽時候給了祝抒好一種他能無欲無求的心態：“是單身，但現在不是單身。”
祝抒好覺得自己問的問題像個白癡。
就在祝抒好手足無措地要把那幾個散落出來的小盒子裝回去，江呈澍放在茶幾上的手機響了，他走過去接起來。
祝抒好擡眼望去，江呈澍垂首，喉間傳出幾個單音節，最後說了句“現在可以過來”，便掛了電話。
“誰啊？”祝抒好問了一句。
“送貨員。”江呈澍簡單地回，又指著祝抒好手上拿著的小袋子，“送錯東西了，你手上那些。”
祝抒好訕訕地應了一聲，像拿了個燙手山芋，拖鞋在地板上蹭了幾下，最終選擇把滿當當小袋子也擱在了桌上。
沒過多久那送貨小哥來取東西，一邊道歉一邊說著“麻煩了”。祝抒好搖著頭說“沒事”，遞過去關上門後卻像是完成了什麽巨大的使命。
他拆了瓶酸奶喝，又回去繼續修花枝，把幾簇卡布奇諾和藍星花紮在了一起，裝在玻璃瓶裏放在了餐桌上。
“可樂雞翅、番茄炒蛋、炒時蔬和絲瓜蝦骨湯可以嗎？”
江呈澍已經在廚房裏忙活了，祝抒好有吃的就行，聽到他詢問的聲音，放下手中的東西邊點頭如搗蒜邊走進去。
“你圍裙沒系好。”祝抒好在廚房裏轉了一圈，發現江呈澍擇菜漂洗的露珠都甩了零星點點在衣上，圍裙後頭的系帶都松了，他不甚在意伸手替他拂了一下，被江呈澍捉住了。
“別鬧。”
他以為是祝抒好在他身後解了繩，伸手往他手掌心裏捏了捏。
祝抒好癟了癟嘴：“我是在幫你重新系。”
祝抒好打蝴蝶結打得十分認真，還要把左右都調對稱了，才在人後背上拍拍：“好啦。”
江呈澍做飯的動作很熟練，祝抒好越看越覺得自己像撿了塊寶，就是不知道味道怎麽樣，趁著江呈澍在背後給湯放調味料，他拿了個筷子叉起了還在鍋裏沸騰的可樂雞翅嘗了一口。
意外地發現和家裏劉姨做的味道差不多。
江呈澍回頭就發現祝抒好跟倉鼠一樣在偷吃，往人頭上輕拍了一下：“還沒熟就吃。”
祝抒好往旁邊閃，嘴裏還叼著半塊雞骨頭：“熟了啊，我親自認證的，可以裝盤了。”
可樂雞翅的做法也是江呈澍從劉姨那裏聽來的，火候、時間包括調料都有一定的度。聽到祝抒好這麽說，他半信半疑地看向鍋裏。
“我來盛我來盛。”祝抒好立馬拿了個碟子，關了火，把雞翅從裏頭裝出來，端著盤子出去了。
很難不讓江呈澍聯想到他這是要帶著雞翅潛逃。
他把剩餘的菜肴烹好後端了出去，發現祝抒好已經在勤勤懇懇地拿著兩只碗在盛米飯了，摞成了小山丘的模樣，還被細心地壓得很圓。
“手法還不錯吧？”他捧著兩只碗，又示意江呈澍看一眼餐桌上擺著的鮮花。
雖然他知道花葉噴水會爛得快，但他還是特意撒了一點點水上去，看起來亮晶晶的。
客廳的窗簾沒拉，外頭的暖晴直照進來，江呈澍看著滿屋的芳馨，有些怔神。
在他的印象裏，江家大宅總是冷清又寂靜的。就算有花點綴，江之榮一心只想討孟尋真開心，但孟尋真像被金絲雀一般深困籠中，什麽漂亮的物什都提不起她的興致。主人家不欣賞，也沒要求，傭人們也就更不會去細心嬌養。
對江呈澍來說，整個江家就是沒有任何人情味的無聊地方。
江呈澍本以為自己隨手租下的小公寓也不過是個能讓他在S市有個好棲身的地方，但他第一次感覺到了，這裏其實也可以是他的家。
“好看。”江呈澍不吝嗇地誇了一句，甚至在想以後他和祝抒好可以換到一個更大的房子裏去。
如果祝抒好喜歡，江呈澍可以每天在房子的各個角落都換上他最喜歡的鮮花。
“看起來就有生機多了，不像我上次剛來你家，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馬上就要跑路了。”祝抒好坐下，用勺子舀了一大勺番茄炒蛋蓋在米飯上開始搗，“我在你臥室床頭也放了一束，不過你臥室裏的花瓶被我拿出來裝了，裏頭缺一個，我就直接先立在墻邊了，一會兒我去挑個好看的回來。”
“好。”
江呈澍應著，又站起來，在祝抒好疑惑的表情下走進了臥室。
祝抒好以為他是想要去看花，便喊道：“吃完飯再看啦。我註意到上次你房間裏頭有擺一只玫瑰，所以我這次放的是紅玫瑰——”
江呈澍沒有回答，祝抒好也不催他。
正好讓他飯前欣賞一下紅玫瑰，今天祝抒好特意挑了盛放得正好的花朵，紅艷欲滴。
沒過多久，江呈澍手中拿著一張卡出來，祝抒好剛要得意洋洋問他花漂不漂亮，就被對方放在自己面前的銀行卡給嚇噎住了。
以前都是祝抒好為了分手拿著銀行卡甩給別人，第一次被江呈澍塞銀行卡，祝抒好心情有點覆雜。
過往對前任做過的那些事，都讓祝抒好此時在腦子裏自然而然地形成了一個不正常的想法和思路——江呈澍是不是要和他說分手。
“……你不喜歡花？還是你覺得我很煩？”祝抒好連米飯都忘了嚼，“你非得在我最高興的時候說一些掃興的話嗎？”
雖然祝抒好完全不知道自己剛才是哪裏惹到江呈澍了。
“什麽？”江呈澍皺眉，像是沒聽懂祝抒好的話，“我是想讓你以後，買什麽都用這張卡。”
江呈澍說得很是認真：“家裏的一切，你來做主。”
祝抒好楞了大半天，才消化了江呈澍的意思。自己在心裏鬧了個大烏龍，生怕江呈澍看出來，甚至因為自己莫名其妙想到了江呈澍和他分手的地步上還有些愧疚。
“花才值幾個錢啊，你開心最重要……你這麽說是不是把我當男朋友？”祝抒好一急就會裝得很忙，不停地給江呈澍碗裏夾菜。
江呈澍拿起自己的筷子，把祝抒好的筷子壓了下去：“我有事，想和你說。”
“哦……”祝抒好摸了摸鼻尖，“又有事啊，你說吧，聽著呢。”
“前幾天我問你，畢業有什麽打算對不對？”
祝抒好不明所以：“對啊。”
“學習上的你可以慢慢想，但是關於生活上的，你有沒有打算實習的時候搬出來，和我一起住？”江呈澍問得溫和，又仿佛是怕祝抒好誤會些什麽，解釋道，“如果你實習的工作地點離學校太遠的話。”
祝抒好其實後頭什麽都沒聽進去，滿腦子都是那句“和我一起住”，最後匯成兩個字——“同居”。
所以江呈澍是在小心翼翼地問他要不要同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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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抒好和江呈澍前腳回到家，後腳在超市裏買的那些東西就送上了門。
“我就說吧，剛才看到的那個小哥是來送我們的東西的。”祝抒好放下從廚房扒拉出來的一把普通剪刀，壓在修到一半的花枝上，快江呈澍一步到門口去把東西搬了進來。
江呈澍跟在身後，把兩箱酸奶提了進來，一轉身看見祝抒好已經蹲在地上翻起了購物袋。
祝抒好把自己挑的零食和江呈澍買的食材都分類了出來，挖到最底下時手指忽然被一個尖銳的角戳到了。他把壓在上面的盒裝話梅拿開，拿起用小袋子隔開的小正方形盒子，嘴比腦子快地嘟囔了一句：“這是什……呃……”
話生生地被截斷在一半，祝抒好反應過來自己手上拿的是什麽了。
——天然橡膠，潤滑超薄。
他的腦子宕機了一下，感覺到呼吸不勻，還有些喘。
江呈澍向他投去目光，眼神在那巴掌大的少女粉小盒子和祝抒好尷尬的表情上流轉。
“這個……好像拿錯了。”祝抒好語無倫次嘀咕，把小方盒放回袋子裏，結果瞪眼一看裏頭還有零零散散的好幾盒。
袋子裏堪稱五顏六色、五花八門，一系列應有盡有……
哪怕是他縱橫情場這麽多年，突然看到這麽多……還是有點不自在。
祝抒好狀若無意地抿了抿唇，開始去找進門前被自己隨意丟在一旁的小票。
他記得最後結算的時候沒這些東西。
江呈澍見到他在滿是擺放著亂七八糟東西的地板上亂竄，怕他一個不小心被絆倒了，便拽住他。
祝抒好被他抓住，卻也像是幹了什麽壞事一樣著急解釋：“這……這不是我拿的啊。我想找小票。”
“我知道，看著腳下。”江呈澍自然得不像話，彎腰把擋著走路的一些食材和零食禮包都拿了起來。
祝抒好見他這麽淡定，腦子一熱，口不擇言地擡頭就問：“……你拿的？”
江呈澍：“……”
誰拿的有那麽重要嗎？
“家裏有，沒必要。”江呈澍氣定神閑地吐出六個字，卻讓祝抒好震撼了一小把。
“你……你不是單身嗎？在家裏放這個？”祝抒好迷迷瞪瞪的，說話也莫名結巴了起來。
江呈澍瞥了他一眼，不知道之前是什麽時候給了祝抒好一種他能無欲無求的心態：“是單身，但現在不是單身。”
祝抒好覺得自己問的問題像個白癡。
就在祝抒好手足無措地要把那幾個散落出來的小盒子裝回去，江呈澍放在茶幾上的手機響了，他走過去接起來。
祝抒好擡眼望去，江呈澍垂首，喉間傳出幾個單音節，最後說了句“現在可以過來”，便掛了電話。
“誰啊？”祝抒好問了一句。
“送貨員。”江呈澍簡單地回，又指著祝抒好手上拿著的小袋子，“送錯東西了，你手上那些。”
祝抒好訕訕地應了一聲，像拿了個燙手山芋，拖鞋在地板上蹭了幾下，最終選擇把滿當當小袋子也擱在了桌上。
沒過多久那送貨小哥來取東西，一邊道歉一邊說著“麻煩了”。祝抒好搖著頭說“沒事”，遞過去關上門後卻像是完成了什麽巨大的使命。
他拆了瓶酸奶喝，又回去繼續修花枝，把幾簇卡布奇諾和藍星花紮在了一起，裝在玻璃瓶裏放在了餐桌上。
“可樂雞翅、番茄炒蛋、炒時蔬和絲瓜蝦骨湯可以嗎？”
江呈澍已經在廚房裏忙活了，祝抒好有吃的就行，聽到他詢問的聲音，放下手中的東西邊點頭如搗蒜邊走進去。
“你圍裙沒系好。”祝抒好在廚房裏轉了一圈，發現江呈澍擇菜漂洗的露珠都甩了零星點點在衣上，圍裙後頭的系帶都松了，他不甚在意伸手替他拂了一下，被江呈澍捉住了。
“別鬧。”
他以為是祝抒好在他身後解了繩，伸手往他手掌心裏捏了捏。
祝抒好癟了癟嘴：“我是在幫你重新系。”
祝抒好打蝴蝶結打得十分認真，還要把左右都調對稱了，才在人後背上拍拍：“好啦。”
江呈澍做飯的動作很熟練，祝抒好越看越覺得自己像撿了塊寶，就是不知道味道怎麽樣，趁著江呈澍在背後給湯放調味料，他拿了個筷子叉起了還在鍋裏沸騰的可樂雞翅嘗了一口。
意外地發現和家裏劉姨做的味道差不多。
江呈澍回頭就發現祝抒好跟倉鼠一樣在偷吃，往人頭上輕拍了一下：“還沒熟就吃。”
祝抒好往旁邊閃，嘴裏還叼著半塊雞骨頭：“熟了啊，我親自認證的，可以裝盤了。”
可樂雞翅的做法也是江呈澍從劉姨那裏聽來的，火候、時間包括調料都有一定的度。聽到祝抒好這麽說，他半信半疑地看向鍋裏。
“我來盛我來盛。”祝抒好立馬拿了個碟子，關了火，把雞翅從裏頭裝出來，端著盤子出去了。
很難不讓江呈澍聯想到他這是要帶著雞翅潛逃。
他把剩餘的菜肴烹好後端了出去，發現祝抒好已經在勤勤懇懇地拿著兩只碗在盛米飯了，摞成了小山丘的模樣，還被細心地壓得很圓。
“手法還不錯吧？”他捧著兩只碗，又示意江呈澍看一眼餐桌上擺著的鮮花。
雖然他知道花葉噴水會爛得快，但他還是特意撒了一點點水上去，看起來亮晶晶的。
客廳的窗簾沒拉，外頭的暖晴直照進來，江呈澍看著滿屋的芳馨，有些怔神。
在他的印象裏，江家大宅總是冷清又寂靜的。就算有花點綴，江之榮一心只想討孟尋真開心，但孟尋真像被金絲雀一般深困籠中，什麽漂亮的物什都提不起她的興致。主人家不欣賞，也沒要求，傭人們也就更不會去細心嬌養。
對江呈澍來說，整個江家就是沒有任何人情味的無聊地方。
江呈澍本以為自己隨手租下的小公寓也不過是個能讓他在S市有個好棲身的地方，但他第一次感覺到了，這裏其實也可以是他的家。
“好看。”江呈澍不吝嗇地誇了一句，甚至在想以後他和祝抒好可以換到一個更大的房子裏去。
如果祝抒好喜歡，江呈澍可以每天在房子的各個角落都換上他最喜歡的鮮花。
“看起來就有生機多了，不像我上次剛來你家，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馬上就要跑路了。”祝抒好坐下，用勺子舀了一大勺番茄炒蛋蓋在米飯上開始搗，“我在你臥室床頭也放了一束，不過你臥室裏的花瓶被我拿出來裝了，裏頭缺一個，我就直接先立在墻邊了，一會兒我去挑個好看的回來。”
“好。”
江呈澍應著，又站起來，在祝抒好疑惑的表情下走進了臥室。
祝抒好以為他是想要去看花，便喊道：“吃完飯再看啦。我註意到上次你房間裏頭有擺一只玫瑰，所以我這次放的是紅玫瑰——”
江呈澍沒有回答，祝抒好也不催他。
正好讓他飯前欣賞一下紅玫瑰，今天祝抒好特意挑了盛放得正好的花朵，紅艷欲滴。
沒過多久，江呈澍手中拿著一張卡出來，祝抒好剛要得意洋洋問他花漂不漂亮，就被對方放在自己面前的銀行卡給嚇噎住了。
以前都是祝抒好為了分手拿著銀行卡甩給別人，第一次被江呈澍塞銀行卡，祝抒好心情有點覆雜。
過往對前任做過的那些事，都讓祝抒好此時在腦子裏自然而然地形成了一個不正常的想法和思路——江呈澍是不是要和他說分手。
“……你不喜歡花？還是你覺得我很煩？”祝抒好連米飯都忘了嚼，“你非得在我最高興的時候說一些掃興的話嗎？”
雖然祝抒好完全不知道自己剛才是哪裏惹到江呈澍了。
“什麽？”江呈澍皺眉，像是沒聽懂祝抒好的話，“我是想讓你以後，買什麽都用這張卡。”
江呈澍說得很是認真：“家裏的一切，你來做主。”
祝抒好楞了大半天，才消化了江呈澍的意思。自己在心裏鬧了個大烏龍，生怕江呈澍看出來，甚至因為自己莫名其妙想到了江呈澍和他分手的地步上還有些愧疚。
“花才值幾個錢啊，你開心最重要……你這麽說是不是把我當男朋友？”祝抒好一急就會裝得很忙，不停地給江呈澍碗裏夾菜。
江呈澍拿起自己的筷子，把祝抒好的筷子壓了下去：“我有事，想和你說。”
“哦……”祝抒好摸了摸鼻尖，“又有事啊，你說吧，聽著呢。”
“前幾天我問你，畢業有什麽打算對不對？”
祝抒好不明所以：“對啊。”
“學習上的你可以慢慢想，但是關於生活上的，你有沒有打算實習的時候搬出來，和我一起住？”江呈澍問得溫和，又仿佛是怕祝抒好誤會些什麽，解釋道，“如果你實習的工作地點離學校太遠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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