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校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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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校園
“人的腦子是這樣的嗎？”
在中考這道門檻的篩選下能走到高考考場的，平時再不學無術，也不會一點常識都沒有。
本來還為無意殺人——沒人想把人打死，但幾十號人你一下我一下也足夠殺人——而驚慌的考生們很快發現死者的腦子不對勁。
“喪屍，一定是喪屍，這肯定是喪屍晶核。”
“喪屍晶核？吃了能有異能的那種東西？”
趙瑾拿一根椅子腿對著核桃腦來了一下，核桃腦立時破碎，桌子下的喪屍也完全沒了動靜。
“小說看多了對腦子不好。”趙瑾隨口對張嘴閉嘴喪屍的考生道，這種看著就邪氣的東西，哪個正常人敢下嘴？
說完，趙瑾看向對面的教學樓。
市一中有三棟教學樓，有走廊相連，埃得很近，一些教室沒拉窗簾遮陽，趙瑾眼神很好的看到教室裏正在上演的混亂劇目，再搭配各處傳來的非人吼聲。
是不是生化危機還不知，但危機是真的危機。
趙瑾道：“你們誰有手機？趕緊報警。”
與趙瑾相熟的同學提醒：“我們正在高考。”
監考老師都不準帶通訊設備，何況考生。
趙瑾：“你們誰去找保安....算了，也不知道保安什麽情況，我先去食堂，你們呢？”
同學不解：“去食堂做什麽？”
趙瑾答：“找刀具救人，出了這麽大的事，警察和軍隊肯定會趕過來，但開車也需要時間，我們需要保證自己能活到他們來的時候。”
去食堂並不容易。
高考期間，學校用到考場的班級都放假了，沒用到的照常上課，而用的考場不全是正在使用的教師，也有一部分是原本閑置的教室。
綜合來看，整個學校的人口比平時更多，雖然不知道多少人感染，但這麽大人口基數....顯然不會是小數目，也不是每個教室都控制住局面。
趙瑾跑到一半便遇到了與一間教室裏跑出來的喪屍迎頭撞上，二話不說將桌子砸在喪屍身上，再壓倒在地，其餘同學迅速出擊，很快將喪屍的腦袋加工成薩其馬。
“不行，這樣太慢了，還容易撞上喪屍。”趙瑾看了眼三樓的高度，跳下去死不了，但也只是死不了人，其餘就別考慮了，而這還是自己，別人就更不行了。“找窗簾，我們翻墻下去。”
同學大驚：“什麽？這是三樓。”
“抓著繩子下去可以，就算倒黴，也摔不死人。”
“你說摔不死人就摔不死人？”
“我看過新聞，有人從三樓摔下去只是腿斷了，你是願意住院還是被喪屍啃一口？”
同學：....那自然是住院，但我非得選一個嗎？
趙瑾用表情表示必須選。
搞定同學，趙瑾沖進最近的教師，桌椅與棍子齊飛，迅速搞定教室內的三具喪屍，再撕窗簾。
考場的考生正驚慌失措，想問什麽，但見援兵忙得熱火朝天，趕緊識趣的上去幫忙，一邊幫忙一邊打聽怎麽回事。
“我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那你們這是？”
“去食堂找刀具，拖延時間到警察和軍隊趕來救我們。”
窗簾不好撕，架不住人多，用牙齒咬出一條裂縫，再拔河一樣撕扯，很快將教室內的窗簾撕成條，再連在一起，做出三條布繩。
趙瑾將布繩的一頭綁在一張桌子上，再將布繩從窗戶扔出去，最後合上窗戶，用窗戶卡住桌子。
弄好繩子，趙瑾問：“你們誰跟我去食堂？”
所有人踴躍舉手。
周圍教室全都在鬧騰，留在教學樓怎麽看都不安全。
雖然食堂也不一定安全，但一群人總比一個人安全。
“那就都出來。”
趙瑾搬著一張桌子離開教室，從走廊扔下，其他人見了也反應過來去食堂路上可能要用到武器盾牌，紛紛將剩下的桌子與能做武器的東西扔下去。
盾牌解決，趙瑾第一個抓著繩子往下跳，經過二樓時發現二樓情況比三樓更糟糕，一些教室裏已經沒活人的聲音了。
落地，趙瑾對樓上喊道：“快下來！”
第二個人抓著繩子，往下看一眼，手抖腿也抖。
“有喪屍出來了，你們再不跳就要餵喪屍了。”
考生扭頭一看，還真是，手腳立刻不抖了，踩著凳子爬上去，麻利的往下跳。
其餘人也紛紛跟上，一個人還沒到地，另一個人便跳了下來。
趙瑾一看趕緊喊：“慢點，繩子受不住太多人。”
道理都明白，但喪屍越來越近了，最後一根繩子上掛的人越來越多，最多的一根達到十一人。
做窗簾的布終究是布，不是纜繩，掛這麽多人的結果便是繩斷，十一個人一起掉了下來，地上一片慘叫聲。
所幸三樓的高度如趙瑾所言，摔不死人，且樓下有灌木叢，因此集體摔傷卻沒人摔斷腿。
趙瑾沒看倒黴蛋們，而是抄起被拆得只剩下柄的掃把桿。
二樓一頭喪屍正在往下跳。
趙瑾將掃把桿對準喪屍的腦袋，喪屍的腦袋正正好砸在掃把桿上。
掃把幹折了，喪屍的腦袋也穿了個洞。
“都起來，趕緊走，力氣大的搬桌子，力氣一般的拿椅子腿和掃把桿。”
趙瑾不看喪屍，抓起一張桌子當盾牌往食堂跑。
其餘人見了，紛紛抓武器的抓武器，抓盾牌的抓盾牌。
感謝現在是高考兼上課時間，人不是在教室就是在辦公室，外頭的人不多。
一行人只遇到一名保安喪屍，四個人以桌做盾牌控制喪屍，其餘人拿武器捅，再次拿下一殺。
喪屍只遇到一個，其餘卻不是。
比如喪屍貓狗。
一中這麽大，流浪貓狗多少有幾只，更別提還有一些同學偷偷在宿舍養寵物。
合力幹掉一只喪屍狗。
趙瑾的表情更凝住了。
同學不由問：“怎麽了？”
“貓狗都變成喪屍了，雞鴨鵝豬羊呢？還有....”趙瑾看向附近的觀賞樹。“植物不會也會發生變化吧？”
同學沒反應過來：“那又怎麽了？”
趙瑾問：“若都會被感染，我們以後吃什麽？”
同學的表情肉眼可見的驚恐起來。
人可以每天看喪屍齜牙，但不能不吃飯。
“不說這個了，先去食堂。”趙瑾道。“別還沒餓死先被喪屍咬死。”
同學們：“....”有道理。
一行五六十人繼續殺向食堂，最終無一人傷亡的抵達目的地。
一中光學生就大幾千，要做這麽多人吃的飯，哪怕有機器幫忙，食堂的人也不能少，人多也意味著大概率有喪屍。但食堂有個教學樓沒有的優勢，廚房裏有大量刀具，遇到危險，人可以抄家夥自衛。
只是，一行人趕到食堂時，看到幸存的六名食堂工作人員身上多多少少帶著傷——食堂裏的肉類大多是處理好的，除了魚類，而動物也是會被感染的。搞定人很容易，但要搞定動物，就不太容易。
同學們不由看向趙瑾：咋辦？
涼拌！
趙瑾面色如常的上前同工作人員交流。
已經領教過喪屍的工作人員很容易答應了趙瑾借用刀具去救人的要求，也願意一起去，大概是其它人看自己身上傷口的目光太直白，工作人員道：“我們受傷了，也會變成喪屍嗎？”
趙瑾：“....”
“你們有學法律的嗎？”
趙瑾：“我們是高中生，還沒讀大學，但你需要法律人才的話，我們可以幫忙。”
“我們....之後，能不能幫我們向學校多要撫恤費？我們家裏都有老人孩子，沒了我們恐怕....”
趙瑾一口應下。“沒問題。”
就算學校想給少點，她也會想辦法讓學校多割幾塊肉。
交流順利，各人各自尋找趁手的刀具。
趙瑾隨手挑了一把剔骨刀，目光隨意逡巡，很快落在一個噴火器上。
食堂除了快餐，還有私家小竈，可以提前定菜，做得菜更好吃，當然，錢也更多。
小竈菜單裏有一道是烤羊肉，因此有專門的燒烤工具。
趙瑾拿起噴火器掂了掂，分量很沈，說明裏頭的燃料不少。
再怎麽感染也是碳基生物，只要是碳基生物就怕火。
一名考生看到趙瑾掂量噴火器，亦是眼睛一亮。“對啊，喪屍怕火，來幾個人幫忙，咱們把油料都搬上。”
家夥選好，再將挑剩下的能做武器的家夥放筐裏擡上，趙瑾招呼眾人殺向離得最近的教學樓，走到一半發現有百十學生正在沖來。
這會在學校的學生不是來自各個學校的考生便是本校學生，哪怕不熟也多少見過，很快有人認出熟人。
“蒲星？你怎麽下來的？”
“看你們用窗簾編繩子跳樓，我們也做了繩子跳下來的，你們在食堂找到武器了嗎？”
“有，我們還給你們準備了武器。”
擡著武器的學生將兩筐武器搬上前。
“你們趕緊挑，挑好趁手的兵器，我們殺回教學樓。”
有同學皺眉：“為什麽要殺回教學樓？我們剛逃出來。”
趙瑾道：“警察和軍隊趕來需要時間，我們得保證自己能活到那時候，這期間若大部分人都感染了，我們能活到那時候嗎？就算逃出去，我們從教學樓都出來這麽久，警察和軍隊都還沒趕來，這不合理，唯一的解釋是，學校外面也有很多人感染，警察和軍隊得一路殺過來。”
若是全城大流行，那警察和軍隊殺過來需要的時間....大家還是靠自己吧。
一眾學生聞言無法反駁，趕緊挑了趁手的兵器，跟著隊伍往回走。
殺到教學樓後，凡是遇到喪屍，盾手（拿桌子的人）用盾控制住喪屍，拿刀棍的人一通砍砸，很快清理出第一間教室。
喪屍好解決，但沒變成喪屍卻已受傷的人卻不好解決。
這些學生還不是那幾個想多搞點撫恤金的工作人員，可控程度很差。
趙瑾權衡片刻，撕窗簾將人捆起來，不變喪屍那是最好，變了的話....那就沒辦法了。
*
趙瑾道：“受傷的人捆起來，沒受傷的人給家夥，我們很快將整個校園的喪屍清理一空。”
市長下班在家也會癱沙發上刷點小說，也看過末日喪屍，但真沒見過這走向，但趙瑾說得細節又太真實了，一時沈默。
小妹頭，你有這口才，就算不搞事，去寫小說也會有流量的。
比起沈默的市長，記者與網紅們人口基數大，關註點也更多樣，七嘴八舌中很快有人問出一個問題：
“受傷的人都捆起來，那沒被捆的那六個食堂工作人員呢？”
趙瑾沈默須臾，回答：“在他們即將變成喪屍，但還沒變喪屍的時候，他們請我們殺了他們。”
問的人好奇的問：“你們殺了？”
趙瑾答：“我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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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喪屍，一定是喪屍，這肯定是喪屍晶核。”
“喪屍晶核？吃了能有異能的那種東西？”
趙瑾拿一根椅子腿對著核桃腦來了一下，核桃腦立時破碎，桌子下的喪屍也完全沒了動靜。
“小說看多了對腦子不好。”趙瑾隨口對張嘴閉嘴喪屍的考生道，這種看著就邪氣的東西，哪個正常人敢下嘴？
說完，趙瑾看向對面的教學樓。
市一中有三棟教學樓，有走廊相連，埃得很近，一些教室沒拉窗簾遮陽，趙瑾眼神很好的看到教室裏正在上演的混亂劇目，再搭配各處傳來的非人吼聲。
是不是生化危機還不知，但危機是真的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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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學不解：“去食堂做什麽？”
趙瑾答：“找刀具救人，出了這麽大的事，警察和軍隊肯定會趕過來，但開車也需要時間，我們需要保證自己能活到他們來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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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期間，學校用到考場的班級都放假了，沒用到的照常上課，而用的考場不全是正在使用的教師，也有一部分是原本閑置的教室。
綜合來看，整個學校的人口比平時更多，雖然不知道多少人感染，但這麽大人口基數....顯然不會是小數目，也不是每個教室都控制住局面。
趙瑾跑到一半便遇到了與一間教室裏跑出來的喪屍迎頭撞上，二話不說將桌子砸在喪屍身上，再壓倒在地，其餘同學迅速出擊，很快將喪屍的腦袋加工成薩其馬。
“不行，這樣太慢了，還容易撞上喪屍。”趙瑾看了眼三樓的高度，跳下去死不了，但也只是死不了人，其餘就別考慮了，而這還是自己，別人就更不行了。“找窗簾，我們翻墻下去。”
同學大驚：“什麽？這是三樓。”
“抓著繩子下去可以，就算倒黴，也摔不死人。”
“你說摔不死人就摔不死人？”
“我看過新聞，有人從三樓摔下去只是腿斷了，你是願意住院還是被喪屍啃一口？”
同學：....那自然是住院，但我非得選一個嗎？
趙瑾用表情表示必須選。
搞定同學，趙瑾沖進最近的教師，桌椅與棍子齊飛，迅速搞定教室內的三具喪屍，再撕窗簾。
考場的考生正驚慌失措，想問什麽，但見援兵忙得熱火朝天，趕緊識趣的上去幫忙，一邊幫忙一邊打聽怎麽回事。
“我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那你們這是？”
“去食堂找刀具，拖延時間到警察和軍隊趕來救我們。”
窗簾不好撕，架不住人多，用牙齒咬出一條裂縫，再拔河一樣撕扯，很快將教室內的窗簾撕成條，再連在一起，做出三條布繩。
趙瑾將布繩的一頭綁在一張桌子上，再將布繩從窗戶扔出去，最後合上窗戶，用窗戶卡住桌子。
弄好繩子，趙瑾問：“你們誰跟我去食堂？”
所有人踴躍舉手。
周圍教室全都在鬧騰，留在教學樓怎麽看都不安全。
雖然食堂也不一定安全，但一群人總比一個人安全。
“那就都出來。”
趙瑾搬著一張桌子離開教室，從走廊扔下，其他人見了也反應過來去食堂路上可能要用到武器盾牌，紛紛將剩下的桌子與能做武器的東西扔下去。
盾牌解決，趙瑾第一個抓著繩子往下跳，經過二樓時發現二樓情況比三樓更糟糕，一些教室裏已經沒活人的聲音了。
落地，趙瑾對樓上喊道：“快下來！”
第二個人抓著繩子，往下看一眼，手抖腿也抖。
“有喪屍出來了，你們再不跳就要餵喪屍了。”
考生扭頭一看，還真是，手腳立刻不抖了，踩著凳子爬上去，麻利的往下跳。
其餘人也紛紛跟上，一個人還沒到地，另一個人便跳了下來。
趙瑾一看趕緊喊：“慢點，繩子受不住太多人。”
道理都明白，但喪屍越來越近了，最後一根繩子上掛的人越來越多，最多的一根達到十一人。
做窗簾的布終究是布，不是纜繩，掛這麽多人的結果便是繩斷，十一個人一起掉了下來，地上一片慘叫聲。
所幸三樓的高度如趙瑾所言，摔不死人，且樓下有灌木叢，因此集體摔傷卻沒人摔斷腿。
趙瑾沒看倒黴蛋們，而是抄起被拆得只剩下柄的掃把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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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瑾將掃把桿對準喪屍的腦袋，喪屍的腦袋正正好砸在掃把桿上。
掃把幹折了，喪屍的腦袋也穿了個洞。
“都起來，趕緊走，力氣大的搬桌子，力氣一般的拿椅子腿和掃把桿。”
趙瑾不看喪屍，抓起一張桌子當盾牌往食堂跑。
其餘人見了，紛紛抓武器的抓武器，抓盾牌的抓盾牌。
感謝現在是高考兼上課時間，人不是在教室就是在辦公室，外頭的人不多。
一行人只遇到一名保安喪屍，四個人以桌做盾牌控制喪屍，其餘人拿武器捅，再次拿下一殺。
喪屍只遇到一個，其餘卻不是。
比如喪屍貓狗。
一中這麽大，流浪貓狗多少有幾只，更別提還有一些同學偷偷在宿舍養寵物。
合力幹掉一只喪屍狗。
趙瑾的表情更凝住了。
同學不由問：“怎麽了？”
“貓狗都變成喪屍了，雞鴨鵝豬羊呢？還有....”趙瑾看向附近的觀賞樹。“植物不會也會發生變化吧？”
同學沒反應過來：“那又怎麽了？”
趙瑾問：“若都會被感染，我們以後吃什麽？”
同學的表情肉眼可見的驚恐起來。
人可以每天看喪屍齜牙，但不能不吃飯。
“不說這個了，先去食堂。”趙瑾道。“別還沒餓死先被喪屍咬死。”
同學們：“....”有道理。
一行五六十人繼續殺向食堂，最終無一人傷亡的抵達目的地。
一中光學生就大幾千，要做這麽多人吃的飯，哪怕有機器幫忙，食堂的人也不能少，人多也意味著大概率有喪屍。但食堂有個教學樓沒有的優勢，廚房裏有大量刀具，遇到危險，人可以抄家夥自衛。
只是，一行人趕到食堂時，看到幸存的六名食堂工作人員身上多多少少帶著傷——食堂裏的肉類大多是處理好的，除了魚類，而動物也是會被感染的。搞定人很容易，但要搞定動物，就不太容易。
同學們不由看向趙瑾：咋辦？
涼拌！
趙瑾面色如常的上前同工作人員交流。
已經領教過喪屍的工作人員很容易答應了趙瑾借用刀具去救人的要求，也願意一起去，大概是其它人看自己身上傷口的目光太直白，工作人員道：“我們受傷了，也會變成喪屍嗎？”
趙瑾：“....”
“你們有學法律的嗎？”
趙瑾：“我們是高中生，還沒讀大學，但你需要法律人才的話，我們可以幫忙。”
“我們....之後，能不能幫我們向學校多要撫恤費？我們家裏都有老人孩子，沒了我們恐怕....”
趙瑾一口應下。“沒問題。”
就算學校想給少點，她也會想辦法讓學校多割幾塊肉。
交流順利，各人各自尋找趁手的刀具。
趙瑾隨手挑了一把剔骨刀，目光隨意逡巡，很快落在一個噴火器上。
食堂除了快餐，還有私家小竈，可以提前定菜，做得菜更好吃，當然，錢也更多。
小竈菜單裏有一道是烤羊肉，因此有專門的燒烤工具。
趙瑾拿起噴火器掂了掂，分量很沈，說明裏頭的燃料不少。
再怎麽感染也是碳基生物，只要是碳基生物就怕火。
一名考生看到趙瑾掂量噴火器，亦是眼睛一亮。“對啊，喪屍怕火，來幾個人幫忙，咱們把油料都搬上。”
家夥選好，再將挑剩下的能做武器的家夥放筐裏擡上，趙瑾招呼眾人殺向離得最近的教學樓，走到一半發現有百十學生正在沖來。
這會在學校的學生不是來自各個學校的考生便是本校學生，哪怕不熟也多少見過，很快有人認出熟人。
“蒲星？你怎麽下來的？”
“看你們用窗簾編繩子跳樓，我們也做了繩子跳下來的，你們在食堂找到武器了嗎？”
“有，我們還給你們準備了武器。”
擡著武器的學生將兩筐武器搬上前。
“你們趕緊挑，挑好趁手的兵器，我們殺回教學樓。”
有同學皺眉：“為什麽要殺回教學樓？我們剛逃出來。”
趙瑾道：“警察和軍隊趕來需要時間，我們得保證自己能活到那時候，這期間若大部分人都感染了，我們能活到那時候嗎？就算逃出去，我們從教學樓都出來這麽久，警察和軍隊都還沒趕來，這不合理，唯一的解釋是，學校外面也有很多人感染，警察和軍隊得一路殺過來。”
若是全城大流行，那警察和軍隊殺過來需要的時間....大家還是靠自己吧。
一眾學生聞言無法反駁，趕緊挑了趁手的兵器，跟著隊伍往回走。
殺到教學樓後，凡是遇到喪屍，盾手（拿桌子的人）用盾控制住喪屍，拿刀棍的人一通砍砸，很快清理出第一間教室。
喪屍好解決，但沒變成喪屍卻已受傷的人卻不好解決。
這些學生還不是那幾個想多搞點撫恤金的工作人員，可控程度很差。
趙瑾權衡片刻，撕窗簾將人捆起來，不變喪屍那是最好，變了的話....那就沒辦法了。
*
趙瑾道：“受傷的人捆起來，沒受傷的人給家夥，我們很快將整個校園的喪屍清理一空。”
市長下班在家也會癱沙發上刷點小說，也看過末日喪屍，但真沒見過這走向，但趙瑾說得細節又太真實了，一時沈默。
小妹頭，你有這口才，就算不搞事，去寫小說也會有流量的。
比起沈默的市長，記者與網紅們人口基數大，關註點也更多樣，七嘴八舌中很快有人問出一個問題：
“受傷的人都捆起來，那沒被捆的那六個食堂工作人員呢？”
趙瑾沈默須臾，回答：“在他們即將變成喪屍，但還沒變喪屍的時候，他們請我們殺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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