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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那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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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那是什麽

邊關月端著香噴噴的烤肉心滿意足地坐下,然後眼前多了兩個新的盤子,都裝著滿當當的烤肉。

眨了眨眼,再眨眨眼。

忽然,她身子往後一撤,瞇著眼狐疑地盯著兩人看,表情非常不善,“你倆是在暗示我很能吃嗎?”

李道然神情有一瞬間的卡頓,不知道邊關月為什麽會突然拐到這個問題上。

紀逐月倒是幹脆利落地回答道:“不是。”

李道然也反應過來,“想什麽呢,就不能是想要分享給你?”

她本想說是心疼邊關月,但同時有這個動作的還有紀逐月,她不想把紀逐月也誇進來。

不故意針對紀逐月,已經是她大度了,其他的她是真的做不到。

邊關月不怎麽相信,仔細盯著她倆的表情看,難不成她真的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這也不怪她,剛剛李道然剛說過她吃垮飯堂的事,然後兩人就把烤肉都推到她面前,很容易讓她多想啊。

邊關月收回懷疑的小眼神,回絕道:“那我也不要,你們自己吃吧。”

她不想把能吃的名聲流傳到幻境裏。

李道然也不勉強,“那好,有機會出去請你嘗嘗我烤肉的手藝怎麽樣?”

邊關月笑開,“這個可以有。”

紀逐月收回盤子,平淡地吃著烤肉,臉上絲毫不見失落,有種置身事外的冷感和美感,仿佛剛才那個毫不猶豫地遞出盤子的人不是她一樣。

讓李道然另一邊的嚴師妹看得目瞪口呆,她覺得大師姐的敵人不是紀逐月,也不是別人,而是邊關月本身。

換而言之,她覺得自家大師姐沒戲,除非大師姐換個風格,而不是現在的貼心大姐姐,邊關月根本不吃這一套啊,她就把大師姐當成了一個還算親近的朋友。

立場不同,中間還橫著傷心事和隔閡,朋友卻是真的,也僅限於朋友罷了。

不過看到李道然臉上、眼中顯而易見的笑意,一看就是樂在其中的,嚴師妹又不敢確定了,或許大師姐心裏有數呢?

邊關月飛快吃完味道不錯的烤肉,等了身邊兩人一會,然後迅速拉著她倆跑到篝火那裏,跟著一起載歌載舞。

一手牽著一個,火光照影著她們每個人的笑臉,就連紀逐月也沒有掃興,笨拙地學著邊關月和旁邊人的舞蹈動作。

看到紀逐月既輕靈又笨拙的姿勢,邊關月偏頭一笑,“特別好,你願意陪我鬧騰,我已經很驚喜了。”

邊關月也不是掃興的人,連連誇讚紀逐月。

把紀逐月誇得從冷臉變成木臉,耳垂紅紅的,在火光下並不明顯,還好邊關月沒看出來,要不然她還得點出來逗人玩。

邊關月回頭就對上李道然認真且期待的眼神,她表情空白一瞬,想到什麽,好笑地誇起來李道然,真正做到了一碗水端平。

跳舞跳到大半夜,熱鬧還沒散場,邊關月又拉著兩人去打葉子牌。

“聚眾賭博啊,要是長老們發現,不會罰咱們功勳點吧?”被拉過來湊數的嚴師妹擔心地問道。

還留到現在的外來修士都對這場幻境心有猜測,或許關鍵點就在功勳點上,看邊關月在戰場上瘋了似的斬殺魔族就知道了,如果是沒有好處的事,邊關月不會那麽拼命。

所以外來修士都很珍惜自己的功勳點,努力殺敵,一點零嘴都不吃,看病都盡量使用自帶的丹藥,任何違法亂紀的事都不幹,像是聚眾賭博這種活動更是不敢碰。

“看看現在這什麽時候,你現在當面說長老們的壞話,今天都不會和你生氣的。”邊關月勸慰道,忽然對著她眨眨眼,狡黠一笑,“再說了,你就不想贏我們三個的功勳點嗎?”

嚴師妹被美色迷惑住了眼睛,一秒從心,大聲回答道:“想!”

其他人都對邊關月持有的功勳點有所猜測,雖不知道邊關月賺了多少又花了多少,但無疑是個可觀的數字,畢竟一個練虛期戰將的價值可不是一群魔兵能比得上的。

嚴師妹胸有成竹,覺得自己即將賺到一大筆功勳點,走上人生巔峰。

除了邊關月需要提高警惕,紀逐月和李道然一個冷到極致,一個非常正派,看著都不像會玩葉子牌的人,贏點功勳點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嗎?

邊關月把規則說了一遍,見其他三人都沒有異議,就開始了玩牌。

淩晨之際,整個鎮魔關還是燈火通明,廣場上的熱鬧還沒散去,修士不用睡覺的優勢在這裏體現得淋漓盡致。

葉子牌越打,場上嚴師妹表情就越懊悔呆滯,她心底懷疑邊關月憑借修為暗中她的牌了,但她又沒證據。

結束的時候,嚴師妹輸的最多,因為她是賭狗心態,永遠覺得自己下一把可以贏,結果事實告訴她,及時止損才能保住自己的功勳點。

李道然恰好不贏不輸。

紀逐月小輸一點。

邊關月則是大贏。

雖然不看重功勳點,但贏總是讓人開心的,邊關月樂呵呵地說道:“要是長老們現在出來打我們個措手不及,讓我們上交賭資,在場那麽多人都跑不掉。”

旁邊還在打葉子牌的土著修士聞言看過來,臉上貼了一堆小紙條,就這樣還能看出來幾分得瑟,“玩功勳點多俗,敢於貼紙條才是真修士。”

邊關月撇嘴嫌棄:“對啊,就你從頭輸到尾嘛。”

話音剛落,一陣刺耳的警報聲瞬間響起,在場的修士立馬起身,都是戰鬥姿態。

沒要仙盟長老們出來主持大局,他們就已經自發前往城墻上,看著底下望不到頭的魔族大軍,仿佛魔氣都侵染到城中的靈氣,每個人的表情都很沈重。

片刻後,仙盟長老悉數到來。

關主一片從容,很能穩定軍心,“準備迎敵,我等你們回來,繼續未盡的慶祝。”

時隔多日,再次踏上戰場,邊關月的浮光劍只要出劍,就能收割走附近一大片的生命,周圍永遠是真空的。

她現在殺起魔族游刃有餘,但心底並不輕松,還帶上了幾分凝重。

以她對雲黛兮的了解,這場戰鬥之後應該就是結局了。

*

血色籠罩了一切。

邊關月失去了對時間的感知,忘記自己的來歷、忘了自己為什麽會參與這場戰鬥、忘了自己要幹什麽……揮劍殺敵已經成了肌肉記憶。

她甚至覺得自己快殺了有整個棲靈大陸人族數量的魔族。

濃重的血氣、煞氣混合在一起,猶如實質,讓邊關月變成一尊在世殺神。

同族的鮮血沒有讓魔族退縮,反而更加悍不畏死地沖上來,一波又一波,永遠沒個盡頭。

上方,半步大乘期的關主一人威懾對面的三個合體期魔帥。

虛空中,練虛期、合體期的戰鬥已經打響,人、魔雙方都竭盡全力地想要殺死對方。

最中間的那位合體後期魔族意外的是人形,他的人族通用語說的也不錯,字正腔圓,談性十足。

“崔關主,是在拖延時間,等待救援嗎?或許您要失望了,不止是鎮魔關,人族十八關都有我魔族的大軍。”

“其實我挺喜歡鎮魔關的,照你們的話說,這裏埋葬著太多人族的英靈,所以在這踏破鎮魔關,碾碎你們的傲骨,長驅直入棲靈大陸,一定很美妙不是嗎?”

崔關主本是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聞言倏然一笑,“也不難,斬下爾等的頭顱不就好了嘛。”

殺了這三個領頭的合體期,今天的困局自然就迎刃而解。

人形魔族像是看著自己不懂事的後裔一般,搖頭嘆息,“崔關主還是這樣樂觀,今天人族十八關都逃不掉,您也是如此。”

崔關主已經聽不下去對方的廢話,一掌轟出,直接把人形魔族旁邊的合體中期魔族打掉半條命。

見狀,三個合體魔族頓時圍攻上來。

大戰開啟,天崩地裂,崔關主故意帶著三個合體魔帥前往魔族多的地方,戰鬥的餘波就橫掃一大片。

三個魔帥不顧低等級魔族的死活,一心合擊斬殺崔關主。

邊關月覺得自己越來越深入魔族後方,以至於身邊連個能入眼的人都沒有,全是一群醜到無極限的鬼東西。

本該高度集中的精神此刻開了個小差,她想聽說魔族生活的地方沒有太陽,看不到自己和別人的長相,也就隨便長長了,完全不顧他人看法。

周身再一次空下來以後,邊關月咽了咽口水,只感覺到了嗓子裏的血腥味,惡心得想吐又吐不出來。

很快,她就沒有心神胡思亂想了,下一波鬼東西又沖過來。

在漫長的廝殺中,邊關月忽然感覺到一陣心悸,不顧危險,回頭一看。

此時,紀逐月被元嬰期的魔族一爪貫穿心臟,捏著滾燙的心臟抽出,帶起的鮮血灑在竹月色的衣裳上,刺目極了。

那魔族猶不滿足,不如僅此,還乘勝追擊,撕碎了紀逐月的元神和元嬰。

紀逐月眸光渙散,精準地捕捉到了邊關月的目光,似是想起她說她笑起來好看的事,淺淺地笑了一下,就輕柔地合上眼睛,倒了下去。

這一瞬間,邊關月感覺到了由衷的後悔,為什麽沒接過紀逐月遞給她的烤肉盤子呢。

見那魔族還想吃掉紀逐月的屍體,邊關月含怒一劍,隔著幾十裏殺了元嬰魔族,沖回去收斂屍體。

她清楚地知道這一切都是虛假的,但依舊不希望紀逐月的身體留給魔族。

邊關月終於想起來去看整個戰場的情況,熟面孔已經看不到了,就連李道然和李青蓮也沒找到,整個戰場上還在負隅頑抗的人族修士不多了。

怪不得之前越跑越遠的時候,心情異常的沈悶,原來是她的朋友都死了啊。

真不爭氣。

說出去丟的是她邊關月的臉!

邊關月隱約覺得自己的境界有些松動,通往化神期的大門已經向她打開,化神威壓彌漫開來。

不過她並沒有時間突破化神,魔族再次殺了過來。

上空。

人形魔族抽空看了邊關月一眼,雖然身上破破爛爛,沒有一塊好肉,但還是笑呵呵地祝賀崔關主,“人族果然被天道鐘愛,氣運冠絕,就這樣還有如此天才,有一句話很適合形容你們,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崔關主冷眼看著還未現出原形的魔帥,沒有理會他是反諷還是陰陽怪氣,他殺掉了一個合體魔族,但心裏急迫感愈發加強,要盡快斬殺這個魔頭,鎮魔關才有喘息的機會。

本就不留手的打法,現在更是拼命,以傷換命,招招狠厲。

半步大乘到底不是大乘期,拼掉半條命才弄死顯出原形的魔帥以後,崔關主此刻的殺意濃郁到把最後一個重傷的合體初期魔族嚇跑了。

崔關主來不及喘口氣,直接橫掃了戰場,將還未來得及跑走的魔族全都收割性命,然後又去虛空幫其他人。

不知道什麽時候戰鬥停歇,邊關月像個幽靈一樣飄蕩在戰場上,她眨了眨幹澀的眼睛,腳踩著血水,心裏還有些困惑。

人族這是勝了嗎?

雲黛兮安排的結局不應該是無人生還嗎?這才符合鐘神秀的人生基調,難道人族人定勝天了?

走到被攻破的城門前,她先是悚然一驚,然後又是自嘲一笑。

整個鎮魔關的修士都出來迎敵了,就算魔族闖進去,也只是破壞屋子,只要有石頭在,還能壘起來。

邊關月想到什麽,又趕緊往城中跑。

那個臉很喪,脾氣不好的虞醫修還在醫館呢!

邊關月拖著重傷疲憊的身體往醫館跑去,看到醫館前堆起來的魔族,全都是一針斃命,手法幹脆利落,一看就是紮人紮習慣的大師手法,心裏放松了不少。

果不其然,虞憬很快就手持銀針走了出來,看見邊關月木楞楞地看著她,盛情邀請道:“要不來紮一針?”

邊關月望著她手裏銀針還殘留著鮮血,默默後退一步,“……不了,我去看看還有其他活人沒。”

說完,她就腳步一深一淺地跑走了,背影很努力,生怕虞憬善心大發,要留下她給她紮針。

重新回到城門口,邊關月尋尋找找很久,頹然地發現自己估計就是鐘神秀“傳承”的最終勝利者了。

忽然之間,一陣沈重的腳步聲和呼吸聲從後來傳來,邊關月轉身望去,是個滿身血汙的熟人。

——無極道宗的嚴師妹。

上戰場之前她們還在一起打葉子牌,邊關月還坑了她不少功勳點,現在再一看,物是人非的感覺縈繞在心頭。

嚴師妹的雙邊肩膀都被魔爪貫穿,步履蹣跚,踉踉蹌蹌地走來,站都站不穩,看到邊關月時已經灰敗的眼睛一下子亮起,走路也變得穩當了。

邊關月見過這樣的將死之人,一般都是回光返照,才會如此。

她沒有動,看著嚴師妹一點點挪著,沒有要去幫忙的意思。

嚴師妹費力地走到她前面,扶著城墻坐下,聲音斷斷續續,“我、我本該死的……是、是大師姐救了我,把活下來的機會給了我,不過我得走了,大師姐讓我對你、對你說,如果這是終局,她也甘願了,至少她想要護著的人都活下來了,這就是好結局。”

說完,她像是用完了最後一口氣一樣,闔上眼睛,靠著城墻歪著頭睡著了。

邊關月眺目遠望,就連天空也被染成了幹涸的血色,到處都是殘肢斷臂,許是看久了,她現在看著還有點親切。

她搖頭失笑,呼出心中的郁氣,“說得跟真的一樣,這怎麽會是結局。”

很快,戰場上的屍骨都被收斂,有的已經找不到,唯有證明每個人身份的玉簡還能找到,都放在仙盟的三樓上。

邊關月看著一排排的玉簡,周邊油燈裏映出來的光照在每塊玉簡上,仿佛每塊玉簡都活了過來一樣。

她上前一步,把刻著自己名字的玉簡放了上去。

走出三層小樓,從崔關主手裏接過一個陣旗,這就是鎮魔關的核心。

陣旗到了邊關月手裏,就意味著她將是鎮魔關的下一任關主。

——在本來的設計中,如果有人能拿到這個旗子,就代表著她/他是這個幻境的最終勝利者,就在她/他滿心歡喜以為自己馬上會得到半仙的傳承時,旗子就會發出傀儡錄制的聲音:

“哈哈哈哈,小傻瓜,想不到吧,這是個騙局,這裏根本不是鐘神秀的坐化之地,要是知道鐘神秀在哪坐化的,還輪得到你們?!”

雖然不是邊關月的聲音,但嘲諷一點都沒少,反而因為傀儡平淡的聲音而讓人無比火大。

做過最後他人拿到旗子的設想,所以才會設計得那麽欠打,這一看就是邊關月的手筆,只是沒想到作孽作到了自己頭上。

邊關月拿到陣旗的下一秒,周圍一切開始迅速虛化,人物、建築、景色……都在迅速崩塌,她耳邊回蕩著傀儡的嘲諷聲,好像還看到了不情不願出席的虞憬,除此之外,就什麽熟面孔了,因為都死光了。

從幻境出來以後,那破旗子還在重覆響個不停。

邊關月面無表情地掰碎它,走向等候已久的雲黛兮幾人。

看完了全程的雲黛兮見她一身幹凈紅衣出來的時候也松了口氣,上前把人輕輕抱住,“歡迎回到人間。”

周圍幾人也笑著看向她,“歡迎回家。”

邊關月任由雲黛兮抱著她,長長舒了口氣,一秒調整好心態,語氣危險,“你別以為你這樣,我就會原諒你。”

雲黛兮立馬松開人,攤了攤手,“幻境的構建也有你的參與,按照最初的設想,你應該在後半段的時間死亡出來,是你自己主動留到了最後。”

反正這個鍋她不背。

“……那不時李青蓮她們都留下了,我半途被淘汰,豈不是說我比不上她們?”

邊關月實話實說,這只是一個理由,另一個則是她開場表現得那麽強大那麽完美,要是半途而廢,來了個‘傷關月’,幻境裏的土著和外來修士都怎麽想她?

第一好面子之人表示面子大過天!

哎,這就是手劄裏所謂的偶像包袱吧。

“……”

雲黛兮還以為她是為了美人留下來,誰承想是該死的勝負欲作祟,行吧,是這人能幹出來的事。

邊關月叉腰:“你別光說我,你敢摸著你的良心說,你一點手腳都沒動嗎?”

“我不敢。”在邊關月立馬表演翻臉比翻書還快的時候,雲黛兮拿出來叮叮當當一堆儲物戒指,“用這個賠罪怎麽樣?都是篩選過的,一個不少。”

邊關月立馬笑逐顏開,打開一個看到了滿滿的靈石,被傷害的心靈立馬得到了治愈。

奴真三個小的見她們正事說完了,立馬屁顛顛地湊上來,嘰嘰喳喳地說著這些天她們一共賺了多少,說邊關月在幻境裏大殺四方的樣子有多英姿颯爽、英明神武……

雲黛兮等她們說完,才開口:“小孩說完了,該輪到我們大人了,我只有一個問題,現在怎麽辦,還是按照原定計劃嗎?”

原定計劃代表著那個陣旗在別人手裏,鐘神秀秘境的真相根本掩飾不了,這就是邊關月的惡趣味了。

照她的話說,她們幹了足以記入史冊的大事,要是不宣揚出去等於錦衣夜行,與其等別人發現,不如自己揭露秘密來得更為震撼,對棲靈大陸的沖擊力也更大。

其他人還能怎麽辦?事情都幹了,還在乎這點小事嗎?

現在還有那麽點回旋的餘地,至少跑路的時候沒那麽慌亂。

邊關月也想到了這事,大手一揮,“沒關系,最後一個幻境的人都會得到一個玉簡,把這句話再放進去就是了。”

合著就是沒放棄惡心別人唄?

最後一個幻境都是和她一起戰鬥在第一線的袍澤,在前期的時候那些原本敵視邊關月的人也不得不放下偏見,承認邊關月就是天生的劍修,只要有她在,後背就可以放心交給她。

他們不針對邊關月了,邊關月倒是平等地針對每一個人,就連李青蓮、紀逐月、李道然、嚴師妹……和她關系好的人也收到了玉簡大禮包。

這才是真正的一碗水端平。

邊關月還挺有道理,“這樣才是對她們好,要是她們和別人不一樣,世人就該懷疑她們是不是和我一夥的了,得不償失。”

得不償失應該不是這樣用的吧?

半仙秘境關閉三個月後,在萬眾矚目中再次開啟。

印記由虛凝實,映在天空中。

白色的蛟龍沒有再出現,倒是天上下起了餃子。

“那是什麽?”

有人眼尖地看到一個人緊緊攥著塊白色玉簡,就算在昏厥中也死死不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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