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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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3
祝抒好又在臺上和舞蹈組的人連排了兩遍，因為和裴萬霄有雙人舞，他也很快註意到裴萬霄在跳舞中的一點不足之處，單獨和他講了幾句。
祝抒好和人講完，下來時感覺到一陣悶熱，口幹舌燥得厲害，轉頭想去後臺的桌上找後勤部剛發的水，結果回過頭發現自己的水已經藏在每一瓶相同的礦泉水中，分辨不出來了。
他又繞到臺前，環顧四周，在場和他比較熟的只有齊逸言手上有瓶看起來沒喝過幾口的水，祝抒好朝人招了招手：“齊小言，水借我喝口。”
齊逸言被祝抒好忽然轉變的親密稱呼嚇得抖了抖，把水拋了過去：“部長，你不叫這麽肉麻我也會給你喝的。”
祝抒好輕笑了一下，穩穩地接住，晃了晃手中還擰著冰露珠的塑料水瓶：“謝了。”
祝抒好捏著瓶口仰著頭倒了幾口，解解渴就行，他喝完又擰上丟回給了齊逸言。
大禮堂不透風，祝抒好即使是喝了幾口冰水也只能感受到一瞬間的清涼。他一邊用手扇著風，企圖能得到一絲涼意，一邊交代齊逸言讓下一組上場，隨後便直奔在觀眾席角落一直望著他等候著的江呈澍。
內場的人說少也不少，但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事，鮮少有人去關註坐在觀眾席上的人究竟是誰，只是在祝抒好風風火火地往場下奔的時候訝異地回頭瞧上一眼。
前排與後排間的空隙並不大，江呈澍坐在最外面的一個位置，祝抒好一個跨步，想要坐到他位置裏頭的一個座位上。江呈澍怕他沒站穩摔了，便直起身扶著他的手臂給人做支撐。
“好聽話哦，竟然真的在乖乖等我。”祝抒好在旁邊坐下，立刻轉過身朝江呈澍攤開雙手，意思是要吃飯。
江呈澍用手背碰了下手邊的打包盒，見還溫著，便拿了出來放在了祝抒好掌心上，又替他掰了筷子，放在盒面上，沒頭沒尾地來了一句：“要喝什麽？”
祝抒好沒反應過來，心思也都在眼前的咖喱飯上：“啊？”
“我去給你買水。”江呈澍重覆了一遍，“要喝什麽？”
祝抒好想了想，把咖喱土豆都拌開，吃了一口覺得鹹鹹的便說：“嗯……有點想喝果茶。”
江呈澍站起身，祝抒好見人真準備去，他揪住了江呈澍的衣角：“坐下坐下，別去了，喝水和多看會兒男朋友我還是選擇多看會兒男朋友。”
江呈澍卻沒理他，把他的手放回去，留下一句“等著”就從後門離開了。
祝抒好見叫不住他，只好一個人拌著咖喱飯看著臺上的小品彩排節目下飯，再看著時間等江呈澍回來。
正當他看得入神時，旁邊站定了一個身影：“學長。”
祝抒好咬著勺子擡頭，發現是裴萬霄，他的手上拿著兩瓶氣泡水：“你怎麽沒去吃飯？今天彩排結束了啊。”
裴萬霄自然而然地坐在了祝抒好身旁的空位上，把手上的那瓶蜜桃氣泡水遞了過去：“今天謝謝學長了。要不是學長，我肯定還有很多不到位的地方都發現不了，也沒辦法這麽快改過來。”
裴萬霄就是舞蹈組裏沒什麽舞蹈基礎的人之一，但勝在顏值夠有水準，視覺上哪怕跳得不夠好也有臉頂著。再加上肢體也還比較協調，多練練也不是太難的事，所以篩選的時候祝抒好留下了他。
而裴萬霄今天和祝抒好同場共舞，他能感覺到別人落在他身上的目光也跟著變多了。
那都是跳舞時的祝抒好在熠熠生輝，他借了半分光。
祝抒好瞥了一眼那瓶氣泡水，想到江呈澍出去給自己買果茶了，就婉言謝絕：“沒事，我也只是剛好也學過這支舞，比較熟。我見你有些動作做得比較困難，說一下只是想讓你更加容易做好而已。”
裴萬霄點點頭，但拿著汽水的手懸在半空中：“剛才聽見有人說學長在找水，我聽到了就順帶在外面販賣機買了，這就當作我對學長指導我的謝意吧。”
話都說到這份上祝抒好不好再推辭一次，顯得人磨磨唧唧的，剛想接過，身後就伸來一只手把那瓶氣泡水擋了回去。
“抒好腸胃不好，喝不了帶冰的。”江呈澍把手上買來的常溫的百香果檸檬茶遞了過去，那是學校裏祝抒好常買的一家店裏買的，也是記憶裏他最愛喝的飲品，“之前就和你說過了，少喝冰的，剛才還去拿別人的冰水喝。”
祝抒好怔怔地捧著果茶，又朝江呈澍眨了眨眼。
自己什麽時候腸胃不好了？他怎麽不知道？
“不好意思，我事先不知道。”裴萬霄尷尬地收回了手，“對不起啊學長。”
祝抒好搖搖頭：“沒事沒事……”
江呈澍在後排古怪地咳了一聲，祝抒好轉頭去看，只見他像是被人強占了位置，無家可歸了似的杵著，硬是要等裴萬霄自己起來把位置讓開。
祝抒好失笑，開口道：“你快去吃飯吧，別餓肚子。”
“好，那學長，明天見。”裴萬霄站了起來，和祝抒好道別。
江呈澍見人走了，這才重新坐回位置上，看著就像驕矜的天鵝，高貴得不行。
祝抒好被他逗笑，用手指戳了戳他：“又生氣啦？就因為裴萬霄搶你座位了？”
江呈澍睨了他一眼，不言語。
“還有，我怎麽不知道我不能喝冰的？”祝抒好還不覺得夠，繼續調侃著，“你還有背著我給我偷偷看診的能力啊，江醫生？”
然而江呈澍依舊是板著臉，正經地回了句：“那也是為你好。”
祝抒好抱著常溫的果茶，喝了一口遞給了江呈澍：“你自己嘗嘗，誰家喝果茶喝常溫的啊，那當然還是加冰塊的爽。”
江呈澍就著同一只吸管喝了一口，還是覺得祝抒好無論是吃的還是喝的，嗜好都偏甜了些。
祝抒好收回手看了眼瓶上的標簽，像是很驚訝：“不過你剛才去了春厝嗎？它離禮堂挺遠的誒，你是不是知道我喜歡喝他們家的百香果檸檬茶才去的啊。”
江呈澍想，祝抒好還算不笨。
江呈澍也不知道祝抒好怎麽吃的飯，有些人當真是天生好動，一會兒給江呈澍喝果茶，一會兒又問他吃過飯沒餓不餓，問完就要餵他一口咖喱飯，最後還把咖喱汁吃到鼻尖上。
他擡手刮去，又拿出手帕紙遞過去擦了擦：“以後不要亂喝別人喝過的水。”
祝抒好被江呈澍像小孩一樣照顧，他有些不滿，抽走他手裏的紙自己擦：“什麽喝別人喝過的水？”
他說完，想起來剛才不得已拿齊逸言的水喝，無所謂地說道：“我剛那是找不到自己的水了，太渴了有點忍不住，再說了朋友之間不介意的話混喝不是很正常嗎？”
江呈澍抿唇：“正常？”
然而祝抒好卻悟錯了點：“齊逸言又不介意，他要是介意我就不喝了。”
江呈澍有些忍無可忍，他不知道該怎麽教祝抒好才能教會他分寸感這件事。
先是隨意地拿男性朋友喝過的水喝，再是還要接受認識不過幾天，甚至還在大庭廣眾之下一起親昵地跳過雙人舞的學弟送來討好的水。
於是他只能生硬的語氣強調道：“你有男朋友。”
祝抒好張了張唇，這時候才聽出點江呈澍的不對勁。
“我知道啊……”祝抒好一瞬間不知道該說什麽，江呈澍灼灼的目光射向他，總讓他覺得自己仿佛做了什麽很不好的事。
但明明他只是渴了，找別人借了一口水喝。
“你知道？”江呈澍看到祝抒好擺出那副無辜的眼神，自己就像在對牛彈琴，“我記得你之前說，你這次沒有參加節目。”
終於說到點子上了，祝抒好有時候遲鈍，但有時候又很是敏感，這會兒已經半猜出江呈澍今晚又負氣的點是哪些了。
“我是沒有參加。”祝抒好解釋道，“裴萬霄他今天的舞伴身體不舒服請假了，我又要排走位，那個小姑娘位置在開頭又很重要，我只能去代了一下。”
祝抒好越解釋越覺得心煩，江呈澍這樣暗示性地逼問，總讓他覺得自己好像真的幹了什麽對不起人家的事一樣。
“總不能因為一個人就拖著整個組的進度吧，肯定要有人代走，後續和她說起來也方便啊。”
江呈澍望著祝抒好良久沒說話，他知道不能再問下去了，再問下去不僅祝抒好不耐煩，他也會忍不住。
好在祝抒好低著頭沈默地吃完了咖喱飯，臨了還有點良心，想的是江呈澍抽空從實驗室裏出來，他也不想和人鬧別扭，於是把袋子打上結，放軟了語氣說：“好了……我下次自己出去買水就是了。”
江呈澍知道這是祝抒好思考過後的妥協，但他明眼能看出對方對此事的不解：“祝抒好，我不是在和你說無理的要求。”
“你能因為孟尋安的事情跟我生氣，你換位思考，就該知道我今天對你不是無中生有。”
祝抒好抱緊了果茶，腦袋耷拉著，說不出反駁的話，忽然覺得平常最喜歡的飲料也沒有那麽得人歡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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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抒好又在臺上和舞蹈組的人連排了兩遍，因為和裴萬霄有雙人舞，他也很快註意到裴萬霄在跳舞中的一點不足之處，單獨和他講了幾句。
祝抒好和人講完，下來時感覺到一陣悶熱，口幹舌燥得厲害，轉頭想去後臺的桌上找後勤部剛發的水，結果回過頭發現自己的水已經藏在每一瓶相同的礦泉水中，分辨不出來了。
他又繞到臺前，環顧四周，在場和他比較熟的只有齊逸言手上有瓶看起來沒喝過幾口的水，祝抒好朝人招了招手：“齊小言，水借我喝口。”
齊逸言被祝抒好忽然轉變的親密稱呼嚇得抖了抖，把水拋了過去：“部長，你不叫這麽肉麻我也會給你喝的。”
祝抒好輕笑了一下，穩穩地接住，晃了晃手中還擰著冰露珠的塑料水瓶：“謝了。”
祝抒好捏著瓶口仰著頭倒了幾口，解解渴就行，他喝完又擰上丟回給了齊逸言。
大禮堂不透風，祝抒好即使是喝了幾口冰水也只能感受到一瞬間的清涼。他一邊用手扇著風，企圖能得到一絲涼意，一邊交代齊逸言讓下一組上場，隨後便直奔在觀眾席角落一直望著他等候著的江呈澍。
內場的人說少也不少，但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事，鮮少有人去關註坐在觀眾席上的人究竟是誰，只是在祝抒好風風火火地往場下奔的時候訝異地回頭瞧上一眼。
前排與後排間的空隙並不大，江呈澍坐在最外面的一個位置，祝抒好一個跨步，想要坐到他位置裏頭的一個座位上。江呈澍怕他沒站穩摔了，便直起身扶著他的手臂給人做支撐。
“好聽話哦，竟然真的在乖乖等我。”祝抒好在旁邊坐下，立刻轉過身朝江呈澍攤開雙手，意思是要吃飯。
江呈澍用手背碰了下手邊的打包盒，見還溫著，便拿了出來放在了祝抒好掌心上，又替他掰了筷子，放在盒面上，沒頭沒尾地來了一句：“要喝什麽？”
祝抒好沒反應過來，心思也都在眼前的咖喱飯上：“啊？”
“我去給你買水。”江呈澍重覆了一遍，“要喝什麽？”
祝抒好想了想，把咖喱土豆都拌開，吃了一口覺得鹹鹹的便說：“嗯……有點想喝果茶。”
江呈澍站起身，祝抒好見人真準備去，他揪住了江呈澍的衣角：“坐下坐下，別去了，喝水和多看會兒男朋友我還是選擇多看會兒男朋友。”
江呈澍卻沒理他，把他的手放回去，留下一句“等著”就從後門離開了。
祝抒好見叫不住他，只好一個人拌著咖喱飯看著臺上的小品彩排節目下飯，再看著時間等江呈澍回來。
正當他看得入神時，旁邊站定了一個身影：“學長。”
祝抒好咬著勺子擡頭，發現是裴萬霄，他的手上拿著兩瓶氣泡水：“你怎麽沒去吃飯？今天彩排結束了啊。”
裴萬霄自然而然地坐在了祝抒好身旁的空位上，把手上的那瓶蜜桃氣泡水遞了過去：“今天謝謝學長了。要不是學長，我肯定還有很多不到位的地方都發現不了，也沒辦法這麽快改過來。”
裴萬霄就是舞蹈組裏沒什麽舞蹈基礎的人之一，但勝在顏值夠有水準，視覺上哪怕跳得不夠好也有臉頂著。再加上肢體也還比較協調，多練練也不是太難的事，所以篩選的時候祝抒好留下了他。
而裴萬霄今天和祝抒好同場共舞，他能感覺到別人落在他身上的目光也跟著變多了。
那都是跳舞時的祝抒好在熠熠生輝，他借了半分光。
祝抒好瞥了一眼那瓶氣泡水，想到江呈澍出去給自己買果茶了，就婉言謝絕：“沒事，我也只是剛好也學過這支舞，比較熟。我見你有些動作做得比較困難，說一下只是想讓你更加容易做好而已。”
裴萬霄點點頭，但拿著汽水的手懸在半空中：“剛才聽見有人說學長在找水，我聽到了就順帶在外面販賣機買了，這就當作我對學長指導我的謝意吧。”
話都說到這份上祝抒好不好再推辭一次，顯得人磨磨唧唧的，剛想接過，身後就伸來一只手把那瓶氣泡水擋了回去。
“抒好腸胃不好，喝不了帶冰的。”江呈澍把手上買來的常溫的百香果檸檬茶遞了過去，那是學校裏祝抒好常買的一家店裏買的，也是記憶裏他最愛喝的飲品，“之前就和你說過了，少喝冰的，剛才還去拿別人的冰水喝。”
祝抒好怔怔地捧著果茶，又朝江呈澍眨了眨眼。
自己什麽時候腸胃不好了？他怎麽不知道？
“不好意思，我事先不知道。”裴萬霄尷尬地收回了手，“對不起啊學長。”
祝抒好搖搖頭：“沒事沒事……”
江呈澍在後排古怪地咳了一聲，祝抒好轉頭去看，只見他像是被人強占了位置，無家可歸了似的杵著，硬是要等裴萬霄自己起來把位置讓開。
祝抒好失笑，開口道：“你快去吃飯吧，別餓肚子。”
“好，那學長，明天見。”裴萬霄站了起來，和祝抒好道別。
江呈澍見人走了，這才重新坐回位置上，看著就像驕矜的天鵝，高貴得不行。
祝抒好被他逗笑，用手指戳了戳他：“又生氣啦？就因為裴萬霄搶你座位了？”
江呈澍睨了他一眼，不言語。
“還有，我怎麽不知道我不能喝冰的？”祝抒好還不覺得夠，繼續調侃著，“你還有背著我給我偷偷看診的能力啊，江醫生？”
然而江呈澍依舊是板著臉，正經地回了句：“那也是為你好。”
祝抒好抱著常溫的果茶，喝了一口遞給了江呈澍：“你自己嘗嘗，誰家喝果茶喝常溫的啊，那當然還是加冰塊的爽。”
江呈澍就著同一只吸管喝了一口，還是覺得祝抒好無論是吃的還是喝的，嗜好都偏甜了些。
祝抒好收回手看了眼瓶上的標簽，像是很驚訝：“不過你剛才去了春厝嗎？它離禮堂挺遠的誒，你是不是知道我喜歡喝他們家的百香果檸檬茶才去的啊。”
江呈澍想，祝抒好還算不笨。
江呈澍也不知道祝抒好怎麽吃的飯，有些人當真是天生好動，一會兒給江呈澍喝果茶，一會兒又問他吃過飯沒餓不餓，問完就要餵他一口咖喱飯，最後還把咖喱汁吃到鼻尖上。
他擡手刮去，又拿出手帕紙遞過去擦了擦：“以後不要亂喝別人喝過的水。”
祝抒好被江呈澍像小孩一樣照顧，他有些不滿，抽走他手裏的紙自己擦：“什麽喝別人喝過的水？”
他說完，想起來剛才不得已拿齊逸言的水喝，無所謂地說道：“我剛那是找不到自己的水了，太渴了有點忍不住，再說了朋友之間不介意的話混喝不是很正常嗎？”
江呈澍抿唇：“正常？”
然而祝抒好卻悟錯了點：“齊逸言又不介意，他要是介意我就不喝了。”
江呈澍有些忍無可忍，他不知道該怎麽教祝抒好才能教會他分寸感這件事。
先是隨意地拿男性朋友喝過的水喝，再是還要接受認識不過幾天，甚至還在大庭廣眾之下一起親昵地跳過雙人舞的學弟送來討好的水。
於是他只能生硬的語氣強調道：“你有男朋友。”
祝抒好張了張唇，這時候才聽出點江呈澍的不對勁。
“我知道啊……”祝抒好一瞬間不知道該說什麽，江呈澍灼灼的目光射向他，總讓他覺得自己仿佛做了什麽很不好的事。
但明明他只是渴了，找別人借了一口水喝。
“你知道？”江呈澍看到祝抒好擺出那副無辜的眼神，自己就像在對牛彈琴，“我記得你之前說，你這次沒有參加節目。”
終於說到點子上了，祝抒好有時候遲鈍，但有時候又很是敏感，這會兒已經半猜出江呈澍今晚又負氣的點是哪些了。
“我是沒有參加。”祝抒好解釋道，“裴萬霄他今天的舞伴身體不舒服請假了，我又要排走位，那個小姑娘位置在開頭又很重要，我只能去代了一下。”
祝抒好越解釋越覺得心煩，江呈澍這樣暗示性地逼問，總讓他覺得自己好像真的幹了什麽對不起人家的事一樣。
“總不能因為一個人就拖著整個組的進度吧，肯定要有人代走，後續和她說起來也方便啊。”
江呈澍望著祝抒好良久沒說話，他知道不能再問下去了，再問下去不僅祝抒好不耐煩，他也會忍不住。
好在祝抒好低著頭沈默地吃完了咖喱飯，臨了還有點良心，想的是江呈澍抽空從實驗室裏出來，他也不想和人鬧別扭，於是把袋子打上結，放軟了語氣說：“好了……我下次自己出去買水就是了。”
江呈澍知道這是祝抒好思考過後的妥協，但他明眼能看出對方對此事的不解：“祝抒好，我不是在和你說無理的要求。”
“你能因為孟尋安的事情跟我生氣，你換位思考，就該知道我今天對你不是無中生有。”
祝抒好抱緊了果茶，腦袋耷拉著，說不出反駁的話，忽然覺得平常最喜歡的飲料也沒有那麽得人歡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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