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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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定在1月15號,離現在還有1個月,我加緊了光和影的項目宣傳。婚紗照找了家新西蘭當地的工作室,結婚的婚紗抽空在網上定了,別的事情就都交給費典辦。

點點因為沒法再托曉曉照顧,她本來就是營銷主管,我是因為她們部人手不夠跟著幫忙,就麻煩非典帶家去了,聽說和一身灰相處得還蠻好。

跑宣傳的時候,浦燁就開始出現過一次,後來都是他的副手出面,聽說母公司那邊出了點狀況,他回加拿大了。

到了結婚這天,老媽拉著我的手,擦著眼睛,“寧寧啊,結婚了不能再像以前一樣由著性子了,和費典之間有事要攤開來說,互相體諒。”

迎親的時候,曉曉對非典和他的伴郎團極盡作弄,先讓新郎唱歌,先唱了一首《情非得已》,不夠,再唱一個《堅持到底》,還不夠,又唱了《Everything I Do》。

然後讓派開門紅包,99999的紅包。

“美女們,商量一下唄。”

“99個999的紅包。”

“99個99的好不好?”

“趕緊的!”

一沓厚厚的紅包被扔進門。

“還沒滿99個,繼續繼續!”

扔了不知道幾輪,門開了條縫,曉曉和一眾人堵在門口。

“新郎跟我們喝酒,把我們幾個哄高興了就放你進門。”

“新郎當然是留給新娘子的,我們陪你們喝。”

“那派個最能幹的出來陪我們幾個喝,喝完了就讓你們把新娘子接走。”

然後好漢被推出來,再是好漢也擋不住十幾個女漢子輪番上陣,眼看不行了,好漢老臉也不要了,扒住門,吼:

“兄弟們,進去搶了!”

一群狼撞門,非典終於見到了他的新娘子,上前要抱我,曉曉一把攔住:

“慢著,想抱走我們寧寧,還有考驗!”

“還有?”

“10分鐘內做完999個俯臥撐,要不就不讓你抱。”

“太狠了吧!”好漢瞪眼。

“這點體力都沒有,洞房時侯怎麽辦哦?”眾女大笑。

“反正就是10分鐘做完999個俯臥撐,對吧?”

“對!”

“黑手、狗棍、老薩,我還有瘟雞,一個人200,趕緊的。”

“老大...你看我這樣子......”瘟雞抖。

好漢看那個略胖的家夥,挑眉:

“費典,你自己上。”

“怎麽這樣??”曉曉不幹了。

“10分鐘做完999個,又沒說多少人。要是真把新郎累趴在這,晚上洞不了房,新娘子還不幽怨了!”好漢發揮他無賴的優勢。

本來也不是想整新郎的游戲,曉曉一臉那就便宜新郎的表情。

五個大男人趕緊趴地上做起俯臥撐,開始十幾個做得有模有樣,後面就罩不住了,幾個女漢子就戲弄了:“做標準點,200個都做不下只能當受了。”

連非典的親友團都有出來搗亂的

“新郎大人,體力不行了啊,做得標準點嘛,不要讓美女們看笑話撒!”

非典先做完了,起身滿頭大汗,拉開打得很標準的領帶,解了最上面的扣子:“太累~~”

陸續都做完俯臥撐,曉曉她們也沒再為難“趕緊的,上車了。”

非典雙手橫抱起了我,在一片禮|花|彈、鞭炮、起哄聲中上車,他的胳膊堅實有力,剛做完俯臥撐似乎還有些抖。

來的人真的很多,兩邊大人的老同事、老戰友、老鄰居,我的同事、同學,非典的同事、同學、同游......原來非典他們一起玩游戲的有這麽多人。

“費典啊,你們玩游戲的這麽多人啊?”

“會裏基本都來了,還有幾個是服裏別的公會的。”

“都是你朋友?”

“我都沒想到他們會來,就是游戲上打交道多點,好多今天都是第一次見。”

真是不知道這個非典游戲上是個什麽人緣,現實中完全沒交往的竟然來參加婚禮,看來他的人緣不是一般的好。

人太多了,我實在是記不住那麽多,特別是非典說的一起玩游戲的網友,打招呼居然是游戲昵稱,我看人完全沒問題,但是要和昵稱對上號就不行了,還好有非典在身邊。

迎賓後坐在客房裏等走儀式,順便讓曉曉給我補妝,曉曉說:

“今天我本來是不應該說的,但是你也知道我脾氣,不說就不是我!”

“怎麽了?”我奇怪。

“你那個費典以後你看緊點!”

“??什麽意思??”

“今天有個帶小孩的女的,記得吧?”

“哪個啊,那麽多帶小孩的女的。”

“就是那個細高個,看上去三十的人了,還穿個黃色大衣裝嫩的。”

“?沒印象。”

“你這個眼珠子能不能警惕點?她小孩子喊你家費典爸爸那個!”

“哦,那個啊。什麽喊費典爸爸,是喊的典典爸爸好吧,費典老媽不是說是費典的幹女兒嘛。”

“說你什麽好,長那麽大雙眼睛有什麽用??那個女的看你家費典那個不加掩飾,費典他老媽那個一臉尷尬。”

“還有那個藍一承。”

這個人我有印象,因為費典看見他,明顯一楞。

“曉曉,你這也太誇張了吧~~”

“我說的不是那個意思,那個藍一承過來的時候,費典明顯在找另外一個人。”

我立刻想起了非典辦公桌抽屜裏那只男款戒指。

“男人啊,得不到的就是紅玫瑰,得到的就變成蚊子血。你頭腦發熱和他這麽快就結婚,以後好好經營,管不住人就管住錢,再不行就趁早別要了,小孩子等幾年看他的表現再決定要不要。”

我看著曉曉,沖她笑:“謝謝你,也只有你才會說得這麽直白,來,親一個。”

“走開走開,別把我給你補的妝弄花了。”

我佩服曉曉閱人無數察言觀色的職業本能,但是非典三十二的人了,條件也不錯,怎麽可能沒有過去?每個人都會有,我也有,不是嗎。既然我和非典結婚的目的都那麽不純粹,有什麽資格埋怨別人沒有開誠布公地對我?而且,非典的結婚目的恐怕和我一樣,先這樣吧。

站在玫瑰花穹隆之下,我看著非典走向我,老爸把我的手交到他手上:

“費典,你要疼寧寧”

“爸,我會的!”

非典將我面紗翻起,看著我不知是熱還是激動而紅撲撲的臉,笑得寵溺。

兩人攜手走向中央,人生的舞臺將開始另一出兩個人的戲。

新人宣誓交換戒指,底下已經有人起哄:

“親一個親一個。”

非典雙手環住我的腰,在我額頭輕吻。

“哇,怎麽能這麽糊弄呢,要親嘴啊!”

“是咯,要親嘴,親嘴!”

“來個濕吻!”

非典瞪了一眼臺下起哄的好漢,笑得露出一排整齊的白牙,看向我,我瞪大了眼睛。非典俯下身,微微偏頭,閉上眼睛,我就看見那一對長睫毛。

這是我和非典的第一個真正的吻,我們在一起的時間本來就不長,拉手都是僅有的幾次,接吻根本就沒有過。以前看金三順的時候,真賢和熙珍的回憶裏說,男女第一次渴望對方的時候會分泌所謂的性荷爾蒙的睪|丸|素和雌激素。當這個渴望持續進而墜入情網的時候會分泌多巴胺和羥色胺,羥色胺是男女相愛最重要的化學物質,他會讓一個人暫時失去理智,如果到了下一個階段男女因為關系持續而渴望更加親密,進而發展成性|愛或婚姻。

如果兩個人相愛,身體會自然感受到,會不由自主的接吻、做|愛,因為是一種本能。我沒有這種變化,非典,應該也沒有,不過,只要能入戲表現出來的應該也能以假亂真吧。

他微薄而炙熱的唇吻上我的時候,我聽見空氣裏劈啪一聲。初時他只是把嘴唇貼在我的唇上,我有點僵硬,非典只好伸出舌頭舔我,一種熱熱的感覺流遍我的全身,不由自主地,我顫了下。非典感覺到了我的輕顫,在我腰上的手加重了力氣,攻勢漸緊,我突然就覺得呼吸不暢了,趕緊用力推開他,瞪了他一眼,非典壞壞一笑。

司儀問:“新郎吻新娘是什麽感覺呢?”

非典答:“快化掉了。”

哄堂大笑。

向來賓敬酒的時候,好漢他們並沒有太為難非典,我很驚訝,為了上次那話我專門請了曉曉擋酒,卻不料這麽輕描淡寫就過了。

我問:“上次好漢不是說要狠狠整你嗎?”

非典回:“喝醉了他們還整個什麽?”

果然吃完酒席送走客人回了新房,真正的好戲開始了。

好漢一聲招呼,一幫人蜂擁而上,我看見非典的臉色白了。

“誰先來?”好漢大喝。

“我,”那個叫瘟雞的小胖子擠到非典跟前“費哥,我這個游戲很文靜,兄弟今天也是被逼無奈,老大一吼誰敢不從?”

然後他拎出一串氣球,給非典綁到身上。

“費哥,你和嫂子擠爆氣球就算過關,怎麽樣,我對你好吧。”

這個游戲簡單得很,但是這個小胖子很狡猾地把氣球充的不是很脹,要擠爆難度不小。

非典無奈地抱著我,把我向他身上擠,氣球一個也沒爆,非典擠得很用力,按住我背的手箍得我疼,非典臉都憋紅了,擠爆了一個。

小胖子支招:“費哥,你別硬擠啊,抱著嫂子動兩下準保就爆。”

眾人起哄。

非典用胸脯蹭著我,擠爆了胸前的幾個,一看有用跟著扭扭腰又擠爆兩個,剩下的兩個在腿上,非典豁出去了,腰上用力頂了我幾下終於都爆了,我滿臉通紅。

“小美人,不要太著急啊,還沒到入洞房環節哪。”

好吧,相比後面要完成的整蠱來說,這個真的是太文靜了。

在剝完綁在非典腰間的香蕉的皮後,讓我們玩把雞蛋從左褲腿挪到右褲腿的游戲時,非典怒了:

“靠,別整寧寧了,都沖我來!”

那時,非典全身被扒得只剩一條四角短褲。

好漢一招手,搬上來兩箱啤酒。

“小美人,看在弟妹的面子上,今天哥幾個多給你個選擇,要弟妹配合的呢,你就喝酒抵了,兄弟們都陪著,其它的游戲呢哥就不多說,你自己看著辦。”

“好,來!”

可想而知,非典被整慘了,一月中就穿個沙灘褲戴個粉紅兔耳朵出門游街,非典要求畫上腮紅,越紅越好。後來向非典問起,回答出門凡遇上年輕的MM就沖上前對人家說:“美女,我結婚了”。MM們一般都捂臉尖叫逃走,只有一個MM很鎮定,伸手在他胸脯上揩油,然後討喜糖.....

等到半夜好漢和故人把非典送回來的時候,非典明顯喝斷片了,好漢滿臉歉意:

“不好意思啊,洞房花燭夜的,把費典整成這樣,兄弟們玩過了。”

送走了倆人,我給浴缸放滿水,把非典從床上撈起來,扶他去浴室,人雖然還能走路,但人一喝醉根本扶不住。給他仔細把臉洗幹凈,胸口洗幹凈,胳膊洗幹凈,然後腰以下的部位被我自動無視。

洗幹凈給撈出來扒幹凈放倒在床上,感覺腰都折了,一看時間,淩晨兩點。淋了個澡回到臥室,非典已經趴在床上睡著了。第一次看見非典睡著的樣子,那麽安靜的表情,替他蓋好被子,我在床邊找個位置躺下,睡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不知道有誰在看我寫的這個故事,想寫故事是很早就有的想法,一直沒付諸實踐。這兩年遇到一個超級可愛的同事,一個勁給我安利小說,還說自己也動過寫種田文的心思,說得我的心蠢蠢欲動。

故事大多是虛構的,倒是小細節很多都是曾經看過的聽過的,原來生活才是最富有戲劇性的。

看到點擊量一個一個地漲上去,覺得真的很神奇,有時候也在想到底是誰在看這個故事呢?是不是不小心隨便點錯了的?不管怎麽樣,謝謝素昧平生的各位!

故事並不長,決定周一到周五更新,周末自己會做點別的事情,也有可能發神經更新也說不定,嘿嘿,表介意。

沒想到|禮|花|彈也是敏感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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