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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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看著這樣的池川，白言的千言萬語都堵在胸口，說不出來。
他怎麽說。
你還是個孩子，你無法做到你心中所想的事情。
那個殺人魔被驛站選中，作為游戲的關卡，他肯定不簡單，不是你一個孩子可以抗衡的。
有那麽多玩家在這個世界，那些玩家各有本領，可是，現在卻還沒有傳出殺人魔的任何消息。
他將自己隱藏的很好。
你若是……出了事，你的母親怎麽辦，他只有你一個親人了。
“太危險了，要是……”
少年的表情，變了， “你慫了”
白言無聲笑笑， “我慫什麽。”
“那就好。”
****
回到家，白言就把書包一甩，整個人往沙發上一攤，像死了似的一動不動。
姜涼端著水，走過來，看他這個樣子，好奇道: “怎麽告白被拒那孩子其實不喜歡你”
“沒關系，再找別的同學下手。”
白言有氣無力， “別瞎逼逼，告什麽白，那孩子哪有心思談戀愛，他滿腦子想的都是找到殺死他父親的兇手。”
“那他跟你分享了信息”
白言點點頭。
兩人準備等商故回來，再將得到的信息規整一下，一起商討。
可是，夜色漸涼，商故卻遲遲沒有回家。
姜涼撥打過去，手機也是關機。
兩人相視一眼，心中皆是有了不好的猜想。
白言臉色蒼白， “不會……”
姜涼冷了臉，讓自己平靜下來，冷聲道: “不要自己嚇自己，可能是加班了。”
隨即，他撥打了醫院的電話，得到的回答卻是，商故正常下班，並沒有加班，打了卡就離開了醫院。
姜涼立馬站起來， “我們去找他。”
白言點頭，現在距離他下班的時間已經過了幾個小時，不出意外的話，他應該早就到家了。
那是什麽絆住了他的腳步
還是，他遇到了什麽……
就在兩個人擔心萬分的時候，門開了，商故走了進來。
手腳健全，表情平靜。
“你們要出門”
姜涼道: “你去哪了手機怎麽關機了”
商故楞了一下，掏出口袋裏的手機，果然不知道什麽時候關機了。他按了兩下開機鍵，手機卻沒有反應。
“沒電了。”
白言道: “聯系不上你，可把姜涼嚇死了。”
商故走到姜涼身邊，拉起他的手，緩聲道: “抱歉，以後不會了，我會記得充電的。”
姜涼沒說話，但神色已經好轉。
白言在一旁看著，十分無語，他造了什麽孽，一個單身狗偏偏跟一對情侶是一隊
小插曲過去，三人開始分享得到的信息。
首先是白言。
池川現在已經逐漸信任他，跟他說了許多事情。
那個時候，他的父親不是沒有異常。
死前的一個星期，父親經常早出晚歸，就連雙休都不在家。
母親懷疑他外面有人，和他大吵了一架，也就是吵架的那天，父親摔門而去，然後再也沒有回來。
母親常常自責，那天要是沒吵架就好了，沒吵架，他就待在家裏，就不會死了。就算他心裏已經有了別的人又怎麽樣呢，他要是還能活著就好了。
後來，警察將父親生前的關系調查了個遍，還了父親一個清白，他在外面沒有人。
母親更加自責，一直覺得是她的錯。
只是，警察也查不到父親那些天在做些什麽事，這成了一個謎題。
白言緩聲道: “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受害者，在死前的一個星期都有異常舉動。”
姜涼想了想，點了點頭， “有。”
“只是，查不到他們具體在做什麽，不是故意躲避攝像頭，就是去的地方沒有攝像頭，也沒有目擊者。”
“為什麽會故意躲避攝像頭去沒有攝像頭的地方”白言道， “這太奇怪了，不是說他們都是家世清白，且與人為善的嗎”
商故道: “故意躲避攝像頭，可能是有不方便被攝像頭記錄的東西。去沒有攝像頭的地方，可能性就更多了。 “
接著商故說出了他今天的收獲。
在案件發生的期間，江默時確實和吳皓經常交流。
吳皓會將自己不理解或者有疑惑的問題記錄下來，向江默時請教，而對於自己的學生，江默時當然不會拒絕給他解答。
兩人在殺人魔事件沈寂之後，還有聯系，只是後來，江默時升職沒有太多的時間，兩個人的聯系就漸漸少了，近些年只有一些節日的問好。
“你晚回來，跟江默時有關”
“是因為吳皓，我想著聯系上他應該會有更多的信息，但是當我在陳默時面前提起吳皓的時候。”
商故沒有忘記陳默時那時的反應，似是懷念，又似是惋惜。
“他說: ‘吳皓要是沒死的話，現在應該還在做法醫吧’，吳皓死了。”
“死了!”白言震驚， “怎麽死的，這麽巧是不是因為知道什麽，被殺害了”
商故搖搖頭， “五年前死的，是癌癥。”
“可是，這也太巧了，偏偏是他。”
“是啊，太巧了，”姜涼皺著眉頭， “驛站給我們安排的身份也許是有意義的，我剛發現，我的上司是李野的老婆。”
商故——陳默時。
陳默時是吳皓的老師，吳皓是公安局的法醫，也是負責十年前殺人魔案的法醫。
同時，陳默時是姜涼排查的最有可能是兇手的三人之一。
姜涼——李野的老婆。
李野也是被懷疑的三人之一。
白言——池川。
池川是十年前第一個受害者的孩子。
他們三人現在接觸的不是有嫌疑的人，就是有嫌疑的人的親人，要不就是受害者的親人。
條件是有利於他們判案的。
但是，驛站會這麽好心
姜涼猜測: “會不會有玩家的身份是警察呢”
商故道: “不排除這個可能。”
他已經辭了職，雖然江默時一直在挽留他，但是他一副下定決心的樣子，江默時也只好嘆了口氣，不再勸。
每個人都有自己選擇的未來，別人又能多說些什麽呢
只是走之前，江默時問了他接下來的打算，商故自然不能將真實的打算告訴他，只是說了個理由敷衍了過去，江默時又是嘆氣。
三人一致覺得，得看看警局那邊有沒有玩家，若是能合作的話，任務完成的可能性就會增加。
畢竟在這個世界裏，他們有共同的敵人——殺人魔。
姜涼在李野老婆那裏沒有得到太多的消息，只從同事的口中聽說，李野曾經在手術臺上犯了個大錯誤，賠了不少錢，還被開除了。後來他就開了個私人整容機構，開公司的錢還是李野的老婆給的，沒想到機構越做越大，現在收入也十分不菲。
兩人是患難夫妻，現在也十分恩愛。
三人把周圍發生的事情講了個大概，得到了一些消息，現在三個嫌疑人已有兩個在他們身邊了，那麽陳默呢
他們沒有得到半點關於的陳默的消息，關系網中也沒有陳默這個存在。
但是，陳默與十年前的三名受害者的關系卻是最貼近的。
陳默現在是否還在原來的醫院工作
姜涼在晚上查那個醫院的信息，卻沒有在腦科醫生那裏發現陳默的名字。
難道他離開了
只是，姜涼劃拉劃拉竟然在精神衛生科那裏發現了陳默的名字。
是同一個人，還是同名
精神衛生科和腦科，相差的是不是有些遠了
不管如何，姜涼還是覺得看一看比較好，網上掛了號，決定第二天去會會陳默。
而，白言這裏已經收到了池川的消息，邀他明天出去。
一想就知道，池川邀他出去，一定是和殺人魔案件有關的。
白言放心不下池川自己去查，便答應了。
商故手中有了江默時的推薦信，他想去應聘警察局的法醫，或許能得到更多的信息。
第二日，姜涼領了號，排完隊進入了看診室，裏面的人果然是陳默。
兩人一問一答。
只聽姜涼聲音虛浮，緩緩道: “我看過許多不存在現實的景色，有時候會想到宇宙的存在，萬物的輪回。”
“一切都是虛妄，存在……本身有必要嗎”
“活著又算什麽呢”
“生存或者毀滅”
“人活著是為了什麽死亡又是終結嗎”
陳默是個很好的傾聽者，聽到什麽表情都不會有變化。
“會有消極的想法，或想過實施嗎”
姜涼道: “有，實施過。”
他伸出手，手腕上有深深淺淺的白痕。
“睡眠情況怎麽樣”
“不是很需要睡眠。”
陳默聽完，在電腦上敲了敲， “你現在去繳費，先去做個問卷，然後做個腦電波，拿到結果再來找我。”
姜涼面無表情的走出去，做完所有的東西，拿著結果回來了。
陳默看著結果陷入了短暫的沈思。
肯定有焦慮癥狀，可能有重度的抑郁癥狀。
軀體化:存在中度軀體不適。
……
偏執:易敏感，多疑。
精神病性:可能存在精神病性癥狀。
但是腦電波的反應是正常的，反應能力，思維能力等。
陳默慎重用藥，將單子交給了他。
姜涼捏著單子，緩聲道: “醫生，能加一下你好友嗎”
“不好意思。”
姜涼點頭，離開了。
只是心中存疑，一個心理醫生在什麽情況下，身上才會充滿濃濃的血腥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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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這樣的池川，白言的千言萬語都堵在胸口，說不出來。
他怎麽說。
你還是個孩子，你無法做到你心中所想的事情。
那個殺人魔被驛站選中，作為游戲的關卡，他肯定不簡單，不是你一個孩子可以抗衡的。
有那麽多玩家在這個世界，那些玩家各有本領，可是，現在卻還沒有傳出殺人魔的任何消息。
他將自己隱藏的很好。
你若是……出了事，你的母親怎麽辦，他只有你一個親人了。
“太危險了，要是……”
少年的表情，變了， “你慫了”
白言無聲笑笑， “我慫什麽。”
“那就好。”
****
回到家，白言就把書包一甩，整個人往沙發上一攤，像死了似的一動不動。
姜涼端著水，走過來，看他這個樣子，好奇道: “怎麽告白被拒那孩子其實不喜歡你”
“沒關系，再找別的同學下手。”
白言有氣無力， “別瞎逼逼，告什麽白，那孩子哪有心思談戀愛，他滿腦子想的都是找到殺死他父親的兇手。”
“那他跟你分享了信息”
白言點點頭。
兩人準備等商故回來，再將得到的信息規整一下，一起商討。
可是，夜色漸涼，商故卻遲遲沒有回家。
姜涼撥打過去，手機也是關機。
兩人相視一眼，心中皆是有了不好的猜想。
白言臉色蒼白， “不會……”
姜涼冷了臉，讓自己平靜下來，冷聲道: “不要自己嚇自己，可能是加班了。”
隨即，他撥打了醫院的電話，得到的回答卻是，商故正常下班，並沒有加班，打了卡就離開了醫院。
姜涼立馬站起來， “我們去找他。”
白言點頭，現在距離他下班的時間已經過了幾個小時，不出意外的話，他應該早就到家了。
那是什麽絆住了他的腳步
還是，他遇到了什麽……
就在兩個人擔心萬分的時候，門開了，商故走了進來。
手腳健全，表情平靜。
“你們要出門”
姜涼道: “你去哪了手機怎麽關機了”
商故楞了一下，掏出口袋裏的手機，果然不知道什麽時候關機了。他按了兩下開機鍵，手機卻沒有反應。
“沒電了。”
白言道: “聯系不上你，可把姜涼嚇死了。”
商故走到姜涼身邊，拉起他的手，緩聲道: “抱歉，以後不會了，我會記得充電的。”
姜涼沒說話，但神色已經好轉。
白言在一旁看著，十分無語，他造了什麽孽，一個單身狗偏偏跟一對情侶是一隊
小插曲過去，三人開始分享得到的信息。
首先是白言。
池川現在已經逐漸信任他，跟他說了許多事情。
那個時候，他的父親不是沒有異常。
死前的一個星期，父親經常早出晚歸，就連雙休都不在家。
母親懷疑他外面有人，和他大吵了一架，也就是吵架的那天，父親摔門而去，然後再也沒有回來。
母親常常自責，那天要是沒吵架就好了，沒吵架，他就待在家裏，就不會死了。就算他心裏已經有了別的人又怎麽樣呢，他要是還能活著就好了。
後來，警察將父親生前的關系調查了個遍，還了父親一個清白，他在外面沒有人。
母親更加自責，一直覺得是她的錯。
只是，警察也查不到父親那些天在做些什麽事，這成了一個謎題。
白言緩聲道: “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受害者，在死前的一個星期都有異常舉動。”
姜涼想了想，點了點頭， “有。”
“只是，查不到他們具體在做什麽，不是故意躲避攝像頭，就是去的地方沒有攝像頭，也沒有目擊者。”
“為什麽會故意躲避攝像頭去沒有攝像頭的地方”白言道， “這太奇怪了，不是說他們都是家世清白，且與人為善的嗎”
商故道: “故意躲避攝像頭，可能是有不方便被攝像頭記錄的東西。去沒有攝像頭的地方，可能性就更多了。 “
接著商故說出了他今天的收獲。
在案件發生的期間，江默時確實和吳皓經常交流。
吳皓會將自己不理解或者有疑惑的問題記錄下來，向江默時請教，而對於自己的學生，江默時當然不會拒絕給他解答。
兩人在殺人魔事件沈寂之後，還有聯系，只是後來，江默時升職沒有太多的時間，兩個人的聯系就漸漸少了，近些年只有一些節日的問好。
“你晚回來，跟江默時有關”
“是因為吳皓，我想著聯系上他應該會有更多的信息，但是當我在陳默時面前提起吳皓的時候。”
商故沒有忘記陳默時那時的反應，似是懷念，又似是惋惜。
“他說: ‘吳皓要是沒死的話，現在應該還在做法醫吧’，吳皓死了。”
“死了!”白言震驚， “怎麽死的，這麽巧是不是因為知道什麽，被殺害了”
商故搖搖頭， “五年前死的，是癌癥。”
“可是，這也太巧了，偏偏是他。”
“是啊，太巧了，”姜涼皺著眉頭， “驛站給我們安排的身份也許是有意義的，我剛發現，我的上司是李野的老婆。”
商故——陳默時。
陳默時是吳皓的老師，吳皓是公安局的法醫，也是負責十年前殺人魔案的法醫。
同時，陳默時是姜涼排查的最有可能是兇手的三人之一。
姜涼——李野的老婆。
李野也是被懷疑的三人之一。
白言——池川。
池川是十年前第一個受害者的孩子。
他們三人現在接觸的不是有嫌疑的人，就是有嫌疑的人的親人，要不就是受害者的親人。
條件是有利於他們判案的。
但是，驛站會這麽好心
姜涼猜測: “會不會有玩家的身份是警察呢”
商故道: “不排除這個可能。”
他已經辭了職，雖然江默時一直在挽留他，但是他一副下定決心的樣子，江默時也只好嘆了口氣，不再勸。
每個人都有自己選擇的未來，別人又能多說些什麽呢
只是走之前，江默時問了他接下來的打算，商故自然不能將真實的打算告訴他，只是說了個理由敷衍了過去，江默時又是嘆氣。
三人一致覺得，得看看警局那邊有沒有玩家，若是能合作的話，任務完成的可能性就會增加。
畢竟在這個世界裏，他們有共同的敵人——殺人魔。
姜涼在李野老婆那裏沒有得到太多的消息，只從同事的口中聽說，李野曾經在手術臺上犯了個大錯誤，賠了不少錢，還被開除了。後來他就開了個私人整容機構，開公司的錢還是李野的老婆給的，沒想到機構越做越大，現在收入也十分不菲。
兩人是患難夫妻，現在也十分恩愛。
三人把周圍發生的事情講了個大概，得到了一些消息，現在三個嫌疑人已有兩個在他們身邊了，那麽陳默呢
他們沒有得到半點關於的陳默的消息，關系網中也沒有陳默這個存在。
但是，陳默與十年前的三名受害者的關系卻是最貼近的。
陳默現在是否還在原來的醫院工作
姜涼在晚上查那個醫院的信息，卻沒有在腦科醫生那裏發現陳默的名字。
難道他離開了
只是，姜涼劃拉劃拉竟然在精神衛生科那裏發現了陳默的名字。
是同一個人，還是同名
精神衛生科和腦科，相差的是不是有些遠了
不管如何，姜涼還是覺得看一看比較好，網上掛了號，決定第二天去會會陳默。
而，白言這裏已經收到了池川的消息，邀他明天出去。
一想就知道，池川邀他出去，一定是和殺人魔案件有關的。
白言放心不下池川自己去查，便答應了。
商故手中有了江默時的推薦信，他想去應聘警察局的法醫，或許能得到更多的信息。
第二日，姜涼領了號，排完隊進入了看診室，裏面的人果然是陳默。
兩人一問一答。
只聽姜涼聲音虛浮，緩緩道: “我看過許多不存在現實的景色，有時候會想到宇宙的存在，萬物的輪回。”
“一切都是虛妄，存在……本身有必要嗎”
“活著又算什麽呢”
“生存或者毀滅”
“人活著是為了什麽死亡又是終結嗎”
陳默是個很好的傾聽者，聽到什麽表情都不會有變化。
“會有消極的想法，或想過實施嗎”
姜涼道: “有，實施過。”
他伸出手，手腕上有深深淺淺的白痕。
“睡眠情況怎麽樣”
“不是很需要睡眠。”
陳默聽完，在電腦上敲了敲， “你現在去繳費，先去做個問卷，然後做個腦電波，拿到結果再來找我。”
姜涼面無表情的走出去，做完所有的東西，拿著結果回來了。
陳默看著結果陷入了短暫的沈思。
肯定有焦慮癥狀，可能有重度的抑郁癥狀。
軀體化:存在中度軀體不適。
……
偏執:易敏感，多疑。
精神病性:可能存在精神病性癥狀。
但是腦電波的反應是正常的，反應能力，思維能力等。
陳默慎重用藥，將單子交給了他。
姜涼捏著單子，緩聲道: “醫生，能加一下你好友嗎”
“不好意思。”
姜涼點頭，離開了。
只是心中存疑，一個心理醫生在什麽情況下，身上才會充滿濃濃的血腥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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