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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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1 章
“哦——”姜安池說：“哥哥有好多秘密啊。”
常祝問：“內涵我呢？”
“哈哈。”姜安池說：“沒有，怎麽會呢。”
常祝從後視鏡裏看過去，趁著紅燈的間隙停下車，在他腦門上彈一下，笑說：“乖點，馬上就到了。”
十分鐘後，窗外的視野越發開闊，在穿過一小段隧道後，整個世界變成了藍色。
姜安池幾乎快貼在車窗上：“我們要去海邊嗎？”
常祝笑而不答，車身緩緩駛向海岸邊的一棟別墅，大門自動打開，最終在車庫前停下。
面前是廣闊無垠的海，夕陽的餘暉落下，海面被染成金黃色，震得姜安池說不出話。
他們下了車，踩在柔軟的沙灘上。海水一點一點爬上岸，浸濕姜安池的鞋底。
常祝跟在姜安池身後，沙灘上映出他們的腳印，又被卷起的浪撫滅。
常祝的聲音忽然響起：“老師怕我辜負你，我向他保證，我不會。”
“我知道……”姜安池轉頭，常祝的手落到腦袋上。
“雖然你說過，你想要的不是禮物，但我想來想去，好像只有這樣做最好。”常祝拿出自己的錢包遞過去，“裏面所有的卡，密碼都是你的生日。”
姜安池訥訥地接過，下意識打開一看，僅掃了一眼，立馬合上了。
如果常祝需要用這些來向他證明，那很顯然，完全不需要。
“我不需要……”姜安池握住常祝的手，“靠這些來獲得安全感……”
姜安池還張嘴想說些什麽，常祝傾身過來吻住他，在他耳邊沈聲問：“就當是你給我的安全感，好不好？”
姜安池不會知道，每晚他熟睡後，常祝從夢中醒來，想的都是怎麽樣才能把人牢牢捆在身邊。
他在黑夜裏抱住姜安池，把頭埋進他的發尖，直到姜安池不安地悶哼，才慢慢松開。
可常祝又舍不得。
他唾棄自己的自私，他漂亮的小苗本該自由成長。
“我……”姜安池感受著耳邊的熱氣，他被抱得很緊，甚至感覺常祝的指尖在微微顫抖。
常祝抵住姜安池的額頭：“音樂家的夢想，可能得靠你自己實現了。”
姜安池和常祝對視，輕輕“嗯”了一聲。
常祝繼續道：“但是，其他我能做到的，我都想幫你實現。”
姜安池想說，他的願望早就已經實現了，卻聽常祝道：“這棟度假別墅登記在你的名下，我們結婚以後，就搬來這邊好不好？”
海浪聲層層疊疊，淡淡的海水味充斥姜安池的鼻腔。
姜安池的瞳孔顫了顫，註視著常祝的眼睛，一字一句問：“結……婚？”
常祝忽然笑了，伸手蓋住姜安池的眼瞼。
等姜安池的世界重新亮起來時，常祝的手裏握著一枚戒指。
夕陽下，常祝的影子被拉得很長。
他立在海風中，在破碎的光影裏，望著姜安池的雙眸，虔誠地在戒指上落下一個吻。
姜安池聽見他問：“寶寶，我們結婚好不好？”
常祝的聲音糅雜在海浪聲中，海鷗從頭頂飛過，發出清脆的叫聲。
眼下的場景恍若是一場夢，姜安池緩緩閉眼，睜開後，那枚漂亮的戒指依舊立在眼前。
“上次你考慮了一分鐘才同意和我交往。”常祝笑道，“這次五分鐘夠嗎？再長的話，我可能會有點著急。”
姜安池鼻尖泛酸，吸了口氣，直直望向他：“好。”
**
繼上次那張牽手照後，常祝的朋友圈裏出現了第二條動態。
一對情侶戒指。
姜安池把這張照片保存下來，同樣發在了自己的微博上。
「@是池不是詞：嘿嘿，海邊好漂亮【圖片】」
剛發出去，馬上獲得了一片全是問號的評論區。
「？？？？」
「啊？？這是在做什麽？？」
「是我想的那樣嗎？？？？啊？？」
姜安池對此全然不管，他脫下鞋，光著腳走在濕軟的沙灘上。傍晚的沙礫殘存著些陽光的餘溫，酥酥麻麻的。
他胸腔裏擠滿粉色的泡泡，最後沒忍住，踩著浪跑起來。
常祝提著姜安池的鞋跟在他身後，見他像只撒歡的小狗，低頭無奈地笑笑。
最後一點夕陽落下，姜安池的身影越來越小，逐漸隱匿在黑夜裏。
可就算這樣，常祝依舊精準捕捉到他，沖著不遠處喊：“姜安池，回去了。”
小黑點一蹦一跳地跑回來，很快，姜安池仰著臉站在常祝跟前。
“你看。”姜安池抓住常祝的手，往他手心裏放了顆貝殼，“這是大自然給你的饋贈。”
常祝撚起那顆貝殼，吹掉上面的沙子：“那我謝謝大自然。”
“你不問問為什麽大自然要給你饋贈嗎？”
“為什麽？”
“因為你是好人。”
常祝反應了一秒，想捏姜安池的臉卻騰不出手，哼笑一聲：“你還給我發起好人卡了？”
姜安池本來就是在逗他，笑著跑開，見常祝沒跟上來，又慢悠悠走回去。
“我們要回去了嗎？”姜安池擡腳抖了抖沙子，水珠和細砂一起落下，卻還是有些粘在腳底，他苦惱道，“腳臟了，怎麽辦？”
常祝把手裏的鞋遞給姜安池，轉身蹲下一點：“上來。”
“我很重的。”姜安池湊到常祝耳邊，嘿嘿一笑，“哥哥背得動嗎？”
“嗯哼。”常祝反問，“你說呢？”
姜安池在他側臉上親了一下，跳上去，雙腿被常祝穩穩地托起。
姜安池晃著腿，腳尖一點一點的：“我都忘了，你可是能把床弄塌的人，肯定背得動。”
“又不是我一個人睡塌的。”常祝反手在他屁股上拍一下，“別亂動。”
姜安池停下腳，改為在常祝耳邊哼歌。聲音輕輕的，溫熱的氣息打在常祝的耳廓上。
姜安池故意問他：“好聽嗎？”
聽見姜安池語氣裏的笑意，常祝知道他是故意的，咬了咬後槽牙，側頭說：“晚上你可別哭。”
姜安池不鬧了，回屋把腳上的沙礫沖洗幹凈，期間常祝叫人送來了晚餐。
姜安池在餐桌邊坐下：“變魔術呢？”
常祝說：“嗯，變魔術呢。”
桌上都是姜安池喜歡吃的，他笑起來：“魔術師在哪呢？我要給他一點獎勵。”
常祝點點自己的嘴，姜安池看懂了，湊過去親了一下，點到為止。
“吃飯吃飯。”姜安池說，“剩下的等會兒再給。”
剛切了一小塊牛排，常祝的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走到陽臺上去接電話。
姜安池便把常祝的那份牛排拿過來，幫他一點點切成小塊。切完，他一擡頭，見常祝正欲言又止地看著他。
姜安池歪頭，無聲問：“怎麽了？”
常祝挑了下眉，沖姜安池招手。
常祝靠在欄桿上，把手機拿遠一些，輕聲對姜安池說：“是我媽，她想和你說話。”
姜安池反應了一會兒：“阿姨知道我們的事了？”
常祝點頭，把手機放到他耳邊。
“是小池嗎？”張佳麗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
“是我。”姜安池擡手去拿手機，卻握住了常祝的手，“阿姨晚上、呃、早上好？”
那邊的張佳麗笑了一聲：“你不用緊張，阿姨和叔叔聽說你和常祝在一起了，恭喜啊。”
姜安池說了聲謝謝，又聽張佳麗說：“小池有沒有什麽喜歡的東西？跑車？手表？”
姜安池聽得眼皮直跳：“不用了阿姨！”
張佳麗頓了頓，又說：“不喜歡這些嗎？那房子喜歡嗎？”
姜安池摁了摁眉心，從包裏掏了支煙，剛想點上，被身邊的人抽走了。
常祝彎著唇看戲，半倚在欄桿上，上半身微微後仰，點燃煙後自己吸了一口。
“阿姨。”姜安池碰了碰常祝的胳膊肘，“真的不用了，謝謝。”
接收到姜安池的求救信號，常祝拿過手機：“你別把人嚇到了，哪有一上來就送房子的？”
常祝打開免提，下一秒就聽張佳麗說：“別這麽雙標，難道你不是嗎？我送點東西給小池而已，你別瞎管。”
姜安池咳了一聲，再次重覆：“謝謝阿姨，但是真的不用。”
張佳麗語氣一轉，又變得溫柔起來：“那我和叔叔自己看著辦吧，你讓常祝把我的微信推給你，他要是欺負你了，就來和我說。”
常祝哪能欺負他呢？雖是這樣想，姜安池笑起來，回了聲好。
張佳麗還想和他聊天，常祝打斷：“行了張女士，他吃飯呢。”
“好好好。”張佳麗說完，電話掛得很快，“那你們吃吧，掛了。”
回到桌邊，常祝說：“我爸媽很開心。”
“聽出來了。”姜安池猶豫一會兒，問，“你要跟我去見見姑姑嗎？”
常祝的手一頓，他最近的確有這樣的想法，本來不知道該怎麽和姜安池提，沒想到對方先開口了。
姜安池臉上掛著笑，繼續說：“姑姑很喜歡你，說你學習好長得好……反正哪哪都好。”
“她如果見到你，一定會很開心。”姜安池說，“哥哥跟我一起去嗎？”
姜安池眨著烏黑的眼睛看著常祝，眼尾彎了彎。
常祝的心一緊，握住姜安池的手，輕聲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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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祝問：“內涵我呢？”
“哈哈。”姜安池說：“沒有，怎麽會呢。”
常祝從後視鏡裏看過去，趁著紅燈的間隙停下車，在他腦門上彈一下，笑說：“乖點，馬上就到了。”
十分鐘後，窗外的視野越發開闊，在穿過一小段隧道後，整個世界變成了藍色。
姜安池幾乎快貼在車窗上：“我們要去海邊嗎？”
常祝笑而不答，車身緩緩駛向海岸邊的一棟別墅，大門自動打開，最終在車庫前停下。
面前是廣闊無垠的海，夕陽的餘暉落下，海面被染成金黃色，震得姜安池說不出話。
他們下了車，踩在柔軟的沙灘上。海水一點一點爬上岸，浸濕姜安池的鞋底。
常祝跟在姜安池身後，沙灘上映出他們的腳印，又被卷起的浪撫滅。
常祝的聲音忽然響起：“老師怕我辜負你，我向他保證，我不會。”
“我知道……”姜安池轉頭，常祝的手落到腦袋上。
“雖然你說過，你想要的不是禮物，但我想來想去，好像只有這樣做最好。”常祝拿出自己的錢包遞過去，“裏面所有的卡，密碼都是你的生日。”
姜安池訥訥地接過，下意識打開一看，僅掃了一眼，立馬合上了。
如果常祝需要用這些來向他證明，那很顯然，完全不需要。
“我不需要……”姜安池握住常祝的手，“靠這些來獲得安全感……”
姜安池還張嘴想說些什麽，常祝傾身過來吻住他，在他耳邊沈聲問：“就當是你給我的安全感，好不好？”
姜安池不會知道，每晚他熟睡後，常祝從夢中醒來，想的都是怎麽樣才能把人牢牢捆在身邊。
他在黑夜裏抱住姜安池，把頭埋進他的發尖，直到姜安池不安地悶哼，才慢慢松開。
可常祝又舍不得。
他唾棄自己的自私，他漂亮的小苗本該自由成長。
“我……”姜安池感受著耳邊的熱氣，他被抱得很緊，甚至感覺常祝的指尖在微微顫抖。
常祝抵住姜安池的額頭：“音樂家的夢想，可能得靠你自己實現了。”
姜安池和常祝對視，輕輕“嗯”了一聲。
常祝繼續道：“但是，其他我能做到的，我都想幫你實現。”
姜安池想說，他的願望早就已經實現了，卻聽常祝道：“這棟度假別墅登記在你的名下，我們結婚以後，就搬來這邊好不好？”
海浪聲層層疊疊，淡淡的海水味充斥姜安池的鼻腔。
姜安池的瞳孔顫了顫，註視著常祝的眼睛，一字一句問：“結……婚？”
常祝忽然笑了，伸手蓋住姜安池的眼瞼。
等姜安池的世界重新亮起來時，常祝的手裏握著一枚戒指。
夕陽下，常祝的影子被拉得很長。
他立在海風中，在破碎的光影裏，望著姜安池的雙眸，虔誠地在戒指上落下一個吻。
姜安池聽見他問：“寶寶，我們結婚好不好？”
常祝的聲音糅雜在海浪聲中，海鷗從頭頂飛過，發出清脆的叫聲。
眼下的場景恍若是一場夢，姜安池緩緩閉眼，睜開後，那枚漂亮的戒指依舊立在眼前。
“上次你考慮了一分鐘才同意和我交往。”常祝笑道，“這次五分鐘夠嗎？再長的話，我可能會有點著急。”
姜安池鼻尖泛酸，吸了口氣，直直望向他：“好。”
**
繼上次那張牽手照後，常祝的朋友圈裏出現了第二條動態。
一對情侶戒指。
姜安池把這張照片保存下來，同樣發在了自己的微博上。
「@是池不是詞：嘿嘿，海邊好漂亮【圖片】」
剛發出去，馬上獲得了一片全是問號的評論區。
「？？？？」
「啊？？這是在做什麽？？」
「是我想的那樣嗎？？？？啊？？」
姜安池對此全然不管，他脫下鞋，光著腳走在濕軟的沙灘上。傍晚的沙礫殘存著些陽光的餘溫，酥酥麻麻的。
他胸腔裏擠滿粉色的泡泡，最後沒忍住，踩著浪跑起來。
常祝提著姜安池的鞋跟在他身後，見他像只撒歡的小狗，低頭無奈地笑笑。
最後一點夕陽落下，姜安池的身影越來越小，逐漸隱匿在黑夜裏。
可就算這樣，常祝依舊精準捕捉到他，沖著不遠處喊：“姜安池，回去了。”
小黑點一蹦一跳地跑回來，很快，姜安池仰著臉站在常祝跟前。
“你看。”姜安池抓住常祝的手，往他手心裏放了顆貝殼，“這是大自然給你的饋贈。”
常祝撚起那顆貝殼，吹掉上面的沙子：“那我謝謝大自然。”
“你不問問為什麽大自然要給你饋贈嗎？”
“為什麽？”
“因為你是好人。”
常祝反應了一秒，想捏姜安池的臉卻騰不出手，哼笑一聲：“你還給我發起好人卡了？”
姜安池本來就是在逗他，笑著跑開，見常祝沒跟上來，又慢悠悠走回去。
“我們要回去了嗎？”姜安池擡腳抖了抖沙子，水珠和細砂一起落下，卻還是有些粘在腳底，他苦惱道，“腳臟了，怎麽辦？”
常祝把手裏的鞋遞給姜安池，轉身蹲下一點：“上來。”
“我很重的。”姜安池湊到常祝耳邊，嘿嘿一笑，“哥哥背得動嗎？”
“嗯哼。”常祝反問，“你說呢？”
姜安池在他側臉上親了一下，跳上去，雙腿被常祝穩穩地托起。
姜安池晃著腿，腳尖一點一點的：“我都忘了，你可是能把床弄塌的人，肯定背得動。”
“又不是我一個人睡塌的。”常祝反手在他屁股上拍一下，“別亂動。”
姜安池停下腳，改為在常祝耳邊哼歌。聲音輕輕的，溫熱的氣息打在常祝的耳廓上。
姜安池故意問他：“好聽嗎？”
聽見姜安池語氣裏的笑意，常祝知道他是故意的，咬了咬後槽牙，側頭說：“晚上你可別哭。”
姜安池不鬧了，回屋把腳上的沙礫沖洗幹凈，期間常祝叫人送來了晚餐。
姜安池在餐桌邊坐下：“變魔術呢？”
常祝說：“嗯，變魔術呢。”
桌上都是姜安池喜歡吃的，他笑起來：“魔術師在哪呢？我要給他一點獎勵。”
常祝點點自己的嘴，姜安池看懂了，湊過去親了一下，點到為止。
“吃飯吃飯。”姜安池說，“剩下的等會兒再給。”
剛切了一小塊牛排，常祝的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走到陽臺上去接電話。
姜安池便把常祝的那份牛排拿過來，幫他一點點切成小塊。切完，他一擡頭，見常祝正欲言又止地看著他。
姜安池歪頭，無聲問：“怎麽了？”
常祝挑了下眉，沖姜安池招手。
常祝靠在欄桿上，把手機拿遠一些，輕聲對姜安池說：“是我媽，她想和你說話。”
姜安池反應了一會兒：“阿姨知道我們的事了？”
常祝點頭，把手機放到他耳邊。
“是小池嗎？”張佳麗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
“是我。”姜安池擡手去拿手機，卻握住了常祝的手，“阿姨晚上、呃、早上好？”
那邊的張佳麗笑了一聲：“你不用緊張，阿姨和叔叔聽說你和常祝在一起了，恭喜啊。”
姜安池說了聲謝謝，又聽張佳麗說：“小池有沒有什麽喜歡的東西？跑車？手表？”
姜安池聽得眼皮直跳：“不用了阿姨！”
張佳麗頓了頓，又說：“不喜歡這些嗎？那房子喜歡嗎？”
姜安池摁了摁眉心，從包裏掏了支煙，剛想點上，被身邊的人抽走了。
常祝彎著唇看戲，半倚在欄桿上，上半身微微後仰，點燃煙後自己吸了一口。
“阿姨。”姜安池碰了碰常祝的胳膊肘，“真的不用了，謝謝。”
接收到姜安池的求救信號，常祝拿過手機：“你別把人嚇到了，哪有一上來就送房子的？”
常祝打開免提，下一秒就聽張佳麗說：“別這麽雙標，難道你不是嗎？我送點東西給小池而已，你別瞎管。”
姜安池咳了一聲，再次重覆：“謝謝阿姨，但是真的不用。”
張佳麗語氣一轉，又變得溫柔起來：“那我和叔叔自己看著辦吧，你讓常祝把我的微信推給你，他要是欺負你了，就來和我說。”
常祝哪能欺負他呢？雖是這樣想，姜安池笑起來，回了聲好。
張佳麗還想和他聊天，常祝打斷：“行了張女士，他吃飯呢。”
“好好好。”張佳麗說完，電話掛得很快，“那你們吃吧，掛了。”
回到桌邊，常祝說：“我爸媽很開心。”
“聽出來了。”姜安池猶豫一會兒，問，“你要跟我去見見姑姑嗎？”
常祝的手一頓，他最近的確有這樣的想法，本來不知道該怎麽和姜安池提，沒想到對方先開口了。
姜安池臉上掛著笑，繼續說：“姑姑很喜歡你，說你學習好長得好……反正哪哪都好。”
“她如果見到你，一定會很開心。”姜安池說，“哥哥跟我一起去嗎？”
姜安池眨著烏黑的眼睛看著常祝，眼尾彎了彎。
常祝的心一緊，握住姜安池的手，輕聲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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