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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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後果
“想知道昨晚的夢嗎？”
“我以為你不想說。”
“反正一時半會回不去，當聽故事吧。”夏梔緩緩講來，夢境很簡單。因為什麽項目，我們一起前往一個深山處，找到了對接的人，但項目推不下去，對方似乎有意阻攔，顧左右而言他，最後說安排她們去山裏最好的地方度假，便開車去了酒店。
“剛一下車，轉頭發現天空中有箭飛過來，我還算靈活，立馬就飛身閃過了，那箭直接射進了路邊的石頭裏，緊接著無人機也出現了，有著鮮明FH的標志，從無人機下放下了一只機械狗來，似乎在到處找人，匯報給對方抓人，我一看情況不妙趕緊找地方躲起來。
正好前段時間說家裏最好隨時準備應急包，我還真準備了一個，也不知道怎麽就帶在身邊了，結果打開了應急包，發現……東西都沒什麽用，一瞬間有了自己其實不知道什麽東西是重要的，後來發現手機也丟了，想著晚一點無人機走了我再回去找，不料跑出來的那扇門被人從另一側鎖了，整個度假區都被封閉起來。後來遇到的陌生人找了能夠開門的一個小夥子，幫忙把我的手機取了出來。”
“等一下，我在你的夢裏？和你一起？”葉曉雪沒覺得這算噩夢，反而對夏梔故意輕描淡寫地部分感興趣。
“一開始有你。”夏梔假裝無意地自然回答，葉曉雪還是看到了她去喝咖啡掩蓋自己的心虛。
“後來你弄丟了。”葉曉雪嘟起了嘴，耍起了小脾氣，“都不管我的死活，自己跑了。”
“這是夢，我又不能控制夢的走向。”可是在心裏，夏梔確實也意識到兩個人分開，和自己相關，正式分手之前自己挽回過，但一如既往硬邦邦地處理方式，任憑氣頭上的誰都接受不了。
在很多年前夏梔頻繁夢見過慕容曉，當她決定徹底離開時，為了了解為什麽會夢見，還去讀了很多解夢的書，可書本第一次讓夏梔失望了，那些關於夢境的描述合理又荒謬，不知道能不能相信。
夢到底在暗示什麽？為什麽會夢見這個人，而不會夢見另一個人？是對方在想你，還是你在想對方？如果她在夢裏遇險，現實的她在求救嗎？夏梔一頭霧水。
如果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這段時間天天見的葉曉雪，又怎麽會出現在自己的夢裏？
夏梔任由著思路亂飄了一會，發現葉曉雪不說話，喝了最後一口咖啡，轉頭去看她。
“生氣了？”
“我……可能沒資格吧。”葉曉雪的聲音有些蔫，這句話像一把大錘砸向夏梔，夏梔記得，她也說過這句，在那個黑暗的停車場，把葉曉雪從醉醺醺的念暉身邊帶走之後。“可這並不算什麽噩夢吧，除了箭朝著你飛過來以外，沒什麽啊。”
“發現自己之前理解的救命應急包，其實並沒有用，還不算噩夢嗎？”
“那你都準備了些什麽？”葉曉雪語氣平靜，沒有生氣，夏梔竟然有些難過。
“一大堆的證書證件，塞得包裏滿滿當當的，為了證明我擁有房產、學歷和那一丁點錢的銀行卡。”
“這不都挺有用的嗎？”
“是嗎？除了那一瓶水，其他的都是身外物吧。拼死拼活在這個世界上，到底是為了什麽呢？”
“為了遇見小梔啊。”葉曉雪接話接得很自然，又擡起了咖啡杯喝了一口，語氣不再蔫蔫的，而是輕松自如。
“你這口花花的功力真是頗有天賦。”夏梔轉頭看了一眼葉曉雪，秋天的太陽高度已經漸漸降低了些，接近中午時也不會直射腦袋頂，而是斜斜地照在葉曉雪的臉上，她最近不太出現在劇場，只做了一些基礎的護理，迎著陽光的臉上可以看見細細的絨毛，在河邊的暖風下輕輕起伏，好像一片金黃色的麥浪。
第一次見面時夏梔離得很遠，這一刻回想起來當時也看到當時葉曉雪臉上這金黃色的麥浪起伏。艾雲說大部分故事的結局，都藏在第一次見面裏。夏梔那時肯定不知道這個臉上閃著風吹麥浪的人有一天會和自己坐得那麽近，甚至有過肌膚之親。
“溫懷玉？不喜歡？”夏梔看了看手腕上的運動手環，剛剛過了三刻鐘，以出來時候兩人的狀態，現在怕還不是回去的時機，只好又找了個話題。
“提起這個人就煩，我可不想要這種爛桃花。”語氣裏透著不高興，葉曉雪的嘴角倒是細微地彎了彎。
“能那麽有勇氣鍥而不舍地追你，應該沒那麽差吧，而且寵物醫生哎，都這麽喜歡狗狗，很配啊，我想起來他還送過你一大捧玫瑰，你說他最近不出現了？”
“才不要，你開車送我回去那天之後，就消失了，我也樂得清凈。”本來葉曉雪還計劃著，要是再遇到一次溫懷玉在小區門口堵她，她就找借口再去蹭小梔的房子住，可惜願望落空。
“放棄得那麽快。”
夏梔當然不會告訴葉曉雪，那天陪她上樓之後，打算走回家去，沒想到一出小區門口，路邊停車位上一輛藍色轎車忽然下來一個男人，擋住了她的路。
“你就是那個破編劇？”一種男人的眼光上在夏梔身上來回掃了一圈。夏梔忍住了厭惡，擡眼看了看黑暗裏的人，目光犀利，沒有任何退讓。
“所以呢？”
“我看到今天葉曉雪發的微博了，什麽勢均力敵，那些傻X粉絲也跟著起哄，誰不知道你們不是真的啊！”溫懷玉的聲音漸漸大起來，隨著他的聲音，還噴過來一陣酒氣，引來了一些路人的旁觀，男男女女站在不遠處指指點點。
“首先，她的微博說投票的結果，自由的發表對自己作品的看法是她的權力，任何人都不能幹涉；其次，粉絲到底是起哄還是傻，也不是你我可以評判的。”夏梔一邊說，一邊往旁邊邁了一步，遠離不斷噴出來的酒氣，想要躲開他擋住的路線，盡快離開現場。
“兩個女人談戀愛，說出去笑死人了，她是演員，真的不想在圈子裏混了啊，你看看有幾個曝光了還能紅的？”溫懷玉以更快的速度封住了夏梔挪開的位置，滿嘴酒氣逼得更近了。
“我們到底是什麽關系，我們兩個知道就好了，難道所有人談戀愛還都要來請示你，獲得你的首肯嗎？”
“是她就不行！我喜歡她！她是我的女朋友！當初半夜你送她來寵物店抱在一起我就覺得不對勁，她肯定是被你蠱惑的，不要以為你們早認識，你就勝券在握了！”
“感情是沒有先來後到，但是我說了，那是我和她之間的事情，你在這裏堵她又堵我，屬於騷擾，嚴重的話是幹涉他人人身自由，我還可以很肯定地告訴你，她不是你的女朋友。”夏梔依然在左突右閃，希望找到一個空隙甩開這個胡言亂語的人。
“你們不可能有關系的！而且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有老公的，和她在一起就是出軌！”
這一句的聲音更大了些，話音剛落，夏梔就聽到了周圍的人群細細簌簌地反應更大了些，還有不少早早立足看熱鬧的人在給旁邊的人解釋前因後果。
“即便如此，葉曉雪也沒有否認，她還點讚過我們的cp粉，她一直拒絕的，是你吧。”夏梔嘴角帶笑，把嘴靠近了溫懷玉的耳朵邊，輕聲慢語地說出了這句話，讓面前的溫懷玉更加氣急敗壞起來，想要擡手打她，夏梔飛快地躲開了，反倒是喝醉了的溫懷玉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上。
“她是我的！你不要老騷擾她！”舌頭越來越大，聲音也越來越大。
“她是你的？哈，她自己知道嗎？就算不是我，恐怕也輪不到你。”夏梔的笑讓他更惱怒了，“你應該不是第一次在這裏騷擾她了，你這副模樣開車到這來，就算騷擾不成立，醉駕也跑不了吧。”
“你等著！”溫懷玉紅著一雙牛眼，立刻退了回去，醉駕這兩個字非但沒有讓他退縮，反而激起了他更瘋狂的舉動，他回到駕駛室點著了車，一個猛打方向盤，想要開出停車位，看他那怒氣沖冠的表情，夏梔忽然有些擔心。
就在四下觀察想著到底要往哪裏跑時，一聲響亮的撞擊聲出現，溫懷玉毫無預兆地倒出了停車位，和迎面而來的私家車撞了個滿懷，對方司機立即下來怒斥他會不會開車，一邊查看車子撞擊的位置，一邊打電話報警。
夏梔覺得這也未嘗不是一個好的解決辦法，決定不離開，而是給人打了個電話咨詢了幾句。本來一起簡單的交通事故，溫懷玉全責，夏梔作為見證人湊了上去說明情況，同時打開手機錄上了音，順便把溫懷玉的騷擾也說了。
雖然交警敷衍了事說這和交通事故的關系不大，夏梔表示只為了警察同志了解前因後果補充了一下背景而已。看著執法記錄儀全程記錄下來了，那提交的案件描述裏也都寫了自己的話，還有錄音備份，夏梔得意地朝溫懷玉挑了挑眉“好自為之。”
記錄在案，如果還有下一次，無論是夏梔還是葉曉雪，都會占據主動，只是沒有想到他居然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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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知道昨晚的夢嗎？”
“我以為你不想說。”
“反正一時半會回不去，當聽故事吧。”夏梔緩緩講來，夢境很簡單。因為什麽項目，我們一起前往一個深山處，找到了對接的人，但項目推不下去，對方似乎有意阻攔，顧左右而言他，最後說安排她們去山裏最好的地方度假，便開車去了酒店。
“剛一下車，轉頭發現天空中有箭飛過來，我還算靈活，立馬就飛身閃過了，那箭直接射進了路邊的石頭裏，緊接著無人機也出現了，有著鮮明FH的標志，從無人機下放下了一只機械狗來，似乎在到處找人，匯報給對方抓人，我一看情況不妙趕緊找地方躲起來。
正好前段時間說家裏最好隨時準備應急包，我還真準備了一個，也不知道怎麽就帶在身邊了，結果打開了應急包，發現……東西都沒什麽用，一瞬間有了自己其實不知道什麽東西是重要的，後來發現手機也丟了，想著晚一點無人機走了我再回去找，不料跑出來的那扇門被人從另一側鎖了，整個度假區都被封閉起來。後來遇到的陌生人找了能夠開門的一個小夥子，幫忙把我的手機取了出來。”
“等一下，我在你的夢裏？和你一起？”葉曉雪沒覺得這算噩夢，反而對夏梔故意輕描淡寫地部分感興趣。
“一開始有你。”夏梔假裝無意地自然回答，葉曉雪還是看到了她去喝咖啡掩蓋自己的心虛。
“後來你弄丟了。”葉曉雪嘟起了嘴，耍起了小脾氣，“都不管我的死活，自己跑了。”
“這是夢，我又不能控制夢的走向。”可是在心裏，夏梔確實也意識到兩個人分開，和自己相關，正式分手之前自己挽回過，但一如既往硬邦邦地處理方式，任憑氣頭上的誰都接受不了。
在很多年前夏梔頻繁夢見過慕容曉，當她決定徹底離開時，為了了解為什麽會夢見，還去讀了很多解夢的書，可書本第一次讓夏梔失望了，那些關於夢境的描述合理又荒謬，不知道能不能相信。
夢到底在暗示什麽？為什麽會夢見這個人，而不會夢見另一個人？是對方在想你，還是你在想對方？如果她在夢裏遇險，現實的她在求救嗎？夏梔一頭霧水。
如果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這段時間天天見的葉曉雪，又怎麽會出現在自己的夢裏？
夏梔任由著思路亂飄了一會，發現葉曉雪不說話，喝了最後一口咖啡，轉頭去看她。
“生氣了？”
“我……可能沒資格吧。”葉曉雪的聲音有些蔫，這句話像一把大錘砸向夏梔，夏梔記得，她也說過這句，在那個黑暗的停車場，把葉曉雪從醉醺醺的念暉身邊帶走之後。“可這並不算什麽噩夢吧，除了箭朝著你飛過來以外，沒什麽啊。”
“發現自己之前理解的救命應急包，其實並沒有用，還不算噩夢嗎？”
“那你都準備了些什麽？”葉曉雪語氣平靜，沒有生氣，夏梔竟然有些難過。
“一大堆的證書證件，塞得包裏滿滿當當的，為了證明我擁有房產、學歷和那一丁點錢的銀行卡。”
“這不都挺有用的嗎？”
“是嗎？除了那一瓶水，其他的都是身外物吧。拼死拼活在這個世界上，到底是為了什麽呢？”
“為了遇見小梔啊。”葉曉雪接話接得很自然，又擡起了咖啡杯喝了一口，語氣不再蔫蔫的，而是輕松自如。
“你這口花花的功力真是頗有天賦。”夏梔轉頭看了一眼葉曉雪，秋天的太陽高度已經漸漸降低了些，接近中午時也不會直射腦袋頂，而是斜斜地照在葉曉雪的臉上，她最近不太出現在劇場，只做了一些基礎的護理，迎著陽光的臉上可以看見細細的絨毛，在河邊的暖風下輕輕起伏，好像一片金黃色的麥浪。
第一次見面時夏梔離得很遠，這一刻回想起來當時也看到當時葉曉雪臉上這金黃色的麥浪起伏。艾雲說大部分故事的結局，都藏在第一次見面裏。夏梔那時肯定不知道這個臉上閃著風吹麥浪的人有一天會和自己坐得那麽近，甚至有過肌膚之親。
“溫懷玉？不喜歡？”夏梔看了看手腕上的運動手環，剛剛過了三刻鐘，以出來時候兩人的狀態，現在怕還不是回去的時機，只好又找了個話題。
“提起這個人就煩，我可不想要這種爛桃花。”語氣裏透著不高興，葉曉雪的嘴角倒是細微地彎了彎。
“能那麽有勇氣鍥而不舍地追你，應該沒那麽差吧，而且寵物醫生哎，都這麽喜歡狗狗，很配啊，我想起來他還送過你一大捧玫瑰，你說他最近不出現了？”
“才不要，你開車送我回去那天之後，就消失了，我也樂得清凈。”本來葉曉雪還計劃著，要是再遇到一次溫懷玉在小區門口堵她，她就找借口再去蹭小梔的房子住，可惜願望落空。
“放棄得那麽快。”
夏梔當然不會告訴葉曉雪，那天陪她上樓之後，打算走回家去，沒想到一出小區門口，路邊停車位上一輛藍色轎車忽然下來一個男人，擋住了她的路。
“你就是那個破編劇？”一種男人的眼光上在夏梔身上來回掃了一圈。夏梔忍住了厭惡，擡眼看了看黑暗裏的人，目光犀利，沒有任何退讓。
“所以呢？”
“我看到今天葉曉雪發的微博了，什麽勢均力敵，那些傻X粉絲也跟著起哄，誰不知道你們不是真的啊！”溫懷玉的聲音漸漸大起來，隨著他的聲音，還噴過來一陣酒氣，引來了一些路人的旁觀，男男女女站在不遠處指指點點。
“首先，她的微博說投票的結果，自由的發表對自己作品的看法是她的權力，任何人都不能幹涉；其次，粉絲到底是起哄還是傻，也不是你我可以評判的。”夏梔一邊說，一邊往旁邊邁了一步，遠離不斷噴出來的酒氣，想要躲開他擋住的路線，盡快離開現場。
“兩個女人談戀愛，說出去笑死人了，她是演員，真的不想在圈子裏混了啊，你看看有幾個曝光了還能紅的？”溫懷玉以更快的速度封住了夏梔挪開的位置，滿嘴酒氣逼得更近了。
“我們到底是什麽關系，我們兩個知道就好了，難道所有人談戀愛還都要來請示你，獲得你的首肯嗎？”
“是她就不行！我喜歡她！她是我的女朋友！當初半夜你送她來寵物店抱在一起我就覺得不對勁，她肯定是被你蠱惑的，不要以為你們早認識，你就勝券在握了！”
“感情是沒有先來後到，但是我說了，那是我和她之間的事情，你在這裏堵她又堵我，屬於騷擾，嚴重的話是幹涉他人人身自由，我還可以很肯定地告訴你，她不是你的女朋友。”夏梔依然在左突右閃，希望找到一個空隙甩開這個胡言亂語的人。
“你們不可能有關系的！而且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有老公的，和她在一起就是出軌！”
這一句的聲音更大了些，話音剛落，夏梔就聽到了周圍的人群細細簌簌地反應更大了些，還有不少早早立足看熱鬧的人在給旁邊的人解釋前因後果。
“即便如此，葉曉雪也沒有否認，她還點讚過我們的cp粉，她一直拒絕的，是你吧。”夏梔嘴角帶笑，把嘴靠近了溫懷玉的耳朵邊，輕聲慢語地說出了這句話，讓面前的溫懷玉更加氣急敗壞起來，想要擡手打她，夏梔飛快地躲開了，反倒是喝醉了的溫懷玉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上。
“她是我的！你不要老騷擾她！”舌頭越來越大，聲音也越來越大。
“她是你的？哈，她自己知道嗎？就算不是我，恐怕也輪不到你。”夏梔的笑讓他更惱怒了，“你應該不是第一次在這裏騷擾她了，你這副模樣開車到這來，就算騷擾不成立，醉駕也跑不了吧。”
“你等著！”溫懷玉紅著一雙牛眼，立刻退了回去，醉駕這兩個字非但沒有讓他退縮，反而激起了他更瘋狂的舉動，他回到駕駛室點著了車，一個猛打方向盤，想要開出停車位，看他那怒氣沖冠的表情，夏梔忽然有些擔心。
就在四下觀察想著到底要往哪裏跑時，一聲響亮的撞擊聲出現，溫懷玉毫無預兆地倒出了停車位，和迎面而來的私家車撞了個滿懷，對方司機立即下來怒斥他會不會開車，一邊查看車子撞擊的位置，一邊打電話報警。
夏梔覺得這也未嘗不是一個好的解決辦法，決定不離開，而是給人打了個電話咨詢了幾句。本來一起簡單的交通事故，溫懷玉全責，夏梔作為見證人湊了上去說明情況，同時打開手機錄上了音，順便把溫懷玉的騷擾也說了。
雖然交警敷衍了事說這和交通事故的關系不大，夏梔表示只為了警察同志了解前因後果補充了一下背景而已。看著執法記錄儀全程記錄下來了，那提交的案件描述裏也都寫了自己的話，還有錄音備份，夏梔得意地朝溫懷玉挑了挑眉“好自為之。”
記錄在案，如果還有下一次，無論是夏梔還是葉曉雪，都會占據主動，只是沒有想到他居然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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