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喪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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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喪屍
“故事該從哪裏開始說起呢？”
趙瑾思考片刻，道：“就從高考說起吧，那天是明天下午，時間，大概五點半到六點之間，別問我具體幾分鐘，我人都考麻了，能記大概時間就不錯了。那場考試，我提前做完了考試的卷子，一邊檢查一邊等待收卷.....”
教室裏傳來急促的呼吸聲赫赫聲時趙瑾沒想太多。
高考壓力太大，考生考場崩潰也不是稀奇事，以前還有考生在考場因為壓力太大而崩潰得撕起考卷，當然，撕的不是自己的考卷，是臨近考生的考卷。
因此聽到響聲，做在前排但考試考麻了的趙瑾頭都沒回一下，不論考生怎麽精神崩潰都有監考老師收拾。
怪異的赫赫聲很快發展成慘叫聲，
趙瑾用考熟了的腦子思考：聽起來像有人被咬了一口。
監考老師也聽到了，立刻去收拾，但後面的動靜並未消失，反而更大了，甚至伴隨著新的慘叫聲。
趙瑾無奈回頭，發現始作俑者是一名身材宛若排骨的男生，她對那人有印象，這兩天有不少考生出現發燒癥狀。但高考關系一輩子的命運，腿斷了都得爬過來考試，何況考試，因此沒有燒到無法動彈的考生全都隨便吃點退燒藥便繼續挑戰高考。
男生正在發瘋，發瘋狀態宛若狂犬病，兩個監考老師加三個離得近而幫忙的考生都沒將人按住，其中一個監考老師的胳膊還被咬下一塊肉，根據趙瑾曾經殺雞殺鴨切肉的經驗，被咬下的那塊肉起碼半斤。
到這份上顯然不是宛若狂犬病，是真狂犬病，反正趙瑾沒聽說誰高考壓力太大精神崩潰後能一口咬下大活人半斤肉。
趙瑾站起，抓起椅子跳上桌子，一路跳過三張桌子照著男生腦袋狠狠來了一下。
男生沒暈，仍舊努力撲騰著要咬人。
趙瑾懵了下。“狂犬病這麽生猛？”
雖然沒見過狂犬病，無法確定狂犬病有沒有這麽生猛，但問題還得解決，不然其它考生都別想做題了。
趙瑾又跑到教室窗前，一把將窗簾撕了下來，再抖了抖，抖成一條繩子，將繩子一頭扔給一名監考老師。
“捆住他。”
六個人合力，七手八腳將人制服並捆住，但人還在掙紮，其它考生見了趕緊撕下其它窗簾擰成繩子，將人捆成粽子才消停下來。
“他怎麽回事？”幫忙的考生心疼的從地上撿起自己的試卷，他離得最近，也是最先被咬一口的人，不僅人被咬了，桌子也被掀翻了，試卷落在地上，在方才的混亂中不知被人踩了多少腳印。
趙瑾一邊扶受傷的監考老師站起來一邊道：“看著像狂犬病？”
在方才的混亂中受到影響的考生也議論紛紛。
“狂犬病眼睛會變成白色嗎？”
“眼白不就是白的？”
“眼白是白的，但中間還有角膜和虹膜，他的眼睛只剩針孔大的瞳孔了。”
沒受傷的監考老師從地上站起來：“都別圍著了，還考不考試了？趕緊坐回原位。”
對哦，現在是高考！
反應過來的考生趕緊各回各位，座椅翻到的也趕緊扶起來準備繼續答卷。
“不過，你們覺得他的模樣很像小說裏的喪屍？”
“你都說了那是小說，現實裏怎麽可能真有喪屍？”
監考老師怒：“安靜，現在是考試！”
吼完考生，監考老師又跑出去喊保安，自己教室出了個狂犬病，讓保安趕緊來拖人，以免留在教室妨礙考試，順便去醫院檢查下是什麽品種的狂犬病這麽生猛。
聲音很響，但不止一道，扭頭一瞧，還有兩個教室的監考老師也在喊。
教室內，受傷的監考老師對趙瑾道謝道。“同學，謝謝你，你趕緊回去答題吧。”
趙瑾道：“我已經答完了，老師我送你去醫務室。”
監考老師很想拒絕，但被一口咬掉半斤肉對一個常年做辦公室的人影響太大，讓她一個人去醫務室根本不可能，而等保安過來....傷口還在大出血呢，別人還沒到他先涼了。
另一個監考老師？
那教室不就沒人了？
高考考場沒人監視，那得對這幫學生多有信心啊？
受傷老師搖頭。“不用了，我去旁邊教室找個老師陪我去。”
趙瑾見此也不堅持，回到座位上。
受傷老師走之前想了想，問另一位被咬傷的同學要不要一起去醫務室。
同學毫不猶豫的拒絕，他考卷還沒寫完呢，只是被咬了一口，又不是斷了手，考完再找醫生也來得及。
受傷老師見狀捂著傷口準備等另一位監考回來再去旁邊教師找人。
“其它教室也出了狀況，有老師受傷，蒲老師你和他們一起醫務室吧。”
“行，那考場交給你了。”
考場秩序重新恢覆。
趙瑾將自己的桌椅挪回原位，繼續檢查試卷。
兩分鐘後穿著不知從哪翻出來的防護服的保安趕到，將狂犬病同學帶走。
教室很快恢覆落針可聞的寂靜。
半個小時後，趙瑾聽到似曾相識的聲音，這次忍不住回頭，發現是那名被咬傷的考生。
考生身體哆哆嗦嗦的，仿佛很冷，但她沒低頭，趙瑾能看到她的眼睛在不斷翻動，眼球的黑色部分在收縮。
趙瑾下意識握住自己的椅子跳起來，連跳兩張桌子給對方來了一下，這次很順利，考生順利暈倒，椅子腿也斷了。
監考老師大怒：“趙瑾你在幹什麽？”
“窗簾繩子，她被狂犬病傳染了。”
“你在胡....”
監考老師的憤怒卡在喉嚨裏。
被趙瑾打暈的考生重新站了起來，一對眼球只有針孔大的一點黑色，其餘皆是白色，皮膚蒼白如死人，手指上有尖銳的長指甲。
監控老師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一件事。
考生哪來的長指甲？
學校不都是會要求學生剪指甲嗎？
在監考老師反應過來前趙瑾仗著體重與高度跳到女同學背上，將人撲在地上，控制住雙手。
“繩子！”
“哦哦，來了來了。”
一回生二回熟，同教室的考生很快將剩下的窗簾擰成繩子，齊心協力將人捆成粽子。
“什麽狂犬病這麽快就發作？這該不會真是喪屍吧？”
監考老師瞪說喪屍的考生。“小說少看點，對腦子不好。”
乒乒乓乓....
啊....
“什麽聲音？”
“好像是隔壁教室。”
監考老師皺眉，高考就是這點不好，所有人都不能帶通訊設備，想打個電話問問發生了什麽都不行：“我去看看，你們趕緊給我坐回原位考試。”
眾人：“....”
趙瑾抓起自己的椅子，對著地上砸了兩下，拆下兩條椅子腿，將其中一條遞給老師。“米老師我跟你一起。”
米老師接受了椅子腿，但拒絕趙瑾一起。“現在是高考，你給我好好考試。”
趙瑾：“.....那你小心。”
米老師氣勢洶洶的拿著椅子腿往外，走到門口又往回道：“你們這些兔崽子都給我老實點，雖然我人走了，但監控還在，讓我發現你們有誰作弊，一定取消你們的成績。”
以防萬一，米老師前腳出門，趙瑾後腳將椅子剩下一條腿拆下來，不僅拆自己的椅子腿，還開始拆別人的椅子腿。
有來自一個學校的考生問趙瑾：“趙瑾你幹嘛？”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肯定不是小事，手裏有家夥也能在遇到危險時反抗，你們都別楞著，拆椅子腿。”
能沖到高考這一步的考生，都不是什麽法外狂徒，讀書不認真的早被中考刷下去了，哪會讀書讀到高中來參加高考，並不是很想做拆考場椅子腿這種事，但是——
教學樓各處的尖叫聲越來越多。
猶豫片刻，考生們還是拆起椅子腿。
然一中不愧是一中，資源雄厚，椅子質量紮實，單個人拆半天都拆不下一條椅子腿，很快變成合作，幾個人一起拆，或是效仿趙瑾，用力將椅子砸在地上，先砸壞再拆，但很快發現這是個力氣活加技術活，沒有趙瑾的金剛鉆不宜瞎模仿。
將兩條椅子腿對比了下，一條插在腰上備用，一條拿在手裏，趙瑾又將離門口最近的桌子翻過來，抓住桌腿，將桌面朝前，如同舉著盾牌般向外走。
“趙瑾你要去哪？”
“我出去看看什麽情況，這動靜不像小事，你們別亂跑，試卷還沒寫完的繼續寫。”
教室門沒關，趙瑾很快走到門口，一出門便迎面一張不似活人的臉。
吼！
疑似狂犬病的人拼命撲騰著，試圖咬趙瑾，卻被桌子阻隔。
趙瑾臉色凝重的看著對方手臂上的傷口，黑色的傷口並未流出血液。“一個狂犬病是意外，但這麽多個，還這麽能傳染，該不會是鷹醬真的搞出什麽危險病/毒，引發生化危機了吧？”
但生化危機裏的喪屍有這麽大力道嗎？
還是學校的桌子質量太差？
桌面被撓出口子
趙瑾迅速回神，用椅子腿攻擊對方的腦袋，但對方也用力一撲，趙瑾連人帶桌子差點被壓倒。
見此，趙瑾奮力反撲，利用桌子將對方壓倒在地。
“幫忙！”
“哦哦....”
與趙瑾一個學校認識的考生最先反應過來，紛紛揮著椅子腿撲上來。
其它考生見狀很快反應過來，不管什麽情況，都不能讓那個狂犬病沖進來，現在有人控制著對方，自己上也不會有危險，紛紛跟上。
雖然椅子腿很脆弱，架不住人多，你一下我一下，襲擊者的腦袋很快開瓢。
趙瑾的眼神在對方腦袋開瓢剎那凝住。
她不是醫生，但她上過生物課，人的腦袋被開瓢後露出的腦袋絕不會只半個核桃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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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瑾思考片刻，道：“就從高考說起吧，那天是明天下午，時間，大概五點半到六點之間，別問我具體幾分鐘，我人都考麻了，能記大概時間就不錯了。那場考試，我提前做完了考試的卷子，一邊檢查一邊等待收卷.....”
教室裏傳來急促的呼吸聲赫赫聲時趙瑾沒想太多。
高考壓力太大，考生考場崩潰也不是稀奇事，以前還有考生在考場因為壓力太大而崩潰得撕起考卷，當然，撕的不是自己的考卷，是臨近考生的考卷。
因此聽到響聲，做在前排但考試考麻了的趙瑾頭都沒回一下，不論考生怎麽精神崩潰都有監考老師收拾。
怪異的赫赫聲很快發展成慘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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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考老師也聽到了，立刻去收拾，但後面的動靜並未消失，反而更大了，甚至伴隨著新的慘叫聲。
趙瑾無奈回頭，發現始作俑者是一名身材宛若排骨的男生，她對那人有印象，這兩天有不少考生出現發燒癥狀。但高考關系一輩子的命運，腿斷了都得爬過來考試，何況考試，因此沒有燒到無法動彈的考生全都隨便吃點退燒藥便繼續挑戰高考。
男生正在發瘋，發瘋狀態宛若狂犬病，兩個監考老師加三個離得近而幫忙的考生都沒將人按住，其中一個監考老師的胳膊還被咬下一塊肉，根據趙瑾曾經殺雞殺鴨切肉的經驗，被咬下的那塊肉起碼半斤。
到這份上顯然不是宛若狂犬病，是真狂犬病，反正趙瑾沒聽說誰高考壓力太大精神崩潰後能一口咬下大活人半斤肉。
趙瑾站起，抓起椅子跳上桌子，一路跳過三張桌子照著男生腦袋狠狠來了一下。
男生沒暈，仍舊努力撲騰著要咬人。
趙瑾懵了下。“狂犬病這麽生猛？”
雖然沒見過狂犬病，無法確定狂犬病有沒有這麽生猛，但問題還得解決，不然其它考生都別想做題了。
趙瑾又跑到教室窗前，一把將窗簾撕了下來，再抖了抖，抖成一條繩子，將繩子一頭扔給一名監考老師。
“捆住他。”
六個人合力，七手八腳將人制服並捆住，但人還在掙紮，其它考生見了趕緊撕下其它窗簾擰成繩子，將人捆成粽子才消停下來。
“他怎麽回事？”幫忙的考生心疼的從地上撿起自己的試卷，他離得最近，也是最先被咬一口的人，不僅人被咬了，桌子也被掀翻了，試卷落在地上，在方才的混亂中不知被人踩了多少腳印。
趙瑾一邊扶受傷的監考老師站起來一邊道：“看著像狂犬病？”
在方才的混亂中受到影響的考生也議論紛紛。
“狂犬病眼睛會變成白色嗎？”
“眼白不就是白的？”
“眼白是白的，但中間還有角膜和虹膜，他的眼睛只剩針孔大的瞳孔了。”
沒受傷的監考老師從地上站起來：“都別圍著了，還考不考試了？趕緊坐回原位。”
對哦，現在是高考！
反應過來的考生趕緊各回各位，座椅翻到的也趕緊扶起來準備繼續答卷。
“不過，你們覺得他的模樣很像小說裏的喪屍？”
“你都說了那是小說，現實裏怎麽可能真有喪屍？”
監考老師怒：“安靜，現在是考試！”
吼完考生，監考老師又跑出去喊保安，自己教室出了個狂犬病，讓保安趕緊來拖人，以免留在教室妨礙考試，順便去醫院檢查下是什麽品種的狂犬病這麽生猛。
聲音很響，但不止一道，扭頭一瞧，還有兩個教室的監考老師也在喊。
教室內，受傷的監考老師對趙瑾道謝道。“同學，謝謝你，你趕緊回去答題吧。”
趙瑾道：“我已經答完了，老師我送你去醫務室。”
監考老師很想拒絕，但被一口咬掉半斤肉對一個常年做辦公室的人影響太大，讓她一個人去醫務室根本不可能，而等保安過來....傷口還在大出血呢，別人還沒到他先涼了。
另一個監考老師？
那教室不就沒人了？
高考考場沒人監視，那得對這幫學生多有信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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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那考場交給你了。”
考場秩序重新恢覆。
趙瑾將自己的桌椅挪回原位，繼續檢查試卷。
兩分鐘後穿著不知從哪翻出來的防護服的保安趕到，將狂犬病同學帶走。
教室很快恢覆落針可聞的寂靜。
半個小時後，趙瑾聽到似曾相識的聲音，這次忍不住回頭，發現是那名被咬傷的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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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瑾下意識握住自己的椅子跳起來，連跳兩張桌子給對方來了一下，這次很順利，考生順利暈倒，椅子腿也斷了。
監考老師大怒：“趙瑾你在幹什麽？”
“窗簾繩子，她被狂犬病傳染了。”
“你在胡....”
監考老師的憤怒卡在喉嚨裏。
被趙瑾打暈的考生重新站了起來，一對眼球只有針孔大的一點黑色，其餘皆是白色，皮膚蒼白如死人，手指上有尖銳的長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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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生哪來的長指甲？
學校不都是會要求學生剪指甲嗎？
在監考老師反應過來前趙瑾仗著體重與高度跳到女同學背上，將人撲在地上，控制住雙手。
“繩子！”
“哦哦，來了來了。”
一回生二回熟，同教室的考生很快將剩下的窗簾擰成繩子，齊心協力將人捆成粽子。
“什麽狂犬病這麽快就發作？這該不會真是喪屍吧？”
監考老師瞪說喪屍的考生。“小說少看點，對腦子不好。”
乒乒乓乓....
啊....
“什麽聲音？”
“好像是隔壁教室。”
監考老師皺眉，高考就是這點不好，所有人都不能帶通訊設備，想打個電話問問發生了什麽都不行：“我去看看，你們趕緊給我坐回原位考試。”
眾人：“....”
趙瑾抓起自己的椅子，對著地上砸了兩下，拆下兩條椅子腿，將其中一條遞給老師。“米老師我跟你一起。”
米老師接受了椅子腿，但拒絕趙瑾一起。“現在是高考，你給我好好考試。”
趙瑾：“.....那你小心。”
米老師氣勢洶洶的拿著椅子腿往外，走到門口又往回道：“你們這些兔崽子都給我老實點，雖然我人走了，但監控還在，讓我發現你們有誰作弊，一定取消你們的成績。”
以防萬一，米老師前腳出門，趙瑾後腳將椅子剩下一條腿拆下來，不僅拆自己的椅子腿，還開始拆別人的椅子腿。
有來自一個學校的考生問趙瑾：“趙瑾你幹嘛？”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肯定不是小事，手裏有家夥也能在遇到危險時反抗，你們都別楞著，拆椅子腿。”
能沖到高考這一步的考生，都不是什麽法外狂徒，讀書不認真的早被中考刷下去了，哪會讀書讀到高中來參加高考，並不是很想做拆考場椅子腿這種事，但是——
教學樓各處的尖叫聲越來越多。
猶豫片刻，考生們還是拆起椅子腿。
然一中不愧是一中，資源雄厚，椅子質量紮實，單個人拆半天都拆不下一條椅子腿，很快變成合作，幾個人一起拆，或是效仿趙瑾，用力將椅子砸在地上，先砸壞再拆，但很快發現這是個力氣活加技術活，沒有趙瑾的金剛鉆不宜瞎模仿。
將兩條椅子腿對比了下，一條插在腰上備用，一條拿在手裏，趙瑾又將離門口最近的桌子翻過來，抓住桌腿，將桌面朝前，如同舉著盾牌般向外走。
“趙瑾你要去哪？”
“我出去看看什麽情況，這動靜不像小事，你們別亂跑，試卷還沒寫完的繼續寫。”
教室門沒關，趙瑾很快走到門口，一出門便迎面一張不似活人的臉。
吼！
疑似狂犬病的人拼命撲騰著，試圖咬趙瑾，卻被桌子阻隔。
趙瑾臉色凝重的看著對方手臂上的傷口，黑色的傷口並未流出血液。“一個狂犬病是意外，但這麽多個，還這麽能傳染，該不會是鷹醬真的搞出什麽危險病/毒，引發生化危機了吧？”
但生化危機裏的喪屍有這麽大力道嗎？
還是學校的桌子質量太差？
桌面被撓出口子
趙瑾迅速回神，用椅子腿攻擊對方的腦袋，但對方也用力一撲，趙瑾連人帶桌子差點被壓倒。
見此，趙瑾奮力反撲，利用桌子將對方壓倒在地。
“幫忙！”
“哦哦....”
與趙瑾一個學校認識的考生最先反應過來，紛紛揮著椅子腿撲上來。
其它考生見狀很快反應過來，不管什麽情況，都不能讓那個狂犬病沖進來，現在有人控制著對方，自己上也不會有危險，紛紛跟上。
雖然椅子腿很脆弱，架不住人多，你一下我一下，襲擊者的腦袋很快開瓢。
趙瑾的眼神在對方腦袋開瓢剎那凝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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