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桑鐸

關燈
“這個女人瘋了!”當溫蒂雪白的肌膚裸露在冰天雪地之中,獵狗睜大了雙眼,心裏只想了這麽一句話。

事情超出了他們的想象。獵狗心裏想。他越來越猜不透溫蒂這個人的身份,以及她的腦子裏到底想的是什麽。

“如果可以的話,”獵狗這麽告訴自己,“我他媽真想把她的頭撬開看一看,裏面是不是裝滿了名為白癡的腦漿。”

獵狗知道自己不會這麽做,他知道,因為從布蕾妮出現的那一刻起,溫蒂就從敵人成為了朋友。

她的確是世間少見的美人兒,在桑鐸克裏岡有限的生命裏,除了小小鳥,他還沒見過如此傾城美人。

當然,小小鳥在他心裏,永遠是最美的。

但美歸美,美有什麽用,能當飯吃嗎?能讓異鬼不攻進臨冬城嗎?能讓夜王就此退兵嘛?

再美,加上又沒腦子的人,在這亂世之間,就只會是一個被遺棄的廢物。

就好比溫蒂,她是美得傾城絕色。縱然如此,獵狗也決計不會想到竟然有人蠢到妄想利用自己的美色來色/誘夜王退兵吧。

“這女人太瘋狂了。”獵狗又想,“她一定是沒有腦子,她的腦子一定是被異鬼吃了。”

可下一幕,獵狗又是決計想不到,這特麽劇情還能這樣反轉,叫他們措手不及。

從東望馳騁而來的異鬼大軍引走了瓊恩以及大部軍隊,隨即,臨冬城西北方不過幾裏處,夜王來襲,隨之而來的,還有女王丹妮莉絲失去的一條龍。

死亡的火焰冰冷無奇,一時間,分不清生死,分不清敵友。冰藍的火焰穿梭深厚不見底的白雪,站在城墻上,可以見到遠處的雪花四濺,臟亂不堪,以及在那一大片大雪之後的,黑雲壓城城欲摧的異鬼軍團。

慘白慘白的死馬駝著夜王的得力幹將,他們手中執著的,均是半透明的長劍,身後異鬼大軍暗骨森森,羸弱死亡的其次撲鼻而來,給人一種莫名的壓迫感。

誰都沒有發現溫蒂的離開,或者說,當城堡裏見到異鬼的那一刻起,恐懼淹沒了他們的勇氣,城門緊閉,士兵都堵在門口,生怕異鬼會攻破這道城門。

一群膽小鬼!獵狗惡狠狠地盯著城門處,看著那些人瑟瑟發抖。他自是不會出去的,小小鳥在他的身後,她不一定需要他,他卻要留在她的身邊。

“oh,shit!溫蒂是不要命了嗎?竟然獨自一人去對抗異鬼!”提利昂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獵狗往前走了幾步,順著聲音的源頭向外望去。

白茫茫的一片,國王大道甚至都看不清放向,城堡外幾乎沒有任何遮蔽的地方,也正因為如此,一個騎著馬的女人的視線就這麽完完全全地落在了城墻上的人身上。

溫蒂要去送死,獵狗是是決計不會插手的。就是不知道風暴降生的丹妮莉絲女王是怎麽想得,她竟然想到城外去。

“她一個人太危險了,不行,我要去救她!”

“不行,溫蒂胡來就算了,你是女王怎麽也胡來?你看不到城外有多少異鬼嗎?我們人數不足,死守臨冬城才是上策!”

丹妮霸氣回應,“我是龍之母女王丹妮莉絲坦格利安,我還有兩條龍,足以燒死城外的那些異鬼。”說完,她一把甩開提利昂的手,轉身向階梯走去。

“您是認真的嗎,陛下?”提利昂突然擡高了嗓音,少有的怒意在眼中蔓延,“您難道忘記當初是怎麽失去韋塞裏昂的嗎?”

獵狗知道。

所以,當他看到女王痛苦的神情的時候,心裏不知為何,也跟著難受起來。他自然是知道的,知道那一天,只是為了抓一只異鬼,女王失去了一條龍。覆雜的情緒在眼中交錯,那是她最小的一頭龍,韋塞裏昂,在上次的交戰中死去,如今卻踏著死亡的氣息而來,與他的兄長們交戰。獵狗不知道那一刻自己是怎樣想的,或許是曾經的回憶如流水班沖擊而來,屍體,死亡,罪惡,過去的一切糾纏著,然後他就神使鬼差地走上前,說:“我會將溫蒂小姐帶回來的,請您放心,陛下。”

就像是一個世紀經過的聲音,獵狗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麽了,時隔這麽久,他第一次,真正的臣服。

雖然他自己都不知道在臣服什麽,也許,在凜冬與黑暗的戰鬥中,戰死或許是他最好的贖罪方式。

可他想活著。但也是這一個瞬間,他覺得,只要溫蒂回來了,他就能活著。

或者說,所有人都能活著。

獵狗說不準是不是因為溫蒂有死而覆生的能力,但此時此刻,他就是這麽想的。

獵狗站起來,看了身後的小小鳥一眼,“我就要出去了,小小鳥,你有什麽對我說的嗎?”

珊莎看著他,“註意安全。”

獵狗笑了,笑得開心極了,雖然,臉上的傷疤猙獰地可怕,但他就是非常開心。

“等等,”提利昂叫住他,“我和你一起去。”

局面似乎有點僵直的狀態。獵狗和提利昂,以及部分士兵跟上了溫蒂的馬,卻看不到人在哪裏。

天地蒼茫一片,雪花簌簌而落,找不到人的獵狗和提利昂四處張望,不知是誰叫了一聲,兩人擡起視線撥開雪花片片,看清了不遠處的山丘上,溫蒂站在那裏。

而她的對面,正是夜王。

“不好!溫蒂有危險!”提利昂大驚失色,急忙追趕上去,獵狗緊跟其後,可馬兒在一定的位置便停滯不前,就和被溫蒂拋棄的母馬一樣,被死亡的氣息所恐懼,不敢再上前一步。

提利昂還在絞盡腦汁想著怎樣才能靠近,獵狗無意間瞇了眼睛,卻發現了溫蒂不知何時將披風給褪去了。

不僅僅是披風。

她白皙如玉的肌膚在白雪之中竟無法分辨出來,若不是身上的服侍尚存,若不是她的黑發耀眼,或許,她便是是屬於雪的。和異鬼的慘白不同,她的白,是純凈的白,不含有一絲的雜質。

獵狗驚言:“這他媽的是在幹什麽,別告訴我她是在色/誘夜王?!”

提利昂大抵也是沒見過這樣的畫面,整個人為之一楞,呆呆道:“I have no idea.”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