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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突破化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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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突破化神

這個問題在趕路的途中就已經被姜偃解決,還額外做了個陣盤,讓雲黛兮隨身帶著,遮蔽天機。

邊關月無比感慨,要不是她把姜偃喊來了,這計劃根本就成不了。

本想做頓好的犒勞一下姜偃,但雲黛兮還在外面風餐露宿,她們在裏面吃獨食不好,就簡單地投餵姜偃一點零嘴。

很快,她們就到達了此行的目的地——黎州。

黎州和東域、乾域接壤,再往東走就是無妄海了,不管是往哪跑都很方便,非常符合邊關月的要求。

雲黛兮擦著城池國度的邊走,來到靠近無妄海的一個小漁村,劉海粟、雲黛兮、邊關月自稱兄妹三人借口尋親,但是她們要找到的老奶奶早已就過世,沒有子孫後代,於是順理成章地她們被熱情淳樸的村民挽留下來,還把老奶奶的房子還給了她們。

說是房子,還不如幻境裏的石頭屋,至少還能遮風擋雨,這間房子就是個茅草屋,木頭已經腐爛,上面鋪著的幹草已經這段時間連連陰雨天,還沒曬幹,一股潮濕腥臭的味道。

邊關月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木頭架子,差點把一間茅草屋給戳散架,嚇得她連忙扶住。

送她們過來的村長很不好意思,老奶奶活著的時候,村裏還能照顧一些,組織出海打魚的時候還能分點東西,但是人死了以後,哪有時間維護這間茅草屋。

村長說道:“我那裏還有木頭和幹草,讓村裏的閑漢先幫你們搭出兩間屋子,你們先住著。”

邊關月平平無奇的臉上展露出一個感激的笑容,“那就謝謝村長了。”

“不客氣不客氣。”

等他走後,雲黛兮輕笑一聲,“也不知道那三個還要不要喊著出來了。”

國都秘境裏安逸祥和,有吃有喝,還有傀儡陪玩,但是三個小的都是坐不住,鬧著要出來。

人多不一定力量大,還很顯眼,為了以防萬一,還是讓她們留在秘境裏。

邊關月迷瞪著眼睛看這間茅草屋,“她們想不想出來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不動用靈力真的很難,連房子都修不了。”

她和雲黛兮對視一眼,然後同時把目光落在劉海粟身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邊關月開口稱讚道:“劉叔雖然輩分降了一輩,但還是咱們家的頂梁柱啊,肯定能養活得起咱們這一大家子的,能者多勞嘛。”

雲黛兮不知道該說些什麽,跟著點了點頭,“對。”

劉海粟沈默以對,在村長和幾個漢子抱著幹草和木頭遠遠走過來的時候,頂著邊關月和雲黛兮灼灼目光,上前一趟趟接過,然後開始很快在原地建了兩個茅草屋,多了的還蓋了個廚房。

一個人頂得上四五個人。

村長看劉海粟的眼神滿是讚嘆,“有把子力氣,也是出海的好手,毛嬸子在天之靈看你們能把日子過起來一定會很高興。”

邊關月和雲黛兮笑著說是。

她們現在的身份就是這位毛嬸的外孫、外孫女,說是母親父親過世,族人那邊想獨占她們的五畝薄田和祖宅,就把她們趕了出去,然後來投奔外祖母。

除了這位毛嬸的女兒女婿早逝,沒有孩子以外,她們也不算說謊,還在蓋好茅草屋以後給毛嬸立了塊牌位,點上了香,看得村長連連說她們都是好孩子。

邊關月笑得像公雞打鳴,倒在雲黛兮肩上問她,“被同歲數的人誇讚一聲好孩子,敢問雲大小姐,感想如何?”

村長四十多歲了,臉上都是風吹雨打的痕跡,看著像是五十多歲的人,雲黛兮也四十二歲了,修仙之人青春永駐,用的臉一點都不出奇,但皮膚白嫩,看著就不到雙十年華,誰能想到這樣的兩人是同齡人呢?

至於劉海粟年紀更大,早就是百歲老人了。

兄妹三人也就邊關月年齡不算作假。

雲黛兮微微偏頭,語氣莫名地問道:“感想就是很好笑嗎?”

百歲對於朝生暮死的凡人來說,絕大多數都活不到這個歲數,但對於動輒千年的修士來說,才只是開始。

邊關月一秒坐直,搖了搖頭,“不好笑,這有什麽好笑的?不明白,咱們還有那麽多事要幹呢。”

用籬笆圍城一個院子、買鍋碗瓢盆、修建一個充當樣子的茅房、和村裏人打好關系……兄妹三人徹徹底底把自己當成凡人,在偏院的小村子裏過著自己的小日子,完全不管外面的波濤洶湧,洪水滔滔。

在小漁村安頓下來,劉海粟就和村裏人一起出海打魚了,每戶人家對劉海粟的加入都很歡迎,因為他是真的能幹,一個人就頂上四個勞動力,一點排斥都沒有。

邊關月和雲黛兮送他到海邊,周邊的人都和她們打招呼。

呼吸著鹹濕的海風,邊關月眼裏滿是興奮,和雲黛兮小聲嘀咕,“這就是無妄海啊?”

她長那麽大,還是第一次見到海,當然興奮了。

雲黛兮就很穩得住,不像邊關月那麽沒見過世面,嚴謹地反駁道:“這裏不算無妄海,只是近海罷了。”

和棲靈大陸不止包含九域十八州一樣,無妄海也是個泛稱,可以把除了陸地的海域都可以統稱為無妄海,也可以把近海、黑海之後的海域稱之為無妄海。

無妄海是棲靈大陸最大,也是最神秘的絕地,從棲靈大陸各個方面都可以去往無妄海,傳聞無妄海是相通,只是至今還沒有人橫穿無妄海,也就不知道棲靈大陸是不是被無妄海包裹著。

“我不管,這就相當於我見過無妄海了。”

就算是邊關月,可以鬧得整個修真界人仰馬翻,也沒信心去無妄海耍一耍,那是仙神的禁區。

根據廖廖的記載,在還沒有人族的荒古時代,棲靈大陸的主宰不是兇惡的荒獸,而是先天神袛,被自然萬物孕育而成,有的弒殺、有的殘暴、有的親近荒獸、有的親近自然……

後來人族誕生,為了躲避抵禦把人族當成食物的荒獸,人們祈求了神袛的幫助,為祂們提供供奉和信仰,借此換來力量,所以最開始的人族踏上修行的道路就是祂們賜下的體術。

而無妄海就是神袛隕落的地方。

當然這都是虛無縹緲的傳說,因為到了遠古時代,棲靈大陸的主角就變成了人族,以及從荒獸逐漸演化而成的妖族,並沒有神袛的身影。

知道這些也不是邊關月學識淵博,純粹是她只能看得進去這些有意思的故事,反正正經功法看不了一點點。

“也不知道出海的時候劉叔能不能見到鮫人,我還想要一條新的鮫綃帕子。”

雲黛兮也算是服了她了,“現在咱們不缺靈石,你不用再倒賣賺差價了。”

“是哎,我現在可是修真界身家最豐厚的劍修。”邊關月砸吧砸吧嘴,回味一下暴富有錢的感覺,“當窮鬼太久了,一下子還不習慣當有錢人。”

“德行。”

邊關月就是順口一說,她真沒想到劉叔這趟出海還真坎坷崎嶇,那麽多人那麽多船回來的時候空手而歸,什麽都沒帶回來,就連船還損壞了幾條。

幾百人的小村子,每個人都是愁容滿面。

村長臉上的刻痕更深了,他沈默地弓著腰,安撫著周圍的村人,“沒人出事已經是海神娘娘保佑了,先回去歇著,後天再出海。”

周圍的村人,不管是漢子,還是婦人,表情都很愁苦,知道這是唯一的辦法了,只能帶著滿身的海腥味往家趕。

茅草屋裏。

邊關月、雲黛兮、劉海粟三人相對而坐。

劉海粟言語簡短地說了一下在海上發生的事,“去的地方有一條元嬰後期的海獸,應該是想要突破化神,跟在船底,等村人捕好魚,那海獸就沖撞過來,想要掀翻小船,吃掉船上的人和魚。”

後面的事,他不說,邊關月和雲黛兮也猜得到。

能一個不少的都回來了已是萬幸,撞上一條想要吞吃血食,借此突破的海獸,就算是劉海粟也不好對付,只是釋放出刀氣和海獸對峙。

海獸發現撞船把人撞不下來,船上還有個危險的元嬰期,它再心有不甘,也只能退去。

只是村人打的魚都不剩下,全進了那海獸的肚子裏。

漁村打的魚不止關乎著他們的生計,還得上交沈重的人口稅,本是捕魚的好時候,本以為這次出海能多捕點魚,身上的擔子也能輕松一點,誰知道血本無歸,連船都損壞了幾條。

“後天我也跟過去看看。”邊關月沈吟說道。

雲黛兮問道:“你想殺了那條跑到近海的海獸?”

“暫時不殺。”邊關月搖搖頭,臉上浮現一抹奇異的笑容,“那頭海畜生不是想突破化神期嗎?我助它一臂之力就是了。”

人族修士除了最後飛升的時候有九九雷劫,其餘境界突破並無雷劫,就是動靜會大一些,但妖族、海獸、魔族再棲靈大陸上突破大境界的時候都是有雷劫的,遮天蔽日的天雷劈下來,宛若天神發怒。

像是妖族、魔族的大本營都在異度空間,稱之為妖界、魔界,在裏面突破並沒有雷劫,只不過實力會弱上很多,遠遠比不上在棲靈大陸上扛著雷劫突破的妖族、魔族。

就像邊關月如果在小世界、秘境突破的話,戰力絕對比不上她在外界突破,歸根到底還是法則是否完善。

而海獸就沒有單獨的空間了,只能在棲靈大陸突破境界,老老實實挨雷劈。

惟天地,萬物父母;惟人,萬物之靈。這句話不是沒有道理的,只不過顯然妖族、魔族不這樣想。

邊關月想借此做點什麽,那條陰險但絕對沒邊關月陰險的海獸絕對預料不到。

雲黛兮第一次猜錯了,但看著邊關月一雙寫著險惡的眼睛,突然靈光一閃,猜到她要幹什麽了。

“你要趁著那條海獸突破的時候突破化神?”

她用的是極為肯定的陳述句。

邊關月沖著她豎起大拇指,“還是你懂我,那條海獸突破化神之際就是它身死之時。”

她突破到元嬰圓滿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在幻境裏的時候更進一步,無比清晰地摸到化神的大門,只要輕輕一推,她就可願踏入化神期。

由於上一次分化出神識分身的結果太慘烈,這一次她沒有為了顯擺而分出神識。

當得瑟需要代價的時候,邊關月就會選擇做老實人了。

雲黛兮說了四個字,“死得其所。”

雖然平時她愛和邊關月吵嘴,但她從來都是很堅定地站在邊關月這一邊。

很快就是第三天。

邊關月沒有換一個身份,或者頂替一個人混進打魚的船裏,她就隱去身形,高高地禦劍飛在高空中,遠遠地跟在漁船後面。

艷陽天,每個人的表情都很沈悶。

為了以防萬一,這次捕魚村長也跟著上船了,去的依舊是他們村子熟悉的區域。

就是不知道那條海獸還在不在。

忽然,邊關月似乎是聞到了什麽味道,不再跟著漁船後面,而是徑直朝著一個方向飛過去。

飛行一段時間,邊關月從高處往下看過去,嘶了一聲,“好大的兇性。”

這片海域正是元嬰期海獸的區域。

只見深藍的海面上早已經被鮮血染紅,漂浮著其他海獸的屍體,其中還有凡人的屍骨,獨角海獸吃得肚皮都是圓的。

以捕魚為生的小漁村不止一個,現在正是出海打魚的好時候,獨角海獸特地越過金丹期海獸的海域,來到凡人打魚的近海,只要它想,所有人都可能是它的盤中餐。

邊關月臉色一沈,本想直接下來了結掉獨角海獸的,但她看到下面的場景,又繼續收斂氣息,站在劍上。

她算是知道為什麽獨角海獸周圍那麽多海獸屍體了。

原來這個狡詐的獨角海獸釋放出鮮血,氣息萎靡,叫聲更是奄奄一息,借此吸引其他海獸過來,它好垂死病中驚坐起,從獵物的角色轉變成獵人。

只不過這裏的血氣太濃重了,任由獨角海獸喊破喉嚨,也沒有海獸過來了。

獨角海獸失望地躺在濃郁的血水裏,現在突破不是很保險,它沒有信心撐過四九雷劫,也就是三十六道天雷。

它還需要吞噬其他血食。

獨角海獸朝著金丹海獸的區域游過去,本來它還挺挑剔的,覺得人族的味道最好,但是靠得太近,容易被人族修士註意到,只能偷偷摸摸的打打牙祭,遇到不對,再不甘心,也會掉頭就走。

這就是獨角海獸和其他海獸最大的不同,它竟然很謹慎。

要不是為了順利的突破,獨角海獸都不會一次性吃掉幾個村子出來打魚的凡人,不是它不願意竭澤而漁,而是它不想引起人族修士的註意。

元嬰修士不可怕,可化神修士一旦來抓捕它,它就往化神海獸區域游過去,說不定就會成為哪條幸運海獸的點心。

邊關月為了防止獨角海獸再撞上小漁村的船隊,就把金丹海獸驅趕到它附近。

獨角海獸還特意等了等,才游過去,啃食掉那條海獸。

心臟的獸看什麽都臟,總覺得自己是在吃等待上鉤的魚餌。

除了碰見金丹期海獸的幾率大了一些,獨角海獸沒發現其他問題,出了直覺,它吃掉了三條金丹海獸,就游回元嬰海獸區域,不過它沒有回到來時的飯桌,而是找了個自認為偏僻安全,靠近化神海獸的區域,準備突破。

邊關月也單腳坐在浮光劍上,心情沈靜,閉眼打坐。

整片天空迅速陰沈下來,天威難測,讓人戰栗的氣息籠罩住了整片海域,天上雷光乍現,聲勢浩大,似是要毀天滅地。

身處天雷區域外的邊關月已經全身心的沈浸在自己的丹府、識海之中,進入入定狀態,靈氣運行於全身內外,如在雲霧中一樣,真息循環不已,並未把心神分給外界。

倒是獨角海獸被嚇了一跳,用它那不大的腦仁思考起來,突破化神的動靜那麽大的嗎?它從前看其他海獸突破,天雷好像沒有那麽兇戾。

可能是它當時還很弱小,離得很遠,觀察的不完全吧。

獨角海獸不知道的是,就在它腦袋上方,天雷區域外,有另一個準備突破的元嬰修士,打算利用它一遍,再把它狠狠地坑死。

突破的時候最忌諱的就是有人闖入,不管是想要幫忙分擔天雷的,還是惡意闖進去,只要是活物只要是生靈,一旦進去都會被雷劫視為挑釁,劈下來的天雷強度直接會翻上一倍。

不過獨角海獸皮糙肉厚,挨劈的時間也能久一些。

以精化為氣,以氣化為神,以神化為虛,三花聚頂。

氣與神合煉而化為神,運轉小周天,將靈氣送到十二經脈、奇經八脈以及全身任意一個地方,打通大周天。

用神光照視中丹田為主,輕輕寂照、綿綿看守,不即不離,用文火溫養元嬰,呼吸合、神氣交,伏氣於中丹田,守中致虛,一念不生,先存後忘,神氣合一,達到無極虛空之境。

此時元氣與元神合一,一點靈光升入祖竅穴中,照耀太虛之上。

邊關月處於自然妙運、明白萬物、洞察自我內心的境界,大道至簡,就在腳下、就在眼前、就在劍上,就在心中。

此時的天空仿佛是被斧子劈成兩半,一半是洶湧無比的天雷,下面海浪翻滾,宛如末日,一半泛起明亮的霞光萬道,灑在邊關月身上,似是在祝賀她突破化神。

邊關月還是先前的坐姿,單腿坐在浮光劍上,睜開眼的那一刻,眼中精光閃過,浮光劍興奮地劍鳴一聲,旁邊就是從九天銀河之上傾瀉而出的天雷。

從遠處看,就好似天雷和她側肩而過一般,

她微微垂眸,看到獨角海獸已經被巨型天雷劈得血肉模糊,一雙大眼珠子無神懼怕地盯著天上看,甚至可以聞到一絲烤肉的清香,天雷烤的肉就是不一樣。

再來幾下天雷,獨角海獸估計就撐不住了。

對於像是獨角海獸這樣的敵人,邊關月喜歡給對方一個必死的結局。

邊關月手腕翻轉,立在高空,浮光劍出現在她手中,寒光凜凜。

“我這人怎麽就那麽心善呢?海獸兄,我來助你一臂之力。”

說著,她持劍對蒼天,輕輕劃動一下,然後飛速往後撤離。

像是平靜的湖面被驚擾一般,泛起漣漪,輕松地破開了一道天雷,將其分割成兩半。

雷劫暴怒,恐怖到極致的威壓充斥著整片海域,並朝著極遠處蔓延擴散,嚇得近海所有的海獸都一動不敢動,魚群成片成片地死去,帶上了幾分不詳的征兆。

從獨角海獸僅存的一點神智告訴它,逃離,逃離,逃離。

但是天雷已經徹底鎖定了它,像是蓄滿怒氣,然後洶湧而出一般,全都砸到獨角海獸身上。

已經跑到安全區域的邊關月隱匿在雲層中,看著這毀天滅地的一幕,沒忍住吹了個口哨,“這是我見過最壯觀最死得其所的魚,啊不,海獸,多有排面。”

“小浮光,你說是不?”

浮光劍又是一聲清亮的劍鳴,顯然它也這樣認為的。

路過小漁村的船隊時,隔著那麽遠,風浪依舊打得可以掀翻一切,要不是劉海粟在船上,這又是一起無人生還的事件。

邊關月沒有下去打招呼,畢竟這個時候下去的話,對於船上的人來說過於驚悚了。

做了一天善事的邊關月直接打道回府,不打算破壞今天的成果。

悄無聲息地回到了自己的茅草屋,同舍的舍友雲黛兮甚至都沒察覺到她的到來,仍是眺目遠望,皺眉地看著近海的方向,等到轉身看到對她挑眉笑著的邊關月時,被嚇了一跳。

雲黛兮默默捏緊了拳頭。

邊關月連連擺手,“有什麽事好好說,放下拳頭,我現在有問必答。”

“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剛剛不久。”

“不久是多久?”

“至少得有一刻鐘了,是你看外面看得太入神了。”

雲黛兮忽然反應過來,又驚又喜又怔然地問道:“你突破化神了?”

邊關月從床上跳下來,在雲黛兮的目光下轉了個圈圈,“當然,我有失手的時候嗎?我辦事,你放心。”

雲黛兮好笑,本想數落邊關月幹的那些破事,但看著她漂亮的鳳眸,就只剩下純粹的欣喜。

想說的話有很多,話到嘴邊,全都醞釀成了一聲嘆息,“真好,被發現的時候你也能更抗打一些。”

邊關月撇嘴,“你應該讓咱們的敵人進修一下,現在害怕的是他們。”

雲黛兮想說什麽,忽然熄聲,和邊關月對視一眼,同時看了看自家的茅草屋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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