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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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矛盾
趙瑾重申自己的訴求。“我要見主席。”
市長無奈：“主席不在國內。”
趙瑾威脅的示意樓下的人群。
“主席真不在，你不信我可以打個視頻證明給你看。”
市長掏出手機聯系上面。
雖然要求很離譜，但趙瑾在國內搞的事太大，主席在國外都能都能聽到周圍議論此事，何況趙瑾在國外也同樣搞了事，國外新聞上紅黑聯手鋪天蓋地。
視頻最終打通了。
老人背景裏滿大街的昂撒風格建築以及白人，哪怕趙瑾無法辨識那是哪國，也能確定對方真不在國內。
“真不在國內？！難怪沒聽到任何消息，剛開始時也束手束腳的。”趙瑾小聲嘀咕了句，旋即擡頭看向視頻。“主席，請問您能回國嗎？立刻馬上。”
主席必須不能答應，雖然國外現在很緊張，但做為國家元首也不能隨便向恐怖分子低頭，最重要的是，他現在也走不了。
和平時跑到另一個國家是沒什麽的，做為國家元首，只要出門，安保必定全副武裝，打一場小規模戰爭都夠了，只要出門提前跟要去的國家說一聲，表示自己帶著這麽多武裝不是來找麻煩的就行，但戰爭狀態下....和平時的規則就不夠用了。
主席道：“我會盡快回來，但歐洲如今的局勢，我需要一些時間，你若有想與我談的東西，視頻裏也可以談。”
趙瑾嘆息。“除非你能在明天下午五點前回國，否則找你要求任何東西都沒意義。”
“明天下午五點？明天下午五點會發生什麽嗎？”
“主席你先回國吧。”趙瑾真誠的看著主席。“你回國，我立刻將我這一身扔下。”
主席表示我會回國。
趙瑾追問多久以後？
主席表示最快也得三天，現在這情況他想馬上回國也不現實，何況國外與國內的距離，只是做飛機的環節都要一天。
趙瑾聞言嘆了口氣，思考片刻，又問：“如果，我是說如果，主席你不幸....我是說如果，不是詛咒你，就是萬一，萬一你....會對夏國的行政運轉產生問題嗎？”
憑心而論，趙瑾再如果也掩蓋不了話語中的意味，市長臉色微變。
哪來的瘋子，會不會說話？
哦，這家夥就是瘋子，不是瘋子誰會從高考考場跑出來搞恐怖襲擊？
主席的脾氣很好，也不排除在世界這個草臺班子上不可思異的牛鬼蛇神見得太多，很淡定的表示。
夏國是現代國家，元首突然死了這種小事不會影響國家機器的運行。
趙瑾追問：“那要是猝不及防，你也沒有身後安排，也沒人想到你會....呢？”
市長皺眉：“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趙瑾沒理會市長，只是盯著主席。
主席道：“會有一會的慌亂，但畢竟是現代國家，死個元首不影響國家機器運行。”
“那若你不幸的同時爆發了，比如戰爭，比如三戰同時打起來了呢？國家機器需要幾天才能反應並全國動員？對了，同時發生了巨大的能量爆發，可能是磁暴也可能是別的，反正結果是夏國全境通訊斷絕，需要多久才能反應過來？”
趙瑾詢問時神情很認真，能一路爬到主席的位置，不是狐貍精也是狐貍，隔著屏幕主席也能感覺到趙瑾的認真。
她在認真的問這個問題，也認真的想知道答應，仿佛未來她所說的一切真的會發生。
鬼使神差的，主席回答：“保守一個月。”
現代公務員選拔的人才，可能壞可能毒可能自大，唯獨不可能蠢，真被那麽當頭打擊，絕不會幹坐著等死。
趙瑾嘆了口氣。“一個月，黃花菜都涼了。”
主席道：“你有什麽事可以告訴我，說不定我能幫到你。”
趙瑾看著屏幕，沈默良久，問：“主席，能趁著你現在還活著，下達政令讓全國的退伍老兵覆員嗎？哪怕一半也行？”
主席看了眼趙瑾身上的炸/藥包。“為什麽？”
“我說為戰爭做準備你肯定不信，那我就回答，維護醫院秩序，從今天開始，全國感染的人會越來越多，其它地方我不清楚，但在H市，保守能達到一半。”趙瑾看向市長。“你若不信，可以給醫院打電話，市裏各處醫院是否在人滿為患，你再不找人去幫忙，醫院的保安就撐不住了。對了，別派警察和軍隊，他們也同樣大量感染，讓他們帶病工作不人道，也幫不了多少忙。反倒是退伍兵，基數更大，能挑出足夠的健康可用的人。主席你的話，可以看看自己身後的大街，觀察一下有多少人發燒，有多少人在往醫院趕。”
主席四顧，臉再轉回來時比起之前有些微的凝重。
主席觀察周圍時市長正在用耳機接聽秘書的電話。
秘書效率很高，這麽一會已經給醫院打了電話，再將兩部手機放在一起，自己與醫院聊的同時也讓市長能聽到對話。
第一醫院，患者人滿為患，又因為病患太多，以及許多家屬擔心親屬，聽背景音就知道肯定發生醫鬧了。
第二醫院，人滿為患.....
第三醫院，人滿為患.....
一路打過去，不用秘書全部打完，到第五醫院時市長就表示不用繼續了，讓人聯系軍隊，讓還能動的軍隊進城。
這幾座醫院，平常每天都可以接待數千人，極限情況下，每天萬人也不是事，能同時讓這幾座醫院人滿為患，說是小事，鬼都不信。
就算純粹是又一場大流感，現在這情況也可以考慮封城了。
如果情況繼續惡化的，就只能封城。
主席問趙瑾：“小朋友你知道發生了什麽？”
趙瑾反問：“若我說真的，你們會信嗎？”
主席道：“你不說出來，怎知沒人信？”
*
“爸，媽，我沒事，我就是突然很想你們，借同學手機跟你們打個電話。”
眼鏡警官一邊給同時遞擦鼻涕的紙巾一邊聽著剛到的音頻。
雖然是昨天打的電話，雖然是私人手機，但現代社會，個人很難保證隱私。
網上曾有一個段子。
法庭上，律師請求公開當事人的瀏覽記錄證明當事人的清白，當事人立刻認罪了。
雖然是段子，卻並非純粹胡編。
國家機器下場，搞到一段對話記錄並不難，只是法律不允許，但趙瑾都當恐/怖分子了，這部分法律自然沒必要在意了。
“.....爸，媽，你們一定要註意身體，如果有什麽不舒服，一定不要挨著.....”
“.....這兩天你們能不能請假待在宿舍裏別出去，我聽說又鬧大流感了，這次得了，大概率會死。還有我翻墻從國外渠道聽說，這幾天會有國外的五十萬在你們市搞恐怖襲擊，你們在宿舍躲兩天吧，最好在宿舍裏放兩把刀，最好是殺豬刀或是剔骨刀，隨身帶著，防止地痞流氓趁機搞事。再囤四五天的食物，沒事最好，若是有事，可以多待幾天，等國家反應過來來找你們.....”
一名警官忍不住吐槽。“帶兩把刀，還要求殺豬刀或剔骨刀，這是防地痞流氓還是防恐怖分子？而且X市有沒有恐怖襲擊不知道，她現在幹的可是實打實的恐怖襲擊。”
眼鏡皺眉。“話說的鬼知道幾分真幾分假，但語氣中的擔心痛苦不是演的。”
給父母的電話後是給老家的。
趙瑾老家在農村，但為了方便小孩讀書，父母在鎮上買了房子，爺爺奶奶帶著她的兩個妹妹在鎮上讀書，趙瑾原本也在，但她成績優秀，高中便去了市一中，獨自在市裏讀書，爺爺奶奶每個星期會殺只雞或殺一只鴨炒了給她送去補充營養。
“....奶奶，你們養的雞還有幾只？還有十二只，這麽多？那就全殺了，我想吃你做的辣子雞，我的同學們也想，他們都很照顧我，高考結束後我準備帶同學來我們家吃雞，有二十幾個人呢....”
“對了，我看到公安告示說有一夥犯罪團夥最近流竄到咱們鎮附近，這兩天，你讓趙瑜趙琳假在家帶著吧，平時門戶也要關緊，家裏最好放把刀....不能請假？怕影響成績？那算了，讓她倆平時放學就回家，別在外面玩。若鎮上發生了什麽事，千萬別出去，緊閉門窗，等國家來通知你們再出來....”
警官道：“不論怎麽聽，她都不像恨國黨或五十萬。”
誰家恨國黨或五十萬會叮囑親人相信國家？
但不是恨國黨或五十萬，誰會幹出這樣的事？
不對，恨國黨和五十萬幹不出來，國外給的那點狗糧不值得賣命。
眼鏡警官點開第三段音頻，開頭便是勁爆一句——
“你相信這世上有人會在死後重生嗎？”
眼鏡警官嘀咕：“我不相信。”
警官們都不信，但趙瑾說話的對像是她讀初三的二妹妹，一個資深二次元骨灰中二發燒友，眾人不確定她的回答。
“大姐姐，你難道想說你重生了？”
“我重生了。”
“我重生了。”
聲音有兩道。
研究音頻的警官們不由看向第二道的來源，赫然是天臺上的直播。
穿著校服滿臉膠原蛋白，氣質卻完全看不出象牙塔少年該有氣質的少女對著所有鏡頭道：“我死於半個月後。”
哢哢哢....
警官們恍惚聽到了錄像與拍照的聲音。
恐怖襲擊的畫風陡然向精神病轉換，一波三折，記者和網紅們不樂瘋了才怪。
越跌宕起伏越轉折越有流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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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瑾重申自己的訴求。“我要見主席。”
市長無奈：“主席不在國內。”
趙瑾威脅的示意樓下的人群。
“主席真不在，你不信我可以打個視頻證明給你看。”
市長掏出手機聯系上面。
雖然要求很離譜，但趙瑾在國內搞的事太大，主席在國外都能都能聽到周圍議論此事，何況趙瑾在國外也同樣搞了事，國外新聞上紅黑聯手鋪天蓋地。
視頻最終打通了。
老人背景裏滿大街的昂撒風格建築以及白人，哪怕趙瑾無法辨識那是哪國，也能確定對方真不在國內。
“真不在國內？！難怪沒聽到任何消息，剛開始時也束手束腳的。”趙瑾小聲嘀咕了句，旋即擡頭看向視頻。“主席，請問您能回國嗎？立刻馬上。”
主席必須不能答應，雖然國外現在很緊張，但做為國家元首也不能隨便向恐怖分子低頭，最重要的是，他現在也走不了。
和平時跑到另一個國家是沒什麽的，做為國家元首，只要出門，安保必定全副武裝，打一場小規模戰爭都夠了，只要出門提前跟要去的國家說一聲，表示自己帶著這麽多武裝不是來找麻煩的就行，但戰爭狀態下....和平時的規則就不夠用了。
主席道：“我會盡快回來，但歐洲如今的局勢，我需要一些時間，你若有想與我談的東西，視頻裏也可以談。”
趙瑾嘆息。“除非你能在明天下午五點前回國，否則找你要求任何東西都沒意義。”
“明天下午五點？明天下午五點會發生什麽嗎？”
“主席你先回國吧。”趙瑾真誠的看著主席。“你回國，我立刻將我這一身扔下。”
主席表示我會回國。
趙瑾追問多久以後？
主席表示最快也得三天，現在這情況他想馬上回國也不現實，何況國外與國內的距離，只是做飛機的環節都要一天。
趙瑾聞言嘆了口氣，思考片刻，又問：“如果，我是說如果，主席你不幸....我是說如果，不是詛咒你，就是萬一，萬一你....會對夏國的行政運轉產生問題嗎？”
憑心而論，趙瑾再如果也掩蓋不了話語中的意味，市長臉色微變。
哪來的瘋子，會不會說話？
哦，這家夥就是瘋子，不是瘋子誰會從高考考場跑出來搞恐怖襲擊？
主席的脾氣很好，也不排除在世界這個草臺班子上不可思異的牛鬼蛇神見得太多，很淡定的表示。
夏國是現代國家，元首突然死了這種小事不會影響國家機器的運行。
趙瑾追問：“那要是猝不及防，你也沒有身後安排，也沒人想到你會....呢？”
市長皺眉：“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趙瑾沒理會市長，只是盯著主席。
主席道：“會有一會的慌亂，但畢竟是現代國家，死個元首不影響國家機器運行。”
“那若你不幸的同時爆發了，比如戰爭，比如三戰同時打起來了呢？國家機器需要幾天才能反應並全國動員？對了，同時發生了巨大的能量爆發，可能是磁暴也可能是別的，反正結果是夏國全境通訊斷絕，需要多久才能反應過來？”
趙瑾詢問時神情很認真，能一路爬到主席的位置，不是狐貍精也是狐貍，隔著屏幕主席也能感覺到趙瑾的認真。
她在認真的問這個問題，也認真的想知道答應，仿佛未來她所說的一切真的會發生。
鬼使神差的，主席回答：“保守一個月。”
現代公務員選拔的人才，可能壞可能毒可能自大，唯獨不可能蠢，真被那麽當頭打擊，絕不會幹坐著等死。
趙瑾嘆了口氣。“一個月，黃花菜都涼了。”
主席道：“你有什麽事可以告訴我，說不定我能幫到你。”
趙瑾看著屏幕，沈默良久，問：“主席，能趁著你現在還活著，下達政令讓全國的退伍老兵覆員嗎？哪怕一半也行？”
主席看了眼趙瑾身上的炸/藥包。“為什麽？”
“我說為戰爭做準備你肯定不信，那我就回答，維護醫院秩序，從今天開始，全國感染的人會越來越多，其它地方我不清楚，但在H市，保守能達到一半。”趙瑾看向市長。“你若不信，可以給醫院打電話，市裏各處醫院是否在人滿為患，你再不找人去幫忙，醫院的保安就撐不住了。對了，別派警察和軍隊，他們也同樣大量感染，讓他們帶病工作不人道，也幫不了多少忙。反倒是退伍兵，基數更大，能挑出足夠的健康可用的人。主席你的話，可以看看自己身後的大街，觀察一下有多少人發燒，有多少人在往醫院趕。”
主席四顧，臉再轉回來時比起之前有些微的凝重。
主席觀察周圍時市長正在用耳機接聽秘書的電話。
秘書效率很高，這麽一會已經給醫院打了電話，再將兩部手機放在一起，自己與醫院聊的同時也讓市長能聽到對話。
第一醫院，患者人滿為患，又因為病患太多，以及許多家屬擔心親屬，聽背景音就知道肯定發生醫鬧了。
第二醫院，人滿為患.....
第三醫院，人滿為患.....
一路打過去，不用秘書全部打完，到第五醫院時市長就表示不用繼續了，讓人聯系軍隊，讓還能動的軍隊進城。
這幾座醫院，平常每天都可以接待數千人，極限情況下，每天萬人也不是事，能同時讓這幾座醫院人滿為患，說是小事，鬼都不信。
就算純粹是又一場大流感，現在這情況也可以考慮封城了。
如果情況繼續惡化的，就只能封城。
主席問趙瑾：“小朋友你知道發生了什麽？”
趙瑾反問：“若我說真的，你們會信嗎？”
主席道：“你不說出來，怎知沒人信？”
*
“爸，媽，我沒事，我就是突然很想你們，借同學手機跟你們打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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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是昨天打的電話，雖然是私人手機，但現代社會，個人很難保證隱私。
網上曾有一個段子。
法庭上，律師請求公開當事人的瀏覽記錄證明當事人的清白，當事人立刻認罪了。
雖然是段子，卻並非純粹胡編。
國家機器下場，搞到一段對話記錄並不難，只是法律不允許，但趙瑾都當恐/怖分子了，這部分法律自然沒必要在意了。
“.....爸，媽，你們一定要註意身體，如果有什麽不舒服，一定不要挨著.....”
“.....這兩天你們能不能請假待在宿舍裏別出去，我聽說又鬧大流感了，這次得了，大概率會死。還有我翻墻從國外渠道聽說，這幾天會有國外的五十萬在你們市搞恐怖襲擊，你們在宿舍躲兩天吧，最好在宿舍裏放兩把刀，最好是殺豬刀或是剔骨刀，隨身帶著，防止地痞流氓趁機搞事。再囤四五天的食物，沒事最好，若是有事，可以多待幾天，等國家反應過來來找你們.....”
一名警官忍不住吐槽。“帶兩把刀，還要求殺豬刀或剔骨刀，這是防地痞流氓還是防恐怖分子？而且X市有沒有恐怖襲擊不知道，她現在幹的可是實打實的恐怖襲擊。”
眼鏡皺眉。“話說的鬼知道幾分真幾分假，但語氣中的擔心痛苦不是演的。”
給父母的電話後是給老家的。
趙瑾老家在農村，但為了方便小孩讀書，父母在鎮上買了房子，爺爺奶奶帶著她的兩個妹妹在鎮上讀書，趙瑾原本也在，但她成績優秀，高中便去了市一中，獨自在市裏讀書，爺爺奶奶每個星期會殺只雞或殺一只鴨炒了給她送去補充營養。
“....奶奶，你們養的雞還有幾只？還有十二只，這麽多？那就全殺了，我想吃你做的辣子雞，我的同學們也想，他們都很照顧我，高考結束後我準備帶同學來我們家吃雞，有二十幾個人呢....”
“對了，我看到公安告示說有一夥犯罪團夥最近流竄到咱們鎮附近，這兩天，你讓趙瑜趙琳假在家帶著吧，平時門戶也要關緊，家裏最好放把刀....不能請假？怕影響成績？那算了，讓她倆平時放學就回家，別在外面玩。若鎮上發生了什麽事，千萬別出去，緊閉門窗，等國家來通知你們再出來....”
警官道：“不論怎麽聽，她都不像恨國黨或五十萬。”
誰家恨國黨或五十萬會叮囑親人相信國家？
但不是恨國黨或五十萬，誰會幹出這樣的事？
不對，恨國黨和五十萬幹不出來，國外給的那點狗糧不值得賣命。
眼鏡警官點開第三段音頻，開頭便是勁爆一句——
“你相信這世上有人會在死後重生嗎？”
眼鏡警官嘀咕：“我不相信。”
警官們都不信，但趙瑾說話的對像是她讀初三的二妹妹，一個資深二次元骨灰中二發燒友，眾人不確定她的回答。
“大姐姐，你難道想說你重生了？”
“我重生了。”
“我重生了。”
聲音有兩道。
研究音頻的警官們不由看向第二道的來源，赫然是天臺上的直播。
穿著校服滿臉膠原蛋白，氣質卻完全看不出象牙塔少年該有氣質的少女對著所有鏡頭道：“我死於半個月後。”
哢哢哢....
警官們恍惚聽到了錄像與拍照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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