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夜半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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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調的日子總有讓人生膩的時候。唐少對自己生活方式的開始懷疑卻跟時間流逝無關，而是因為一個夢。在夢中他夢見了劉曉晴，大學裏的劉曉晴，大學裏那個溫柔可人的劉曉晴。
“餓了，我們什麽時候去吃飯？”夢中的劉曉晴嘟著嘴問仍然在游戲裏奮戰的唐少，看得網吧裏一眾屌絲羨慕不已。
“等會兒，再等會兒……”唐少依舊頭也不擡地隨口應付著。
大學時唐少還不知道什麽叫虐狗，那時候他的夢想是能在游戲的世界裏所向披靡，也理所當然地認為網吧的所有人都和他有著相同的志向。但做夢的唐少卻已經深谙了被虐的滋味。睡夢中的唐少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夢中畫風突變，原本暖洋洋的網吧突然變得冷冰冰的。
“她們是誰？你的小女朋友嗎？”劉曉晴那張看上去還是老樣子的臉不知為何讓唐少感覺後背發麻了。
“她們是誰啊！”劉曉晴不依不饒地質問著。
唐少順著劉曉晴手指的方向看去，自己背後確實有兩個人，而且還是兩個女人。看她們的衣著，乃至他們的身影、發型都似曾相識。他想看清那兩個人的容貌，可是她們的臉卻如在雲裏霧裏一般難以辨識。唐少一下子就心虛了，額頭的汗水如泉水一般湧了出來。
“她們就是你的小女朋友吧！”劉曉晴的聲音就像唐僧的緊箍咒一樣在唐少耳邊回響著，而他的腦袋也隨著那回響開始變得越來越疼。
唐少猛地睜開了眼睛，眼前還是一片黑暗。索性他還能聽見窗外偶爾汽車開過的聲音。開燈，是他在黑暗中鼓了好幾次勇氣才做出的第一個動作。
唐少習慣性地坐在了電腦之前，機械式地點開了游戲。游戲的世界依然熱鬧非凡，只是他的一眾狐朋狗友還是沒有蹤跡，仿佛從那次派對之後就突然全部蒸發了。
細想之下，唐少覺得這半夜中的房間有些詭異了。
“他媽的，難道是撞邪了！”說臟話表明唐少已經恐懼到了極點。
安靜帶給唐少的恐怖感並沒有持續很久，兩聲低而輕的敲門聲讓唐少的恐懼感迅速升高又慢慢緩解。開始的幾秒，唐少覺得自己開始幻聽了，但隨後又是兩聲敲門聲，相同的聲調相同的節奏。唐少狠咽了兩口唾沫才低聲問了句：“誰？”
他得到的回應還是敲門聲，同樣的音調，同樣的節奏。
“誰？”唐少用嘶啞到有些奇怪的聲音喊道。
“我！我們是朋友！”門外響起一個女孩溫柔而沈穩的聲音。
“誰？”唐少的恐懼瞬間消失，可這個問題還是慣性地從唐少口中跑了出來。
“我也想知道。見到也許就會知道。”門外女孩的聲音有些急了，似乎很著急進來。
女人的情緒變化讓唐少的恐懼減少很多，他打開了客廳的所有燈才終於開了門。
內外確實是一個女孩，這是唐少打開門後唯一能確認的事。因為幾秒鐘後，唐少開口說話之前，女孩猛地沖進唐少的房間，神經兮兮地關好門，才重重靠在門上，又慢慢地滑落在地，隨後又把一張俏臉埋在膝頭抽泣起來。唐少想要上前安慰，卻又不敢。
半夜出現的美女，讓唐少聯想起了聊齋裏的狐妖和書生。在唐少的意識裏，艷遇暫時壓過了恐懼。
門旁的女孩兒抽泣了幾聲之後，竟然安靜了，身體突然一晃竟然整個人便倒在了地上。
“餵！”唐少試探著推了女孩兒一下，可那她的身體只是晃動了兩下。大概半分鐘例行公事式的驚慌過後，唐少先是給女孩兒掐了人中，在得到對方一句例行公事式的“水”的輕呼之後，唐少給女孩兒倒來一杯水。
良久，女孩突然擡起頭，用一雙淚汪汪的秀眼死死地盯著唐少。
“我們應該認識的。可我卻想不起你是誰了。”女孩說話的語氣就像在講一部恐怖故事。
“我……我叫唐少……”
“我一定認識你，為什麽想不起來！”女孩似乎沒有聽到唐少的話，依然自言自語著。
“你叫什麽名字？”
“我一定認識你的……你也一定認識我！”
女孩說著，脫下自己的外套，就在唐少的腦海裏剛剛產生邪惡的幻想之前，女孩用她的外套包住了自己的頭然後慢慢地轉了一圈。
震驚！真的太熟悉了！那人明明就是自己游戲裏的女主角，而且剛剛還在夢中見過她的身影。之所以之前沒有想到自己的游戲，是因為夢中的身影有兩個。
“唐柔！”唐少幾乎是脫口而出。
女孩有些激動：“我們真的認識！只是認識的方式不對。唐柔是誰？快告訴我唐柔是誰？”
“她是我游戲裏的女主角。”
“那你一定對她很熟悉對不對？那她的臉是什麽樣子的？”
“她……”唐少第一次意識到自己最熟悉的那個女孩子在自己的記憶力居然只是一個影子。她有苗條的身材，溫柔的聲音，可她的臉卻是一團模糊。
女孩沒有打擾唐少，而是任由他沈浸在自己的疑惑裏。
隨即，唐少想到了自己的游戲，收購自己游戲的人，不久之前那場熱鬧非凡的慶功派對上的人……記憶裏，他們都沒有臉！
“餵！發現哪兒不對了嗎？”女孩用輕柔的一巴掌把唐少打醒了。
“啊？嗯！”
微弱的晨曦穿過厚重的窗簾給宅男的房間增添了一些活力。唐少的意識隨著電腦旁那個劣質電子時鐘的滴答聲在夢與醒之間擺動著。
陌生的女孩吃光了唐少冰箱裏那幾片幹硬的面包以後已經趴在唐少那堆滿了垃圾的桌子上睡著了。
“我的生活出了什麽問題？”唐少仰躺在床上，眼前只有灰黃色的房頂。
接下來的幾天，詭異的女孩正常了不少，可宅男的房間依舊充斥著寂寞的氛圍。有時候唐少在玩兒游戲，女孩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發呆；有時候是兩個人一起坐在沙發上發呆，各自想著相同的沒有答案的問題。
“你是怎麽找到我的？”這個問題是在唐少入睡前一秒問出來的，說是夢話似乎也不為過。
女孩也正在昏昏欲睡的邊緣，這個問題讓她清醒了不少，她在身上一陣亂翻終於翻出一團紙條才說道：“有人給了我這個。”
唐少打開那張紙，紙上寫了兩行字：“仔細想想你生活中的那些人的臉。去這個地址可以找到答案。”後面跟了一個地址，正是唐少的地址。字寫得歪歪扭扭的，像是出於小學生的手筆。
“誰給你的字條？”
“我想不起來了。”女孩用一種可憐巴巴的眼神看著唐少，讓人有種憐香惜玉的沖動。
唐少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躺回沙發裏。
“你自己的名字總記得吧？”
“歐陽北燕。”
“好名字！”
……
“你說，我們是不是在做夢？”真的太像在夢裏了，雖然女孩出現以後唐少已經不知多少次擰過自己的大腿了，可現在他還是只能相信自己在夢裏。
“那現實中我們認識嗎？”長時間的折磨似乎已經讓女孩放棄了掙紮，反而開始慢慢享受這種如夢如幻的感覺。
“認識吧。”
“那你是我的什麽人？”
“鄰居吧。”唐少在這裏撒了謊，可根據自己和女孩的容貌判斷這應該是最合理的人物設定了。
“那你現實中有老婆嗎？”
“老婆？劉曉晴！我記得她的臉，我認識她，我知道她的過去……”突然想到一個人的臉讓唐少興奮起來，他不知道劉曉晴對他來說有什麽特別之處，但這個時候對他而言卻像在陌生的世界裏遇見了老鄉。
“劉曉晴又是誰？會是我嗎？”女孩子完全用一種浪漫的方式回應這件事，似乎不是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只是想體會一下初戀的浪漫。
“她不是你，是一個我真的認識的女人。昨天……不對，應該是前天……或者是大前天……她還來過。”
“那她一定知道你的身份吧？”
“我的身份？我自己知道，我是唐少。”
“那唐少又是誰？誰的兒子？誰的朋友？誰的鄰居，誰在哪兒遇到過的陌生人？”
“……”
兩個人各自仰躺著，就像一對躺在星空下的情侶，再次有人說話時已經沒人理會身在何時。
“餓了，你想吃啥？”
……
宅男的宅裏的生活在經歷了小小的波瀾後回到了“正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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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餓了，我們什麽時候去吃飯？”夢中的劉曉晴嘟著嘴問仍然在游戲裏奮戰的唐少，看得網吧裏一眾屌絲羨慕不已。
“等會兒，再等會兒……”唐少依舊頭也不擡地隨口應付著。
大學時唐少還不知道什麽叫虐狗，那時候他的夢想是能在游戲的世界裏所向披靡，也理所當然地認為網吧的所有人都和他有著相同的志向。但做夢的唐少卻已經深谙了被虐的滋味。睡夢中的唐少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夢中畫風突變，原本暖洋洋的網吧突然變得冷冰冰的。
“她們是誰？你的小女朋友嗎？”劉曉晴那張看上去還是老樣子的臉不知為何讓唐少感覺後背發麻了。
“她們是誰啊！”劉曉晴不依不饒地質問著。
唐少順著劉曉晴手指的方向看去，自己背後確實有兩個人，而且還是兩個女人。看她們的衣著，乃至他們的身影、發型都似曾相識。他想看清那兩個人的容貌，可是她們的臉卻如在雲裏霧裏一般難以辨識。唐少一下子就心虛了，額頭的汗水如泉水一般湧了出來。
“她們就是你的小女朋友吧！”劉曉晴的聲音就像唐僧的緊箍咒一樣在唐少耳邊回響著，而他的腦袋也隨著那回響開始變得越來越疼。
唐少猛地睜開了眼睛，眼前還是一片黑暗。索性他還能聽見窗外偶爾汽車開過的聲音。開燈，是他在黑暗中鼓了好幾次勇氣才做出的第一個動作。
唐少習慣性地坐在了電腦之前，機械式地點開了游戲。游戲的世界依然熱鬧非凡，只是他的一眾狐朋狗友還是沒有蹤跡，仿佛從那次派對之後就突然全部蒸發了。
細想之下，唐少覺得這半夜中的房間有些詭異了。
“他媽的，難道是撞邪了！”說臟話表明唐少已經恐懼到了極點。
安靜帶給唐少的恐怖感並沒有持續很久，兩聲低而輕的敲門聲讓唐少的恐懼感迅速升高又慢慢緩解。開始的幾秒，唐少覺得自己開始幻聽了，但隨後又是兩聲敲門聲，相同的聲調相同的節奏。唐少狠咽了兩口唾沫才低聲問了句：“誰？”
他得到的回應還是敲門聲，同樣的音調，同樣的節奏。
“誰？”唐少用嘶啞到有些奇怪的聲音喊道。
“我！我們是朋友！”門外響起一個女孩溫柔而沈穩的聲音。
“誰？”唐少的恐懼瞬間消失，可這個問題還是慣性地從唐少口中跑了出來。
“我也想知道。見到也許就會知道。”門外女孩的聲音有些急了，似乎很著急進來。
女人的情緒變化讓唐少的恐懼減少很多，他打開了客廳的所有燈才終於開了門。
內外確實是一個女孩，這是唐少打開門後唯一能確認的事。因為幾秒鐘後，唐少開口說話之前，女孩猛地沖進唐少的房間，神經兮兮地關好門，才重重靠在門上，又慢慢地滑落在地，隨後又把一張俏臉埋在膝頭抽泣起來。唐少想要上前安慰，卻又不敢。
半夜出現的美女，讓唐少聯想起了聊齋裏的狐妖和書生。在唐少的意識裏，艷遇暫時壓過了恐懼。
門旁的女孩兒抽泣了幾聲之後，竟然安靜了，身體突然一晃竟然整個人便倒在了地上。
“餵！”唐少試探著推了女孩兒一下，可那她的身體只是晃動了兩下。大概半分鐘例行公事式的驚慌過後，唐少先是給女孩兒掐了人中，在得到對方一句例行公事式的“水”的輕呼之後，唐少給女孩兒倒來一杯水。
良久，女孩突然擡起頭，用一雙淚汪汪的秀眼死死地盯著唐少。
“我們應該認識的。可我卻想不起你是誰了。”女孩說話的語氣就像在講一部恐怖故事。
“我……我叫唐少……”
“我一定認識你，為什麽想不起來！”女孩似乎沒有聽到唐少的話，依然自言自語著。
“你叫什麽名字？”
“我一定認識你的……你也一定認識我！”
女孩說著，脫下自己的外套，就在唐少的腦海裏剛剛產生邪惡的幻想之前，女孩用她的外套包住了自己的頭然後慢慢地轉了一圈。
震驚！真的太熟悉了！那人明明就是自己游戲裏的女主角，而且剛剛還在夢中見過她的身影。之所以之前沒有想到自己的游戲，是因為夢中的身影有兩個。
“唐柔！”唐少幾乎是脫口而出。
女孩有些激動：“我們真的認識！只是認識的方式不對。唐柔是誰？快告訴我唐柔是誰？”
“她是我游戲裏的女主角。”
“那你一定對她很熟悉對不對？那她的臉是什麽樣子的？”
“她……”唐少第一次意識到自己最熟悉的那個女孩子在自己的記憶力居然只是一個影子。她有苗條的身材，溫柔的聲音，可她的臉卻是一團模糊。
女孩沒有打擾唐少，而是任由他沈浸在自己的疑惑裏。
隨即，唐少想到了自己的游戲，收購自己游戲的人，不久之前那場熱鬧非凡的慶功派對上的人……記憶裏，他們都沒有臉！
“餵！發現哪兒不對了嗎？”女孩用輕柔的一巴掌把唐少打醒了。
“啊？嗯！”
微弱的晨曦穿過厚重的窗簾給宅男的房間增添了一些活力。唐少的意識隨著電腦旁那個劣質電子時鐘的滴答聲在夢與醒之間擺動著。
陌生的女孩吃光了唐少冰箱裏那幾片幹硬的面包以後已經趴在唐少那堆滿了垃圾的桌子上睡著了。
“我的生活出了什麽問題？”唐少仰躺在床上，眼前只有灰黃色的房頂。
接下來的幾天，詭異的女孩正常了不少，可宅男的房間依舊充斥著寂寞的氛圍。有時候唐少在玩兒游戲，女孩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發呆；有時候是兩個人一起坐在沙發上發呆，各自想著相同的沒有答案的問題。
“你是怎麽找到我的？”這個問題是在唐少入睡前一秒問出來的，說是夢話似乎也不為過。
女孩也正在昏昏欲睡的邊緣，這個問題讓她清醒了不少，她在身上一陣亂翻終於翻出一團紙條才說道：“有人給了我這個。”
唐少打開那張紙，紙上寫了兩行字：“仔細想想你生活中的那些人的臉。去這個地址可以找到答案。”後面跟了一個地址，正是唐少的地址。字寫得歪歪扭扭的，像是出於小學生的手筆。
“誰給你的字條？”
“我想不起來了。”女孩用一種可憐巴巴的眼神看著唐少，讓人有種憐香惜玉的沖動。
唐少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躺回沙發裏。
“你自己的名字總記得吧？”
“歐陽北燕。”
“好名字！”
……
“你說，我們是不是在做夢？”真的太像在夢裏了，雖然女孩出現以後唐少已經不知多少次擰過自己的大腿了，可現在他還是只能相信自己在夢裏。
“那現實中我們認識嗎？”長時間的折磨似乎已經讓女孩放棄了掙紮，反而開始慢慢享受這種如夢如幻的感覺。
“認識吧。”
“那你是我的什麽人？”
“鄰居吧。”唐少在這裏撒了謊，可根據自己和女孩的容貌判斷這應該是最合理的人物設定了。
“那你現實中有老婆嗎？”
“老婆？劉曉晴！我記得她的臉，我認識她，我知道她的過去……”突然想到一個人的臉讓唐少興奮起來，他不知道劉曉晴對他來說有什麽特別之處，但這個時候對他而言卻像在陌生的世界裏遇見了老鄉。
“劉曉晴又是誰？會是我嗎？”女孩子完全用一種浪漫的方式回應這件事，似乎不是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只是想體會一下初戀的浪漫。
“她不是你，是一個我真的認識的女人。昨天……不對，應該是前天……或者是大前天……她還來過。”
“那她一定知道你的身份吧？”
“我的身份？我自己知道，我是唐少。”
“那唐少又是誰？誰的兒子？誰的朋友？誰的鄰居，誰在哪兒遇到過的陌生人？”
“……”
兩個人各自仰躺著，就像一對躺在星空下的情侶，再次有人說話時已經沒人理會身在何時。
“餓了，你想吃啥？”
……
宅男的宅裏的生活在經歷了小小的波瀾後回到了“正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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