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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Chapter 56.“潛龍2號”迷案(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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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完會幾乎所有的證據都指向我,但在師父的堅持下,我並沒有被直接逮捕,而是臨時關在了醫院的病房裏,師父美其名曰我的腿需要康覆。

“不想再為自己爭辯嗎?你可要知道這很可能是老莫設的局,你要是進去了,俊晨和聖華恐怕撐不住。”入夜的時候師父來看我,他一見我便說了這樣一句話。

“師父,你們兩個到底什麽恩怨,到現在都不願意說嗎?”

接著,我便從師父那兒聽到了一個淒美的故事,關於他和師娘的。他說當年他和老莫同時喜歡上了師娘,後來一次老莫出任務的時候失蹤了。那個時候師娘已經懷孕了,那個時代,未婚先孕屬於特別不光彩的事情。所以,情急之下師母便來求他,所以他便娶了師母。結果是一年之後老莫回來了。自此,他們兩個人便明爭暗鬥了好多年。

天脈清洗案發生之後師母的實驗室便是最先出事的地方。而那個時候他正躺在醫院裏,老莫去的時候實驗室已經被封了。是他徒手砸開了水泥墻救出了師母,可是那個時候師母已經沒氣了,肚子裏還有一個孩子,是師父的。

“老莫缺三根手指,就是那時候留下的病根,為了救你師母,在實驗室感染了病毒,情急之下自己砍掉了三根手指。”師父吐著煙圈說。

“夠狠的,可以啊!”我不覺嘆息一句。

“他從來都不是善茬。”

我點了點頭,這次進戈壁,他讓那些人對我動手,我就知道了。

“孩子,你告訴我,你到底想做什麽,也許為師可以幫你。”他臨走時問我。

我笑著說讓他放消息出去,就說我是006,並派車將我押往地方監獄。

“你小子我就知道,這個局謀劃了多長時間了?”他戳了戳我的腦門問。

“沒多久,就是臨時起意。”

“臨時起意?”師父顯然有些不相信,但我確實是臨時起意。

“嗯,當然師父能給我找幾個可靠幫手的話我也不嫌棄。”

“好,不過一旦失敗,你們幾個可能跟你娘當年的下場一樣。”

“我知道。”

“這麽說你哥真的有嫌疑,到時候希望你還是那個為師心中的你?”

“會的。”

送走了師父之後來的便是堂哥和哥哥,他們兩個人只是沈默的在我對面坐著。坐了很久之後幾乎異口同聲道:“曦晨。”

“你先說。”哥哥示意堂哥先說。

“小天說了那個有關陀螺的事情,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你?”堂哥盯著我問。

“當然是。”

“可是——”

“哥,原理你也懂,還用我再重覆嗎?”

“好,給我三天,我會找到背後真正的那只黑手的。”

“黑手在這兒,哥哥就不要再費心了。”

“你——”堂哥擡手想要打我,但最後還是收住了。

“哥,時間有限,你先出去吧,我跟曦晨說會兒話。”哥哥最後將堂哥推出了門。

等堂哥走後,哥哥很嚴肅的開口問我:“你知道你在幹什麽嗎?”

我盯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明澈中帶著愁思,早已不似當年那般明亮。

“哥,去做你想做的,我能為你爭取的時間不多。”一直盯到他收了眼眸之後我才說。

我這句話之後他怔了怔,然後才說:“我弟果然厲害。”

“咱爸媽不能白死,借著金錦高速和老秦案子的餘熱,能翻出多少是多少,需要幫助的時候去找畢濤他老婆,就那家乳鴿湯店的老板。她會幫你的。”

“你明明是代表正義的一面,可為何要幫我?”他眼眶微紅道。

“放心,到時候我會抓你的,親自來抓。”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好,黎羅江廢水碼頭,到時候我等著你。”

“好!”

他說著伸出手指,和小時候一樣同我拉鉤做約定。

小時候你拉鉤說永遠會陪著我的,可是到頭來卻消失了好多年。這一次,希望你能守約。我用大拇指抵著他的大拇指,心中暗想。

“我們的行動被對方掌握的一清二楚,所以哥,我只能靠你了,拜托。”

“放心,哥哥以身試法,還不是為了揪出那個叛徒,等著哥哥。”

“到了不得已的時候拿著這個去找聖華。”我說著將自己的腕表遞給他。

“這東西能請得動他?”

“可以,這是他送我的生日禮物,花了他半年的工資。”

哥哥聽了之後不覺笑了笑說:“真搞不懂你,為什麽不讓我去求助大哥?”

“我信不過嬸子。”

提到嬸子,哥哥的臉色也不太好。我們兄弟兩個人相顧無言良久,最後是我趕他走的。可最終他還是沒有走,而是讓我換了他的衣服出去。

“哥,你幹什麽?”我見他扒我衣服,於是不解道。

“去跟你想告別的人告個別,因為之後可能就沒機會了。”他說。

“我又不是不出去了。”

“會很漫長,聽話。”

出了房間,我便跑去看靳函。謝岑剛醒,提著吊瓶在靳函的病房裏。他一見我便撞了過來,差點撞翻我。

“醒了也不告訴我一聲。”我罵一句,連忙幫他提起點滴袋。

“我也想見你來著,結果門被人把守著,根本不讓進。”他不滿地瞪著我說。

“所以你就想了這麽個損招?”我挑了挑眉,拉了個凳子讓他坐下。

“你岑哥我是不是很聰明?”他閃著魅眉,用特別自豪的語氣說。

“聰明個錘子,我告訴你,我被關期間你可要好好的,有事多跟祁哥商量。”

“知道了,我說咱們MNC怎麽連一點人情味都沒有啊,自己人都抓。”

“你也別抱怨,所有的證據都指向我,想不抓都難。”

我和謝岑喧了會兒,靳函還是那樣安靜的睡著。謝岑說讓我撓他腳底,看能不能醒來,可我撓了半天都沒見任何動靜。護工進來給他擦身體,我便將護工的活接了過來。

以前在局裏打打殺殺,在家也被靳函伺候的停當。所以,伺候人還真是第一次,最後搞的滿頭大汗。

“喝口水吧。”謝岑倒了杯水遞給我。

我喝了口水,休息片刻,才覺得自己活了過來。不覺開口埋怨:“難怪護工工資那麽高呢。”

“那局裏訓練的時候你是怎麽撐下來的?”謝岑抽著面皮問我。

“我哪兒知道?總之,比訓練還累。”我晃著毛巾給自己扇風。

“看來,得再給函哥請一個護工了,一個人太累,照顧不好函哥。”

“不是還有你跟祁哥嗎?”

“我倆萬一出差怎麽辦?還是得請一個,但願你能早點出來最好。”

“爸爸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暫時出不來。”

“放屁,有照顧函哥重要嗎?”

“等事情了結了,我天天照顧函哥。”

“好,人民公仆,門在左邊,您請。”他滿臉嫌棄道。

我笑了笑,說讓他把毛巾給護工,讓洗幹凈。

“你還真走?”他不滿地盯著我問。

“我是以哥哥的身份出來的,久了怕被發現。”

“好,滾吧!”

從靳函那兒出來之後我便去找了魏依蕭,她剛下手術,正在換衣服。我進去的時候她只穿著吊帶。

她看到我的時候楞了楞,便急忙轉過身道:“你先出去,我換完衣服去找你。”

按照師父的說法,她應該是老莫的閨女。而我與她,很可能是仇人的關系。可是怎麽辦,我就是有那麽點喜歡她,喜歡她的獨立,喜歡她的堅強,喜歡她的一顰一笑。

“我是偷著跑出來的,可能很快會被發現。”我說著從她身後摟了她,這麽多年,直到這一刻,我才敢承認我對她的那份深埋心底的心思。

畢業那年她也是這樣摟著我的,她說:“曦晨,雖然大家都不喜歡姐弟戀,可是我真的好喜歡你。”

當時我整個人都是懵的,一直以來,她是師父的女兒,又是我的師姐,我是以一種仰望的姿態看著她的。所以,那天我掰開了她的手,很慫逼的跑了。

後來我們兩個誰都沒有再提起那件事情。這麽多年過去,她一直沒有結婚,我也一直沒有談女朋友。她老說醫院忙,沒時間。我也說局裏忙,沒工夫。有些謊言,說的久了,就連自己都信了。

“我已經三十一了,玩不起。”半晌之後她掰開了我的手,聲音微哽道。

“對不起,是我沖動了。”我本來想將她拉到懷裏的,可最後還是說了那樣一句連自己都覺得丟人的話。

“蔣曦晨,你混蛋!”我拉門出去的時候聽到了她這樣一句話。

“是我沒辦法給師姐幸福,這是進MNC的代價。”我有些落寂地回了她一句。

“你又不是老魏和老莫,你到底在怕什麽?”

“是你逼我的。”最後我退了回來,反鎖了更衣室的門,將她按倒在椅子裏,低頭吻下去。

“曦晨,你出來多久了?”最後關頭她按住了我的手問。

“兩個小時吧!”我放開了他,擡手幫她理了理額角的亂發道。

“回去吧,萬一被抓著就不好了。”她紅著臉,咬著唇道。

“那你做我的主治醫師。”我捧著她的臉,強迫她的眼睛對著我。

“好。”

她答應之後我在她臉上親了親才出門,準備潛回去。

“等一下,我送你。”她突然拉住了我。

果然,還是她辦法大,以查房的名義將我帶了進去,將哥哥換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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