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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驚天騙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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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驚天騙局

玉簡不止一個人看到了,就在有人想要不顧規矩出手搶奪的時候,又有驚呼聲響起,打眼一看,玉簡不止一塊。

何止是不止一塊,而是有九十多塊玉簡,還都是出身大勢力的修士才有的。

難不成鐘神秀是廣撒網?

按照後期鐘神秀瘋了的性子,做出來這樣的事也不足為奇,只是這近百塊玉簡都由他的傳承嗎?

在此等候已久的各家長老紛紛出手,撈走自家弟子,然後馬不停蹄地離開。

紀逐月也被邊關月放到了無極道宗的的隊伍裏,她們這一隊最高也不過元嬰期,一下子就有三塊玉簡,這讓很多藏在暗處裏的人蠢蠢欲動。

無極道宗的名頭是響亮,也很有威懾力,但多的是奪寶不要命的人。

或許是感覺到了密密麻麻的惡意,李道然和紀逐月同時睜開眼睛,比其他人提前蘇醒,弄清楚狀況以後,兩人聯手帶著其餘無極道宗弟子快速回了太庸城,目標是城主府。

國都秘境裏的邊關月做好事不留名,利索地拍了拍手,回頭看向其他人,“好了,咱們也該跑路了。”

故人見了,朋友交了,靈石賺了,現在不跑,更待何時。

從秘境裏露出頭,邊關月和雲黛兮鬼鬼祟祟地出現在太庸城的反方向,確認沒埋伏後,二話不說,疾速離開。

等那些人反應過來,她們已經逃之夭夭了。

*

進入鐘神秀秘境裏的幾百人裏,手裏什麽都沒有的,蘇醒最快,也最不受人關註,所有人的註意力都在九十多人手上的古樸玉簡,一時間都忘了還有邊關月也進入秘境的事。

太庸城城主知曉自己兒子在秘境裏什麽都沒得到的第一反應是松了口氣,多事之秋,拿到不該拿的東西不止是德不配位,更是殺身之禍。

在聽到管家說無極道宗的弟子尋求幫助時,城主如願以償露出糾結的神色,中域和東域之間隔著明霞域,並不接壤,他有必要為了無極道宗的友誼得罪那麽多人嗎?

不過能當上東域第一大城的城主,他只是在子嗣的事情上優柔寡斷了些,並不缺乏魄力,當即決定留下無極道宗一行人。

至於其他拿到玉簡的修士還在昏迷中,師門長輩第一時間就帶著其餘人離開,一刻也不敢耽誤。

就這樣,一些薄弱的隊伍在路上也受到了襲擊,襲擊之人快準狠,就是沖著玉簡而來的。

就連劍閣也遇到了追殺,甚至想要搶奪昏迷弟子。

好在帶隊的長老就是成名已久的劍修,一個人一柄劍生生打退了所有的敵人。

太庸城內外都是一片亂象。

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守住玉簡的。

有人見勢不對,直接把玉簡扔出來,以求保命。

戴著面具的黑衣人拿到玉簡就沒有繼續追殺,試探性地把神識探進玉簡裏,然後就看見邊關月精心準備的那行字——

“哈哈哈哈,小傻瓜,想不到吧,這是個騙局,這裏根本不是鐘神秀的坐化之地,要是知道鐘神秀在哪坐化的,還輪得到你們?!”

這段話不管看到多少遍,都會有種直擊心靈,眼前一黑,立馬生出心魔的感覺。

黑衣人立馬把手裏的臟東西扔出去,他懷疑是剛才那個人故意戲耍他,才會扔出那些賤兮兮的玉簡。

如果不是的話……他想不到棲靈大陸會震蕩成什麽樣子。

黑衣人朝著一個方向遁走,他現在倒是希望所有人的玉簡都是如此看,這樣不止他一個人安靜、心神都受到震動了。

*

太庸城城主府。

客房裏,紀逐月看著手中的玉簡,表情冷淡,似乎是在想些什麽。

把所有還在昏睡中的弟子安排好,李道然敲了敲紀逐月的房門。

“進。”

李道然進來坐在紀逐月對面,開門見山地說道:“城主告訴我,拿到玉簡的人現在只有你我醒過來了,但是沒人看見關月,不過我相信她不會出事。”

這是對邊關月的了解,也是對她的信任——相信所有人都出事了,她也會活蹦亂跳,活得比任何人都要好。

紀逐月一時無言,繼續看著手中的玉簡,像是要把平平無奇的玉簡盯出來一朵花。

李道然在無極道宗做大師姐做慣了,而且這裏也沒邊關月,她犯不著生紀逐月的氣,好脾氣地說道:“既然秘境給了了我們玉簡,想必是看我們能進入最後一個幻境的獎勵。”

說著,她就先把神識探入進去。

做大師姐做久了,總是習慣當領頭羊,有危險沖在最前面,有好處最後再拿。

她來找紀逐月就是想自己先查看玉簡內容,省得玉簡有什麽陷阱,紀逐月因此受傷。

邊關月不在,再不喜歡紀逐月,李道然都會幫邊關月照顧好她的朋友。

下一刻,李道然的臉色大變,一臉莫名地退出玉簡,兩眼無神,還處在震驚之中,手指都是抖的。

在問仙臺事件和邊關月主動脫離無極道宗的事情以後,李道然以為沒什麽事可以讓她失神了,現在她不得不承認,邊關月的一舉一動都可能引起她的動容。

……

雖然沒留下名字,但她怎麽可能認不出這是邊關月的語氣。

這分明就是邊關月自導自演,玩弄修真界的手段。

剛剛還說邊關月不見了,現在她覺得人不見了是對的,要是邊關月出現在人前,邊關月要面對的敵人比魔族還要多。

紀逐月擡眸看她,眸光淡漠,“我的儲物戒指不在了。”

李道然心中又是一顫,自從醒來以後,她就帶著還在昏迷中的同門往城主府趕過來,這才安頓好,真沒時間去看自己的儲物戒指還在不在。

“我的也不見了。”

李道然心想,她應該是知道邊關月為什麽排了那麽一出大戲。

“你看過玉簡內容了嗎?”李道然想通關節,立馬問道。

這一次紀逐月倒沒有不理人,“看過。”

如此就能解釋紀逐月為什麽是這個樣子了。

“她……她……”李道然實在無法評價邊關月的所作所為,心情無比覆雜,勉強說出幾個字,“是她能幹出來的事。”

下一刻,她表情扭曲起來。

“如果九十多個玉簡都是這句話,我們倒是安全了,她以後面對的是整個修真界的敵對。”

李道然不在乎被邊關月拿走的儲物戒指,只是擔心邊關月日後的處境。

本就在修真界步履維艱,現在此事一出,棲靈大陸還有邊關月的容身之地嗎?

偏偏這事是邊關月自己做出來的,沒有人逼她,想來她應該很樂在其中。

李道然一直在自言自語,完全不需要紀逐月的回應,只有這樣,她才能抒發出來心裏的震驚。

誰能想到,這誰能想到啊!

這年頭的秘境都不一定保真!

紀逐月依舊面無表情,但就是讓人覺得她周身氣質更冷漠了,指尖擦過玉簡背面的名字,輕輕一笑。

*

如李道然所料,外界已經掀起了軒然大波,進入最後一個幻境的修士陸陸續續醒來,第一件事都是查看玉簡。

然後什麽都瞞不住了。

那句話就像瘟疫一樣,一傳十,十傳百。

幕後主使也很好猜出來,進入最後一個幻境的近百人獨獨少了誰,剛開始沒發現,現在還發現不了嗎?

消息飛速地朝著棲靈大陸各個地方傳播散開,每個聽到這則消息的人都感到了巨大的荒謬和不可置信。

什麽,半仙秘境結束,歷練的修士都已經出來!

什麽,有近百人手裏都拿著一模一樣的古樸玉簡!

什麽,有人探查玉簡的時候吐血了,還不止一個!

什麽,半仙秘境是假的,幕後主使是邊關月,就為了這些修士的儲物戒指!

要不是看到玉簡裏的話,都想不起看自己的儲物戒指還在不在、儲物戒指裏的東西還在不在。

這誰能想到,鐘神秀脾氣再瘋再古怪,也是前輩,誰會想到他貪圖這些小輩的儲物戒指。

還是這句話,誰能想到!

現在還滯留在太庸城的修士都不在搶那些玉簡了,就只想知道一個問題。

邊關月現在在哪。

受邊關月牽連的紀逐月和李道然還是不安全,城主府時時刻刻都有人來拜訪,明裏暗裏都是找邊關月和李道然的。

明面上的,城主會在待客廳打打太極,各種糊弄,就像耳背的老年人聽不懂人說的什麽一樣,答非所問。

一旦有人問他是不是和邊關月聯手制造了這個驚天大騙局、為什麽邊關月會在太庸城而不是其他城池的時候,城主眼睛立馬瞪圓,耳朵也聽得清了,指著自己問,“我?你說我?哈哈哈,我還想活到壽終正寢呢,我有什麽理由摻和進去,嫌自己活得太輕松了?”

背地裏的,不管是什麽人,想要強闖城主府,都是挑釁城主,不管是誰,能打跑就打跑,打不跑直接當成外敵斬殺。

終於得到清閑時間的城主忍不住數了數進入秘境的修士身家,都是各家最出息的天才小輩,要不就是最受寵的小輩,每個人都家底豐厚。

空蕩的待客廳響起一陣咽口水的聲音。

富貴險中求。

這一下,邊關月的身家直逼渡劫期大能,比修真界九成九的修士都要富裕,她不過是從人人喊打到舉世皆敵而已,好像也沒什麽差別。

邊關月還是很有魄力的,一般人可幹不來這事。

心情最覆雜的還是進入最後一個幻境的近百修士,他們和邊關月並肩作戰,共同抵禦魔族,好歹也有點袍澤情吧?

他們都放棄敵視邊關月,想要不顧宗門長輩的警告,和她交好,結果呢,邊關月根本不稀罕,毫不留情地對他們下手,一點都不帶猶豫的。

這真是什麽都沒得到,丟了儲物戒指,丟了寶物,還丟了臉。

兵荒馬亂之後,有人想到明霞域澤王的做法,立馬發布通緝令,懸賞邊關月,活的死的都可以。

從一時間,知道消息的修士都蠢蠢欲動,倒不是為了懸賞,而是為了邊關月……的身家。

要是能抓住邊關月,把她交出去?怎麽可能,當然是把那些寶物靈石都占為己有了!

其中最開心的就是澤王了。

邊關月這禍害說不定什麽時候就被人抓住,蹦跶不起來了。

當時可是有不少人說他狗急跳墻,現在呢,比他還倒黴!

他只是失去了一個並不屬於自己的澤水之珠,不像這些修士,被徹徹底底戲耍一通,還丟了儲物戒指。

……等等,澤水之珠?

澤王好像知道邊關月哪來的秘境了。

研究澤林國那麽多年,歷代澤王也不是一無所獲,至少還是知道澤水之珠裏有一個類似小世界的空間,只是法則並不完善,而生木之珠和澤水之珠不同,也是有其獨特的妙用。

如果澤水之珠到了澤王手裏,他絕對不會想出那麽驚天地泣鬼神的主意。

澤水之珠到了邊關月手裏,至少不算埋沒。

澤王心情覆雜極了。

在無人在意的角落裏,太庸城散修聚集到一起,最前面坐著的正是化神期的散修夫妻,下面一片鴉雀無聲,好似還在消化著什麽。

“那位、那位還挺照顧咱們的。”一個人顫顫巍巍地說道。

“是啊,特意繞過咱們,不坑散修。”

這話說的,散修有什麽值得邊關月看上的嗎?

有人壓低聲音,極其小聲地說道:“那位如此神勇,我還挺幸災樂禍的……不是,挺開心的。”

散修日子不好過,被宗門世家打壓也早就習以為常,能在太庸城有個避風港已是幸事,哪裏想過如此給宗門世家重重一擊,頂多暢想過自己要是大宗門的親傳弟子該多好。

誰見過這場面?

該說不說,真暢快。

上座的夫妻二人對視一眼,沒有出聲。

之前奴真和賈小寶偽裝起來接觸過他們,稍微熟悉點以後,言語裏都是合作的暗示,當時夫妻二人並沒有理會,想把他們這些散修收編當個隨從軍的宗門世家又不是沒有。

然後奴真和賈小寶就發出嚴肅地告誡他們,不要進入鐘神秀秘境,至於他們幕後是什麽人,屆時自然會知曉。

憑借著那麽多年摸爬滾打的直覺,化神夫妻二人選擇相信兩人,約束下面的散修,不讓他們摻和進去,現在看來果然是正確的。

不過夫妻二人更為難了。

和邊關月合作,好消息是不用被當成炮灰,邊關月很有誠意,在‘鐘神秀秘境’開啟的時候就冒著風險告誡他們。

壞消息則是還不如被當成炮灰呢。

炮灰是九死一生,跟著邊關月混是十死無生。

坐在左手邊的魁梧漢子小聲提醒道:“她們那個秘境應該能裝得下不少人。”

平時躲在秘境裏,危險大大降低。

再說了,散修就不危險嗎?

老老實實待在家裏還有可能被戰鬥波及到,沒有實力,哪有絕對的安全。

想要突破境界,提升實力,就得直面危險,跟著邊關月混,資源至少不用擔心了,現在的邊關月可是大戶人家,還有人護著,除了危險系數大大提高以外,不失為一個好去處。

這間屋子來的都是夫妻二人信任的人,在太庸城散修中也很有名望,邊關月的人暗中接觸的事也只有他們知道,底下的散修並不知情,只是惋惜那兩個出手闊綽的大兄弟好久沒來了。

此刻都躁動地看著上方兩人,等著夫妻二人拍板決定。

魏白鳳,也就是太庸城散修的話事人之一,她笑笑,“現在重要的不是這個,得那位活著,我們才能投靠過去不是嗎?”

要是邊關月把自己給浪死了,他們也投靠不了。

合作是平等的,邊關月選擇他們,他們也在考驗邊關月,如果邊關月活不下來,那他們肯定不會上邊關月這艘船。

再說了,現在不找邊關月才是正確的,先不說找不找的到人,萬一那些恨邊關月入股的修士順著他們找到邊關月怎麽辦?那豈不是幫了倒忙。

下方氣氛驟然一松。

“大姐你說得對,好飯不怕晚,咱們確實得等一等。”說話的人一臉羞愧,差一點就被邊關月強大的武力、靈活的腦子、豐厚的身家迷住了眼睛。

其他人也紛紛應和出聲,保證這段時間老老實實,不去參與外面任何事情,這才散會。

*

那麽此刻的邊關月正在哪裏呢?

她毫無義氣地丟下雲黛兮,進了秘境,留下雲黛兮一個人趕路。

兩個人的目標太大,也有太多人認識邊關月了,在邊關月的光芒下,她身邊人倒是沒有那麽突出了。

雲黛兮不僅快速往無妄海跑去,還一邊跑一邊泯滅氣息,時不時拿出一塊玉符震碎,讓大能者也無法回溯時光。

做這些事的同時,雲黛兮在心裏狠狠罵著邊關月,她這輩子就沒有那麽手忙腳亂的時候,遇到邊關月之後生活全是雞飛狗跳。

躺在一堆極品靈石中幸福淺眠的邊關月腦海中有什麽一閃而過,驚得她睜眼坐起來,迅速看了一下周圍的所有人。

劉叔,孤家寡人一個;小奴真,父族和母族無人生還;琨姣,單身未成年蛟龍一只;賈小寶,村子裏唯一剩下來的活人;姜偃,只有一個師父還死了。

她自己,無父無母孤兒一枚,也算是自己把自己逐出師門。

好一個災星聚會。

不對,外面的雲黛兮還是有父有母有族人,各種親戚構成十分豐富。

邊關月立馬放出神識,要出秘境。

雲黛兮氣惱地把人放出來,“又幹嘛?你知不知道你的氣息很難泯滅?”

她的工作量已經很大了,要是邊關月再來招惹她,她絕對上去就去咬邊關月一口。

邊關月很嚴肅地問道:“你覺得雲族會用血脈探查術找到你所在的位置,進而鎖定我嗎?”

雲黛兮也跟著嚴肅起來,“會。”

雲族的孩子從出生起,就會被灌輸家族至上的觀念,每一個人都是家族的一份子,家族好了,他們才會好,一切都可以為家族奉獻,但是雲族可以隨時舍棄他們。

在評估利益足夠的時候,就是雲黛兮被舍棄之日。

從前雲黛兮雖沒有被徹底洗腦,但為了自己活得更好,也會順從這套生存法則,只不過認識邊關月之後她的人生就跑偏了,從雲族族長嫡長女到邊關月犯罪團夥的一份子。

邊關月低聲嘟囔了一聲,“麻煩。”

雲黛兮瞪大眼睛:“你嫌我麻煩?”

“不是。”邊關月有氣無力地說道,“我就是覺得和你有血緣關系的人太多了,無法從源頭上解決問題,你們家也太能生了。”

“合著你還想殺上雲族啊?你也挺敢想。”雲黛兮臉色深沈地拍了拍邊關月的肩膀,“不用為我做到這地步,我怕你還沒靠近雲山就被人逮起來。”

“那怎麽辦?遮掩天機?能行嗎?”邊關月迅速想到辦法,“先遮掩天機,你多跑幾個地方,混淆視聽,到目的地之後讓阿偃布置陣法,阻礙血脈探查術,咱們先躲躲風頭。”

雲黛兮此刻只有一個念頭,姜偃真好用,同時她還有個疑問,“姜偃會嗎?”

“你讓我回去,我這就讓她研究研究。”

雲黛兮還能說什麽,當然是讓邊關月快一點了,她怕還沒地方,她們一群人就被逮住了。

奴真幾人眼看著邊關月風風火火地坐起來,嚴肅地盯著她們看,急急忙忙地出了秘境,又匆匆回來,都以為發生了什麽大事,坐姿規矩地等著邊關月。

“阿偃你來。”

姜偃聽到自己的名字後擡頭,步長固定地朝著邊關月走過去。

“我有個很重要的任務要交給你,材料管夠,你得研究出一個阻擋血脈探查術的陣法。”

姜偃思索片刻,應了一聲,“好。”

她看起來已經有了思路,很快就開始刻畫陣盤。

奴真三個小的湊過來,小聲詢問道:“姐姐怎麽了?”

“我怕有人用血脈探查術找到雲黛兮的位置,到時候咱們就暴露了,遮蔽天機不太保險,最好讓你們阿偃姐姐研制出來可以阻擋血脈探查術的陣法。”

一群孤家寡人還真沒想到有這樣的操作,滿臉的都是長見識了。

“這個要怎麽做?”

邊關月閑著沒事,坐著靈石山裏給她們解答,“我也是道聽途說,聽說可以用父母這樣血親的頭發,血緣遠了的就得用精血,具體操作我就不知道了,應該挺傷神的,血親會有一段時間的疲憊倦怠,被探查的那個人也會有所察覺。”

“然後呢?”奴真不滿,以為邊關月根本沒說這個血脈探查術是怎麽做的。

“沒有然後,我和你們一樣,不需要考慮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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