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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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79

林星夜決定飛去吉隆坡看維晞的音樂會, 並不是想想而已,她很快就訂好了來回的機票。

十二號早上九點半的飛機,下午三點多鐘能到。

機場距離維晞開音樂會的劇院大概是四十分鐘車程, 她在馬來西亞時間五點前能抵達音樂廳, 她將會在附近吃晚飯,然後再入場聽音樂會。

音樂會結束的時間是八點五十分,她聽完音樂會之後,就要立即趕去機場,吉隆坡飛南t城在十一點半有一班航班,飛到南城是國內時間淩晨的三點鐘。

抵達南城機場後,保鏢會開車過來接她。

所有的事情她都計劃清楚, 這才踏上了獨自去吉隆坡看音樂會的路。

這是她第一次以聽眾的身份去維晞的音樂會, 他們將近一個月沒見了,她很期待。

過去兩年,她去過將近二十個國家,對於出國, 她已經駕輕就熟,只是以往她都是乘坐維晞的私人飛機,這一次乘坐的是普通航班。

她買了商務艙,走的是VIP通道,如此一來就能避開人群。

她把自己偽裝得很嚴實, 戴了帽子,口罩和墨鏡,上了飛機也沒摘下來。

這是她第一次獨自出國,心裏還是有些緊張, 但一想到去到那裏就能見到維晞,她也就不那麽害怕了。

她想, 自己的行為在別人眼裏一定很可笑,分手後還去前男友的音樂會,一點骨氣也沒有。

可那又怎樣呢,她只是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三月份的馬來西亞,氣溫達到了三十度。

果然,這個國家只有夏天。

林星夜下了飛機後,熱得有些受不了,只好去機場的洗手間脫下了外套。

出了機場,她直接打車前往劇院,劇院附近有商業街,她找了一家餐廳填飽了肚子,吉隆坡時間已經六點。

她再去商場的洗手間,換了一身衣服。

她這一次輕裝出行,只帶了一個雙肩包,裏面放著一套黑色的高級感小黑裙,穿著很優雅。

她還戴上了一對鉑金耳墜,頭發稍微用定型劑做了個蓬松感的造型。

去聽維晞的音樂會,可不能太隨便。

做好了這一切,她才前往音樂廳,七點半音樂會開始,六點半就能進場,她是第一個進場的人。

她獨自一個人進了音樂廳,此時的音樂廳裏空空蕩蕩地,林星夜找到了自己的位子坐下。

她的位子在中間,距離舞臺大概是二十幾米的距離。

林星夜想,在一個小時前,維晞應該就在這個舞臺彩排,現在他應該在化妝。

歐文一定又在他面前喋喋不休,引得他皺眉嫌棄。

那她的新助理呢?

在給他彈琴嗎?

林星夜的心跳跳的比平常快。

大概是因為期待見到一個月沒見的維晞,又大概是擔心被他發現了她。

如果他發現了,會覺得她這是在糾纏他吧?

所以,還是不要發現的好。

過了十幾分鐘,來聽音樂會的人陸陸續續入場。

有來自各個國家的人,耳邊傳來不同國家的方言,林星夜也聽到了中文。

大家說話時都自動的壓低了音量,整個音樂廳並不喧鬧。

為了不被認出來,她最後還是戴上了口罩。

音樂廳的觀眾席人來人往,林星夜只是靜靜地坐著,期待著音樂會的開始,心也越跳越快。

七點半一到,本場音樂會的主持人上了臺,用馬來語以及英語做了開場白。

音樂會的開場白往往比較正式,且簡短。

主持人下去後,舞臺瞬間變黑。

過了大概二十秒,隨著鋼琴的聲音響起,舞臺上方類似月球的燈一點一點地亮了起來。

漆黑的舞臺被一點一點地照亮。

林星夜目不轉睛地看著舞臺上彈鋼琴的影子,燈光太暗,只能看得到大概輪廓。

隨著月球燈變亮,他的身影也越來越清晰。

他穿著一身黑色西裝,耳朵上戴著星星耳釘,從她的這個視角,只能看到他側臉。

胸口處一陣一陣酸澀蔓延開來,麻痹了四肢百骸,她無法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

分手一個月後,她見到了他。

在這個陌生的國度。

以觀眾的身份來參加音樂會,感官上很不一樣,她的重點在於舞臺和維晞,而以助理的身份過來的時候,她更多的是想著自己助理的工作。

鋼琴曲過後,是小提琴獨奏。

低沈舒緩的小提琴音,似乎充斥著悲傷,讓聽眾產生了共鳴。

這些曲子都是林星夜熟悉的曲子,她都和維晞一起練過,熟悉的旋律傳入了耳裏,勾起了她很多回憶。

都是美好的回憶。

就是因為太過美好,所以即便分手了,她也找不到任何一點去恨他的理由。

她甚至還在想,以後或許可以經常來聽他的音樂會。

即便他們不再是戀人,連朋友都不是,但像現在這樣,坐在這裏,聽他演奏,也是一種美好的享受。

一個多小時的音樂會很快過去。

音樂會結束之後,觀眾有序離場,林星夜隨著人流一起出了音樂廳。

出來後她才發現,外面在下著雨。

很糟糕,她沒有帶傘。

她站在音樂大廳的大門外看著淅淅瀝瀝的雨,周圍一切都是陌生的,四周的霓虹燈被雨水模糊,變得迷離。

來聽音樂會的人陸續離場,林星夜打開了馬來西亞的打車軟件,由於下雨,打車的人增加,需要等待半個小時。

林星夜仔細算了算自己的航班時間,十一點半的航班,那她最晚十點四十分抵達機場,辦理手續,加上步行過去登機口,就能保證趕上。

從這裏去機場平時只需要四十分鐘,但今天下雨,估計要一個小時。

時間有少許倉促。

“星夜。”

林星夜心裏一怔,擡頭,看到了來到面前的丁巍,他手裏撐著一把黑色的雨傘。

林星夜的口罩還沒摘,而丁巍卻一眼認出了她,“阿巍,你怎麽在這?”

丁巍沒回答,“你住哪,我送你回去。”

林星夜說:“我要去機場,十一點半的航班。”

“那我送你去機場吧。”

“你要是送我,先生怎麽辦?”

“他那邊有姜先生,還有其他保鏢,沒關系的。”

林星夜看著丁巍,按理說,丁巍是維晞的貼身保鏢,他其實是不能隨意離開維晞太遠,他出現在這,極大可能是維晞授意的。

“先生是不是知道我來了?”

丁巍猶豫了片刻,才點頭,“嗯。”

林星夜的心微微一顫,原來他知道了。

林星夜以為自己的這一次行程隱秘工作做得很好,但其實早就被發現了。

她沒具體問維晞和丁巍到底是怎麽發現她來了的,只是問:“是他讓你過來的嗎?”

“不是,是我剛剛開車的時候看到你一個人,不放心。”

林星夜眼裏的光有黯淡了下去,“謝謝,不過我打車過去就好,你還是去保護先生吧。”

“我剛跟他打過招呼了,他同意我送你。”丁巍說:“你不是要趕飛機嗎,太晚了可就趕不上了,走吧。”

林星夜確實很趕,她最終還是答應了。

丁巍開的是一輛奔馳,林星夜上了副駕座,把隨身的雙肩包放在腿上,拉過安全帶系上。

她看了一眼丁巍,“抱歉,麻煩你了。”

“不麻煩,你不用有心理負擔。”

林星夜抿著唇,過了一會兒,她才問:“阿巍,我跑過來聽先生的音樂會,沒給他帶來困擾吧?”

丁巍目視前方,他說:“怎麽會,你別亂想。”

“嗯。”林星夜又問:“最近先生身體怎麽樣?”

“挺好的。”

“那他的睡眠質量,也好嗎?”

丁巍笑了笑,“這個我可就不清楚了,不過看他的樣子,應該沒什麽問題的。”

“嗯,好。”聽到了他安好,林星夜也放心下來。

有了丁巍開車送,林星夜很快就抵達了機場,丁巍不放心她一個人晚上在機場,一路送到她過了關口。

在和丁巍分開的時候,林星夜說:“阿巍,你能不能幫我傳個話,告訴先生,我只是單純地想來聽一場他的音樂會,並不是想要糾纏他,希望他不要覺得困擾。”

丁巍點頭,“好。”

隨後,丁巍也叮囑道:“你現在可是名人,自己一個人要小心一點。”

“放心,到了機場後會有人來接的。”

“嗯。以後出門最好帶工作人員或者保鏢,會安全點。”

“沒事,我有分寸。”林星夜說:“謝謝你送我,你也回去吧,照顧好先生。”

“好。”

林星夜轉身入了關口,朝著登機口走。

深夜的機場人影稀疏,登機口也只有寥寥幾人,回程的時候,商務艙只有三個人,倒是有私人飛機的那種感覺了。

林星夜透過窗口往外看,馬來西亞還在下雨,不算大的雨,但足以模糊了人的視線,好在不影響航班。

她有些累了,閉著眼睛靠坐在座椅上,腦海裏回想著今天音樂會上的畫面。

她很確定,雖然今天下雨了,但真的是美好的一天。

過了一會兒,腦海裏閃過一絲靈感,她趕忙拿出了平板,記錄了下來:

我做了一場冒險的決定

明知結果是分離

我依舊毫不猶豫

人生如果是一段旅途

那你就是我生命中最美的風景

我又怎麽t會後悔遇見你

與你同行的時光宛如白駒過隙

短暫得像只是一眨眼

足以讓我餘生都回味

未來的日子沒有你

我仍然會帶著希冀繼續前進

只是我會偶爾思念你

在一個沒有星星的夜裏

獨自一人對著月亮回憶

那些美好的點點滴滴

……

腦海裏出現的旋律,她也用音符記了下來,她第一次嘗試創作,卻意外的順利。

在飛機上的兩個小時,她剛好完成了她的第一個自創的作品。

隔天在南城的工作順利開展,為期兩天,之後,她飛回了北城,第一時間找到了陶樂霖。

把他帶到了三樓的練習室,裏面有一臺鋼琴,林星夜把自己寫的譜子和歌詞打印了出來,放在譜架上,一邊彈奏,一邊唱了出來。

陶樂霖抱著雙臂在一旁聽。

一首歌結束,林星夜看向陶樂霖,“霖哥,這首歌你覺得怎麽樣?”

“你自己創作的?”陶樂霖問。

林星夜點頭,“對,頭腦發熱,突然有的靈感。”

陶樂霖笑了笑,“沒想到你還有這個才華。”

林星夜再問了一句,“那你覺得這個水平能發行嗎?”

“當然。”陶樂霖道:“你的這首歌,能比很多專業級別的詞曲作者都要好。”

林星夜眼睛一亮,“真的嗎?”

“嗯,騙你幹什麽?我可不喜歡捧殺。”

“那,我是不是能把這首歌作為我的新歌?”

“可以,本來已經在為你準備新歌了,不過有你這一首,我覺得可以稍微緩緩,把你創作的提上來。”

林星夜很高興,這首歌是她第一次獨自創作的,她很期待發行出來。

這首歌的靈感來自於她自身的經歷,這對她來說有特殊的紀念意義。

——

璃山公館。

時光荏苒,轉眼到了三月尾。

璃山公館的櫻花開得很燦爛,只是再無人欣賞。

璃山公館還是一慣的安靜,唯一的聲音是棲樂樓裏傳出來的鋼琴音。

美妙的琴音舒緩而帶著一絲憂傷,忽然,正彈奏到了高潮的曲子戛然而止。

就像是被人按下了暫停鍵,十分突兀。

坐在琴房裏的人看著自己的手,修長白皙的手指微微顫抖,剛剛他彈到了高潮部分,手忽然痙攣。

迫使他停了下來。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

“先生,你沒事吧?”

聞言,維晞下意識看向了門口,進來的卻不是自己想的那個人。

陳倩蕓來到了他面前,看到了他有些不自然的手,“你的手怎麽了?”

維晞收起自己的落寞,“沒事。”

“你還是休息一下吧,你都連續彈了兩個小時了。”

維晞沒說話,起身離開了琴房。

出了琴房,沿著回廊往回走,瞥見那從屋後伸出一枝的櫻花,他拐了彎,朝著屋後走。

櫻花開得很燦爛,滿樹滿枝的粉色花瓣,就像是懸浮在空中的粉色雲朵。

今天有風,被風一吹,花瓣落了滿地,與青翠的草地對比鮮明。

他站在櫻花樹下,任由花瓣宛如雨點似的落下,落在他的頭上,還有肩膀上,他伸出手,很快便有兩片花瓣落在了他的手心。

他忽然想起。

那個女孩穿著裙子在櫻花樹下一邊唱一邊跳的場景。

那已經是兩年前的事了。

時間過得可真快。

“原來你在這。”姜允賀嘆了一口氣,朝著他走來,“害我在客廳裏等半天。”

“怎麽?”

“剛好找你有事。”

“說。”

姜允賀說:“你四月份在上海的音樂會,公司這邊臨時更換了合奏的鋼琴手,換成了楊欣妮,我覺得這件事有必要讓你提前知道。”

和楊欣妮同臺,維晞並不陌生,曾經IM想把楊欣妮打造成為女版的他,一直安排他們同臺。

自楊欣妮出道成為歌手,他們已經基本不同臺演出。

“這次又是為了什麽?”維晞問。

姜允賀說:“嘴上說是因為你這幾期音樂會門票賣得不理想,想讓她來助陣,但實際上,我就不清楚了。”

維晞沒說什麽,其實跟誰同臺,他並不在乎。

“另外,公司高層已經在開始探討調整音樂會門票價格的事,估計也很快出結果。”

維晞臉上毫無波瀾,“倒也沒這個必要。”

反正,音樂會也開不了幾次。

姜允賀看著他,說出了心裏一直想說的話,“哥,我一直覺得你在策劃一件事。”

“策劃什麽?”

“策劃與IM解約。”姜允賀跟在他身邊七年,最近維晞的種種跡象,都讓他感覺到,他已經無心再與IM合作下去。

但是按照合約,他如果無故解約,將要賠償一筆巨款。

維晞沒否定,也沒肯定,但姜允賀知道,他這是默認了。

隨後,他又問:“新助理還習慣嗎?”

“沒什麽不習慣的。”

“那就好。”

——

維晞四月八號在上海的音樂會門票,林星夜買了,她那天剛好有個音樂類綜藝要錄,地點也在上海,如果提早結束錄制的話,或許能去聽。

自從林星夜通告多起來之後,陶樂霖便給她安排了一個助理。

助理名叫餘蔓,去年才畢業,比林星夜小一歲。

當初面試助理的時候,林星夜也參與了,她幾乎是第一眼就相中了她。

餘蔓這是第一次坐飛機,有點興奮,她推著行李箱跟在林星夜身邊,“星夜姐,我第一次搭飛機,還不大懂流程,待會你教一下我好不好?”

林星夜戴著帽子和口罩,看到她就像是看到了第一次出國的自己,“好。”

“嘿嘿,謝謝。”餘蔓說:“我待會就把流程記下來。”

來到了VIP貴賓候機廳,餘蔓更像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東張西望地在心裏感慨好高級,她還看到了自助區有很多吃的,“星夜姐,那些東西都是免費吃的嗎?”

“對,你要吃嗎?”

“嗯嗯,想!”

林星夜也有點想吃,“那我們去挑一些食物。”

“嗯嗯。”

林星夜帶著她在自助區挑了一些食物,然後坐在了角落的位子,享用食物。

“味道還不錯。”

林星夜笑了笑,小聲說:“喜歡的話,你可以多吃點,反正不要錢。”

“哈哈哈。”餘蔓看著林星夜,“星夜姐,我覺得你一點明星的架子都沒有。”

“我也是普通人吶,每天擺架子,可是很累的。”

“嗯。”

林星夜吃了一些食物,餘蔓又端來了自助的咖啡過來。

林星夜透過落地玻璃,看著窗外的飛機場,從這裏能看到私人飛機的停機區域,而私人飛機的專屬FBO通道就在貴賓廳隔壁。

她過去這兩年走過很多次FBO通道,她很熟悉。

今天已經六號了,按照平時的時間規劃,維晞應該是昨天就飛去了上海。

北城飛上海,需要三個小時的飛行。

抵達上海後,他們一行人直奔酒店。

陶樂霖一向對自己的歌手很舍得,去外地參加演出又或者錄制節目,訂的都是五星級酒店。

這一次林星夜入住的是位於陸家嘴的一家五星級酒店。

這家酒店,一年前她來住過的,那時她出道不久,因為《讓流星告訴你》這首歌爆火,她被美樂邀請來參加年度盛典,維晞當時也一起來了,他們就住在這。

林星夜一邊回想在這家酒店發生的事,一邊進了酒店大堂。

餘蔓指了指大堂的休息沙發,“星夜姐,要不你去那邊坐一下,我去辦入住吧。”

“不用,我自己來就好。”

林星夜來到了前臺辦理入住,辦好了入住,領了房卡,身後傳來了腳步聲。

林星夜下意識回頭,看到了一群人從外面進來,為首的男人穿著一身得體的西裝,他戴了口罩和帽子,可她一眼還是認出了他。

他的身旁跟著的是丁巍和姜允賀。

都是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

林星夜就像是被定身術定住了一樣,動彈不得,她楞楞地看著維晞,心跳得很快,直到他來到面前,她才局促地打了一聲招呼,“先生。”

“嗯。”維晞淡淡應了一聲,似乎對在這裏見到她並不驚訝,也不在乎。

他們就像是路人。

姜允賀看到了林星夜,顯然就熱情了許多,“星夜,你有通告在上海?”

林星夜的餘光下意識地往維晞那邊瞥,回答的是姜允賀的問題,“嗯,錄節目。”

“你也住這?”

“對。”

“那還真是巧。”

此時,一個女孩來到了林星夜面前,“星夜,你還記得我嗎?”

林星夜看著眼前的女孩,是維晞的新助理,名叫陳倩蕓,“記得。”

“那我真的太榮幸了,我上次忘了跟你說,我好喜歡你的歌。”

“謝謝。”林星夜又忍不住看了維晞一眼。

而維晞,似乎從頭t到尾都無動於衷,他只是催促姜允賀,“盡快辦入住。”

姜允賀應了一聲,把資料拿出來辦理入住。

林星夜的心自見到維晞那一刻,就再沒平靜下來。

眼前是她魂牽夢繞的人,而她卻只能恭敬地叫他一聲先生,簡單地打了一聲招呼。

姜允賀很快辦了入住,一行人前往電梯。

林星夜很久才反應過來,餘蔓提醒她,“星夜姐,我們上去吧。”

“嗯。”

林星夜和餘蔓兩人來到了電梯處,發現維晞他們也在等電梯。

電梯下來,維晞和姜允賀先上去,丁巍隨後。

林星夜站在電梯門口,一時之間不知道該不該上,還是姜允賀說:“星夜,上來吧。”

“嗯。”林星夜推著自己的行李箱要上電梯,由於行李箱輪子被卡了一下,她差點往前撲過去,此時電梯門就要合上,她嚇了一跳。

只是電梯門並沒有合上。

而後發現有人擋開了電梯門。

林星夜擡頭,發現有兩只手為她擋住了要合上的電梯門,一個是丁巍,另外一個,是維晞。

她很驚訝維晞會為他擋門,楞楞地看著他,“謝謝。”

維晞眼神淡漠,趕忙收回自己的手臂,像是在掩飾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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