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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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禮物
車子開到靠近小區的街上，夏梔猶豫再三還是把車子停在了路邊，進了一家面包店，一整個的蛋糕吃不完，萬一不是就更尷尬了，草莓慕斯還是巧克力慕斯呢？買兩塊好了，就算不是，可以當明天的早餐也不錯。兩個蛋糕盒子放在副駕上。地庫停好了車，葉曉雪的微信就緊跟著來了。
【還沒到？】
【馬上進電梯了】
【坐右邊的】
【開門】
出了電梯進了家，對方看到自己手上的蛋糕盒，眼睛裏果然閃著驚喜的光。桌上果然是很豐盛的晚餐，不像平日裏會做的。
“這全是你做的？”
“有一些是外賣。”
“今天有什麽特別嗎？”
“我生日，所有安排都要聽我的！”
果然，還好自己多留了一個心眼，買了兩塊蛋糕。
夏梔很久沒有放開了大吃特吃，葉曉雪今天點的菜也確實很合她的胃口，又喝了紅酒。可菜量很足，夏梔眼看著還剩下不少。
“小梔吃飽了嗎？”
“肚子告訴我飽了，但是……嘴還沒有。”夏梔還在不斷挑選辣子雞裏的雞肉塊。
“那，親親？親到過癮？”葉曉雪挑著眉毛，邊說邊把嘴遞了過來。
“你怎麽想出來……？”話還沒說完，嘴唇就已經被封印了，綿長而又溫柔的親吻，讓夏梔和葉曉雪都忘了時空，直到毛毛開始跑來舔茶幾邊的空碗，在葉曉雪的腳邊狂叫。
“小梔。做我女朋友好嗎？”葉曉雪的嘴唇離開了，盯著夏梔的眼睛問。
“嗯……”，聲音幾乎小到聽不見。
“你答應了？！真的答應了？”正在揮手趕走毛毛，葉曉雪一副震驚的樣子。
“不是今天所有的安排都要聽你的麽。”
“那……明天呢？”
“你想我反悔？”
“當然不是。”葉曉雪緊緊抱著夏梔，親吻她面孔的每一寸肌膚，輕咬她的筆尖，最後才觸碰到她那靈活的舌尖。小雪日，果然適合表白。
收拾了餐具，葉曉雪搬了三次，才把要洗的碗筷都塞進了洗碗機，直到現在葉曉雪都無法規劃好洗碗機的拜訪位置，夏梔不得不每次親自去擺放。
“還有嗎？”
“沒有了，我回去拿個東西就過來。”
沒多久，葉曉雪鬼鬼祟祟背著手走進客廳，身後不知道藏了個什麽。坐在沙發上翻書的夏梔揚了揚下巴，指向電視機櫃子上的東西。
“給你的。”
“鑰匙？”
“當……生日禮物吧。”
“之前我要了那麽多次，你都不給。”
“女朋友，當然可以擁有我家的鑰匙了。”葉曉雪跑過來蹭著臉，藏在背後的手上，好像捏著一個小小的方形盒子。
“那我也送小梔一份禮物吧。”葉曉雪似乎察覺到夏梔臉上的不自然，甚至有一些驚恐，趕緊澄清了，“不是戒指，也是一串鑰匙。既然我可以擁有小梔家的鑰匙，小梔也可以擁有我家的鑰匙，只是……這一次是真真正正屬於我們倆的房子。”
“難怪拉著我去看家具了。”
“最近剛剛裝修好，還在散味，周末我們一起去看看，最近家具城要多去幾次哦，小梔的書桌書櫃什麽的要好好規劃才行。”
“原來憋了一個大招，難怪最近奇奇怪怪的。”
“嗯~都快憋成內傷了，小梔給揉揉嗎？”
“我有時候真的佩服你這小腦袋瓜，到底裝著多少這些油嘴滑舌的料。”夏梔哭笑不得。“等會去床上給你好好揉。”
“小梔……”
“嗯？”
“不要再把鑰匙還給我了好麽？”
“嗯。”
準備睡覺前，夏梔在書桌前刷了一下手機，避免錯過什麽重要信息。看著手機上的信息，夏梔飛快地回覆了，把手機留在書桌上，轉身進了臥室，昏黃的床頭燈下，葉曉雪閉著眼睛，被子裹得很嚴實，裝睡著的樣子。
……
聖誕後，葉曉雪約好了搬家公司，打算一次性把夏梔和她的東西都搬去新家。雖然之前測量需要購買的家具尺寸也進過房間，但面對一個新的陌生空間，夏梔還是有些局促不安。
在自己的房間裏陸續收拾家裏東西時，夏梔時時湧現出焦躁。在燕都時她也常常搬家，每一次搬家都緊跟著撕裂般的痛感，後來聽說，這叫做搬家恐慌癥，告別一個熟悉的地方，夏梔總覺得自己需要適應很久。這樣的焦躁並沒有因為搬家次數多而減緩，反而越來越嚴重，到了浦亭找到了心儀的房子，她原本以為可以不再經歷這一切了。
跨年夜，葉曉雪本想著讓夏梔去家裏吃飯，在如何面對父母疑問這件事上，兩人早早就商量好了，自己房貸亞歷山大，正好認識了夏梔換城市需要租房，賺點房租還房貸減少壓力，而且毛毛在家裏也需要有人管，和女生一起住，葉家二老盡可以放心。
“我不是真的要你付房租哦。”
“我知道。水電燃氣之類的我負責吧。”
“日常開銷小梔不負責嗎？”
“你需要我負責嗎？”
“需要啊，小梔賺了錢，我要被包養的感覺啊。”
“我也想要被包養啊。”
“那以後不會被趕走被迫搬家，算包養麽？”
“你覺得算嗎？”
“算！”
小谷趁著假期回了家，艾雲的兩居室裏也只有自己，空落落的。別人看她表面光鮮，有一個自己做生意的父親，從小衣食住行不愁，自己又早早成為了知名作家，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只有夏梔知道，年少喪母的艾雲，內心深處其實一直都渴望著屬於自己的家，父親再婚以後，她更加覺得自己是飄在世間的一根草，新年春節都很少回家，免得看到父親一家人齊齊整整，自己站在一旁左右不對。夏梔也曾喊她去家裏吃飯，艾雲總是拒絕，夏梔後來想到大概自己熙熙攘攘的一家人在面前，更彰顯出她的孤獨，也就不再問及。
“實在沒想到，今年這跨年，我們倆都變成了孤家寡人了。”
“小谷聽到不會打你麽？”
“葉曉雪沒有叫你去見家長嗎？都明目張膽地住在一起了。”
“她叫了，我想了想還是算了吧。”
“可我怎麽聽說你已經答應她了。”
“不是你說的，就形式而言我們其實沒多少區別嗎？”
“確定了？”艾雲確實說過這樣的話，但發展到這裏，她內心似乎也還有一絲疑問。
“嗯。”
“雖然我一直覺得她人不錯，但她…完全不是你喜歡的類型哎。”
“我喜歡什麽類型？”
“知性，溫柔，大姐姐那種類型。”
“那麽明顯？”
“臉，脾氣秉性，都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好麽？”艾雲邊說，邊翻著她標志性的白眼，陰陽怪氣的語氣。“所以，為什麽是她？”
“可以讓我笑，難道不是一個很好的類型麽？”
“這倒是，在這個操蛋的世界上，有人可以逗你笑，就足夠了。”
“2016年，待你我不薄啊。”
“2017，希望我們可以更加不錯。”
新年快樂。兩支碰撞的高腳杯，並不會知道生活從來不會向著讓人如願的劇情發展。
又一次和艾雲喝了一晚上，再醒來，腦海裏的記憶已經是兩年前發生的。送走了艾雲，獨自回家的夏梔坐回寫字臺。
蛇院院旗，原本是掛在那間主臥的門上，如今掛在書桌前的松木板上，夏梔搬走時占為己有了。當初從墻上取下松木板時，露出了難看的螺釘，夏梔在網上下單了一副畫，遮蓋住了墻上的洞。
所有的記憶都如此清晰，仿佛在腦海中又重新上演了一遍。夏梔坐在寫字臺前發呆，頭扭向窗戶，眼睛失焦看向遠方。電腦風扇發出嗡嗡聲，屏幕上的PPT依然停留在第四頁，不時彈出來的新郵件提醒，顯示未讀郵件還有8封…11封…18封…。
一晚上沒有睡著，居然沒有覺得頭疼和無力，只是曾經席卷夏梔的分手片段再次重現，像剛剛發生過一樣。夏梔一直覺得分手並沒有讓自己特別沮喪，她從來都帶著悲觀，就像她說過的——從來都不相信有一個人可以陪自己到最後。分手，不過是應驗了自己一開始的預想罷了，既然已經預想過這種情況，真的發生時，就不會太出乎意料，不太出乎意料，就不會影響日常的生活，在可承受的範圍之內。
在一起兩年，葉曉雪是那個一路篤定的人，口口聲聲說自己不會離開，也相信夏梔所謂“如果有需要，我相信可以說服父母。”慢慢歇下盔甲，轉身便撞上迎頭痛擊。
想著這些，夏梔覺得自己不得不要再約一次Vera了。Vera的店面很小，左右不過10平米，隱藏在浦江市的老弄堂裏，夏梔走進去時，Vera正在忙，擡頭看她進來揚了揚下巴說：“等十分鐘。”
夏梔點了點頭坐在外側的小型兩人沙發上，拿出包裏的電子書看起來。十分鐘不過看了幾頁。
“這次隔得比較久啊。”
“總要慢慢好起來，要不錢都讓你賺了沒什麽所謂，我難不成真的要花臂？”脫開左側半個肩膀袖子的夏梔，露出左胸上大片的紋身。Vera查看了下位置，對比了之前就確定好的圖，只有更靠近手臂的地方能紋下整朵，這個位置靠近鎖骨，會更疼一些。
“還是薔薇嗎？再紋下去，怕是要露出來了，以後無法穿圓領V領的衣服影響不大吧？”
“正式場合，都穿襯衫。我一直都想露出來一些的。”嗡嗡響的紋身機有條不紊，夏梔咬著唇不由地吸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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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開到靠近小區的街上，夏梔猶豫再三還是把車子停在了路邊，進了一家面包店，一整個的蛋糕吃不完，萬一不是就更尷尬了，草莓慕斯還是巧克力慕斯呢？買兩塊好了，就算不是，可以當明天的早餐也不錯。兩個蛋糕盒子放在副駕上。地庫停好了車，葉曉雪的微信就緊跟著來了。
【還沒到？】
【馬上進電梯了】
【坐右邊的】
【開門】
出了電梯進了家，對方看到自己手上的蛋糕盒，眼睛裏果然閃著驚喜的光。桌上果然是很豐盛的晚餐，不像平日裏會做的。
“這全是你做的？”
“有一些是外賣。”
“今天有什麽特別嗎？”
“我生日，所有安排都要聽我的！”
果然，還好自己多留了一個心眼，買了兩塊蛋糕。
夏梔很久沒有放開了大吃特吃，葉曉雪今天點的菜也確實很合她的胃口，又喝了紅酒。可菜量很足，夏梔眼看著還剩下不少。
“小梔吃飽了嗎？”
“肚子告訴我飽了，但是……嘴還沒有。”夏梔還在不斷挑選辣子雞裏的雞肉塊。
“那，親親？親到過癮？”葉曉雪挑著眉毛，邊說邊把嘴遞了過來。
“你怎麽想出來……？”話還沒說完，嘴唇就已經被封印了，綿長而又溫柔的親吻，讓夏梔和葉曉雪都忘了時空，直到毛毛開始跑來舔茶幾邊的空碗，在葉曉雪的腳邊狂叫。
“小梔。做我女朋友好嗎？”葉曉雪的嘴唇離開了，盯著夏梔的眼睛問。
“嗯……”，聲音幾乎小到聽不見。
“你答應了？！真的答應了？”正在揮手趕走毛毛，葉曉雪一副震驚的樣子。
“不是今天所有的安排都要聽你的麽。”
“那……明天呢？”
“你想我反悔？”
“當然不是。”葉曉雪緊緊抱著夏梔，親吻她面孔的每一寸肌膚，輕咬她的筆尖，最後才觸碰到她那靈活的舌尖。小雪日，果然適合表白。
收拾了餐具，葉曉雪搬了三次，才把要洗的碗筷都塞進了洗碗機，直到現在葉曉雪都無法規劃好洗碗機的拜訪位置，夏梔不得不每次親自去擺放。
“還有嗎？”
“沒有了，我回去拿個東西就過來。”
沒多久，葉曉雪鬼鬼祟祟背著手走進客廳，身後不知道藏了個什麽。坐在沙發上翻書的夏梔揚了揚下巴，指向電視機櫃子上的東西。
“給你的。”
“鑰匙？”
“當……生日禮物吧。”
“之前我要了那麽多次，你都不給。”
“女朋友，當然可以擁有我家的鑰匙了。”葉曉雪跑過來蹭著臉，藏在背後的手上，好像捏著一個小小的方形盒子。
“那我也送小梔一份禮物吧。”葉曉雪似乎察覺到夏梔臉上的不自然，甚至有一些驚恐，趕緊澄清了，“不是戒指，也是一串鑰匙。既然我可以擁有小梔家的鑰匙，小梔也可以擁有我家的鑰匙，只是……這一次是真真正正屬於我們倆的房子。”
“難怪拉著我去看家具了。”
“最近剛剛裝修好，還在散味，周末我們一起去看看，最近家具城要多去幾次哦，小梔的書桌書櫃什麽的要好好規劃才行。”
“原來憋了一個大招，難怪最近奇奇怪怪的。”
“嗯~都快憋成內傷了，小梔給揉揉嗎？”
“我有時候真的佩服你這小腦袋瓜，到底裝著多少這些油嘴滑舌的料。”夏梔哭笑不得。“等會去床上給你好好揉。”
“小梔……”
“嗯？”
“不要再把鑰匙還給我了好麽？”
“嗯。”
準備睡覺前，夏梔在書桌前刷了一下手機，避免錯過什麽重要信息。看著手機上的信息，夏梔飛快地回覆了，把手機留在書桌上，轉身進了臥室，昏黃的床頭燈下，葉曉雪閉著眼睛，被子裹得很嚴實，裝睡著的樣子。
……
聖誕後，葉曉雪約好了搬家公司，打算一次性把夏梔和她的東西都搬去新家。雖然之前測量需要購買的家具尺寸也進過房間，但面對一個新的陌生空間，夏梔還是有些局促不安。
在自己的房間裏陸續收拾家裏東西時，夏梔時時湧現出焦躁。在燕都時她也常常搬家，每一次搬家都緊跟著撕裂般的痛感，後來聽說，這叫做搬家恐慌癥，告別一個熟悉的地方，夏梔總覺得自己需要適應很久。這樣的焦躁並沒有因為搬家次數多而減緩，反而越來越嚴重，到了浦亭找到了心儀的房子，她原本以為可以不再經歷這一切了。
跨年夜，葉曉雪本想著讓夏梔去家裏吃飯，在如何面對父母疑問這件事上，兩人早早就商量好了，自己房貸亞歷山大，正好認識了夏梔換城市需要租房，賺點房租還房貸減少壓力，而且毛毛在家裏也需要有人管，和女生一起住，葉家二老盡可以放心。
“我不是真的要你付房租哦。”
“我知道。水電燃氣之類的我負責吧。”
“日常開銷小梔不負責嗎？”
“你需要我負責嗎？”
“需要啊，小梔賺了錢，我要被包養的感覺啊。”
“我也想要被包養啊。”
“那以後不會被趕走被迫搬家，算包養麽？”
“你覺得算嗎？”
“算！”
小谷趁著假期回了家，艾雲的兩居室裏也只有自己，空落落的。別人看她表面光鮮，有一個自己做生意的父親，從小衣食住行不愁，自己又早早成為了知名作家，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只有夏梔知道，年少喪母的艾雲，內心深處其實一直都渴望著屬於自己的家，父親再婚以後，她更加覺得自己是飄在世間的一根草，新年春節都很少回家，免得看到父親一家人齊齊整整，自己站在一旁左右不對。夏梔也曾喊她去家裏吃飯，艾雲總是拒絕，夏梔後來想到大概自己熙熙攘攘的一家人在面前，更彰顯出她的孤獨，也就不再問及。
“實在沒想到，今年這跨年，我們倆都變成了孤家寡人了。”
“小谷聽到不會打你麽？”
“葉曉雪沒有叫你去見家長嗎？都明目張膽地住在一起了。”
“她叫了，我想了想還是算了吧。”
“可我怎麽聽說你已經答應她了。”
“不是你說的，就形式而言我們其實沒多少區別嗎？”
“確定了？”艾雲確實說過這樣的話，但發展到這裏，她內心似乎也還有一絲疑問。
“嗯。”
“雖然我一直覺得她人不錯，但她…完全不是你喜歡的類型哎。”
“我喜歡什麽類型？”
“知性，溫柔，大姐姐那種類型。”
“那麽明顯？”
“臉，脾氣秉性，都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好麽？”艾雲邊說，邊翻著她標志性的白眼，陰陽怪氣的語氣。“所以，為什麽是她？”
“可以讓我笑，難道不是一個很好的類型麽？”
“這倒是，在這個操蛋的世界上，有人可以逗你笑，就足夠了。”
“2016年，待你我不薄啊。”
“2017，希望我們可以更加不錯。”
新年快樂。兩支碰撞的高腳杯，並不會知道生活從來不會向著讓人如願的劇情發展。
又一次和艾雲喝了一晚上，再醒來，腦海裏的記憶已經是兩年前發生的。送走了艾雲，獨自回家的夏梔坐回寫字臺。
蛇院院旗，原本是掛在那間主臥的門上，如今掛在書桌前的松木板上，夏梔搬走時占為己有了。當初從墻上取下松木板時，露出了難看的螺釘，夏梔在網上下單了一副畫，遮蓋住了墻上的洞。
所有的記憶都如此清晰，仿佛在腦海中又重新上演了一遍。夏梔坐在寫字臺前發呆，頭扭向窗戶，眼睛失焦看向遠方。電腦風扇發出嗡嗡聲，屏幕上的PPT依然停留在第四頁，不時彈出來的新郵件提醒，顯示未讀郵件還有8封…11封…18封…。
一晚上沒有睡著，居然沒有覺得頭疼和無力，只是曾經席卷夏梔的分手片段再次重現，像剛剛發生過一樣。夏梔一直覺得分手並沒有讓自己特別沮喪，她從來都帶著悲觀，就像她說過的——從來都不相信有一個人可以陪自己到最後。分手，不過是應驗了自己一開始的預想罷了，既然已經預想過這種情況，真的發生時，就不會太出乎意料，不太出乎意料，就不會影響日常的生活，在可承受的範圍之內。
在一起兩年，葉曉雪是那個一路篤定的人，口口聲聲說自己不會離開，也相信夏梔所謂“如果有需要，我相信可以說服父母。”慢慢歇下盔甲，轉身便撞上迎頭痛擊。
想著這些，夏梔覺得自己不得不要再約一次Vera了。Vera的店面很小，左右不過10平米，隱藏在浦江市的老弄堂裏，夏梔走進去時，Vera正在忙，擡頭看她進來揚了揚下巴說：“等十分鐘。”
夏梔點了點頭坐在外側的小型兩人沙發上，拿出包裏的電子書看起來。十分鐘不過看了幾頁。
“這次隔得比較久啊。”
“總要慢慢好起來，要不錢都讓你賺了沒什麽所謂，我難不成真的要花臂？”脫開左側半個肩膀袖子的夏梔，露出左胸上大片的紋身。Vera查看了下位置，對比了之前就確定好的圖，只有更靠近手臂的地方能紋下整朵，這個位置靠近鎖骨，會更疼一些。
“還是薔薇嗎？再紋下去，怕是要露出來了，以後無法穿圓領V領的衣服影響不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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