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論與男友的室友相處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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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星期忙完,光與影對我們交的樣板很滿意,接下來的日子就是翻印和配合宣傳。

周五趕最後一班車回家,爸媽正在看電視。

“寧寧怎麽回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

“老媽,我回個家還要備案啊。”

“吃飯沒?”

“吃過了。爸,媽,我有事和你們說......”

雖然母上大人給我貼了無數征婚廣告,可當聽說我要和費典結婚的時候,母上大人猶豫了。

“寧寧,是不是太快了些,你們才認識幾個月啊。”

“老媽,我不是說年底給你帶個女婿回家嘛,這不馬上到年底嗎?”

“你隨口那麽一說,我還不知道你啊。人生大事,要慎重!”

“老媽,我正好和他看對眼了,決定下周就和他去領證。.”

“??什麽,下周就領證??”

“是啊,我戶口本都拿回來了.。”

“可是......”

“老媽,你看不上那小子?”

“看上去倒是還成......”

“人也蠻好啊,你不是還托他給我送東西嗎?人家大老遠從城北跑到城南,我都不好意思了。而且他做飯很好吃。”

然後我就把非典向我求婚,給我做飯的事情一說,其中自動省略細節若幹,老媽還是不甘心。

“晚晴,孩子們都大了,事情就讓他們自己去操心。我看費典那孩子挺好的。”老爸開口。

“老寧,這也太快了吧!”

“現在不是有那什麽閃婚嗎,見面看對眼立馬就結婚。”

“閃婚?還有那......”老媽把後半截壓住了,“算了,算了,女大不中留!”

我發消息給非典

“在幹什麽?”

非典回了電話過來

“在家沒事,和朋友下戰場呢。”

“哦。我和爸媽說,準備和你領證,就下周。”

“好,下周什麽時候?”

“你不先和你爸媽說一聲?”

“我早就和他們說過了。”

“什麽?”

“你說要和我結婚的時候,我就和爸媽說了。”

“......?你不怕我就是隨口一說?”

“你說得那麽一本正經,回頭我就和爸媽說了。我媽當時就問定在什麽時候,我說你還在考慮。後來過了一個月,我想,你應該考慮得差不多了,就向你求婚啦。”

這位大叔的效率......

“我要是拒絕了怎麽辦?”

“那再等一個月。”

“費典,如果我真的只是隨口一說呢?”

電話那頭沈默了,一會兒,他問:

“你回來了?”

“是啊。我打算周一和你去領證,給你留了一天時間向你爸媽備案。”

“明天我去你家吧,沒見幾次面就把你爸媽的寶貝女兒騙走了,我得好好修補一下我這個騙子的形象。”

“好吧。”

非典的修補很到位,你想想,一個大早上陪準岳母大人上街買菜,不論見到誰都笑瞇瞇地打招呼,母上大人要做飯他打下手,飯後搶著洗碗。下午陪準岳父大人去活動室練合唱,端茶倒水,唱一出《送別》:長亭外古道邊......把一群叔叔阿姨哄得眉開眼笑......

“表演很到位啊。”

“演技好是因為發自內心的投入!”

晚上在我家吃完飯,非典趁機說明天他爸媽要來拜訪。

第二天,非典爸媽很早就過來,非典手上拎了大包小包。

一進屋,兩邊大人就聊得特別熱絡,母上大人一改先前我剛和她說要和費典領證時的態度,直誇非典人帥又懂事,做飯也很拿手。而非典的老媽更誇張,直言不諱地說:

“寧寧媽,我也不瞞你說,費典相親都相了兩年多了,見過的真的都有二十幾個了,一個都沒有成。典典吧,你看也算是端端正正的吧,人家女孩子也很不錯,不說都貌似天仙那也是有模有樣,條件也好,一個都沒有成啊。我和他爸問,就一句話,沒看對眼,給我愁的呀。上回這孩子突然說要和寧寧結婚,我那個高興,當時就想上門的,結果我兒子說寧寧還沒答應,我這麽冒冒失失上門,把寧寧嚇到,他就真不結婚了。”

轉頭非典媽就拉著我的手說:“寧寧,阿姨這幾年今天特別高興,你放心,典典會對你好的。這個孩子對人很好,有時候吧,就是對人太好,你以後啊要多提醒他點。”

我望了非典一眼,他笑著沖我點頭。

周一,我們領完紅本本,非典帶我回他家,他都是住在醫院旁邊自己的公寓裏。

打開門,一只狗狗撲過來,雖然我早知他養了只汪,但是還是被嚇到。這只汪不是二哈更不是藏獒,當然也不是小八更不是吉娃娃,身量其實不大,是一只土黃色的狗...若是秋田柴犬我也不會如此驚慌,因為它真是一只土狗,戒備心很強,向我呲牙,背上的毛已經豎了起來.....

我不怕汪,即使以前小區裏的阿拉斯加巨大的體格也沒有嚇到我,因為它們都未曾向我怒目呲牙,這只土狗看得我腿肚子都疼.....

非典拍拍汪的頭:“格雷,乖啊,別把寧寧嚇到。”

明明就是一只中華田園犬,叫什麽格雷,還是只土黃色的!

格雷合上嘴,在我小腿上嗅嗅,我就感覺一絲寒氣隔著牛仔褲傳到腿上,於是我恨為什麽自己不穿一條厚點的......

非典讓我坐沙發上休息下,拿了橙子去廚房切。我打量了一下房間,簡單的黑白格調。非典把橙子端出來讓我吃又轉去廚房,我跟著他去洗了手,非典去把水果刀和切水果的板洗洗收起來,我洗完往沙發那走,走到客廳中央突然記起家裏有只汪,初次見面它很不友好。

低頭一看,它正伏在地板上直勾勾地看著我。我渾身寒毛倒豎,一聲尖叫奔向沙發,光腳跳上去踩在沙發背上緊靠著墻,感謝非典家沙發靠著墻還有沙發背還算高。格雷已經沖到沙發邊,兩爪搭在沙發上,向我吐著舌頭......沙發也就這麽點高,它能很容易地跳上來,完了完了,我已做好被咬得慘不忍睹的準備了......不過格雷並沒有撲上沙發,所以當非典奔出來要救駕的時候,看見的情形是這樣的:

我站在沙發背上,靠墻,站得筆直。

格雷爪子搭在沙發上,吐著舌頭,兩只爪子在沙發上蹬啊蹬啊,就是不往沙發上跳。

一人一狗,大眼瞪小眼。

“費典,能不能把它拴起來啊~~”

“別怕,”非典笑,“格雷喜歡你,它不會咬你的,從沙發上下來吧。”

“不要!”

“格雷,躺著去。”

格雷聽了,望了我兩眼,狗腿地跑向非典撒嬌,我從墻上慢慢滑下來。

非典坐過來,攬了我的肩,格雷跳上沙發,趴在非典左手邊。

“剛剛格雷的動作說明他很喜歡你,想和你玩。”

“是咩?.....”

“嗯,寵物都有些小動作,以後你和格雷熟了就會知道。”

“它真的不咬人?”我伸手欲摸它的頭。

“以前....也咬過......”

立刻撤回我的爪。

“它是黃色的,為什麽叫格雷?”

“撿到的時候,它一身水泥灰,洗不掉只好剃掉了,不知道起個什麽名字好,醫院的護士就先格雷格雷地叫著,結果後來毛長全了,才發現是黃色的。”

“不負責任的爹媽起名字的典型!”

非典看著我別有意味地笑,我怒,從那以後,我叫格雷“一身灰”。

“晚上出去吃飯吧。”

“哦?不去你家?”

“晚上有朋友請吃飯。”

去到飛魚海,已經有三個人在。

“小姝、郝瀚、顧任,小姝是郝瀚的媳婦兒。”

“這是寧寧。”

雙方打了招呼,坐下。

非典,好漢,故人.....家長取名字怎麽都這麽不負責任?

好漢瘦且黑,小姝看上去比較小,和好漢對比十分強烈....故人瘦但是白點,戴副眼鏡。

好漢把我從頭到腳掃了一遍,問非典:“小美人,怎麽不給我們介紹一下?”

“介紹什麽?”

“你身邊這位美女啊!”

“寧寧啊。”

“芳名已知,關系!”

非典轉頭看我,輕笑“老婆大人。”

“叫得這麽親熱?”好漢別有用意地笑。

“今天早上剛領證。”

好漢一怔。

“噗~~”小姝正端了杯子喝椰汁,一個不小心噴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孩子小不懂事,見笑見笑。”好漢忙不疊拿紙巾給小姝擦。

故人已石化,半天,兩手握住非典的肩膀:

“我靠,小美人,你終於有人要了”,轉頭向我,“弟妹,以後多擔待啊!”

剛聽這稱呼就覺得怪怪的,再聽這話,自動腦補一番:

非典以前不會是做那個的吧?這兩年才從良,要不怎麽他家對他的婚事那麽頭疼.....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這兩人不會是他以前同事吧?我看看小姝,又看看好漢,再看小姝的眼神滿滿全是同情......我靠,我同情別人有屁用啊,我也是陷進泥潭了好吧,早上剛領的紅本,不知道明天去領個綠本會不會被人認為是專門去找碴的....離婚證貌似也是紅的咯.....

非典看著我的表情,說:

“想什麽呢?”

“沒什麽。”

“美人是游戲裏他們叫的。”

“哦。”我看著非典,暗笑,雖然我覺得他也不可能是那啥。

非典挑眉一笑:“別胡思亂想。”

吃飯間,好漢問:

“你們什麽時候辦婚禮?”

非典看看我。

“年前吧~”我答。

“太好了,”好漢松了一口氣,對非典說,“老子結婚被你們這幫孫子整死了,你說領完證了我就怕你小子不辦婚禮,老子鬧不成洞房,討不回來!”

故人看著非典,笑得詭異:

“小美人,你也有今天?等著結婚的時候享受吧,哥讓你終身難忘!”

“黑手,晚上就在會裏吼起,有冤報冤有仇報仇,到那天給我好好表現。”

我瞪著眼珠子看著非典,你人品有多差?

非典只是笑,絲毫沒有求饒的意思。

非典!美人,大美人~~你別再硬撐了,你這兩兄弟明顯摩拳擦掌要把你褪毛生剝的架勢,你自作孽結下梁子,好歹不要殃及池魚啊......

當天晚上我趕最後一班地鐵回去,非典喝了酒不能開車又不放心我半夜到,我笑:“以前經常這樣。你別走了,在家和爸媽商量一下,年前什麽時候辦婚禮。我想去新西蘭度蜜月,順便過新年。回去要忙著宣傳,估計沒時間,全靠你了。”

“好,你小心點,”非典拉住我的手,輕輕地親了我的額頭,“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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