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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畏罪潛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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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畏罪潛逃

邊關月瞥她一眼,就不明白了,她身邊這些人怎麽就那麽大的好奇心呢?

“在意如何,不在意又如何?”

“和我現在有什麽關系嗎?”邊關月眉眼冷淡,不冷不熱地說道,“有實力的時候才有資格說話,我現在沒有實力,那就只能縮起來不露面。”

她在心裏哂笑一聲,念叨了一遍青玉仙尊傅清梧七個字。

像是傅清梧這種層次都修士,那麽短的距離,如果喊她的名字,會被她感應到。

所以邊關月只是在心裏念叨一遍,臉上一絲憤恨都沒有。

按理說傅清梧的背刺比無極道宗的審判更讓邊關月憤憤不平,世人誤解也就罷了,教養邊關月那麽多年的親師尊也不明白邊關月是什麽樣的人嗎?

不只是邊關月想不明白,就連其他人也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便不想了,其實邊觀月也不是很在乎這個問題的答案。

反正眼瞎的話不是她,幹嘛要跟自己過不去呢?

當然了,如果邊關月不是化神期,而是合體期、大乘期,那說法就不一樣了,她不直接打上門,狠狠下傅清梧和無極道宗的面子,那她就不是邊關月!

“老師,你心真大。”琨姣真心實意地說道。

“……”邊關月指了指門的方向,“看見了嗎?”

琨姣不明所以:“昂,怎麽了?”

“麻溜把自己團成一個圈,然後圓潤地滾出去。”

“哦。”

姜偃從發呆中回神,也跟著出去了,非常有自覺。

邊關月臉色好上了不少,轉身看過來的時候用指腹按壓在紀逐月的眉宇之間。

“怎麽蹙著眉?”

“有些心神不寧。”紀逐月捂著心口說道。

她也說不清自己怎麽回事,就是心跳得太快了,像是會有什麽事發生一般。

邊關月安撫一笑,提出自己的建議,“要不我幫你揉揉?”

紀逐月順著邊關月的視線往下看過去,當即頓在原地,楞楞地擡眸看過去,發現邊關月一臉認真,看樣子還真想上手幫她揉一揉胸口。

至於到底上手揉一揉,關上門之後就不好說了。

因為遺跡還沒完全開啟,邊關月怕自己偽裝不到位,就安生縮在小房間裏修煉,或是站在窗前往外凝望,偶爾會看著很遠處的無極道宗靈舟出神。

說是不在意了,但無極道宗和傅清梧的到來還是給邊關月造成了影響。

仇人就在面前,她卻不能光明正大地上前挑釁,何其難受!

就在邊關月百無聊賴地給紀逐月編辮子的時候,窗外忽然響起巨大的轟鳴聲,像是粗壯暴虐的天雷攜著雷霆之勢從天而降,轟然砸到地上一般,十分駭人。

邊關月手一頓,還沒說什麽,又是幾聲響聲,相較於之前的聲音,動靜已經小了很多。

原本昏昏欲睡的琨姣立馬支棱起來,臉上一點困意都沒有了,朝著邊關月說道:“要我出去看看什麽情況嗎?”

“回來。”邊關月沒好氣地說道,“此地多大能,你現在出去生怕別人看不出你的真身?”

琨姣:“那我們現在幹嘛?”

“等著。”邊關月沈聲說道。

不知為何,她也有種不好的預感,靈覺在預警。

琨姣還在那邊傻樂,“前些天咱們炸了鼎寶商行,這也不會是有人炸了哪個宗門吧?”

邊關月心頭一跳,腦中一瞬間閃過什麽,卻又沒能抓住,再想便想不起來了。

她拿起紀逐月的手放在心口,厚顏無恥道:“你幫我感受感受,我是不是心跳特別快?”

紀逐月瞪圓眼睛,手足無措地看著她,沒想到那麽快角色互換,要幫邊關月揉心口了。

琨姣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眼不見心不煩般地轉過身去。

沒過多久,牧立就來敲房門,給她們說了外面的變故。

“邪修作亂,驅使凡人百姓襲擊無相宗。”

他臉上全是幸災樂禍,雖然覺得凡人白百姓遭殃,但更對無相宗沒什麽好臉,覺得此番遭遇定然是無相宗自作自受。

不怪他如此反應,因為無相宗就是坑害神隱宗弟子的幕後推手之一,導致神隱宗差點斷層,如此踩著神隱宗才成為了乾域一流宗門。

“說清楚些。”邊關月無奈極了,尋常的凡人百姓怎麽襲擊修士營地?估計還沒靠近就被發現了。

牧立光顧著幸災樂禍了,說得那麽簡短,她們能知道些什麽有用的東西?

“我並未親眼所見,聽其他人所說,一個黑衣服的家夥操縱幾個迷了心智的凡人不管不顧地朝著無相宗的營地沖了過去,黑衣邪修先自爆,然後幾個凡人也跟著自爆,因為無相宗長老出手及時,傷亡並不是很大,死傷多是築基期的弟子。”

傷亡已經不重要了,這簡直就是把無相宗的臉皮當著修真界的面撕下來,然後再踩上幾腳。

也怪不得牧立那麽幸災樂禍,看到死對頭那麽倒黴,不過去落井下石都是好的了。

但現在的無相宗就是馬上爆發的火山,長老更是怒發沖冠,恨不得手刃那個黑衣邪修,現在湊過去絕對不是好主意。

邊關月沈思起來,早在魔族進軍棲靈大陸的時候邪修便是魔族的馬前卒,肆意屠城殺戮百姓,但在魔族敗退之後作孽的邪修也所剩無幾,就算有漏網之魚也只能當縮頭烏龜,緊緊裹好自己的人皮。

現在冒著天下之大不韙修行邪法的修士有,但肯定多不到哪去,哪來的信心會對大宗門造成損傷?

還說是,那個黑衣邪修單純的把腦子修壞了?

邊關月笑瞇瞇地對著牧立說道:“還要勞煩牧師侄再打聽打聽,能讓無相宗在修真界狠狠丟臉也是好事。”

牧立深以為然,然後屁顛屁顛離開了。

關上門的那一刻,邊關月就看到了紀逐月、姜偃和琨姣臉上的肅然。

琨姣率先舉手發言:“這是不是有點抄襲我們的創意了?”

被她那麽一打岔,邊關月差點忘記自己要說什麽,彈了琨姣一個腦瓜崩,“瞎說什麽胡話,傀儡自爆和凡人自爆能一樣嗎?”

“哦。”

邊關月懶得搭理她,看向紀逐月和姜偃,“我疑心這是沖著咱們來的。”

姜偃說道:“傀儡和修士不一樣,就算自爆也會有碎片殘留,就算我盡力避免,也不能保證完全沒有殘渣。”

再栩栩如生的傀儡畢竟不是人,還是有區別的。

她的意思是如果有人發現當時自爆的是傀儡,很容易反推到邊關月身上。

作為邊關月的朋友,姜偃雖然低調不顯於人前,但還是有存在痕跡,而且修真界有那麽多秘法,難保不會查出來。

琨姣再次湊過來,真誠問道:“那咱們現在跑路嗎?”

“跑什麽跑,我是邪修了,還你是邪修了?”

“我是蛟龍!”

話雖如此,邊關月心裏的沈重一點沒少,如果真是鼎寶商行的報覆,那肯定會有後手。

對方選的襲擊對象也很有意思,作為神隱宗的老對手,無相宗如果抓住邊關月的把柄,難保不會牽連到神隱宗,這就是邊關月沒有擅自跑路的原因。

神隱宗拿出名額讓邊關月跟著一起進入遺跡,是看在紀逐月的面子上,她不能真連累了神隱宗。

又不是她們幹的,幹嘛畏罪潛逃?

但邊關月想不明白的是,這件事怎麽和她們扯上關系?

還有,虛回舟有沒有在裏面出手?

邊關月覺得應該不是虛回舟幹的,因為虛回舟這廝可能更想親手殺了她,而不是用這樣迂回的手段。

“你倆就在這待著哪都不許去,要真有什麽情況,抓緊跑路,明白嗎?”邊關月看著琨姣和姜偃只覺得哪哪都不放心。

一個蛟龍,一個不善戰鬥的傀儡師,要真出了什麽事,跑都跑不贏別人。

琨姣使勁點頭:“明白,我去北域找黛兮姐姐。”

她臉上一點勉強都沒有,毫無留下來和邊關月共生死的打算。

作為一條蛟龍,她現在很沒安全感,畢竟她渾身上下都是寶,對修士來說非常具有吸引力。

邊關月臉上神色變幻,忽地站起身,咬牙說道:“琨姣、阿偃,你們先走。”

琨姣傻眼,喏喏說道:“沒到這一步吧?”

話雖如此,她肯定站在邊關月這一邊的,哪能說走就走?

“你倆走了以後,我才沒有顧慮。”

至於她為什麽不走?留下來才能看清對方是怎麽出招的,不至於那麽被動,再者這處遺跡一看就寶貝機緣很多,一走了之多不甘心。

姜偃起身,“好。”

邊關月遞給紀逐月一個眼神。

紀逐月出門一趟,然後琨姣和姜偃便跟著她走了,留下邊關月繼續盯著窗外看。

一刻鐘後,紀逐月才回來,默契地沖著她點點頭。

邊關月沖著她笑:“你要不要再摸摸我的心口,看心跳是不是還那麽快?”

前後反差極了,紀逐月立在原地,臉色羞紅,還是邊關月看不下去把人攬在懷裏一頓親親。

“你還心慌不?”親完之後,邊關月對著紀逐月打趣道。

紀逐月乖巧地搖搖頭。

邊關月失落地嘆口氣,還以為有便宜可以占呢。

打探消息的牧立砰砰砰敲門,進來以後就興致勃勃地說道:“現在的邪修可是'不得了',想出了把凡人改造成傀儡的法子去襲擊修士,比無相宗可惡多了。”

邊關月和紀逐月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裏的驚疑不定。

好嘛,還真是沖著她們來的!

還好紀逐月和邊關月前後心慌,靈覺示警,讓她趕緊送走琨姣和姜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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