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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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8
“一，二，三，茄子——”
“謔，祝抒好，願賭服輸，你那麽生氣幹嘛。”許風緒笑嘻嘻地看著照片上貼了滿臉紙條子還張牙舞爪的祝抒好，毫不客氣地倒了滿當的一杯酒遞過去，“你今晚運氣不好啊，要不要讓別人幫你啊？”
他朝人身旁的江呈澍掃去一眼，意圖明顯。
“滾蛋。”祝抒好冷酷地拒絕了，“你也不怕風水輪流轉。”
祝抒好今晚也不知道中了什麽邪，搖骰子一直不走運，許風緒也跟成精了似的，自己一開就輸，祝抒好都懷疑是不是KTV燈光太暗所以才沒看清對方在演他時的表情。
祝抒好準備直接幹了許風緒那一杯，但晚上吃得就夠飽了，酒水再下肚，他現在都感覺有些撐。
江呈澍在開局時一直沒出聲，在旁邊看著祝抒好單手和人對峙搖骰，一串動作熟練得簡直不像話。
就是今天手氣不好，喝酒喝得幹脆。
“少喝點。”
江呈澍控制不住去攔住祝抒好豪邁的姿勢，在他眼裏看來這已經是極限了，誰曾想一手搭在許風緒肩上的紀臣說：“哎呀，才哪兒到哪兒呢，這還不及他平常十分之一。”
祝抒好吸了吸鼻子，瞪了一眼紀臣，也不知道他有沒有看到。
但江呈澍沒什麽反應，只是抽走了祝抒好手裏握著的杯子，沿著他嘴唇曾沾濕過的地方，仰頭一飲而盡。
片刻起哄聲就蓋過了旁邊鬼哭狼嚎的唱歌聲。
“抒好，你男朋友不是挺能喝的嗎？”
“就是呀，剛才攔著幹嘛，讓他一起玩唄。”
祝抒好往江呈澍手背上輕拍了一下，他的朋友有時候互相灌酒都沒個輕重的，他不願意江呈澍和他們對酒：“你幹嘛突然搶酒喝？”
“擔心你。”江呈澍站起來，一手把祝抒好拎到他原來坐的位置上去，自己和許風緒面對面，桌上擺著一堆喝過的空酒瓶，“我替他來。”
“你瘋了？”祝抒好震驚地看向江呈澍，他們拿來當罰酒喝的酒度數都挺高的，“你會？”
“看看就會了。”江呈澍說得仿佛就像呼吸一樣簡單，撩了一下祝抒好蓋在鼻尖上的小紙條，轉頭和許風緒開了新的一輪。
祝抒好用眼神示意許風緒，奈何眼睛眨到都快打雙閃，他楞是沒擡頭往祝抒好這邊看。
江呈澍許是第一次上手，搖骰的動作規規矩矩的，只在手裏隨意晃了一兩下聽個響，看得出青澀之意。
而許風緒則是快把渾身技藝都快用上了，楞是甩出了“天靈靈地靈靈”的架勢。
隨著嘩啦啦的幾聲，江呈澍和許風緒相視，一同將骰盅敲在桌案上。
“你先。”許風緒揚了揚下巴，這才意味深長地看祝抒好一眼，“等下輸了可別怪我沒讓你。”
江呈澍半開骰盅，看完後又隨意地蓋上，祝抒好飛快地瞟了一眼——五個五一個二。
祝抒好覺得江呈澍應該挺適合玩大富翁的……
他剛要附到江呈澍耳邊說話，就聽見人徑自開了口：“三個六。”
許風緒很快地接上：“四個六。”
“五個五。”
許風緒頓了一下，手指在盅上摩挲著，掀起眼皮看了眼鎮定自若的江呈澍：“……開？”
江呈澍沒什麽負擔地打開，隨之許風緒就像霜打了茄子一樣，身旁人哈哈大笑著給他倒酒。
祝抒好開始覆仇，撕著紙條傳往他腦門兒上貼。
“喝酒喝酒，讓你剛才欺負祝抒好那麽狠，人家男朋友來殺你了。”
許風緒喝完，大手一揮：“再來——”
祝抒好看江呈澍玩了兩把，也放下了點心。雖然看起來他的手法很是生疏，但江呈澍氣場在，心態也比任何人穩定，每次許風緒想開的時候都在猶豫不定。
幾番下來，許風緒的五官都被紙條擋住了，而江呈澍還只有祝抒好輕輕柔柔地貼在臉頰上的兩張短紙條。
瞧起來可比許風緒可愛多了，祝抒好心想。
許風緒吹了一下粘在自己上唇上的長紙條，嚴肅覺得祝抒好雙標，抓住他趁機報仇把紙撕得比豬肉還大塊的手：“我有點喝多了，走走走，你也喝多了吧，我們去上廁所。”
祝抒好報仇雪恨開心了，還想嚷嚷一句“許風緒玩不起”，就被人掐了下腰肉。
祝抒好痛得往旁邊一躲：“你幹嘛？”
“出來跟你說項鏈的事。”許風緒低聲說，又急急忙忙推著祝抒好出去，又回頭沖江呈澍喊，“你對象借我一下啊。”
說完他沒看對方的表情，拉著祝抒好從略微悶熱的包廂裏出來了。
外頭走廊上就亮了許多，祝抒好微瞇著眼，揉著剛才被許風緒著急忙慌下捏痛的腰肉：“你能不能下手輕點啊。”
“嘖嘖嘖，祝抒好，你真是雙標得可怕。”許風緒直搖頭，深吸了幾口氣，扯下礙眼的紙條，用一副嫌棄的表情看著祝抒好，“我要是不拉你出來，你今晚得借著你男朋友的手灌暈我吧？”
“嘁，你剛對我也沒手下留情啊，換我男朋友暴打你你破防了？”祝抒好說時還有幾分洋洋得意，“說吧，你要跟我說項鏈的事。”
許風緒把祝抒好拉到走廊盡頭，那片有一扇支開的大窗。
“你知道那項鏈原本是誰的嗎？”許風緒抱臂靠在窗框邊，兩人一人占了一邊，“是A城江家也是錦江集團江之榮已故的妻子的。”
“啊。”祝抒好張了張嘴，想起那串藍寶石鉆鏈，成色看起來就是上呈，“遺物？那為什麽要送去拍賣？亡妻的東西不應該很珍視嗎？”
“因為那是一場以‘傳愛’為主題的慈善拍賣。我聽說江之榮拿出來拍賣之前，特意給它掛了介紹，裏面講的是和他妻子的故事。”許風緒不知道從哪兒摸出了煙盒，在手中輕捏著，“因為這條藍寶石鉆鏈是當時他們結婚時專門定制的。那塊藍寶石在之前是從歐洲拍賣場競爭而來的珍寶，當時賣出去的時候很多人都在猜那個寶石會落入誰家的口袋，但最後發現是被江之榮拿去加工給妻子做了結婚項鏈，大家都很欽羨。”
“很轟動嗎？可是我之前都沒聽說過……”祝抒好歪著腦袋。
“之前是沒什麽人知道，但是前幾個月那場拍賣出來後，大家才廣知江之榮和他妻子的事。他們都說江之榮很愛他的妻子，所以才會用世間珍寶堆砌，送給她。”許風緒說到這兒停了一下，欲言又止，“而且……”
“而且什麽？”
“當初賣出去的時候，江之榮明確說，是想要把這條項鏈交到有緣的一對眷侶手上，而那條藍寶石在拍賣介紹上寫的寓意是忠貞不渝的愛。”
祝抒好：“？”
“那蕭為策當作生日禮物送給我幹嘛？”祝抒好腦子想都不想就蹦出了這句話，又忽然想起江呈澍剛才在吃飯時切蛋糕不悅的神情，“等下，江呈澍不會知道這個項鏈來源吧？”
“這我怎麽知道，但是我之前也跟你說了，他能和蕭家有關系，他家背景肯定不簡單。”許風緒提醒道，“話又說回來，關於江呈澍的事，你最好要麽去查清楚，要麽問清楚。”
祝抒好心情覆雜地點了點頭，自蕭家老爺子葬禮去後，他幾乎要忘了許風緒說的那件事。如果真是他所說，祝抒好耶正好有理由把藍寶石項鏈送回去了。
但是蕭為策為什麽要送他這樣一個寓意的項鏈？
許風緒不說話了，不知道從哪兒變出個打火機，抽了根煙出來，在窗邊點燃，而後靜靜地說：“我說完了，你進去吧。”
祝抒好雖然不大喜歡煙味，但他也只是揮了揮手，微微屏息：“你什麽時候抽煙了？”
“……前段時間一直畫畫，心煩，想抽就抽了唄。”許風緒朝窗外吐了口煙圈，“你嫌棄我啊？”
祝抒好直覺不對，他又想到今天推脫著沒有來的蘇蘊秋。
他本來想發消息叫蘇蘊秋來吃飯的，完事KTV的話他那樣的乖小孩要是不想去，他可以直接送人回去。但是蘇蘊秋也沒說來不來，只是問了許風緒是不是也會去，祝抒好回了“當然”，之後就再沒下文了。
“蘇蘊秋之前答應說好要來給我過生日了，他沒來。”祝抒好看著許風緒說，見他撇過頭，像被下了興頭裝沒聽見似的，他就伸出手把許風緒拽正了面對著自己，“你是不是欺……”
他話還沒說完，走廊另一頭傳來熟稔的聲音。
“抒好。”江呈澍站在金色的纖燈下，聽不出什麽情緒，“怎麽和人站在這裏？”
“你怎麽出來了？”祝抒好松開手，偷偷地指了一下許風緒，朝江呈澍走過去，“我和許風緒說事兒呢，他求我給他做畫畫模特。”
祝抒好故意瞞下有關於藍寶石項鏈的話題，他深知就算江呈澍有聽說過那個藍寶石的由來，他能做的最好是不要提起，而是神不知鬼不覺地把禮物還回去。
江呈澍在祝抒好的脊背上撫了一下，和抽著煙的間隙往他的方向看來的許風緒對視了一眼。
“看你很久沒回來，還以為你在外面遇到熟人了。”
——和別人聊這麽開心。
許風緒無聲地譏笑了下，祝抒好這是攤上了什麽個小心眼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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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謔，祝抒好，願賭服輸，你那麽生氣幹嘛。”許風緒笑嘻嘻地看著照片上貼了滿臉紙條子還張牙舞爪的祝抒好，毫不客氣地倒了滿當的一杯酒遞過去，“你今晚運氣不好啊，要不要讓別人幫你啊？”
他朝人身旁的江呈澍掃去一眼，意圖明顯。
“滾蛋。”祝抒好冷酷地拒絕了，“你也不怕風水輪流轉。”
祝抒好今晚也不知道中了什麽邪，搖骰子一直不走運，許風緒也跟成精了似的，自己一開就輸，祝抒好都懷疑是不是KTV燈光太暗所以才沒看清對方在演他時的表情。
祝抒好準備直接幹了許風緒那一杯，但晚上吃得就夠飽了，酒水再下肚，他現在都感覺有些撐。
江呈澍在開局時一直沒出聲，在旁邊看著祝抒好單手和人對峙搖骰，一串動作熟練得簡直不像話。
就是今天手氣不好，喝酒喝得幹脆。
“少喝點。”
江呈澍控制不住去攔住祝抒好豪邁的姿勢，在他眼裏看來這已經是極限了，誰曾想一手搭在許風緒肩上的紀臣說：“哎呀，才哪兒到哪兒呢，這還不及他平常十分之一。”
祝抒好吸了吸鼻子，瞪了一眼紀臣，也不知道他有沒有看到。
但江呈澍沒什麽反應，只是抽走了祝抒好手裏握著的杯子，沿著他嘴唇曾沾濕過的地方，仰頭一飲而盡。
片刻起哄聲就蓋過了旁邊鬼哭狼嚎的唱歌聲。
“抒好，你男朋友不是挺能喝的嗎？”
“就是呀，剛才攔著幹嘛，讓他一起玩唄。”
祝抒好往江呈澍手背上輕拍了一下，他的朋友有時候互相灌酒都沒個輕重的，他不願意江呈澍和他們對酒：“你幹嘛突然搶酒喝？”
“擔心你。”江呈澍站起來，一手把祝抒好拎到他原來坐的位置上去，自己和許風緒面對面，桌上擺著一堆喝過的空酒瓶，“我替他來。”
“你瘋了？”祝抒好震驚地看向江呈澍，他們拿來當罰酒喝的酒度數都挺高的，“你會？”
“看看就會了。”江呈澍說得仿佛就像呼吸一樣簡單，撩了一下祝抒好蓋在鼻尖上的小紙條，轉頭和許風緒開了新的一輪。
祝抒好用眼神示意許風緒，奈何眼睛眨到都快打雙閃，他楞是沒擡頭往祝抒好這邊看。
江呈澍許是第一次上手，搖骰的動作規規矩矩的，只在手裏隨意晃了一兩下聽個響，看得出青澀之意。
而許風緒則是快把渾身技藝都快用上了，楞是甩出了“天靈靈地靈靈”的架勢。
隨著嘩啦啦的幾聲，江呈澍和許風緒相視，一同將骰盅敲在桌案上。
“你先。”許風緒揚了揚下巴，這才意味深長地看祝抒好一眼，“等下輸了可別怪我沒讓你。”
江呈澍半開骰盅，看完後又隨意地蓋上，祝抒好飛快地瞟了一眼——五個五一個二。
祝抒好覺得江呈澍應該挺適合玩大富翁的……
他剛要附到江呈澍耳邊說話，就聽見人徑自開了口：“三個六。”
許風緒很快地接上：“四個六。”
“五個五。”
許風緒頓了一下，手指在盅上摩挲著，掀起眼皮看了眼鎮定自若的江呈澍：“……開？”
江呈澍沒什麽負擔地打開，隨之許風緒就像霜打了茄子一樣，身旁人哈哈大笑著給他倒酒。
祝抒好開始覆仇，撕著紙條傳往他腦門兒上貼。
“喝酒喝酒，讓你剛才欺負祝抒好那麽狠，人家男朋友來殺你了。”
許風緒喝完，大手一揮：“再來——”
祝抒好看江呈澍玩了兩把，也放下了點心。雖然看起來他的手法很是生疏，但江呈澍氣場在，心態也比任何人穩定，每次許風緒想開的時候都在猶豫不定。
幾番下來，許風緒的五官都被紙條擋住了，而江呈澍還只有祝抒好輕輕柔柔地貼在臉頰上的兩張短紙條。
瞧起來可比許風緒可愛多了，祝抒好心想。
許風緒吹了一下粘在自己上唇上的長紙條，嚴肅覺得祝抒好雙標，抓住他趁機報仇把紙撕得比豬肉還大塊的手：“我有點喝多了，走走走，你也喝多了吧，我們去上廁所。”
祝抒好報仇雪恨開心了，還想嚷嚷一句“許風緒玩不起”，就被人掐了下腰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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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跟你說項鏈的事。”許風緒低聲說，又急急忙忙推著祝抒好出去，又回頭沖江呈澍喊，“你對象借我一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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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頭走廊上就亮了許多，祝抒好微瞇著眼，揉著剛才被許風緒著急忙慌下捏痛的腰肉：“你能不能下手輕點啊。”
“嘖嘖嘖，祝抒好，你真是雙標得可怕。”許風緒直搖頭，深吸了幾口氣，扯下礙眼的紙條，用一副嫌棄的表情看著祝抒好，“我要是不拉你出來，你今晚得借著你男朋友的手灌暈我吧？”
“嘁，你剛對我也沒手下留情啊，換我男朋友暴打你你破防了？”祝抒好說時還有幾分洋洋得意，“說吧，你要跟我說項鏈的事。”
許風緒把祝抒好拉到走廊盡頭，那片有一扇支開的大窗。
“你知道那項鏈原本是誰的嗎？”許風緒抱臂靠在窗框邊，兩人一人占了一邊，“是A城江家也是錦江集團江之榮已故的妻子的。”
“啊。”祝抒好張了張嘴，想起那串藍寶石鉆鏈，成色看起來就是上呈，“遺物？那為什麽要送去拍賣？亡妻的東西不應該很珍視嗎？”
“因為那是一場以‘傳愛’為主題的慈善拍賣。我聽說江之榮拿出來拍賣之前，特意給它掛了介紹，裏面講的是和他妻子的故事。”許風緒不知道從哪兒摸出了煙盒，在手中輕捏著，“因為這條藍寶石鉆鏈是當時他們結婚時專門定制的。那塊藍寶石在之前是從歐洲拍賣場競爭而來的珍寶，當時賣出去的時候很多人都在猜那個寶石會落入誰家的口袋，但最後發現是被江之榮拿去加工給妻子做了結婚項鏈，大家都很欽羨。”
“很轟動嗎？可是我之前都沒聽說過……”祝抒好歪著腦袋。
“之前是沒什麽人知道，但是前幾個月那場拍賣出來後，大家才廣知江之榮和他妻子的事。他們都說江之榮很愛他的妻子，所以才會用世間珍寶堆砌，送給她。”許風緒說到這兒停了一下，欲言又止，“而且……”
“而且什麽？”
“當初賣出去的時候，江之榮明確說，是想要把這條項鏈交到有緣的一對眷侶手上，而那條藍寶石在拍賣介紹上寫的寓意是忠貞不渝的愛。”
祝抒好：“？”
“那蕭為策當作生日禮物送給我幹嘛？”祝抒好腦子想都不想就蹦出了這句話，又忽然想起江呈澍剛才在吃飯時切蛋糕不悅的神情，“等下，江呈澍不會知道這個項鏈來源吧？”
“這我怎麽知道，但是我之前也跟你說了，他能和蕭家有關系，他家背景肯定不簡單。”許風緒提醒道，“話又說回來，關於江呈澍的事，你最好要麽去查清楚，要麽問清楚。”
祝抒好心情覆雜地點了點頭，自蕭家老爺子葬禮去後，他幾乎要忘了許風緒說的那件事。如果真是他所說，祝抒好耶正好有理由把藍寶石項鏈送回去了。
但是蕭為策為什麽要送他這樣一個寓意的項鏈？
許風緒不說話了，不知道從哪兒變出個打火機，抽了根煙出來，在窗邊點燃，而後靜靜地說：“我說完了，你進去吧。”
祝抒好雖然不大喜歡煙味，但他也只是揮了揮手，微微屏息：“你什麽時候抽煙了？”
“……前段時間一直畫畫，心煩，想抽就抽了唄。”許風緒朝窗外吐了口煙圈，“你嫌棄我啊？”
祝抒好直覺不對，他又想到今天推脫著沒有來的蘇蘊秋。
他本來想發消息叫蘇蘊秋來吃飯的，完事KTV的話他那樣的乖小孩要是不想去，他可以直接送人回去。但是蘇蘊秋也沒說來不來，只是問了許風緒是不是也會去，祝抒好回了“當然”，之後就再沒下文了。
“蘇蘊秋之前答應說好要來給我過生日了，他沒來。”祝抒好看著許風緒說，見他撇過頭，像被下了興頭裝沒聽見似的，他就伸出手把許風緒拽正了面對著自己，“你是不是欺……”
他話還沒說完，走廊另一頭傳來熟稔的聲音。
“抒好。”江呈澍站在金色的纖燈下，聽不出什麽情緒，“怎麽和人站在這裏？”
“你怎麽出來了？”祝抒好松開手，偷偷地指了一下許風緒，朝江呈澍走過去，“我和許風緒說事兒呢，他求我給他做畫畫模特。”
祝抒好故意瞞下有關於藍寶石項鏈的話題，他深知就算江呈澍有聽說過那個藍寶石的由來，他能做的最好是不要提起，而是神不知鬼不覺地把禮物還回去。
江呈澍在祝抒好的脊背上撫了一下，和抽著煙的間隙往他的方向看來的許風緒對視了一眼。
“看你很久沒回來，還以為你在外面遇到熟人了。”
——和別人聊這麽開心。
許風緒無聲地譏笑了下，祝抒好這是攤上了什麽個小心眼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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